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13
第110章 可惜了
好奇了一瞬,魏微代入一下自已这么干的情况……
嗯、嗯?!
不行呀,她好像还是要脸的,突破极限的事,还是干不来。
算了,不学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是这妇女打算道德绑架她,不把她儿子安全找回来,就不跟她罢休的意思。
魏微是那么好摆布的人?
魏微将探究暂时抛到一边,反正杨招银在她眼前使这招,是绝对使不通的。
揪起杨招银的衣领,直接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免费帮杨招银上了个粉红的脸妆。
“我不欠你的,谁给你的资格在我面前撒泼?没救到你儿子,那是你儿子的命,我是人,没有手眼通天的能耐。”
救人还能救出事故来,什么道理。
看妈妈就可以看出儿子的教养,有这样的妈,歹竹出好笋的概率太低了,真为她儿子的未来担忧呀。
她不是神,各人有各人的运道,有幸被她遇到,那就是他们的运气,没遇到,那也不是她的过错,谁能苛责她?
杨爱民一看要遭,连忙挤到两人中间,魏微顺势放开手。
杨招银捂着脸,她这招学自她老娘的,向来好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给了她四巴掌。
不都是扑上来扯来扯去的,你扯两下头发,我掐你肉的,最后有人和稀泥?
招数失灵了?
“行了,就这样,我走了。”魏微趁众人还沉浸在她当场赏泼妇四巴掌的震撼下,拔腿就跑。
不是怕了泼妇,而是不想浪费时间和泼妇纠缠。
“小同志…小同志…”杨爱民也拔腿就追,队长都说了危险,消息传出去,会被报复的,这同志,怎么不听劝?
然而,外面已经找不到魏微的影子了。
魏微早就一溜烟,找了间招待所,再次变装,登上下一趟旅程。
时而在陌生的城市装装下错火车的迷茫人儿,时而装成贫穷的少女,再不时装装高傲的少女,装少女,真的被拐程度直线上升。
就这样,魏微踏着腥风血雨,搅浑一滩池水,满身放纵不羁,携带隐隐杀气,历时三个月,终于踏入京都地界。
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
路上可是阻碍重重,三天两头出个事端。
要知道,魏微遇到了要拐她的,才会深入处理。
就是这样钓鱼,都用了三个月才回到京都,治安真的够差了,不单单钓到人贩子,魏微还遇到两起持枪路霸。
最离谱的是,魏微遇到一起争水,争到两个大队都拿出枪来,差点闹出人命。
说好的普通民众不让配枪呢?她都看到官方给农民(民兵)配的枪支了,虽然是淘汰下来的。
还有那么多人贩子,手里或多或少都有枪,治安是真的乱。
所以,当初被缴枪,只是因为枪拿在她一个孩子手上吧。
…………
“你真行,真牛,真了不起。”章则良这三个月,接捷报接得手都要麻了。
“放你出京一趟,你都快把半边天给翻过来了。”章则良想到,现在人贩子都不敢拐少女女童了,不由哭笑不得。
他真不是让魏微出去搞风搞雨的,他没有下过这种命令。
他的本意是先让魏微出去外面避上一避,免得被元老爷子和苗教授那摊子事讹上身,顺便接明月回来。
等元战那边审查得差不多了,有个结果,他才好看看是要安排魏微去地方还是留在京都。
现在,他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老伙计们看他都像看老狐狸,保人的招数清奇有效,都明里暗里让他想个法子。
他要是真有狐狸那智商就好了,可惜他没有啊,这都是这丫头自已搞出来的呀。
“我知道我了不起,不用一直夸,给我算算,我能升到哪。”魏微点点头,毫不脸红的应下章则良的话。
章则良扶额,就知道是这样,没事,这丫头会亲自上他家的门?估计他家门往哪开,都不清楚吧?
“我们先打个商量,你看,既然你这么会,现在他们都不敢拐女性了,就怕再拐到个变装的。我看,你不如装个男孩子,出去再看看?”要不过段时间,下面该传来都是男童被拐了。
做事不能只做一半不是?
男孩子也是孩子,不能坐视他们被拐啊,得一视同仁。
“啊这,大叔,你说得太晚了。”魏微长叹口气,“我这年龄,拐女童的,都没人要拐我了,嫌我这年纪记事了;拐少女的,嫌我太小了,还要养几年;装男孩子,他们嫌我年纪太大,养不熟,卖不出去的。”
“真不行?”这叫章则良怎么甘心啊?
“要是大叔你刚认识我那年,叫我扮个男孩子,那才有市场。我这年龄的男孩子女孩子,他们要拐的话,大叔啊,那估计是又摊上大事了,就像这次的地下基地,惨无人道啊。”说到这,魏微头上的毛发都似乎耷拉下去了。
“嗨,你长得也太快了,”章则良悻悻,满脸郁闷。
说到地下基地,章则良也是庆幸,“幸好让你去了,不然还不知何时能发现这事,你妈要是不小心撞见,那就悬了。”
想到这,章则良还是不死心,“真的没办法扮吗?”
“真的,我不会缩骨功那等神功,别想了。而且你看我这脸,就是剃短发也不像男孩子。”不是任何人剃短发就能装男孩子的,“别想了,没这可能,有功夫想七想八,不如赶紧帮我看看能升几级。”
章则良看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好帮魏微看起来,真是,那么年轻,急什么,厚积薄发才是长久之道,年轻人,就是急躁。
“只有小青山那起子事是特等功,其它你折腾的这一出出,只能累计成三次三等功,功勋不是那么好拿的。”章则良就怕魏微飘了,而且年少太亮眼,风必摧之啊。
就如元战,明明都是实打实的功勋,只是在同样的功勋下,先提拔元战,最后呢,不也被嚼舌嚼得远避边疆?
“哦,特等,加一次一等,三次三等……”魏微算着,对比以前章则良跟她说的……
章则良也反应过来,一下子蹦了起来,“副…营?”
年老犹显锐利的眼,年少清澈而狡黠的眼,刹那间对视在一起,一震惊一高兴。
“哎呀,升得还挺快,真是谢谢大叔了,就是不知道新的证件什么时候会办下来?”魏微可想赶紧换掉证件了,正排长太低了点。
“尽快尽快。”章则良还有些愣神,丫头从特战营出来,有半年没?一个副营,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第111章 误会
震惊过后,章则良缓了缓,怔愣的拿出一封信,“你爸给你的,装在给我的信里,我打开,发现是给你的。”
元战的信?稀奇呀,这人在她这一直是隐身的,但不耽误魏微拿信的速度。
收起信,魏微突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上次说要分赃的枪…你好像没给?”魏微歪着脑袋,盯着章则良目不转睛,不知情的,还以为在跟自已爷爷撒娇呢。
章则良:……
怎么这点事还记得这么清楚?最近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大事,还没填满这丫头的小脑袋瓜?
“我让霸天给你送,给你送。”章则良打着哈哈。
“别,我都亲自在你家了,现在给,免得章大叔的警卫员再跑空一趟。”魏微坚持,不坚持就一把都拿不到了,她还寄希望于能够拿到一把冲锋枪或狙击枪呢。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章则良只好上楼去搬,心里肉疼得紧,等下也不知手狠的丫头能给他留哪一把,哪把他都舍不得。
魏微端正的坐在客厅,既不到处走动,也没四处观察,这客厅,和曾经的元家一个样。
刚刚路过的时候,元家曾经的小洋楼,已经换了个主人,真是世事无常。
魏微放空大脑,天马行空,想到哪就是哪,走神中……
突然,一声娇喝响起,魏微咻的转身回望。
“你是谁?”章君婉神色警惕,横眉冷对,这人,她从来没见过,怎么在自家客厅这么悠闲。
魏微猜,眼前这十二三岁的少女,估计就是章大叔的亲人了吧。
“我叫魏微,来你家做客的,你呢?”魏微露出一个微笑,细看,还有个小酒涡。
笑得很是得体了,魏微暗想,以后还要和章大叔来往,可不能跟他的家里人关系搞僵了。
章君婉笑容浮了一半,僵在脸上。
魏微?听到这名字,章君婉眼里厌恶一闪而过,那天带人抄了赵清泽家的人不就叫这名字吗?
十岁上下,女孩,梳麻花辫,穿军装,特征都对上了。
章君婉眼底冒起火焰,hwb都该死,gwh也该死,眼前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因为自已的继父是赵凯的侄子,就借着这股风蓄意报复,还有,听说被她带人一锅端的王家,也是因为觊觎她的落脚点、她发明的四轮车,被她整的现在无影无踪。
她还借着这股风,大搞特搞,心眼比针尖还小。
那些被抄家了的人,都好惨的,很多都是被诬陷的。
赵清泽也好惨的,现在和他继母一起借宿在继姐那,天天被冷嘲热讽,要不是他继母还维护他,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章君婉面对有礼貌的魏微,直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厌恶感扑面而来。
我得盯住这人,章君婉暗想,谁知道这人突然来这,是不是打着整她叔公的主意,她不会让魏微得逞的。
章君婉的态度令魏微怔了怔,热脸贴冷屁股的事,魏微是不会干的。
这人不知缘由的讨厌她,正常,她又不是钱,能人见人爱,就是钱,也有人讨厌,觉得俗气呢。
直接坐回原位,谁还不是个宝宝了,你哼你的,我坐我的。
章君婉火冒三丈,拳头捏起又放下,她,她一个人是绝对惹不起这个魏微的,章君婉很有自知之明,一跺脚,跑楼上去了。
她今天回来,是要拿些自已存下的钱,借给赵清泽的,哪怕先搬出来住棚户区,也好过天天被指桑骂槐啊。
章则良迎面走来,章君婉赶紧站端正,喊了声“叔公”,该死,怎么今天会碰到叔公在家。
对了,楼下不是有那杀星在,那叔公自然不放心,得回来看着啊,真是,太不走运了。
“回来了啊,等下下来,叔公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章则良笑呵呵的,见到侄孙女,笑得更开怀了。
“好。”章君婉有些勉强,不会吧,楼下的人和叔公是什么关系,她不会是做错事了吧。
章则良却没察觉章君婉的不自然,他今天的心神全在魏微身上,捧着几个木箱,匆匆下楼。
“来来来,微微丫头,你看,都在这了,我可没有偷偷昧下来。”章则良强调。
魏微直接冲着桌子上最长的箱子下手,一看里面放着的,就不是袖珍手枪这种射程有限的枪。
果然,一把冲锋枪摆在盒底,hk54,魏微拿起来一看,枪托、护木、握把使用了工程塑料,再看看手枪弹药,9x19mm,30发弧形弹匣供弹,射速为每分钟800发。
这把枪可以呀,连发!灵巧!就是射击精度的问题,在魏微看来,压根不是问题,她还需要瞄准器这东西?
笑死,压根不需要。
魏微拿着这把冲锋枪就要走,章则良眼巴巴看着,这是一把崭新崭新的冲锋枪啊,真是肉疼。
“你不再看看?m1911和tt33也很好啊。”章则良推荐桌上剩下的。
魏微瞄了一眼,“不用了,我就要这把,那两把你自已留着吧。”魏微合上木箱,抱着就走。
“等等、等等,再商量商量……”章则良追着魏微,不断打着商量,少将怎么了,少将也没有余粮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呢,明明m1911和tt33都比它好,还方便隐藏,为什么丫头一眼就挑中它了呢,不按常理来啊。
藏在楼梯口的章君婉探出头来,气得跺脚,那魏微,果然不是好东西,抢叔公的东西,都抢到家里来了,气死人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章君婉抱着小铁盒子,冥思苦想,这人传言里很能打,不能贸贸然行动。
对了,清泽哥最聪明了,等她将钱借给清泽哥,再向他讨个主意,就这么办。
…………
元战没想到,这次被隔离审查,自已竟然囫囵个出来了,没被撤职,没被记过,官复原职。
纪主任拍拍元战的肩膀,“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军人,好好干,国家不会辜负你的。”他虽然出任了gwh主任,但之前也是军部的,对元战这样战功累累的,最是欣赏。
想到元战那仿佛发着光的履历,不住上下打量元战,心里止不住的可惜。
眼见就要更进一步,却有那样的母亲,若是苗教授翻不了案,元战,也止步于此了。
怪不得章少将会在他面前力保元战,就是这个军区,首长也是力保元战,还有多个师长旅长营长等的联名力保。
可惜呀,他只是个主任,只能保证审查的结果公平公正,能保证元战官复原职,却无法保证升迁,只能如实汇报。
元战强颜欢笑,虽然平安出来了,但欢喜劲却没有多少。
想到自已写出去,寄往京都的信,心里止不住的下沉。
第112章 糟糕
应付寒暄完场面话,送走了调查小组,元战心事重重地回了自已的办公室。
拧眉沉思,愁云不散,满室都在这股窒息且沉重的气氛里凝固。
糟糕了,也不知道那封信,章叔交到微微手上没有?
怎么办?
想到女儿倔强的样子,一阵头痛,要是看了…
那更糟了,想到和微微之间稀碎的亲情,他是真的没有铁腕挽回这段父女情,一点信心都没有。
想了想,元战给京都好兄弟打了个电话,希望还能来得及。
“哟,难得啊元战,”裴坦被叫来接电话,先是讶异,后小声问:“你没事了?”
“裴坦,我出来了,谢谢你之前给我通风报信。”元战很感激,要不是裴坦的消息在调查组之前,他会很被动。
“没事,没事,咱们什么交情,可惜叔叔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裴坦很愧疚,元战帮了他不少,可元家落难,他却连帮忙都要遮遮掩掩。
“我妈那,你离得远些,免得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惹出麻烦。他们的事,我自已会去处理。”元战做梦也没想到,那从来没被他妈提起的外家,会是那样的。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心悸。
要不是他身上无可指摘,又有军功护身,且上面章叔不知为何会力保他,这次真的会完犊子。
“元战,我知道轻重,你一出来就打电话,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裴坦想着,要只是感谢的话,元战会等他回家,蹭章叔的福利,有电话。
“呃…”元战语塞,利落的军人支支吾吾。
“你就直说吧,我是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谁不知道谁啊。”裴坦奇了,到底要拜托他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
“嗯,你帮我去一个人那拿个东西。”闭了闭眼,元战心一横,不然能怎么办?只要证据拿回来,打死不认账。
“你先去找章则良章少将,问他要一封信,如果章少将说信已经转交了,你就去找我女儿,悄悄把信拿回来。我女儿如果在京都,住在皇前街113,记住,一定要悄悄的。”
元战一番话,说得很无奈,谁懂他的苦啊。
原以为这次完了,为了不牵连微微,写了封断绝关系的书信。
现在,他没事了,却又有事了,这辈子,感情方面,真是让他处理得一团乱麻。
什么悄悄的,不就是偷吗?
“你写了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去拿回来?”
裴坦想,这封信一定很重要,以至于元战要出此下策。
“当初以为完了,就给我女儿写了一封断绝信,可现在……”
现在没完,裴坦接下去想,那女儿接到信,脾气爆点的,怕是会气疯了。
那么多要下牛棚的,都硬着一口气,死不肯断绝关系,对比之下,他女儿不得高下立见啊。
怪不得元战会火急火燎的,感情火烧眉毛了,“没问题,包在兄弟身上,保证给你拿回来。”
兄弟的父女情,最终还是要靠他来守护。
……
魏微抱着长木箱,健步如飞,章则良压根追不到她。
这枪好啊,连发八百呢。
路过邮局,脚步一顿,会不会有她的信?她都在外面晃那么久了,信寄不到她手里,应该会在邮局。
“你好,同志,看一下有没有魏微的信件。”魏微站在窗口,询问工作的职工。
“好的,请稍等。”
等了会,魏微拿到了一封厚厚的信,要不是塞不下了,目测怕是要更厚。
职工看着魏微的眼神都有些诡异,这是有多少话要说?
魏微颠了颠厚重的信封,这怕不是所有给她写的信,都塞一起了吧。
路过全聚德,干脆抱着木箱,上去美美吃了一顿午饭。
这次走过那么多地方,还是京都让她感觉最便利,好吃的多啊。
很是惬意地一路走,一路逛,手里拎着的油皮纸慢慢增多。
“微…微?”身后传来疑惑声。
蒋书毅眼神迷惑,大受震撼,脑袋里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微微?他火车上看到的是谁?世界上真有两个那么像的人?
出了实验室就不戴眼镜,蒋书毅突然感觉,这个习惯真的太糟糕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是微微吗?”蒋书毅再次从上到下端详了魏微一通。
怎么办,越看这脸,和火车上惊鸿一瞥的脸,惊人的相似,他度数是不是又加深了。
“蒋书毅!”魏微有些惊喜,“再次见到你,可真高兴,你这次回来多久了?”
“三·个·月,”蒋书毅满脸探究。
这微妙的时间,令魏微动作一僵,不会吧?不会她的骚操作,被看到了?这么社死的吗?
“呵呵,挺好的,蒋奶奶估计想你想得不得了。”
“所以,三个多月前,火车上那个女孩,是你没错吧?”蒋书毅笃定了,之前火车上,他是觉得那女孩像魏微小时候,但是表现出来的性格,和魏微天差地别,这才会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想来,这丫头可真是个机灵鬼,这样都没把自已弄丢。
现在人都站在面前,还没反应过来,那他还研究个鬼,这智商,趁早转行。
“看破不说破啊,给留点面子。”魏微尴尬得快要抠地,三个月前,她装的那些鬼样子,无论被看到的是哪个形象,她都接受不了。
“你演的挺好的,不去拍电影,可惜了。”蒋书毅这话很真诚。
“真的?你有门路?”拍电影很好赚的。
“没有。”蒋书毅一秒变脸,“你想得还挺美,走,我要考考你,知识掌握得怎么样了。”
前几年随性栽下一颗种子,现在蒋书毅就想着靠天吃饭,如果掌握得不错,就可以有意识地培养了。
过几年可以考虑让微微当他的私人助理,既解决了微微的工作问题,也解决了他工作量太大的问题,一举两得。
他可信任的人还是太少了,这当头,他要是能让人跑了去拍电影,那蒋书毅三个字倒过来念。
“等等,等等,我先回去放东西,等下再过去找你。”魏微这满手都是东西,怎么去啊。
说到东西,蒋书毅这才注意到魏微手上抱着的长木箱子。
眼一闪,这长而扁的盒子,这形状十分惹人怀疑,他在实验室时,可眼熟了。
里面装的,不会是……
微微是个好孩子,一年大似一年,很快就会是个大姑娘了,有了枪,独居也能很好的保护自已。
“行,你先去放东西,晚上来隔壁吃饭,顺便我考考你。”蒋书毅对魏微的天赋充满信心。
第113章 完了
挥别了蒋书毅,魏微推开大门,迎接魏微的,又是一地的杂草丛生。
小阁楼可以让机器人动手,外面,魏微是真不敢。
是时候再叫三人组来清理一下了,劳其筋骨,改造劣根。
她四年没上学了,明天还得去学校,处理一下学籍,她不想当个小学毕业生,这学历,也太低了,拿不出手。
魏微明面上还是想进研究所的,试问,哪个研究所要个小学毕业生?怕是大门都摸不到吧。
想到高考停考 通往高学历的门给关了,就一阵郁闷。
晚上蒋书毅的考试可要好好表现,这可是目前唯一能够上实验室的途径。
还有,她的基因优化液,一拖再拖,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效果就不好了。
将买回来的零嘴放好,枪收回空间钮,回头有空了再改造一番。
魏微去了洗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盆水,旁边还用木桶提了两大桶热水放在旁边备用,免得等下水太脏,洗不干净。
脱去衣服,下了水,拿出基因优化液,壮土断腕咬牙喝了下去,随即赶紧给自已嘴里塞上手绢,就怕等会太疼不小心咬断了舌头,那就事大发了……
…………
章君婉一路雀跃地捂着小铁盒子,来到赵燕夫家的民居房。
望着紧闭的大门,章君婉踌躇不前,不敢直接大咧咧上去叫门。
突然,章君婉看到路边玩着的小孩,心思一动,掏出一颗糖果,让小孩儿帮她进去叫人。
章君婉躲在隐蔽处,望着那家大门。
清泽哥真是太惨了,明明那么厉害,都是大学生了,偏偏遇上这该死的运动,学没得上就算了,还连家都没了。
章君婉深信赵清泽是龙困浅滩,早晚会一飞冲天的。
赵清泽左看右看,章君婉突然蹦到他后面,“清泽哥。”
赵清泽无奈,转身望着章君婉。
“是君婉啊,”赵清泽清俊的脸上泛着点点苍白。
苍白冷郁的美少年,一下子让章君婉怜惜同情心大增。
“找我有事?”赵清泽有些疑惑,他们只是童年玩伴,在他一路跳着上学,背负着那么大一个秘密,就没怎么在一起玩过了,怎么会突然来找他?还是在外面有他的风言风语的时候。
赵清泽十分优秀,落难后,自然不缺小人的落井下石。
对赵清泽来说,章君婉只是个童年的邻居小妹妹。
但对章君婉来说,赵清泽是她一直以来仰望的人,是她目之所及中,最优秀的男孩子了,她一直挺崇拜赵清泽。
章君婉直接将一直抱着的铁盒子递给赵清泽,“这是我攒的钱,都借你。”
章君婉十分大方,从来没吃过苦头的她,在钱这一方面,认知十分薄弱。
赵清泽脸色骤变,迅速将铁盒子推回去,“我们非亲非故的,拿你的钱,那我成什么了。”
“不是,我是听人说,你现在寄人篱下,日子不好过,所以想借你…钱,让你换个地方住,哪怕是去棚户区,也比这里好。”章君婉十分低落,脚下踢着小石子,闷闷不乐。
赵清泽头痛,如果今天来的是君贤哥,他就收了,可是君婉,说什么都不能收。
“我有钱,换个地方住很容易,但不能换,脱离了这里的庇护,能力不够,后果会比现在惨一千倍一万倍。”赵清泽不是危言耸听,他只是坦然承认自已目前能力的不足,他没有能力一力降十会,对付不了随之而来的鬼鬼魅魅。
“什么后果?”章君婉不解,出去自已住,不比天天挨白眼、受欺负强?
“也许从这里出去的第二天,我的尸体就要摆在大街上了,君婉,你该长大了。”赵清泽想点醒章君婉,外界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有钱就能行的。
“怎么会?”章君婉不信,今天去她家的,叫魏微的,不就听说六岁就自已出去住了,什么事也没发生啊,还能耍威风,搞得清泽哥一家四分五裂。
“有一大笔钱,却没有守护这笔钱的能力,后果有多严重,你能明白吗?不说别的,就来一个小偷,你有把握在他手下保全自已的能力吗?”赵清泽眼神冷凝,他不是单纯的少年,而是心思复杂的假少年,和面前的真单纯·章君婉有着质壁隔阂。
章君婉和章君贤是章少将的侄孙,他们俩住在章家和他住在姐夫家,本质上都是寄人篱下。
区别在于,章君婉有个把她当眼珠子护着的哥哥,还有个待他们很好的叔公。
这叔公虽然也收养了一些战友的遗孤,但章君贤和章君婉因为和章少将这天然的血缘联系,一直是被宠着,哄着,让着的。
章君婉被保护得太好了,抽时间得和君贤哥谈谈,这不是爱妹妹,是害妹妹。
“啊?!”章君婉有些迷糊,可那叫魏微的,今天不好好站在她面前,什么事都没有。
这么想着的章君婉,也直接问了出来,眼里满满的质疑,“清泽哥,你就唬我吧,不想收我的钱,也就算了,何必这样吓唬我,那魏微,六岁就自已住了,不也活得很好。”
是不要太好哦,章君婉心想,都能把别家抄家灭户了。
“谁?你说谁?”赵清泽突然一激灵。
“就,”章君婉小心翼翼的,生怕引起赵清泽的伤心事,“把你家抄家的那女孩!”
赵清泽嘴角一抽,君婉找谁跟他比不好,找那凶残的女孩。
“清泽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整整那魏微,不但替自已报仇,也替我叔公出出气,你不知道,今天,那魏微竟然跑我家抢东西了。”
什么?赵清泽先是一惊,后又一喜,“你说,今天见到魏微了,她回来了?”那天过后,魏微就神隐了,赵清泽几次上门,都没见着人。
至于君婉说的抢东西,赵清泽是不信的。
“回哪?我只是看见她了。清泽哥,你这样子,不像看见仇人,倒像看见恩人了。”
“她本来就是我的恩人!”赵清泽决定马上去道谢,免得又找不到人。
章君婉傻了,“她,不是你的抄家仇人,怎么成恩人了。”最重要的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不就误会大发了。
她今天早上还给魏微脸色看,还背地里诅咒魏微,完了,怎么办,骂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啊。
第114章 敏感的内心
“君婉,你怎么了?”赵清泽发现章君婉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我……”章君婉眉头紧锁,“我今天心里暗暗骂她,还当面给她脸色看……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就成了你恩人了?”章君婉对魏微的讨厌,源于魏微抄了赵家。
赵清泽叹口气,“魏微不是抄家,而是抓人,而你认识的赵凯,也不是我爸,而是个冒牌货,他是敌特。”这误会,让赵清泽无力吐槽。
外面不是都传遍了吗?怎么在君婉这,还能形成这种致命的误解?
脑子呢?君婉有这么蠢,平时不挺机灵的?
还是假赵凯平时伪装太成功了,令君婉深信不疑他是个好人?
赵清泽默默打了个寒颤,太雷了。
“而且,要不是魏微找出我和赵凯之间毫无关系,怕是我今天,也不能完好的站在这,别听风就是雨的,带点脑子好吗?”赵清泽很感激魏微,赶紧替魏微辩解,是她搬走了他心上压着的大山,恩同再造。
名声多重要啊,三人成虎,可不能让君婉带着这种误会,到处乱说,对魏微伤害太大了,他不能忍受。
章君婉:……
她真以为赵家是一起冤假错案……
“就差一点,我也是想给你出气啊。”章君婉有些委屈,她也是为了替清泽哥出气啊,清泽哥却对她大声。
同时后怕的舒了口气,还有些愧疚,今早,她对魏微那么没礼貌,魏微对她印象一定差到极点了吧。
“以后我的事,你别插手,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送你回家吧。”赵清泽催着章君婉赶紧回家,抱着钱罐在路上招摇,他还真不放心,让章君婉一路自已走着回去。
他还要找人问问魏微住哪,还没感谢她,顺便,也想找她问些事情。
“哦,”章君婉乖乖的抱着小铁盒,亦步亦趋跟在赵清泽身后,清泽哥关心她呢。
“难怪,我叔公看着和她很熟悉的感觉。”章君婉小声嘀咕。
是她先入为主了,章君婉懊恼,明明那时候躲起来偷听,叔公和魏微明明气氛很和谐,她怎么就想差了。
什么,赵清泽这才知道君婉是在章少将那见到魏微的。
“你叔公知道魏微住哪吗?”赵清泽感觉找个人可真是难啊,特别是靠自已一个人,势单力孤,跟大海捞针也没差了。
在收拾东西搬出大院那几天,好不容易探听到那女孩和元家的关系,哪成想,前后脚功夫,元家也倒了。
他还为魏微担心了一阵子,看来是没事了,不然,哪里能在章少将那看见她。
“我不清楚啊,不然我帮你问问?”章君婉不能确定。
“那就谢谢君婉了。”赵清泽也没办法,能问到就最好了,在偌大京都,找人是真难啊。
章君婉垂头丧气的,帮个人,也真难啊。
赵清泽将章君婉送到警卫处,就不再进去了。
章君婉没听见跟着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见赵清泽站在警卫站岗处,神色莫测。
“清泽哥,走啊,不是要问魏微住哪吗?不进去怎么问?”难得她叔公今天在家。
赵清泽勉强勾起唇角,“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问到地址,就出来跟我说一声。”
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踏入这里了,人,要有自知之明,就别送上去让人奚落了。
“哎呀,你这人,故地重游也是别有滋味的,走嘛,别扭捏了……”章君婉直接扯着赵清泽的袖子,没注意警卫诧异的目光,拉着人,就要往里领。
赵清泽涨红了脸,自已不进去,还能留点脸面,直接被拦在大门口,或是被驱赶,丢死人了。
搬家那天,可是有两个警卫片刻不离地盯着他,直到他搬离这大院。
他不怨,不管怎么说,他被假赵凯抚养十四年是实情,上面会担心他被策反,情理之中,他也理解。
果然,俩个警卫员直接连章君婉都拦了下来。
“你们,什么意思?”章君婉瞠目结舌,什么时候她竟然进不去了?
“对不起,章同志,你可以自已进去 ,但……”警卫抱歉地望了赵清泽一眼,希望他能理解他们的难处。
“君婉,你别为难两位同志,”赵清泽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就好。”
“凭什么,赵清泽又没犯法,我带着的人,别人都进得就他进不得?我……”章君婉微撅着嘴,感觉失了面子,最重要的,还是在赵清泽面前失了面子,正要进一步理论。
“君婉,你干嘛呢,怎么可以对警卫叔叔们无礼。”后面传来喝止声。
赵清泽听见声音,松了口气,还好君贤哥回来得及时,不然他就要找条缝钻进去了。
“哥,你来得正好,他们竟然禁止清泽哥进去,这太荒谬了。”章君婉跺脚,告着状。
章君贤皱眉蹙眼,“你才荒谬,这是上面下来的命令,君婉,不要胡搅蛮缠,和警卫叔叔道歉。”今天才发现,君婉还有点小刁蛮。
“对,对不起叔叔们。”章君婉不敢造次,章君贤虽然宠她,但对她管教还是很严的。
哥哥一生气,章君婉就知道,她又做错事了。
“君贤哥,你来得正好,我想跟你打听些事。”还是拜托君贤哥探听吧,起码靠谱,也能让他安心。
“是清泽啊,什么事?我们一边说……”章君贤将赵清泽领到一边,免得大门口的,让少年人下不来台。
赵清泽:“是这样的……”
章君贤听完后,一言难尽的盯着赵清泽,足足十秒没移开目光,这就是个想自已送上门的傻狍子啊。
魏微可是能把你身上能利用的点,都利用得干干净净,不能利用,也会废物利用的主,这想报恩的傻小子,就是去送菜啊。
那轰轰烈烈的几场戏,虽然章君贤遗憾魏微没有叫上他,但也清楚就是叫上了,他也不可能跟着去做。
因为他还有君婉要照顾,不会豁出去,做风险这么大的事。
拍拍赵清泽的肩膀,“我知道魏微住哪,不用去问我叔公,毕竟我叔公可能还没有我清楚呢。”
毕竟,有段时间,他可是被魏微压着认了老大,干苦力,还帮着销赃了,能不熟吗?
“那太好了,跟我说说。”终于有个清楚的了,可真不容易啊。
“明天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免得这傻小子,把自已卖了还帮人数钱。
章君贤估计魏微是把他忘在脑后,不然之前不会不叫上他。
虽然他有点怵,不太敢出现在魏微面前,怕再被抓壮丁。
但为了这个邻家弟弟,还是可以冒一下险的。
“不用不用,给个地址就好,不麻烦君贤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清泽明显感觉章君贤突然很抗拒,他还是识相要个地址就好,别难为人了。
果然,他还是不受待见了。
第115章 互损
“真不用?”章君贤隐隐松了口气,毕竟要去见那人也蛮有压力的,好不容易她估计忘了他,真不太敢再去她面前晃悠,万一被记起来了呢?
随着年纪增大阅历增多,越不能直视那段叛逆的岁月。
赵清泽用力点头,不能勉强他人不是,被嫌弃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好吧,她住在皇前街,去的时候,最好带点吃的,好说话。”章君贤就没见过有魏微不喜欢吃的东西,很好养活的一个人。
…………
魏微本来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情,打算硬扛过去,毕竟没有舒缓剂,自然得吃一番苦头。
却发现,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电石火花间,魏微想到了特战营泡的那一桶桶药水,还有比那时高多了的内力,肯定是这两者的关系。
穿好衣服,活动四肢,感受身体充盈,满是活力。
再在镜子前打量了下自已,骨肉匀称,完美的姿态。
然而……
怎么感觉缩水了!
魏微赶紧比划了下自已的身高,真的,不是错觉,她真的缩水了,整整两公分呢。
浓缩是精华这句话,不用使在她身上,真的,她不在乎这点精华。
好不容易长起来的,就这么没了,本来就不是高挑的体型,现在更矮了点,伤心。
从桌上挑了款蒋奶奶吃得动的零嘴,拎着走,郁闷地翻过墙头。
只能默默安慰自已,她还能长,多吃点,长得快。
“来了啊。”蒋书毅就知道这丫头会贪图便利,100%会从墙上翻过来。
果然,在这守株待兔是正确的决定。
只是……
蒋书毅盯着魏微手上拎着的零嘴,似笑非笑:“小丫头长成大丫头了,懂得礼尚往来了。”就是闻着,这味道只照顾到奶奶,他的呢?就不用照顾了?
区别对待可不好,总不能因为他不会煮饭,就不用讨好了?
魏微:……
这是真的在夸她懂事了,还是在内涵她以前不懂事?
值得一说的是,魏微已非吴下阿蒙,z国文化源远流长,词义也是丰富。
早会了有些人,明明就是在互相挖苦,偏偏明面上一片和谐,你好我好,其乐融融。
嘴里讲的都是好话,却只有对双方熟悉至极,以及互损的双方才明白此中的含义。
应对这种话……
“是呀,我十岁了呢,已经懂事了。”完美,无论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夸奖,脸皮厚点就好,魏微为自已进阶的文化课鼓掌。
“就是不知道,夸下海口,要请我的十顿饭,我什么时候能吃上,不会要等我老得啃不动了,才请吧。”蒋书毅瞥了魏微一眼,不知道这丫头还记不记得这茬?
魏微脸上微红,夸下海口欠的债,到现在还没还?还要债主亲自来讨饭,真是太不懂事了。
她不是要成为老赖,魏微替自已辩解,是太忙了。
“你请我一顿,还你十顿,大气点,咱们记账。肯定还的,要是等到你老得啃不动了还没还完,我就给你养老送终。”
魏微眨巴眨巴大眼,还铿锵有力地保证:“放心,我一定长寿,不会让你没着落。”
高抬下巴,小脸面对蒋书毅,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孝感动天。
可惜,蒋书毅今年二十五,不是五十二。
听着这话,哪里笑得出来,脸都黑了。
这丫头,嘴可真损,不就暗暗损了你一句吗,以前不都听不出来,打哪进修了?
突然,蒋书毅感觉,面前这张脸,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
“怎么感觉你脸变小了?”蒋书毅眨了眨眼,扶了扶耳边的镜框,戴着眼镜,这次不可能看错。
魏微泰然自若,不错啊,还是个敏锐人土,这么点变化,都能察觉出来。
然而嘴上却说着,“可能是洗干净了,之前风尘仆仆的,看着水肿又沧桑。”
水肿、沧桑?!蒋书毅无语了一瞬,你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沧桑,只会憔悴,不能乱用词。
“可你好像也变矮了?”蒋书毅再次指出不合理的地方。
精准刺到魏微痛脚,要这么敏锐干嘛,想到蒋书毅曾经很笃定自已在墙边,听得见,喊她都不带大声的。
这就是五感异于常人的恐怖之处,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别想逃脱这种人的眼睛,堪比她的精神力。
特战营也没见有你的身影,肯定是把你漏掉了。
魏微咬牙道:“不过是鞋底塞了增高垫罢了,回家了,不得轻松轻松。”自然会取出增高垫。
“你要吗?我可以免费送你几双垫垫脚底。”魏微坏笑。
蒋书毅面无表情地出掌把魏微头顶往下压,这是暗指他不够高?需要增高垫来撑场面呢。
好歹也有一米八,虽然和那些大高个不能比,但也绝对不矮。
“别贫了,来把这些做了,我看看你的底。”希望是笔下争气,而不是嘴上让人来气。
魏微从蒋书毅掌下脱离出来,暗自松了口气,插科打诨过去了,得再弄出些事,彻底转移蒋书毅的心神才是。
直接坐到石桌前,将整个桌子尽览无遗,先是老实的做起了蒋书毅出的卷子,渐渐的,眼睛开始不老实起来。
对面蒋书毅在设计的,好像是手枪优化……𝚇ʟ
“无论是线膛、坡膛、弹膛,还是膛口弧形,都必须严格保证同轴,其轴线最好能完美重合,能一体加工、成型。”魏微突然出声。
“哦,如果无法保证这点呢?”蒋书毅在沉思中顺着询问了下去。
“如果不同轴,弹丸的运动过程,大概就会像过山车一样,上下左右偏移,导致运动阻力增大、精六差,而枪管,也会寿命降低、弹头留膛。”
“膛口损伤的概率太高了,办法却不太行得通。”蒋书毅凝眉沉思。
“我这里的建议是,将膛口弧形(膛口部)加工为圆角或者倒角,而通过加工膛口弧形,让膛线"缩"到枪管内一些,这样可以减小损伤的概率。”魏微再次建议。
蒋书毅瞬间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妙啊,这样一来,可以保护膛线口部不受到意外损伤。
要知道如果膛线膛口受到损伤,会产生偏差,就会严重恶化精度。
蒋书毅笔下有神,唰唰该设计图,困扰了他那么久的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突然,蒋书毅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刚刚谁给的思路?也不在实验室呀……
第116章 窒息
“你……”蒋书毅冷汗落下,“你怎么会枪械知识?”他真是太不小心了,还好这次是微微看见,他可以信任她,要是换个心思诡异的,怕是他要完。
同时心下一凛,微微也就罢了,反正以后要当他助理的,但别的人还是要注意,不能因为信任就不设防,万一呢……
“玩枪玩出的心德,怎么样,还行吧?”魏微瞅了蒋书毅边上的公文包,里面应该也放着把枪。
还、行、吧?
是不要太行哦,干脆笔给你,你来写?下一研究,课题组没你我不进。
蒋书毅干脆放下笔,就盯着魏微,只见那一道道他精心设计的题,一个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被完美避开,直击中心。
他、他出的题是不是太简单了?
蒋书毅没在国内上过正规学校,上的一直是私人教导班,后又去国外留学深造,成年后受邀,回国进了研究所。
这水平可以了,比目前研究所的一些人高多了,可惜,就是太小了,现在带进去,太引人注目,不好操作啊。
蒋书毅还在沉思怎么操作,魏微已经被若隐若现的味道,勾搭得馋虫都要压制不住了,心神都跑蒋奶奶那边去了。
终于,魏微忍不住了,“我们是不是去帮忙,干坐着等吃,不太好。”
“很好,哪里不好?别太生分,奶奶她啊,就喜欢在厨房里做菜,那是她享受生活的一部分,你插手肯定嫌你碍手碍脚,就不要去讨人嫌了。”要是去了,就得他煮饭了,老一辈的催婚无处不在。
想到厨房里的活,蒋书毅是拒绝的,只想用话哄住魏微。
可惜,他拒绝,魏微很感兴趣啊。
将试题拍在蒋书毅面前,“你就瞎说吧,不会做,洗菜切肉我总会的。蒋奶奶都多大年纪了,你这,一点也不体贴。”
魏微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留下蒋书毅捏着试题卷干瞪眼。
蒋书毅气笑了,不体贴?他要是体贴,明天他奶奶就得随便塞一个人,让他娶了,一点都不挑。
大龄被催婚男,真的对回家都要有恐惧感了。
“蒋奶奶,蒋奶奶……”魏微人未到,声先至,“奶奶,我帮你切肉啊。”
蒋奶奶眼带笑意,“微微啊,你来得正好,汤已经煲好了,奶奶给你盛一碗。”
“等等我们一起吃,蒋奶奶,我帮你切肉吧。”魏微盯着案板上的生肉,兴致勃勃地提议,这样也能早点吃到晚餐,完美。
“也好,奶奶记得你刀工不错,帮奶奶把这肉剁成肉泥,正好奶奶可以先做别的。”蒋奶奶转身开始洗菜,顺道嘀咕:“还是女孩好,懂得体贴,男娃长大了,真是一点用没有。”
既不能和她香香软软的贴贴,也不能讲讲知心话,更不能经常陪她说话,现在还不结婚!
同龄人的孩子,现在都可以打酱油了,就他,还是光棍一个,就知道忙忙忙。
“蒋—哥哥几岁了呀?”魏微很好奇,看着很年轻,就到了要催婚的年龄了吗?是不是早了点。
“都二十五了,我们隔壁的马军涛,十七岁相亲,过了十八,就结婚了,今年孩子都快四岁了。”蒋奶奶嫉妒得眼眶通红。
“就他蒋书毅,老光棍一个了,还一点不着急,但是奶奶我急呀,急得我啊,是天天忍不住要把他赶出家门。”
最重要的是,不是没人看上他,而是蒋书毅自已逃避结婚,蒋奶奶想到这,愤愤地将手里的菜捏成两半。
什么,才十八就结婚了!魏微瞳孔紧缩,原来这里十七岁就要开始物色结婚了,真是残酷的现实。
“其实,二十五,还很年轻。”才二十五,魏微还以为五十五了呢,不然能那么着急。
“年轻什么啊,再这么下去,好姑娘都结婚了,看他娶谁去。奶奶我啊,最多再给一年时间,不自已领一个回家,我就要包办婚姻了。”声音高昂,明显是冲着在门口踌躇的蒋书毅说的。
魏微差点一刀剁自已手上,瞥向厨房外的蒋书毅,目光满是同情。
虽然这里没有不婚不育需要缴纳的大额罚金,但是,有长辈催婚的碎碎念在,还有可能不经过你同意,就给你搞出另一半。
魏微不由庆幸,没有人管得了她,什么十八岁结婚,不可能,别做梦。
要是现有的长辈,有人敢给她来蒋奶奶这出,就走着瞧吧。
但是蒋书毅,这也太惨了吧,也许明年就要凭空多一个媳妇了,想想都好笑,又有些恐怖。
“蒋奶奶,这不太好吧,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您出面娶一个回来,那这算谁的媳妇?”魏微叹息,蒋奶奶哪里都好,就是这思想,不太开明。
“这哪到哪,多的是这种事呢。”蒋奶奶怎么可能不急,蒋家就剩这一根独苗苗,要是有生之年不能见到书毅娶妻生子,去了地下,怎么和蒋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奶奶,能不能别说了,我头痛。”蒋书毅觉得自已要喘不过气了,快要窒息。
魏微讪讪的使劲剁肉,原来蒋书毅是为了逃避催婚,真是误解他了。
吃过晚饭,魏微就溜了,她真的不忍心留在那,看蒋奶奶上演的催婚十八式。
就连上的菜都能整成成双成对的样,四喜丸子,每个丸子上竟然都写了成对的囍字。
简单的炒菜,刻了两只‘鸳鸯’,放在上面,别说,还真有鸳鸯戏水那意境。
就连桌上摆的甜点,也是蒋奶奶特意做的并蒂莲模样。
这是生怕蒋书毅不知道她催婚的决心啊,就连那口甜汤,红枣莲子汤,都没影呢,就催生了。
就问蒋书毅心里阴影有多大?
“奶奶,”蒋书毅无奈极了,“您能不能别我一回家,就提这事,现在还唠叨到微微面前,改天是不是整个街道都知道,您有个不结婚的孙子?”
蒋奶奶动作微顿,“马家的妍妍,奶奶觉得对你很有意思,经常来跟我这老太婆献殷勤,要不……”
“奶奶,我不喜欢那样的。”别问,问就是不喜欢,他那么忙,哪有空兼顾家里。
“哪里不喜欢?”蒋奶奶追问,不喜欢好啊,有不喜欢的样,就有喜欢的类型,总比抓瞎来得好。
蒋书毅快窒息了,和奶奶,怎么就是沟通不了……
第117章 送货上门
魏微步履匆忙,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可不是嘛,生平第一次,美食竟然还能造成食不下咽、消化不良。
纯粹是吓的,催婚恐怖如斯,将自已代入蒋书毅那处境,不不不,简直窒息……
魏微是绝对不会结婚的,更别说生育。
这里都是自然怀孕,虽然魏微佩服那些人的伟大,但要是代入自已……
抱歉,她做不到……
想想都毛骨悚然,别跟她说养老送终那一套,老黄历了。
她从宇宙中来,自然要回归宇宙中去,哪怕是成为宇宙尘埃……
陡然间,魏微立在墙头,神色莫名。
那鬼鬼祟祟,攀墙要进来的……
魏微瞬间想到了觊觎这间宅子,多次暗探的人。
可惜,自从魏微住进来,这伙人就像人间蒸发,再没出现。
现在这是,不知道她回来了是吗?
想到今天也许就要逮住那伙人,魏微提起了兴趣。
裴坦在这蹲点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确定小侄女不在家,因为亲眼看见她攀墙进了隔壁,于是觉得自已也行。
不就是两米多点的围墙嘛,小女孩都爬过去了,他更是不在话下才对。
这不,裴坦艰难爬上两点五米高的围墙,简直想打自已一个大耳刮子,行个鬼啊,差点吊半空。
不过,为了好兄弟,裴坦也是拼了。
将特意跑回家带来的工具钩子,抛起好几次,终于有一次挂上去了。
钩子挂在围墙上,裴坦抓着绳子往上爬,再攀岩着站在瓦片上。
松了口气,将钩子换个方向,顺着绳子慢慢往下溜,终于,脚快踩在实地了。
魏微哑然,这么菜鸡,还学人翻墙,搞笑呢吧。
魏微坏心的摘了片树叶,树叶如把飞刀,唰唰飞旋,咻地一下,割断了麻绳。
裴坦本来脚尖就要触地了,结果绳子突然断裂,刹那间整个人重重往下坠,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裴坦不敢置信,是绳子质量这么差,还是他胖了,绳子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不可能吧,他和元战当年可是大院的颜值担当呢,他怎么可以胖了呢,一定是天天坐办公室,明天就把锻炼身体排上日程。
将麻绳团吧团吧扔过墙,免得小姑娘明天醒来,发现断绳害怕,他可是要做个好叔叔的。
明天,就带些礼物过来正式探门,元战的女儿,不知道长得像谁,但一定比他家的臭小子可爱。
裴坦左看右看,又竖起耳朵静听,很好,没有动静,只有蝉鸣虫叫声。
小心潜伏,来到湖边,裴坦一直噙在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啊……这……难度有点大了吧。
裴坦傻眼,桥呢?船呢?有湖,没有桥,那起码要有船吧?
只有两根光秃秃的铁链,仿佛在嘲笑他的三脚猫功夫,悔不该当初军训时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现在不就抓瞎了。
魏微突然失笑,看着小贼站在铁链前烦躁地抓头发,这人,不会是多年来锲而不舍,对魏宅进行地毯式搜索的人。
要是那么笨,早被魏微发现了,这逗比谁啊,看着也不像小偷。
看来把船弄掉这一决策,目前看来很不错,还可以甄别来人。
有本事的,攀着铁链,嗦的一下,就过去了,没能力的自然就像这位,站着傻眼。
裴坦盯着湖面,嘀嘀咕咕:“元战啊元战,你可欠老子欠大发了,等你回京,不剥削掉你一层皮,这事就没完。”
咬咬牙闭上眼,裴坦‘扑腾’一声,跳进湖里,这是打算游过去啊,就像曾经的董璟霖三人。
魏微就静静的看着,看他到底要干嘛,还嘴里念念有词,可惜太含糊了,魏微没听清。
总要搞清楚目的,才好量刑嘛。
裴坦一路游着,攀上游廊,还挺细心地站在原地,等衣服没再往下滴水,才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推开一扇没闩上的窗户钻了进去。
裴坦拍拍胸膛,这一路,可太难了,总算是进来了。
开始从一楼开始找起,找遍了,一片纸张的痕迹都没有。
再上二楼,可惜,不但没找到一张纸,作业纸都没有。
裴坦不信邪,也许在三楼呢。
可惜三楼空荡荡的,压根不可能藏信。
“奇怪,到底被微微藏哪里了?”裴坦两根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魏微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裴坦背后,“找什么呢?”幽幽的声音传入裴坦耳朵里。
裴坦想都没想,直接道:“找信。”
“找谁的信呀?”魏微想着被自已收到空间钮,没来得及打开的两封信。
“元战的……”裴坦无意识说出答案。
“哦,原来要找的是元战的信。”魏微恍然大悟。
元战两个字一出现,裴坦立马打了个激灵,是谁在套他话?
马上转身一看,不是微微是谁?
糟糕了,被抓个现行。
“元战写了什么,竟然火急火燎的,要你连夜来当偷儿?”魏微边说着,还假装从口袋掏出元战写的信,作势就要打开。
裴坦一见,急了呀,这没打开好啊,没打开那就更不能看了。
情急之下,裴坦动手开始抢夺这封信。
魏微只在裴坦攻击到了时,轻轻动一下脚步,裴坦连个衣角都没摸到。
魏微移动步伐,溜着裴坦,空隙间,还把信看了一遍。
看完,只觉得好笑,她都没跟元战断绝关系,元战的断绝信倒是寄过来了。
现在估计没事了,所以派了面前这傻不愣登的人来销毁证据的。
想得美!
既要又要的,咋那么能呢?
魏微直接出脚,将裴坦绊了个狗吃屎。
裴坦直接顺势躺尸在地上,这才认清现实,他,一个三十几岁的成年人,正值壮年,竟然不是面前微微的对手,伤自尊了。
更加没脸自报家门,要不是没准备蒙面巾,裴坦脸都要捂起来了。
“起来,小贼,我的地是你能躺的吗?反正你身上也湿了,干脆再自已游回去,围墙那边的杂草,都是你的了。”
魏微正好看围墙那的杂草不顺眼呢,有人大晚上的,自动送上门来,她能放过,才是奇了怪了。
第118章 扣押
魏微将信宝贝地收回空间钮,以后有大用呢,可不能大咧咧地放外面让人摸走。
垂眸沉思了一下,这信,是通过章大叔的手转交,抽空得了解一下,什么是断绝关系的流程。
就这一封信,是不是儿戏了点,要不是今天有个傻子自曝,有谁能证明,这信,是元战写的?
而且,魏微突然发觉,她的便宜老爸,好像、也许、大概不清楚,她姓…魏,真的好坑,悄咪咪内疚了一瞬。
也许这信不是写给她的,只是章大叔误会了呢?
猜测间,魏微边从隐蔽处摸出一根鞭子,打算好好监工,那人眼睛骨碌碌乱转,估计不会老实。
至于大晚上的,扣了个人除草,魏微良心完全不会痛。
要是没这傻狍子自动送上门来,自已也要去揪三人组来干活了,现在这样,还省事了呢。
反正拔杂草嘛,只要不是瞎子,月光下,还是看得很清楚嘛,完全不耽误干活。
裴坦愣住了,小侄女什么意思?
这是要把叔叔给扣着拔草啊!他就是一自动送上门的蠢货!
战哥啊,你可把兄弟坑惨了,你女儿这么能打,你怎么不说?
这就是行动前,没有探清底细的危害了,古人都说了,要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但凡你裴坦行动前搜集一下信息,对号入座一下,也不至于就这样跑过来送人头啊。
“走啊,”魏微看裴坦木愣的样子,催促道:“别不是想逃避干活吧。”
“快游过去……”见裴坦站着,望向湖面神色纠结,魏微不由催促。
“小侄女啊,叔叔真是你爸爸叫来的,能不能……”裴坦还想着能不能讲讲情面。
“不能,你说是我爸叫来的,我就能信你?证据呢?你把他叫过来,当面跟我说啊。”魏微就是笃定这人没有证据。
元战要是能站在这,还有他今天这一劫吗?想了想,还是认命吧。
“我还是攀铁链过去好了。”想到待会要被压着拔草,决定还是对自已好点,能磨蹭一会是一会。
“随你,我先过去了。”反正杉子都有毅力攀着过去,这人,应该也可以。
魏微一手微微握着铁链,脚步一滑,整个人直接从阁楼这滑到对面岸上。
整个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裴坦就不是那么好受了,本来被一招撂倒,对魏微的实力也没什么概念,这一手一出,简直如丧考妣,虽然他本来就已经丧了考妣。
逃跑的可能性降低到了极点,他虽然只有三脚猫功夫,但从小也是耳濡目染的,这一手,战哥在这,也做不来吧。
裴坦高估了自已,他只是一个文职人员,压根没能力攀着过去。
才两三步,直接坠入湖底,好在会游泳,裴坦认命的再次游回去。
这一来一回,裴坦都不知道自已在折腾个什么劲。
裴坦这一行为,魏微就想起了元奶奶,异曲同工的既视感如此强烈。
裴坦被魏微拿着鞭子,虎视眈眈的注视,难得老老实实拔草。
满心懊恼,不行,这太累了,得想想办法逃跑,眼睛不受控制地不时瞄向大门口。
拔了一大片草,裴坦累得直接躺在地上,“不行,这太累了,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说吧,想把我怎么样,我赎我自已行不行?”
魏微盯着那片拔完草的地,她爸在她这有什么面子?何况清理的这块地,大概只有10平方米,就这,就不行了?
便宜老爹派来的人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一届比一届差,眼光真的堪忧。
得去进修一下看人这块,恶补一番,兴许还有救。
魏微沉默不语,裴坦心里没底了,要是这小侄女一根筋,非要把他扣这里,拔到天亮,他也拔不完啊。
“开个价,看在我是你爹派来的,给条活路吧。”裴坦哀嚎,他真不是干这活的料。
“我不缺钱,缺干活的人,老实点,干就完了。”魏微扬扬手上的鞭子,要的就是你流流汗,哪那么容易就放过你。
金属材质的鞭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裴坦看得一阵胆寒。
要命哦,裴坦打了个哆嗦,战哥的女儿,那就是个索命的阎罗啊。
落她手里,裴坦为自已拘了一把同情泪。
转身老老实实再次干起活来,裴坦觉得,自已就是古时那被压着服徭役的底层人民,魏微就是那万恶的小吏。
裴坦一边拔着草,一边不着痕迹的把自已往大门处移,只要到了大门边,打开门闩,就逃跑有望了。
特别是魏微站着监视了会儿,就爬上树,躺在枝干上闭目养神,好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这就是天赐良机,不把握住,裴坦自已都原谅不了自已。
蹑手蹑脚,边拔草边移动,近了,近了……
悄悄打开一点门闩,再赶紧蹲下拔草,来回几次,终于悄悄打开门闩。
裴坦心下一喜,双手使劲,快速打开一扇大门,就要钻出去。
一根鞭子横空出现,鞭尾敲击在木门上,发出‘嘭’的一声,木门重重的关上。
希望,在裴坦面前也关上了。
“往哪去啊?”就知道你不老实,果然,让魏微等到了。
“呵呵,往来处来到去处去。”裴坦都不清楚自已说了什么,在魏微看来,这就是贫嘴,贫得没边了。
裴坦咽了口唾沫,心神全在面前这布满危机的鞭子上,那泛着冷光的鞭子,凑近了,裴坦这才发现上面遍布倒刺,被抽一下,怕是要血流肉烂吧。
又是‘啪’的一声,裴坦吓了一跳,浑身肉都隐隐抽痛。
只见裴坦脚边,一道三丈长的裂痕,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那,腿都软了。
他拔,认真拔还不行吗,救命,来个人也好啊。
也许是他的心声太强烈,恍恍惚惚间,真的听到了有人的呼唤声,救星啊!
蒋书毅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微微,怎么回事?”
门那么响,还有成年男子的声音,蒋书毅感觉不太对劲,就过来看看。
魏微眼眸闪烁,蒋书毅这听力,逆天了,比米澜强,这是绝对的。
“没事,抓了一个小贼,被我压着除草呢。”
小贼?
蒋书毅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微微的丰功伟绩,他一回来就被奶奶科普了,这一片,哪个小贼敢光顾这里?
第119章 捞人
蒋书毅视线下瞥,那‘小贼’狼狈的样,有够可怜了。
裴坦抬头,望着蒋书毅,目光满是祈求。
扔下手里的野草,要不是顾忌着所剩无几的面子,早就抱着蒋书毅的大腿求救了。
蒋书毅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转身往回走,那脏兮兮的手,可别蹭他裤子上,洗衣服可麻烦了。
微微没事就好,想怎么整人,他当没看见好了,反正微微有分寸。
“别走呀……”裴坦急了,好不容易盼到有人过来,哪能放走呢?
“给我家人传个信,让人来捞我,我真是小侄女爸爸派来的。”来了个明理的大人,裴坦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没事就好,收着点,别整得鬼哭狼嚎的,影响睡眠。”蒋书毅理了理袖口,对裴坦采取的,就一个无视策略。
魏微点头,心情十分好,树下这缺心眼的,就让她好好调教调教吧,以后遇上‘好兄弟’,多长点心吧。
看她多善良,在她这吃的亏,以后都是满满的福气呢。
“我家在……哎,别走啊……”裴坦眼睁睁看着这无情的男人,就这么双标的走了。
怎么,小侄女没事就好,我呢,我有事啊,大人也需要爱心……
还在可怜巴巴的裴坦不知道的是,十几年后,游走在商圈,‘好兄弟’的坑,愣是一次也没踩过。
不是深知他性格的人,都说他心眼多得就像筛子,被人背后暗送外号‘马蜂窝’。
可惜,蒋书毅就像耳聋了一样,充耳不闻的走了。
走了!裴坦欲哭无泪,他走了,我咋办啊?
咋办?老老实实干就是了,好在蒋书毅还有点良心,隔墙扔了把蒋奶奶平时给花松土的小铁耙,让裴坦好歹有了点心理安慰。
起码不用用手拔,都要起水泡了,就当在给自已女儿干活了,这点苦,算什么。
裴坦除了一夜草,熬得双目无神,满眼疲倦,而魏微就在树上养神了一夜。
裴坦还有什么好说的,小侄女为了整他都那么拼了,真是一点空子都不让钻啊,泪流满面。
好在,事情有了转机。
是谁,一大早的来了,肯定不是昨晚那小气的男的,希望来个好心人。
裴坦抬眼,魏微还悠哉悠哉的坐在树枝上,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可真惬意啊。
试探的凑到大门口,魏微没反应,那就是同意他去开门喽。
抱着希望,打开大门,希望还真是希望,救苦救难啊。
赵清泽一愣,他也该没找错啊,怎么出来的是裴叔?
裴叔的样子,还真落魄啊,怎么搞得?
头发一缕一缕,衣服既皱又脏,嗯~还有满满的臭汗味。
发生了什么?
“裴叔,你怎么会在这?”赵清泽诧异,而且这个德行,和裴叔平时大相径庭。
怎么会在这,裴坦没脸提,但是求救还是要的。
裴坦挤眉弄眼的,寄希望于赵清泽能理解他的暗示。
清泽啊,等下找人来赎裴坦叔叔啊,由于他干活速度太慢了,目测还得在这干到天黑。
“进来啊……”魏微坐在树上招呼,至于裴坦的小动作,无视就好,扣押了一夜,也够了,有人想捞,就来捞吧。
让她看看,这个人,值多少钱。
赵清泽没空多想,为什么裴叔要让他找人救他。
提着礼物,抬脚迈过门槛。
裴坦默默捂上肚子,鼻翼间,满满的食物香气,干了一夜活,还真是饿啊。
饼干、糖果、桃酥、麦乳精……还有一大早现包的大肉包。
厚礼啊!
赵清泽现在应该挺困难的吧?
“找我什么事,直说就好,东西就不收了,等下回去,顺路带回去。”魏微不是什么人的便宜都占的。
这未成年的少年,养活自已都困难,魏微哪好意思收他的东西。
“我是来感谢你替我爸妈报仇的,东西你一定要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赵清泽目前身无长物,想报答,也拿不出一件有价值的东西,只能投其所好。
“顺便也想找你探听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赵清泽低眉顺眼,不敢抬头看树上宛若骄阳的女孩,感觉自已上门的感谢不纯粹,内心十分羞愧。
“什么事,只要我清楚的,知无不言。”魏微略想了想,大概会问他仅存的堂哥吧。
果不其然,赵清泽还是在意硕果仅存的堂哥的。
“我想知道,我堂哥的下落,我堂哥是赵清源。”
别人不知道他堂哥现在在哪,但是肯定和魏微的妈妈在一起,那魏微就是最有可能知道的人。
赵清泽可是问了很多人,最后才知道原来他和魏微还有这个渊源。
黯然垂眸,也不知道魏微知道他和赵清源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厌恶他……
“在北大荒建设兵团。”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是要去找他?”
赵清泽苦笑,建设兵团,他就是要下乡也进不了兵团,不过,倒是可以去北大荒插队……
“在京都没出路,我估计会报名下乡,但被安排到哪里,就没法预算了。”赵清泽也算是在逆境不断求索,永不言弃的人,很坚韧了。
“能不能写给我一个具体位置。”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血缘亲人,他想联系看看。
“这没问题,等着…”魏微从树上跳下来,进屋找纸笔。
趁着这机会,裴坦赶紧拜托赵清泽,“清泽,赶紧给我家里可以做事的人,带句话,赶紧来捞我,我被押在这了。”
“啊…押在这,这么严重。”赵清泽不可置信,看裴叔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这是,干了什么坏事了。
裴坦只来得及说这句话,就看见魏微又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快得就像龙卷风。
“快点啊……”裴坦抓紧时间,赶着魏微上岸,又叮嘱了一句。
…………
“什么?”章君贤动作幅度太大,一跃而起,“完了,叔叔怎么会被扣押。”
章君贤在小房间里不断踱步,赵清泽托人带来的这消息,令人头痛。
要不要去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