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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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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09

    第17章 他是败家子

    谁不行?

    比起容疏来,卫宴觉得自己很行。

    他生平就没有见过如此跳脱的女子。

    简直,简直荒谬!

    “你隔壁住的谁呀?”方素素松了松腰带,“这饭还是别人家的好吃。”

    “一个婶子,”容疏看了看小洞,故意提高声音,“带着个不争气的败家子。”

    卫宴:???

    败家子?

    他今日有幸,第一次得到这样的“美誉”。

    无数人骂他残忍冷酷,骂他势利小人,却从来没有人骂他败家子。

    他是那么忙,以至于就算想败家,都没有时间花钱。

    过去的这半个月,是他近几年来最闲的时光了。

    容疏就是故意的。

    她觉得卫宴肯定自我认知不清醒,倘若他现在就在隔壁,让他听听自己的话,看他羞愧不羞愧!

    “败家子?怎么败家的?”方素素道,“要不你把他介绍到我花船上败给我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

    容疏:“……那不行,我得对得起李婶子。反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

    卫渐离啊卫渐离,你能不能知耻而后勇?

    反正我话都说到了。

    你不争气,我也……不在乎。

    反正不是她儿子。

    “那家里很有钱?”

    “尚可。”

    那可太有钱了,天天晚上让她闻着黄金的香气,醉生梦死。

    嗐,闻着味儿了,是不是也算占便宜了?

    “要是家里不错的话,你可以考虑下。”

    容疏:姐妹,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都说了他是败家子,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

    “当然不是了。”方素素道,“不是他娘管钱吗?他娘肯定也想找个厉害的媳妇管着他,我看你行。”

    “我不行。”容疏没好气地道,“我可不想给他当娘,被他气死。”

    卫宴表示,他现在已经被气炸了肺。

    容疏竟然敢如此抹黑他!

    “他肯定长得不好看。”方素素下了结论。

    “那倒是还行吧。”

    虽然容疏很想说卫宴丑,但是良心不允许。

    ——那张脸,秀色可餐,实乃男人中的极品。

    “男人,生得好看,家里有钱,你可以养着他啊!”方素素道,“反正这样的,我可以考虑。”

    “那改天给你介绍一下。”

    方素素笑得花枝乱颤,“算了算了,还是等我老了再说。”

    现在搞钱要紧。

    卫宴气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成了两个女人茶余饭后玩笑的对象。

    这都是容疏惹来的。

    这笔账,他记下了!

    隔壁的肉香不时飘过来,让卫宴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李氏带着王嬷嬷出门买菜,到现在都没回来……

    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不过日常母亲出门,身后都有他安排的人跟着,倒是不用太担心。

    虽然这般想着,卫宴还是出门等着。

    等了约莫一刻钟,李氏和王嬷嬷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只是,李氏是被徐云背着的,面上有痛苦之色。

    “娘,怎么了?”卫宴快步迎了上去。

    李氏别过脸去不理他。

    王嬷嬷则解释道,李氏是不小心踩到薄冰上扭伤了脚踝。

    “李婶子,这是怎么了?”

    容疏出来送方素素走,正好见到这一幕,忙跑过来。

    方素素站在门口张望过来。

    “扭伤了脚。”卫宴沉声道,“你能不能看?”

    “能。”容疏道,“先把婶子背回家。”

    她又对方素素道,“素素,你先等等我。”

    她们说好要一起出去逛街凑热闹的。

    方素素的眼神在卫宴脸上转了几个圈,忽然笑道:“我也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这小哥,生得好啊!

    她是颜狗她喜欢。

    “那行,你等我。”

    众人一起进了卫家。

    容疏给李氏检查了一下,指着她肿成馒头般的脚踝道,“我开个方子抓药,回来配成膏药抹上能见强。但是怎么也得个把月才能下地。”

    “那不要紧。”卫宴道,“重要的是不疼。”

    李氏拉着容疏的手,“好孩子,多亏了你。婶子又麻烦你了!”

    多么贴心的孩子。

    当初她怎么就没生个女儿,却生了个冤家,现在天天提心吊胆。

    容疏笑笑,“您客气了。我正好要出去买东西,顺便把也药买了,晚点配好了膏药给您送来。”

    李氏连声感谢。

    卫宴则道:“那现在怎么办?”

    能不能先给止疼?

    这时候,王嬷嬷拧了一条热毛巾过来。

    “不行,要冷敷。”容疏道,“取一条毛巾,裹着冰冷敷。”

    王嬷嬷对她早已深信不疑,连忙道:“那我去找冰去。”

    “让他去。”容疏指着卫宴没好气地道。

    这么大的小伙子,屁事不干,动动嘴就行了啊!

    “徐云!去取冰来。”卫宴对着门外沉声下令道。

    “是。”

    容疏:“……”

    在她面前牛得像二五八万似的小云哥,在卫宴面前倒听话。

    方素素眼睛一直骨碌骨碌转,一会儿看卫宴,一会儿看容疏……

    等容疏带着她出门后,她终于忍不住道:“容疏,我觉得你和你邻居,很般配啊!”

    容疏:“胡说!你说哪里般配,我改!”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她不想给任何男人当牛做马。

    “就觉得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般配。”方素素笑道,“还有那个李婶子也喜欢你,我看她不会是恶婆婆。”

    “你喜欢你来,别拉扯别人。”容疏面无表情地道。

    方素素摸着下巴:“真的可以考虑……就是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唉!”

    她看得出来,卫宴是个挑剔的男人。

    “行了,聊点有意思的事情,不谈男人。”

    容疏记挂着回来配膏药,并没有逛很久,买了药后很快就和方素素挥手作别,自己回家。

    她替李氏上了药,还用了夹板,叮嘱她不能乱动。

    “这是止疼的药物,要是疼得厉害,您就吃两丸;但是能忍住,就尽量别吃。”

    “还有,您得听话,现在千万别乱动。”

    容疏像个老妈子,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

    李氏拉着她的手叹道:“多亏了你,多亏了你。”

    卫宴站在旁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容疏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开口了。

    第18章 帮他说话

    “婶子,你别动,有什么事情多吩咐卫大哥去做。”

    “不用他!”李氏的脸色立刻冰冷起来。

    容疏:“……”

    王嬷嬷见卫宴脸上闪过失落之色,忙道:“公子,帮老奴把柴火搬进来吧。”

    卫宴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这才转身跟着王嬷嬷出去。

    容疏隐隐觉得,母子俩之间好像有心结。

    她不打算开口问,这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

    但是她不问,李氏却想诉说。

    她拉着容疏的手道,“我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个孽障!”

    容疏:你家狗子确实不太行。

    但是她嘴上劝道,“婶子,您放宽心。我觉得卫大哥挺好的。”

    “你真的这么觉得?”李氏眼中闪过一抹神采。

    容疏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该不会,想把卫渐离介绍给自己吧。

    不行,她不是收破烂的!

    婶子啊,我辛辛苦苦才攒了那么几个子,不比您家金山银山,养不起您儿子啊!

    “还行吧。”容疏这会儿口气就有点勉强了。

    在外面偷听的卫宴:“……”

    他真是有些可笑了,竟然指望这个女人帮他在母亲面前说好话。

    “母子之间没有隔夜的仇,”容疏劝道,“您有什么话,和他好好说说。实在不听,您打他一顿也行啊!”

    冷暴力是不对的。

    卫宴早已被她摧残得刀枪不入。

    ——容疏不这么说话,他才觉得奇怪。

    “说不得,也打不动了。”李氏眼眶红了,“我就是想让他陪在我身边,安安分分。他不,偏要出去……干活。”

    容疏愣住。

    原来,他们母子的矛盾在这里?

    自己倒是想不到。

    “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不疼?他爹也就剩下这点骨肉,如果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他爹,跟卫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李氏说话间,泪水滚落。

    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听她的。

    夫君已经死了,她不想再失去儿子了。

    她也想替夫君报仇,可是她更舍不得自己儿子 以身涉险啊!

    每每夜半惊醒,梦见儿子浑身是血,李氏都要被惊醒,然后就是泪湿枕畔,一夜到天明。

    这种痛苦,又能和谁说?

    容疏试探着道:“卫大哥,做的是违法的勾当?”

    “那倒不是。”

    “那您为什么非要阻拦他呢?”容疏认真地道,“他是您的儿子不假,可是他也是大人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方向逐梦的权利。

    就像当年,她想学医,家里没有人同意。

    父母兄长都觉得学医太辛苦,舍不得她走这条路。

    可是自从疼爱她的奶奶因病去世后,容疏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医。

    最终,家人还是接受了。

    因为人生的路,还得自己走。

    “他得罪了很多人,我怕他有危险。”李氏哭道,“我已经没了夫君,不能再没有儿子。”

    她不能承受丧子之痛。

    容疏不知道卫宴做什么的,但是隐约猜测,他或许是从军的?

    “婶子,您的这些想法,可以和他慢慢说。”容疏由衷地道,“我看得出来,卫大哥很紧张您。”

    “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李氏道。

    “因为他孝顺,所以您就用这种不理不睬的方式要挟他妥协吗?”

    李氏一时语塞。

    但是她确实正在这么做。

    “婶子,他是个孝顺的,却要忤逆您去做您坚决不想让他做的事情,”容疏道,“那说明,这件事情对他极其重要,可能比命还重要……”

    “就算他最终妥协了,那他要一辈子背负着遗憾郁郁而终吗?”

    李氏:“我,我……”

    “婶子,他不是孩子了。”容疏道,“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爸爸曾经说过,尊重、接受,看着孩子渐行渐远,是每个父母都要面对的课题。

    “就算您实在不愿意,那也摆事实,讲道理,这般言不由衷的别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氏捂住脸哭了起来。

    容疏戳破了她的伪装。

    正是因为爱儿子,所以不忍他以身涉险,所以她才这般闹……

    “卫大哥也没有放弃,或许这件事情对他真的很重要。”

    “你是不是,也可以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一下?”

    “我不是很会劝人,也不了解很多内情,说错了的地方,您多多担待。”容疏道。

    有些事情,外人不该管。

    可是李氏对他们姐弟多有照顾,那她也就多嘴一次。

    “有什么事情,都敞开了说,要么您劝服他,要么他劝服您,要么各退一步……冷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最后,卫宴把容疏送出去的时候,轻声道:“多谢你今日帮我说话,以后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来找我。”

    母亲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却能听容疏的劝。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母亲态度的松动。

    他由衷感谢容疏,并且决定,不计较她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事情。

    ——但是最好也别有下次!

    容疏劝过之后,就忘了这件事情。

    只是她也隔天,就去看看李氏,然后回家继续做香皂。

    进入冬季,山上能找到的药材越来越少。

    卖完最后一批后,她宣告自家“封山”了,专心做香皂。

    能卖的继续卖,卖不出去的就作为开店前准备的库存。

    方素素时不时的就来蹭饭。

    容疏和她道:“你总这般消极怠工,妈妈不说你?”

    “她不敢说,我又不是卖给她了。”方素素满不在乎地道,“再说,回头你铺子开起来,能立起来了,说不定我也出来买个铺子,做点什么营生。”

    她已经进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摸鱼时间。

    “那就尽早离开那是非之地。”

    “慢慢看吧。”

    方素素也没有最后下定决心。

    她担心的事情很多。

    吸血的母亲和兄弟,骚扰的男人……离开老鸨的庇护,她需要自己面对这些。

    对于她来说,太难了。

    她不无羡慕地对容疏道:“都是兄弟,你弟弟为什么这么好!我那个哥哥弟弟,都不能算个人。”

    容疏自己确实也满足。

    不管贫富,一家人在一起,心在一处,是最重要的。

    “不提这些,说点高兴的,你和你隔壁的小哥处得怎么样了?”方素素挤眉弄眼地道。

    容疏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她和卫渐离,什么时候存在“处”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