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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棠春(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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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棠春(全本): 014

    第37章 慎言

    沈婼棠紧蹙眉心:“陛下,慎言。”

    玄澈看着她红得明显的耳尖,轻轻笑了起来:“是朕越矩了,倒是显得轻浮。”

    “只是啊,囡囡,朕想和你说——风有约,花不误,朕想与你年年岁岁不相负啊。”

    沈婼棠指尖蜷缩,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握住一般。

    许久的沉默

    她很艰涩地开口,“陛下,兰因絮果,现业维深。后妃若失了帝王宠爱,此生便如坠阿鼻地狱。”

    “您对奴婢的喜爱,只是一时兴起,往后几年,您就会发现,奴婢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奴才,毫无见识,目光短浅。”

    “奴婢会永远跟在您身后,当牛做马,您若不赶奴婢走,奴婢必定生死相依。”

    玄澈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真心,沈婼棠给不了。

    可以把自已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可一颗心却要保留着,沈婼棠不想受伤。

    三宫六院对天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些,沈婼棠都知道。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

    玄澈可以宠幸她,也可以冷落她。

    后宫中不知道多少女人等着他去宠幸。

    玄澈并不是只有她沈婼棠一个女人。

    她不愿意入帝王家,只愿寻一人,长相守。

    玄澈一把拂开软榻上面的小桌子,逼近沈婼棠。

    毫无预兆的压迫,让沈婼棠下意识往后仰去。

    在她撞到桌角之前,玄澈握住她的后颈。

    单手护住她的后脑勺,这一动作,同时将她逼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境地。

    “朕批改奏折,你在身边,无法安心下来,脑海之中全都是你。”

    “让朕日思夜想的,也是你。”

    “现在却和朕说,兰因絮果,沈婼棠,你好大的胆子!”

    玄澈眼神锐利冰冷,眼底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他掐住沈婼棠的脸颊,“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是朕的人,朕想要幸你,你不愿?”

    低头衔住沈婼棠的唇,狠了心要给她一个教训,咬出了血。

    马车外面井德明的声音突兀响起。

    “陛下,蓟州刺史求见。”

    沈婼棠惊慌失措,想要推开他,没想到会给玄澈一个巴掌。

    声音很响,一时间,车内车外都安静极了。

    玄澈用指腹摸了摸侧脸,手背抹掉嘴唇上的血。

    他笑了起来,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很怪异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很冰冷:“让他给朕滚!”

    车外的人纷纷跪在地上,就算没有看到外面的场景,沈婼棠也相信,瑟瑟发抖的不是只有自已一个人。

    她要出去,却被玄澈牢牢压制住身体。

    “陛下奴婢唔”

    挣扎无果。

    玄澈的呼吸粗重,愈发凌乱。

    沈婼棠的惊呼,全都被他用唇堵到了嘴里。

    此刻的玄澈像极了一头野兽,正在吞吃自已的猎物。

    他捏住沈婼棠的脸颊,迫使她张嘴。

    蛮狠不堪。

    吮吻不休。

    玄澈的唇,微凉。

    鼻息,滚烫。

    看到怀里的人,小脸惨白,鬓边的散发汗湿。

    那双圆圆的杏眼,眼尾泛红。

    眼瞳经过泪水的洗礼,越发纯粹。

    第38章 戳心

    玄澈心软了一些,侧躺在软榻上面,搂着沈婼棠,带到怀里面,凑到她耳边,诱哄一般:“囡囡。”

    沈婼棠眼瞳地震,怔住。

    “你可真够绝情的,朕这般纵容你,你还要欺负朕。”

    沈婼棠感觉到了自已后颈处一片湿热,玄澈在亲她,尖利的虎牙研磨着她的耳垂:“不过,朕可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朕。”

    “活着,你得待在朕的身边。”

    “死了,你也得和朕葬在一起。”

    沈婼棠指尖发麻,张口好几次,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终闭上眼睛。

    “陛下,醉江月到了。”

    井德明的声音响起。

    好久,马车里面传来声音。

    “让蓟州刺史回去,朕来这里是散心的,不是听他阿谀奉承的,有时间好好为百姓做点实事,要是再被朕发现敢私用银票运盐、私征粮草,就让他九族跟着一起下去见祖宗。”

    “喏。”

    “噗通——”

    “大人——”

    外面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玄澈闭着眼睛假寐,等动静停了,才出来。

    身后沈婼棠除了领口有点歪,其他地方看不出来不对劲。

    井德明上前伺候,“陛下,醉江月的厨子已经备好晚膳了。”

    “送到房间,朕不喜旁人伺候。”

    “喏。”

    井德明冲着沈婼棠使了一个眼神,沈婼棠跟着上前。

    “今儿个菜系有十品。”

    “梅花酥。”

    “虾玉鳝辣羹。”

    “排炽羊。”

    “红白熬肉。”

    “玉灌肺。”

    “鲈鱼烩。”хļ

    “蟹酿橙。”

    “东坡肉。”

    “莲房鱼包。”

    “素蒸鸭。”

    一个俊美的女子走进来,报完菜名,下人们进来布菜。

    玄澈只看着沈婼棠:“都下去吧,朕用膳时不喜旁人伺候。”

    “喏。”

    门从外面合住,玄澈拿起筷子给沈婼棠开始夹菜。

    “尝尝,蓟州美食,朕记得之前你就挺喜欢吃的。”

    “谢陛下,主子给奴才夹菜,于理不合”

    玄澈刚才的好心情没了,脸色阴沉,“你真会戳朕的心窝子,白白浪费这氛围!”

    玄澈将筷子一把摔在桌子上面,饭也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将桌子上面的菜全都挥到地上,单手抓住沈婼棠,将人按在桌子上面。

    沈婼棠压低声音,几乎恳求:“陛下外面官女子送来了。”

    玄澈将她牢牢按住,扯下沈婼棠腰间的紫缨带,捆缚住她的双手。

    声音沉冷:“晚了。”

    沈婼棠侧着脸,眼角淌出泪来。

    井德明在门外听到动静,沉默着拉过准备进去伺候的两个官女子,“唤人烧水去。”

    “喏。”那两个身着白玉兰散花纱衣的女子抿着唇,红着脸离开。

    玄澈以拇指抵着沈婼棠的下巴,迫使她轻轻扬起头,颈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眼前。

    他张嘴,轻咬在沈婼棠的肩颈处。

    【】

    房间里面安静下来。

    玄澈将沈婼棠手腕上的紫缨带解下来,白皙的手腕上面一圈红痕。

    他眼神波动,将人抱在怀里,顺便将紫缨带别在自已的腰间。

    沈婼棠不愿看他,在他怀中哽咽。

    玄澈冷着脸,到底心疼,尤其沈婼棠每次哭,他都像是心脏被挖出来了一样。

    轻轻用手捏住沈婼棠的肩膀,低下身子,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