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22

    第43章 伤处尴尬

    左邻右舍,当然义不容辞。

    容疏当即跟着王嬷嬷过去。

    一进屋里,浓郁的香气就传来。

    容疏猛吸一口。

    金子的香气啊!

    卫宴坐在炕上,上半身靠着墙壁,下半身盖着被子。

    透过被子隆起的轮廓,容疏能看到他两腿微张,膝盖微屈。

    在古代,这是一个十分不礼貌的姿势。

    箕踞而坐,傲慢十足。

    容疏脑海里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她得罪卫狗了?

    而且更气人的是,卫宴见了她,竟然还恼怒了:“你来做什么?”

    容疏:“你坏的……是脑子?”

    虽然大过年这么说话不好,但是卫狗现在明显不正常。

    李氏不在屋里,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王嬷嬷尴尬地打圆场道:“公子,是夫人不放心您的伤,让老奴去请容姑娘,再来给您看看。”

    卫宴老脸一红:“……我没事,不用看!”

    他伤在那样尴尬的地方,母亲怎么想的,要让容疏来给他看。

    母亲真糊涂了。

    他的伤处,只给太医看过,连母亲都被他撵了出去。

    “不能讳疾忌医。”李氏掀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茶水,又诚恳地看向容疏,“阿疏,本不该这时候麻烦你。只是婶子心里实在没有底儿……”

    “娘!”

    容疏看着母子俩的样子,一头雾水。

    能不能先告诉他,卫宴哪里受伤了?

    感觉卫宴比她还精神呢!

    王嬷嬷拉拉她袖子,在她耳边小声道:“伤的是大腿根儿。”

    容疏惊讶,随即脱口而出:“谁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竟然往那处伤人!”

    这不是要人断子绝孙吗?

    阴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卫宴脸更红了,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我是大夫,你不用害羞。”容疏道。

    怪不得李婶子那么紧张,实在是关乎子孙。

    卫宴面红欲滴,别过头去咬牙道:“我自己的伤势自己有数,没有伤到要害。”

    为什么这件事情,要跟容疏讨论!

    母亲真是关心则乱……

    这把他置于何种尴尬境地?

    “大夫已经看过了。”卫宴又道。

    “哦。”

    他不愿意,容疏总不能上前扒他裤子。

    她又不急色。

    而且男人嘛,欣赏美好的皮囊就够了。

    “不行!”李氏急了,“既然没伤到要害,那看看又何妨?”

    “娘,男女授受不亲。”

    容疏静静地站在旁边,看母子两人较劲。

    她其实,可以转身走的。

    不过多少心疼李婶子——这别扭却深沉的母爱。

    “你不让我看,不就是因为伤得重吗?”李氏哭了,“九儿,你别逞强。阿疏医术很好的!之前后面巷子麻油张家的孙子,尿不出来,就是阿疏给看好的。”

    容疏面无表情。

    原来症结在这里。

    李婶子是不是已经把她当成了治“鸡”专家?

    “你才受伤,能好的!”李氏哭诉,“我和你爹,就你这根独苗。要是有点什么意外,我如何对九泉之下的你爹交代?我……我恨不能现在就下去跟他谢罪!”

    卫宴额角青筋都在跳动,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忍耐。

    王嬷嬷给母子两人调解:“公子害羞也是正常的。要不,夫人你看看?”

    伤在那处,确实尴尬。

    让容疏来看,很尴尬。

    不知道为什么,王嬷嬷总觉得,自家夫人有点故意的成分在。

    ——是不是,想借机促成两人?

    夫人一直想让公子成婚,现在又百般喜欢容疏,怎么想,都觉得她想一石二鸟。

    容疏:有没有一只……都不一定了,还二鸟呢!

    “我会看什么?”李氏不同意,又像哄孩子一样和卫宴道,“九儿,娘还在呢!怕什么?让阿疏看看放心!”

    容疏想说,她看也没用其实。

    真有点事情,她也救不过来……

    “婶子,要不就找个大夫来看看吧。这个,我也不擅长……”

    “不,婶子就信你。婶子的命都是你救回来了!还有战叔,不也是你救回来的?”

    李氏是真的对容疏盲目崇拜。

    她只相信容疏。

    容疏见她这般,也实在没法再推辞。

    “行了,赶紧的吧。”她没好气地对卫宴道,“我都还没说什么,你个大老爷们扭捏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也不比别人多点什么。”

    最多比别人质量高点?

    这还不见得呢!

    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又不是没见过。

    卫宴拧眉:“你说什么?”

    她和那杨成,难道已经……

    “看不看了?不看我得回家吃饭了。”

    “看,看,看。”李氏拉开被子,“九儿!”

    卫宴脸都黑了,死死攥住被角,像被强迫的小媳妇一般,忸怩,羞愤欲死。

    容疏转过身去,低头忍笑。

    忍不住……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卫宴怒极:“你出去!”

    这个女人,分明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李氏:“九儿,不能那样和容疏说话。人家一个姑娘家,答应来替你看伤,这份情,你不能忘了!”

    “我先出去。”容疏深吸一口气。

    妈呀,这屋里太香了。

    做梦都想被金屋藏娇,每天闻着金子睡觉,美滋滋。

    过了一会儿,容疏再进来的时候,卫宴的左腿已经露出来——

    长、直、白……

    大腿根部包着厚厚的白色棉布,隐隐有血迹渗出。

    中间和右腿,被他死死按住,看那表情,如临大敌,宁死不屈。

    容疏:我又没拿手术刀,你怕什么?

    “李婶子,给我把剪刀。”

    李氏:“好,好,好!”

    王嬷嬷忙找了剪刀递给容疏。

    容疏故意把剪刀对着空气“咔嚓”两声,皮笑肉不笑地凑过来。

    卫宴已经感受到了森森凉意。

    他本无事,现在就恐怕被容疏给废了。

    容疏真能干出来。

    她来了,她来了,她拿着剪刀来了……

    卫宴面皮已经开始扭曲了。

    容疏低头,剪刀慢慢靠近,冰冷的剪刀,激起卫宴肌肤的战栗。

    “那个阿疏……”李氏先忍不住开口了。

    “嗯?”容疏回头。

    “正月里本不好动剪刀,你,慢点。”

    容疏笑了笑:“没事,我不信那些。”

    她咔嚓咔嚓,剪刀动,纱布落下,露出一道长而深的伤口,狰狞可怕。

    只是,容疏眯起了眼睛。

    第44章 卫宴不完整了

    “怎么样?”李氏看了一眼那伤口就哭出声来,“阿疏,有没有关系?会不会留疤?”

    “伤口太深,留疤是肯定会留的。”容疏道。

    她是大夫,又不是神仙。

    再说了,自作孽,不可活。

    李氏:“九儿还没成亲,这……”

    以后新婚妻子见到这样狰狞的伤口,该多害怕。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容疏都要笑了。

    九儿,你不完整了!

    你多了一道疤。

    “婶子,您先出去。”容疏道,“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我帮他重新包扎一下。”

    幸亏刚才她来的时候,随身带着药。

    李氏道:“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吧。”

    要不孤男寡女,实在尴尬。

    容疏却没想到这一层,毕竟看都看了,还矫情什么?

    现在再想起男女大防,晚了点。

    “不用,您在这里,怕回头见了更难受。”

    王嬷嬷上前帮忙,把李氏劝了出去。

    等两人出去后,容疏也不装模作样了,扔了手里的东西,嘴角浮起一抹嘲讽:“好玩吗?”

    卫宴心思微动。

    难道,她看出来了什么?

    不应该啊。

    卫宴不动声色,眼皮子都没掀:“你什么意思?”

    “自己砍自己,好玩吗?”容疏没有绕圈子,直接挑明。

    谁还没做过一个法医梦呢?

    她恰好学医,对这块自己略有研究;不敢说精通,但是卫宴这般小伎俩,还是分分钟就能戳破的。

    “是不是,”容疏道,“李婶子催婚,你就这样吓唬她?”

    这熊孩子,简直该绑起来狠狠抽一顿。

    卫宴没有否认,看着她的脸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说实话,容疏认真专业的时候,其实是很美的。

    那种成竹在胸,一切尽在我掌握的自信,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容疏:果然我猜得是对的。

    李婶子生他不如生个棒槌!

    “看伤口情况,可以大概猜测出是何种角度受伤的。”容疏道,“你这个,很明显是自己的角度。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迎敌的时候,故意把这处往上撞。但是我想,你不至于。”

    真想那么做,净身房走一趟不就行了?

    卫宴沉默。

    他好像低估了她。

    容疏也没有再问,帮他把伤口重新包扎好,然后语重心长地道:“你不想成亲也好,喜欢男人也好,都可以和李婶子好好聊聊,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氏来逃避。”

    “喜欢男人?”卫宴已经无力吐槽,“你怎么看出来的?”

    容疏刚才给他包扎的时候,鼻息都喷到他腿上。

    卫宴现在脸还是红红的。

    “你不惜用这种手段,肯定是有很坚持的理由。我瞎猜的!”

    “你猜错了。”

    “哦。”容疏也没追问,拍拍手道,“行了,下次换个法子。要是没办法,来问我也行。”

    “你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说你不行,我也能让你不行。”容疏一本正经地道。

    卫宴:“我累了。”

    他默默地躺下了。

    心好累。

    容疏任务完成,也不留恋。

    ——虽然她爱看帅哥,但是当帅哥天天吃了翔也一样苦大仇深,她也不爱看了。

    她前脚刚走,徐云后脚就溜进来。

    “回来了?”

    卫宴派他去办事了。

    “回来了。”徐云得意笑道,“属下幸不辱命。”

    “嗯,没有露出痕迹吧。”

    “没有,干净利索。”

    卫宴点点头。

    这一局,都是他算计之中。

    他先是故意激怒骄纵的承平公主,让她口出狂言;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把刺杀自己的人送到她手边。

    最后,他如愿以偿地受了伤。

    现在不管怎么查,他都是被承平公主指使的刺客刺伤的。

    甚至,承平公主自己,也会这般认为。

    皇上和皇后,定然会对自己的爱女网开一面。

    然而在世人眼中,卫宴吃了亏,而且还险些是大亏,又没有得到公道,心里一定留下了隔阂。

    这种情况下,皇后就不会把侄女许配给自己。

    因为那定然会成就怨偶。

    所以,他用自伤这一刀,换来和皇后一派,名正言顺的距离。

    而皇后为了缓和关系,在接下来的赐婚中,应该会询问他的意见。

    或者干脆,直接就着皇上那日的意见,给他和容萱赐婚。

    后者可能性极大,毕竟皇后要显示出来她的公正。

    如此这般,也好……

    卫宴闭上了眼睛,却没觉得放松。

    容萱是个蠢的,好应付,将来娶回府里摆着就行。

    容国公府,他不介意给他们一点甜头,但是太过分就别想了。

    这时候,徐云傻呵呵地道:“大人,这下好了,您和容疏……容姑娘的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吧。”

    卫宴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

    他不能拖容疏下水。

    虽然每次他都被容疏气得跳脚,恨不得手撕活人,但是容疏不是坏人。

    相反,她大大咧咧,心地善良……

    她还是容家的支柱。

    更别提,当年父辈还有交情。

    就算不承认婚约,她也算世交之家的妹妹。

    可是,容萱并不想嫁给他。

    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定然要想尽办法把容疏给拖下水。

    容疏又是直肠子,应该应付不过来。

    卫宴开始为容疏操心起来。

    尽管就刚才,容疏因为嘲笑他,差点笑到憋死。

    徐云正美滋滋地想着替自家大人操办喜事怎么拉风怎么来,忽然听卫宴开口了。

    他说:“徐云,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可以娶容疏?”

    容疏出嫁的话,那容国公府就黔驴技穷了。

    他们还不敢强抢有夫之妇,尤其自己也会看顾容疏。

    徐云:“这还用说,当然是您啊!……不是,大人,您什么意思?”

    他怎么听不明白了?

    卫宴阴沉着脸道:“不要把容疏牵扯到我的事情中来。”

    徐云懵了。

    这是要把他和昭苏都觉得很合适的夫人,拱手让人?

    徐云自己对容疏很有成见,可是经过这段时间都改观了。

    按理说,自家大人,应该更喜欢她才对啊!

    毕竟,卫大人不知道她之前很多黑历史。

    “想想有没有合适的人。”

    “这个,属下真没有……”

    就觉得您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