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14
第120章 干着急
裴坦是章则良收养的战友遗孤,受章则良影响,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赵清泽递话,也只能递到章君贤这,毕竟只有他还靠谱些,至于为什么不递给章少将,抱歉,他没那么大面子。
但是此时被递话的章君贤,一下子麻了爪,完蛋,千避万避,还是躲不开小老大吗?简直孽缘。
但自家叔叔,总不能看他落在魔手,想他章君贤,曾经也是被押着的一员。
那个中滋味,别提了,主打就是一个劳动改造。
要不是魏微还小,章君贤都要怀疑这两年那些人被押去各个地方‘劳动改造’,是她出的馊主意了。
不然,思路能那么接近?主打一个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现在叔叔人还好吗?被扣押是干关着,还是被安排了任务?
虽然千不甘、万不愿的,但章君贤还是有良心在,想想老大喜欢什么,那就是钱和吃!
章君贤高中毕业才一年,工作都不到半年,每个月工资才43。
还要养妹妹和养自已,也得物色一套房子,以后搬出大院。
总不能这么大了,还要靠叔公救济,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
想到魏微一辆自行车都百来块,赚得盆满钵满,一个人,是等闲说赎出来,就赎得出来的吗?
救命,叔叔没事怎么会犯在她手里?嫌自已太好过了吗?
想了想他存下的钱,也才一百七十几块,都不如魏微一辆自行车的价,想想也知道这点钱不够。
“君婉,你先别走,等下跟我一起走,先回家多拿点钱。”拿出点父母留下来的钱先垫上,羊毛出在羊身上,等叔叔赎回来,再让他原价吐回来。
章君贤为了给自已留后路,怕自已进去就出不来了,一路一直给章君婉强调,等他进去,超过十分钟,没有带着叔叔出来,就马上去找叔公捞人。
章君婉:……还不如直接去找叔公,不就没有自已也被扣下来的风险了吗?
看着章君贤的目光都不对劲了,一直都被哥哥说自已蠢,第一次发现,哥哥好像也是个蠢货……
章君婉想不通,既然知道此行有风险,为什么不规避风险?反而选择迎难而上?
魏宅的大门大开,就像请君入瓮的大嘴,想要把人吞吃。
章君贤胆寒了一瞬,随即一想,不行,男子汉大丈夫的,得支愣起来。
今天,一定要克服这个少年时代留下的阴影。
章君贤在门外踌躇不前,魏微早就知道了,不过还行,起码没选择逃避,比大多数人强。
就是有些诧异,原来被她扣着这人,和章君贤关系挺亲密,也许是一家人。
裴坦喜出望外,“君贤,你来了。”太好了,有救了,除草这活,太累了。
“那么兴奋做什么?想我把你挂牌卖了啊。”魏微想想就知道章君贤来这,打着什么主意。
“来了啊,来了就和你叔叔一起,把这周围的草都除了吧。”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干点活磨磨蹭蹭,喊苦喊累,没眼看。
干了一晚上,通宵,才清出那一片,要是个农民,不得饿死?
章君贤突然膝盖一软,他说什么,很可能被扣下来,噩梦成真。
“老大,这活,不一直是三……”三人组做这事?
“三什么?谁规定的?”魏微属于逮到谁谁干,只是三个小的也不能干什么,才会一直给安排这事,什么时候成惯例了?
“乖,和你叔叔一起,把这周围所有的草除了,再来谈其他。”魏微铁面无私,章君贤怎么了,既然是自已的小弟,那使唤起来,更顺手了。
盯着这满地杂草,章君贤生无可念,但总要知道叔叔是怎么落这儿的吧?
“我叔叔干了什么,我总要有知情权。”知道了什么事,才好看看给多少钱合适。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自已能赚钱后,突然就变抠了。
“当了梁上君子呢。”魏微翻了翻白眼,肯定是干了什么,翻船了才有今天,就像面前章君贤的曾经一样。
不能吧!章君贤一言难尽,他不信叔叔会干这事,肯定有误会,但今天,怕是得大出血了。
低头和裴坦并排拔草,一言难尽……
章君婉左等右等,遭了,真出不来了,她就说嘛,有风险,干嘛还要自已上?
简直笨死了,跺跺脚,碍于魏微的声名在外,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实实去找章则良……
章则良怀疑自已听错了,什么叫君贤和裴坦都被魏微扣押了,请他去救援。
突然间,章则良想到了那封信,不会吧?
裴坦那天,是有来问他元战写的那封信哪去了,问清楚后,就急匆匆走了。
他当然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也知道元战寄给他的含义,不就是有事了,让他帮忙登报。
多感人的父女情啊,有事了只想保全对方,不感动吗?他可是很感动呐。
所以,章则良表示,他真的是好心,想缓和这堆父女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
所以,元战不会是请裴坦去‘拿’回来吧?
嗯~兜来转去,最后还是他的锅?
章君婉眼巴巴站着等章则良想事情,急得团团转,“叔公,你倒是快点啊,也不知道魏微扣了他们,想干什么,您不急嘛。”
“急什么,年轻人,吃亏是福。”章则良一点都不急,魏微能把他们怎么样,既不会缺胳膊也不会少腿,怕啥。
章君婉:说是这样说,可那不是糊弄愚人的吗?谁想自已人吃亏啊……
“别急别急,叔公啊,有个会,先去开,让他们等等,等开完会,叔公再去看看。”章则良往自已胸前别了根钢笔,背着手走了,不顾章君婉在后面气得直跳脚。
章君婉:真是急惊风遇上慢郎中,干着急了。
第121章 被监视的信件
章君贤话都不想说了,蹲在叔叔身边,拨得起劲。
裴坦看得直咋舌,要那么拼干嘛?
杵了杵章君贤,“不是叫你来捞我,怎么你也蹲着一起干了起来,站起来啊,去跟她讲条件,看你们,是旧识呢。”旧识好啊,好说话。
章君贤白了自已这个不正经的叔叔一眼,“死心吧,你没看明白吗,在这片野草没除干净前,什么条件都别想提。”
老大的性格什么样,丁是丁,卯是卯,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想讲价?一边去吧。
裴坦抬头看看周围,“现在她不在,我们溜走?”食指和中指还比了个‘走’的姿势。
章君贤扯了扯嘴角,“你走个试试。”信不信就算魏微不在这盯着,只要稍有异动,就能让你怀疑人生。
裴坦就不信这个邪,起身走了几步,一根细细的针就插在他的皮鞋前,贴着鞋沿,直直插入泥土地……
章君贤给了裴坦一个‘你看吧’的眼神,这种招数,他们在魏微六岁时就玩过了。
六岁都逃不掉,现在魏微十岁了,还能让你走脱?
魏微收回精神力,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这封厚厚的信封上。
沿着封口处,小心撕开,倒出里面这叠信纸,一张张看了起来。
童言童语,时不时逗得魏微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须臾,魏微笑容凝固。
由于时不时用精神力观察一下岸边那两人老不老实,所以精神力回收时,会时不时扫在家书上。
这一封是魏明月的家书,可是,在精神力扫过时,魏微却发现,信封上,除了魏明月的指印,还有别人的指印。
这是家书,难道她妈妈还会给别人过目不成?
给赵清源过目吗?别逗了。
是信件例行查看吗?
也不对劲,查看只看一眼,会对魏明月写的信反反复复检查,生怕有什么暗语在上面?
发现了这几个清晰的指印,魏微倒了回去,重新把那些孩子写的信拿过来,在精神力下,仔细检查。
果然,这些孩子的信也被看过,不同材质的纸张上,除了有魏明月的指印和写这封信的孩子的掌印,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看过这些信。
只是相比于魏明月的信上,那极为清晰、翻来覆去、不断小心查看,而留下较为清晰的指印来说,显得极为模糊,才让魏微忽略了过去。
手指轻敲桌面,想起了四年前,来到元家的那天。
元家寄给魏明月的物资、书信全被京都一个邮局职工拿了,可是,她们母女也有往元家寄信寄物,那些东西,总不能全是京都那人拿了吧?
那人,好像叫…齐姚红?
就一个人,干得成这事?
那时候,魏微没怎么关注那事,以为元老爷子会处理好,也信任元老爷子能够坐上高位,总是有手段在的。
现在这被检查过,才来到她手上的信,无不表明,有一伙暗处的人,在时刻盯着她们。
盯着的不是元家,而是——魏家!
上次落网的,也许就是明面上的一颗弃子。
废物啊,办个事情办成这样,枉费她的信任了。
还有那伙来探查过魏宅的人,行事和检查信件这伙人风格如此像,都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所以,魏微大胆猜测,这两件事,估计就是一伙人干的。
魏家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多年、锲而不舍,不敢大咧咧设计拿走,而是暗地里迂回,不敢曝光?
这伙人估计和假赵凯是一类人,但不是一伙人。
魏家,有什么值得人觊觎的?
财物?
魏微一秒就否定了这一猜测,财物不值得他们现在还在监视,特别是现在财物好得的时候。
魏微不由自主的从书桌前的窗户,望向远处的青山,那个当初被她看出来,埋宝青山的宝藏,魏微一直没去捣鼓出来。
因为她的空间钮快要放不下了,弄出来没地放,还不如就让它们安安稳稳躺在那,反正就在魏微眼皮底下。
是要找青山下的宝藏吗?还是……
拿出临行前,魏明月交给她的所谓魏家的家主象征。
当时是有些无语的,什么家族的象征,是个女人的项链?铁汉柔情吗?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障眼法?
宝石里面中空?塞着纸条?或是特殊材质,写着家族秘闻的特殊绢帛?
魏微用精神力一颗颗宝石探过去,全是实心的,没有故弄玄虚。
但是,这些流苏状类似宝石的颗粒很可疑哦。
这些形状,那些小沟小凸起,好像可以拼搭起来,直接构建一个东西出来。
这就有意思了,难道,秘密就藏在这堆流苏宝石里?
魏微兴致勃勃地开始拼搭,未知最是迷人了不是吗?
沉迷拼搭的乐趣,浑然物我两忘,直到喊声将她叫回神。
收回桌上只拼了一点点的宝石,顺手放进空间,掉了一颗,就玩笑开大了,绝对拼不起来了。
“老大,”章君贤一脸邀功,“我们已经除干净了。”
裴坦没眼看,一个十八九的大男孩,成年了,对个女孩子叫老大,不别扭?
可惜,章君贤叫习惯了,一点没感觉有什么怪异,估计要有人点出来才会恍然大悟吧。
魏微正想说,那就把人领回去吧……
“可以让我把叔叔赎回去了吗?”章君贤迫不及待。
魏微沉默了,虽然裴坦一直叫着要把自已赎回去,可是,都已经除完草,算是债还干净了啊,等于已经把自已赎回去了。
一人两卖吗?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你打算出多少赎回你叔叔?”魏微试探道。
章君贤看看边上耷头耷脑的叔叔,咬咬牙,“三百。”
魏微眼一亮,无商不奸,她虽然没有经商的人那份那么奸诈的商业头脑,但是,自已送上门来的小绵羊,不捋白不捋,可是……
“看在你们除干净草的份上,也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个优惠价……二百五就好。”
算了,看在熟人的份上,也看在以后估计也要压榨的份上,给个最后的机会吧,就看章君贤能不能听懂她的意思了。
除草除得脑袋塞满草的章君贤,压根没没听出来,能主动得到老大的降价,开心得疲劳都一扫而空。
很是痛快的交出钱,打算领着叔叔走。
反倒裴坦有些舍不得了,小侄女很有意思呢。
“我走了啊,小侄女,以后再找你玩……”裴坦依依不舍,不用干活了,那份干活时的欲生欲死,转眼忘了个干净。
小侄女是言出必行的代表人物,说了什么,就会一定要做到什么。
很是英姿飒爽的女孩,他最喜欢了,就是别再押着他干活就好。
嗯,得重新设计一个拉风的出场,挽回印象分。
徒留魏微盯着手里的钱风中凌乱,她是在讽刺耶,听不出来吗?还真给……
第122章 紧急任务
事后,元战接到一通电话,裴坦抱怨连连。
“元战啊,你可害苦兄弟了,你闺女什么本事,你心里有数没?”裴坦将起了好几个水泡的手放在眼前,瞬间回到那痛苦的一晚。
“怎么了?微微怎么你了吗?”电话里传出元战低沉的声音,“信拿到没?”
小女孩,能有什么本事,不就练了几年军体拳,学了点知识,比同龄人能打些,多懂些事理。
都被提前送出营了,估计也没学到什么本事。
虽然裴坦每次军训都插科打诨逃过去,但也是个成年人,高大威猛,微微能把人怎么样?
“你就知道信,”裴坦怒了,“我为了给你拿信,先是从围墙掉下来,再是从湖里游过去,浑身都湿了,然后被闺女发现,绊得我摔了个四脚朝天,攀铁索掉湖里游回去,最后还被扣押着,除了一夜的草……”
元战:虽然很惨,但很想笑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一个小任务,怎么变成这样了?不由庆幸这二货当时没和他一起入伍,不然,天天收拾烂摊子的,估计还得是他。
“最后的最后,还花了二百五赎身!”声音愤慨,君贤那小兔崽子,事后还找他报销,多要了二十块钱,明明小时候还很大方,现在是怎么了,穷疯了吗?
“行,钱我补给你,就是,微微看到信,情绪怎么样,有生气没?”元战只担心本就岌岌可危的亲情雪上加霜。
裴坦:看得津津有味……
“没生气,闺女估计懂你的苦心。”裴坦违心道,总不能让好兄弟挂心。
“那就好,微微现在在京都,你有空帮我多看看,我这里着手申请宿舍,等好了就接微微过来。”
父母都被下放,局势又这么乱,还是将人接到身边放心。
由于第二次任务回来,魏明月就闹离婚,导致那段时间焦头烂额,也没心情重新申请宿舍,就让给了更有需要的战友,自已只在单身宿舍随便住着。
但现在不行了,要接微微过来,起码要有房间给微微住吧?
…………
魏微拼凑出了那堆小宝石,是枚小令牌,正面有朵盛开的梅花,花蕊处,隐隐透出一个魏字。
但背面就有意思了,是一句诗。
窗外见青山,未敢忘国忧。
她妈妈果然被忽悠了,她就说嘛,好歹也是传承了这么多年的大家族,魏家族长的象征怎么可能是一串珠宝项链。
狗脑子都感觉有问题了,不是诳你就是有秘密。
魏微:……
无语极了,解了半天谜,最后来一个谜底早被她隐隐知道了,一力降十会,果然有道理。
看来,窗外那座山,有必要去探一探了。
不过,魏微最终还是没能成行,因为,魏微连夜接到了紧急任务,领队追击藤原介。
藤原介就是假赵凯的真名,藤原介还有那个跛脚老汉越狱了。
藤原介……还活着?魏微震惊了,不赶紧杀了,指望这种人能说出什么重要的消息吗?留着生事呢。
如果魏微没记错的话,藤原介的脚裸被她捏碎了,已经是个不良于行的废人了。
还怎么越狱?被抬着越狱吗?肯定有同伙啊!
可是不对劲,之前明明藤原介是被放弃了,怎么会,突然有人不惜代价,也要将人救走?
藤原介身上有什么价值?以前没价值,现在有价值的东西?魏微有些想不通。
“几时发现藤原介不见的?在这期间,有吉普车经过没?”魏微询问面前面如土色的一众狱警。
人抓回来,他们就是戴罪立功,抓不回来,一个渎职是跑不了的。
如果有车,沿着大路,早跑天边去了,还怎么追。
“一个小时前,巡逻的狱警还看见藤原介,一个小时后,就发现锁被撬了,期间无车经过。”焦仲礼跨步进来,他比魏微先到,已经了解一遍情况了。
魏微点点头,突然对荷枪实弹的众人下命令:“把所有狱警控制起来。”
给留了一个小时越狱,没有内应她不信,先控制起来,问清楚大概跑哪个方向,有没有接应,她才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不过,时间短,还带着废人,又没有车,应该跑不远。
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的焦仲礼眉头一皱,“我们要做的是赶紧把人抓回来,而不是内讧。”
“还有,你不是领队,无权下这种命令。”焦仲礼一边心急地踱步,不时望向大门口,怎么魏副营还没来?
“我就是领队,我的话就是命令。”魏微脸一冷,传话的没说清楚吗?
焦仲礼瞳孔紧缩,魏微=魏副营?!
这世道是怎么了。
上面也太儿戏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个小丫头,这丫头能干什么,只会下些阻碍任务的无效命令,耽误时间。
“我反对,我们要做的是整装……”焦仲礼话未说完,魏微已经堵住他的话头。
“是你领队还是我领队,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命令。”魏微眼风一扫而过,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焦仲礼憋憋屈屈的行了个军礼,闭上了嘴巴,心里呕得不行,哪个老糊涂下的这命令,要不是现在是任务时,哪容得了这丫头发号施令。
魏微:“都控制起来了吗?”
董璟霖脸色奇差,“跑了两个狱警。”
魏微跟着董璟霖去看看控制起来的狱警,她打着釜底抽薪的主意。
要探一探有没有内应冒险留下,打着搅乱他们的行动、拖延时间的主意,以助藤原介他们逃出生天。
看一看,反正现在连人往哪个方向逃走,都不清楚,还不如花几分钟,找一找有没有这个人。
上天还是眷顾魏微的。
只见魏微一马当先,推开监禁室。
被监禁的十几个狱警统一动作,回过头来。
心怀坦荡的一脸君子坦荡荡,不惧查,有失职行为的,唯恐被治罪处分,惴惴不安。
精神力下,有一丝神色有异或心跳失衡,都将列为怀疑者。
经过三分钟的问询,魏微直接指了一个存在感特别差的狱警,“把他抓起来。”
随即大踏步出去,大概知道方向,那就好办了。
方远瞳孔一缩,虽然不清楚自已是怎么暴露的,但都被指出来了,失去这次机会就再也无法尽忠了。
出乎意料的掏出打火机,将藏在自已手心的引线点燃,盯着魏微就冲了过去。
这么年轻,就有话语权,家世一定很好吧,脑海里闪过那几位仇恨名单并列的人,嘴角扯出得逞的笑意,是谁会痛不欲生呢……
第123章 命令
董璟霖神色大变,冲着方远就扑了过去,只要将人控制在角落,就是爆炸,伤亡也没有那么大。
听到动静,魏微回过身,该死,这方远估计身上藏了弹药,密封得这么好,竟然没闻出来。
精神力往屋外一看,很好,没有人,不会误伤。
而方远还找死的往她这扑来,这更好了,不会误伤。
“全体都有,趴下……”魏微一声令下,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这些人,不管魏微的命令有多奇怪,都直接趴在地上。
还来不及为队友心痛,只见魏微直接一脚踢出,这含怒的一脚,全力出手,直接将方远踹飞。
方远被直直踹飞,砸在墙上,直接将墙砸出一个窟窿,飞了出去,爆炸声也没有响起。
董璟霖等了会,叫了个人出去一看,方远早就全身骨头碎裂,活活痛死了。
“走吧,兵分两路,董璟霖带一队,往东边地毯式搜寻。”
魏微拿着地区分布图,东边是去搜跛脚老汉的,没有她在,只有一个大概方位,当然是地毯式搜索保稳。
“我带队往西边搜,走林子。”魏微直截了当的下令,藤原介,就被抬着走林子,和接应的人会合。
“我呢?”焦仲礼焦虑,他是二把手,也自已带队吗?
魏微看了焦仲礼一会,这人是片区的副局,有他在万一直接改了她的命令,往别处搜了怎么办?
“你就跟我一起,进西边的林子,逢林必进。”
焦仲礼张张嘴,想说他往北搜。
魏微直接命令道:“这是命令。”她知道焦仲礼心里估计将她骂惨了,可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快速完成任务。
焦仲礼:再次骂一遍乱下命令的人,想栽培后代,也不是这个胡来法,气死了……
魏微敛下眼帘,这次,就不必留着藤原介的命了,看着膈应,她是奔着要藤原介的命去的。
进了吉普车,魏微背着冲锋枪,亲自开车,焦仲礼心惊胆战的坐进副驾,一路眼睛脱框好几次。
要命了,第一次坐如此风驰电掣的吉普车,这速度,焦仲礼成功晕车了。
魏微嘴角噙着一抹奸笑,就这样晕着吧,少说话,没功夫次次搭理你。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这不是她有特殊能力嘛,就让她任性一次吧……
吕红旗、吕帅旗使劲抱着前面的座椅,生怕一不小心,人就飞出去了。
要命,以后这人开车,宁愿爬着去,都不坐上来,折寿啊……
魏微已经从发散出去的精神力里找到了藤原介,藤原介就像大爷一样,坐在一把椅子上。
椅子还绑着四根伸出去的木棍,可供人抬着藤原介,在林子飞速移动。
藤原介这是,突然间身份变了吗?神色间很是自得,还有种要翻身做主的畅快。
不过,不管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畅快,魏微都决定,让他把命留在这林子里!
魏微踩下刹车,从吉普车下来,于此同时,还有晕车的焦仲礼、手脚发软的吕氏兄弟、互相搀扶着走下车。
魏微耐心地等焦仲礼吐过,好受些了,才往藤原介的方向走去。
焦仲礼、吕氏兄弟也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顺便留记号,让落后的兄弟循着记号赶紧跟上来。
“我们只有四个人,还是等大部队跟上来,再搜山吧。”焦仲礼缓过气又开始建议。
当然,焦仲礼也是保稳,站在大局上,出发点是好的。
可惜,他今天说什么,魏微都听不进去,她忙啊,忙着找一个全歼的‘借口’。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闭嘴别说话,跟上别掉队。”魏微直接命令。
她突然发现这个‘听从指挥、服从命令’特别好用,有点上瘾,前提是,她是下命令的人。
吕氏兄弟别过眼,不忍心看副局猪肝似的脸色,万一被穿小鞋怎么办。
焦仲礼有些后悔了,悔不该为了多些履历,好升片区正局,亲自跑来出这任务。
这人,道理怎么就说不通呢?
魏微在前面健步如飞,后面三人跟得气喘吁吁,这才知道魏微说的别掉队真的就是指别掉队。
跟得胸腔都要炸裂了,这,要是真追上了,不得被敌方一枪打死啊!
魏微在离藤原介还有好几百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手一挥,焦仲礼和吕氏兄弟赶紧停下,找个地方掩护。
焦仲礼是真没想到,就这乱找一通,还真被魏微找到了。
可是敌方有十几个人,而我方只有四个,这不是送菜吗?
我命休矣……
魏微直接拿着冲锋枪,上去就是一阵扫射。
焦仲礼等人瞳孔紧缩,掏出枪,也跟着射击,能分担一点压力也是好的。
魏微本以为,这一通扫,能扫死藤原介,没想到,敌方竟然不要命的护着藤原介,看来,他真的是很重要了。
随着魏微一步步走近,藤原介魄散魂飞,三个多月的监禁生涯,磨掉了他身上自傲又自卑的气质。
身边保护的人一死,强撑着的二世祖又被打回了原形。
“你不能杀我,”感受到实质的杀意,情急之下,藤原介大喊,“我还是你的恩人呢。”
魏微挑眉,将冲锋枪背在背上,这倒是意外了,“说来听听,我怎么不知道,你藤原介还有恩于我?”
“我的表侄子,赵清源可是你继父,说来我还是你的长辈,我母亲也是z国人,和赵凯的母亲是亲姐妹。”藤原介语速飞快,试图攀亲戚。
魏微失笑,这关系,可真够远的。
可跟她有什么关系?掏出手枪,就要送藤原介归西。
“还有,那些年,为了不让赵清源进京碍事,赵清源跟我求教,坦白他喜欢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是我鼓励傻乎乎的赵清源,让他记住,做什么都要锲而不舍,才能金石可镂。
不然,你们母女早就被外地势力整死了,没有傻小子在边上护着,魏明月能活下来,你能有今天这么威风?”藤原介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魏微冷笑,“就是如此,可跟你藤原介有什么关系。”活脱脱的六亲不认。
感受着冰冷的枪指向太阳穴,藤原介心一横,大喊:“我知道一个大秘密,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们。”
第124章 种猪
“哦,说来听听。”魏微就笑笑,就看藤原介能说出什么秘密。
藤原介松了口气,只要让他开口,命就保住了。
“你们国家,前段时间,有人杀掉藤原家的继承人藤原佑。
藤原家的掌权人,也就是我父亲,放话要让杀掉他儿子的人,全家陪葬。
现在全国的r国暗探都开始行动起来,要知道是谁杀掉藤原佑。”藤原介煞有其事,这现在可是他的保命符。
“还有呢?”魏微想起来了,地下基地的那变态病毒学家,有一个不就是姓藤原?
结合时间,人是她干掉的,等于会来找她报仇。
压根不带怕的,来一个杀一堆。
“我现在就是藤原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藤原家会发疯。”藤原介得意地笑了,虽然他是个私生子,但现在,他父亲藤原海不也得捏着鼻子来救他。
私生子怎么了,老头的一切还不是只能让他来继承。
魏微也笑了,原来,这就是藤原介突然有价值的原因啊。
面前的藤原介,就是一头种猪,还优越感满满。
“行。”魏微莞尔,等着他们哟。
藤原介听到这个‘行’字,大大松了口气,志得意满,只要留下命来,老头子肯定会再派人来救他的。
下一刻,藤原介睁大了眼,不是说‘行’吗?
为什么……
他还有其它的秘密……
魏微:行,你可以去死了……
藤原介就保持着脸上得意,眼神诧异,死不瞑目。
焦仲礼:……就这么会功夫,人…全死了!
走过去,看了下藤原介的尸体,“刚刚不是还在说话,怎么就死了?”有领导可是发话,藤原介要活的,现在,怎么跟上面交代?
魏微撇撇嘴,不死留着再越狱啊,她可没功夫天天闲着,重复一件没意义的事。
“哦,早就中枪啦,死不死,早晚的事。”感谢消音手枪。
焦仲礼怀疑,真是这样?可除了刚刚狭路相逢时那阵扫射,也没别的枪声了,估计是吧。
“行了,你们留着抬尸吧,我去看看董璟霖那边怎么样了。”这就是这三个人的用途了。
焦仲礼:带他来,就为了让他抬尸?埋汰人呢!出这次任务,就是一个错误。
吕红旗吕帅旗拼命忍笑,副局今天可吃大亏了,本来副局就挺刚愎自用,今天是遇上克星了。
不论副局有什么建议,都被一竿子打回来,平时说一不二,心里不得呕死。
魏微就像一阵风,呼啸而过,留下满地‘狼藉’。
吉普车魏微开走了,半道遇上正常车速跟来的三辆吉普车,算了,让他们找过去运尸吧。
也不知道死了的藤原介,藤原家要不要啊,能不能废物利用?
藤原介,藤原佑,都是她杀的。
这消息,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就让报复来得更猛烈些吧,魏微眼底闪着期待的光芒。
抓捕跛脚老汉的事很顺利,在魏微还没到就被董璟霖一枪打死了。
跛脚老汉就没想着能活下去,一路牺牲自已,制造动静将人往他那边引。
估计做梦也没想到,他拼死掩护的藤原介,死在他前面。
章家。
章则良对着对面坐着等消息,好拿藤原介去换利益的政客,笑得十分和善。
“庞单啊,你放心,去拿人的女同志,不是你自已选的嘛,还信不过自已的眼光?”
章则良内心冷笑,真的好眼光,这么多位在京的好儿郎不选,偏偏选中那一枝独秀的,这眼光,藤原不死谁死?
庞单想想,也是,他可是选了个女同志呢,千顷地里找到的那根苗。
女人,能做什么,杀人还能杀鸡似的?藤原还能拒捕被误杀?何况,他也有暗手。
庞单感觉算无遗策,开始想要怎么拿藤原介换取……
章则良接了一个电话,挂断后沉了沉心情,免得嘴角的笑裂到耳根,一脸沉痛,“庞单啊,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内心正在猖狂大笑,让你小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敢来老子面前猖狂。
“什么?有消息了?”庞单不知为何,眼皮一跳。
“你……你选的好同志啊,”章则良一脸肉疼,其实很畅快,“全歼,一个活口没留。”
庞单:……
捂着胸口,白眼一翻,就要厥过去。
天大的损失啊……
“哎,庞单,怎么了,可别晕死过去。”章则良走到庞单身边,伸出大拇指,使劲掐庞单的人中。
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庞单缓过气来,气得不行,“领队的同志,一定要处分,她这一枪下去倒是简单,一了百了了,知道捅了多大的马蜂窝,留下什么烂摊子吗?”
藤原家都放话要交换人质,这边他正谈着,还想着利益最大化,结果亲自选的女同志,给他来了个鸡犬不留。
“处分,一定要处分!”庞单叫嚣着要处分魏微。
章则良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想处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要不是顾忌着国家的安定,顾忌着军政间的界限。
像你这种,忘了初心,成为一个合格政客的,早该一枪打死算了。
“呵呵,做什么这么大气性,你不是早就放话,不可能让藤原介安然无恙回国?现在人既然已经死了,不如把遗体送回去吧,多少也是个心意,也不算撕破脸。”
庞单噎住,那不是他了解到藤原介是个废人了,才这样放狠话的呀。
何况,把遗体当心意送回去,章少将这是生怕藤原家气不死吗?
“处分,那是不可能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有什么借口处分,不能服众啊。何况,人,是你自已选的吧。”章则良一句一句刺着庞单的心。
庞单:不但正在谈的事情崩了,现在罪魁祸首也不能处罚,不然,首先要接受处分的就是他自已。
谁让是自已一意孤行,非要搅和进选人里,现在还要自已收拾烂摊子,苦啊。
姓魏的女人,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第125章 重开旧业
魏微回来时,已是天色将明,街道小巷依稀有了些人烟。
没有往魏宅走,反而脚步一拐,往山上去了。
好奇心,人皆有之,魏微也不例外。
魏家到底在山上藏了什么,这么多年,暗处的人依旧不依不饶的。
朝着山的方向一路疾行,正午时分,终于到了山脚。
虽然魏微一直青山青山的叫,其实,这座山的名字叫云妙峰。
脑海中回放着在那扇窗看到的路径图,以俯视的视觉来走这迷花乱石阵。
整座云妙峰,从山脚开始就设了迷踪,一花一树一石,以自然为依托。
稍不注意,就会在这大型迷宫里迷路。
迷路的人多了,渐渐的,很多人都不爱踏足这里了。
所以,魏微踏入时,这座山野鸡野兔十分活跃,蛇虫鸟类随处可见。
好一处打猎的好地方,记下了,下次一定带些大麻袋,大箱子,打完猎物往里一塞,免得弄脏空间钮。
这种类似奇门遁甲的东西,魏微是不懂的,但她有精神力,直接就看见了该走哪条路,才能到那片藏着深处的梅花林。
梅林深处是个岩石壁,石壁高处有一个大小正好可以放入小令牌的石槽。
拿出匕首,魏微咻咻咻攀上石壁,来到石槽,试探地把小令牌插进去。
明显感觉到石槽内壁有小机关被推往两旁,再嵌合在小令牌上。
魏微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就怕除了这小令牌还有什么特定的程序,没有搭配着一起用,令牌变成催命符。
随着小令牌全面进入石槽,岩石壁突然剧烈振动,分往两边。
匕首突如其来卡不住石壁,魏微直直向下坠落……
好在魏微身手好,直直落下,最终也稳稳站在地面。
地面在魏微站立后,从洞口射出一根根铁头木箭,今天,如果站在这的不是魏微,绝对逃不过万箭穿心的命运。
在箭雨里穿梭,偶尔打落一两根箭,等魏微进入壁后洞天时,箭雨停止了。
抹了把冷汗,她说什么,只有令牌,没有配套的叮嘱,真的很危险。
石壁后面,竟然是个洞天福地,奇花异草遍地,还有一个天然的池眼,魏微闻到了硫磺味,池子还冒着轻微的细烟,竟然是个温泉池眼。
池子周围还用栏栅围着,空地处,放着石桌石椅。
这里有着很浓的生活痕迹,就像……有人在这生活多年。
魏微仔细观察,除了花草,就没别的了。
应该有东西,藏在暗处,不然没必要这么防备。
等转过一个弯,进入内腹,魏微脚步顿住了。
这里,竟然是个军火库!
满满的军火分门别类,渭泾分明,可以让来取的人轻松取走,省时省力。
另外,角落里还有几条生产流水线、机床,开个军工厂都够了。
她要这些东西,也没用啊,不如都上交,换点钱算了,就当支援边境。
但是,这机床,不太对劲,是不是装错了?
都决定上交,换点东西,最好再给她升一升军衔,那交个坏的机床,效果大打折扣。
魏微直接上前,从空间钮拿出工具,戴上手套,开始拆机床。
将没有严丝合缝的零件拆下,用除锈剂除一下上面的铁锈,如果锈蚀严重,那这机床就报废了。
可,魏微看见了,机床内部塞满了一卷卷笔记,密密麻麻,杂乱无章地堆着,有的还沾了可疑的液体。
魏微拿出一本笔记一看,眼皮一跳,这,虽然魏微没有涉猎,但也看得出来,这是人体实验数据和病毒实验数据……
还有些已经成功了,可以生产的疫苗和药物。
和地下基地做的实验方向一致,只是,感觉地下基地做的太小儿科了,和这些压根比不了。
这是什么?赤裸裸的犯罪铁证!
这些实验数据,是怎么落在魏家的?想到魏家男丁一直以来比别人高的死亡率。
满门英烈?是人为针对,还是真的时运不济,除了一个不知所踪的叔公,皆英年早逝?
魏微眼里冰寒刺骨,那些暗中在窥伺魏家的,找的就是这些实验数据和已经可以投入生产的成熟药物吧?
怎么,不敢打草惊蛇,怕意图被人知道,知情者把这些一把火烧了?
想拿回数据接着往下实验,制造药物申请专利,挽回花费在这里的人力物力财力,把被害的人裹上一层遮羞布,为真理献身?
问问那些惨死的人,愿不愿意吧。
既然是从这个国家的民众身上实验,得出的成品,当然要造福自已人,哪能被外人得了去?
这些数据,现在还不是上交的好时候,时局这么乱,回头不要一把火烧掉了,那她真的会呕死。
将这些魏家先辈冒险拿回来的数据收进空间钮,等以后时局明朗了,再拿出来,自已在国外申请专利。
一定要把专利放自已名下,她觉得这个国家有些穷大方了,明明穷得叮当响,偏偏有时还要装大方。
为了让研究这些的人吃个哑巴亏,她就当个小人吧。
…………
“杉子,你干嘛呢,探头探脑的。”魏微走到魏宅附近,就发现了一个一直伸着的脑袋。
“进来吧。”魏微打开门,招呼杉子。
杉子一进来,就发现湖面四周都很干净,往常经常会看见的野草只剩下零星几株小嫩苗,是谁动作这么快,也太会拍马屁了吧。
“老大,是谁除的草呀,你要除草,怎么不叫我和铁牛呢?”语气,那个酸,眼神,满是控诉。
该死,他隔几天就会来探一下老大回来没,也是今天才遇见老大。
离他上次来也就隔了四天,没想到还有人能走到他前面,是谁这么鸡贼。
太会争宠了,运气也比他好,杉子一下子危机感大涨。
“好啊,下次就叫你来。”魏微觉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难以理解这种活,还有人抢着要干。
成年人了,这眼神瘆得慌,想除草还不容易,下次就安排上,免得一副看负心人的表情。
杉子这才高兴了,开始说起来意。
“老大,我想问问,你这手表生意,还做不做?”杉子和铁牛这段时间老实上班下班,说实话,这日子,既没什么钱入账,又没意思极了,时常想念前几年混迹黑市的时候。
杉子本来也想倒买倒卖,可是总觉得风险大,还是手表好,揣兜里一块,就是街上遇见巡逻的,也不心慌。
“做啊,可最近风声紧,你还肯做这事?不怕被抓?不怕被街坊四邻举报?”魏微也不想断了一个财路。
可让杉子和铁牛去卖,以现在的情况,万一去牛棚住了,她会愧疚的。
要是自已去卖手表,她可以保证自已万无一失,但她万万不愿意,有这精力,还不如去折腾升军衔呢。
“我和铁牛都不怕,而且铁牛还和这个片区卖废品的老大爷混得可熟了,想要什么东西,都好说。”杉子表示,他也是深思熟虑的,连材料来源都打通了。
第126章 凶杀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赚钱,那我就再制造几块手表,你拿去试着卖卖看。但这次,材料就用你们搜集到的,外观会做成外面流通的普通样式,特殊时期,低调最好。”
外观差不多,也就没那么容易找到杉子他们身上。
得到准话,杉子难耐激动,“当然,我知道轻重,和现在市面上卖的差不多就行。”就算那样,也很好卖的。
现在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五块钱,工种也不咋的,要不是得有个明面上的收入来源,早不想干了。
要是他们两个的地位倒转,他恨不得天天让老大源源不断的造出手表,天大的利润,神仙看了也会眼红。
也就老大定力好,不把这买卖放在眼里。
“去回收站时,顺便帮我翻找些医书。”想把专利放自已名下也是不容易的,先找几本医书,看看自已是不是那块料。
一点医理都不会,你告诉我这药物你研究出来的,不是贻笑大方吗,等着别人找事呢。
实在不行,就得找个可靠的人挂靠了,魏微对自已信心不大。
“好的,我和铁牛马上去找,一定把整个回收站翻过来,把书全给你带回来。”杉子就像打了鸡血,干劲十足。
有事干,目测还会有大笔钱入账,一下子就有盼头了。
魏微:倒也不必如此,万一她没有这天赋呢?
…………
回房换了套衣服,黑裤子白衬衫,看着文静多了。
打算先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再去元鸾姑姑那看看,突发事情太多,出营到现在,一次都没去过呢。
点了一碗炸酱面,一个花卷两个包子。
筋道的面条,咸香的炸酱,爽口的黄瓜、豆腐,味道鲜美,花卷、包子也各有滋味,物美价廉。
饱餐了一顿,万分满足地往孙家走去。
元家算是倒了,也不知道对元鸾有没有影响。
看在她回京那年,元鸾对她多有照拂的份上,总要去看看,孙家她还是熟门熟路的。
然而,今天,孙家气氛有点诡异。
大白天的,隔着挺远的距离,魏微就看见孙家门户紧闭,这不是孙家奶奶的做派。
孙家奶奶喜欢亮堂堂的,大门、门窗总是开着的,战争时期伤到脚,不良于行,白天总要人推着到院子晒晒太阳。
现在这样,不是直接告诉人,我这里有状况吗?
魏微悄悄将精神力探入,整个一凶杀现场。
元鸾已经被吊到房梁上,想挣扎却又无力挣扎的样,而凶手还在将孙奶奶吊上去,满脸狰狞的恨意,对着孙奶奶也对着元鸾。
孙立明倒在地上,神志昏迷,伴有阵阵痉挛,这是中毒了啊!
魏微直接跑过去,快速超过几位行人,踹开孙家大门。
堂屋正在行凶的孙春花,听见踹门声哆嗦了一下,环视着现场,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好嫁祸要进来那人……
手上神志还清楚的孙奶奶,就是阻碍,孙春花一发狠,抱住孙奶奶的腿,就把人往下拉,想着快速将人勒死的想法。
这人,魏微认识,是孙奶奶娘家的远房亲戚。
孙奶奶从孙春花年轻的时候,就将她请来家里,照料自已,每月悄悄支付一笔钱。
孙奶奶对她一直赞不绝口,魏微短暂几次见面,印象都还可以,挺勤劳肯干的。
哪知道暗地里矛盾这么大,一爆发,就是要人命啊。
魏微发出一把小刀,割断了吊着孙奶奶和元鸾的布条,孙春花拽着孙奶奶的腿,直接就被老太太砸在身上。
元鸾也掉落在地上,门口跑进来一个女人,直接奔着元鸾跑去。
孙春花知道嫁祸的计划不成了,先是颤抖后怕,后又猖狂的笑了起来,“死吧,都死吧,我下的毒,我最清楚,活不下了的。”
这毒蘑菇,谁吃谁死。
最差不过死,孙春花神经兮兮的笑了笑,突然端起桌上剩下的那碗粥,狼吞虎咽的吃下。
这是她端给她这位好姑姑的,哪想她这位表姑,今天竟然没胃口。
真是,天不遂人愿。
魏微检查了一下孙立明的情况,还好,还有气,只是得立刻送医院洗胃催吐。
不过,她现在可以帮他先吐一波,免得半路挂掉。
“快点,还有气,你们谁找个自行车,赶紧推医院去。”傅芳芳检查了一下元鸾的情况,连忙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
能这时出现在这看热闹,都是周围附近的,元鸾平时人也不错,家里有车的,连忙回家去推。
魏微走上前,如法炮制,帮元鸾也吐出来一些东西,傅芳芳欲言又止,这样有用吗?
元鸾和孙立明要被送医院去了,孙奶奶缓过气来,指着孙春花,“把她一起送去救吧,顺带帮我家报个警。”
到底她个老婆子,哪里对不起这表侄女,一定要问个清楚。
魏微送元鸾和孙立明到了医院,经过洗胃催吐,情况稳定了下来。
傅芳芳一直忙前忙后的,特别热心,魏微好奇地看了她好几眼。
元鸾第二天就醒了过来,盯着天花板,想着心事,眼泪‘扑簌簌’地掉。
魏微吓了一跳,元鸾一直都是很乐天又有点冒傻气,三十六了都还保留了年轻的心性,难道元家倒了对她影响这么大?
“姑姑,你怎么了?”元鸾转过头,盯着魏微看了三秒,“微微,你回来了啊。”
“你立明哥怎么样了?你孙奶奶呢,怎么样了?”元鸾想起孙春花,一阵胆寒。
“孙奶奶不就在你旁边的病床上睡着,你自已看看不就清楚了,立明在另一个病房。”魏微没想到,只是一个普通的走动,都能够撞见凶杀案,要是没有她,估计元鸾也是不会怎么样的,毕竟后面进来的傅芳芳明显是要去孙家的。
说话声,惊醒了一直睡不安稳的孙奶奶。
孙奶奶撑着自已坐了起来,看了隔壁的元鸾一眼,老泪纵横。
“小鸾啊,幸亏你和明明都没事,不然,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引狼入室,差点害了你和明明。”孙奶奶没想到,她的表侄女竟然狠毒至此,什么仇什么怨啊?
“元鸾姐,公安来了解情况。”傅芳芳带着吕红旗、周赟走了进来。
“请问,现场是谁第一个撞见的?”吕红旗低着头,拿着记录本询问,这里有几个疑点。
周赟突然杵了他一下,吕红旗立马抬头,看见病房里的魏微,有些傻眼。
“是我。”魏微直接站了出来。
第127章 癔症
吕红旗哽了哽,硬着头皮接着问:“请问您是怎么发现里面有人正在进行犯罪行为的?听说您当时离孙家还有四、五十米,怎么确定有人在犯罪?”
“你说呢?”魏微反问,好整以暇的看着吕红旗。
吕红旗脸上突然爆红,结结巴巴道:“当然、当然是听到的。”天啊,他是问了什么弱智的问题。
周赟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呆子。
“让我老太婆来说吧,别难为小姑娘,我可是全程清醒着呢。”孙奶奶靠着枕头,坐在床头。
“请问,为什么孙春花会突然下毒?”没有对着魏微,吕红旗就正常多了,也不结巴了。
“估计是因为,春花请求我儿媳妇救她儿子,被拒绝了,起了歹心吧。”孙奶奶也是一头雾水,除了昨晚闹了点不愉快,可是,春花儿子被抓了,她们哪有办法救啊。
退一万步说,就是有办法,肯定先救她自已的儿子,这是人之常情啊。
“孙春花和您有过过节吗?”吕红旗盯着孙春花的口供,继续问道。
“没有啊,春花十几岁时,被后妈虐待,只身逃来京都,是我收留的她,连婚姻都帮着操办,她儿子和我孙子一直是一起养的,自认从来没有对不起她过。”
“孙春花说,你为了娶高门儿媳妇,背弃了曾经要把她许配自已儿子的想法,匆忙把她发嫁……”
“等等,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什么时候说要让我儿子娶她孙春花,做臆梦吗?”孙奶奶一脸懵,她也没有痴呆没有失忆。
元鸾脸色巨变,不是她不信自已婆婆和丈夫,而是孙春花和她年岁相近,又青年守寡,一直像长在孙家似的,让她怎么冷静。
这一刻,元鸾连一直恩爱有加的丈夫都怀疑了。
因为孙春花吃下撒了毒蘑菇的粥最晚,还没毒发就被拉来医院洗了胃,现在已经被带着要去监狱一游了,目测,估计没有出来的可能了。
吕帅旗押着孙春花经过这间病房,听到病房传出来孙奶奶的声音,就站着不走。
于是,切切实实听到孙奶奶否定的这句话,大受刺激。
“表姑,你别否认,我不是童养媳吗?不是打着这心思,你养我干嘛呢?”孙春花大喊着,还想冲进病房。
“老实些,”吕帅旗押着孙春花,“别生事。”
吕帅旗十分看不上孙春花,虽然办案不该带有自已的主观臆断,听这位的说辞,却无法控制自已的鄙夷。
“微微,让她进来,说、说清楚……”元鸾的声音带着哆嗦,孙春花在外面大声喧哗,若不是魏微耳尖,都不会有人听见。
魏微直接打开病房门,无视孙春花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将孙春花揪进来。
鼻子下面长着嘴,魏微最烦一句话不说清楚,玩你猜我猜各种误会的戏码了。
“说吧,你们就在这把话说个一清二楚,哪里不清楚,就对峙清楚。”魏微将孙春花掷在地上。
孙春花知道这是自已唯一的机会,这辈子藏在心里的话,不倒个干净,得憋屈死。
“春花,你什么意思?话可不能乱说,污蔑我。”孙奶奶只觉得自已养了一头白眼狼。
“我哪里胡说,当年,你要不是打着将我当童养媳,你怎么会养一个关系那么远的人。”孙春花一脸你别骗人了,她一清二楚。
“我当年是看你快饿死了,想着也不缺你那一碗饭,你也说不白吃,会帮忙干活,我才养你的。”孙奶奶那个气啊,一片好心,就这样错付了。
孙春花依旧沉浸在自已的逻辑思维里,不肯面对现实,“等我在你家长到十八九岁,你却看你儿子有希望娶大官的闺女,怕我碍事,匆匆忙忙把我嫁了,害得我年纪轻轻守了寡。”
“你胡说什么,你夫家就在同一条街上,婆婆和善,家里还是独子,当初这门婚事是你高攀了。”孙奶奶被孙春花颠倒黑白的话气了个倒昂。
“而且,你会守寡,关我屁事啊。”
又不是那人有什么问题,出意外的事也能怪她,她还能包人长命百岁不成。
“守寡后我生活困窘,你有个大官爹的儿媳妇不肯伺候你这个跛脚婆婆,怎么,这时候想到了我这个你抛弃的前未过门儿媳妇了,需要我端水端尿了?”孙春花满脸恨意,这辈子,被这老太婆毁了个彻底。
“那是我看你经济困窘,才请你的,是变着法补贴你,怎么,得把钱直接送你手里啊,你是我谁啊。”孙奶奶无力吐槽了,她从来没发觉孙春花是个这样的奇葩。
“何况,我只是一只脚不能走路,拄着拐杖还是健步如飞的,要你端水端尿了?”
谁知,孙春花一脸难以接受,“不让我当你儿媳,我忍了,谁让我没有好的爹妈,那拿我当女儿这也不成吗?我没钱找你哭诉,你却是拿我当保姆,要干活才给钱给吃饭,你当我什么了。”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女儿了,不过是同情你,才给你一口饭,得寸进尺啊你。”孙奶奶满脸晦气,是谁都可以当她女儿吗?
围观者叹为惊服,这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
所以乱发好心使不得啊!
“等等,那我姑姑碍着你什么了?”魏微听了半天,都是这两人的纠葛,跟元鸾姑姑有什么关系,要捎带着一起死啊。
“你姑姑,要不是你姑姑多嘴,岩之也不会安排我儿子进研究所,我儿子就不会出事。”满满的,都是孙春花自已的逻辑。
魏微就剩下沉默了,原来,当个善良的人是那么难。
“最重要的是,我都跪下来求她了,她都不肯为我儿子求一求她弟弟,她弟弟不是还当着官吗?捞一个研究员有什么困难?”讲到这,孙春花泪流满面,肝肠寸断。
她一辈子都为了这个儿子活,现在儿子摊上事了,听说会下放,下放的地方都苦得很,还会死人,她恨不得替了他去。
元鸾傻眼了,随即泪眼婆娑,“可是,你想着你儿子,我就不想我儿子吗?岩之和立黎也在一起啊,他们是一起出的事,有办法,我会不把他们父子俩救出来,干看着吗?”这不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吗?
元鸾正被动的等着即将落下的屠刀,这时候都自顾不暇了,哪有捞人的能力,当她是谁啊?
她弟弟,就是能救人,她也是救自已丈夫、儿子、爸妈,哪里轮得到你孙春花的儿子。
“你胡说,范夫人都说了,元战有能力捞人的,是你,是你不作为……”孙春花情绪激动,长长的指甲划拉着,想划花元鸾的脸。
范夫人可是现任gwh主任的夫人,她自已也已经是gwh的三把手了,她的话难道还有错?
元鸾听得若有所思,真…能救!?
魏微这才知道,原来孙岩之和孙立黎出事了。
孙岩之,是京都研究所的吧?也就是说,这把革命的火,烧到研究所了?
要命,还有哪里是净土啊!
还有,范夫人?!这人有些嚣张了啊,都这时候了,还敢让人叫夫人?
听着就是有点身份的人,会特意跟个无关的人唠叨这个?听着就满满的阴谋。
第128章 配婚
傅芳芳听到‘范夫人’三个字,突然打了个激灵,这不是她远房表姐史锦华吗?她就有这个结婚后喜欢听人喊夫人的坏习惯。
喊就喊吧,反正她嫁的丈夫虽然年纪大了点,夫荣妻贵,被人尊称一句也没啥。
可是,表姐暗中挑拨孙春花,是什么意思?
元鸾姐和她什么仇什么怨?都是从小认识的,即使没交情,也用不着这么狠吧?
魏微从傅芳芳突然打了个激灵,就注意到这个热心人,随后就发觉不对劲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魏微开始回想,哦,对了,是从孙春花提到范夫人,就开始神色纠结,所以这是认识那人?
孙春花被带走了,一场闹剧也恢复平静,孙奶奶疲倦得躺病床上,半耷拉着眼,心累得慌。
元鸾手撑着病床,打算坐起来,傅芳芳赶紧扶了她一把。
“谢谢芳芳,”元鸾扯了扯嘴角,“微微,这是姑姑的好朋友,你叫芳姨就好。”
“芳芳,这是我侄女,微微。”元鸾为两人介绍了一番。
“芳姨~”魏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尽显客气。
傅芳芳这才知道,这女孩,原来是元战的女儿。
想到元战,女儿都这么大了,多少有点不是滋味,毕竟她自已还没嫁出去。
魏微则是想着这人和范夫人什么关系,还有夫人这个称呼,很多人都喜欢这样叫吗?
上次那个开车差点撞到人的,不也喜欢被警卫喊夫人,她们会不会就是一个人?
“今天幸好被你们撞见,不然,我们怕是要死绝了。”元鸾后怕不已。
“也是微微机警,不然你被多吊一会儿,也救不回来了。”傅芳芳也是后怕,毕竟孙春花把他们吊起来,是要伪装成自杀现场的。
“芳芳,之前你说的,要替我打听清楚,岩之他们是为什么会被带走,你有打听出来没有?”哪怕元鸾刚死里逃生,最挂心的依旧是不知境况的父子俩。
傅芳芳突然一阵心慌,已经不能确定她打听出来的消息是正确的了。
她的消息来源,就是从文工团转到gwh的两姨表姐,可是,元鸾这一遭遇,却像是表姐的手笔。
魏微看傅芳芳这慌张的样子,已经可以确定,今天这事,确实有隐情。
冷不丁的,魏微突然说道:“范夫人和你什么关系?他家是不是有个警卫员叫吴逸?”
傅芳芳慌张的眼眸对上魏微冷静的双眼,“你怎么知道?”怎么连她表姐夫的警卫的名字都知道了。
元鸾拧眉沉思,“芳芳,你说的表姐,是不是史锦华?”
傅芳芳点头,“她现在就任职gwh,权力很大。”
元鸾面色灰暗,“如果是她,那不用去问了,她恨不得我快点死去才好呢,哪会帮忙。”毕竟史锦华恨她当年介绍明月给元战,导致史锦华希望落空,现在她倒霉了,不放鞭炮庆祝就好了,哪会帮忙。
“怎么会,一定有误会,我表姐再和气不过的人了。”傅芳芳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嘴上还是维护自已表姐的。
“今天这事,明显就是报复。”元鸾有自已的判断,但无奈对此却没有什么证据。
挑拨几句算什么,事情都是孙春花干的,史锦华依旧干干净净。
…………
傅芳芳从医院离开,就想着去找她表姐,一定要问个清楚。
却不知道有个尾巴坠在她身后。
魏微觉得,如果一次遇见人祸是巧合,那两次就是有预谋。
结合上下,以及她和元鸾的共同点,即使不清楚那位‘范夫人’是什么心思,但绝对是仇人没跑了。
“表姐,你是不是故意去挑拨孙春花,你知不知道,差点有三条命就要因为你的口舌,冤屈的死去了。”
史锦华放下杯子,那张妩媚的脸浮现恰到好处的惊讶。
躲在暗处的魏微了然,果然,此夫人就是彼夫人。
那么,那次开车的意外,也不是意外喽?想到有人躲在暗处想弄死她,魏微眼底闪现冷光,那她会先送她去死。
魏微开始用精神力在这座小洋楼翻找,这位夫人的做派,并不正派,魏微不相信找不到她的罪证。
史锦华挑眉,明知故问:“芳芳,你说什么?”
“元鸾姐一家三口人,都被孙春花害进了医院。”傅芳芳气急了,表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史锦华掩住嘴角,“这真是太不幸了,我也没说什么啊,实话实说罢了,元战本来就是可以救他姐夫嘛。”
本来孙岩之就没事嘛,不过是她公器私用,滥用职权,扣住孙岩之三人,再让元鸾传信求助元战,本意是想让元战出现。
没想到,孙春花会这么激动,差点把元鸾送走,这可太可惜了,怎么不多加把力,真的送元鸾走呢,就不信亲姐姐死了,元战不回来。
“表姐,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了?何况,这事,你也有责任。”傅芳芳没想到,表姐知道这事,没有后悔、后怕,话里话外的幸灾乐祸,掩都掩不住。
史锦华突然盯住了傅芳芳,上下打量,像毒蛇盯住了猎物:“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元鸾?为了她,还来质问我,我是你姐,还是她是你姐?”语气阴森,欲则人而噬。
这表妹,很可疑啊。
“都、都是认识的朋友……”傅芳芳头皮一阵发麻,表姐这样子,太恐怖了,神志是不是有问题。
史锦华是谁啊,范修贤那样的人,都被她骗得团团转,还帮她从文工团调到有实权的gwh。
有了范修贤当靠山,史锦华已是扯起了自已的班底,只等再巩固一段时间,就要让老头死去地下,范家,就是她史锦华的一言堂。
傅芳芳的心事要瞒过史锦华,还太嫩了,平时不说还好,一说,马上就被史锦华察觉到端倪。
“表妹,我跟你爸说了,帮你安排了一门亲事,男方你也认识,就是吴逸,也就比你大了一岁。你这年纪,二十七了,再不嫁,真的嫁不出去了。”傅芳芳,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想和我抢人。
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乖乖嫁人还好说,敢反抗,就别怪她不念亲戚情分。
傅芳芳目瞪口呆,“你是我谁啊,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
“凭现在,你爸都要看我脸色,够了吗?”史锦华志得意满,果然,女人还是要有权有势,权势,才是女人的底气。
傅芳芳了解她爸,现在史锦华势大,她爸是绝对会听她表姐的,而她妈,早就恨不得把她扫地出门,免得丢她的脸,怎么办?
“说吧,元鸾在哪个病房?”史锦华决定主动去跟元鸾谈条件,反正老头快要死了,等他一死,她还年轻,改嫁不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