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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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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03

    第5章 填饱肚子

    “姑娘,奴婢不是在做梦吧。”

    她们就一共忙活了四五天,而且她基本都在挖山药,就能得到这么多钱?

    做梦都没有做过这样的美梦。

    容疏笑道:“傻子,这算什么?一个月下来,也就一两多银子,刚够咱们花销而已。而且这是秋天,好日子没有几个月。”

    只是解了眼下燃眉之急而已。

    月儿抬手抹了抹眼泪,“以后咱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您的嫁妆钱……”

    “打住打住。”容疏忍不住了,“以后别再提这两个字,我头疼。”

    月儿:“……不提了,等攒够了再说,省得您着急。”

    容疏:“……”

    我急个蛋哦!

    “走,咱们去买肉去。”

    有了银子,必须奖励自己,否则怎么有动力赚钱?

    月儿小声地道:“姑娘,省着点花,还得给您添置棉衣,去年的都小了,公子长得快,这会儿也不知道能不能穿上您的旧衣……”

    “该吃吃,该穿穿。”容疏大笑着道。

    不过话虽如此,这日子,终究不允许人挥霍。

    最后她大出血,花了三十文钱,买了一斤最贵的猪肥肉,回去炼油,油渣用来炒菜。

    糙米竟然也要两文一斤。

    生产力低下,所以粮食很贵,不像现代,米面都便宜。

    容疏咬牙买了二十斤糙米,然后又花二十文,买了八棵白菜和一大篮子萝卜。

    这些菜,倒是便宜得很。

    两人分两次才吃力地把东西带回家。

    容疏自己留了十文钱,然后把剩下的一百文交给月儿保管。

    ——她不爱管钱,费神。

    她只喜欢赚钱,畅快!

    晚上,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

    猪油渣炒白菜,都能让容疏热泪盈眶,吃了两大碗米饭。

    容琅欲言又止。

    晚上,他把月儿喊出去,偷偷问她,杨成有没有再来。

    月儿摇头。

    “那就好。”容琅松了一口气,“你还得好好看着姐姐。”

    “奴婢会的。”月儿高兴地道,“奴婢现在就喜欢和姑娘一起上山挖药材。公子,您要不要一起来?可赚钱了!姑娘说,也只有秋天最容易……”

    容琅面上有纠结之色,半晌后道:“过几天吧。”

    他再看看。

    他再给自己几天时间。

    如果实在赚不到钱,他就回来跟姐姐挖药材。

    少年在院子里仰头看着一日比一日清减的月亮,无声地道:爹,娘,你们放心吧,我和姐姐,过得很好。

    容疏继续上山。

    月儿已经把之前发现的山药都挖空了,埋头苦找药材。

    ——现在,即使看到山药她也不会为之动心了,因为挖药材更赚钱!

    她可是精打细算的小能手。

    她们今日还带了饭,不到天黑肯定不下山。

    “这是解毒草!”容疏惊呼一声。

    没想到,她竟然还能遇到早已失传,只在传说中存在解百毒的解毒草。

    小小的一根,长不过三寸,细细弱弱,顶着一朵小白花,无辜又柔弱。

    只是那标志性的紫色锯齿叶子,怎么都不能错。

    这草可以卖很多银子,至少百两以上。

    前提是,这里的人识货。

    怎么突然就有一种淡淡的悲伤了?

    没关系,不识货,自己留着,不也是好东西吗?

    容疏自我安慰,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也顾不上雅不雅,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抠着土,唯恐弄断一根小须子。

    “锦衣卫办差,不许动!”

    耳边突然传来炸响,容疏吓得手一抖,须子断了一根。

    玛德智障!

    谁还不办差了,就你们声音大是不是?

    容疏气急败坏地挺起身来,“我偏动,有本事来抓我!”

    月儿:“……姑娘,他们在旁边山头……”

    她弱弱地指着不远处的山头道。

    她们今日爬得高了些,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下面的情形。

    “我当然知道了,要不我敢这么说吗?”容疏没好气地道。

    身后树丛里,有人动了动。

    “卫大人……”

    “不必理会傻子,正事要紧。”

    容疏看了一会儿热闹,锦衣卫似乎从山里扭出两个犯人来。

    “奴婢看着,那俩人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好人坏人,不是长在脸上的。”容疏道,“不过锦衣卫办事,不好说到底谁好谁坏,和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也没关系,干活干活。”

    别影响她赚钱。

    容疏继续撅着挖她的解毒草。

    “走吧。”树丛后的人,看了一眼那愚蠢的女子,带着手下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锦衣卫撤退之后,山下又响起一阵喧哗声。

    这次,是从她们下面传来的。

    “姑娘,好像有人被蛇咬了。”月儿耳朵很灵。

    “我也听到了。”容疏小心翼翼地把解毒草放在帕子里,“你在这里,我下去看看。”

    “不行,奴婢陪您一起去。”

    “那好。”

    解毒草虽然珍贵,但是比不过“人命关天”四个字。

    容疏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做出了本能的选择。

    主仆两人拉着手,跌跌撞撞走得飞快。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一群刚变声的少年,哭喊,挣扎,求救。

    “容琅,你松手啊!”

    容疏听见这句带着哭腔的喊声,脚一软,差点摔倒。

    月儿则松开她的手,疯了一样冲过去。

    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少年。

    不是容琅,又是哪个?

    容琅手腕上被毒蛇咬了一口,而此刻,他正死死握着那毒蛇不松手。

    众人正是劝他放了蛇。

    “我不行了。”容琅道,少年的脸上隐隐泛着中毒的青黑,“帮我把蛇卖了,你们分一半,剩下的银子,交给我姐姐。我谢谢你们。”

    那蛇几乎有他手腕粗,被捏住了七寸,眼中露出凶光,嘶嘶吐着信子。

    容琅已经力有不及,却还在和一群伙伴商谈后面的安排。

    原来,这些天,他竟然是来捕蛇了!

    “你给我松手!”容疏哭着骂道。

    她猛地想起来前几天从容琅身上闻到的气味,那分明是吸引蛇的药!

    “姐姐?!你别过来!”容琅也哭了,伸手抄起旁边的镰刀,直接砍在蛇身上,把他砍成两半。

    蛇头,还被他紧紧抓住。

    “姐姐,这是白花蛇王,一条蛇,可以卖上百两银子!”他脸上露出笑容,脸色越发苍白。

    “你把蛇头给我扔了!立刻!”

    容琅没动,看着她笑,“姐,我去找爹娘了,你保重。”

    第6章 能解蛇毒

    他活得好累,现在,终于可以去和爹娘重逢了。

    “休想!你休想!”

    容疏泪如雨下,月儿更是哭着要往前冲,被容疏拉住。

    最后,几个少年过去帮忙,好容易把容琅按住,把蛇头挑到了一边。

    容疏要了水把镰刀清洗,熟练地化开容琅的伤口,把毒血挤出来,然后在远离心脏的那一端,绑上了从裙子上撕下来的布条。

    她把解毒草撕成两半,把其中一半嚼烂,外敷伤口,然后把另一半,逼容琅吃下。

    容琅摇头,被容疏伸手打了一巴掌。

    “给我吃!嚼碎!咽下去!”

    这个王八蛋!

    容琅听话地把草咽下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姐,别想我,好好过,我没什么遗憾。对不起,只留下你和月儿了。”

    闭嘴啊,混蛋!

    容疏视线被眼泪模糊了。

    容琅说完这话,闭上了眼睛。

    周围几个小伙伴,也都哭出声来。

    “哭吧哭吧,”容疏吸了吸鼻子,“人没事,蛇还是我们的,你们分不到了。”

    众人:“……”

    “他只是晕了过去,人没事。”

    容疏只想骂娘!

    贼老天,她就知道,她怎么能变欧皇,拥有解毒草呢!

    惊喜如此短暂,来去匆匆。

    拥有过,又失去。

    好在容琅人缘不错,众人帮忙一起把他抬下了山,蛇也被收拾起来。

    不过一路下山,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听说是被白花蛇王咬伤的,众人都十分唏嘘。

    等回了家,基本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凑来看,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

    容疏让月儿把人都撵走关上了门。

    容琅的小伙伴们,改天再招待感谢吧。

    锦衣卫衙门,卫宴从刑房出来,立刻有人端着水盆上前请他净手。

    卫宴面无表情地洗了手,问:“之前的喧哗声,怎么回事?”

    “回大人,”他贴身随从昭苏上前回道,“是个捕蛇者,被咬伤了,与我们抓人无关。”

    “嗯。”卫宴勉强答应一声,没再说什么。

    “安大夫来给您复诊,您……”

    “不必,让他回去。”

    “大人。”

    周围人早已退下,卫宴说话也就没了顾忌,“我要去九里胡同养伤一段时间。”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也要跟皇上邀邀功,而且也别碍了别人的眼。

    所以这伤,不能好那么快。

    “……是。”昭苏知道九里胡同住着谁,立刻躬身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不用安排什么,让徐云滚回来就行。”

    太刻意了,娘会不高兴的。

    “是!”

    容琅昏睡了两个时辰,直到晚上才醒来。

    他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姐……”

    “不用看了,这是阴曹地府。”容疏道,“起来,咱们排队喝孟婆汤去。”

    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学人家去捕蛇!

    气死了,也……心疼死了。

    “姐,我没死?”

    “死了。”

    “姐,你别生气。”容琅道,“我,我再不去了。蛇呢?我蛇呢?”

    容疏没好气地道,“已经卖了,卖了八十两银子,给人家分了一半,剩下四十两。”

    开玩笑归开玩笑,一个唾沫一个钉,做人当言而有信。

    容琅直喊着卖便宜了。

    容疏:要是知道我那解毒草更贵,你能不能呕死?

    我反正是呕得不行了。

    “银子呢?”容琅又问。

    “真是舍命不舍财。”容疏无奈,“月儿都收起来了。我告诉你容琅,你下次再敢去,我打断……我的腿!让你以后只能在家里照顾我,哪里都去不了。”

    不就是耍狠吗?

    谁不会?

    “我先吊死,去找爹娘告状!日后等爹见了你,先把你打一顿!”

    容琅哭了。

    “姐,我想爹,也想娘了。”

    容疏深吸一口气,逼退泪意,“我们都要好好的。”

    在各自的世界里。

    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以后跟着我上山挖药材,再也不许去捕蛇,听到没有?”容疏厉声道。

    “不去了,再不去了。姐姐的嫁妆终于攒够了!”

    市井之中,有十两二十两银子的嫁妆,都算不错了。

    他要给姐姐更多,他要把这四十两银子,都给姐姐!

    “姐姐,我没事了吗?”容琅后知后觉地问。

    “嗯。”

    “姐姐给我吃了什么?”

    “解毒草,我恰好发现了一株;我和你说,这种运气,十几年不见得有一次,可见你命不该绝。但是你非要送死,那下次,谁也没办法了。”容疏严厉地道。

    “那应该很值钱……”容琅非常惋惜。

    容疏:服了,舍命不舍财。

    “赶紧起来吃饭!”

    “好!”

    晚上,月儿怕容琅有事,把床板挪到他那边。

    容疏自己一个人躺在炕上,想着家人,流了一会儿泪,然后……

    又被香到了。

    可恶!

    隔壁到底在干什么!

    之前她以为隔壁是在做好吃的,可是后来发现,这香气非常持久,时时都在。

    而且容琅和月儿,都闻不到。

    到底是什么?

    容疏睡不着,起来找了根木棍,开始抠抠抠。

    她一定要抠个洞看看,隔壁到底在搞什么鬼!

    刚抠了几下,隔壁传来了男人清嗓子的声音。

    容疏想到那个口出狂言的小云哥,决定报复回去。

    “年纪轻轻,就肾虚睡不着了?”

    打蛇打七寸,男人说肾虚。

    卫宴:???

    隔壁这个女人,弟弟不是丢了性命,还敢言辞勾引自己?

    该死!

    容疏神清气爽地去睡觉了。

    果然,女人不能记仇。

    有仇得及时报,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总之,不能忍。

    第二天一早,隔壁李婶子就带着王嬷嬷来了。

    她可能刚听说这个消息,神色焦急,“疏儿,你弟弟怎么样了?”

    容琅从窗户探出头去,“婶子,我好着呢!”

    李婶子如释重负。

    而王嬷嬷已经开始骂人了:“这是哪个天杀的,造谣诅咒人家死!”

    容疏心说,这嬷嬷也是性情中人。

    隔壁看起来都是好人。

    嗯,除了那个肾虚的小云哥!

    李婶子带着二十个鸡蛋来的,容疏给她捡了半篮子山药,说这东西补肾。

    然后卫宴,中午就吃上了补肾的山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