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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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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33

    第65章 赐婚(一)

    与此同时,容疏等人也听到了声音。

    月儿道:“奴婢去开门。”

    可是她跑到院子里就又回去了,道:“卫公子,好像是敲你们家的门,我听着说话声,像是小云哥找你的。”

    徐云?

    卫宴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道:“我去看看。”

    容疏猜测是锦衣卫有什么紧急公务,便拿起荷叶饼,夹了一大块熟烂的猪头肉递给他,“还没怎么吃饭呢!拿着路上吃。”

    卫宴伸手接过去,道:“再来一个。”

    容疏愣了下,没想到他竟然还主动提要求。

    方素素眼疾手快,拿起荷叶饼如法炮制。

    容疏抬起眼睛问卫宴:“够吃吗?”

    卫宴:“再来一个。”

    容疏心说,果然是饭桶。

    她也给卫宴又做了一个“肉夹馍”。

    就这样,卫宴左手拿着她做的两个,右手拿着方素素做的一个,这才出了门。

    徐云见到他的“新造型”,吸了吸鼻子道:“真香啊!”

    卫宴把右手的递给他。

    徐云接过去大口咬着:“香!”

    容疏送卫宴出门,见徐云上来就忙着吃,隐约猜测不是什么大事,虽说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心里也松了口气。

    徐云见了她就笑,再也不是从前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

    容琅和徐云也熟悉,笑道:“要是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小云哥进来一起吃完再走吧。”

    徐云几口把肉夹馍吞下去,抬起袖子擦擦嘴道:“真有着急的事情,耽误不得。”

    容疏:“……”

    耽误不得?

    我看你一点儿也没着急。

    徐云模样生得其实很好,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偏偏肌肤还白,秾丽的容貌羡煞女子。

    就是他性情乖张,其实是个好战分子。

    “那卫大哥和小云哥赶紧去忙吧。”容琅道,“改天再来家里吃饭。”

    容疏想,弟弟待人接物,倒是不差。

    “什么事?”卫宴问,“不要卖关子。”

    分明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否则徐云不该是现在这副促狭的模样。

    “是……”徐云话到嘴边,看着容家姐弟,舌头转了个弯,“是您的婚事。”

    卫宴的手在背后不自觉地握成拳。

    靴子终于落地。

    “是,怎么说的?”

    “人家也不跟我说啊!”徐云笑道,“这不是等着您回去,和您细说吗?”

    “我先回去跟我娘说一声。”

    “好嘞。属下再进去蹭口吃食。”

    容琅道:“来,小云哥快进来。”

    徐云笑嘻嘻地进去,月儿早就烫了干净的筷子递给他。

    “月儿乖,回头年底我发了赏银,给你买支花戴。”徐云凑趣道。

    方素素啐了一口,“信了你的鬼。”

    她又扭头对面红耳赤的月儿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就是随口一说骗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更别领了白条人情。”

    徐云大笑。

    月儿笑道:“我当小云哥和亲大哥一样。”

    容琅后知后觉地问道:“来说亲的话,不找李婶子,找卫大哥自己做什么?难道人已经去了,就等着卫大哥相看?”

    这事,怎么那么奇怪呢?

    容疏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是想到卫宴锦衣卫的身份,又觉得见怪不怪。

    卫宴本来,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或许对于自己的婚事,他有着和别人不同的想法。

    容疏想着,回头多添些银子,送份厚礼。

    徐云乐呵呵地道:“回头你就知道了。”

    相看什么相看?

    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只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把人给吓到,所以他得闭紧嘴。

    与此同时,卫宴和李氏说要回府。

    “怎么这么着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吃完了再说?”李氏唠叨道。

    “应该是,皇上赐婚。”

    李氏愣在原地,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赐婚?怎,怎么会,突然给你赐婚?”

    忽然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跟我说,给容疏说个亲。你,你是唯恐耽误你自己婚事,是不是?”

    李氏到嘴的鸭子,不,媳妇要飞了,现在换成不知道谁家贵女,相貌性情一概不知,对她来说,真是极其沉重的打击。

    她,她没福气啊!

    李氏眼泪都出来了。

    “娘,”卫宴忙道,“事情不是您想象那样的。”

    李氏沉浸在自己丢了满意媳妇的情绪之中,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个不停。

    卫宴有心安慰——他何尝不知道母亲中意容疏。

    他现在,也中意呢……

    可是没有见到圣旨,就不知道准成的话是什么,所以也不敢乱说。

    “王嬷嬷,您陪陪我娘,我去去就来。”

    容他回去接个旨。

    一会儿见到圣旨,让母亲哭,她都哭不出来。

    一切,好像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刚刚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圣旨就到了。

    而且大概率,就是他想要的。

    否则,容萱也太蠢笨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也能想办法,让容国公府那些蠢货偷梁换柱。

    ——必要与容疏扯上关系不可。

    什么都敌不过内心深处翻腾的情感。

    他和她,原本就有婚约,是天作之合。

    这是父亲给他早早定下的媳妇。

    是他的!

    容疏还在家里高高兴兴吃着饭,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极重要的岔路口。

    她的命运,就此和卫宴紧紧相连。

    第66章 赐婚(二)

    卫宴带着徐云,骑着马风驰电掣地回府。

    路上他本想问徐云,有没有听传旨的太监透露只言片语。

    然而到底没问。

    他回去就知道了。

    蓑衣挡不住风雨,脸上湿冷一片,可是卫宴心里怀着滚烫的期待,并不觉得这铺天盖地的晦暗风雨算什么。

    数年来压抑的日子,仿佛暗无天日,而今终于窃来一束天光。

    没有什么九死不悔的深情,没有控制不住的欲望,只觉有她在身边,好像日子就多了些甜,多了些期待。

    府里的人早就把香案等准备妥当,卫宴换了官服,伏在正屋接旨。

    当他听到“容家女”的时候,嘴角不由勾起。

    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他深深叩首,领旨谢恩,不动声色地给传旨的太监送上一个荷包。

    太监掂了掂,对分量表示满意,说了几句恭喜的吉祥话儿。

    等他出去坐上轿子,打开荷包看见是黄灿灿的小金鱼时,嘴巴差点咧到耳根子。

    徐云打趣卫宴:“卫大人,这下满意了?”

    卫宴横了他一眼,却没有什么震慑力。

    “管好你的嘴。”他说。

    徐云哈哈大笑:“大人,您是怕容姑娘知道后,连夜跑路是不是?”

    毕竟,锦衣卫指挥使,谁不怕?

    容疏到现在,还不知道卫渐离,就是卫宴呢!

    卫宴:“……就你话多!”

    他确实也有点心虚。

    这件事情,该怎么和容疏说起呢?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这些细枝末节,也就无所谓了。

    他也没有撒谎,他卫宴,字渐离,也不是什么掩藏极深的秘密。

    卫宴再回到母亲住处,已经是晚上。

    母亲还在垂泪,见他进来,又忙问:“皇上说的,是哪家闺秀?”

    她没有福气让容疏做儿媳妇,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皇上给卫宴指个好的。

    卫宴木着脸道:“容家女。”

    “容家女?”李氏愣住,半晌没反应过来,“谁?容疏?”

    能有这种好事?

    难道儿子是个闷骚,背着自己去求了皇上?

    那样的话,就是折寿几年,她也愿意啊!

    “容国公府的姑娘。”容卫宴道。

    “啊?”

    李氏先喜后悲,“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她太讨厌容国公府了。

    当年能把两个孩子撵出来,还那般毁人清白,逼死儿媳,只为了霸占儿媳妇的嫁妆,为人不齿。

    她不想和那样的人做亲家。

    可是,这是圣旨。

    沉甸甸的,压着人没法抬头反抗的圣旨。

    我的儿,你命怎么就那么不好呢!

    同样姓容,却天差地别。

    如果是容疏,该多好啊!

    “娘,容疏也是容家女。”卫宴出声安慰道。

    他之所以来得晚,是因为在等容国公府那边的消息。

    这群蠢货,总算上道了。

    容萱早就舌灿莲花地劝好了容国公,一定要把这桩婚事栽到容疏头上。

    那就好。

    李氏被亲儿子说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还有机会?

    卫宴道:“容国公府那边,有意让容疏嫁给我。”

    “那敢情好啊!”

    还有这样的好事?

    李氏太激动,抓得卫宴手腕都生疼,连他的小字都喊出来了。

    “九儿,别骗娘,这事可作准了?”她声音都变了。

    卫宴点点头,“应该不会出错。”

    “什么叫应该不会出错?娘要个准话。”

    李氏很着急。

    娶妻贤惠,三代受益,这是大事。

    容疏性格爽利,而且知根知底。

    “娘不求你高攀谁,就希望她是个心地良善体贴的;娘能陪你几年?终究是你媳妇陪你一辈子。”李氏擦着眼角的泪道,“九儿,你心里苦,娘都知道。”

    卫宴轻轻拍着李氏的后背安抚,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亮,“娘,您放心吧。”

    我们都会,得偿所愿的。

    说完话,他又叮嘱李氏,千万先别露出来,只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

    李氏不解:“为什么不说?”

    她还想立刻告诉容疏呢!

    卫宴脸上露出难得的赧然,“我,怕她忌惮我名声,想,想慢慢跟她说。”

    别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卷着铺盖卷儿,带着弟弟跑路,这事容疏绝对做得出来。

    看着儿子的样子,李氏竟然大笑起来。

    好,好!

    没有什么,比儿子满意更重要。

    她要开始操办起来了,一定不能慢待了容疏。

    卫宴几乎一夜没睡,盯着墙上的小洞,嘴角就不自觉勾起。

    除了替父亲报仇之外,他的日子,总算有了点期待。

    就是不知道,容疏愿不愿意。

    她应该是,不愿意的……

    她不愿意卷入危险。

    谁又愿意呢?

    这是圣旨,是皇上点的鸳鸯谱。

    容国公府不做人,他也是“受害者”。

    是的,他和容疏同仇敌忾。

    这般想着,卫宴心里那点心虚才慢慢消散。

    他又可以了。

    容疏一无所知,早上出门的时候遇见卫宴,还笑眯眯地打招呼,道:“今日还去铺子里?”

    卫宴觉得被盛情邀请了,点头:“去……我,得看着思思。”

    “我知道。”容疏对着里面喊道,“月儿,把三锅卤味都捞了!”

    卫宴出马,那一定能赢得大姑娘小媳妇的青睐,生意红红火火。

    卫宴:“……”

    容疏顿时心虚,她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但是帅哥在侧面,不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顺便,顺便,你不是要照看思思吗?我管饭!”容疏笑嘻嘻地道,“你先吃什么,我多做些,按照你口味来。”

    “我口味重。”

    “行,没问题,我也口味重。”

    “那倒是恰好。”卫宴嘴角勾起。

    容疏被美男的笑容晃花了眼,心说卫狗昨日是不是得了如花美眷,今日对着自己都能笑了。

    “哎呀,对了,人看上了吗?婚事说定了吗?”她连忙道。

    “看上不看上的,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婚事,定下了。”卫宴意味深长地道。

    “哎呦,别骗人了。要是看不上,你能大清早就满面春风的?”容疏哈哈大笑,“恭喜恭喜啊!”

    卫宴心说,同喜同喜。

    容琅背着书包出门,见两人站在一处,竟如一对璧人般。

    他愣住了。

    姐姐和卫大哥,是不是……

    “阿琅,快来。”容疏对他招招手,“大清早发什么呆呢!快来恭喜卫大哥,他说亲了!”

    容琅心里刚刚升起来的泡泡,顿时破灭。

    让孩子再高兴一会儿不行吗?

    哪怕一会儿也好啊!

    “恭喜卫大哥。”容琅闷闷不乐地道。

    容疏:这孩子咋了?怎么这样的神情恭喜人?

    肯定还惦记着昨天祭拜父母的事情,心情沉重。

    容琅告别两人,一边往书院走一边想,他也该给姐姐,寻摸一门好亲事了。

    还好,他在书院里认识了不少人。

    他得精挑细选,给自己找个好姐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