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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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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08

    第15章 卫狗

    “不要提了,免得坏了人家姑娘名声。”李氏没好气地道,“她值得更好的。”

    卫宴默默松了一口气。

    而李氏偷偷看他这般,不由泄气。

    这个儿子,真是无药可救了。

    她的话已经说得这般难听,儿子却无动于衷。

    卫宴:我心中只有一件事情,报仇!

    半夜,容琅扛着一袋子粗盐出了门。

    容疏举着灯笼送他出来,叮嘱道:“一定要小心些。”

    明晚见面,今晚容疏就要把粗盐送到杨成家藏匿好。

    “我知道,姐姐你回去吧。”容琅很快扛着粗盐消失在夜幕中。

    容疏到底不放心弟弟,时不时出门看看。

    第三趟出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她压低声音惊喜道:“回来了?”

    卫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今晚趁着母亲睡着,偷偷出去办点事情,结果被容疏发现了?

    她是通过墙洞偷窥自己了?

    “哦,认错人了。”

    随着卫宴走近,容疏从身形上认出了不是弟弟,便猜测是卫宴。

    然后,她无聊地转身进去。

    至于卫宴是去偷鸡摸狗,还是寻花问柳了,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想多活几年,不管别人闲事。

    卫宴:“……”

    莫名其妙。

    两人各自回家。

    容琅很快也回来了,表示一切都很顺利。

    杨成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今晚根本不在家里。

    容琅把粗盐藏到了他的床底下。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容琅问容疏。

    “不会的。他都不见得回家,说不定现在已经到处赊账挥霍,只等着我们明天给他送银子。”容疏冷笑道。

    偷听这边动静的卫宴大概明白,姐弟两人还在想办法对付杨成。

    第二天晚上,容琅又一次出门。

    这次出门之前,容疏已经把周围都看过,确定没有被人发现,她才让他走。

    “快去快回,别和杨成打架。”

    “嗯,我知道。”容琅今日极其兴奋。

    杨成要倒霉了,他非常期待,激动万分。

    再也不会有人把她姐姐拐走了。

    以后谁敢拐走姐姐,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容琅离开后,容疏在院子里开始了她的“表演”。

    “阿琅,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去和那些人在一起?”

    “姐姐,你别生气,我没去……”

    “还敢嘴硬!我亲眼看见的,难道我瞎了?”

    姐弟俩吵架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左邻右舍的狗都开始狂吠起来。

    卫宴:“……”

    有人骂道:“三更半夜不睡觉,闹什么闹。”

    容琅的声音道:“姐姐,快别骂了,大家都听到了。”

    “你只要要脸就就好了!”

    月儿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容疏一人分饰两角,毫无违和感地表演。

    她从前不知道,姑娘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李氏也被吵醒,披上衣裳出门,隔着墙劝道:“容疏,别骂阿琅了,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慢慢教他。”

    “婶子,我看他是狗改不了吃屎,学不好了!”

    “姐,我怎么能这么说!我是狗,你是什么!”

    “你还跟我嬉皮笑脸!”

    卫宴从屋里出来,对李氏道:“娘,夜深风凉,您先进屋去吧。”

    三更半夜,容疏又犯病了。

    这女人这般张扬,肯定怀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说不定,和那要倒霉的杨成有关系。

    李氏道:“不用你管!”

    她举着灯笼去隔壁敲门,可是容疏不开。

    李氏无奈又回来,隔着墙继续劝。

    卫宴见状没有办法,纵身一跃上了墙头,斥责道:“闭嘴!”

    容疏表演得正带劲,闻言愣住,仰头看着卫宴,彻底呆了。

    卫狗,你不讲武德!

    墙头能随便上吗?

    卫宴也愣住了。

    人呢?

    怎么就容疏一个?

    容疏反应快,继续道:“姐姐,你打死我算了!”

    “那我今天就打死你。”

    卫宴:“……”

    知道她戏多,不知道她戏这么多!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容疏已经继续表演了。

    ——虽然被一个人戳破了,但是毕竟大家还有点“情意”。

    好戏已经开场,不能收了。

    卫宴看了一会儿,默默地跳下去。

    算了,让她演吧,自己冷静冷静。

    容疏尽心尽力,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而容琅,也终于回家了。

    容疏喝了两大杯水,躺到炕上装死。

    今日这出大戏,算是唱完了。

    她已经给容琅造出来不在场证据。

    明天一早,容琅就会去锦衣卫衙门举报。

    到时候,至少能拿十两赏银,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嗓子。

    累,太累了。

    “你想干什么?”卫宴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

    “你不用管我干什么,和你没关系。我帮你娘煎药,你装聋作哑,就当还我人情了。”

    “……好。”

    “累了,我睡了。”

    不想说话。

    卫宴:“……”

    第二天晚些时候,杨成果然被锦衣卫抓了。

    他直呼冤枉,又说是容琅给他设套。

    容琅大大方方地去了锦衣卫衙门,左邻右舍一群人给他作证,昨晚他根本没出门。

    杨成所说的见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卫宴总算完整地理顺清楚事情的始末。

    徐云问道:“大人,这件事情如何处理?”

    “杨成贩卖私盐,按照律法处置。至于容疏……扣下她的赏银!”

    不能让这个女人那么得意。

    捏造事实,拿锦衣卫当刀,还想要赏银?

    呵呵,想得美!

    容疏没有得到赏银,自然郁闷。

    不过听说杨成被关了起来,她身心愉悦,也就不把银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钱,她就可以赚。

    只要没有讨厌的人,影响她赚钱就行。

    然而抱怨还是要抱怨几句的,容疏在家里骂了几句卫狗。

    不过天地良心,这次她骂的是锦衣卫指挥使卫宴,绝对不是隔壁的卫渐离。

    “姑娘,您上次不是说,想养一条狗吗?”月儿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狗,“隔壁孙大爷家的狗下了崽儿,奴婢给您讨回来一只。”

    容疏当即喜欢上了这只奶萌奶萌的小东西。

    好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卫狗”了!

    姓卫的,就没有什么好东西!

    第16章 撸他的猫

    容疏给家里的新成员起了名字叫“九耳”。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它也没有九只耳朵。”容琅好奇地道。

    “你看,还得读书吧。”容疏给他解释道,“九耳是上古神犬。”

    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容琅竟然郑重点头:“我一定好好读书,不辜负姐姐!”

    容疏:“好!”

    为了庆祝弟弟有出息,今天吃个锅子!

    另外两人听说她吃锅子的理由,都哭笑不得。

    月儿笑道:“姑娘,您想吃锅子直接说便是,还这般拐弯抹角。需要什么,奴婢去买。”

    家里条件越发好了,所以在吃食上,真没有亏嘴。

    容疏掰着手指头算道:“家里有白菜、萝卜、木耳、腐竹……再去买上三斤鲜羊肉,一大块豆腐,一根莴苣,一根藕;有鱼也买一条,回来涮鱼片。记得买芝麻酱和韭花酱,我再去擀面条……”

    等天气再冷一些上冻了,她打算再做些丸子冻起来,羊肉上冻可以切薄片……

    冬天可太适合吃火锅了。

    “我去烧炭!”容琅自告奋勇道。

    几人分头行动,很快把锅子支起来,菜品摆上。

    还没动筷子,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

    月儿出去开门,看见来人,惊讶万分:“方,方姑娘,您怎么来了?”

    方素素把手里的点心塞给她,吸了吸鼻子道:“我说了要来看你家姑娘,顺便蹭顿饭吃。这是在家里吃什么呢?这么香。”

    “馋猫鼻子尖。”容疏笑着迎出来道,“你还真来啊!我租的地方窄,家里乱,你别嫌弃。”

    容琅也是见过方素素的,出来乖乖喊姐姐。

    方素素也不客套,进屋脱了外面大衣裳递给月儿就坐下。

    容琅有些不好意思,要出去吃。

    方素素道:“你去哪里吃?还支得起一锅来?挤一挤吃热闹。你素素姐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不能觊觎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容琅脸红。

    容疏大笑着道:“你这个泼辣户,别把我弟弟吓到了。阿琅,没事,坐下吃吧。”

    方素素很喜欢吃锅子。

    不过考虑到她胃不好,容疏拦着不让她多吃。

    方素素佯装生气:“我又不是空手上门的,还不管饱?”

    “管饱,药管饱。”容疏道,“正好我把药丸子做好要送给你呢!”

    “让我好好吃顿饭,别说那些药啊,讨厌。”

    卫宴闻着隔壁锅子的香气,听着两个女人说笑,隐约猜出来方素素的身份。

    他心中冷哼,容疏这个傻子,什么人都敢结交,也不怕坏了自己名声。

    家里有女客,容琅不好意思多留,匆匆吃完后就出去了。

    月儿道:“公子,您等等奴婢。奴婢跟您一起上山去。”

    容疏:“……”

    这俩人,真是钻到了钱眼里。

    吃过饭,容疏问方素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我爹的忌日,我回家了一趟。”方素素手里把玩着容疏的毛绒玩具,漫不经心地道。

    容疏愣住。

    然而不等她说出安慰的话,方素素就道:“死了挺好的,活着天天打我娘, 又打我。”

    容疏:“……”

    “不提家里的人和事,晦气。”方素素道。

    她回家祭祀亲爹,却没留在家里吃饭,想必这家里,也不是很和谐。

    容疏没多问,给她冲泡了果茶,又把给她备好的药装好,细细叮嘱她怎么吃。

    “容疏,我给你介绍个生意吧。”

    “嗯?什么生意?”

    “你通医术,会做药丸。那我问你,会不会做男人晚上用的药丸?”

    容疏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倒是也会……”

    “那就做点,我在船上帮你卖。”

    两人投缘,不提钱的事情。

    容疏给她赠药,她想着帮容疏多点收入。

    “就是有点功效就行,少用点药材,别那么好用,省得折腾人,也很烦。”方素素又叮嘱道。

    容疏:“……”

    既要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又得照顾到女人的体力。

    这活儿,不好干呢!

    但是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匮乏的银子。

    为了钱,她可以!

    “回头我做出来的话,先给你试试,免费的,不要钱。”容疏道。

    方素素却瞪了她一眼,伸手指着自己头上的粉花道:“你瞎了?”

    容疏茫然:“什么?”

    “在花船上,戴红花的才是卖身的。戴粉花的,是淸倌儿。”

    容疏:“……失礼失礼。”

    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

    “不过你也没说错,我不是淸倌儿,我是假的。”

    容疏:“……”

    贵圈复杂,实在不是我这样的脑容量能理解的。

    方素素自顾自地道:“我是被梳拢过的,但是我只陪过那一个男人。后来我不乐意卖身,就又戴上了粉花。”

    为了这件事情,花船上那些妖艳贱货们没有少在背后指指点点。

    “……但是她们拿我没办法。”方素素面上露出得意之色,“我不用陪男人睡觉,就能赚比她们陪男人睡觉多得多的银子。”

    如果勾栏这一行也有天赋,那她肯定就是天赋异禀。

    她陪男人喝杯酒,就能哄得男人掏腰包。

    容疏:“……失敬失敬。”

    “我不愿意作践自己。”方素素道,“好在妈妈是个好的,上面也有人护着。只是到手的银子少点罢了!”

    “那挺好的。”容疏由衷地道。

    对于女子而言,有主见,比什么都重要。

    “等改天有时间给你说说我过去的蠢事,先吃饭!”

    容疏调的蘸料太香了,蘸什么都好吃,让人差点都把舌头吞下去。

    容疏喜欢她爽朗的性格,也不用张罗,两人埋头苦吃。

    门会推开,小十一身姿轻盈地跳上炕,仰头对着容疏“喵喵喵”。

    太香了!

    隔壁的猫都馋哭了。

    容疏笑着道:“小馋猫,你可是萧十一郎,高冷点!”

    她从锅里捞了鱼片,吹凉了喂给小十一。

    “你养的猫?”方素素摸了摸。

    小十一炸毛了。

    它是随随便便都能摸的猫吗?

    “邻居养的。”

    “那你还帮忙喂?”

    容疏表示,这就叫撸别人的猫,让别人铲屎去。

    这是最快乐的事情。

    “因为我人见人爱,猫见猫喜欢呗。”容疏信口胡扯,“也可能是,猫的主子不行。”

    卫宴:???

    请问你在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