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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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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11

    第21章 卫宴碰瓷

    媒婆。

    容疏倒是认识张媒婆,毕竟住的地方就隔了两条街。

    而且张媒婆,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媒婆了。

    月儿见到张媒婆来,十分热情,“请进,您快请进。屋里烧着热炕,炒了瓜子,快来家里坐坐。”

    容疏听到她的热情,顿时满头黑线。

    ——月儿就像个老母亲一样,还惦记着自己的婚事呢!

    张媒婆名声不错,能说会道,并不惹人讨厌。

    但是容疏这次,不打算客套。

    所以张媒婆一进门,刚和她寒暄两句,容疏就直截了当地道:“婶子,您来家里坐坐我是欢迎的。但是家里弟弟小,在弟弟成家立业之前,我没有嫁人的打算。”

    张媒婆愣住。

    容疏心中得意:我多么英明,及时堵住了她的嘴。

    隔壁卫宴听着她的话,不知道是喜是忧。

    喜的是,她不想嫁人,那自己就安全了。

    忧的是,万一这是托词,她或许心里另有他人,甚至自己可能就是这个人,怎么办?

    “姑娘!”月儿急得跺脚。

    姑娘为什么这么说!

    等公子成亲之后,姑娘都成了老姑娘,只能给人续弦了。

    张媒婆看看容疏,又看看月儿,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半晌后,她讪讪地道:“容姑娘,您怕是误会了。老婆子上门来,确实是说媒的,却不是给您说媒的……”

    容疏:???

    容琅才十二岁,就被你们盯上了?

    张媒婆一鼓作气道:“其实,是有人家看上了月儿姑娘,愿意拿银子给月儿姑娘赎身……”

    她就没好意思直说,容疏的名声, 在周围人家里,并不算好。

    反倒是月儿,忠心勤快,任劳任怨,大家都喜欢。

    周围基本都是贫苦人家,择媳标准就是这么朴素。

    月儿懵了。

    隔壁卫宴:果然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容疏却立刻热情起来,“来来来,您到炕上坐,咱们好好聊聊。”

    她倒是不会要卖身银子,但是对方有这个心,说明是真的看好月儿。

    毕竟赎身银子,比起彩礼什么只多不少。

    张媒婆:“哎,好嘞!”

    她本来还担心容疏不好说话,听了容疏自我感觉良好的拒绝后也有些无语。

    但是现在见她热情洋溢,心里顿时高兴。

    看起来有戏啊!

    月儿却反应过来,上前道:“张婶子,谢谢您大雪天跑一趟。但是姑娘不嫁,我不嫁,我得守着姑娘。”

    “月儿,你……”容疏忙道,“千万别这么想。”

    她是烂泥扶不上墙。

    嗯,也不想上墙。

    就让她自己躺平,别动她就行。

    可是月儿作为土生土长的土著,应该遵守这时候的价值观,该嫁人嫁人。

    “不,奴婢不嫁。”月儿十分坚决,“奴婢深受夫人的恩德,也答应夫人会好好照顾您和公子,绝不外嫁!”

    不管容疏将来什么处境,她都是要跟着容疏的。

    张媒婆劝,容疏也劝,可是月儿吃了秤砣铁了心。

    最后张媒婆叹气道:“月儿真是个好的……你再考虑考虑,老婆子给你介绍的这家,也真的不错。”

    月儿把她送了出去,回来也绝口不提这件事情。

    容疏看出她的坚决,就没有再劝。

    傻姑娘,这份情,她记下了。

    “你既不愿意,那我努力赚钱,以后咱们去人市挑,你看中谁,我就给你买回来做相公!”

    月儿被容疏逗笑,一边纳鞋底一边道:“那奴婢可等着您发达,奴婢得挑个俊的。”

    “行!等咱有了钱,买个比卫渐离还俊的!”

    无辜躺枪的卫狗:“……”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那有点难,比卫公子差一点点吧。差得多,奴婢就不愿意了。”

    容疏大笑。

    卫宴忍无可忍,清了清嗓子。

    ——他没死呢!

    他就在隔壁!

    容疏:这该死的隔音效果。

    她若无其事地道:“九耳,九耳……”

    小奶狗喝着羊乳长大,这会儿已经满屋子乱走了。

    她不谈卫宴,她喂狗行了吧。

    卫宴咬牙切齿地道:“你再喊一声试试!”

    容疏:“我喊我的狗,你有意见?”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啊!

    卫宴:“容疏,你不要太过分!”

    挟恩放纵?

    容疏气得叉腰:“你今天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我唤我的狗,你有什么意见?月儿,去把九耳给我抱过来!”

    她今天小日子,脾气也大着呢!

    少来碰瓷!

    月儿小声地道:“姑娘,您少说几句,奴婢这就去抱。”

    她们背后拿着卫公子开玩笑,也确实过分了。

    容疏:我已经知错就改了啊!

    等月儿去隔壁容琅房间找狗以后,容疏就听卫宴一字一顿地道:“你是故意的!”

    容疏:“卫渐离,麻烦你把话说清楚,要不我就当你说梦话。”

    “你难道不知道,我,我的乳名是九儿?”

    容疏:我他娘的,去哪里知道你的乳名?

    等等,卫渐离的乳名,竟然不是贱贱,也不是离离,而是九儿?

    这,确定不是来碰瓷她的狗名吗?

    “你这名字,该不会刚改的吧。”她嘟囔道。

    卫宴简直要气疯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不知道。”容疏又道,“那李婶子之前根本就不理你,我去哪里知道你的乳名?”

    卫宴沉默了。

    其实他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她有婚约的事情。

    如果那样的话,她知道自己小字,也是正常。

    他怀疑容疏揣着明白装糊涂。

    容疏却在想,要给狗改名了。

    太难了吧。

    难得她好容易想起“九耳”这么有深度有内涵的名字,现在又要改,哼!

    “还得改吗?其实重名挺正常的,”她小声地道,“比如,你的小十一,我就认识一个人,叫萧十一郎!”

    卫宴:“容疏!”

    “那你给我的狗起个名字。”

    卫宴:“……祸斗。”

    “什么意思?”

    “火神的宠物。”卫宴面无表情地道,然后把那两个字告诉她。

    “不好听。”容疏道,“就叫阿斗吧!”

    “扶不起来的阿斗?”卫宴无情嘲讽,“有其主必有其狗。”

    “你说对了!我们不用扶,我们自己躺下挺好,谁也别来招惹我们!”容疏理直气壮地道。

    可怜的九耳,你被碰瓷了。

    以后你就是阿斗了!

    第22章 卫狗做人了

    “怪不得别人宁肯给你的丫鬟做媒,也不肯给你做媒。”

    呵呵,说不过去,就搞人身攻击那一套?

    “你这么大年纪,也没见你娶个媳妇回来孝顺李婶子。”

    开玩笑,她什么时候输过?

    “不要讳疾忌医,有病治病。”容疏阴阳怪气地道。

    这么大年纪不娶亲,病得不轻!

    卫宴:“……”

    真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吓死这个女人!

    卫宴第一次觉得,可怕的名声,可能是个好东西。

    “容琅,容琅,你在家吗?”外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剑拔弩张。

    容疏要是没记错的话,说话的这个少年,好像叫仲德,和容琅关系极好。

    “我在家,仲德,你快进来。”

    仲德跑进来,在容琅房间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容琅跟着他出去了。

    临走之前,他和容疏打了招呼。

    容疏只当是弟弟许久没有出门,现在想和小伙伴出去玩一会儿,所以就爽快同意,还让月儿给他拿了五十个钱。

    没想到,容琅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

    开门的月儿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劲,惊慌失措道:“公子,谁打您了?”

    容琅:“没事,我没事,你别嚷嚷。”

    他要脸。

    被人打成这样,他觉得十分丢脸。

    容疏见到弟弟被打成猪头,也是又心疼又生气。

    她仔细给容琅检查过,确定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她把容琅拉到自己房间,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

    “姐,我没输!”容琅大声地道。

    容疏:“……”

    是男人,就不能输。

    虽然容琅还不算个男人,最多算个半大小子,但是他显然已经深谙做男人的真谛。

    “他们五个打我一个。”容琅道,“我没吃亏!”

    “他们为什么要五个打你一个?”

    “……仲德被人欺负,喊我给他出气。我只当他们两个人,没想到有一个跑回去喊了三个哥哥来……”

    容疏:“你是不是傻!”

    “我没输!”容琅梗着脖子道。

    容疏: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我不问你输了赢了,我问你疼不疼!”

    “不疼……嘶……姐姐,你轻点。”

    “以后多动动脑子,你是要读书的人。”容疏道,“别天天就想着打架斗殴。人家有兄弟,你有吗?”

    容琅:“我不会吃亏的。”

    他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容疏无奈。

    隔壁却忽然轻嗤一声:“怎么,人家就是打你,你拿着书反击?”

    愚蠢!

    男人必须要自己强大起来。

    读书固不可少,但是强壮的体魄,也十分重要。

    “卫大哥说得对!”容琅大声道,同时感谢卫宴的声援。

    他和卫宴还算熟悉。

    他懂礼貌,也爱结交朋友,每次见到卫宴都笑嘻嘻地打招呼。

    容疏心说,我管弟弟,你煽风点火?

    卫狗!卫狗!

    “明日过来,我教你几招。”卫宴又道。

    “好嘞!谢谢卫大哥。”容琅欢喜地道。

    容疏:“……”

    卫宴几乎能想到容疏吃瘪的脸,不由神清气爽。

    就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容疏总是喊着“喂狗”“喂狗”。

    不怕她的阿斗撑死?

    虽说不希望弟弟惹是生非,但是容疏也知道,学本领,能自保的重要性。

    所以第二天,容琅去隔壁的时候,她特意让他带了一大盘卤味过去。

    卤猪头肉,卤鸡肝鸡胗,卤藕片……

    她从不白用别人。

    很快,她就听到了隔壁卫宴在院子里指点容琅的声音。

    他声音低沉而稳定,但是容琅却兴奋得有些变了声。

    到底,还是个孩子。

    也就是现在容疏担起了养家的重任,他才能卸下故作坚强的伪装,重新变得孩子气。

    “月儿,咱们走。”容疏挎着篮子道。

    今日她出门去给方素素送药。

    之前说的男人的“肾宝”,以其稳定上乘的质量,成功地达到了“他好我也好”的效果,风靡一时。

    赚到的银子,容疏和方素素五五分成,都已经拿到了五两银子。

    容疏不由感慨,赚钱还是得抓住风口。

    女人的肌肤,男人的肾……这两块盈利点,只要人类不灭绝,就永远不会消失。

    突然觉得自己很行了呢!

    除了送药,她还给方素素带了卤味。

    日后打响了名头,可以雇个人,专门划船叫卖,专供花船。

    方素素见了她,自然不肯让她放下东西就走,非要拉着她说话。

    船上风很大,河面上也有一层薄冰,但是还没有冻结实。

    方素素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啊?你要从良了?”

    “当然不是。这么好的生意,有钱我为什么不赚?”

    她在船上才方便行事。

    “冬天,河上这么冷,谁来花船玩?”方素素翻了个白眼。

    今年是老鸨坚持得久,否则下雪之前,众人就该散了。

    “我们也猫冬,等明年春天再上船。”方素素道。

    “那你们住哪里?”

    “各回各家。”

    “不怕你们跑了?”容疏很好奇。

    “没有人是卖给妈妈的,”方素素道,“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这是花船的规矩,和青楼不一样。

    “那冬天怎么赚钱?”

    “自己找客人。”方素素道,“我打算在你家附近找个房子住,四处看看能有什么生意可以做。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可以去给你搭把手,你得给我开工钱。”

    “行!”

    有这“西施”在,卤味生意都得更好。

    方素素见她眼中没有为难和嫌弃之色,也默默松了口气,又问她,是不是做好了开业的准备。

    容疏:“都准备好了!”

    “那你这店,又卖香胰子又卖卤味,叫什么名字?”

    容疏光速被打脸。

    她竟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算了,一个小店面而已,回头买两块幡子,一块写‘香胰子’,一块写‘卤味’就行。”

    牌匾又得请人提字,又得找人做,多费钱啊!

    方素素倒也赞成。

    小店买卖,没赚钱,不能先铺张。

    从花船离开,容疏就带着月儿去逛街买东西。

    “锦衣卫办差,闲杂人等退避!”

    一群锦衣卫从闹市之中打马而过。

    虽然容疏及时躲开,但是马蹄子溅起的雪和泥,却弄脏了她的裙子。

    更有摆摊的人来不及躲闪,筐子都被撞坏,果子滚得满地都是。

    晦气!

    “又不知道谁家要倒霉了。”月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地道。

    “为鹰犬者,早晚反噬自己。”容疏淡淡道,“走吧,去看看我们的铺子收拾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