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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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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05

    第9章 老娘要发财了

    容疏:老娘要发财了!

    果然得购物才能让人赚钱啊!

    她要做香皂!

    这个她真的会!

    第二天,容疏坚决不上山了,她在家里采买一通,要做香皂。

    其实香皂需要的东西很简单,猪油、烧碱、盐而已。

    容琅和月儿舍不得耽误工,以为她累了要休息,就让她自己在家休息,两人还是去了山上。

    ——捡钱的事情,耽误了多心疼。

    容疏还摘了桂花。

    卫宴在屋外晒太阳,隔壁就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味道,而且似乎一直在开火。

    那女人,又在家里折腾什么?

    容疏把材料倒进去,一边加热一边不断搅拌,让油脂充分皂化。

    这个过程,十分消耗时间。

    容疏弄了两个时辰之后,手累得都抬不起来。

    算了,就算它好了。

    容疏加入了盐,又搅拌了一会儿,加入了桂花,放在一旁等着成型。

    她进屋去躺着休息。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就见已经混得脸熟的小十二,正在锅台上站着,低头喝皂液。

    “小十二!”容疏一个箭步窜过来,直接把猫拎起来,“不要命了是不是!”

    卫宴本来在屋里写信,听到她的声音,才发现小十二不见了。

    他从屋里出来,就听容疏在隔壁骂:“赶紧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卫宴下意识地以为,小十二偷吃了容疏的东西,后者正在发作。

    “它吃了什么,便只当我跟你买了。”卫宴隔着围墙冷冽出声。

    容疏:“???它吃了我锅里的东西!”

    “那一锅我都买了!”

    容疏:“……好。”

    晚上,容琅和月儿满载而归,看着空荡荡的灶台,不由大惊。

    容琅:“姐姐,锅呢?”

    这人在家里,锅让人偷了?

    容疏帮他们拿东西,笑眯眯地道:“卖了。”

    容琅:???

    他们家,还没到砸锅卖铁的程度吧。

    别说现在日子好过了,就是之前不好过的时候,也没到这种地步。

    “我做了香胰子出来,连锅一起卖了!”

    卖了足足十两银子!

    所以今晚不开火了,她买了烧鸡和馒头。

    造作啊!开心啊!浪起来啊!

    明天再做一锅!

    除了成本,净赚九两多!

    小十二,请如约而至!

    与此同时,锦衣卫衙门,刚下值的人,每个人都被叫到一口大黑锅前,被切了一块东西分给他们。

    “这,这玩意儿干嘛的?”

    刚开始,昭苏还能耐着性子解释,说是澡豆,能拿回去洗澡。

    请大家放心,不是让大家背锅的,就是卫大人对大家的关心。

    “这玩意儿,咋还香喷喷的?”有人问。

    昭苏不耐烦了,“回家洗屁股!洗干净了,等着挨板子!”

    于是第二天,锦衣卫衙门都在传,这洗屁股的玩意儿,洗完了还挺光滑的。

    昭苏偷偷潜来,“大人,昨天那锅……”

    卫宴面如冷霜,“别跟我提那锅!”

    天知道,他看到容疏吃力又狡诈地端着一个大黑锅放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容疏还特意跟他交代了,这是极好用的澡豆,让他不要浪费。

    卫宴非常想把锅砸到她那张欠收拾的脸上。

    但是不行,母亲还在。

    更别说,看着小十二一直吐泡泡,他心情多么复杂。

    “那……”昭苏是个老实孩子,不让提锅就不提了,“澡豆子很好用,属下代大家来谢谢大人。”

    卫宴眉头一皱:“你就没正事了?”

    昭苏屁滚尿流,忙说正事。

    “您不在的这些日子……”

    隔壁又传来了那种香气。

    卫宴:老子早晚得想办法把这女人弄走!

    容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会儿已经做得心应手。

    她发现容琅心灵手巧,本着不用白不用,反正将来也是别的女人的原则,奴役弟弟给她用木头挖出来一排四四方方的模子。

    别的花样先不搞了,先弄点方方正正的就行。

    别一大锅定型了,家里刀都难以插进去。

    也不知道,卫宴得了那一锅,到底怎么处理的。

    容疏成功得做出来五十多块香胰子。

    她留下几块用,然后把剩下的五十块收起来。

    月儿道:“姑娘,咱们卖给谁去?”

    这也挺愁人的。

    虽然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但是卖给谁呢?

    主要他们也不知道该定什么价格,容易被人骗。

    容琅若有所思,“让我想想。”

    抛头露面的事情,肯定他去做,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也是顶梁柱。

    容疏大手一挥:“不用想了,我早就想好了。咱们不卖,咱们送人!”

    “送人?”月儿大吃一惊,随即道,“姑娘,咱们这是有本钱的……”

    “可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容疏道,“来,帮我把每块切成四小块。”

    容琅倒是理解了。

    虽然他也舍不得,但是为了以后长久地卖钱,自然得开拓市场。

    但是问题是,送谁呢?

    容疏:“当然是送给女人。”

    最有消费能力的女人,要么在深宅后院,要么在勾栏花船。

    前者不会随便用外面的东西,后面的人,才容易接触到。

    可是容琅不是很同意。

    他不愿意姐姐同那些人打交道。

    “傻子,”容疏道,“咱们这些穷得饭都吃不上的人,你说脸面重要吗?”

    “可是,别人会说闲话。”

    “放心吧,有空盯着我们说闲话的,肯定都是酸我们的。如果他们有能力赚这个钱,跑得比我们快多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难道这个,不偷不抢,凭借自己本事赚钱,比拿着命去捕蛇好?

    好在容琅很快想明白这个道理,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提了一个条件,说他必须也陪着去。

    容疏答应了。

    确实需要有个照应,毕竟是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安全。

    来,继续锻炼身体!

    容疏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带着弟弟,挎着篮子去送香胰子。

    两百块切好的香胰子,她尽数送了出去,然后和人说,她五日之后会来卖,定价也不贵,一大块是两串钱。

    她按照澡豆的价格算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一块,是市场公允价格,可能还更便宜些。

    一锅下来,也大概能卖十两银子。

    所以,她没骗卫宴,不算糊弄傻子。

    虽然卫宴是批发,可是她不还送了一口大黑锅吗?

    大黑锅,真的很贵的!

    第10章 买肥皂的锦衣卫

    容疏第二次去,卖出去了二十六块香胰子。

    不过她揣着五十二串钱去换银子的时候才知道,还得贴两串钱,才换了五两银子。

    原来,现在铜钱贱了。

    虽说官方规定一千文兑换一两银子,但是实际上,都得多加点,人家才给兑换。

    “换不换?”银庄的伙计鼻孔朝天。

    “不换了!”容疏冷冷地道。

    她反正要买东西,买东西的时候,一千文钱就当一两银子用,差的那点,店家一般不会算计。

    她一口气,把铜钱花了四十多串出去。

    她买了三床棉被,给家里每个人添置了过冬的棉衣,然后买了半扇猪肉,一些猪下水,还有一只产奶的母羊。

    “姐,你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容琅震惊万分。

    “我打算做点香肠。”容疏道,“留着冬天吃。羊乳的话,加点杏仁熬出来,没有那么腥膻,每天都喝点,长身体的时候需要。”

    吃饱穿暖,这个目标达成了!

    月儿高兴地盘算着收入:“每天做一锅香胰子,赚九两银子,那一个月,岂不是二百多两?”

    “傻瓜,那玩意儿也不当饭吃。”容疏哭笑不得,“而且买得起的人,终究是少数。”

    他们没有能力把这东西,推广给所有的富人。

    “不过我想,一个月做三锅,二十多两银子,能有。”容疏道。

    容琅眼神都是亮的,“我一定好好读书,考个功名!”

    家里宽裕了,他再也不说言不由衷的话。

    他要好好读书,他做梦都想读书。

    “行!以后家里交给我,你只管好好念书!”

    “谢谢姐。”容琅扭过头去,偷偷擦掉眼角的泪。

    他一定不会辜负姐姐!

    容疏给隔壁李婶子,送去了四块香胰子。

    卫宴也用上了,倒是……还不赖?

    昭苏来找他禀告正事。

    “卫大人,抓私盐,不都是巡检司的事情吗?关我们锦衣卫什么事!”他气愤地道。

    卫宴被人针对。

    皇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意了,让锦衣卫去抓私盐贩子。

    私盐这个问题,屡禁不止。

    有利益,就有人敢铤而走险。

    卫宴淡淡道:“既然皇上已经下旨,那就去抓吧。”

    “可是,怎么抓?抓多少?等着您指示呢!”

    “你也说了,我们锦衣卫不擅长做这些,自然是束手无策。”卫宴面色从容,“不过态度是要有的。”

    昭苏顿时明白,这是要藏拙的意思。

    “属下明白。”他抱拳道。

    “嗯,退下吧。”卫宴靠在躺椅上,摸了摸小十一。

    嗯,上次被讹了十两银子之后,吐泡泡的小十二,就被他送回了卫府。

    再来一次,估计小命都没了。

    昭苏没走,看着卫宴的心情不差,试探着道:“大人,兄弟们都托我问问,以后,澡豆子还发不发了?”

    虽然有点难切,但是还怪好用的。

    主要这福利,既然有了,就不太好削减了。

    卫宴:“……去隔壁买!”

    “是是是!”

    只要有出处就好。

    于是过了几天,容疏人在家中坐,订单天上来。

    她竟然收到了五百块的大单,而且还是预付银子。

    一百两银子!!!

    天哪!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而且来的人,竟然还是锦衣卫。

    这也太好了吧!

    以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她在锦衣卫有人了。

    唬人可太够了。

    至于为什么锦衣卫会需要她的香皂,容疏就没细想。

    有钱就是爷。

    皂滑弄人,和她也没关系。

    这笔大订单,让家里几个人,都振奋了。

    容琅和月儿,像打了鸡血一样,白天去挖草药,晚上回家连夜做香皂。

    容疏真怕这俩人过劳死。

    手里有银子,她想法就活泛了。

    她想租个铺面,然后卖澡豆。

    行情她也打听好了,好点的地段,一个巴掌大的店面,一年都得一百两银子的租金。

    这不现成的?

    容琅有点舍不得,觉得风险有点大。

    月儿也担心。

    毕竟澡豆这东西,销路有点窄……

    “我想好了,”容疏道,“我把店面再隔开,一边卖澡豆,一边卖卤味。”

    卖澡豆需要一块地方就行了,主要能让人找到。

    卖吃食,在不考虑店面租金的情况下,风险最小,毕竟家家都得吃东西,最不济,便宜点处理就是,亏不了多少。

    而且她的手艺确实还不错。

    容琅考虑再三,总算同意。

    “店铺我已经看好了,不过得年底才能空出来。”容疏道,“正好我再盘算盘算,准备准备。”

    “好。”

    家里全票通过。

    容疏接下来基本上按照既定计划赚钱,过五天就去卖一趟香胰子。

    可是没想到,她被杨成盯上了。

    这日回家的时候,容琅去买盐,独自回家的容疏,就被这个痞子堵在了家门口。

    “你别乱吓唬人,我跟了你好几天,根本没有什么锦衣卫!”杨成恶狠狠地道,“真跟了锦衣卫的大人,你还用抛头露面去卖香胰子?”

    容疏瞥了他一眼。

    几日不见,他倒是聪明了。

    卫宴其实在屋里,但是他耳力比常人好得多,听见这动静,他抱着小十一踱步出来。

    他莫名期待看戏。

    他觉得,这女人又要开始让人掉眼珠子了。

    “我是骗了你,又怎么样?”容疏笑笑,“你敢强抢民女?”

    “给我一百两银子!”杨成恶狠狠地道,“要不我就跟人说,我把你睡了!看你以后怎么有脸嫁人!”

    “哎呀,我好怕。”容疏道。

    卫宴:果然,这个女人又开始搞事情了。

    然而,容疏话锋一转,“一百两银子有点多,我得凑一凑,你先回去等着。给我三天时间,我凑齐了去送给你!”

    卫宴:???

    就这样被拿捏了?

    蠢货!

    为什么她坑自己的时候,就那么狡诈?

    “行了,你赶紧走,让我弟弟回来看见你,还得揍你。”

    杨成:“三天,就三天。你不送来,就等着我……”

    看见容琅的身影出现,杨成拔腿就跑。

    “姐,他来干什么?”容琅快步跑过来,警惕地道。

    “勒索。”容疏道,“没事,等着我收拾他。”

    可是容琅很担心。

    女人的名声太重要了,要是杨成真的闹开,姐姐就惨了。

    他想去把杨成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