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08
第61章 二百五
魏微实在没想到,在她锁好家里的大门,跟着章则良的吉普车,就要出发之际,还能收到萧晓踩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给她送来一沓钱。
“老大,这可是我帮你争取来的,厂里创新奖最高的金额了。”萧晓邀功,很是志得意满,显然自我感觉自已干得不错。
“还有那辆车,上面有人拿去研究了,给了买车的钱,三百块。”萧晓显然觉得自已干得不错。
魏微本来还很感动,但一扫到钱的金额,什么感动都没了,只想暴揍萧晓一顿。
什么创新奖设的金额,那二百五十块钱,仿佛在嘲笑魏微是个二百五一样。
也不知道当初设这个金额的人,知不知道二百五是个骂人的话,多促狭啊。
“还有啊,我老爹会让人关注姓王的技工,要是王技工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马上采取措施。”萧晓继续把得自老爹那的话告诉老大。
虽然他老爹的本意是让他告诉霸天哥,但是现在他的老大是魏微,他当然是选择——告诉真老大啦。
“好啦,老大我会早点赶回来的。”深呼吸一口气,魏微告诉自已,这呆子估计不晓得二百五的含义,才压下那股冲动。
挥别萧晓,魏微跟着章则良一起,进了站台,上了火车。
一路脚踩地面,力度恨不得把火车踏穿,手里捏着二百五十块钱,神色明明灭灭。
章则良包了一节火车软卧,带着魏微和以后的队友汇合,很是不明白魏微到底在气个什么劲,有钱还不好吗?
还一个劲教导魏微要团结友爱,气死人的劲头不能使在队友身上。
魏微就静静的跟着,进车厢前,敏锐的发现有两个军人持枪站岗,都踏进一只脚了,就像按了暂停键,微微忐忑。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就停在这?而且是跟着章则良,能有什么事?
魏微说服自已,进去车厢里面,眼皮一跳,里面还有两个军人在站岗。
啊,这……
魏微眼底闪闪烁烁,这阵仗,是在守卫,还是…防着谁呢?
内心不祥的预感熊熊升起,有种拔路而逃的冲动。
听章则良说,这次同一火车过去的都是京都这边秘密选上的种子,借着大征兵暗暗选中的。
可是,魏微顿住迈入的脚,不要跟我说,面前这个眼熟的面孔是巧合!
还有那靠窗看书的少年,好像也哪里见过,魏微由衷怀疑自已被坑了。
很怀疑章则良对着别人的家长是怎么胡诌的,他们知道家里送去当兵的孩子,是当什么兵吗?
也很想现在跳车下去,感觉前面还有大坑等着她跳,怎么办?
不行,得问问看。
“沈容,你也是去当兵的?”魏微眼里的怀疑都要溢出来了。
就沈容这三脚猫也能选上特战营,那这精英特战队恐怕要加上引号。
沈容沉默了一瞬,默默合上手里的书严阵以待:“这节车厢,不是挑选国家最优秀的兵种的吗?就是,‘老大’你怎么会在这?”
沈容心里也惊疑不定,爷爷说的,明明是提前送他入伍啊。
他出现在这,是因为被家里的继母打压狠了。
继母家里势大,爷爷和爸爸都得避其锋芒,这次征兵,也是他唯一一次脱离继母魔爪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但是,万一连这都是奢望呢?继母插手进来了吗?不能吧,这可是军界!
两双惊疑不定的眸子对视了一瞬,纷纷都望向窗前那个淡定的青年。
米澜本是静静的看书,进来了谁,并没有多大兴趣去看。
但是,这耳边的声音,实在太耳熟了。
这魔幻的声音,很像这几天让他做噩梦的小孩儿的声音。
偏偏他还觉得小孩儿的话很有道理,要不是孩子太年轻,他都想把钱借给这孩子。
不用还十倍,十年后还他两倍,他就很满足了。
想着这可是章少将包下的火车软卧车厢,进来的都是同伴才对,那个小孩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
想想都觉得自已好笑的米澜晃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说着钱能自已蒸发的恐怖洗脑故事的小童音。
偏偏米澜还好奇的瞥一眼,是谁这么大人还有着一口小奶音。
以后怎么开口说话啊,米澜都替这姑娘发愁。
这一瞥,不得了啊,不是惊奇而是惊吓啊。
想象中的姑娘没了,有的是那一本正经讲着恐怖洗脑故事的小孩儿,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自制军装,活灵活现。
是我的眼睛坏掉了吗?不然,怎么会看见那么坑的小女孩出现在这节车厢?
“小孩儿,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厢吗?”米澜想忍,可实在忍不住啊,太好奇了。
“特战营?”魏微悄声探头,像接暗号似的。
米澜大受惊吓,小声叨叨:“你不会是被骗来的吧,你不知道吗,这特战营一进去,就不能出来了。
像我十八岁正当年,都得学个五六年才有把握挑战出营,你这么小,这么早进去,光是那些文化课都得学哭你,你这是准备长营里了吗?至少十年,你是别想看见外面的世界了。”
魏微:……
萌萌的眨巴了下眼,厚颜称赞自已:“就不能我是个天才,很快挑战出营,哪用待个十年那么严重。”其实还是很希望眼前这人能多说一些信息,感觉坑就在这等着她。
大人总觉得孩子不靠谱,很多内情不会跟孩子说,但这人脸上虽然还有青涩,但应该成年了,所以,这人知道的事估计是这里最多的。
“有一件事,你估计是不清楚的,”米澜同情地瞅着面前的小女孩。
“营里有个规矩,通过营里的出营训练后,不算是真正的通过了,还有个实战,只有通过了,才是真的合格了,如果通不过,你…就又得重新入营了。”
米澜打量了下面前的小女孩,“你今年八岁吧,还有一点,嗯,就是……”米澜摸摸鼻尖,很不好意思,怕这小女孩打击太大。
其实今年才六岁的魏微……
“你说吧,我想知道。”魏微龇牙,手握住软卧支架,暗暗深呼吸,好你个章则良,我看不用叫则良,叫没良算了。
“就是,想接受任务,出营实战的话,最低年龄是…16岁。”米澜默默捂住嘴巴,这小女孩,可怜哦……最少也得待营里八年吧。
霍!魏微失控的狠狠握住支架,一下子从软卧蹦起,太坑人了啊,感情最坑的在这等着呢。
我说呢,那章则良怎么看我这么小,还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招我入伍,还在想下限怎么这么低的吗,原来……
迅速打开车厢的窗户,手一撑,整个人就想往外跳去……
第62章 坑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米澜都愣住了,这、火车是开着的啊。
沈容则脑门暴汗,盯着支架上那清晰的手印,整个人都不好了,救、救命……
短短时间不见,怎么感觉老大更令人无语了。
至于老大要跳车的事,跳就跳呗,火车开这么慢,跳个车,还不洒洒水的事。
眼见魏微就要手撑窗户跳出去了,一张大掌试图擒住魏微的肩膀,打着阻止了魏微下一步动作的主意。
“小同志,这动作很危险。”兵哥哥不赞同。
吖!
脑门都蹦出'井'字来了!
魏微回身挥开打算擒上肩膀的手,反手一爪,这一爪要是抓住了,下场,参考一下那支架。
兵哥哥连忙后退,那根支架可是令他侧目呢,怪不得首长下的命令那么奇怪,什么叫不许有人离开他们的视线,特别叮嘱了时刻关注这小女孩呢。
不过阻了这一下也够了,车厢里另一个兵哥哥反应很快的、已经堵在那最近的窗户上了。
章则良一直有在注意听他们仨的对话,虽然米澜跟微微俩人透露了信息,但想着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没想着阻止,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
但也没想到这小家伙是个说干就干的狠人啊,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留给他,刚发现他隐瞒的深坑就想跳车。
连找他确认的环节都省了……
章则良略微心虚,但还是端住了老干部作风,看着还是满身正气,枪林弹雨里拼杀出来的铁血军人,令人敬重。
“微微啊,做什么这么冲动。”老神在在的翻过一页报纸,还有脸问魏微为什么那么冲动,不愧是能当将军的人,就是脸皮厚。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实诚呢?”魏微小嘴巴巴,“怎么连小孩都坑?”
同时 魏微也想到了精神力测谎的限制,那就是心里素质够强,讲的都是实话,但没讲完,这时,再怎么测也是测不出来的。
“没啊,正常人都想得到啊,我怎么可能让个孩子去执行什么任务,对吧,那多危险啊,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需要你个孩子拼死拼活的。”
章则良的嘴也狠啊,这不就是说魏微不是正常人。
常常忘记自已现在才多大的魏微……
火车发出的'哐、哐、哐'声,仿佛在嘲笑魏微的异想天开……
你故意坑人还有理了?气死小孩了,魏微张嘴就要反驳。
“你就安安心心在营里成长吧,还免了你一个人住了,有时我看着都瘆得慌。”章则良不等魏微说话,又一句,把魏微的话堵回去。
章则良放下手里的报纸,坐正,一看就是有正经话要说。
“你故意的!”魏微很是肯定。
章则良也不否认,他就是故意的,毕竟这可是魏兄弟家唯一的传人,见元家那么不着调,总不能干看着,一举两得的事,不是吗?
“微微啊,你就老老实实、安安心心待着吧,章大叔给你承诺,还有所有特战营的同志,只要你们军功累积到团长,就着手替你们安排由暗转明,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你们替国家出生入死,国家也不会亏待你们,自有你们显赫荣耀的那一天。
这也是为了规避风险,这些人比一般军人优秀,长期处在暗处,不能见光。
见不如他的能够高官厚禄,而他这被选中的,却如锦衣夜行,只要一两个生出了异心,带来的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呵呵……”大叔你的信用已经破产了,现在说的话,魏微都会给打上个问号。
“可是,我们可以转去水陆空三军,女孩子转哪去,文工团吗?”米澜小声嘀咕。
虽然小声,但这里的几位都是耳聪目明的人,哪会听不到?
“胡说,”章则良轻斥,“我们也有女兵好嘛,那些沿海就设了好几个女兵营,不去文工团享受安逸的,自然有别的好地方。”
何况,他只是送人去学本领,再将人转到其它地方,哪可能真让微微去做什么任务。
“你也说有,那女兵的营肯定很少吧,还不是归在男土军官的管理下,当着文艺兵、通信兵、医勤人员。”沈容也嘀咕开了,就这老大的个性,会愿意?
“你要有能力,女孩子也可以来管整个军营啊,只要你压得住他们。”章则良反驳,谁管谁,哪是一成不变的。
“那我要是十年八年的不出现,你怎么交代?我不干了。”魏微直接躺软卧上,非暴力不合作。
“我用交代什么?凭我这身份,跟他们说什么,你家人也不会怀疑。何况,我也是帮他们照顾你,看他们那德行,还不如我把你圈我眼皮底下呢。他们该感恩戴德,连前程,我都帮你安排好了,不用他们操半点心。”
章则良底气就是这么足,一连串突突,内涵十足。
这人,对着个六岁的娃娃都避重就轻,节操喂狗了。
魏微:“我不管,送我回去。”
章则良有恃无恐,“你都填了入营表了,怎么可能送你回去。”
“你都说了我填的,六岁小孩写的东西,能当真吗?”魏微就耍赖了,能拿她怎么样。
章则良淡定地理了理军装袖口,“你有本事自已回去。”
魏微:……
你当我瞎啊,车厢内的这俩兵哥哥手里拿的枪是摆设吗?车厢门口那俩站岗的兵哥哥腰上别的也是枪吧?
更别说,他们四个,即使不用枪,在不使阴招的情况下,她现在还真·打不过。
这真是个悲伤的事实。
我就说,为什么进来前感觉怪怪的,只是去基地而已,用得着这样护送吗?
现在才发现,这哪是护送,是押运吧?
气死姑奶奶了。
不过被这样一阻,魏微倒是改变了想法,先去章无良说的基地看看再说吧。
要是可以,就想个法子,早点混个官身,把一身功夫过个明面,赵清源教的,毕竟没法让她变得更强大。
也好过万一被怀疑成特务什么的,那玩笑就开大了,有了身份,就不是谁想搜屋子就能搜,太没安全感了。
不行,自已还是太弱了,区区二阶的实力,还被局限在这小身体里,压根发挥不出来。
得加紧练功了,就让这大叔得意几天,她会让他们哭着求她走。
魏微沉默的跟着章则良下了火车,默默跟上章则良的脚步,进了这一看就戒备十分森严的军事基地,他们一行人是最后集合的了。!!!
这么多少年,还有一些成年人,也有一些看着不太像军人,但魏微细瞅就可以判断是军人,毕竟他们有着普通人没有的坚毅神色。
他们分成不同的区域,估计有的是将有点基础的和零基础的区分开了。
最大的看着有二十四、五了,而魏微……
是最小的!!!
章则良,章大叔,你可真狗啊,什么都不挑。
和人家长说的都是提前征召入伍,说的这话,人家长还不颠颠的赶紧将选上的孩子送来啊!
盯着拿到手的课程表,眼尖的瞥到旁边沈容和米澜手里的,压根和自已的不同,有些应该是根据每个人特长而特设的。
估计还时不时有测试,不合格的,估计很快就会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盯着这些课程,估计第一关,测的是智商吧。
看你安排的这些课程,全学会,怕不是得十年八年的,你这是打算把她关这学个十年八年的啊!
太狡猾了,什么通过测试就能出营,怎么算通过测试,不都你们说了算?
我这是被坑得体无完肤了啊!
盯着手里这几页纸,恨不得撕吧撕吧扬了。
也许是魏微阴云密布,太令人窒息了,沈容不着痕迹的慢慢离远了些。
第63章 魏明月
阴雨连绵,密密绵绵飘落在窗台,映出窗台上姣好的身影。
“清源哥,我们今年过年要不请一下假,偷偷去京都看看微微,怎么样?”魏明月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儿,双瞳翦水桃花腮,纯真温柔娇态多多。
那些年若非赵清源明里暗里帮忙,现在还不知如何呢。
此时似雾似愁的眸子望着赵清源,要不是赵清源还有顾虑在,早就点头了。
赵清源拿着书的手瞬间僵直,良久才道:“明月,虽然我也很想微微,但是,你明明知道我不敢面对元战哥。”
距元战诈死到现在过去五年了,现在回想起来,元战要诈死前,可是很诚恳的拜托他们几个好兄弟多多照顾嫂子,而他,却撬了元战墙角……
虽然他也不知道元战是诈死,追求明月好几年,明月都没松口。
在元战没死的消息传来,他觉得自已没戏了,也没脸面对元战,所以选择了离开。
他是真没想到,两年后,明月竟然独自来找他。
喜从天降,但好说不好听啊,让他怎么坦然站在元战面前?
魏明月双眼微红,“抛夫弃女的是我,你愧疚什么。”魏明月也很怕见到魏微,都只敢偷偷去看,而不敢出现在魏微面前。
说到底,她就是自私,为了自已放弃了女儿。
又舍不得魏家在元战身上巨大的投资,让魏微独自去元家生活。
现在,都没脸出现在魏微面前,就怕魏微会问她,为什么不能为了她继续和元战在一起,为什么不忍忍,这样,他们还是一家人。
而且,还有户口的问题,想到这,魏明月很心虚。
她当初一气之下,给微微上在了魏家户口上了,还很是硬气的断了和京都的一切来往。
现在,为了微微不被人恶意揣测,也为了微微能有个好身份,将微微留给了元战,毕竟元战别的不说,身份、能力、出身都有。
他们会善待微微吗?要是发现微微户口的问题,介意的话就自已去改,以元家的地位这是很容易办到的事。
“明月,我很高兴你在元战哥回来后,放弃了元战哥这当世俊杰,反而选择我,也感激元战哥肯放手成全我们。只是内心这愧疚还是难以免去,自然不敢面对故人。”
赵清源小白脸上写满了内疚紧张,还有面对元战时控制不住产生的自卑。
毕竟元战能给魏明月的,他穷极一生也给不了。
魏明月用手轻遮红唇,噗嗤一笑,“其实,元战要诈死接任务前,有跟我说了好多话,后来我回想起来,就只剩一句话,其它都是废话。”
什么话?赵清源清澈的眸底满是好奇。
魏明月故意撇开脸,不肯痛快满足赵清源的好奇。
赵清源太好奇了,他对元战哥娶了这么好的明月,还要接诈死的任务。虽然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但以他对元战的了解,不像是为了功名利禄不顾一切的样子。
所以元战偏偏那样做了,他很是纳闷不解。
“说嘛,说嘛……”赵清源从后面抱住魏明月,轻轻摇晃,很是亲昵。
魏明月享受够了赵清源的软语相求,才轻声告诉赵清源自已总结的一句话。
什么?
什么叫若是靠妻图荣耀,一世风吹裙带飘……
赵清源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眼巴巴望着魏明月,指望魏明月说得再清楚些。
魏明月嘟嘴,“元战他啊,是自尊太强了,自从知道他在京都连连升官,是因为我魏家的余荫,整个人都变了。
人跟他笑,他以为是嘲笑,人赞他少年英才,他以为人都背后骂他蠢才。”说到这,魏明月睨视赵清源,似乎在说你现在还愧疚吗?
啊……信息量太大了,让赵清源缓缓。
如果是为了这可笑的自尊心,那元战哥可真是活该,合该我和明月结成正缘。
“所以说,你完全不必内疚,何况,元战根本就不在乎我,要是在乎的话,就不会只是托人给我带个口信,说他没死,又接了新任务,”拍拍赵清源的小白脸,“各花入各眼,,我就喜欢能每天回家,会和我说笑,会讨我喜欢,能陪我风花雪月的。”
说起这,魏明月就愤愤不平,亏她还以为元战有多喜欢她,还替他守了整整三年。
直到接到元战的口信,说他没死,只是还要再去接任务,打着回来后好让她魏明月也当个首长夫人,这一去又是一年,她心都凉透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自作多情,都没脸见人了。
升官、升官,升官就那么要紧?证明自已就那么重要?靠家族余荫就那么丢人?
好嘛,四年时间,回来后,从团长一跃成师长了,能证明自已的能力了,以为我就会高高兴兴当这师长夫人,就会高兴?
不,是既伤心又悲哀且遗憾。
这种任务,部队都会考虑军人的综合问题,要不是元战坚持,任务是不会派到他手里的,是他,为了证明自已,放弃了她魏明月。
元战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同意离婚,还亲自去处理军婚的事,不然,元战一个不同意,魏明月压根无计可施。
和元战离婚,来h市找调离部队医院的赵清源,是她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
“去看微微?”魏明月继续犹豫的问。
赵清源点头,这下万一遇上元战哥,他也完全不虚了,是元战哥自已作死,可不关小弟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
“但是,不能是今年,过两年吧。”
赵清源苦着脸,因为和明月的事,他没脸继续待在部队医院,所以放弃了军衔,调到这市立医院。
现在还没站稳脚跟呢,怎么好这个节骨眼请假,毕竟他现在可是要养妻子的人了。
“我和你的工作刚调动,都还没磨合好,这个时候请假,领导的印象一定不会好。”
魏明月本来就犹豫不决,赵清源这么一说,也打消了今年去看魏微的想法。
反正微微现在在大院生活,生活无忧,公婆都是明理的人,爱屋及乌,也会好好待微微的。
何况,前婆婆虽然对她不喜,但前公公是个明理的人,微微本身足够聪明,不会吃亏的。
而且,还有元鸾在,虽然元鸾有些拎不清,但对亲人都很好的,也会看顾微微。
魏明月想着,也就安心了。
何况,她是真的怕回去,见到故人。
“我有一个叔叔,现在也在京都工作,都十年了。过两年进京,我也该去看看他,平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还是感觉少了什么。”赵清源有些遗憾,都怪自已闹着要来边疆当军医,不过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认识明月了。
“也带你去给我叔叔婶婶瞧瞧,叔叔婶婶从小将我当自已的儿子养,我该孝顺他们,还有我小堂弟,今年也该十岁了,都没见过面,我太不称职了。”
赵清源念叨了一通,有些想不通,怎么有时明明是要去看望叔叔婶婶,偏偏和叔叔通过电话,就会打消原来的想法,又留下来为自已的理想奋斗,后来又是为了明月,绊住了脚,真奇怪。
不过叔叔还是很关心他,连他当初想追求带着孩子的明月,四年期间困难重重,不但没反对,还鼓励他要锲而不舍。
而他,却这么多年没上京,虽然知道叔叔上京是高升,但心里总有自已见妻忘叔的愧疚感。
第64章 谁最坑
魏微这几日,脑子里都是下着暴雨,就是嚼着嘴里的肉块,都吃出一股杀气腾腾的气势。
沈容怕扫到台风尾,这几日都是避着魏微走的。
米澜则是觉得这小女孩很有气势,但也可怜小女孩这么小,就被长辈望女成凤,送来这很是可怜。
可怜个鬼啊,沈容同情的望着他,过几天测试,你不要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微微,过一会儿可是耐力测试,手上腿上都要绑上铁块,负重跑,你可要选对斤数,不要逞强。”米澜这个阳光大男孩,就知道放射他的温暖。
沈容看傻子似的,你还有空操心魏微,我看你该多操心操心自已,都知道自已进的是特战营,怎么还以貌取人呢?
“今天,我们进行耐力训练,”前面的黑脸教官神色刚毅,“列队,一个个上来拿负重,绑好后绕着基地开始,跑到跑不动。”
“是,黑教官。”是的,你们没有看错,黑脸教官,就姓黑,而不是他们调皮,给教官取外号。
魏微磨磨蹭蹭,故意站在最高大的大高个同伴身后,这样上去领负重,对比绝对抢眼,相信就是这教官再眼瞎,也忍不了吧!
黑教官刚开始还严肃着脸,可当看到站在最后面的魏微上来领负重,脸上的面具就龟裂了。
板着脸,当场准备拎着人去找首长理论,他这里是训练特殊军人的基地,不是给他带孩子的地方。
魏微啥人啊,还能让他拎着人?侧个身就闪开了。
黑教官没想到这小孩还避得开,这说明这孩子很敏捷,但那又怎样,还不是太小了,大手一伸,打算继续抓这个小孩。
先给我回家待几年去吧,有这天赋,过几年再来,他可没空带孩子。
魏微又后退了一步,“教官,我会自已走,有什么事,能用嘴巴说吗?鼻子下面长着嘴,不就是用来说的。”
一张白嫩可爱的小脸蛋,已经连续好几天紧绷着了,虽然这事是她自已捣鼓来的,但也不能接受被拎着走啊。
不然隔壁的隔壁那面黄肌瘦的小男孩,虽然他自已上报,是说自已十四了,可看着没比她大多少。
黑教官微微睁大了眼,有些诧异,这孩子竟然不怕他的黑脸,胆子算大了,不错不错,但是,还是过几年再来吧,教官我会记着你的。
“跟我走,副队指挥。”黑教官也不废话,声音很洪亮。
走就走,你要是有本事把我送走,我还得感谢你呢。
虽然黑教官很生气,但来到首长办公室前还是整理了下身上穿的军装,一声报告,字正腔圆。
一声'进来'传了出来,黑教官不客气的自已推开了门。
章则良办公室非常简陋,办公桌上放着风灯、毛选等常用品。
桌子两侧各放一把椅子,旁边靠墙立着一个文件柜,柜上放着马灯。
看起来,这边估计经常停电,或是压根没通电。
听到敲门声,章则良想想也知道什么事。
果然,一抬头,一下子就瞄见了一脸不高兴的魏微,紧接着也察觉到黑河漆黑的脸上不悦的神色。
这是麻烦事到了啊,要是这小家伙不配合,这固执的黑面神,是真有可能背着他把人送走,微微现在走,多危险。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忽悠进来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他得为魏微负责啊,在营里吃喝不愁,还有专业人员针对特长针对性培养,还有人替她打理后勤,不比冷冷清清在空无一人的魏宅生活强?
嗯,能不能出营,不都他一句话的事?不如,再骗骗?
“首长,这次搜索的人才,是不是太儿戏了?这孩子,您怎么可以选进来!”那个你不给我个解释,我就不走了的架势,章则良更头痛了。
“黑子啊,这孩子,可不简单,可是我好不容易忽~游说进来的,可不容易呢,你可得悠着点。”
哼,你想说的是忽悠对不对?
魏微想想就郁悴,怎么会以为这人很正直?很无私?果然是被小魏微的记忆影响了,以为军人大多数都是正直的、无私奉献、身具浩然正气的。
“过几天您就走了,我就是这基地的最高长官,我想怎么做,您好像没资格插手。”黑河虽然站得笔直,但嘴巴依旧呛人。
章则良:他…他还真没空在这小基地镇着……
“还有,之前我们不是一起看过,您的侄孙聪明灵敏,我们一致同意他加入的?怎么,我好像没见到小章的影子?还是您侄孙送不来,送来了这个小孩子充数?”
“您手上的名额不是让您胡作非为的。”黑河丝毫不惧长官,就是这么刚强,不会看脸色。
章则良暗暗吐槽,这黑子,和他才差十岁,这么不畏强权,难怪一直升不上去,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师长。
至于君贤,他也不想出尔反尔啊,这不是那孩子放心不下妹妹,一根筋的要守着妹妹,他能有什么办法?
“微微啊,给你黑叔叔露一手,他就知道我的决定有多正确了。”关键时刻,还得是微微来一手,这固执的黑河才会罢休了。
呵呵!你在想什么呢,我会配合你?
魏微简直怀疑,自已是不是哪里给了这章少将什么错觉,他会以为自已是个乖乖听话的乖宝宝?
她了解自已的性子,明明是个无风都要搅三尺浪的人啊。
黑梭梭的眸子就那么盯着章则良,也不说话,就看你章少将会不会心虚了,还有没有良心了。
章则良良心会不会痛?
当然是不会了,但事情也不能僵持在这不是?
“微微啊,这样,你给你黑教官露一手,让他知道我没选错人,”章则良顿了顿,开出了自我感觉魏微绝对会心动的筹码,“我就答应你,等你提出出营测试时,绝对给你主持测试,这已经是破例了。”
魏微薄唇紧抿,这该死的骗子,以为我魏微还是昨天那天真的魏微了吗?
吃一垫长一智,笨蛋才会二次踏入同一个坑呢。
昨天的Lv.1魏微已经王者归来,成了Lv.2魏微了。
眼睛斜望身旁的黑教官,再回望章少将,这小模样,意思表达得够清楚了。
明明没有说一句话,偏偏章则良福至心灵的明白了。
不由哑然失笑,这孩子,鬼精鬼精的,这是不信任他啊。
现在他们俩的问题就僵在了出营时间上面,那就给个机会。
能不能成功,也要看小孩的能力,做不到,魏微自已就会死心了。
而且魏微也听见了之前黑河说的那句话,偏偏很聪明的听明白了,知道他又开了空头支票,他也真是无话可说。
完了,看来以后都骗不到了。
他这喜欢骗小辈的爱好,以后在魏微这,估计使不通了。
于是,章则良盯上了黑河,“黑子,你说呢?答不答应给魏微破一次例?对待人才,我们都是有优待的,要为每位同志贴心服务,让这些以后出生入死的同志们无后顾之忧。”
黑河:……
您可真会说啊,话都您说了,我还说什么?
第65章 质疑
不答应不就显得我不通情不达理?
不为这些即将为国家安定、抛头颅洒热血的同志们着想?
想着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作为?估计断奶都没几年吧?
黑河可有可无地答应了,早点走个程序,也好让首长走的时候把这孩子捎带走,省得他还要安排人安全把这孩子送回她家。
首长也真是造孽哦,虽然这孩子也许真有什么地方令首长侧目,见猎心喜。
但这也不是你忽悠人一家老小,让人把孩子交给你的理由。
说句不好听的,您这跟拍花子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个回不去,一个回得去的差别,大差不差。
以我们这营的特殊性,保密工作是很严的,这批人基础测试要是通过了,合格者就会转到更隐蔽的基地去,不合格的就会转到普通军队。
万一要是不幸真通过了,以这孩子的年纪,可能将近十年出不去了,缺不缺德,让人骨肉分离这么多年。
不能让首长指定测试内容,黑河眼风扫过办公室,得找个小孩绝对通不过的测试。
黑河很正直,也不来虚的,第一轮,这些预备役会被进行体能和军事能力评估。
在这个阶段还会进行枪械训练、地图阅读、信号训练及一些生存技巧。
此后不适合的人会被打散编入各个军队,女子就是去当文艺兵。
所以,给孩子测试什么,绝对能把人送走呢?
“等等,”魏微突然出声,“答应什么了?先白纸黑字写下来,不然我可信不过你们这些大人,惯会骗人。”
自说自话可怎么行呢,万一又变卦了咋办?这些人,心可真脏啊,不像我,还是太单纯了点。
一股幽怨扑面而来,黑河了然,所以,你这倒霉孩子真是被骗来的。
“行,”章则良赶紧一锤定音,像是生怕黑河和魏微反悔似的,赶紧提笔写下一段话。
大意为:不论何时,只要魏微提起出营,必须对其本人进行出营测试,不得以任何借口或规定推脱阻碍,必须给其本人一次证明自已的机会。
还很严谨的,签下自已的名字作为见证人。
“该你了!”章则良递给黑河一根钢笔。
被赶鸭子上架的黑河:……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这首长这么迫不及待,不会真成功让这孩子留了下来?
不要啊,他可不想看孩子……
硬着头皮签下了自已的名字,不但头皮发麻,怎么手也感觉有点麻,是麻爪了吗?
哦,是首长那看着正气凛然的笑意,但他们很熟悉,所以知道那内里是奸笑,是奸计得逞后的畅快啊!
看首长这么有自信的样子,可能这孩子还真有点能力。
黑河: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那自然是来不及了,魏微眼疾手快的将‘白纸黑字’叠自已兜里了。
自由她要,前程她也要。
魏微自觉不逊色于这里任何人。
凭什么要老老实实、按部就班,混着日子等长大后再开始发光发热?
她可没忘记还有那焦仲礼,当初以权压人的事,至今还是心头刺呢!等她按部就班,那焦仲礼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要不是暗中使绊子不够畅快,魏微早就忍不住去削他一顿了。
黑河见这孩子迫不及待收起‘白纸黑字’,内心一凛,目光锐利:这么自信的么?估计真是有点本事,迅速上下打量了魏微,嗯,一副弱鸡样,估计技能点在脑子上了吧?
瞬间将原先安排过场的测试难度拔高,不但将打算用来测试的摩尔斯电码(摩斯密码),由特战营在基础上繁杂变化后,运用自已掌握的发报、破译方法,表达不一样意思的摩斯密码,他本来是要要求魏微一小时背下来。
想想又觉得不保险,万一这孩子就是个过目不忘的天才呢?
郑重的按下使用摩斯密码考核的打算,转而取下腰间别着的枪放在桌上。
暗想:高智往往伴随着低能,总不能这孩子手眼脑协调能力这么强吧。
章则良:这是,真迫不及待想送走人呀!
黑河:这时的不忍,是对之后自已的残忍,必须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硬下心来。
魏微:真看得起她啊,关卡设这么高,看来是真的很不欢迎她啊,必须给这黑教官好好看看,刷新黑教官的认知。
谁想灰溜溜被送走啊,要送走,也必须是夹道相送才能行。
魏微盯着黑河放在桌上的五四手枪,这枪,看着就比当初被缴了的土枪看着高级。
光是握把护柄上带的五角星,看着就顺眼多了。
凭什么女的就要屈居男子之下,我就偏偏要反其道而行,这里就是起点。
从哪里被骗,就从哪里爬起来;逃避,是没有用的,不然,灰溜溜的被送走,更丢人。
外面的世道也没有比这里公平到哪里,对女性的压迫更甚,起码这里还讲究实力为王。
第一步,就是从特战营底层爬到高层,反客为主,夺取基地话语权!
将这里变成自已的一言堂!
魏微摸上这把54式7.62毫米手枪,这款多用途手枪,通用性能极佳。
黑教官也不告诉魏微,拿着这把手枪该干嘛。
魏微转眼一想,无非是展示自已的智商,和军事上的能力素养,逆向推理等天赋。
枪可是土兵的第二条生命,对手中的枪都做不到了如指掌,关键时刻又怎么用它来保护自已的第一条性命呢?
于是魏微下手毫不犹豫,将这把五四手枪拆个七零八落,虽然只是部分拆解,但那也是因为魏微手上没有工具。
黑河不错眼的盯着,就怕魏微一个不小心,给他把哪个零件搞丢了,万一拼不回来怎么办?
这可是他的爱枪,虽然免不了每天被他蒙眼拆个十次八次用来锻炼快速分解和组合,但这就是他对爱枪的爱啊!
魏微拆解的速度是缓慢的,毕竟是第二次碰到本土的武器,比来到之初碰到的枪精致不少。
这把枪结构简单且紧凑,性能也比那把枪上升不少,只是感觉还能更加小巧轻便,便于携带。
整把枪拆开后,魏微敏锐的双眼很快发现零件有轻微的污渍,环顾一周,手伸到章则良面前,嘴里蹦出两个字:“手帕。”
章则良默默递出自已的手帕,心里很是期待魏微能够完好无损的把这枪重新拼凑起来。
虽然从魏微略带生疏的动作来看,她是第一次接触这类武器,有点悬啊。
黑河见魏微还知道要擦拭内部零件,但也许是家学渊源呢?见到家里的长辈这样做过,从小耳濡目染,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看重的是,这小女孩能否拼起来。
魏微将武器内部细微的尘土擦拭掉,就开始拼装。
这次拼装的速度就很快了,魏微十指灵巧徐徐如风,历时10秒,就完成了这把五四手枪的重组。
掂掂这把枪,魏微垂下眼帘,掩下眼里的冷厉,突然拉开枪栓,刹那间对准了章则良。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为什么,为什么这小女孩毫无预兆的发难?
第66章 开玩笑
黑河眼里的笑意凝固,心脏不受控制的‘彭、彭、彭’跳动起来,屋内的气氛凝重而肃杀。
章则良这大风大浪里走过的人,也不由后背泛起冷汗。
原因无他,那是因为他知道面前的六岁小女孩,你完全不能把她看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看待。
她的天性,和抗战时期那些童子兵有得一拼。
那是绝对敢开枪的人,还是个天生的神射手,对枪械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连飞射在半空中的子弹,都能够凭直觉,直接出枪拦阻。
从传来的档案看,三四个手里有枪、恶贯满盈的人贩子,都干不过这手里只有一把枪的魏微。
从这就可以知道,魏微令人恐怖的自身实力,以及绝地反杀的冷静头脑。
这样的魏微若是不好好教导,任其野性生长,万一长歪了,杀伤力是无法估计的。
所以,在了解了这点,又知道了元家的放养,章则良才会掉节操,对魏微隐瞒了最重要的信息,又利用自已手里的特权,才有了魏微这次的入营。
既是惜才,想为国家培养顶尖人才,也是为了防止这样的魏微不被敌特发现。
毕竟见过血的人,骨子里埋藏的戾气已经觉醒,这已经不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了,万一被策反或是被利用或是被阻杀,都是章则良不想看到的。
这不亚于一个天才的陨落,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西坠。
而他,这次估计把人得罪死了,这孩子,三观都没成型呢,就怕真给他一枪……
脊背都发凉好嘛,要是栽在这六岁的小崽子身上,他的一世英名啊……
“不许动哦,”魏微扬起脸,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有着甜甜的笑意,周身却散发着淡淡杀气,“万一打歪了,子弹在胸膛或在眉心开花怎么办?”
黑河气得狠狠咬牙,嘴唇微微哆嗦,吓的好吗!
暗暗做好了准备,要是这小魔星真开枪,他就扑过去替首长挡掉,说什么都不能让首长在这出事。
不然,他万死不足以赎罪。
呼吸都凝固了,三人皆缄默不语,原本轻盈披在身上的阳光,都仿佛变成沉重的枷锁,令人难以透气。
如此静谧无声,魏微手扣扳机的声音,仿佛放大了一万倍,像惊雷一样砸进在场两个大人物心上,脑袋嗡嗡作响。
随着‘砰’的一声,黑河目眦欲裂,往前一扑……
突然,黑河脚一软,跌在魏微面前,脸上的暴怒迅速转为尴尬。
只见子弹擦过章则良鬓边的发丝,柜子上的马灯‘啪’的一声,应声碎裂,灯罩玻璃碎裂成片片,从柜子上掉落下来,粉身碎骨。
“噗——,开玩笑的,别那么紧张嘛。”魏微笑颜如花,手里的枪转了几圈,挽了个很漂亮的枪花,随手又是‘砰’的一声。
这一枪,依旧准准的打在柜子上方、第一颗子弹嵌入墙体的地方,将原本露在墙面的半颗子弹往里推进,依旧只剩下半颗子弹裸露在墙体外。
“怎么,我的枪技还能入眼吗?”魏微明知故问,手上的枪快速换了一手,左手持枪,很快又是‘砰’的一声,子弹再次被推入墙体……
左右手切换自如,恐怖如斯……
“我通过了吗?有资格站在这里吗?”又是明知故问的一句。
两个加起来快百岁的大人目瞪口呆,使劲盯着墙上,那里看起来依旧只有一个子弹!
“微、微……”章则良差点咬住舌头,绝顶狙击枪种子啊!
黑河眼冒精光,有志不在年高,反过来,有才也不必在乎年少嘛。
收,说什么都要收!
至于魏微恐吓章少将的事,不都说了开个玩笑嘛,也不看你章少将把人孩子骗得多惨,还不能让孩子出出气了。
当面出气,还显得光明磊落了呢!
忍气吞声,还显得窝囊。
“通、通过……”黑河已经完全将魏微的年龄抛之脑后。
在这特殊的地方,聪明人聚集的地方,年纪小有什么好少见多怪的,只是这小女孩更小罢了。
哪个时代不出几个天降紫微星啊!年纪小,未来更是不可限量!
魏微摩挲着手里黑色的手枪,杏眼眨呀眨,“这枪,能给我吗?”小算盘打得响亮。
什么?!
涉及到自已的爱枪,黑河急速回神,嘴比脑子快,“不许”的声音,估计教场都听见了。
不行就算了,魏微也只是试试,万一呢?万一黑教官脑子浆糊了呢?不就赚大了?
事实证明,这种好事,轮不到魏微来捡。
空旷的教场,魏微的回归引起一阵骚动。
毕竟,那时黑教官可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一看就是十分火大。
他们也觉得,这点年纪,有点草率了,估计他们身上绑的负重都撑不住吧。
即使给这孩子戴上这里最轻的五公斤负重铁片,但是十公里越野,真不是小孩子该尝试的。
在场的都以为怕是能拨乱反正了,没成想,短短时间,他们才排队领了各自觉得能承受的负重,黑教官就带着小毛孩子回来了。
看这架势,怕是要留下了啊!这么小,到底有什么用啊?底下一阵骚动。
“列队。”黑河回归,副队将指挥权重新交还了黑河。
“都戴好负重了吗?”黑河问他的副手习怀民。
习怀民点头,望了下只到他大腿根的魏微,对着黑河挤眉弄眼、欲言又止。
教官、师长,您不要屈服于权势啊,这基地,您才是一把手!
章少将在这权利是没您大的,怎么不抗争到底啊!
第67章 立威要趁早
黑河对着习怀民微抬下巴,再轻轻点头,长久配合的默契,习怀民瞬间明白,这孩子,还真留下来了,还是黑师长亲自点头同意的!
既然黑河这样决定,必定有其道理,习怀民低头,打算从这堆不同的负重铁块中,找出一对最轻的!
可是……
嚓,这些人,是多没志气啊,那些轻的铁环一对不剩!
就连八公斤的也没了,只留下几个加起来十公斤重的。
这是多没自信啊?这么吃不了苦可不行啊,现在不吃训练的苦,将来怕是会丢命啊!
必须狠狠操练!习怀民狠狠剜了下面列队的众人一眼。
接到副队眼锋的学员都游移开目光,他们也不想啊,可是,作为智商高而被选进来的,真一下子负不起那八公斤、十公斤的。
他们不怕吃苦,但也要有自知之明不是。
习怀民正想要开口让下面列队的自觉让出两对五公斤的负重,魏微已经静静的将手脚都戴上铁环了。
习怀民眼睛快惊脱框了,一个小孩,平静地为自已双手双脚戴上铁环,双手各2.5公斤双脚也是2.5公斤,10公斤啊。
不是两公斤,而是合计20斤的铁环啊!你这倒霉孩子,算是有点力气,还提得动。
但是,你有考虑怎么跑动起来吗?
不过,跟孩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习怀民掩饰自已想看好戏的心。
等下跑不动,就该哭了吧。
三个方队,将近700人左右,这几天还会陆续进行多次训练和测试,主要包括枪械训练、地图阅读、体能训练、语言训练、及一些生存技巧。
不适合的人会被送回原来的军队,无单位的会被送入军营,成为真正的预备役军人,进行真正的军事化训练。
这一过程陆陆续续会淘汰将近一半的人。
现在进行的就是体能训练,体能不过关,即使再聪明的头脑,为了各人的性命着想,也是不能冒险启用的。
任务肯定是伴随危险,万一被发现,打不过也跑不动,不就完犊子了。
不能坚持到救援,就会玩完,无所谓的牺牲,在一开始就要降到最低。
在场训练的人员中,有一批是从军营里选拔上来的,最大的都二十五了,家里孩子都和魏微一般大。
他们这一批人,也是里面负重最高的,选的都是30公斤负重。
既然来了这里,那自然是希望有所突破。
一开始几个责任心强的军人还有闲心关心一下队伍末尾的魏微,可是,渐渐的,就不顾上了。
这什么孩子啊,他们负重跑了三圈,脚步都开始微微沉重,呼吸开始粗重。
这孩子,还保持着匀速,不紧不慢的跟着,压力很大的好嘛!
他们这些军人,体力和耐力还比不上这后面紧跟着的小屁孩,面子何在啊!
沈容和米澜就结成了互帮互助小组,吊在队伍中间,半死不活的。
米澜开始还会不时搜寻一下魏微的身影,本来是想帮扶一下,毕竟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熟人,能帮就帮一把,哪想……
沈容开始就对着他‘呵呵’了几声,那嘲讽的嘴脸,米澜还在想是不是对谁不满。
哪想到,那就是直白的嘲讽他啊,嘲讽他不自量力……
米澜热泪盈眶,需要帮扶的,原来是我啊。
天啊,还有天理在吗?
那小女孩,一路可是步伐都不带乱一下的!
就这么匀速跑动,也不提速,就那么静静的跟着,从队伍的最后,慢慢到了队伍中间,再慢慢到队伍的前面。
不是魏微加速了,而是他们慢了,体力流失,速度一点点降了下来。
盯着魏微的一路上,米澜三观不断崩塌再重塑,内心开始警惕起来,不再为自已的天赋自傲了。
在这个基地,一个孩子都这么厉害,这个基地的水可是真深啊,自已在这里面,估计水花都没一个!
耳聪目明算什么?相信这700人里,随随便便都能揪出来十几二十个的耳聪目明。
注意到那小身影的不是米澜一个人,而是……
所有落在魏微后面的人!
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十几岁的青少年,在落在魏微身后那一刻,都狠狠打了个哆嗦,随即奋起直追。
奶奶的,我们不要面子的吗?心里暗骂,这基地,一点活路都不给啊,输给大人可以,输给你个小孩,绝对不行!
有这毅力很好,然而,很多事,都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想象是美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魏微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狠狠压制住了他们这些落后的人。
也不见魏微的强势压制,但偏偏就是,她,以一已之力,压下来大部队,偏偏,他们还觉得小屁孩留有余力。
恐怖如斯!
绕基地跑十圈已经到了尾声,但齐尚礼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背后那紧随着的脚步。
那轻微到声若蚊蝇的脚步声,一丝不乱,呼吸也听不到粗重感,一定是个灵敏的家伙,也许还是个内家高手,从小和那些道观的道土学过呼吸吐纳。
齐尚礼按着自已的节奏,负重跑过十圈后,慢慢走着归队,顺便回头看看一直跟在他后面的是谁。
他自已的体能自已清楚,从小练着过来的,药浴也泡了不少,才有今天体能逆天的齐尚礼。
有人能跟他并驾齐驱,他还是很好奇的,以后也多了个对手,没有对手的日子,是枯燥的,乏善可陈。
身后的魏微下巴微抬,打量着突然转头的齐尚礼,干练的短发,古铜色的皮肤,是个长腿大高个儿,很有男人味。
齐尚礼刚负重跑完全程的腿一踉跄,差点跪地,小心脏大受惊吓,故作严肃的面具寸寸龟裂。
目光直射后面的大部队,再瞄向魏微,小孩儿尚有婴儿肥的可爱面容、额头冒着细汗、不见粗重的呼吸声……
实锤了,这真是个小孩子,不是侏儒人……
狠狠瞪了瞪第三个到达的张邵棠,果然是这些大人太废了,绝对不是孩子太厉害。
那些背着三十公斤负重的军人就不说了,负重强度这么大,落在后面无可厚非。
可你们这些和人毛孩子相同负重的、快成年的少年人,连个孩子都跑不赢,平时都不动弹的吧?
被自已表哥狠狠瞪了一眼的张邵棠:我太难了,真的,背着十公斤的负重,我真的尽力了,表哥你以为我不要面子的吗?
被个小孩子狠狠压制住有多痛苦,你这个和这孩子并驾齐驱的人压根不清楚,也体会不到。
你知道我这第三到达的人是怎么奋起直追,追得累得像条死狗!
我狠狠诅咒你,等小孩儿长大了,也狠狠压制你,那时,你就会感受到我这时的无力了。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68章 被狠狠压制住的众人
荏苒时光悄然而逝,转眼间,已是四度春秋。
既然决定立威,魏微也就只好在心里对队友们说声抱歉了,除了必须留下的底牌,其它不留余力的往外输出。
自从这女孩一步步成长起来,基地从上到下,一天舒心日子都没过过,天天不是怀疑人生,就是在怀疑人生的路上。
大家学着十八国语言,苦不堪言,魏微短短半年,就通过语言测试了可还行?
痛苦面具转为麻木面具,盯着面前的书籍,恨不得嚼吧嚼吧吞了来得快,可惜吞了也没法把知识印在脑子里,这种破坏书籍的做法也可耻,只能遗憾放弃。
百丈悬崖,大家还在苦哈哈的系上攀岩绳,你个小魔星一人一匕首的,快挂、钩环都不带,攀岩绳不系。
这么托大,怎么不摔成肉泥呢,叉。
偏偏几个回合,小魔星上上下下的,是越走越利索。
偶尔一个脚滑(不是),手上的匕首还能快准狠的插入山腹,很快就能找到下一个落脚点,继续往上爬,没天理啊!
合理怀疑再这么练下去,也许有一天,可以做到不借助匕首,徒手登上百丈悬崖。
问题是你不独自美丽去,瞎给教练什么建议呢?
倒是引起教练的深思,把他们的攀岩工具也给没收了,还贴心的只留给他们一把小匕首。
虽然攀岩绳还是系在身上,但测试时,只要需要攀岩绳救命的,全归为不合格了。
美其名曰:多掌握一项绝学,日后保命的技能就多了一样!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教官你有考虑到吃脑子这碗饭的同志的感受吗?不是每个同志都能学会这么逆天的本领啊。
有这么个小魔星杵在这,对比惨烈。
溜门撬锁、破坏机器这种雕虫小技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伪装课啊,凭什么我们就是埋汰得看不清脸了,还能被小魔星你精准的揪出来?你眼睛是火眼金睛吗?还是我们的伪装真的如此辣眼睛?
到后面,这门课的考核官变成你了,心都凉透了好嘛!
来自——从未从这门课合格的众人的碎碎念。
好了,知道你厉害,进口的越野车,开着车走钢筋铁骨,你总该局限于身高因素,垫底了吧?
可是,你开着越野车从光秃秃的钢管上开过,如履平地是怎么回事?
那越野车是你养的军犬吗?还能如臂指使?
这一手,狠狠打击了一批放话,这一课程要给魏微个好看的众人响亮的一巴掌。
短短四年,当初的700人已经精简得只剩下200人了,他们也早就转到更机密的基地去,除了教官还是黑河,副教官还是习怀民。
其中,能够十项全能顶尖者,十个手指都数得出来,由此可见,天赋的重要性。
偏偏!
这十个顶尖高手,个个被小魔星压制得翻身无望,你这么牛,咋不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呢?
格斗枪械课就更不用说了,本就是这魔星的强项。
漫天神佛啊,我做错了什么,你要降下这样的天魔星来克我?
救命,全方位被压制的我们,简直喘不过气起来。
怎么办,有没有人,来个人把我们从这窒息中解救出去啊!
短短四年时间,魏微已经从小魔星进化成了天魔星。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齐尚礼狠狠摸了把脸上的雨水,又是输了的一天。
狠狠的盯着山巅的少女,恨恨捶地,这个女孩,就不是人。
真是天天都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气死我了。
从体能测试那天,这人轻松跟在他后面,还很奸诈的用他来挡盛夏的阳光,从那时起,这女孩就阴魂不散。
害他现在见到个女人女孩,第一反应不是欣赏美貌,逗弄可爱。
而是心生胆寒,脊背发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一生的噩梦啊,有没有。
他要是注孤生,绝对是这人害的。
这人,好意思取名微这个美好的字眼吗?
见鬼了,简直是做鬼遇钟馗,鬼生无望,周瑜遇孔明,肝肠寸断啊!
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如此强烈,自已是周瑜的既视感日益增长,早晚有一天英年早逝。
明明才那女孩才十岁,偏偏力压群雄,日月都无光了。
宿舍里,身高已经145的魏微捏着四年前黑河、章则良签下的字条,大大的杏眼微眯。
清澈见底的眸子看人时,并无冷厉和压迫感,还能让人联想到明若银河、灿若星辰这样美好的字眼。
这又是众人愤愤不平的一点,见鬼了,凭什么大家都一样训练,眼里不自觉带出点气势和凌厉,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又不是唱戏的,不吃眼神活这一套!
偏偏出了魏微这个异类,让他们反驳都无从反驳气,就是做得不够好!
郁悴!
魏微眉眼间有些雀跃,已经打遍全营无敌手,这里已经不能给她提供进步的空间了。
那还等什么?出营去啊!
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这鬼地方,虽然对她的实力恢复有很大的帮助,四年时间,魏微二阶的内力已经稳步直升中级,也就是六阶,已经是个高手了。
虽然这四年,营里不惜物力,那些药浴泡着辅助练筋熬骨,对练武很有帮助,但连着四年没呼吸外面的空气,早就够够的了。
四年啊,这时代的花花世界、各种美食,都没吃过瘾呢,就被章无良坑来这了。
以后,章则良在她魏微这只是章无良了。
别问,问就是小心眼。
虽然章则良也算是她的伯乐,但就是不爽,你可以老实跟我说,但就是不能骗,这是底线。
第69章 扫地出门
“叩、叩”,魏微站在黑教官办公室前,轻轻敲响办公室的门。
随着一声“进来”,魏微也是懂得'道理'的人了,微微整理了下衣着,力求整齐,毕竟,今天可是有正事呢。
一进门,有模有样的给黑教官行了个军礼,英姿飒爽。
魏微暗暗叹息,长大了,不能再厚颜无耻的不按牌理出牌、无所顾忌了。
长大了,不能再借着年纪小不懂事,拳打老脚踢小了,想想,还有些遗憾。
长大的本质,就是学会了虚伪啊!
“坐。”黑河指着他对面的椅子,捏捏眉间,短短两年时间,黑河眉间的川字纹很是明显。
魏微从善如流的坐下,觑着教官的脸色,轻挑眉梢,这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估计还是关于她的,不然不会对着她这副为难的表情。
随即,也就不急着说自已的来意,就等着黑教官先把事情说出来。
“那个,微微同志啊,”黑河显得很为难,一点没有平时的直言直语,显然很困扰。
“你在特战营,感觉怎么样?今年新入营的,有没有你眼前一亮的好苗子?”
好苗子?什么样的才算好苗子?像她这样?
那估计是找不出来了,毕竟,她的经历不可复制。
魏微果断摇头,“特战营很好,同志们也都很热情呢,好苗子没发现。”
黑河无语,热情?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们底下的暗涌,那些人被你压得狠了,虽然撑着一口气,硬是不服输,很有韧性,很有毅力。
但长久下去,就怕翻身无望,精神压力太大崩溃了。
就像出了任务归来的军人,很多都需要战后心理疏导,同个意思。
你总要松松手,别压制得太狠吧。
“微微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教官教员一致认为,微微同志的能力已经能够出营了,”说到这,黑河目光微微闪烁,“不知,微微同志有没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魏微眼皮一跳,好家伙,我都还没提起提前出营呢,你们这是,迫不及待要把她扫地出门啊。
怎么,嫌我压迫太强,同志们精神崩溃?
就算我本来有这打算,现在……
呵呵,姑奶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见魏微沉默不语,黑河有些焦急,虽然一直有人处于绝对的优势,能够很好的激发大家的潜力,但是也要讲究一松一紧不是?
黑河揉揉额角,静默了会,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军官证件,一封信封,再拍了一把枪在证件上方。
黑河暗暗抹汗,这几年,感觉身体都被掏空,再留你下去,教官干脆换你做算了。
黑河压力山大,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快坐不稳了。
还有各个教员,也是殷殷期盼着好消息,他们现在远远见到这天魔星都想绕道而行。
没办法,肚子里的存货都被掏干净了,就怕那明明什么意思都没有的漆黑眸子盯着你看,是真的没存货了,被你榨干了。
有没有天理了,从来都是学员惧怕教员,怎么到这就转过来了?风水轮流转,也没有那么快吧?
好在自已当机立断,马上将这天魔星提溜到教员的位置,让这天魔星当了有其实、无其名的教员。
还有自已和怀民,现在捏在一起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啊…这?!
这还怎么教?
黑河愁得脑门日渐光滑,阳光下都快反光了。
这么下去,怕是只能剃个光头来掩盖脑门了。
“你看,微微, 这本呢,是你的军官证,你可以出营了!还有这把64手枪,这可是我帮你申请下来的,全国都还没有几把,可难得了。”
说到这把手枪,黑河也很眼热,差点动了把这把64截留的心。
最后还是把人先送走占了上风,他们这从上到下都伤不起了。
魏微伸手拿起那把泛着金属光泽的小手枪,这把枪,看着比54小巧玲珑多了,很方便隐蔽携带啊,估计,这枪是能让她随身带在身上,不会再被没收了。
想到这,魏微脑子一转,也许,她也可以悄悄给自已搞一把别的,反正现在光明正大持枪了,不是吗?
黑河见魏微盯着64手枪若有所思,赶紧趁热打铁,将军官证推向魏微。
“微微同志,你看,你的军官证下来了,鉴于你的优秀表现,”说到这,黑河有些咬牙,“我们一致认为,可以授予你正排职位,享的是正连待遇。”
为了光明正大送走这天魔星,他们从上到下都是大出血了,光是魏微的年纪,这个军衔是很难申请下来的,还有越级的待遇。
那是他们整个基地的教官教员联名签署,还有上面的几个特派员秘密下来考核了半年,才有这破格的一出。
要知道,魏微一次任务都没开始呢,但是,要是连魏微都无法完成这所谓的任务,那他们全营估计没人能完成了。
也归功于他们这一营的特殊,就像之前章则良说的,在这里,想往上升,只要有能力,是十分快速的。
魏微将手枪别到自已腰间,这个放枪的口袋太丑了,出去后得去重新做一个。
默不作声的继续打开军官证,正排、中尉,无声笑了笑,确实是她的信息没错。
还有信封,里面是自已四年来的津贴。
但是……
合上军官证,放在一旁,“教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黑河连忙回想,自已有漏了什么?没有啊。
魏微见黑河回想得辛苦,好心提醒他,“教官,您明年往哪高升啊?”
“南省野战军,”黑河回答,“你问这干嘛?”
“那新的教官是谁啊?”魏微继续问。
“估计是你们习教官。”黑河有一说一,这事,百分之八十,除非,怀民不干,不然绝对是他没跑。
“那新的副教官,任命下来没?”
魏微很少有这样乖巧的时候,很难能可贵,不都是一言不合掀桌子。
但是,是有反常必有妖,黑河心底拉响了警报,“你问这干嘛?”
“我就是这批学员的队长,那你看,我升个副教官,不过分吧?”图穷匕见,魏微的目的很明确了。
不·过·分?还吧!你可真能说啊,两手一摊,要的就是副教官,你咋那么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