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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愿臣服(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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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甘愿臣服(完本): 002

    第三章 食髓知味

    傅清辞原打算就在这睡下,此时却没了丝毫想法。

    将人放回床上,穿好衣衫,就在床边的沙发坐下。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在傅清辞身上,矜贵中的清冷倍增。

    烟雾袅袅升起,蔓延萦绕,晦暗不明的眼神更显阴霾。

    床上的女人睡得香甜,精致的柳眉舒展,除去脂粉的面容没了妖媚,纯欲中带着清冷。

    这才是真实的她。

    回忆里的她,还是脆弱又天真的模样。也不知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把自己伪装成又妖又野的纸狐狸。

    不过这都和他无关,今天接招也不过是因为他身边迟早得有女人,是年少认识的她的话,他并不抵触。

    当然,现在又得另说了。他傅清辞还不至于去当个替身。

    将到底的烟蒂按进烟灰缸,傅清辞起身出了房间。

    *

    第二天中午,苏棠梨才在宿醉的头疼欲裂中醒来。

    墙上的时钟刚刚指向十点。

    还好,上午没有排班。

    掀开被子看见一丝不挂的自己,昨夜的记忆才后知后觉的涌来。

    真的睡不到?

    她苏棠梨睡到了!

    看了床边的手机好几秒,才压住和顾南溪分享的心思。

    还是她一个人独乐吧。

    毕竟昨晚才一次,自己的锁骨往下都依旧白嫩,只有隐约的几点红晕。

    说出去她怕傅清辞找她算账。

    辞哥实在不太猛。

    苏棠梨多年之后对傅清辞的第一印象竟然是他不够凶猛,几个月后当她对着傅清辞说起此事时,才深知话多误人。

    苏棠梨不再继续在床上发呆,迅速穿戴整齐,简单洗漱之后就回了自己家换衣物。

    *

    吃过饭,到医院时已经下午两点。

    住院部办公室。

    穿上白大褂的苏棠梨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质,冷清又疏离。

    30床的病人家属进办公室时,苏棠梨正喝着咖啡看病历。见到苏棠梨,3.40岁的男人面上明显的紧张了几分。

    苏棠梨似没注意到男人的神情一样,拉上口罩,指了指桌前的凳子,“您坐。”

    待男人坐下,苏棠梨才又开口道:“您妻子的病情发现的早,手术很成功,术后注意休养,大概率没什么问题。”

    男人听得直点头,但又数次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仍旧有些紧张,明知道眼前的女医生年纪不大,但清冷平静的声线就无法让人放松。

    苏棠梨也不催促,浏览着30床女人的病例,等着他开口。

    “我老婆以后还能照顾孩子吗?”

    苏棠梨浏览病例的眼神不留痕迹地顿了一下,“孩子五岁?”

    “对。”

    “至少得休养一年。”

    男人听到这里,竟比当时女人住院时还萎靡了几分,眼眶都有些水雾蓄集。

    苏棠梨不动声色地劝了一句,“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男人回过神来,再三感谢之后走出了办公室。

    一直在一旁装着整理资料,实则偷听的实习生见男人出去后,凑在苏棠梨面前问道:“棠棠姐,你都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气的。”

    “我可生气了,女人就该在家照顾孩子吗?一听不能帮他照顾孩子了就那副德行。”

    苏棠梨口罩下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男人不顾家,理由能编出花来。”

    “是呀,还好我们还年轻,可以慢慢找。”

    “你这自我开导能力着实强,小年轻。”说话间苏棠梨已经站起身来。

    “棠棠姐也年轻啊,人美心善业务强。”

    苏棠梨对着她摆摆手,“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自己去了洗手间。

    *

    凉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五官轮廓线缓缓流下,苏棠梨仍旧觉得昏沉,又扑了一把凉水在脸上。

    可能是因为见到了回忆里的人,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事也一件件浮现,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些纷乱的话语。

    “棠棠,妈妈会永远陪着你,你是最宝贝的公主。”

    “棠棠,你妈妈走了,以后爸爸加倍疼你。”

    “棠梨,这是祈阿姨和妹妹宋兮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苏棠梨用力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杂音过滤掉。

    回头就看见傅清辞正倚靠着墙面,垂眸点烟。

    苏棠梨本想直接越过他走掉,但看着他嘴里咬着烟蒂,烟雾已经升腾,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医院不能抽烟。”

    “纸狐狸还认识我?”

    “?”

    苏棠梨眼带疑惑,纸狐狸是什么玩意。

    “不准抽烟?那你来给我灭了。”傅清辞仍旧咬着烟,盯着苏棠梨。

    “傅清辞,你人设崩了。”

    傅清辞挑眉,“知道我是傅清辞了?”

    “无聊。”苏棠梨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却被傅清辞拉住了手腕。

    视线从手腕重新移到傅清辞波澜不惊的脸上,“还有事?”

    傅清辞拉着手腕的手臂用力一带,苏棠梨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傅清辞怀里。

    “纸狐狸,昨夜的温存这就忘了?”

    苏棠梨用力挣脱却毫无作用,想着此时还在医院,红晕瞬间爬上了白嫩的脸。

    傅清辞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拉住她,明明昨夜已经想好了一夜情了,但今天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苏棠梨,就忍不住想要招惹。

    此时怀中的女人和昨夜判若两人,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完美的鹅蛋脸,不施脂粉,五官精致。简而言之,又纯又欲要人命。

    “傅清辞,一夜情而已,好聚好散!”苏棠梨语气里满是气恼。

    “如果我不想散呢?”

    苏棠梨认命般停下挣扎,瞪着傅清辞开口,“傅清辞,这里是妇产科,说不定我还要给你带来的女人看病呢!”

    傅清辞挑眉,“狐狸还会吃醋?”

    “…”

    我吃你个大头鬼。

    能不能要点脸,人设崩得一点不剩。

    苏棠梨连看都不再看他,躺平了。反正挣扎不过他,也说不过他。

    “我等你下班,有账好好和你算算。”

    说话间嘴唇凑在苏棠梨耳边,吸着耳垂含糊出声。

    “而且,我有点…食髓知味。”

    本来他含着耳垂时苏棠梨已经浑身发软,当最后傅清辞又沉又欲的四个字传出时,苏棠梨双腿瞬间发软,堪堪扶住傅清辞手臂才能稳住。

    食髓知味,真是四个厉害的字。

    第四章 为什么是我

    苏棠梨六点下班。

    刚走进停车场,一辆停在众多车辆中也异常扎眼的迈巴赫就响起了喇叭。

    傅清辞这假正经真的在等她。

    苏棠梨站在停车场口与迈巴赫里的傅清辞对视。

    男人眼神平静无波,但又透着赤裸裸的势在必得。

    苏棠梨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了赌那一口气,惹了大麻烦。再三衡量之后,苏棠梨还是走了过去,在这纠缠实在不好看。

    汽车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

    “家在哪?”

    清冷不带情绪的问话传至耳畔,苏棠梨因为这熟悉的问话呆愣了一瞬,氛围莫名就和昨晚重合。

    没听见她开口,傅清辞挑眉,“还想去酒店?”

    “你找我什么事?”

    “那就去酒店。”

    “…”

    苏棠梨认怂。

    “紫竹苑。”

    傅清辞接着又问,“苏逸舟和你什么关系?”

    苏棠梨住的紫竹苑是苏氏旗下开发的中高档小区,苏氏房地产这块现在都是苏棠梨的堂哥苏逸舟负责。但苏棠梨并没有和傅清辞唠家常的打算。

    “傅清辞,露水情缘,好聚好散。”

    前方红灯,傅清辞侧头看苏棠梨,“我说了,你点的火,就得自己灭。”

    想到自己昨晚自己软绵绵的那句“我负责灭”。苏棠梨就烧着热。

    “昨晚不是灭了。”苏棠梨怒视他。

    “纸狐狸,春风吹又生。”傅清辞视线落在前方路边的洒水机上,轻笑了声,“何况,你昨晚那一盆水,也叫灭火?”

    苏棠梨红着脸撇过头看向窗外,这人没法交流了。

    假正经。

    车刚在紫竹苑停下,苏棠梨就解了安全带想走。又被傅清辞拉住了手腕。

    苏棠梨看着手腕半响无语,同样的配方这得玩几次。

    “一起上去灭火。”傅清辞盯着她说得一本正经。

    苏棠梨气笑了。

    “傅少爷,唐小姐快临盆了,可能还会是我接生。”

    苏棠梨说的是傅清辞今天陪同去妇产科的孕妇。

    傅清辞挑眉,“所以需要灭火。”

    苏棠梨气得想捶死这人,“你无耻!”

    “我觉得还能更无耻一点。”说话间傅清辞直接调节座椅,提着苏棠梨的腰,将人半抱半拖弄到了腿上,按着后脑勺就亲了下去。

    苏棠梨胡乱地抓着,又羞又恼,羞辱感爆增,却挣脱不开,到最后眼泪大滴大滴的掉。

    傅清辞睁眼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叹了口气,却仍没放过她。将人按在胸前,俊脸埋进苏棠梨颈窝,唇瓣吸着苏棠梨颈间软肉,闷声道:“不是我的,她是我表妹。”

    心底突地一松,有欣喜稍纵即逝,苏棠梨还未抓住,耳畔又传来傅清辞的声音。

    “上去吗?还是你想在这里。”

    “…”

    *

    早晨六点,下雨了。

    窗外雨雾蒙蒙,狂风骤起,大滴大滴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卧室阳台的地面上。

    苏棠梨最后还是被半逼半诱着引狼入室了。

    生物钟按时起了作用,苏棠梨在傅清辞怀里缓缓睁开了眼。

    腰被横更着的手固定着,苏棠梨动了两下,身旁的人就皱了眉,腰间的手用了点力,将人往怀里拉紧了一些。

    时间还早,苏棠梨浑身上下无不酸软,一点也不想动。

    昨夜的一幕幕从脑海划过,苏棠梨的脸又染了红。

    这人矜贵清冷的表象下,简直就是一条饿狼,一点点将她拆吃腹中。

    昨天在医院还说有帐和她算,他算什么了?昨晚最后什么都没说。

    昨夜这人一遍遍地逼问她,他是谁。要她开口叫他的名字,她咬牙拒绝就发了狠的欺负她。

    傅清辞,傅清辞,傅清辞…

    想到这,苏棠梨只觉得脸热,以后可能听见他名字都会觉得羞耻了。

    “还想?脸挺红。”

    苏棠梨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瞬间回神。

    “想个屁。”

    完了,声音哑得没法听。

    傅清辞摩挲着手中掐着的细腰,滑腻柔嫩,身体瞬间苏醒。

    苏棠梨吓得浑身一僵。

    “放心,只买了一盒,没了。”

    苏棠梨闭了闭眼。

    庆幸昨天没和顾南溪吐槽。

    想到昨夜的一遍又一遍,这还不猛烈那她可能就得死在床上了。

    “以后让你随便点火,嗯?”

    苏棠梨对上傅清辞视线,“不好,我不谈恋爱,很麻烦。”

    “没说谈恋爱,走肾。”

    苏棠梨拿开自己腰上的手,被子挡在胸前坐了起来。

    “起床,出了这个门我们就谁也不认识谁,不玩你们这些公子哥的把戏。”

    苏棠梨背对着傅清辞的视线穿了件白色长T,再从床的另一边下了床。

    白T堪堪遮住女人的臀,细长的腿白得刺目,腿上全是昨夜他掐出来的红印。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忽而变得幽深,指腹莫名得有些痒,摩挲间隐约有一丝昨夜记忆里的滑腻细嫩。

    “苏棠梨。”

    苏棠梨心尖一颤,纠缠了两三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

    她甚至认为他根本不知道她名字。

    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苏棠梨回头看傅清辞。

    “前天为什么招惹我。”

    苏棠梨耸耸肩,“你不是看见了吗,被和我打架的那几个女人刺激的。”

    “为什么是我?”

    傅清辞紧紧盯着她,然而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苏棠梨嘴角上扬,轻笑一声,“因为你的枝最高。”

    说完就进了浴室。

    攀高枝?

    傅清辞啧了一声,起身去了正经历着狂风骤雨的阳台。

    大滴的雨水被风吹得斜飘进阳台,扑洒在傅清辞脸上,顿觉清醒。

    他这两天确实有点不清醒。或者说以前也不清醒,不知道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并不是微乎其微,只是以前没有去触碰过。

    亦或者只是因为她把他当成别人,这伤了他的面子?

    不论什么情况,断不断还得他说了算。

    浴室的门很快打开,苏棠梨已经穿戴整齐。看见光着上身站在阳台的傅清辞,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一时感慨太多竟不知从何说起,简而言之就是身材不错但脑子有坑。

    可能傅清辞自己也知道,他在自己这里人设已经绷无所绷了,也不用装了。

    “我去上班了,记得帮我锁门。”话落,苏棠梨就出了主卧准备出门。

    傅清辞跟着走至卧室门口。

    “苏棠梨,这火我会一直点,你就得一直灭。”

    “有病!”

    “砰~”

    苏棠梨撂下两字,关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