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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愿臣服(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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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愿臣服(完本): 024

    第五十五章 柠檬金汤鱼

    “你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想进手术室?术前谈话能谈到病患要求转院,你这么会说,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苏棠梨走进科室办公室,就听见了周义达在训话。

    柳玲低垂着头,紧咬着牙关,憋住眼里的泪水。

    苏棠梨走近在办公桌前忍着气收拾桌面的李曼,放低了声音问她,“柳玲怎么了?”

    “有个病患要做手术,家属特别事儿,周义达让玲玲去做术前谈话。后来那个家属说一个小小的瘤子,怎么会有那么多风险,是我们医院水平不行,闹着要转院。”

    “周医生本来已经在准备手术了,听见家属不签字,就冲进病房和家属吵了一架。后来主任到了,劝是劝下来了,但家属坚持要求换医生,主任就接收了这个病患,手术改在明天。”

    “嗯。”苏棠梨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丢了一个病患,周义达是把责任都推给了柳玲,此时正骂她出气。

    苏棠梨不齿周义达的行为,但也知道别人正在训自己的学生,也不是她能插手劝阻。

    周义达训完话直接出门去了门诊部,也没有说让柳玲跟上。柳玲不想再找不痛快,就在办公室的角落默默垂泪。

    “苏医生,1号产房严重撕裂,助产士无从下手,让您过去一趟。”

    一位护士在放门处着急地喊道。

    苏棠梨放下手中的病历单,吩咐道:“李曼,柳玲,你们两一起跟我过去。”

    李曼立刻起身跟在苏棠梨后面,苏棠梨发现柳玲没有跟上,又喊了一声:“柳玲,速度跟上。”

    刚刚哭过的柳玲有些懵,苏棠梨叫了第二声才回神,急忙站起身应道:“来了。棠梨姐。”

    三人一块换了手术服,走进产房。

    助产士急忙让出空位。

    产妇撕裂确实很严重,苏棠梨一边亲自动手缝针,一边给在场的三人讲解。

    新生的孩子已经停止哭声安静下来,产妇也缓了过来,此时正躺着玩手机。

    一时间整个产房只有苏棠梨的声音,语速缓慢,声音清冷却不觉冰冷,只让人觉得专业和安心。

    缝针结束,倒是躺在产床上的产妇先开了口,“谢谢你,苏医生。”

    苏棠梨口罩下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不客气,职责所在。”

    一直认真看缝针的李曼,此时才得了机会看产妇,一张惨白的脸吸引住了她所有的目光。

    待三人走出产房,在旁边房间换手术服时,李曼才开了口:“你说,这女人为了给男人生孩子,都得受多大罪。”

    苏棠梨听见这话,突然就想起了许惠然,为苏明川生的她?苏棠梨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生孩子,自己喜欢就生,不喜欢就不生。”

    李曼突然来了兴致,“傅家这种豪门,会催婚催育吗?”

    “没有提过”苏棠梨将换下的手术服扔进垃圾桶,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就算提了,愿不愿意这个时候应下,也得看自己心里打算。傅清辞不会勉强我。”

    “哇~棠梨姐,你可真是真爱了。”柳玲艳羡着感叹。

    苏棠梨脸上也带着笑,“互相尊重信任,是两人相处最基本的原则。”

    “好久没谈恋爱,心都凉凉的了。”

    苏棠梨看了一眼李曼,“医院的男医生不少,还不够你挑选?”

    “那可不行,两人都是医生,一天到晚忙到碰不上个面,不好不好。”李曼连连摇头。

    “傅总就不忙?还不是时不时来接棠梨姐下班,只要有心怎么会没时间。”柳玲反驳。

    “哎哟,玲玲这么透彻,谈过恋爱吗?”

    柳玲脸一红,不说话了。

    “哈哈,没谈过恋爱装什么情圣。”

    “好了,到办公室就别玩闹,病患看着不好。”苏棠梨制止闹开的两人。

    “哎,也不知道和静安医院合并之后,医院规章制度会不会变。”

    苏棠梨诧异,“你们都知道了?”

    “对呀,棠梨姐你去南城时,静安医院代表团来考察过了。”李曼想了想,“还别说,静安医院的董事也是绝绝子,极品男人。”

    苏棠梨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苏兮月,可真是着急。

    等到合同签了,她就有百分之20的股份。

    以后继承医院,她就更有说服力。

    柳玲与李曼还在继续讨论。

    “好像叫程乐珩吧?”

    “嗯,我还百度了一下,一名不愿意继承家产的著名心理医生。”

    “那我不可以了,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太可怕。”柳玲连连摇头。

    “说的好像程乐珩是你可以就能拥有的男人一样。”李曼偷笑。

    “好了,干活去,别唠了。”

    苏棠梨制止了两人继续说笑。

    *

    苏棠梨下班,傅清辞在车里看着苏棠梨眼底含笑地一路走近。

    上班时间她都穿得比较清爽。

    白色紧身抹胸打底外穿了件浅蓝色衬衣防晒外套,搭配白色束脚裤。

    像一名青春洋溢的大学生。

    傅清辞不由得有些遗憾,没有参与过苏棠梨的学生时代。

    苏棠梨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心情很好。”傅清辞问。

    “嗯。”苏棠梨点头,“今天没有奇奇怪怪的患者与家属。”

    “晚上去哪儿吃?”

    “我想吃柠檬金汤鱼。”

    迈巴赫开出停车场,平稳地行驶进街道。

    “今天没叫阿姨买菜。”

    傅清辞现在基本住在苏棠梨这边,自己家已经空了很久,连阿姨都不再每天准备食材。

    苏棠梨侧头看傅清辞,“我们自己去买呗。”

    傅清辞挑眉,“你能等?这一顿折腾得要两小时。”

    “嗯,可以呀。”

    “好。”

    傅清辞掉转车头去超市。

    “明天你下班早点过来。”

    “怎么了?”

    “我爷爷说,我们不能厚此薄彼,我都见了傅爷爷了,也得让你正式去他们那里一趟。”

    傅清辞将右手伸到副驾驶,握住苏棠梨的手,“应该的。”

    第五十六章 滚出苏家

    夏日昼长。

    即使已至下午6点,夕阳仍旧还挂在天边。

    阳光穿过阳台,折射进苏棠梨的卧室,将整个房间晕染成暖黄色。

    傅清辞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回头问苏棠梨,“我们认识那会?”

    相框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像一个小太阳。

    “嗯,”苏棠梨回想了一下,“去医院之前一两个月吧。”

    这张照片之后的苏棠梨,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无忧无虑了。

    莫名觉得一阵心疼。

    傅清辞放下相框,一手揽过苏棠梨,将人抱在怀里。

    “梨梨,以后有我,你要像那时一样快乐。”

    清洌的木质香气萦绕在鼻端,苏棠梨只觉得安心与熨贴。

    被圈在怀里的苏棠梨抬头看着傅清辞,眼里含笑地凑近,有一下没一下地贴向面前的薄唇。

    白嫩滚烫的手掌心贴在男人的脖颈,大拇指指腹贴在喉结处,滑动着摩挲。

    傅清辞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撩拨,眸色渐深。

    在苏棠梨再一次凑过来的时候,傅清辞宽大的手掌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扣住后脑勺,深吻她。

    热烈的亲吻酝酿着空气中的暧昧。

    傅清辞一手扣住苏棠梨的腰,一只手一边描摹着背脊线,逡巡而下。

    “傅清辞。”苏棠梨带着甜腻的哭腔唤他。

    “嗯。”声音通过鼻腔的震动传出。

    低低沉沉,莫名的撩人。

    男人的唇与手都在各自的领域攻城掠地。

    “咚咚咚”

    “小姐,傅先生,吃饭了。”

    门外响起保姆敲门的声音,苏棠梨骤然清醒。

    “好,马上下来。”苏棠梨急忙推开傅清辞,应声答话。

    保姆的脚步声渐远。

    傅清辞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渍。

    苏棠梨看得满脸通红,瞪了一眼傅清辞,转身去了卫生间整理自己。

    擦干手指,傅清辞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打量苏棠梨的房间。

    简约却温馨的装修布置,和苏棠梨现在住处一致。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处有一个小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医学书籍。

    傅清辞随便抽出一本翻开,里面每一页都字迹整齐地记满了笔记。

    “她是真正地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傅清辞笑着感慨。

    书页翻至最后,在他正要合上的瞬间,页脚写下的一句话吸引到了傅清辞的目光。

    少年,能为她带来光明与信念,也能将她拉回黑暗的深渊。

    傅清辞沉静的眸子忽而变得幽深,晦暗不明。

    “傅清辞,我们下去吧。”

    苏棠梨从卫生间走出。

    “嗯。”傅清辞应声。

    若无其事地将书本合上,与苏棠梨一起下了楼。

    *

    “爷爷奶奶,前几天静安医院来惠然医院考察,与我们已经谈好合并事宜了。”

    一桌人才上桌动筷,苏兮月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家庭聚餐,不谈工作。”苏老太太一边给苏棠梨夹菜,一边冷淡地说道。

    “奶奶,您自己也吃,别老照顾我。”苏棠梨给苏老太太夹了块鱼肉。

    苏兮月看着一老一少的互动,瞬间气红了眼。

    “教你点规矩就像被人欺负了似的,明川,下次回家吃饭就不要带这个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的东西回来。”

    苏老爷子本来心情大好,一抬头就看见苏兮月满眼通红又憎恨地看着老小两人,说出的话一点情面都不再留。

    苏兮月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眼泪,却不敢让它真的落下。

    今天她要是真掉了泪,一定会被赶出去,那可真就是脸面全无了。

    祁知柔桌下的手使劲掐着苏明川,想要他开口护着苏兮月。

    苏明川却只是蹙眉看着苏棠梨,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爸妈的确是太偏袒棠梨了,不过,这也算是弥补了他这些年来对她的忽视。

    傅清辞一直在给苏棠梨挑鱼刺,听到苏老爷子的话,抬眸看向他。“苏爷爷,我娶棠棠只是迟早的事,不算外人。”

    “哼。”苏老爷子冷哼,“我孙女还没点头,什么叫迟早的事。”

    “棠棠愿意吗?”

    苏棠梨没想过傅清辞会在此时问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平淡地回了两个字,“再说。”

    “嗯…我们棠棠不急着结婚,再考察考察。”

    苏老爷子的话刚说完,就被苏老太太给瞪了一眼,“死老头子一整天乱说话,什么叫不着急结婚,别人家的孩子24.25岁时,孩子都打酱油了。”

    苏老爷子敲了敲身旁苏逸舟的桌面,“听见没,你奶奶想抱重孙了。“

    “……”

    苏逸舟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仍旧烧到了忍着不吭声的他身上。

    看见苏老太太的视线已经落在了自己身上,急忙开口,“奶奶,快了,真的,不用您给我张罗。”

    这下轮到苏棠梨吃惊了。

    苏逸舟和溪溪和好了?

    不能吧。

    没听顾南溪说呀。

    暗暗记下,吃完饭回家必须得拷问拷问。

    饭至尾声,苏老爷子却自己谈起了公事。

    “清辞,你们傅氏怎么看惠然医院这个项目。”

    傅清辞放下筷子,神色郑重了一些,“傅氏挺看好这个项目,只要苏伯父愿意,随时可以商讨合作细节,准备签约。”

    “这个项目不需要傅氏插手,”傅清辞话音刚落,苏兮月就急忙否定道。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急忙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苏明川。

    苏明川自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为自己着想才会急着反驳。

    帮腔道:“苏氏自己能搞承担项目的资金,就不用傅氏集团的注资了。更何况兮月谈了与静安医院的合并项目,也不需要第三方资金的加入来稀释苏氏所占的股份。”

    苏老爷子听了苏明川的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哆嗦着指着苏明川,“糊涂!你接管生意这么多年,就这点眼界?脑子都被狗吃了!”

    “爸。”苏明川看了一眼傅清辞,“有外人在,您…”

    “什么外人在?自己不长脑子还怕别人笑话吗?”

    苏逸舟看见老人气的厉害,急忙握住他的手,“爷爷,您消消气,二叔也就是被无知妇人蒙蔽了眼睛,昏了头,等事后会想明白的。”

    忍了一晚上的祁知柔听见无知妇人四个字,也破防爆发了,“苏逸舟,你一个小辈在含沙射影什么?”

    苏逸舟却是不惧她,“无知就是无知,我可没有含沙射影,明摆着说的就是你们母女。”

    “逸舟,放尊敬些,她是你二婶。”苏明川面色铁青。

    “尊敬什么尊敬?要人尊敬她,首先也得自己做的是人事?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苏老爷子站起身,满脸怒容,“你给我带着这母女滚出苏家,如果明天还想不明白这件事,你和她们一起,离开苏氏。”

    “爸…”苏明川气势瞬间软了下来。

    “还不快滚!”苏老爷子继续赶人。

    苏明川见苏老爷子还在气头上,不敢再开口,说多错多,只得带着母女俩灰溜溜地走了。

    第五十七章 中式早餐

    “明川,爸妈的心已经偏到嗓子眼了,我们兮月以后可怎么办啊。”祁知柔一边拭泪,一边开口,“我受什么委屈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兮月也是苏家的血脉,他们怎么能这样偏心。”

    苏明川眉头耸成几道沟壑,不满地看着祁知柔母女俩。

    刚踏进家门,一个哭诉,一个垂泪。

    他都因为她们两被骂出了家门,还再只顾着自己,一点没有想过他的为难。

    “兮月到底哪点比不过棠梨,如果不是她使了手段抢走了傅清辞,爸妈今天怎么会如此对待兮月。”

    苏明川看着祁知柔的眼里火气徐徐上上升。低头拭泪的祁知柔一点没察觉。

    “够了!”苏明川一声怒吼,吓得祁知柔与苏兮月都是全身一抖。

    “今天什么情况你们没看见是不是!我都要被赶回苏家了,哭哭啼啼有什么用!”苏明川脸上烦躁之色难掩,“解决好当前的事情,才能说其他。谁再烦我,都给我滚出去!”

    “爸爸…”苏兮月弱弱地唤他,平时她只要一装可怜,苏明川就会心疼。

    “苏兮月,我还没说你,你还委屈上了是不是!?不是你提的建议,我们今天会被脸面全无地滚出公馆吗?”

    苏兮月瞬间脸色惨白。

    方案不也是他同意过的吗?怎么都成了她的错?

    苏明川却是丝毫不在意苏兮月的反应,“都给我回房间反省,不要再给我惹麻烦。”

    苏明川不再理睬两人,转头去了书房。

    心里理着思路。

    兮月提的点子虽然好,但是静安医院不属于任何大集团,他们两家合并,规模自然是全国最大的私立连锁医院。

    没有其他集团的参与,这就叫吃了独食。到时候,要不会有更多的集团资金进入这个行业,要不就是几家有意的集团联合对付苏家。

    那苏家就成了众矢之的。

    所以今天老爷子才会如此生气。

    想明白之后,苏明川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还有就是两个女儿…

    兮月是真的处处为自己着想,就是还年轻可以些。

    棠梨…

    这些年的误会,好像已经无法挽回了,像今天,他被老两口骂得狗血淋头,这个女儿也没说一句话。

    这样的性子,能不能嫁进傅家还两说。老两口总要去的,苏棠梨以后还得仰仗他,却一点不知顺从。还让傅清池给看见了。

    今天的事,还不知道傅清辞心里怎么想棠梨。

    趁两人还在一起,他是否该多带棠梨出席宴会,为苏氏争取利益…

    *

    夏夜晴空,微风徐徐,妄图吹散夏日的燥热。

    月光透过薄纱,映出屋内起起伏伏的身影。

    昏暗的房间内。

    夏日的蝉鸣终于有机会取代原本的声音,充斥进房间,扰人入眠。

    苏棠梨眼皮沉沉,闭着眼睛往傅清辞怀里钻。

    傅清辞的大手仍在光滑细腻的绸缎间游走,随曲线起伏,爱不释手。

    “梨梨。”

    “嗯。”苏棠梨没有睁眼,埋在傅清辞胸膛应声。

    男人见她乖顺的模样,渐凉的眼底再次灼热。

    带着诱供的低沉的嗓音,被缓缓送入耳中。

    “We are once again”

    *

    因一夜温存而好眠,苏棠梨睡得极沉。

    醒来时傅清辞已经不在床边。

    苏棠梨迷迷糊糊洗漱完,打开卧室门,发现傅清辞竟然还未走,正端着一盘水晶蒸饺上桌。

    女人穿着奶白色真丝吊带睡衣,皮肤的莹白与睡衣的奶白连成一片,长发如泼墨般披散在肩背。

    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人感觉白色部分都透着光。

    傅清辞眼底漫起暧昧的笑意,睡眼惺忪的苏棠梨丝毫不觉,打着哈欠走近他。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傅清辞伸手圈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餐椅上坐下,苏棠梨顺势坐在了他腿上。

    “今天怎么是中式早餐。”

    苏棠梨没管在自己身上乱动的魔掌,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吃饺子。

    反正她管也没用,她已经从抗拒到麻木,现在干脆让自己去享受。

    爱人间的趣味,其实也挺让人乐在其中。

    “上次看你挺喜欢吃。”

    待到感觉下边的那只魔爪已经从下向着裙底游曳,苏棠梨才一把按住。

    “嗯,还是中式早餐吃得开心,下次准备豆浆油条吧。”

    似对她按住他的手不满,傅清辞的语气有些委屈的意味,“梨梨,想吃鸡蛋。”

    “嗯?我给你剥?”说话间已经拿了一个水煮蛋在手上。

    “我自己剥。”傅清辞吻了一下她的后颈,带起阵阵颤栗。

    苏棠梨这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连连摇头,“不吃,等下上班迟到了。”

    傅清辞像没听见一般,勾着肩带滑落到手腕。

    “我都已经剥了一半,梨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晚不晚不也是你说了算。”

    苏棠梨咽下刚刚喝的一口甜粥,侧头与他热吻。

    男人的眼底泛起灼热的笑意。

    手里的水煮蛋已经滚烫,骨节分明的手指细致地剥掉每一寸蛋壳。

    …

    两人再从浴室出来。

    苏棠梨将傅清辞推出卧室,让其去热早餐,自己在卧室穿戴整齐才来到客厅。

    暗暗发誓。

    下次绝对不能穿睡衣到客厅了。

    重新坐回餐桌,两人才一起正式吃早餐。

    “你说,苏明川能想通吗?”

    傅清辞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粥,“嗯,他接受苏氏生意这么多年,这点规矩还是能懂。”

    苏棠梨看了一眼碟子里的鸡蛋,最终却只是拿了旁边的灌汤包。

    她现在没眼看水煮蛋。

    傅清辞轻笑,拿起一颗水煮蛋开始剥壳。

    细长白皙的手指剥得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将蛋壳剥了个干净。

    苏棠梨看着眼前这双好看的手,脸上又泛了红。她可是还记得,刚刚这双手是怎样折腾自己的。

    傅清辞将剥好的鸡蛋递给她。见她还在发神,笑着问:“不是想吃?”

    “吃!”苏棠梨愤愤地接过鸡蛋。

    将鸡蛋吃完,苏棠梨肚子也饱了。

    擦过手,撑着头看傅清辞吃早餐。

    “傅氏预计占多少股份?”

    傅清辞将碗里最后一口白粥喝尽,“这个还需要商谈,看苏氏愿意放多少出来。只要不是吃独食,其他还是看苏氏自己的意愿。”

    “你说…苏明川会不会不找傅氏,找别人?”

    傅清辞抬眸看苏棠梨,眼里是玩味的笑,“已经找过了,宋家。”

    苏棠梨一怔,心底竟又升起对苏明川的气。

    当年她的病因苏家虽然没有细查,但是和宋家的人有关还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他可能一点都不记得了吧。

    傅清辞注意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气恼,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心里却是在想,宋家的人,她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