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甘愿臣服(完本): 025
第 五十八章 苏棠梨,你敢来吗
宴会厅里,流光溢彩,人影交错。
苏棠梨挽着傅清辞的手腕,站在男人身旁,百无聊赖地晃荡着手中的酒杯。
又送走一波上来攀谈的人,傅清辞侧头凑近苏棠梨耳畔。
“累了吗?”
苏棠梨抬眸,脸上是一整晚都没变过的笑容,“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无聊。”
傅清辞轻笑,“那我们先走?”
“嗯…在等等吧。”苏棠梨看了一眼主席台,“主人家还没讲话呢。等会苏明川见我们提前走了,恼了,我不就白来了。”
傅清辞食指弯曲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怎么想着逗弄他?”
他可不认为,苏棠梨突然想和苏明川来个父女和解。
“就是有点好奇,苏兮月会不会嫉妒得疯了头。”苏棠梨视线在远处苏兮月的身上扫过,轻笑了一声,“我见不得她整天笑脸盈盈的。”
如果像之前一样成天见不着面,苏兮月如何作妖,她也懒得搭理。
然而现在苏兮月天天在她面前蹦跶,苏棠梨便受不得她那张伪善的脸了,想狠狠地撕开。
傅清辞兴趣了了,“一只臭老鼠,也值得你这样费心思。怎么不多看看我。”
苏棠梨觉得傅清辞的话好笑,“看你做什么?”
傅清辞抬眸撞上苏棠梨的视线,眼神意有所指,“你说看什么?”
苏棠梨眨了眨眼,“不知道呀…”
她今天穿得艳,妆容也格外的魅惑,刻意地眨眼时,媚态盎然。
傅清辞揽过她的腰,凑得更近了一些。“晚上你就知道了。”
苏棠梨斜睨他一眼,“这都连续多少个晚上了,你知不知节制。”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傅清辞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
“清辞,好久不见。”一个轻柔的女声突然插入两人的谈话声之中。
苏棠梨与傅清辞同时抬头。
一名身穿白色闪钻深V长裙礼服的女人站在他们跟前。
傅清辞神色无波无澜,举杯与女人手中的酒杯相碰。“宫卿言,好久不见。”
宫卿言展颜,视线落在苏棠梨身上,“这位是?”
“女朋友。苏棠梨。”傅清辞简单地说出苏棠梨的名字身份,却并无介绍两人认识的意思。
宫卿言却并不恼,对着苏棠梨伸出一只手,“宫卿言,清辞的朋友。”
苏棠梨莞尔一笑,也伸出手与她握手。
女人虽然一直保持着言笑晏晏的样子,但苏棠梨并没有忽视掉她眼里一闪而逝的落寞。
又是被傅清辞欺骗的无知少女。
嗯…女人也一样。
宫卿言很会聊天,找的话题不会让你觉得有丝毫刻意,也能时常顾及到陪在傅清辞身边的苏棠梨。
苏棠梨视线流转,看见不远处苏明川在向她招手。
“我爸爸叫我,我过去一趟,你们先聊。”
傅清辞刚一颔首,苏棠梨便离开了他身边。
看着她离去的婀娜身影,傅清辞敛眸掩下昏暗不明的眸光。
她并不在意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信任吗?
或许吧。
傅清辞在心中回答了自己。
苏棠梨到苏明川身边,才发现背对着她站在苏明川身前与之交谈的,是那天在酒吧替她解围的唐卓然。
“爸爸,唐先生。”苏棠梨走近两人。
“苏小姐。”
苏明川听见两人打招呼,诧异道:“你们认识?”
“见过几面。”苏棠梨随意地答。
苏明川颔首,自然地以为是苏棠梨跟着傅清辞一起和唐卓然见过,也不太在意。
苏棠梨走到苏明川身边作陪,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心里却是想着,这苏兮月人呢?气够她,她也能回家了。
“苏先生,请您认真考虑一下,卓然科技对惠然医院非常有兴趣。”
唐卓然的一句话拉回了苏棠梨的思绪。
柳眉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唐卓然也想参股?
他又是为什么呢?
八杆子打不着的行业。
苏明川却是很开心,喜色难掩,“我们会慎重考虑,唐先生,我们时候详细商谈。”
苏棠梨眼睛微眯。
苏明川,不想让傅氏参与。
苏兮月,还真是能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苏明川完全说服了。
按理说,她和傅清辞在一起,苏傅两家联姻,傅氏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苏棠梨不知道的是,苏明川根本不看好她和傅清辞,认为傅清辞只是图一时新鲜,苏棠梨太过无礼跋扈了。
三人在交谈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宋沐晴一直看着他们。
视线落在苏棠梨身上时,含着深深的厌恶与憎恨。
待到平复了愤怒憎恨的情绪,宋沐晴才强挤出亲和的笑容,走近三人。
“卓然,原来你在这里。”
唐卓然见是宋沐晴,笑着与苏明川介绍,“我女朋友,宋家的宋沐晴。”
“宋小姐。”苏明川礼貌回应。
“苏伯父叫我沐晴就可以了,我和棠棠是老同学,算起来是您的晚辈。”
苏明川眼前一亮,他突然发现,苏棠梨在豪门世家中,并不是毫无人际关系。“老同学啊,棠梨,你和沐晴应该多多联系,别生份了。”
“……”
苏棠梨这下是彻底知道了。
她的好父亲是一点不记得,她生病的缘由了。
或者说…
他连她生病这件事都忘了?
“我和宋小姐不熟。”苏棠梨语气冷淡,任谁听了都能知道她对宋沐晴的不喜。
“棠梨。”苏明川语气严肃,“多交流就熟悉了。”
苏棠梨从苏明川的眼里看见了压制的怒火,笑了笑,不甚在意。
宋沐晴似一点不察父女间暗暗的争锋相对,笑着道:“棠棠,许久不见,一起聊聊如何。”
苏棠梨抬眸,与宋沐晴四目相对。
宋沐晴含笑的眼里分明是满满的挑衅。
仿佛在说…
苏棠梨,你敢来吗?
第五十九章 他对苏棠梨,不是没有怀疑
苏棠梨在对上宋沐晴视线的瞬间,脑海里想的却是傅清辞。
有他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短暂的愣怔之后,苏棠梨露出与宋沐晴一样的笑容,“许久不见,是该叙叙旧。”
两人携手走出宴会厅。
刚走出门,苏棠梨便放开了挽着宋沐晴的手,自顾自地向着卫生间走去。
宋沐晴也不吭声,跟着苏棠梨进了卫生间
两人的沉默,像一部无声的话剧。
各怀心思,又各自在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苏棠梨先出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门口的洗手台前洗手。
溪流穿过指缝,冰凉的触感让苏棠梨飘忽的心有了点落在实处的幻觉。
从前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宋沐晴恨她的缘由。
一切都来的莫名其妙,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就独独恨她?更何况宋沐晴自己也不差。
被人莫名地憎恨着,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
她答应宋沐晴单独出来,除了表达自己不怕她之外,也是想探究一下她恨自己的理由。
宋沐晴很快也从卫生间出来。
两人通过洗手台前的镜子对视。
“棠棠,这些年你似乎过的不错。”
“还不错。”苏棠梨勾唇浅笑。
“你不恨吗?”宋沐晴笑容嘲讽,“或者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懦弱得连恨都不敢?”
苏棠梨收了笑,“你希望我恨你?”
“其实你心里对我早就又恨又怕了,不是吗?”宋沐晴侧头直接看向苏棠梨,“端着你那伪善的姿态,可真让人恶心。苏棠梨,我迟早要让你露出心底丑恶的面目。”
让她露出丑恶的面目?
为什么?
她丑不丑和宋沐晴有什么关系?
除非…
苏棠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为什么要露出丑恶的面目?你想让谁看见?让我想想…”苏棠梨顾作沉思,眨眼之间顾盼神飞。
宋沐晴的心底又被她举手投足之间的妩媚撩人点燃了熊熊嫉妒之火。
在她愣神之际,苏棠梨凑近宋沐晴耳畔,吐出三个字,“唐卓然。”
宋沐晴的眼神瞬间凝固冰冷,一把将苏棠梨推开,几乎怒吼,“苏棠梨,你个婊子,勾引人的下贱玩意。”
苏棠梨稳住身形,轻笑一声,“不装了?”
“装你妈装,谁能有你装,苏棠梨。你就是…”宋沐晴话说至一半,视线无意中喵到了远处又来的颀长身影。
心,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但话还是要继续说,宋沐晴继续道:“苏棠梨,你还记得那些信吗?我可都还留着,什么时候,我再给你念念?”
苏棠梨瞬间变了脸色,抿唇不语。
“宋屿辞,可是还记得你。”宋沐晴盯着苏棠梨。“他也要回国了。”
“当初你写给他的信,我可都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一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苏棠梨攥紧了手。
宋沐晴向苏棠梨走近一步,声音放缓,语句清晰地继续说。
“你说,宋屿辞是给你带来光与信念的人,说他是你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人。”
“你对他说,你喜欢他,就像追逐自己的光。”
苏棠梨无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洗手台前。
她,退无可退。
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纷至沓来,欲将她再次卷入黑暗的深渊。
宋沐晴看见苏棠梨眼里的惊恐,得意地笑了,说的话却还在继续往苏棠梨的耳里灌。
“苏棠梨,你因为他,连命都不要了,能忘掉吗?”
“忘不掉吧,这怎么能忘掉呢?”
“哈哈哈…”宋沐晴笑容更甚,“你装作强大的样子有什么用,嗯?”
“你仍旧还是那个软弱的废物,苏棠梨,看见浮木就攀附上去。”
宋沐晴再向着苏棠梨跨了一步,将人逼压在洗手台前。
“所以,你现在的浮木,就是傅清辞了?”
苏棠梨一把将宋沐晴推倒在地,怒吼的声音失了调。
“你滚!滚!”
苏棠梨的身子一点点滑下,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屈膝将自己环抱在一起。
突然。
头顶的光被高大的身影遮盖,身体瞬间被熟悉的气息笼罩。
苏棠梨茫然地抬头,正对上傅清辞的视线。
女人眼里的茫然与惶恐,像一记利箭直射进傅清辞的心房。
附骨之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傅清辞蹲下,将颤抖的苏棠梨抱起。
站在被苏棠梨推倒在地的宋沐晴面前,傅清辞强忍着一脚踹上去的冲动,语气冰冷地开口。
“宋小姐,宋家会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不是…”宋沐晴拼命摇头,“不该这样。”
宋沐晴内心的得意不过几秒钟,就被傅清辞的话吓得惊慌失措。
她再了解不过现在的宋氏,一个后起之秀唐卓然都能被宋家当成救命稻草。
宋家绝对经不起傅清辞的刻意打压。
当时候被她利益熏心的爸爸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她。
那…
宋沐晴不敢想象。
“傅清辞,她只是把你当浮木,不是你也可以是别人。你不能为了他对付宋家。”
她已经让傅清辞听到了,苏棠梨有多喜欢宋屿辞,他不过是她众多所谓重要男人中的一个。
傅清辞为什么还会在意她?
“你…”
傅清辞还欲再说些什么,胸前的衬衣却被紧紧地攥住。
“傅清辞,我想回家。”苏棠梨脆弱的声音响起。
傅清辞再次冷厉地从宋沐晴身上扫过,抱着苏棠梨离开了。
宋沐晴还瘫坐在地上没有回神。
她想起了以前她背着宋家帮助唐卓然这个穷小子,被她父亲发现后…
眼前似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男人淫邪的声音…
身上一道道增加的鞭疼…
“沐晴,你怎么了。”
唐卓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宋沐晴骤然回神。
她需要冷静,冷静,冷静…
傅清辞,他…至少…他站在角落听完了所有的话。
见宋沐晴没有说话,唐卓然伸手拉着宋沐晴手臂,将人提起。
“沐晴,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唐卓然的声音依旧温润。
看着宋沐晴的眼里似有浓浓的关心,却又丝毫不达眼底。
宋沐晴想着刚才的事,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惨烈却痛快的笑容。
傅清辞听完所有的话才出来…
他对苏棠梨,不是没有怀疑。
第六十章 明天,我一定如约而至
傅清辞抱着苏棠梨直接回了家。
将人放在沙发上,傅清辞转身给她倒水,裤腿却被人紧紧地攥住。
傅清辞回头,站着看她。眉头拧着,眼里却全是化不开的心疼。
苏棠梨眼里的惊慌消减,目光却仍像一撞即碎的玻璃。
“梨梨,我去给你接杯水。”
男人的声音浸满了温柔。
苏棠梨仍旧不松手,“我不渴。”
傅清辞叹了口气,重新将人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
被抱在怀里的苏棠梨,将头靠在男人胸前,耳畔传来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悬浮的心这才落到实处。
“傅清辞。”
“嗯。”
傅清辞低头吻上苏棠梨的额头,温柔的安抚。
“我爱你。”苏棠梨的声音很轻,一句之后似觉得还未道尽心中的情意,又重复道:“傅清辞,我爱你。”
忍了一晚上的泪,在这一刻破了堤。
“傅清辞,我爱你。”
声音是浸透水汽的哭腔。
傅清辞抱着苏棠梨的手臂骤然收紧,似欲将她整个人嵌进身体。让她感受到自己心的颤动。
头埋进她的颈窝,闷声地唤“梨梨。”
苏棠梨将男人的头抬起,捧着脸到自己面前,毫不迟疑地吻上去。
一寸一寸,极尽温柔,吸吮着他的气息。
傅清辞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后颈,一点点地加深回应,吻得深情又虔诚。
感受到怀中的人不安得情绪消散,逐渐沉迷于温柔的缱绻,傅清辞一边吻着她,一边拖着臀将人竖抱起。
苏棠梨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细长白皙的玉腿从开衩的裙摆间露出来,环上男人的劲腰。
傅清辞亲吻着将人抱进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里水雾缭绕,水流拍击之声渐起。
傅清辞忍着心里狂躁发狠的妄念,爱怜地吻她,极尽温柔地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
傅清辞将人抱到床上时,苏棠梨已经沉沉地睡去。
白净的脸上还染着绯红,往下的莹白上绘满了妖艳的情花。
“傅清辞。”
熟睡的女人低声呢喃了一句。
傅清辞的心被这一声呢喃化成了热流,流遍全身各处。
低叹一声,在女人的身旁躺下。
*
夕阳渐晚,眼前的背影越走越远。
苏棠梨迎着光,在后方呼喊,“哥哥…辞哥哥…”
逆光的身影却没有停下。
苏棠梨奔跑的身影也没有,跑着跑着,跑进了一栋花园别墅。
青春洋溢的少女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别墅,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从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信封,靠在门后,稳定扑通狂跳的心。
心里是满满期待。
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三个月来早已熟悉的字迹清晰地印入眼帘。
巨大的欢喜如绚烂的烟火,在脑海砰砰炸开。
她追上了那个逆光而去的少年。
他说,他明天会如约而至。
“明川,我嫁给你都好几年了,为什么爸妈还是不接受我。”
房门外女人的带着哭腔的控诉响起。
苏棠梨飘忽的思绪被骤然召回,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他们没有不接受你。”男人的声音满是无奈,“你都已经嫁进来了,怎么可能不接受你。”
女人低低泣泣的哭声源源不断地传进耳中。
苏棠梨心中隐隐升起丝丝快意,但细想又觉得自己太过阴暗,又有愧疚在心中弥漫。
苏棠梨心中情绪纷乱,纠结难言。
房间外的争吵还在继续。
“他们怎么对我,我其实也都没什么意见。”女人抽泣了两声,才继续开口,“可是…他们怎么能那样对兮月。他们怎么能嫌弃兮月呢?”
“胡说!他们哪里嫌弃兮月了?”
“难道不是吗?今天我就提了一下让兮月改成苏姓,他们便直接将你我给赶了出来。”
“他们只是担心棠梨心思敏感,接受不了。没有嫌弃兮月的意思。”
苏棠梨此时已经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听到男人的话,不由得想起关心自己的爷爷奶奶。
终于有小小的暖意在心中萦绕。
“他们只担心棠梨,难道兮月就不是他们孙女了吗?”
“你…不是说好了不在家里提这个吗?”男人刻意放低了声音。
“为什么不能提?这不是事实吗?”
女人的控诉声突然变大,就欲演变成嘶吼。
苏棠梨的瞳孔逐渐放大。
兮月…难道…
脑海里突然能发出一个猜想…
“说话啊!苏明川!凭什么都是你的女儿,兮月却连姓苏都不可以!”
“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不能姓苏?为什么她要被人嘲笑是个便宜货!你告诉,为什么?”
猜想还来不及理清成完整的信息,就已经被证实。再无法有丝毫的期盼幻想。
女人的嘶吼声歇斯底里,声声像一击重锤捶打过来。
宋兮月…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可是…她只比自己小几个月…
苏棠梨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承受不住信息的重量一般,瑟瑟发抖。
背叛两个字在脑海里一点点清晰,幻化成一只从无尽黑暗里伸出来的手,紧紧攥住她,拖拽着她。
“不要…我不要…”苏棠梨拼命地摇头。
手中的信封早已经被她捏皱成一团,手心冷汗泠泠,将白纸浸湿一片。
“咚咚咚”
敲门声通过门板的震动从苏棠梨的脊背传至大脑,震耳欲聋。
苏棠梨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好棠梨还没回家,以后说话注意点。兮月的事,我一定会办好,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了你们母女。”
“三天之内,一定让兮月正式改姓苏。”
“…”
心被撕开之后,再一次被粉碎成渣。
眼泪一滴滴落下,滴在揉成纸团的信封上。
苏棠梨的眸子突然动了一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重新将信封展平,拿出里面的信纸。
棠棠,明天,我一定如约而至。
一句简单的话,给了苏棠梨莫大的勇气。
他们…这些年本来就对自己不好,这个事…并不是毫无迹象可循。
她只是突然知道,接受不了。
她还有哥哥。
在妈妈去世时,辞哥哥曾经告诉她。
心怀暖阳,心有所爱便要热爱生活。
她的热爱,就是给了她光明与信念的哥哥。
苏棠梨爬上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强迫着自己睡过去。
醒来时,她就能见到宋屿辞了。有了他,便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