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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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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15

    第29章 卫宴还是卫渐离

    “聪明点就赶紧给钱!给你三分脸,你还真敢开染坊!”容疏痛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朱先生虽然不完全相信这话,但是到底也不想冒着得罪锦衣卫指挥使的风险。

    所以纠结再三之后,朱先生像割肉似的掏了钱。

    容疏收起一串钱,得意洋洋地拿过去给月儿:“怎么样,厉害吧!”

    月儿眼神都呆了,一定是在崇拜她。

    “姑娘,”月儿指了指外面,小声地道,“卫公子来了。”

    容疏往外一看,果然看到卫宴抱着小十一,站在门口。

    这厮今日穿着狐裘,头发用一根青玉簪子简单束起,身材挺拔,气质干净。

    只是,他脸色不太好。

    “我说的可不是你。”容疏立刻道,“锦衣卫那卫……你知道吧。”

    卫宴没有搭理她,走进来对月儿道:“给我称一斤素菜一斤鸡杂。”

    月儿忙给他装。

    “多放点鸡胗,李婶子喜欢吃鸡胗。”容疏叮嘱道。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挑眉问卫宴:“你是带回家,还是自己吃。”

    “我也喜欢吃鸡胗。”

    卫宴扔了一小块银子给月儿:“不用找了。”

    容疏立刻道:“谢谢卫公子了!”

    爱吃鸡胗是不是?

    记住了!

    这样大方的顾客,给她来一打!

    卫宴见不得她这般得意,咬着牙道:“扯虎皮拉大旗好玩吗?”

    “还行吧。”

    不见得好玩,但是好用啊!

    “你以为锦衣卫那么好说话,随便被你利用?”

    “我觉得他们都挺好说话的。”容疏由衷地道,“我也没有指名道姓,也不会真有人傻乎乎地去求证吧。”

    “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

    容疏不想和他争执这些没意义的问题,也根本不在意。

    卫宴才不会那么无聊呢!

    斤斤计较的,只有卫渐离。

    两人正在说话间,战大爷拎着鸟笼进来。

    “哎呀,这后生挺俊呢!”战大爷说的是卫宴。

    卫宴深深看了他一眼,后退一步,让他先过去。

    他已经调查出来了这人的身份,多有敬重。

    “是不是等不及我给你找如意郎君,自己先下手了?”战大爷大大咧咧地道,“这个我看行。”

    卫宴:“……”

    他忍不住看向容疏,目光如锋刃一般。

    这个女人,又犯病了。

    就那么想嫁人,去给人家当牛做马?

    容疏闹了个大红脸,忙道:“您可别乱点鸳鸯谱了。这是咱们邻居李婶子的儿子。”

    就是这狗子,有点气人。

    “我说有点眼熟呢!肯定见过。”战大爷道,“月儿,给大爷弄点吃的,饿了。”

    “好。”

    卫宴拎着东西往外走。

    他今日,有些不痛快。

    衙门的事情,让人心力交瘁;所以干脆中途出来,买点卤味。

    ——多日不吃,还有点想念这味道。

    心底还有个不愿意承认的想法,那就是来看看这个闹腾的女人。

    或许见了她上蹿下跳,心情还能开阔些许。

    权当看猴戏了。

    可是听到了容疏拿着自己吓唬人,他就不高兴了。

    “战大爷,之前那个朱先生又来了。您都不知道,他竟然想吃白食,可气死我了!”

    容疏和战大爷吐槽的声音,传到了卫宴耳中。

    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您在白山书院,认识人吗?”容疏问道,“如果将来被为难,能不能找别人进去?或者,干脆换个书院算了!”

    “别,白山书院还行。”战大爷道,“这事你放心,我给你撑腰。”

    “那就谢谢您了!我有上好的白茶,这就去给您沏茶去!”

    听着容疏狗腿的声音,卫宴心里又有点不舒服了。

    好像,这本来该舔自己的狗腿,怎么转头就投向别人了?

    容疏:我可太难了。

    呵呵,从前的我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你大爷才永远是你大爷!

    容疏也没问战大爷的来历,但是她隐隐猜测,或许是位致仕的老大人吧。

    转眼间就进入腊月,年关将近。

    忙活了一年的人,都开始松散下来花钱。

    卤味的生意,出人预料地好。

    多的时候,一天能剩下二十几两银子,不过全员都累趴下了。

    方素素道:“要是再这样累下去,我开春还得去花船上。”

    众人知道她是开玩笑,都笑着不说话。

    “咱们干到小年就关门,收拾收拾好过年。”容疏道。

    加把劲,好好干,大半个月能赚小半年的钱。

    但是也得劳逸结合,要不身体吃不消。

    而且,她很期待过年。

    多热闹啊!躺在家里吃喝玩乐,令人期待。

    月儿舍不得,劝她干到年底。

    这一天天的,都是钱啊!

    “不干了,留点汤给同行。”容疏得意道。

    自她开了店以来,周围卤味铺子的生意,几家加起来都没有她的好。

    年终岁尾,大家都要收拾清清爽爽过大年,所以香胰子这个腊月,也卖出去了许多。

    “说起同行,”方素素好奇地道,“我一直小心提防,怕有人来捣乱,或者有人说咱们坏话,结果没有啊!”

    同行互踩,乃是常态。

    她们画舫上的姑娘,还会为抢客人明里暗里较劲呢!

    “因为咱们铺子里有锦衣卫进出。”容疏得意道。

    结合她放出去的大话,现在很多人都在传,她是卫宴的女人了!

    容疏得意地笑。

    最荒谬的是,竟然还有人,暗戳戳上门给她送金银,请她给卫宴吹枕边风。

    开什么玩笑!

    容疏不是要饿死,是绝对不会收这种银子的!

    她也怕死啊!

    她是在帮卫宴树立清廉的形象,以后万一翻了车,是不是也可以从轻发落,留她个全尸?

    月儿忧心忡忡:“姑娘,以后,要不您还是少提这件事情吧……”

    她胆小,害怕。

    “怕什么?问起的话,就说我说的是卫渐离!”

    她死到临头的话,卫渐离,应该会开尊口,救她狗命吧。

    卫宴:拉下去,砍了!

    第30章 给卫宴赐婚

    铺子关门以后,容疏让月儿算了算家里的银子,然后惊喜地发现,他们竟然有八百多两银子了!

    容疏觉得自己无愧于穿越女的名声。

    ——虽然她没能悬壶济世,成个医妃,但是不也救了好几个人吗?

    年底虽然赚了许多银子,但是也忙得脚不沾地。

    明年年初的时候会是淡季,到时候她就可以顺便给人诊个脉了。

    解决了温饱问题,才能有更高的追求。

    她带着月儿采买东西。

    方素素说要跟他们一起过年。

    容疏笑道:“本来就算上你了。”

    一边吃着红烧肉的战大爷:“加我一个!”

    容疏:“……过年,您不得回家陪家人吗?”

    方素素和家里关系紧张,这事她知道。

    可是战大爷……

    “家里就我一个主子,没什么家人了。”

    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我不在家,让下人们过个好年。”

    容疏:“……行,那咱们就一起过年!人多了热闹。”

    王嬷嬷听说他们要凑在一处过年,十分羡慕。

    她忍不住想,倘若婚事做成,现在热闹的,不该是自己家吗?

    今年过年,不知道公子有没有时间回来。

    可是,她也不敢做李氏面前提,怕勾起她的伤感。

    没想到,李氏主动和她道:“容疏来请我来,说是如果九儿不回来,咱们就和她们一起过年。”

    “那您答应了吗?”王嬷嬷忐忑地问道。

    她希望李氏答应。

    这个家,过了好几个冷清破碎的年了。

    “没答应,咱们就不去了。”李氏叹气道,“我没有那个福气。”

    儿子不承认婚事,她从内心深处觉得对不起容疏。

    虽然,嫁给儿子,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可是自家儿子拒绝在先,她就觉得很心虚。

    “等过了年,去问问张媒婆,有没有好人家。”李氏道,“她娘也不在了,我得给她掌掌眼,寻一门好亲事。”

    王嬷嬷还是偏向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忍不住道:“夫人,倒也不必如此吧。”

    “您真的觉得,公子和容姑娘,就一点儿可能没有了吗?”

    李氏:“没有。别提那个孽子了,我头疼。”

    王嬷嬷黯然。

    她怎么就觉得,这俩人很配呢?

    一个冷冰冰,一个热情欢脱,做一起互补多好啊!

    李氏的狗子,这会儿正陪着皇上在皇后娘娘的赏花宴上。

    所谓的赏花宴,无非是年底松散下来,皇后给各家未婚男女牵线。

    否则冬天就那几株破梅花,能撑得起这么大的局儿?

    今年有点特殊。

    皇后所出的燕王,今年刚刚封王,众人都猜测,皇后想给他挑个王妃。

    燕王是嫡出,虽然不是长子,但是气宇轩昂,文武双全。

    据说燕王出门,掷果盈车,是绝对的美男子。

    各家闺秀,都卯足了劲表现。

    ——虽然都是联姻,都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嫁个帅的,总比嫁个丑的好。

    卫宴陪着皇上来的时候,容国公府的六姑娘容萱,正在表演剑舞。

    她确实下了功夫,一身白衣,手持宝剑,舞得刚柔并济,衣袂纷飞,令人目不暇接。

    不过在卫宴看来,还是花架子,没什么看头。

    皇后转头笑盈盈地问皇上:“容国公的这孙女,真是出挑。”

    台下的容国公听到这话,心里激动不已,却还得努力作出宠辱不惊的模样。

    容国公府式微,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

    儿孙不出息,他就只能指望孙女出息,靠联姻维系富贵。

    容萱是他最看中的孙女,悉心培养,然后留到十五岁上也没有说亲。

    今日一鸣惊人,估计婚事有望。

    如果能嫁给燕王,那自然是最最好的了……

    容国公已经开始做梦。

    皇上瞥了一眼后道:“确实不错。皇后,你今日见了不少闺秀,朕有件事情,还得辛苦你。”

    皇后娇嗔道:“皇上这般说,真是折煞臣妾了。”

    “卫宴。”皇上回头看向身后面色冷峻的锦衣卫指挥使。

    “微臣在。”卫宴上前半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微臣今年十九。”

    “也不小了。”皇上道,“皇后,你看着谁家闺秀好,也给卫宴这孩子张罗张罗。”

    卫宴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伴君如伴虎。

    王瑾教了他许多,但是告诉他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忽视皇上说的每个字,每个细微的神情。

    那背后,可能大有深意。

    卫宴现在就想,是不是他最近表现得不够忠心,所以皇上想往他身边安排人?

    如果那样的话,迟疑会让皇上更生疑窦。

    但是面上,卫宴没有露出任何犹豫。

    他双膝跪下叩首:“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皇上不喜欢任何怠慢和反抗。

    皇上笑骂道:“你倒是也谦让几句。皇后,看把这孩子给高兴的,你记得回头替他张罗张罗。”

    皇后笑着应下。

    台下丝竹声不断,然而众人都已经无心欣赏。

    此刻大家各怀心事。

    卫宴,那是皇上的一把刀。

    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正面对上,但是他们惧怕的,是卫宴背后的皇帝。

    对卫宴,则只有深深的厌恶。

    把女儿嫁给卫宴,倒不是说一个牺牲一个女儿会如何,而是众人都担心,会一起被唾弃。

    这个风险,没有人愿意承担。

    甚至有人想,如果是自家女儿被选中,那宁愿“病死”,也不要做这门亲事了。

    其中最最害怕,如坐针毡的,是容国公。

    他孙女表演的时候,皇上提起卫宴的婚事,是几个意思?

    皇后怎么想?

    皇后肯定会想,皇上这是中意让容家的女儿嫁给卫宴。

    她多半也会这么做。

    不行!

    容萱是国公府的希望,怎么能随随便便嫁给那样的人!

    容国公内心无比抗拒。

    可是,圣旨大如天。

    如果真的这般,可怎么办?

    一时之间,容国公急出来一身汗。

    而容萱因为离得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换好衣裳回来,志得意满,却装出谦虚的模样,应对众人的恭维。

    这种场合,有脑子的,哪怕羡慕嫉妒到眼红,也得你好我好大家好。

    所以众人,都笑着说话。

    容萱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走到了“危急”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