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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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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07

    第53章 误解

    “苗教授,留步。”马教授虽然头发都发白了,但依旧英朗。

    元奶奶回头一看,微微皱眉,“马教授,叫住我什么事?”这老头,不去玩他的机械,跑来堵她的路做什么?

    “我是听说你孙女,独自造出来自行车,肯定对机械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马教授说到这,掩饰不住的赞赏,这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人。

    “那又怎么了?”元奶奶听到是说魏微的事,脸上客套的笑意都没了。

    最近多了因为微微跟她套近乎的人,但她一个也看不上。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你孙女拜我为师?我收她当我关门弟子。”马教授平时眼高于顶,这是他第一次提出收徒。

    元奶奶直接拉下脸来,“马教授,我不能接受我孙女天天跟你蹲在地上,天天弄得满手满脸都是黑乎乎的机油,她最好以后和我一样,当个文学系的老师就好。”

    噼里啪啦留下这句话,元奶奶扭头就走,气得原地的马教授差点高血压发作。

    这什么奶奶呀,那孙女明显对这方面有很强的天赋,可苗舒音倒好,一句话,就要斩断自已孙女的机遇。

    可不通过家属,他怎么接触人家的孙女?

    元奶奶优雅地远去,那丫头,本来就够难管教了,跟马教授一学,以后怕不是得上天!

    十分自得自已反应迅速,完美地拒绝了她的同事。

    但元老爷子,感受就不是那么好了。

    这天一大早,老伙伴手揣搪瓷罐,“老元啊,对小孩子呢,是不能太吝啬的,不管内心喜不喜欢,一视同仁,方是和睦之道啊。”

    那语重心长,那谆谆教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自已的老父亲呢。

    “老方,你说的什么话?是说我偏心眼?”元老爷子不可置信,多少年的老伙计了,自已什么性子,老方不知道、不了解?

    “没,”老方摆摆手,“我是提醒你,为你好,家族和睦,兴盛使久,亲友不睦,乱家之始,怕你晚节不保。”

    元老爷子撸起袖子,“一大早,文邹邹的念这一堆,我一个字没懂,头痛得紧,还不如打一架,来得爽。”

    方老爷子倒退一步,“别,都多大年纪了,别把自已的老骨头弄断了,那就丢脸了。”

    方老爷子自诩是个文化人,才不做这大老粗的事呢。

    多、大、年、纪?

    今年才迈入五十大关的元老爷子表示不服,老骥伏枥,老当益壮,怎么能说老呢?

    齐老也溜溜哒哒过来,“老元,女孩子要富养啊,我们这枪林弹雨的拼过来,不就是为了后代?”

    “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清楚点?”元老爷子迷迷茫茫,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一点风声没听见。

    “说你孙女呢,你孙女啊,出了个大新闻。”蔡老胸前插着根钢笔,满身文艺气息,只有不经意间,才会从眉眼间泄露历经硝烟的锐利。

    “什么大新闻,值得你们一大早的挖苦我?”元老爷子刨根究底。

    “嗨,你不知道?”方老很惊诧,看稀奇的表情,很浓的诧异。

    “我该知道什么?”元老爷子也很惊诧,什么大新闻,还瞒着他。

    “你家啊,对孙女太苛刻了,让人小孩子,吃不饱饭,只能小小年纪,自已赚钱买饭吃。”齐老看好戏的说起这事,要知道,昨晚听到这则消息,可是惊得嘴巴半天没合上呢。

    “还有啊,让小孩子,自已去掏弄废铜烂铁,在街上捡破烂度日呢。”蔡老半是同情小孩子,半是挖苦元老爷子,这么有干劲、有气性、有能力的孩子,蔡老最稀罕了,恨不得抢回家,改姓蔡。

    “还有,还有,让个女孩子,去打铁,连想要个最近流行的自行车,都只能自已想办法去造一辆出来。”这是时间顺序颠倒的齐老爷子。

    “我也知道,”又围过来一张老脸,一脸八卦,“让小女孩只能自已赚钱花,那个苦呦…”只是,张老啊,你脸上的嫉妒能收点回去吗?

    由此可见流言的恐怖,能将一件正常的事情流传得面目全非。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元老爷子被老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脑子疯狂转动,接收他们说的话里的信息。

    孙女,那就是微微的事,这是说我们没给微微钱?微微缺钱花?不可能吧。

    元老爷子坐不住了,绷着脸往外走去,期间接收到一波又一波看好戏和探究的目光。

    可惜,在半道被老首长叫去办公室一顿批,终于搞明白事情真相。

    元老爷子:……这届孙女比孙子难带,愁死人了。

    老首长还在喋喋不休,“虽然这次法不责众,我已经安排人给那批自行车单独上牌加钢印,过个明路。但是,决不可有下一次,当然,要是交换生活所需,还是没事的。”

    拍拍元老爷子的肩膀,“当然,该给孩子的,还是要给,看给孩子逼的。”这是讲完公事,闲聊私事了。

    元老爷子脸上就像开了霓虹灯,变换个不停。

    实在是没脸待了,只好先离开办公室,免得再被奚落挖苦,这滋味,恁难受了。

    想着去找魏微,了解真实情况,却发现自已连魏微目前住哪都不清楚。都怪自已太犟了,也怪孙女太倔,一家人,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闹得这么僵,否则,他也不会一气之下,连孙女搬到哪住都不想了解呢?

    站在街边想了想,抬腿往闺女学校走去,这总不会错了吧?

    听说,老伴让闺女给孙女安排了学校,闺女肯定会给安排在自已任教的学校,这点,元老爷子还是能够想到的。

    这边元老爷子守株待兔,那边魏微是不清楚的,她正被元鸾姑姑叫到办公室批评呢。

    元鸾姑姑将作业摇得‘吱吱’作响,“你糊弄谁呢?看这作业,三种作业,三种不同的字迹,说吧,找谁做的枪手?”

    魏微望着被怼到脸上的作业,伸手拽了过来,扫一眼几份作业不同人的‘杰作’,暗暗磨牙。

    都说了轮流,谁叫他们每人分一部分?这下好了,被抓包了吧。

    顶着元鸾黑漆漆的脸,小嘴一张,毫无心理压力的出卖了孙立明他们仨,谁让他们犯蠢呢?

    “是他们仨?”元鸾拧眉,从桌上抽出孙立明的作业。

    一对比,好嘛,原来孙立明在给魏微当枪手,还是知道字要好好写。

    轮到自已,那就是胡乱比划,那字迹,惨不忍睹。

    元鸾忍住了要把本子撕掉的冲动,继续问:“为什么要叫他们给你当枪手,你不知道作业是要自已做的吗?”

    “他们非要给我做作业,不让他们写,他们急得都要哭了,哭着喊着求我让他们写作业。”魏微说着这话,脸不红心不跳,那叫一个真挚诚恳。

    “真的?”元鸾歪头,看着还有些呆萌,“还会有这样的?”自已的作业不好好做,只肯好好做别人的作业?生平仅见。

    第54章 岌岌可危的祖孙情 1

    “嗯,”魏微重重点头,一点都不怕元鸾叫人来对峙,“真是拿他们没办法,非要写我的作业,没办法,总不能看他们一直哭吧,当然要做好事,成全他们喽。”

    是这样?元鸾半信半疑的让魏微回教室了,顺便让魏微叫三个枪手过来回话。

    魏微憋着笑,这叫什么?给了她串供时间啊,元鸾姑姑还是太单纯了。

    从善如流的叫了三人去办公室,魏微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三,“你们哭死哭活的要给我做作业,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都说了会被老师发现的。”

    我们什么时候哭死哭活要帮你写作业了,不是你硬逼着……

    额、老师……三个少年神色一紧,迎着魏微似笑似威胁的脸色,苦逼着脸,露出僵硬的微笑。

    完了,这是被老师发现了……

    魏微的说法,元鸾是只信了一半,但是……

    “元老师,是我非要写作业的,本子多贵啊,您平时布置的作业太少了,写得一点都不过瘾。”楚云天带着笑意,不见半点晦涩,仿佛魏微叫他们来回元老师的话前,从来没有说过威胁的话似的,一切出自真心。

    孙立明、孙卓阳暗暗咽了咽口水,真是个狠人啊,这样的理由都说得出口。

    但是,迎着元鸾询问的目光,硬着头皮点头应和楚云天的话:“是啊,我想好好练一练那笔烂字,又不舍得拿钱买本子,就拿了妹妹的来写。”孙立明也算有急智了,匆忙之间找的理由,乍一听,还挺像一回事。

    至少元鸾没有起疑,只以为孙立明是想省着钱买零嘴。

    “对,我想多写写字,也想练一手好字。”孙卓阳顺着孙立明的话说,他可不敢顺着楚云天的话,万一元老师当真了,以后真的多给他布置作业怎么办?

    面前这仨是撞鬼了吗?从来只见推卸责任,第一次见拼命把责任往自已身上揽的。

    元鸾一脸纠结,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还是倾向于相信的。

    自已的儿子,元鸾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孙立明很是小心眼,如果不是自已愿意,怕是会闹个天翻地覆,哪会这么平静。

    “行了,既然你们这么有上进心,老师也会成全你们的,以后会另外给你们布置任务,下次不要抢同学的作业来做了,你们做了,让别的同学做什么?”

    元鸾很是为她的学生着想,每次作业都是对课堂和所学知识的巩固,缺了这些训练,很有可能掌握得不牢固,对学习影响很大。

    “嗯,知道了……”

    楚云天三人打落牙齿也要和血吞,僵硬的应了元鸾的话,走出教师办公室,都耷拉着肩。

    这日子,太他么难熬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魏微就坐在当初削掉的那棵树的枝干上,明显等着他们仨呢。

    “老大,我都按你的意思跟老师说了,老师也信了。”楚云天邀功,仰头望着树上的魏微。

    合着你们办事不牢,还有功劳了?想得美哦。

    “以后,你”指着孙立明,“轮到我值日,还有劳动课,就都是你上了。”

    孙立明傻傻的指着自已,接受不了。

    “孙卓阳嘛,以后就一直做我的数学作业,楚云天就做语文,不许串道。”

    “凭什么?那事情都我们做了,你还上什么学?”孙立明不干,凭什么?

    “凭你又坏又菜啊,”魏微可不惯着孙立明,就要让他接受劳动改造,看能不能抹掉一些坏根,算是魏微对他最后的善良。

    楚云天盲目的帮朋友,是非不分,就该多读读书,看能不能开窍,明明事理,装什么爱学习的好孩子,其实道理一窍不通。

    至于孙卓阳,那就是近墨者黑的典型。

    把三个问题少年安排得明明白白,魏微施施然离开,嗯,中午到了,吃什么好呢?

    学校在繁荣地段,就是这点不好,天天有食物在那馋她,那个香气,只往鼻子钻。

    害得她差点吃破产,只能冒险开源,还因为电费的问题,阴差阳错曝光了。

    想想都委屈,她真是太难了。

    眼前突兀的出现一双皮鞋,魏微低着头绕开,继续往前走。

    嗯?还是那双皮鞋堵在前面,魏微双眼冒火,大路那么宽,非要和她过不去?

    猛地抬头,额……

    只见元老爷子笔直的站着,静悄悄的,不会做声啊?

    见魏微惊奇的看向他,元老爷子纠结犯囧,“微微,你要吃午饭了是吗,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这可以呀!

    魏微估计,元老爷子是为了她的小作坊来找她的,那就更应该吃了,也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只有让美食抚平她的内心。

    全聚德的烤鸭,很是有名,魏微吃过几次,是不错,但是太贵了。

    吃一次,元奶奶给的一个月生活费,马上去掉三分之二,见瘪的钱包限制了魏微大吃大喝的脚步。

    难得遇上元老爷子这么大方,准备带她去吃饭,魏微就想吃全聚德。

    原谅魏微是个土包子,没生活在美食爆炸的时代,这真是遗憾啊。

    熟门熟路的,带着元老爷子来到全聚德门口。

    当看到门口那熟悉的标志,熟悉的味道,元老爷子猛然惊醒,午餐,竟然要进全聚德!

    控制着要去摸口袋的手,元老爷子很纠结,万一带的钱不够,就尴尬了。

    元老爷子瞪眼,“微微啊,我们要学会节俭,吃什么烤鸭,去国营饭店吧,那里也很好吃的。”

    “那里我天天去,烤鸭不天天吃呀。”魏微可不是好哄的小孩。

    天天去?!

    “你奶奶一个月给你多少钱花?还想天天吃烤鸭。”元老爷子小心探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清楚流言的威力,自然想找正主了解清楚。

    来了来了……

    “二十块钱。”魏微也不来虚的,直言相告。

    二十块钱,元老爷子沉吟,仔细计算,一个小孩绝对够啊。

    “那既然够,你做什么要去干坏事……嗯?!”元来爷子不悦。

    魏微抿抿嘴,指着全聚德的招牌,“烤鸭这么好吃,一只怎么可能够,我还得再来一只。”

    所以,你一次要吃两只烤鸭?这么贵的东西,你也下得去嘴。

    “街上好吃的这么多,一天一样,不重复。”魏微接着指向街面。

    元老爷子瞪眼,这么能吃,还能花,就是金山也能给花没了。

    怪不得要自已造自行车……

    “以后不许再这么大手笔了,再来一次,爷爷就保不住你了。”

    你这么会花,谁养的起哦!元老爷子没说出口,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隔三差五,一顿全聚德?元老爷子摸摸自已的口袋,这么吃下来,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你吃饭的了。

    这娃娃,是金子造的吧,真·千金啊。

    怪不得要去赚钱,不然,得饿死。

    魏微看着这爷爷这副扣扣搜搜的样,不会真这么吝啬,一顿全聚德,都舍不得。

    被这么盯着,元老爷子就是不舍得,也要舍得啊。

    今天就奢侈一次,烤鸭来两只。

    “下次不要再自已去赚钱了,没钱就来找爷爷。”元老爷子坐在桌边,唠叨了一通。

    “你确定?”魏微停止了进食的动作,很惊奇的,似乎在说爷爷你钱包撑得住吗?

    “额,吃这么多,绝对是不行的,我们小门小户的,供不起你啊!要不,你多啃几个馒头?馒头也很好吃的,很多人都吃不上呢。”

    “愕—”隔壁桌的米澜一口残渣差点哽咽着喉咙,恨自已这么耳聪目明,即使这祖孙俩压低声音,但依旧清清楚楚传到自已耳里。

    旁边这桌的祖孙,这精神镬烁的老爷子,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不是首都xx部队大校?

    小门小户的?那他们家,岂不是没门了?

    一时危机感大起,是不是错估了自已的社会地位?

    其实,自已就不该踏进这里?不该在这里开小灶?

    不由竖着耳朵偷听,也顾不得君子不君子了。

    “老头,你不要这么败兴好吗?”魏微白了元老爷子一眼,“知道你穷人一个,我也不好一个人把你老本掏光,不过你要是肯多给我点生活费,我也不介意的。”

    钱嘛,多多益善,虽然,魏微现在身上已经有不少钱傍身了,但这东西,谁嫌少啊。

    “啊?我看你就是个吞金兽,加钱?没有,不可能。”元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好嘛,我们之间的亲情,脆弱得就只有这二十块钱的价了。”魏微叹息。

    看吧,这就是他们岌岌可危的祖孙情,只值二十块钱。

    第55章 岌岌可危的祖孙情 2

    “二十块钱怎么了?够多了,你要学会节制,外面很多人家,二十块钱要养好几口人呢,有的人一个月才花一两块钱。”元老爷子苦口婆心,希望扭转孙女的价值观。

    “是,你说得都对,所以,我也没指望过你,这不,就自已搞了点钱。”

    元老爷子:……

    血压差点飙高,你那是搞了一点钱?那是很很很多钱,别以为他老头子听不懂场面下的话,明着说换,暗着给钱,他可懂了呢。

    “不是啊,爷爷还是可以指望的,但是,微微啊,钱给你,你就全吃光了,爷爷的钱是要给你们存着的,留着以后给你们,可不能把老本吃光。”

    “钱拿着不花,还要存着?老头,你这账是算错了。”魏微又一口烤鸭下肚。

    “哪里错了?祖祖辈辈,都这样存呢。”摸摸后脑勺,哪里错了?

    魏微从兜里拿出一块钱,拍在桌上,“祖祖辈辈存的这种钱?你确定?”

    元老爷子:……

    不都这种钱?又哪里有问题了?

    “不对,老头,你之前说钱是留给我们的?我也有份?”魏微兴奋的抬头,老头的官好像还不小,他的存款,可以期待一下。

    元老爷子:“当然了,我也给你存了一份。”

    魏微:“那这样,你能先给我吗?”

    元老爷子:“给你吃掉?”那不可能的。

    魏微:“现在不多吃点,留着钱亏本啊,今天你喝的茅台6块钱一瓶,信不信过几年就变成7块钱一瓶。”

    存纸钱,搞不搞笑,要存也是存金子存可以越存越香的有文化象征的器物啊。🞫ᒐ

    不过,给老头说这个,也是鸡对鸭讲,白费劲。

    元老爷子:……不能吧!?还能这样?

    “你的钱就存着,过个十几、二十年,至少要凭空蒸发掉一半,所以,存钱不如投资,比如说,投资我……”

    “你有多少钱,先借给我,二十年后,我还你十倍,真的,可以立字据。”魏微信誓旦旦,一点不担心到时自已会还不起这笔钱。

    元老爷子:……

    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元老爷子危机感蹭蹭上涨,想到自已暗暗攒下的三百块钱……

    米澜……

    那还要不要攒钱?……

    “滚,给你,几年就吃光了,哪还有钱还我?你就吹牛吧。”刚有点心动的元老爷子,望着桌上第二只烤鸭,一下子就清醒了。

    指望个孩子,还不如指望那猪多肥几斤呢。

    想到来找魏微的正事,赶紧叮嘱:“你看,以后能不能低调点,别弄得大街上时不时出现你搞出来的东西,行不?”

    “老领导看在祖上的份上,这次不追究,还会安排人来给你那批自行车上牌,但是,别有下一次了行吗?”

    细听,还有些卑微,这孙女太莽了,把他的固执折腾得七零八碎。

    米澜睁着大眼,开始扫视大街。

    这街道,最近看着鲜活多了,好像是多了别的色彩。

    什么东西是小孩子搞出来的?

    “好的,以后都不弄了。”魏微一本正经的保证。

    魏微:橡胶厂都被查了,上哪弄橡胶去,以后就转地下吧,反正明面上的钱够吃喝用好多年了。

    以后要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

    日子如白驹过隙,这天,章则良又神神秘秘的来找魏微,一个少将军衔的军官,肯两次找来,足以见得他对魏微能力的重视。

    魏微有些无奈,明明她在星际是偏文的,是被武力保护起来的那方。

    怎么到了这,就没人能发现她身上的闪闪金光?

    各位大拿,你们看过来喂……

    她可是自已折腾出来了自·行·车,你们应该知道这里面包含多少技术和知识,科技人才,这么不受重视的吗?

    章则良见魏微只顾着发呆,急了:“我们现在设的解放军精英特战队真的很适合你进去锻炼,纪律虽大,自由度还是很高的。

    (Ps:真小孩都能五六岁被特招编入解放军珠心算战队,我的女主也不能比他们差)

    最重要的是,只要你成功通过集训,一出营就授有军衔,不再是白身了。

    等你成功练就一身本领,能够自保,大叔就把你安排到文工团,不论是台前还是幕后,你有了军衔,前途一片光明。”

    本来章则良调查了魏明月这些年的处境,只是想将魏微塞入每年大院孩子都会举行的拉练,等大些就正式去参军。

    可是,元家真的太不靠谱了,孩子还这么小,自已住?

    而且,最近又折腾出自行车,再有之前小小年纪,竟然能想出办法干掉人贩子……

    他已经察觉有人在盯着这孩子,猜测是当年针对魏家的那股势力,又在狩猎魏家的优秀人才,魏微现在处境十分危险。

    那还不如他动用特权,先进特战营里面待着,在他的地盘,总是安全的。

    包吃包住,还有人带娃教育一手办,多好。

    耳濡目染,多学学,以后总用得到。

    免得又像明月……

    章则良也是怕了养女孩了,特操心,他把魏明月娇养歪了,现在自已家里那个女孩子,也是糟心。

    嗯?不是白身?!魏微注意到了这点。

    “授什么军衔?有年龄限制吗?”魏微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焦仲礼毫无顾忌的下令搜屋,就难掩愤怒,她也想要权力。

    “没限制,只要挑战成功,就算出营,一出营,就是正排级。”章则良一口断定。

    但是,章则良却没说想挑战、想出营,都是有先决条件的,那就是最低要满十六岁。

    “可我不想去文工团,不去的话,是做什么才能晋升军衔?”魏微继续追问。

    “至于不想去文工团,那晋升就是得真刀真枪去拼了,你确定?”章则良私心是不想魏微去做这行的。

    “确定,我想要当真正的军官。”魏微的目的很明确,从折腾出自行车到现在,没有人来特招她。

    就意识到,估计哪里出了问题,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那就得换条路走。

    “那这样的话,得当真正的特种兵了,每完成一次任务,记一次军功,看功劳大小,小的累积三次晋一级,大的直接晋级。”

    “而且,入特殊训练营的事,要保密,谁都不能说。”章则良很是严肃的吩咐,“无论是谁,就算是你爸妈都不能说。”

    章则良暗叹,本来是可以和元老头谈谈的,但是……现在看着,元老头好像有些糊涂了,还是瞒着吧。

    魏微点头,“这种事,我又不傻,哪会到处说?”

    这不是怀疑她的智商嘛,就算之后转明面上来,这段经历也是不能说的。

    “集训多久?要一直待在那,直到出营吗?”如果是那样,再好也要忍痛放弃。

    “每个阶段的集训,通过了就可以先出营,组织不时会有任务下派,等所有人都通过了,再回来磨合团体。”有的人实力差太多,勉强磨合对强者和弱者来说,都很折磨。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组建这个特殊的军营?”魏微就怕被坑了,是正规组织还是地下组织,差别很大的。

    章则良愣了愣,随即苦笑,叹了口气,“因为,我们z国军队出去的优秀军人,特质太明显了,很容易从人群中找出来,损失太惨重了。必须找些年纪小还没定性的,好塑造,花个五年十年的,培养出来,好接任这类任务。”

    章则良两眼带泪,那些都是铁骨铮铮的好儿郎,不适合一些特殊任务,无谓的牺牲,真的不必了。

    权衡利弊后,魏微答应了,明面的身份,暗地的身份,确实很适合她。

    而且也能让自已一身功夫光明正大使出来,光靠赵叔叔教的那点把式,是堵不住嘴的。

    魏微郑重的填了入营表,这份工作是保家卫国,她现在也是z国人,有这份义务。

    章则良接过入营表,本想随意瞄一眼就收入公文包的,但是……

    指着头一栏的姓名,难掩惊讶:“你姓魏!?你不是姓元吗?”是他记错了?

    还有这个年纪,是不是太小了点?他就说忽略了什么,明月和元战结婚才几年,怎么可能有个八九岁的女儿。

    这孩子,长得还挺高,会不会后面长不高?想到这个年纪,入营有点早了……

    但是,元家真的不太可靠,他也不可靠,想到已经有些歪的侄孙女和养歪的魏明月,咬咬牙,他就特权一回怎么了?

    这女娃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小。

    “元家人是以为我叫元微,其实,我姓魏啊!”说着,魏微还起身拿来了她的户口本,指给了章则良看。

    户主魏微,1957年6月26日生,汉族,京都籍,文化无,工作单位无。

    短短一句话,给了章则良好大惊吓。

    “你…元家知道吗?”章则良眼神游移,意味不明的问。

    “他们…大概…不知道吧,也许,可能知道……”魏微有些不确定,按理说,小孩上户口,肯定要拿家里的户口本。

    魏明月没拿,魏微却有户口,所以,聪明人应该猜得到才是。

    章则良突然哈哈大笑,大掌拍在桌上难掩兴奋,“好,就该这么做,元家孩子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魏大兄弟的女儿,心还是在魏家的,虽然撑不住魏家,但生的孩子却姓了魏,还练得一身好功夫,前程可期。

    魏家满门英烈,立下的汗马功劳当初眼见的要便宜元战那小子,现在想来,还不一定呢……

    章则良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心满意足的去筹备过段日子的集训。

    第56章 带艺投师

    “微微,过来下。”墙那边,蒋书毅低沉的声音传来。

    那声线有些冷淡,带点磁性,很有辨识性。

    声音只是正常音量,但魏微还是听得很清楚。

    本来想等蒋书毅喊得更大声些再过去,可不知是怎么了,蒋书毅仿佛笃定魏微听得见。

    只喊那一声,直接伫立在那,就那么等着。

    蒋书毅在章则良走后不久,就站在围墙边喊她,也不知有什么事这么急,等不得早上?

    时间把握这么好,魏微都有些怀疑,蒋书毅是不是和章则良约好了,一走一来,无缝衔接。

    搞得神神秘秘的,魏微的兴趣都被吊起来了。

    爬上六尺粉墙,蒋书毅正站在上次抓包她的位置,抬头望着她。

    见魏微从墙头跳下,蒋书毅轻咳一声,手里提着的包裹举高,“如果你脑子还算聪明,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魏微接过蒋书毅递过来的包裹,裹得很精致,一看就知道很用心。

    觑一眼蒋书毅,只见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在那闲庭信步,好似做的事不值一提。

    魏微忍住笑意,明明很在意她会不会答应跟他学习,偏偏要装淡定,如果她不答应的话,蒋书毅会不会恼羞成怒啊!

    估计会吧,嗐,为了美好的邻里关系,必须要答应啊!

    只是……

    “蒋书毅,我当然愿意跟你学,但是,我不可能全部的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你能接受我可能有一半的时间要做别的?”

    别的?蒋书毅眉头凝结,忽的想到魏微那一身功夫。

    练功,是需要持之以恒的,所以,魏微指的就是一半的时间得花在那上面吧。

    想想,练武也挺好的,必要时还可以保护好自已,也有更好的体格做实验和熬夜通宵。

    八字还没一撇呢,蒋书毅已经想好未来要怎么压榨魏微了。

    想到这,蒋书毅没意见了,“可以,我也很忙的,三四个月也可能只回家一两次。你现在也还没接触过这部分知识,零基础,我也不好公器私用,带你去实验室。”

    实验室?!

    “蒋书毅,你是实验室的?我还以为你是大学教授。”

    实验室啊,多棒,既然这样,她就要好好表现,早日将‘知识’学会,给蒋书毅露一手。好让他带她进去啊,就是副手、私人助理都行啊,她不挑的。

    “保密,什么实验室,还不能让你知道,反正你的任务,就是早日学会我教给你的知识。”

    魏微连连点头,心里都有些可惜,可惜蒋书毅来晚了一步,不然,那份入营的申请书,魏微就不太可能签了。

    不过,既然签了,魏微也会做好的,就当多一份职业。

    按章则良的介绍,这份职业很自由,不然这个国度,想走一步、去哪里都要介绍信,不然会被当成盲流,遣送回来,太不方便了。

    “下次,下次你回来,我保证一定已经学会了这本书里面的所有知识点,随便你考。”

    蒋书毅不置可否,也不纠正她里面的不是书本,而是他精心编写的启蒙·精英教学·强化笔记,可不是简简单单几个月就能学好的。

    也不实施打击教育,蒋书毅相信这几本笔记会给魏微一个打击,就不用他亲自来了。

    “有这个决心,是很好的,我最近有个实验课题,课题结束才会回来,那我就等着看你到时候的学习结果。”

    小孩子,打击打击着,就长大了,蒋书毅相信以魏薇自学都能够摸索出电动轮椅车,学这几本也不在话下。

    就是,不太可能短期达成,起码也要三四年。

    到时候,小孩就长大一些了,压榨起来,良心也不会痛。

    等魏微回房间,坐在书桌前,小心拆开包裹,取出里面的纸质书。

    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自已以为的大部头专业书,而是三本笔记本。

    翻开笔记,可以看出字迹很新,应该是最近写的。

    里面每个知识点,都是由浅及深,写得很详细。

    对魏微来说,正好。

    但是,蒋书毅,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人接到你的笔记,怕不是要哭出来了吧。

    毕竟太深奥了,基础知识都是只点一下,给个原理概括,就没了?

    其它都是精英深入教学,可能还要自已学会去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

    蒋书毅,是不是对她的智商太过相信了。

    想到自已还夸下豪言,在蒋书毅下次回家,就会出成果给他看。

    回想蒋书毅当时那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不会是想着她绝对没法完成,等着看笑话吧?

    不会吧,不会有人这么大个人了,内心还这么幼稚?

    虽然怀疑,但毕竟没证据,自已也没读心术,怀疑终究只是怀疑。

    要真在几个月的时间表示已经学会了,魏微自已都感觉太惊世骇俗了。

    只能看看蒋书毅什么时候回了,看情况再说吧。

    现在要紧的是,在去集训之前,把外头的事处理好,一是学业的事,二是作死的马一山,三是以势压人的焦仲礼,四是杉子那里。

    想到马一山和焦仲礼,心里的火就蹭蹭上涨。

    拧眉托腮,从花窗望向街道办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马一山那不断蹦跶的身影。

    魏微反思了一下,如果不是她为了让马一山紧紧弦,再次吓唬了他一顿,或许马一山还不敢这么干。

    这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魏微是受到教训了,人心难测,最好不要再玩弄人心。

    至于焦仲礼,哼,他以权压人,就给她等着。

    这笔账先记着,早晚有一天,也光明正大,用权压得你喘不过气,气死你!

    还有,杉子那里。

    赚钱还是不能断的,最近外面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紧迫感,压抑到了极致,只需要一把火,就能燃爆空气中的火药因子。

    可惜,消息闭塞,魏微只能察觉风雨欲来。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自保,不断加深底牌,还能做什么?

    任何时候,对人才的保护,都会是第一位的。

    魏微自觉,她为自已选的路,绝对没错。

    钱权是人的胆,这个时候,权还要努力,钱就要抓紧。

    杉子啊,你的任务还是很重的,带着铁牛好好干吧,老大的小金库就靠你了。

    所以,问题来了,除了自行车,还有什么是畅销品?

    一拿出去,想要的人眼都不带眨的?

    这次还有个要求,得是她暗地里操作,不能摆明面上,得用她的小机床,完美避开用电问题。

    也就剩下缝纫机和手表了,缝纫机不行,太大了。

    刚过了自行车那事,不好操作,那就只有手表了。

    还是手表好啊,那么小一个,只要一个月出一两块,就赚翻了。

    目标小,使用的零件体积也小,出了她自造自行车那事,估计京都的金属矿物,连废铁都被管控起来了吧。

    造机械表要耗费的特殊材料,就那么一点,魏微表示,自已的库存完全承担得起。

    第57章 整治马一山

    还有马一山。

    想到这,马一山那张作死的脸,就浮现在脑海。

    该怎么让他一次性知道痛呢?

    现在的魏微在这个时代生活了一段时间,已经知道她这栋宅子多么引人觊觎了。

    所以,这栋宅子能没人住进去,背后肯定不是一两个人的功劳,比如那天很快出现的章则良……

    可是,以前魏家的靠山不会再次注意到一座小宅子的问题,能放话一次,很给祖先面子了。

    马一山绝对是知情人,能忍这么多年不出手,这次却忍不住了,肯定是觉得魏家彻底落寞了。

    把马一山换掉,万一换来个愣头青怎么办?再给她强制安排一两个人住进来,那这魏宅还能住吗?

    这次可没有人会放话了,毕竟时移世易,人走茶凉……

    而且,把人送进监狱算什么惩罚,以马一山犯的错误,顶天了关个一两年,丢了工作,家里孩子没了前程,然后呢?

    自已给自已造几个敌人吗?没了盼头的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谁也不知道。

    魏微倒是不惧怕他的反扑报复,主要是麻烦。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算了,打断腿吧,这次,马一山估计会老实了。

    马一山确实老实了,自已写的举报信,自已还没点数吗?

    当然秘密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能让小煞星倒霉,他就很高兴了。

    但是,小煞星没事,倒霉的不就是我了吗?虽然,不清楚小煞星能有什么事,但里面绝对有事。

    哦,这……

    报复一时爽,事后……

    事后马一山心里也没底,这几天出入都小心翼翼,绝不落单。

    走个大街小巷,还左顾右盼,疑神疑鬼。

    再这么草木皆兵,精神高度惶恐,魏微还没整人,这人就有可能自已整死自已。

    魏微就站在三楼,精神力的加持下,很容易看清下方游魂似的走过的人影。

    马一山本来就不胖,现在看着,都快瘦成竹竿了,那副有气无力的样,说他病入膏肓也有人信啊。

    算了算了,还是早点整治他吧,估计马一山也等着呢,都为伊消得人憔悴了,她就好心成全马一山吧。

    当天,马一山早早的来到办公室,按习惯倒上一杯水,坐在办公桌前,无所事事,闲得开始魂游天外。

    迷迷糊糊间,好像谁在说话,声音顺着他的耳朵往脑袋里飘。

    马一山神神叨叨的站起身,明显还没回过神,却习惯顺势往外走,忽的一脚重重的踏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的前倾……

    迎着小崔干事惊恐的目光,嘴唇重重的磕在桌角。

    不知怎的,脚一下子没知觉了,身上却冷汗淋淋,迷迷糊糊的,最后眼里是小崔干事木愣的傻脸,脑子里却飘荡着一个词陷入安眠:终于……

    小崔干事:……

    在办公室,马主任平地摔,不但摔断了两颗大门牙,还有两条腿!

    目测,手也有点不正常的弯曲……

    一旁的崔干事,都惊呆了,这都什么人呀!

    这办公室地面这么平坦,到底是多蠢,才能平地摔成这德行!哦不,主任是他的上级,不能说人蠢。

    左右环顾,糟糕了呀!办公室就只有我,还有这个倒霉催的主任。

    难道敬业也有错?

    可怜的小崔干事……

    魏微骑着小自行车经过,嘴角翘起一抹奸笑,深藏功与名。

    你恶心我,我也恶心恶心你,来啊,互相伤害啊……

    马一山再次醒来,是在医院,两条腿吊得高高的,好像没感觉到疼痛?!不会废掉了吧?

    还有嘴,嘴巴也好疼,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我不会破相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那煞星,有这么狠?

    仔细回忆昏迷前的一幕幕,脑子却如坠云端,像一摊浆糊,那个迷茫啊。

    而且,要整治他,都不用露脸的?!那是谁做了帮凶?

    是……小崔吗?

    '咯吱'的开门声惊醒了马一山,不用看见来人,只听这脚步声,马一山就知道来的是他妻子。

    手比脑子快,马一山立刻扯过身上的被子,蒙头盖住脑袋。

    马嫂一把扯下被子,“别挡了,你那丑样,我早看八百回了,现在遮有个屁用。”

    然而,马一山很是固执,被子被扯了,他改用手捂住脸,特别是那两片肿得像香肠的唇,更是捂得密不透风。

    “快别,等下又要重新上药。”马嫂那个气啊,这死鬼,还不安分。

    “今日的一山,已经不是昔日的一山了,”大巴掌下,马一山翁声翁气,“今日的一山,怎么见昔日的小眉。”

    马嫂直接在马一山胳膊上用力一拧,“还在作怪,都够丑了,还不消停。”

    都—够—丑—了!

    这短短四个字,就像一把尖刀,咻地扎在马一山胸口,那个心啊,是被伤得鲜血淋漓了。

    我就知道,马一山暗想,你早就嫌我丑了,嫌我站在你旁边不搭嘎。

    别以为我没听过街坊们窃窃私语,说你和我,纯属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然你怎么会一直让我吃胖点,好白白胖胖,肯定是嫌我既丑又黑。

    “别作怪,说吧,得罪谁了,被整得这么惨?”

    马嫂这次可不决定放过马一山了,早在马一山体重不住往下掉,她就知道这人心里藏了事。

    让他去医院检查,看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这死鬼说什么都不去。

    这很不正常,这死鬼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

    胆子比老鼠的胆子大不了多少,平时可注意保护自已了,总说自已是家里唯一的依靠,不能倒下。

    一有头疼脑热,绝对第一时间去正规医院找医生检查,江湖郎中开的药,可是从来不入口的。

    偏偏这次叫他去看病,说什么都不去,那就是摊上什么事,瞒着她呢。

    马一山惊得都忘记捂嘴了,“你怎么知道的?”不会被小煞星捅到小眉面前了吧?

    马嫂横眉冷对,“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样,还不时颤栗,我又没瞎。”

    马一山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小煞星目前就是和他相互恶心恶心对方。

    可,小眉这还等着他说真相呢?怎么办?

    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小眉,发现小眉很有耐心,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都不带挪眼的。

    这、这、这让马一山怎么胡诌?

    真是太难了……

    第58章 一屁股债

    在这样的目光下,马一山很难信口开河。

    最终,喏喏的开口,声音低到有阵风吹过都能吹散的地步。

    但马嫂还是听清了,“什么?你欠了一屁股债?债主找来了?欠了多少?”

    这该死的,到底欠了多少?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她,是想下次被打断手吗?

    马一山犹犹豫豫的比出一个'三',想想,重新出手比了个'八'。

    “三百还是八百?”马嫂脸色不善,到底多少,说个数还磨磨唧唧的。

    马一山脸色更苦了,之前剩将近三百,现在要多少,他心里自已也没底啊,原价堵不堵得上那小祖宗的嘴?

    他就不该作死!

    最终,马一山比出了八,眼角都溢出泪花,苦得像泡进了黄连水里,由里及外透着苦味。

    “欠谁了?什么时候欠的?怎么欠的?”马嫂咬牙切齿,要不是马一山这副凄惨的样子,相信马嫂都要自已操起擀面杖,将马一山捶断腿。

    让你天天作……

    前段时间,说他处理闺女进文工团的事,是让你找找报名的渠道,竟然找她要钱去贿赂!

    就这么不看好闺女?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凭实力进的文工团,就算进去了,以后透出风声,闺女怎么抬头做人?

    马一山嘴唇颤抖,是疼的,也是惧怕媳妇气狠了:“媳妇你别生气,等我好了,一有空,我去给债主买煤搬煤、给园子除草,排队买菜、去粮站买米,打扫卫生,给她做饭,很快就能还清,真的。”

    “你债主还肯这样?以工抵债?”马嫂完全不信,这些事,她有空也能做啊,真这么容易把债平了?就靠做这些事?

    “肯的肯的,小眉你别犯愁。”马一山就怕妻子不开心,愁出病来可怎么行。

    “哦,那是谁啊,这么好心?”马嫂突然笑呵呵的。

    马一山看马嫂笑了,也跟着笑,都感觉不到嘴巴的疼了,“是蒋家隔壁的微微…”

    哎呦我去,咋秃噜嘴了呢?!耳朵被提溜得快断了。

    魏微躺在二楼的拔步床上,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阔嘴马一山和他貌美如花的媳妇,她媳妇会不会受不了他的丑样,一脚踹了他?

    要是会的话,马一山估计会哭死吧!

    可惜了,估计她媳妇是不会那样做的,就是愁死,也会死死待在马家。

    这个时代,风气太保守了,换在星际,丑男谁要啊!

    魏微很遗憾,恨不得隔空操纵他媳妇踹掉马一山,哪怕只是几分钟也好。

    相信马一山经过这几次过招,肯定气性全消了吧?!

    希望他能用得顺手,否则,再麻烦也留不得了。

    锤了下床,说到底,马一山不就是以貌取人,才会抱着侥幸心理。

    想到这,就又想到了焦仲礼,再联想到特战队的事。

    不想当将军的土兵不是好土兵,可这次,估计很悬啊。

    希望不是一上来就选队长,给她留足成长的时间,不然,以后把原队长踹下去自已上位,很伤队友感情的。

    要去特训了,学校的事也是个麻烦,请太久假,想想元鸾也不会答应啊。

    而且还要跟章则良一起离开,离开多久时间,这是魏微保证不了的。

    要不,干脆不请假了,直接毕业得了。

    一想到这,魏微赶紧爬起来,连夜拿起元鸾姑姑给她的语文必背集录,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就是元鸾姑姑心想的打造一个天才儿童的计划,可能要夭折了。

    毕竟语文这科目,主观能动性太强了,她实在信心不大呀。

    将必背的东西翻看几遍,觉得有把握了,才安心重新躺回床上,继续蒙头想事情。

    找谁提前毕业呢?估计元鸾姑姑那行不通,最后还得落章则良大叔身上。

    相信大叔也不希望未来手下的兵是个小学肄业吧?

    嗯,就这么干了。

    隔天来通知魏微进队时间的章则良:……

    你真会用人啊!我还得训练好几年才能用你,你差遣起我来,倒是毫不手软,顺手着呢。

    你是上官还是我是上官?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颠颠的跑去帮魏微办手续去了。

    毕竟,特战营除了打打杀杀,脑袋一定要灵活啊,还有很多副业得上手呢。

    一进去,哪个人不学个十年八年的,是个死脑子就坏了。

    除了提前毕业,章则良连接下去的初中都帮魏微办好了,随便哪一天去学校报道都行,不用去上文化课,直接去考试,因为……

    特战营也设有文化课,以为靠武力就可以不用学习了,天真……

    也不知是在说谁天真。

    …………

    “哎,元老师,听说你们班有个学生提前毕业了?”张敏梳着两麻花辫,很是青春可爱。

    “张老师,你哪里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元鸾眼里满是疑惑,张敏是校长的女儿,消息灵通,从她嘴里说出的消息,很多都是可信的。

    “我爸啊,昨晚连夜测试的,我爸亲自监考呢,还有啊,你知道是谁带人来测试的吗?”张敏巴巴的,把消息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

    “谁?”元鸾顺着张敏的话问。

    周围竖着耳朵的一大堆。

    “带人来的是谁我本来是不知道的,我爸叫他章少将。

    带来的孩子是你们班的魏微啊,这魏微数学可真是好啊,可惜语文有点拖后腿。

    元老师,可惜了呀,你怎么平时不给她紧紧皮。”张敏一脸遗憾,恨不得一个小天才是在她手里诞生。

    可惜元老师了,机会来了,都把握不住。

    魏微?

    元鸾回想了班里的同学,满头雾水,“张老师,我们班没有叫魏微的呀,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张敏斩钉截铁,卷子还是她亲手批的呢,“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人我也认识,就你们班半年前插班的那同学。”

    轰隆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元微·魏微……

    元鸾苦着张脸,啊这,这事搞得,就是……

    爸知道吗?妈知道吗?小战知道吗?

    明月啊,我就觉得你不可能这么乖,果然,搁这等着她们呢。

    可是现在怎么办?帮微微一起瞒着还是……

    第59章 为难

    可是,跟爸妈说了,家里还不地震啊。

    尤其是小战,当年他的心思,她这做姐姐的最是明白。

    不然怎么会撮合小战和明月?

    哪知道小战这么不靠谱,早知道,她也不会作孽去撮合两人。

    就是不清楚那年他发的什么疯,硬要爸帮他疏通关系,好好的京都军营,多少人向往啊,偏偏死活不待。

    偏要下基层,去边疆戍边,要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还硬要明月随军,工作跟着调动过去。

    那些地方,苦啊,哪有京都的兵油水多?

    而且,小战在京都也不是没有升官的运势,要去基层历练镀金。

    没结婚前就是副连了,结婚后更是不得了,顺风顺水的,当年就四连升,升了副团。

    虽然有魏家的余荫,但也是,小战实打实有这军功的,才升得上去啊。

    一点闲言碎语算什么?

    二十三岁的副团,多难得啊,当时还有传言,再过半年,很有机会再升。

    这还不算建功立业?按部就班不能封妻荫子?

    偏偏要去下面,虽然从京都下去,到了地方,副团直接成了正团,但含金量下降了。

    就这样,小战和明月到了地方,一年后,小战的坏消息传来。

    元鸾自已估计,妈就是因为这样,在小战诈死接任务的几年内对明月不闻不问。

    寄钱物什么的,敷衍了事,迁怒,是人的本能。

    因为每次都只有自已拿来东西,要让妈一起寄给明月时,妈才会吩咐周婶收拾一些一起寄。

    偏偏自已也不敢在妈面前一直提起明月,毕竟他们婆媳关系并不是很融洽。

    自已也是粗心,明月一直没回信,自已后来还以为明月不想跟她联系,怕触景伤情,也尊重明月的选择。

    估计这样,才会让人钻了空子。

    明月应该有写信回来,却被截住了,这边一直没有回信,明月还以为元家不要她们母女了。

    可明月要生活啊,微微没有落户,就没有粮本、副食本。

    加上这边音信全无,她能怎么办?只好把微微落在魏家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反正孩子的成分随妈妈,明月气性一上来,加上寄的信石沉大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连姓都给改成了魏,反正魏家很缺很缺继承人……

    元家的元,魏家的魏,加上元家这一辈都用了微字,多好的寓意,多好的名字啊,宜男宜女!

    元·微,这是早就定下来的名字啊……

    元鸾一路走,一路脑补,生生把自已虐哭了。

    那泪眼婆娑的,魏微都没眼看。

    脑筋急速转动,这时候来这?有点晚了吧?

    元鸾如果早上要来,都会很早到的,会给她带个鸡蛋,带个饼,给她加餐,然后一起去学校,但是今天……

    快速瞥过元鸾空空的双手,还有带湿的睫毛,所以这是……

    想想最近,也只有昨晚的事了,大概是姓氏在元鸾姑姑这曝光了吧。

    魏微快速推出一辆自行车,“元鸾姑姑,这是我给你的自行车,喜欢吗?”

    元鸾被打断到了嘴边的话,顺着魏微的话望向杵到她面前的东西。

    一见,连自已刚刚在伤心什么都忘到了。

    这不是最近很抢手的自行车吗?虽然没有钢印和牌,但是听说是以物易物,主人家手工自已造的,吃的手艺钱。

    而且这种大人骑的自行车更是抢手,出的很多都是少年少女款或儿童款,才那么几辆,塞牙缝都不够。

    等元鸾察觉到想搞一辆,已经没了。

    这段时间大感遗憾,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微微这看到了一辆!

    元鸾都忘记了自已为什么来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最近心心念念的自行车!

    呜呜,微微太好了,竟然还给我弄了辆自行车。

    骑着车转了两圈,渐渐反应过来的元鸾……

    这车,我是骑呢?还是骑呢?还是骑呢?

    牵走吗?还是牵走吧?牵走吗?

    一脚杵在地上,元鸾纠结得快要咬指甲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微微从哪学的,鬼精鬼精的,这么小,段数就这么高,以后就是想卖了她,估计她还得帮微微数钱呢。

    魏微含笑不语,元鸾发现的事,还是别扬出去了,最近没空陪元家两老玩。

    “还有啊,过几天,我要跟着师傅去练武了,就不在这了,不用找我,已经毕业了,学校我也不去了。”趁着元鸾纠结,魏微继续放雷。

    “啥?什么师傅?我认识吗?练什么武?女孩子不用这么辛苦。”元鸾欲哭无泪,学校已经不重要了,这小东西,事情是一出接着一出。

    魏微:“章则良呀,认识不?”

    认识呀,元鸾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这孩子认识的是不是那个章则良,就悬了。

    “到时我来看看。”顺便看看是不是章少将,被骗了怎么办?

    如果是章少将,那很好啊,以后微微就多了一个靠山。

    最终,元鸾还是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呜呜呜,元鸾暗暗泪流,我堕落了,区区一辆自行车,我就当成不知道这些事,以后挡枪的,估计还是我……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不知道微微姓了魏这个姓吧。

    反正只要我不承认,谁能说我清楚呢?她就无赖了,能怎么滴。

    魏微打发了元鸾,一身轻松,没事可做。

    就想着先去密室锻造几块机械表,这样杉子带着铁牛还能帮她多攒攒小金库。

    再让机器人用军绿色的布料,帮她做几件小军装,以后都这样穿好了。

    之前魏微就发现了,这种布料透气且很抗造,很适合训练。

    等魏微从地下密室钻出来,手里的小盒子里,就装了十支手表。

    手表分银色和金色两种,材料和魏微在柜台见过的金银色手表很像,但细看却能发现细微的不同,绝对比柜台的手表坚固耐用。

    表面用了人造水晶切割出来的,内置的高精度机芯是魏微辛苦一点点契合的,表盘统一采用白金镶钻,钻很细微,嵌在表盘上,阳光下,能看到细微的银光。

    魏微将手表当成私人订制了,真金实银,绝对是良心商家。

    还为这批手表取名‘银河一号’,毕竟是辛苦了这么久才造出来的,卖便宜了,魏微绝对不甘心,觉得亏大了。

    如果以后时局变了,直接就是一个招牌呀,以后可能的话,收藏价值绝对是奢侈品中,机械表的no.1。

    所以,都这么好了,卖贵点无可厚非吧?

    嗯,成本价拿多少好呢?

    三百好了,毕竟我这不用票啊,卖少了不就亏死了。

    赶在进队前,魏微将手表给了杉子和铁牛,为了分担风险,一人拿一半。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表你们拿着卖,老规矩,我拿三百不要票,至于你们多少卖出去,我是不管的,多的就给你们俩赚,免得我回来,你们被饿死了。”

    杉子和铁牛,都是靠着爷奶,依着叔婶生活。

    自身很是窘迫,进厂够不到年龄,书也是读得马马虎虎,才会年纪轻轻开始混黑市。

    以前跟着霸天哥混,现在跟着她魏微,总不能混得不如跟着霸天哥时吧,那她面子往哪搁。

    有钱大家一起挣,利益一致,才不会破坏感情嘛。

    第60章 拿来主义

    见完杉子铁牛,魏微再逐一把最近的事情捋一遍,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嗯,得去家里密室把不该出现的东西收了,暗中觊觎窥探过这宅子的人还没出现过,万一趁她不在抄家怎么办?

    “微微,等等我。”呼唤声由远及近。

    魏微脚步一顿,蒋奶奶?

    干脆转过身,几步朝蒋奶奶走去。

    就冲蒋奶奶那天晚上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偏偏搅和进来帮忙,蒋奶奶有什么事,魏微都不会置之不理。

    “蒋奶奶,找我有事?”莫不是要请我吃饭?魏微眼睛控制不住的往蒋奶奶挎着的竹篮看去。

    蒋奶奶莞尔一笑,“微微啊,奶奶今天篮子里没什么好东西,倒是有事找你呢。”

    “哦,”魏微收回看向篮子的目光,“找我什么事?”只要不为难,就答应了,当报答那晚的恩。

    嗯,后面那鬼鬼祟祟跟着蒋奶奶的,是想干嘛?

    “就是奶奶啊有位认识的人,想要看看你给奶奶的,那会自动的车,你同不同意借他看看?”蒋奶奶说到这,有些不自在。

    她那朋友,刚看到这车,还想直接拿去拆掉,研究里面的构造。

    吓得她这几天都把车子锁屋里,等闲不敢往外开,就怕她那朋友抢了车子就跑。

    魏微敏锐的注意到蒋奶奶脸色不太对劲,很勉强的感觉,像赶鸭子上架。

    嘿,不会是……

    “蒋奶奶,你这熟人,车子想怎么用的啊?”声音飘忽,自已用和拿来谋利,那就是两回事了,她魏微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蒋奶奶背都佝偻了些,眼神游移,“他,他是机械厂的技工,看到那车,就想研究研究,看能不能量产。”

    蒋奶奶暗骂,该死的老货,越老越难缠,这车可是微微辛辛苦苦、一点一滴造出来的,想空口白牙拿走,真是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

    幸好自已给拦住了,不然,那家伙一堆大道理压下来,微微还不给说懵啊。

    研·究·研·究!魏微咬牙,这不就是拿来主义吗?

    蒋奶奶凑到魏微耳边,“微微啊,要不,你给奶奶的那车也拿回家里锁着去?万一奶奶哪天看不住了,就被摸走了。”

    魏微皮笑肉不笑,“蒋奶奶,那他出什么价啊?”

    蒋奶奶轻轻拍了魏微手臂一下,“笨,什么出价,现在都不能私人买卖了,是借·走。”

    借走两个字重读,蒋奶奶也是脸红,那家伙一堆家国大义压她,她能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对,只能偷偷提前来通风报信了。

    呵呵,谁给的脸,这么大哟!

    “是谁呀?我认识不?”魏微眼里闪着危险的锐光,是那鬼祟的人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说什么呢,你当然不认识啦,他啊,现在就跟在奶奶身后。”

    蒋奶奶话落下,好了,石锤了。

    就那人,那副德行,那邋遢的形象,还是熟人?

    自来熟的人吧?还有蒋奶奶那一言难尽的神色,想来也是个难缠的人。

    “蒋奶奶,他哪个机械厂的?家住在哪的?”魏微有些懊恼。

    蒋奶奶老胳膊老腿的,万一被赖上,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也是她欠考虑,她眼里平常的东西,搁别人眼里,很惹眼呢。

    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就得愧疚一辈子。

    “他啊,”蒋奶奶瞥一眼身后的人影,嘴巴下撇,“机械一厂的技工,就咱们这条皇前街,那到处破门而入的王家,”蒋奶奶满脸郁郁。

    “自从那什么经租一出台,哎呦,遭殃的不知凡几,那些没脸没皮的王家人,仗着识几个字,知道些事情,是硬着来,硬要住进我们这条满是书香的文人巷,也不看看他们配不配。”

    “都说了,让他们根据国家的安排,等街道的通知,如果确实是他们被安排住进来,我们也只能认了,偏偏,他们是撵走被安排进来的人家,硬着来的呀!”

    呵呵,机械一厂的技工?怕不是想升职想疯了,姑奶奶的东西也敢伸手。

    马一山也是废物哦,一千块钱,都没能怎么折腾王家,白瞎了当这主任了!

    魏微真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踹了马一山,自已当这主任。

    蒋奶奶暗暗叹息,不过,也是当年他们的闹腾,不然,他们家也是会有人住进去的。

    他们举家闹腾着,闹闹哄哄的几十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生的,一对老夫妻,至少生四个孩子,孩子下面再来孩子!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一些人也住进了蒋家,孙子见闹得不像话,一次,带了国家配给他的警卫员回家一趟,王家这欺软怕硬的货,连夜搬出了蒋家。

    但是,这条街没有权势的人家就惨了,最少的都被塞进一对王家的小夫妻!

    王家,就是这条皇前街文人巷最大的那颗老鼠屎,没有之一!

    有了蒋奶奶的通风报信,魏微摸摸下巴,机械厂还需要这小玩意?

    要不,把萧晓叫来,让他带回家问问他爸看看再说,说不定还能得一笔钱呢。

    ‘小弥勒佛’萧晓当晚就骑着这车回去了,一路享受着‘星驰电走’的快感,就是速度要是能像小车那样快就更好了。

    萧父合上手里的报纸,“回来了啊,不要整天往外跑,多干点有意义的事,少去找你霸天哥。”

    这个儿子,他真是拿放大镜都找不出身上优点在哪,偏偏父母宠着,妻子护着,兄姐让着,且是老来子,纵成这副模样,还说有福气。

    这次部队下调入伍年龄,这小子十四岁了,本来他说要送去部队练练,不求建功立业保家卫国,起码减减身上的这堆肥肉,看着都堵心。

    偏偏这小子,和赵磊一起去应招,人赵磊上了,他给落下了。

    他是舍下老脸,找部队征兵的领导问了,嘿,领导的回话把他臊的哟,连续三天没敢出去溜达。

    领导说这小子,娇生惯养,细皮嫩肉,不能吃苦耐劳,不适合在军队发展。

    小姑娘都没你娇惯,人姑娘想入选文工团,让跑几圈,少有坚持不下来的,偏偏你,一点苦都受不得,一圈都没跑下来!

    这种儿子,要来干什么?以后能指望得上?

    还跟着霸天混,人霸天都洗心革面,打算混军队去了,就你停在原地踏步。

    萧晓噤若寒蝉,暗叫倒霉,偏偏家里只有他爸,全家他就一个克星,就是他爸!

    赶紧将车子的事跟老父亲提一提,就指望这车能转移老父亲的注意力,别再盯着他了。

    萧父眼睛微眯,这车,有点意思啊。

    “这车,你说谁给你的啊?”猝不及防地,萧父趁萧晓魂游天外突然出声询问。

    “我老大!”萧晓捂嘴都来不及,暗暗打自已嘴巴,叫你放松心神,这老爸,让人防不胜防。

    萧父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这新颖的车上,既然是霸天给的,那就没事。

    萧晓见老父亲没深究,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老父亲误不误会,萧晓已经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