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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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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160

    第31章 人狗殊途

    其实,卫宴也是这么想的。

    他没想到,一直拖着不肯成亲,最后竟然会被皇上赐婚。

    但是此刻他更多的是思索。

    皇上这是在试探什么,敲打他,还只是突发奇想?

    至于容家的六姑娘、七姑娘,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个女人,娶回家摆着,都差不多。

    不过等到下值之后,他还是让昭苏去调查一下容萱的情况。

    虽然不管人品如何,他都打算全盘接受,先接下圣旨,时间久了再谋其他。

    昭苏:“容六姑娘?”

    “怎么了?你了解?”

    “不,不是。”昭苏低头,“属下只是想起,之前调查容姑娘的时候得知,她在家里排行第七。”

    卫宴:“……”

    他和容家,这是什么解不开的孽缘?

    昭苏又道:“容六姑娘,是容家风头最盛,也是最受宠的姑娘。”

    这也是调查容疏的时候顺带知道的。

    “那……算了,你把徐云喊来。”

    昭苏:有被伤害到。

    自己不行吗?

    等徐云来了之后,卫宴也没让昭苏下去,直接问:“你是不是也知道容家六姑娘?”

    徐云愣了下才道:“属下知道,因为属下和昭苏一起查容姑娘的事情。”

    “那你觉得,她和我娘能相处好吗?”

    昭苏顿时释然。

    在讨好老夫人这件事情上,徐云绝对无与伦比。

    怪不得大人要问他。

    “不太行。”徐云摸摸头,欲言又止。

    “说实话!”卫宴往椅背上靠了靠,

    其实,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

    这些眼高于顶的贵女,有几个能真正敬重自己生活在市井之中的母亲?

    “容六姑娘眼光很高,怕是,并不情愿嫁给您。”徐云壮着胆子道。

    “那就娶回府里摆着便是。”

    不准她动自己的猫。

    其他的,卫宴也不想干涉,相安无事即可。

    这样的女人,他甚至不会带去见母亲。

    “下去吧。”卫宴捏捏眉心道。

    两人行礼退下。

    走出房间,两人站在廊下说话。

    徐云道:“皇上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说实话,那容萱,真的配不上咱们大人。”

    浅薄庸俗,自以为是。

    看着精致得体,其实就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草包美人。

    ——女人自恃矜贵的时候,就落了下乘。

    昭苏:“这是皇上的意思。”

    “那不是还没板上钉钉?”徐云吊儿郎当地道,“说不定容萱没有那福气呢!”

    “你别乱来。”昭苏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大人没说,你别轻举妄动。”

    “我知道。”

    徐云就是真心觉得容萱不行。

    “咱们不用动。”徐云挑眉笑得邪佞,“且等着看容国公府和容萱,他们怎么折腾。”

    容国公,也是个蠢笨的。

    且看他们折腾去。

    卫宴想了很多。

    并不是对婚事本身。

    他没什么期待,也就没什么情绪起伏。

    他想到了容疏。

    他和容疏,是有过婚约的,虽然只是父辈们的口头约定,甚至于只是玩笑话。

    可是,有就是有。

    他不能明知道有婚约,还若无其事地去迎娶别人。

    所以,卫宴要见容疏,和她当面把话说清楚。

    万一她对自己有什么心思,也及时悬崖勒马。

    嗯,就这么决定了。

    卫宴推门而出,昭苏和徐云立刻停下谈话,迎上前来。

    “大人。”

    “我出去一趟,你们不用跟着。”

    “大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

    卫宴仇家不少,现在又是半夜,就这般自己出去,让人不放心。

    “我去母亲那里。”卫宴道。

    两人这才没坚持跟着。

    外面下着雪,卫宴骑马一路往容家疾驰而行。

    风雪打在脸上的刺痛,他也没在意。

    月儿去帮方素素做过年的新衣裳,就睡在她屋里。

    容疏自己带着“一儿一女”,哦不,一猫一狗睡觉。

    没错,小十一已经把容家当成了自己家,把容家炕头当成了它的窝。

    容疏向来睡得晚,这会儿也没什么睡意。

    “你是哥哥,不能总欺负妹妹,知道吗?”容疏点着它的鼻子笑骂道。

    可怜的阿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名字的原因,总是柔柔弱弱,扶不起来的模样。

    “我给你们两个做过年穿的新衣裳,喜庆!”她摆弄着手里的红色碎布道。

    她要用月儿做衣裳剩下的边角料,给猫狗都做一身新衣裳。

    过年嘛,都要欢欢喜喜的。

    “咚咚咚——”窗户被轻轻叩响。

    容疏吓了一大跳。

    但是想到战大爷就在隔壁的隔壁,她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壮着胆子道:“谁?”

    “卫……渐离。”

    啊?

    他怎么来了?

    容疏推开窗子,借着屋里的烛火,果然看到头顶、身上落满雪的卫宴站在院子里,面色诡异的平静。

    “李婶子哪里不舒服了?”容疏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没有,我来找你。”卫宴开门见山地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容疏迟疑道,“有话不能明天说吗?”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卫狗,你不觉得你很失礼吗?

    就算现代,十几岁的女孩,半夜也没有请非亲非故的男人进自己房间的啊!

    “很重要的事情。”卫宴道,“我白天很忙。难道,你觉得我会非礼你?”

    他那张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容疏被激怒了。

    卫狗什么意思啊!

    “我没那么觉得,因为我知道你有病!”容疏把窗户完全打开,“跳进来!”

    卫宴:“……”

    他默默地跳了进来,身上的雪花不小心抖落到小十一的身上。

    小十一嫌弃地叼着自己的窝到了角落里,钻进去把屁股对着他。

    这只卖主求暖被窝的破猫!

    倒是阿斗,皮糙肉厚不怕冷,瞪着小狗眼看向卫宴,蓄势待发模样。

    卫宴坐在椅子上,缓了口气后,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也没有绕圈子:“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我们两个,曾经有过婚约。”

    这个女人,晚上穿得如此……不检点吗?

    事实上,容疏穿的是自己做的秋衣秋裤,也远远算不上低领的。

    她只是不习惯勒脖子的中衣,所以自己改良了一下。

    没想到,竟然碍了卫宴的眼。

    当然,如果知道,她肯定也不在乎。

    容疏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做梦,她一定是在做梦。

    这两天不干活,太闲了反而睡不好。

    这不,噩梦都缠身了。

    她竟然梦到卫狗说,和自己有婚约!

    这噩梦,真的好可怕。

    人狗殊途啊,宝宝赶紧醒过来!

    第32章 你的嫁妆我承包了

    容疏掐了自己一把。

    不疼?

    嗯,肯定是在梦里。

    卫宴:这女人,摸自己手背做什么?

    容疏又掐了阿斗一把。

    阿斗“嗷呜”乱叫,跳了起来。

    哦,原来会疼啊!

    卫宴:敢情她摸摸手背,是在找手感,像切菜之前磨刀一样,然后再对狗下狠手?

    容疏:卧槽卧槽,竟然不是梦!

    “你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飘的。

    婚约?

    不,肯定不是这两个字。

    “你爹和我爹,其实是好友。”卫宴道。

    容疏一脸狐疑:“是吗?这个你有证据吗?”

    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她怀疑,卫宴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爱上了自己,然后牵强附会,胡乱攀扯。

    还是说,他知道自己有八百两银子,看上自己的钱了?

    可是明明,他家藏着那么多黄金啊!

    你不能这么抠门,这么点银子都不放过吧。

    不要,她抗议!

    卫宴:总觉得事情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并且朝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反正到目前为止,以他的眼力,并没有从容疏脸上看到惊喜。

    他只看到容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

    “我没有证据,我只是跟你说事实。”卫宴道。

    容疏:“……你说事实就是事实?”

    这婚事,打死都不能承认。

    反正他们俩的爹都死了。

    死无对证。

    “你说你的目的吧。”容疏反客为主,“你今天提起这些或真或假的陈芝麻烂谷子,到底想干什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在这里玩聊斋了。

    “这桩婚约,不能作数。”卫宴道。

    容疏:有这好事?

    “行啊!”她迅速和卫宴达成共识,“我也觉得不能作数。”

    所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好了,没别的事情,你就走吧,我也该睡觉了。”容疏开始撵人。

    三更半夜的,要吓死人啊!

    好在有惊无险,结果等于无事发生。

    卫宴没有做声,也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容疏的反应让他意外。

    就没有哪怕一点点感慨吗?

    嗯,就是没有。

    总觉得,像缺点什么一样。

    因为卫宴自己,心里还是有种剪不断理还乱、薄雾一般的惆怅的。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容疏怎么能这么平静呢?

    “怎么,”容疏认真想了想,“需要我给你立个字据,按个手印?”

    卫宴:“……不必!本来只是口头之约,我告诉你一声而已。”

    容疏:“哦。”

    你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不和现在一样吗?

    真莫名其妙。

    不过倘若卫狗说的是真的,好像就能对应上,为什么李婶子对他们姐弟照顾有加。

    原来,都是熟人啊。

    战大爷也认识自己的母亲。

    两人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容疏弱弱地道:“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要不你……”

    走吧。

    她还得睡觉呢!

    贫穷少女不想熬夜秃头长皱纹,毕竟没钱,也买不到昂贵的面霜眼霜。

    卫宴对她的反应无语至极。

    本来他应该高兴容疏不纠缠,但是她这般完全没放在心上,自己就不痛快了。

    “你没事?”卫宴问。

    容疏:???

    有病吧。

    她有什么事?

    难道要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说求求你,快娶了我吧。

    你谁呀!

    “我应该有事?”她反问道。

    卫宴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翻腾,没过脑子脱口而出道:“那就好。本来我想给你点银子弥补一下;既然你也没放在心上,那就算了。”

    容疏:大哥,这话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我受伤了。

    我的心在滴血,止都止不住,必须用银子来止血!

    但是她到底要脸,没说出口,只扭曲的表情,已经把她内心活动表现得一清二楚。

    卫宴出了一口浊气,神清气爽。

    他现在,似乎知道该怎么拿捏容疏了。

    这个女人,钻进了钱眼里,谈银子必色变。

    所以他慢条斯理地道:“我原本打算给你两千两银子做嫁妆……”

    “等我成亲一定告诉你,谢谢卫大哥!”容疏毫不犹豫地接口道。

    我给您鞠躬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有钱人终成兄妹。

    大哥!你就是我亲大哥!

    面子算什么,值钱吗?

    感谢上天,感谢月老,感谢爹娘,这门价值两千两银子的亲事,简直是天降横财,深谋远虑……

    容疏已经被银子砸得精神错乱了。

    卫宴:“……”

    容疏:“大哥你坐 ,要不我给你倒点水?”

    “你不着急睡觉了?”卫宴冷哼一声问道。

    “不着急,不着急。”

    两千两银子,她能眼睛炯炯有神地陪他说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

    “到底银子好用。”卫宴嘲讽道。

    “谈银子就俗气了。”容疏道,“那不是大哥……”

    “不许喊大哥!”

    卫宴觉得这个“大哥”等于“冤种”。

    容疏从善如流,“那根本不是银子,是渐离你的责任感,是你宽广的胸襟,是你……”

    卫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唾沫横飞。

    容疏却歇菜了,这人怎么不喊停?

    她没词了。

    小时候作文没写好,老大徒伤悲。

    “……是你人好。”她讪讪地道。

    情绪都渲染到这里了,大哥打钱。

    “我既然提了,就不会少你的。”卫宴道,“等你成亲的时候,两千两银子会送来。”

    容疏内心泪流成河:终究,是我不配了。

    她就没打算成亲。

    不过,为了两千两银子,是不是可以考虑找个人假成亲,先把银子骗到手再说?

    纠结难受的人,终于变成了容疏而不是自己。

    卫宴意满离。

    “我走了。”他站起身来道。

    “慢走不送!”容疏脱口而出。

    卫宴那一言难尽的神情,让她小小反思了一下,自己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迫不及待。

    下次别这样了。

    卫宴离开之后,容疏抱起阿斗:“快,给我压压惊!卫狗比你还狗!”

    院子里的卫宴脚步一顿:“……”

    他好像忘了和她算账了。

    她竟然敢称呼自己是卫狗,好大的胆子!

    罢了,天色太晚,下次再和她算账。

    卫宴怕吵到母亲,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骑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