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替嫁后我成了军官心尖宠: 005
第40章叶美静挨打
杨嫂觉得不好意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杨念念道歉,她一个人没勇气,就把于红丽叫上陪她。
“念念,下午的事情,真是对不住,我没有想要回差价的意思,也不是我挑起的事儿,我当时是见这边人多,想看看发生了啥事儿。”
杨嫂有点心虚,虽说她没想退钱,可她确实也怀疑杨念念赚了差价的。
没想到,杨念念还真是冤枉的。
于红丽在一边附和,“是呀,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杨嫂,都是叶美静在一旁搅和的,我早就跟她说了,你不是那样的人,她不相信,还整了这么一出戏,真是给咱们军嫂丢人。”
杨念念跟于红丽接触不多,可也算是看出来了,于红丽就是个墙头草。
在她面前说叶美静坏话,在叶美静面前,还不知道咋说她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杨念念也不为难她们。
“话说开了就行,哪怕叶美静真买到比这便宜的裤子了,也属正常,毕竟不是同一家店铺,价格也不统一,差个块儿八毛,不能证明是谁当了中间商,赚了昧良心的钱。”
“是呀是呀。”于红丽在一边舔着脸附和,杨念念说啥都不反驳。
宋前程再过个十年八年的也比不过陆时深,她可不会公然站在叶美静那边,跟杨念念作对。
想着马屁也拍差不多了,于红丽笑着问,“念念,你能不能帮我也买条踩脚裤呀?钱我都带来了。”
“踩脚裤销量太好了,店里都不够卖,老板不让员工卖低价了,这个价格,已经买不到踩脚裤了。”杨念念回答。
于红丽也不傻,看出杨念念不愿意帮忙买,悻悻地跟杨嫂走了。
……
晚上安安上床睡觉后,杨念念提着点零食去了王凤娇家里。
王凤娇白天一直没在家,小儿子周平平出疹子,烧了一夜。
一大早,她就带孩子去镇上的卫生院观察,晚上饭点才回来。
孩子生病一直缠着她,也走不开。
不过,家属院里发生了啥事儿,她倒是一清二楚。
这会儿见杨念念来了,王凤娇可高兴了,搬过来两个木凳,拉着杨念念坐下来聊天。
“叶美静被宋前程打了一顿,几个军嫂去拉架都没拉住,挨了一顿打,她才承认,踩脚裤是她在批发市场,花21块钱买来的。心眼这么坏,挨打也是活该。”
家属院其他人跟杨念念不熟,也不跟她聊天,要不是王凤娇说,她还真不知道叶美静挨揍了。
杨念念眉飞色舞地说,“王大姐,你下午没在跟前,要是在的话,肯定觉得很解气,我把丁主任都给气晕了,我本来怀疑她是装晕呢,泼了一盆凉水。后来看她人中都被掐肿了,看来真被气到了。”
“我听说了。”王凤娇神情激动,抑制不住的兴奋说,“叶主任这些年,在家属院被人捧惯了,突然来个敢跟她叫板的,她能不气吗?还得是你,换做别人,估计只能吃了哑巴亏。”
杨念念眨眨眼,“时深说了,只要我有理,谁都不用怕。”
王凤娇打趣,“以前真没看出来,陆团长还怪知道疼媳妇。”
杨念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话题,“之前找我退钱的那几个军嫂,估计还会找我帮她们买裤子,我不准备卖给她们了。”
“念念,我就喜欢你这性格,不卖她们了,让她们买贵的去。”
王凤娇是打心眼里高兴,同样的裤子,她比叶美静省了11块钱,吃肉都够吃俩月,要是叶美静知道了,更得生气。
亏得她跟杨念念好呀,家属院里,除了她跟杨嫂,别人是没这福气了。
……
杨念念没猜错,第二天一大早,三个军嫂一脸谄笑着来找她了。
“陆团长媳妇,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俺们也是受了叶美静的挑唆,谁知道她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俺们三个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
昨晚上三人凑一起商量了一晚上,把叶美静从头骂到脚底板。
本来15块钱就能买一条裤子了,这回好了,想买裤子要花21块钱。
整整贵了6块钱。
不知道还好,这回知道了差价,总觉得亏了6块钱,宁愿不穿,也不想去买21块钱的了。
“没关系呀。”
杨念念深明大义地说,“踩脚裤我还没拿回来,钱你们就要回去了,也没对我造成啥实质性的影响,不用道歉。就是可惜了,现在踩脚裤卖得好,老板都不愿意低价出售了,今天我跟老板好说歹说商量了半天,他才同意卖了一条。”
三个军嫂听到这话,表情比吃了死老鼠都糟心。
都没提让杨念念帮忙拿裤子的事呢,就被她把话堵了回去。
都怪叶美静,没事瞎折腾,本来裤子都该穿在身上了。
“我要去上班了,就不陪你们多聊了。”杨念念直接下了逐客令。
无奈,三个军嫂只能表情讪讪地走了。
心里又把叶美静拉回来鞭打了一遍。
杨念念八十块钱,吃了早饭,换上昨天拿回来的格子衫,带着安安去了批发市场。
这会儿还不太忙,老板娘见到杨念念就一个劲夸她,跟模特一样好看,恨不得给她夸出一朵花来。
一直夸到杨念念准备走,见她骨瘦如柴,背着这么多货,还带着个孩子,提议道。
“妹子,你背着货走来走去的得多累呀,咋不买个脚蹬三轮车。”
杨念念眼睛一亮,“脚蹬三轮车,得不少钱吧?”
“也就三四百,你做生意不买个车子,到冬天货都拿不动。”
老板娘家里条件好,在她眼里,三四百已经不算啥了,说得很轻松。
杨念念表情窘迫地扯了扯嘴角,“我现在还没这么多钱。”
见杨念念一个小姑娘做生意也不容易,丈夫又是当兵的,老板娘好心提醒一句。
“妹子,你可别犯傻,这踩脚裤不能低于18块钱一条卖,不然,你生意做不长久。咱们城里卖成衣的服装店不少,你要是价格卖太低,会扰乱市场价格,别人就看你不顺眼了。”
知道老板娘是好心,杨念念点头。
“我懂的。”
第41章再遇秦傲楠×ĺ
……
摆个摊,杨念念没想到还能积攒到回头客。
她带着安安刚到城中街,还没把踩脚裤摊开呢,就有一个大妈带了三四个岁数差不多的大妈过来。
指着杨念念说,“就是这里买的,你们瞧她身上穿的,多好看呀。”
其中一个大娘却看上杨念念身上穿的红格子衫了。
“小姑娘,你这格子衫在哪买的?还怪好看嘞,我姑娘明天相亲,我给她也买一件穿。”
杨念念眼睛一亮,赶紧弯腰把红格子衫拿出来,“我这里卖的就有,你姑娘胖不胖,穿啥码数呀?”
“跟你身材差不多。”
杨念念身材好,五官精致漂亮,红格子衫配紧身踩脚裤,被她穿出时尚感来了。
在外人眼里,十分时髦,衣裳自然好卖。
9件格子衫,19件踩脚裤,一上午就卖光了,正低头收拾摊位,面前多了一双大脚,仰起头就看见一身熟悉的橄榄绿。
“秦副团长,你怎么来了?”
杨念念今天穿着打扮很显身材,本来就精致漂亮的脸蛋,这下更好看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秦傲楠不敢跟她对视,“过来办点事,顺便去看看姜洋兄妹,正好路过这里。上次你打听批发市场,没想到真在这里摆摊了。”
“安安大了,也不用我操心,在家属院闲着也无聊,就想找点事做。”
杨念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秦副团长,这事儿你可别在部队里说呀,不然,肯定有人会说我投机倒把,借机找茬。”
秦傲楠点头,“国家支持个体户,现在不叫投机倒把了。”
“我一看你就是明白人。”
杨念念拍马屁张口拈来,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牵着安安说,“走吧,正好我也准备去看看他们兄妹。”
秦傲楠目光落在安安身上,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改口说,“他就是陆团长的儿子?”
杨念念点头,“对呀,他叫安安。”
又对安安说,“叫秦叔叔。”
“秦叔叔。”安安十分听话地叫了句。
秦傲楠点头,由衷说,“你把他照顾的很好。”
杨念念‘噗呲’一笑,“我才照顾他几天呀,是陆时深照顾的好。”
杨念念一手牵着安安,一手拎着蛇皮袋,秦傲楠想帮忙拿着,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直到医院,也没能说出话来。
医院附近有饭馆,几人都没吃中饭,秦傲楠打包了一些饭菜带过去吃。
姜悦悦见到杨念念和安安来了,很是开心地叫着,“秦叔叔,漂亮姐姐,安安哥哥。”
秦傲楠嘴角一抽,表情木讷地纠正,“辈分错了。”
杨念念是跟他算是同辈,安安比他们小一辈,而且杨念念还是安安后妈,按照姜悦悦的叫法,杨念念跟安安都变成同一辈的了。
杨念念赶紧说,“没关系,就这样叫吧,要是她跟安安叫我婶儿,姜洋岂不是也要叫婶儿了?我可不想有个巨型大侄儿。”
秦傲楠也没较真,把饭菜放到床头柜上,“先吃饭吧。”
小孩子之间熟悉得比较快,安安跟悦悦已经玩成好朋友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鸡蛋,分给了悦悦和姜洋一人一个。
还十分歉意地对秦傲楠说,“对不起秦叔叔,我不知道你来,所以才没带你的。”
秦傲楠没跟小孩子相处过,有些尴尬的回答,“没关系,我不爱吃鸡蛋。”
这年代生活条件不好,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胃口比较好,姜悦悦都快赶上杨念念胃口了。
姜洋最能吃,大部分饭菜几乎全是进了他的肚子,杨念念都怀疑秦傲楠没吃饱。
好在,部队不少吃的,秦傲楠一顿没吃饱也不影响啥。
秦傲楠是开车来的,杨念念正好能带着安安坐他汽车。
路上,杨念念算了一下,今天卖了9件格子衫,19件踩脚裤,格子衫是17元一件卖的,每件赚了13元,踩脚裤是19元一件卖的,每件赚14元。
除去她身上穿的这件格子衫,再加上杨嫂那里赚的9元,今天收入392元。
本钱加上这两天收入,她身上现在有776元。
两天时间,杨念念把存款翻了好几倍,照着这个趋势,她一个月收入,顶陆时深好几年津贴呢。
难怪说这年代处处是黄金,这可比黄金值钱多了。
每天背着货来回跑,确实不太方便,等再赚些钱,就买个脚蹬三轮车。
想着杨念念带着孩子,秦傲楠直接将汽车开到了家属院门口,见杨念念还在出神,他出声提醒,“到了。”
“哦,到啦?谢谢。”
杨念念回神,往外一看,秦傲楠都把汽车开到家属院大门口了,里头几个军嫂正歪着头往这里瞄,甚至有人都快走到车跟前了。
秦傲楠是单身,没住过家属院,许多军嫂都不认识他,大家都很好奇,这是谁送杨念念回来了。
等到杨念念进院子,一些军嫂就围上来问,“念念,送你回来的军人是谁呀?”
“秦副团长,我路上碰到他了,顺便坐车回来的。”杨念念随口解释。
“哟,秦副团长人还怪好嘞,我在家属院这么多年,还没见哪个军人,开车把军嫂送到家属院门口的。”
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杨念念也不让着她,“等你也当上团长夫人,就不光能见到,还能体会到了。”
被怼的军嫂脸色很难看,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谁让人家男人是团长呢。
等到杨念念走远了,她翻白眼嘀咕,“拽个啥呀?不就是个团长夫人么?跟多了不起似的。”
旁边人接话,“你瞧她,上班还没两天,把自已打扮得跟个新媳妇似的,陆团长要是知道了,估计有都没心思出任务了。”
“也不知道上的是啥班,这才几点呀,就回来了。”
“这要是在俺们村里,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了,谁家过日子的人,整天打扮成这样呀。”
家属院除了叶美静,其他军嫂都有几个孩子,过日子全靠着丈夫那点津贴,还要寄点回老家,日子过得十分紧巴。
说起来,她们也没比杨念念大多少岁,可过的日子天差地别。
心里能不酸嘛?
加上整日闲着无聊,见点啥风吹草动就喜欢八卦。
这不,见到安安从家里跑出来玩,几个多事儿的军嫂,抓着安安文开始套话了。
第42章担心别人进去偷屎呢?
“安安,你后妈在城里啥地方工作呀?是卖衣裳吗?”
“你们是咋遇到秦副团长的?他跟你后妈是不是早就认识呀?”
这一幕正好被去菜地锄草的王凤娇瞧见,她把锄头往地上重重一放,震得黄尘乱飞。
没好气地说,“你们真是一个个吃饱闲着没事儿干,抓着个孩子瞎打听啥呢,想知道啥,跟我一起去陆团长家里,咱们当着念念的面,慢慢问。”
安安趁机挣脱军嫂抓着他的手,跑到王凤娇身后躲起来。
几个军嫂讪笑着说,“凤娇,你咋还较真了,俺们几个就是逗孩子玩。”
“有这么逗孩子的么?”
王凤娇瞪着几个军嫂,“扯上陆团长媳妇和秦副团长,你们也真是大嘴巴子啥话都敢往外说,不担心自已男人前程。”
几个军嫂本来就是想八卦一下,被王凤娇这么一说,也有点心虚,都没敢顶嘴,表情悻悻地走了。
等几人走光了,王凤娇弯腰跟安安说,“安安,你可别把念念的事儿跟这些人乱说,她们都没安好心,知道没?”
安安人小鬼大的点点头,“我不会往外说的,我跟婶儿才是一家人。”
王凤娇笑着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聪明,玩儿去吧。”
……
本来赚了不少钱,杨念念心情还是挺不错的,谁知道回到家里,又发现有人在她家上厕所不冲水,可把她给气着了。
这不是故意埋汰人吗?
以后每天都会出去卖衣服,不可能天天在家守着厕所,得买个锁头才行。
吭哧吭哧打扫完厕所,出了一身汗渍,杨念念又琢磨着家里该买个电扇了。
手上有钱,杨念念也不想亏待自已,第二天就花一百多买了个落地扇回来。
电扇还没到家呢,就在家属院传开了。
“哎哟,陆团长媳妇这日子不过啦?才上班几天吶,买衣裳又买电扇的,挣得没有花得快。”
“好看的女人会花钱,俺儿子要是找个这样的媳妇,我立刻吊死在家门口。”
于红丽听完这些话,转身就跑到杨念念家里,学给杨念念听。
杨念念,“我以后要是再买个黑白电视机回来,她不得直接气死啦?”
于红丽撇嘴,刚买完电扇还想买电视机,当陆团长嘴里能吐钱呢?
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说出来,瞅着快有她高的落地扇,酸溜溜说。
“你咋不买个吊扇?吊扇风多大呀,丁主任家买的就是吊扇,那个实用,还不容易坏。这个落地扇不好用,风小,还贵,谁买谁上当。”
开开心心买个电扇回来,却被人挑三拣四,杨念念不高兴了,“军属院啥都好,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有点多。”
于红丽咧着嘴尴尬地笑笑,“其实落地扇也挺不错,想搬哪屋吹,就可以搬到哪屋。”
杨念念不光买了落地扇,还买了个锁头,去城里时,就把厕所上锁。
这一下子又成了家属院的焦点。
“一个厕所还上锁,是担心别人进去偷屎呢?”
“咱们这家属院里头,就属她会出洋相。”
“钱多烧的,我就不信,陆团长回来见她这样花钱,还能 不发脾气。”
……
杨念念忙着挣钱,也没闲心管这些流言,谁爱说谁说去,她闷声发大财。
还以为把丁主任气晕了,张政委会来找她谈话,谁知道一连几天过去,啥动静没有。
叶美静被丈夫揍了一顿,也消停了,好几天没出屋门。
眨眼间小半月过去。
早上还艳阳高照的,谁知道还没到晌午,天空就阴沉沉,要下大雨的样子。
路上行人匆匆往家赶,没闲心停下来看衣裳。
杨念念还有几件衣裳没卖完,她也不认死理,快速收拾一下,背着衣裳坐采买车回了家属院。
刚回到家,外面就下起了雷阵雨。
杨念念翻出记账本,细算了一会儿,平均下来,一天赚298元,13天收入3874元。
她给自已和安安各买了两套衣裳和鞋子,再除去其它开销,还剩下3453.54元。
嘿嘿,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等陆时深回来,她就去办个存折,再买个脚蹬三轮车。
姜悦悦快出院了,三轮车到时候个姜洋收废品用,还能帮她拉货。
“念念,在家么?”王凤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杨念念放下账本出去,“王大姐,咋啦?”
见她在家,王凤娇松了口气,“下雨了,我去给孩子们送雨伞,家里雨伞不够,就过来看看你回来没有,从你这里拿一把雨伞。”
她家就只有三把雨伞,就算两个孩子一把,也不够用呀。
这天气儿也真是的,说下雨就下雨,早上还艳阳高照呢。
“有。”杨念念从屋里拿两把雨伞给她,“王大姐,你去送伞,我在家煮饭,等下全来我家吃,我擀面条。”
王凤娇是个爽快人,不喜欢做表面客气那一套,直接答应说,“行,那我去啦。”
雨下得挺大,视野都受阻了,王凤娇穿着凉拖鞋,走路总打滑。
杨念念撸起袖子进了厨房揉面,中午人多,胃口又好,她揉了半盆面粉,又煎了七八个鸡蛋,打算做鸡蛋面。
这年代,普通人家条件都不咋好,一家几大口人,平时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吃面条都是放一碗小麦粉,其他全是黄豆面,像她这样全用小麦粉还一顿吃八个鸡蛋,属于家属院独一份。
王凤娇带着孩子才进院子,就闻到香味了,见杨念念煮了满满一大锅面条,上面还飘着许多煎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到孩子们舔着嘴唇的馋样,她笑着说,“都快放下书包洗手准备吃饭,今天你们可得感谢念念婶儿。”
“谢谢杨婶儿。”
王凤娇几个孩子都很有礼貌,背着书包进了堂屋。
安安却有点兴趣缺缺,不太高兴的样子。
王凤娇进厨房帮忙端饭碗,趁机说,“安安是不是想陆团长了?回来路上一直瘪着嘴,好像有心事嘞。”
第43章安安出事了
杨念念有些担心,“该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吧?”
王凤娇摇头,“应该不是,我摸了他额头,没发烧。”
杨念念说,“我晚上跟他谈谈心,问问是咋回事。”安安可是烈土遗孤,她得好好照顾。
这年头吃的全是猪油,杨念念又舍得多放油,加上孩子们平时吃不到全小麦粉的鸡蛋面条,这会儿就觉得特别香。
个个化身大胃王,就连三岁的周平平,都吃了一碗面条。
9岁的周海洋,“婶儿,你做饭可真好吃。”
11岁的周顺顺,“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𝚇ᒝ
12的周齐齐,“安安可真幸福,能天天吃你煮的饭。”
3岁的周平平,“婶儿,我能不能来你家,给你当儿子。”
正低头吃面条的王凤娇,拍了周平平一巴掌,嗔怪道。
“有点吃的亲娘都不认了,真是白养你了。”
杨念念被逗得咯咯笑,前世总觉得小孩子很闹腾,最怕带小孩了,现在接触起来,还怪可爱。
安安放下碗筷,“婶儿,我吃饱了。”
见安安碗里还剩小半碗面条,杨念念也觉得很不对劲。
“安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安摇了摇头,下巴都快戳到了碗里,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嗡嗡问,“婶儿,你今天买糖块没?”
“没有。”杨念念微微摇头,“我看天快下雨了,就直接回来了,昨天买的吃完了?”
昨天买了两斤糖块,送了一斤给王凤娇,留了一斤给安安,应该没那么快吃完吧?
安安瘪着嘴没回答,表情都快哭了。
他放下筷子,背着书包说,“我上学去了。”
“原来是嘴巴馋了。”王凤娇笑着说,“我家里的还没吃完,晚上我送点过来。”
杨念念却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安安平时很乖,不会为了这点吃的生闷气。
再说了,一斤糖块,她都没见安安吃,没得也太快了。
该不是学校有人欺负安安吧?
等他回来,得好好问问。
王凤娇倒是没想那么多,瞅着孩子们吃完饭了,她催促,“趁这会儿没下雨,赶紧上学去。”🞫l
四个儿子天天在眼前晃悠,不是这个喊妈,就是那个叫娘,事儿多得很,听着头疼。
“婶儿,我们上学去了。”四个孩子很有礼貌,走之前还跟杨念念打招呼。
“王大姐,这四个孩子被你教得真懂事。”杨念念夸赞。
王凤娇一边帮着收拾碗筷,一边说,“男娃皮实,没少被我跟老周揍。”
……
夏季天气变幻无常,中午还下雨呢,下午又艳阳高照。
杨念念在家没事儿,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正准备把晾衣绳擦一遍呢,就见周海洋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人还没到跟前呢,声音先到了。
“杨婶儿,不好了,安安出事了……”
周海洋一路跑回来,黑黝黝的脸颊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喘着粗气说,“婶儿,你快跟我去学校看看吧。”
杨念念心里‘咯噔’一声,丢掉抹布就跟着他往家属院外面走,边走边问,“出啥事儿了?”
“安安跟三年级学生打架了,他拿砖头块把人家头砸出血了,人家妈妈来学校了,那个女人可凶了,周老师就让我回来,喊你去学校。”
具体发生了啥事儿,周海洋也不太清楚,他也是听人家这样说的。
安安跟三年级学生打架???
这年代学生入学晚,像安安这样6岁上一年级的孩子比较少。
上三年级的学生,起码是10岁或者11岁了。
6岁的孩子跟10岁的孩子打架,对方还叫了家长,这不是欺负人么?
杨念念加快了脚步。
家属院到学校并不算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十分有年代感的学校映入眼前,墙皮破败脱落,唯有操场上的五星红旗崭新依旧,迎风飘扬。
正值上课时间,室外没有学生。
周海洋把她带到办公室附近,就不敢继续往前了。
语文老师比较严厉,他害怕见到语文老师。
指着前方说,“婶儿,那间屋子就是办公室,你自已去吧,我要上课去了。”
杨念念从兜里拿出五毛钱给他,“这钱你拿着,下课了跟你哥哥一起买冰棍吃。”
周海洋不敢接,杨念念直接把钱塞他兜里,“快去上课吧,小心钱别掉了。”
“谢谢婶儿。”
周海洋开心坏了,小跑着回了教室。
乡下条件有限,全校老师包括校长在内,全在这一个办公室内办公,这会儿没课的老师,全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杨念念才靠近办公室,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怒骂声。
“你个小兔崽子,谁给你的胆子呀,敢欺负我儿子,也不瞅瞅你是啥熊样,不想要小命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爹妈要是不赔钱,我今个皮都给你扒了,你以后别想踏进校门一步。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王家在这一片,可不是好欺负的。”
杨念念冷着脸进了办公室,只见安安站在周雪莉桌子旁边,眼睛里满是恐惧,被吓得呆呆站着没任何反应,连哭都不敢哭。
周雪莉身为老师,却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任由女人指着安安鼻子吼。
旁边几个老师觉得女人过分,却不敢出声。
王爱梅在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凶悍不讲理,她娘家有十个哥哥撑腰,没人敢跟她对着来。
婆家哥哥又是学校校长,谁敢跟她对着来?
安安也是调皮,招惹谁不好,竟然招惹这个硬茬。
杨念念心疼坏了,直接冲进办公室,把安安护到身后。
冷脸看着王爱梅说,“孩子之间打闹,你当家长的既然出面了,就该等我到了跟我交涉,在这里吼一个孩子干什么?”
看到突然出现的杨念念,王爱梅愣了愣,质疑道。
“你是他妈?”
周雪莉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接话说,“她是陆安安后妈。”
这一刻,杨念念的出现,就像拯救苍生的神明,安安紧紧抓着杨念念衣服,眼泪‘啪啦啪啦’往下落,无声抽泣。
“你来了正好,你瞧瞧我儿子被你儿子打的,你说这事儿咋办吧?”
王爱梅才不管是不是后妈,只要是陆安安家长就行。
第44章打架
周雪莉跟着说,“安安用砖头把赵金富额头砸了个包,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
杨念念看了眼赵金富。
好家伙,刚才还没注意呢,这小胖子有安安两个重,比安安高了一个头。
周雪莉和王爱梅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哑巴见了都得喊一声好。
“安安为什么会动手打他?事情起因呢?”
赵金富仰着下巴,一副半生不熟二世祖模样,大着嗓门喊。
“我在操场上玩儿,他拿着砖块砸我脑门,把我砸的双眼泛黑,差点晕倒。”
“听到没有?”
王爱梅心疼地摸着儿子额头,眼睛瞪着杨念念,“我儿子以后是要考大学的,万一被砸出个好歹,我跟你们没完,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还会找你们算账的。”
咋不说是生他的时候,夹坏了脑门呢?
杨念念懒得理会王爱梅母子,一看他们就是不讲理的主儿,说的话能有一成真就不错了。
她蹲下身,给安安擦了擦眼泪,轻声问,“安安,你别怕,把起因跟婶儿说,婶儿给你做主。”
没等安安说话,周雪莉就先出了声。
“实在不行,你给安安转班吧,之前就有学生举报安安喜欢打人,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
安安不可置信地仰头看向周雪莉。
这段时间,周老师对他没以前好了,还说他写字丑,当着全班同学面训他。
安安觉得是自已的问题,不敢顶嘴,可他从来没打过同学。
周老师冤枉他,安安小脸上有失望,有愤怒。
一看安安反应,杨念念就知道,他八成是冤枉的,小孩子心思单纯,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呢。
周雪莉分明是因爱生恨,把怒火转移到孩子身上了。
“转班肯定是要转的,别人欺负安安,你身为老师跟个哑巴一样不吱声,任由别人恐吓孩子,我也不放心把安安交给你教了。”
王凤娇之前提起过,一年级有两个班,周雪莉教的是一2班,一1班老师五十多岁,教书三十多年,比周雪莉有经验多了。
被杨念念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质疑,周雪莉脸色变了变,她也不甘认输。
“没转班之前,我还是安安老师呢,安安打人的事情,还得我来处理。你来之前赵金富家长说了,给五块钱医药费,再给赵金富道歉,这事儿就算完了。”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听到周雪莉的话,嘴角露出讥笑。
这个周老师教书不咋滴,处理事情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明明可以直接来我口袋抢钱的。”杨念念嘲讽,“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的包,还要五块钱,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赵金富额头皮都没破,更别提鼓包了。
一听杨念念的话,王爱梅不满意了,“你是不是想耍赖不赔钱?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去学校门口打听打听,我王家是不是好欺负的。”
杨念念懒得搭理她,再次问安安,“你告诉婶儿,到底是咋回事?”
在安安认知里,5块钱是巨款,他后悔没早点把事情告诉杨念念。
爸爸说过,男孩子要勇敢,他得勇敢出来揭露坏人的恶行。
安安眼神变得坚定,“婶儿,是赵金富天天在学校门口堵我,威胁我给他带零食,我不带他就打我。我给他带了好几天,今天没带,他打我,我就跑,他自已摔了一跤,跟我没关系,我真的没有拿砖头砸他。”
杨念念点头,“我相信你。”
难怪安安情绪不好,原来是在学校被同学霸凌了。
闻言,赵金富指着安安怒喊,“你就是砸我了。”
王爱梅不讲理地跟着喊,“我儿子说打了就是打了,你要是不赔钱,这事儿没完。”
“安安,小孩子不能说谎话,有同学看到你拿砖块砸赵金富了。”周雪莉板着脸说。
“校长呢?”杨念念环顾办公室一圈,“让校长来评理,实在不行找公安。”
“屁大点事儿,你找啥校长跟公安?不赔钱是吧?那我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兔崽子。”
王爱梅伸手去拉安安,杨念念起身把安安护在身后。
“谁说他没娘?我就是他娘,我看你儿子有你这个娘,也没教好。他今天敢说谎打劫低年级学生,明天就敢偷鸡摸狗杀人放火,你现在不教育他,以后国家教育。”
“小贱蹄子,你敢诅咒我儿子,瞧我不撕烂你的嘴。”
王爱梅扑过去抓杨念念头发,好在杨念念反应快,拉着安安躲了过去。
王爱梅抓空还不罢休,‘嗷’了一嗓子继续打,杨念念也不让着她,二人你抓我,我抓你,直接扭打在一起。
安安见杨念念被欺负,哭喊着拍打王爱梅,“别打我婶儿。”
反应过来的赵金富也加入了战斗。
办公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杨念念和安安比王爱梅母子,小了不止一个号,真打起来,却也没吃亏。
原主之前在家啥活都干,劲儿大,王爱梅父家条件好,整天坐家门口磕瓜子,今天来学校帮儿子出气儿,都算是超负荷运动了。
看着胖,没啥劲。
王爱梅打着架,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你个小浪蹄子,打扮得跟个小妖精一样,也不掰开眼睛瞧瞧姑奶奶是谁,今天我非要把你嘴巴撕烂,扒光你衣裳,丢学校门口给大家瞧个新鲜……”
几个老师见状,赶紧过来拉架,周雪莉也加入其中,从杨念念身后抱着她双手,害得杨念念被王爱梅踹了一脚。
这种明显拉偏见的行为,可把杨念念气着了,直接在周雪莉绣花鞋上跺了一脚,把周雪莉疼得哎哟乱叫,一屁股跌在地上,又被王爱梅不小心踩了一脚,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眼看着拉不住,一个年轻女教师,赶紧跑出去找校长。
正当几人打得热火朝天,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厉呵。
“住手。”
第45章爸爸,他们欺负婶儿
乱作一团的人顿时愣住,齐刷刷看向办公室门口,只见一个身穿军装,庄严肃穆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不用过多言语,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如同乌云笼罩,让人不寒而栗。
“爸爸。”
安安趁机推开赵富贵,跑到陆时深跟前,委屈地‘哇’一下哭出声,“爸爸,他们欺负婶儿。”
杨念念此时正被王爱梅压在周雪莉的办公桌上,听到安安叫‘爸爸’她脑子都宕机了,窘迫到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也没想到,陆时深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
呜呜……她一个如花似玉、青春年华的姑娘不要形象的么?
几个老师赶紧把王爱梅拉开,陆时深这才看到杨念念身影。
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因为刚下过雨,地上泥泞,打架撕扯时,她身上也不知道被谁弄得全是脏污。
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也不知道是被人打的,还是气的,红彤彤的。
陆时深瞳孔微缩,不发一言,却胜过高声怒吼,威慑力十足。
王爱梅和赵金富都不敢吱声了,生怕陆时深冲上来打他们。
周雪莉也被吓住了,壮着胆子打破沉默,“陆团长,你来得正好……”
陆时深无视周雪莉,走到杨念念跟前,看着她问,“怎么回事?”
本来还好好的,打得正起劲,也没想哭,这会儿陆时深一来,杨念念突然感觉很委屈,还有点想哭。
她忍着不让眼泪落下,“那个熊孩子不学好,威胁安安每天给他带零食,安安今天没带,他就欺负安安,还恶人先告状,说安安打他。你看他吃得跟个米缸似的,安安能打过他么。”
她又看向周雪莉,“她身为老师,不问青红皂白乱判案,跟着王爱梅一起敲诈,要我赔偿5块钱医药费,我不赔,王爱梅就动手打人。”
“有学生看到安安拿砖头……”
周雪莉想辩解,可对上陆时深视线,剩下的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赵金富躲在王爱梅后面不敢出来,他做了亏心事,怕军人把他抓走。
王爱梅也怕了,壮着胆子喊,“别以为你是军人我就怕你,我男人哥哥是校长。”
陆时深没吭声,看着杨念念说,“你带着安安到外面等我。”
从陆时深出现那一刻,杨念念就有了安全感,她听话的点点头,走到安安身边牵着他走了出去。
才走到门口,就听陆时深对里面的人说,“去把校长叫来。”
有个男老师回答,“已经有人去叫了……”
剩下的她没听清,牵着安安刚走出办公室门口没两步,就见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色慌张地跑进了办公室。
安安指着跑进去的中年男人说,“他是我们校长。”
杨念念给出评价,“脑满肠肥,獐头鼠目,不是啥好东西。”
校长在学校,却一直没进办公室评理,说好听点是避嫌,说难听点,就是仗势欺人。
赵金富顶着校长侄子的头衔,老师会向着安安吗?
低头看了眼安安,他小脸也不知道啥时候,弄的跟花猫一样,杨念念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侧身轻轻撞了安安一下,“咱俩也算是共患难,一起打过架的友谊,你以后可不能再对我有偏见了,我头发被揪的现在还疼着呢。”
前世活了二十来年,她也没跟人这样打过呀。
丢人都丢到陆时深面前了。
还好是在这年代,要是在21世纪,估计要火爆全网了……
“婶儿,对不起。”
安安稚嫩的脸蛋上,露出感动和歉意交杂的表情,眼睛里蓄满水珠,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还没见到杨念念时,就听人说后妈坏,会虐待他,打他,这种思想先入为主了。
一直对杨念念存着戒心。
哪怕这段时间杨念念对他不错,他还是没有完全卸下防备心。
可是刚才,看到杨杨念念无条件信任他,还为了他挨打,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差点就冲口而出叫‘妈’了。
“行啦行啦,你是小男子汉,以后要跟你爸爸一起保护我,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
杨念念搓了搓安安的小脸蛋,突然发现他这段时间胖了不少,脸颊肉嘟嘟的,比之前可爱多了。
大有朝着兵兵身材发展的趋势。
安安把眼泪憋了回去,有点担心地询问,“爸爸会不会生气?”
杨念念眨眨眼,“你把眼泪留着,你爸爸等下要是对咱们发脾气,你就哭,哭得越可怜越好,哭到他没脾气为止。”
安安,“那你呢?”
杨念念,“我也哭。”
二人还没哭呢,办公室里倒是传出了赵金富的杀猪一样的哭声,都能替代学校里的喇叭了。
杨念念,该不是陆时深打哭的吧?
也不知道陆时深,能不能应付王爱梅这样不讲理的人。
不到十分钟,陆时深就从办公室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校长和王爱梅母子。
人还没到跟前呢,校长就舔着大饼脸,谄笑着道歉,“杨同志,对不住了,刚才我有事儿在忙,没及时赶回来,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也已经教育过赵金富了,还有周老师,她处理事情不当,学校给她记了大过,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王爱梅也一改之前嚣张的气焰,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讪笑着赔礼。
“大妹子,我刚才没打疼你吧?你男人是部队团长,这么大的事儿,咋没早说呢,都整误会了,闹了个大乌龙。”
“金富不懂事,他大伯刚才教育他了,你要是心里还有气儿,我把他叫过来,你再打一顿。实在不行,你打我也成。”
杨念念满脸诧异,王爱梅态度前后变化也太大了。
还以为这些人,早就知道安安是陆时深儿子呢。
看着王爱梅她就来气,“我头发都被你揪成鸡窝了,你说疼不疼?”
王爱梅尴尬地扯着嘴角赔笑,又是一阵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团长夫人,对不住了,您要是心里还有气儿,您揪我头发,我保证不还手。”
瞅着她油乎乎的头发,杨念念直皱眉,要不是打架上头了,她才不想碰这么油的头发。
一场闹剧,总算是以王爱梅道歉收场。
安安直接换了班级,杨念念则被陆时深领回了家。
第46章上来,我背你
出了学校门口,杨念念观察了一下陆时深脸色,想看看他有没有生气,可这家伙脸上压根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半月没见,他脸都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少吃苦。
明天买点肉回来,给他好好补补。
还好今天他回来的及时,万一王爱梅家属先到,吃亏的肯定是她跟安安。
“你跟她身材不匹配,打架容易吃亏。”陆时深冷不丁出声。
这是在责怪她,不该跟王爱梅打架,觉得丢人了?
杨念念瞬间灭了,给他买肉吃的念头,不服气地辩解,“又不是我想打的,她动手去打安安,我能袖手旁观呀?她壮得像头牛,跺一下脚,办公室都要成危房了,安安小不拉几的身板,经得住她一拳头呀?”
有点生气,杨念念加快脚步,想把陆时深甩到后面。хl
说来奇怪,从家属院出来时,杨念念健步如飞,也没觉得路面湿滑,这会儿还没走两步,人都差点摔得四仰八叉。
陆时深扶住她,“小心路滑。”
杨念念胳膊被王爱梅拧过一下,本来都不疼了,这会儿被陆时深触碰到,又疼得她‘啧’了声,“疼。”
陆时深眉头几不可微的拧了拧,撸起她袖子看了眼,白皙的胳膊上紫了一块,一看就知道王爱梅没少用劲。
杨念念也看到胳膊上的伤了,哼了声说,“这个王爱梅下手可真是狠,还好我也在她腰上拧了两下。”
陆时深拧着眉没出声,看起来不太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疼她了。
杨念念故意提了一下裤子,把小腿上的伤也露出来,“我腿上还有呢。”
陆时深薄唇抿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她,“上来,我背你。”
听他要背自已,杨念念瞬间气消了,算他还有点人情味。
陆时深腰杆挺直,跟个木桩子一样站着,他本来就比杨念念高三公分,杨念念蹦起来,才能摸到他脖子,腿又疼,根本爬不到他背上去。
“你是不是没背过女生呀?你这样我怎么上你背上?你蹲下来点。”
她168cm还比陆时深矮这么多,要是周雪莉那样的小土豆站在这里,跳起来都摸不到他咯吱窝。
陆时深配合地沉下腰,杨念念顺势趴到他背上,“走吧。”
陆时深心中一阵诧异,杨念念在女生里面还算是高的,背起来却很轻,像背着个孩子一样,没什么重量。
腿也一掌可握。
太瘦了,可能营养不良,要补补。
杨念念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歪着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的行为,给你丢人了?”
两人距离拉近,杨念念还这样歪着头看他,陆时深有点不自在,淡淡回答,“不是。”
顿了顿,又补充,“敌大你小,没胜算,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先忍一忍,避免吃亏。”
没想到杨念念会跟别人打架,他之前也就没跟杨念念说这些。
杨念念本是一本正经地在跟他聊天,却见他耳尖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她觉得有点好玩,笑着说,“你不是来了吗?”
陆时深,“你胳膊和腿上的伤减轻不了。”
知道误会他了,杨念念心情更好了,“本来我也吃不了多大亏的,周雪莉在一旁拉偏架,就是因为她抱着我,我腿才会被王爱梅踢一脚。要我说,周雪莉就是求而不得因爱生恨。”
“别乱说。”陆时深道。
“谁乱说了。”杨念念哼了声,“周雪莉那点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陆时深没接话,任由她小嘴吧啦。
杨念念觉得陆时深像机械做的,背着人走在泥泞不堪的路上,速度比她下来走得还快。
要是这样练几年,还不得飞檐走壁呀?
梗着脖子有点累,她干脆把下巴抵在陆时深肩膀上,距离他衣服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不算难闻。
“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
陆时深“嗯”了声,他出任务回来,刚到家属院门口,就听说安安出事了,家也没回就去了学校。
根本没时间回去换衣服。
以为杨念念嫌弃,他淡声说,“忍一会儿,快到了。”
“不用忍,我没觉得难闻。”杨念念趴在陆时深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
她竟然不嫌弃?
陆时深有点意外,之前家属院发生夫妻打架事件,事情的起因就是男人训练一天回来,妻子嫌弃她身上汗味难闻,要求他先洗澡后吃饭。
男人不听,妻子絮絮叨叨矛盾激化,男人动了手。
不过,不管原因如何,仗着男人力量上的优势家暴是不对的。
中午下过一场雷阵雨,这会儿外面凉快,几个军嫂眼尖地注意到陆时深背着杨念念回来,嘴巴都快歪到耳根了。
甚至怀疑自个眼花了。
“喲,陆团长,你可真会疼媳妇,走路都背着。”
“刚新婚的小两口就是不一样。”
杨念念趴在陆时深肩膀上,压根就没睡着,听到军嫂们打趣陆时深,还以为他会解释,谁知他什么话都没说,背着她径直回了家。
陆时深:背合法妻子,为什么要向别人解释?
见陆时深走远了,也不知道是谁带头说了句,“陆团长八成还没进家门,不知道杨念念快把家底给败光了。”
“陆团长以前清心寡欲的,都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现在跟被换了魂似的。”
“你要是娶了个这样的媳妇,你保证裤子都提不起来,你瞅瞅杨念念天天打扮得跟个新媳妇一样,哪个男人顶得住呀?”
“就是,我长这样,我男人那会儿还稀罕得紧呢,回家就搂着亲。”
“别光说你男人,好像你不馋似的,菊嫂说之前住你隔壁屋的时候,天天晚上听见‘猫叫声’吵得人心焦,都睡不着觉……”
“去去去,听她瞎说,她嘴里没几句真话。”
几个军嫂在一起笑哈哈的聊起了荤段子,尺度一点都不比几个大老爷们坐一起说的小。
这要是写成一本书,绝对全是*******
第47章心潮起伏
陆时深把杨念念背进堂屋,让她坐木凳上休息,然后回里屋拿衣裳准备洗澡,目光在电扇上停留两秒。
杨念念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门口,见他在看电扇,解释说,“天越来越热了,我夜里睡不着,买了台电扇回来。”
陆时深点头,“我去洗澡,你先坐着休息。”
见他进洗澡间,杨念念撸起袖子去了厨房,准备给陆时深做手擀面吃。
不知道陆时深今天回来,她也没买肉,只能多煎两个荷包蛋了。
估计是好久没洗澡了,陆时深洗的时间有点长,面都煮好了,他才从洗澡间出来,端着一盆脏衣服准备清洗。
杨念念站厨房门口喊他,“先放那里等会儿洗,我煮了面条,你快过来吃。”
本来没觉得饿,这会儿闻着面香味,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陆时深放下盆子,见杨念念头上全是汗渍,他道。
“我盛饭,你先去堂屋吹电扇。”
杨念念点头,“盛你一个人的就行了,我中午吃得有点多,还不饿。”
等陆时深盛完饭走到堂屋,就见她瘦弱的身板,‘吭哧吭哧’往外搬电扇,陆时深把碗筷放桌上,走过去胳膊一伸,接过电扇很轻松地搬到了堂屋里。
插上电源,随着风扇转动,堂屋顿时凉快起来。
陆时深弯腰拿起一个木凳递给她,“你胳膊腿都有伤,别乱走动。这次完成任务,我有一天多假期,可以陪你进城逛逛。”
确实饿了,陆时深坐下后,就大口吃起了面条。
味道很不错,比食堂的红烧肉都香。
鸡蛋也煎得很特别,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鸡蛋煎成一坨。
杨念念不知道陆时深心里的想法,不然绝对举手抗议,什么‘一坨’?
这是荷包蛋,荷包蛋。
“你先吃面,我也去洗个澡。”衣服上都是泥巴,她都快成泥人了,“等我洗完澡出来,有点事儿跟你说。”
家里存款翻了那么多倍,也不知道陆时深会是啥表情。
有点期待呢。
下午也不用出门,在家里,杨念念喜欢穿休闲一点,回屋里拿了一件到膝盖的休闲t恤,这是她前几天买布料,特地找裁缝店做的。
当时裁缝店老板可心疼了,认为她做这种衣服是在浪费布料,苦口婆心地劝她把衣服改短一点,改贴身一点,这样能做成两件衣裳了,她没同意。
还剩下一点小布料,也被她要求做成防走光短裤了。
一直到衣裳做好,裁缝店老板都唉声叹气的。
趁着洗澡,杨念念顺便也洗了个头,原主把头发养得很好,乌黑发亮,很有光泽。
别看她人瘦,身材倒是挺好,凹凸有致十分匀称,陆时深能娶她这样的媳妇,也是有福气的。
杨念念从洗澡间出来时,陆时深已经吃完饭,碗筷也洗了。
她拿毛巾擦着头发往堂屋走,正好和陆时深撞个满怀,怕她摔倒,陆时深大手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上。
下一秒,跟被烫到了似的,快速缩了回去。
等杨念念站稳了身子,他才看清杨念念穿着,快速别开了头。
见他这反应,杨念念满脸疑惑,“我穿的没什么不妥吧?”
t恤袖子快到胳膊肘了,长度盖住膝盖了,也不是包臀紧身袒胸露乳的衣服,很正常呀?
这年代城里穿衣一直在追求时髦,露大腿,穿吊带不稀奇,乡下虽然没穿成这样,女生穿裙子也很多。
陆时深并不是那么封建的人,况且,她穿的确实很正常,不算过分。
只是,松松垮垮的衣服,明明什么除了胳膊和小腿外,什么都没露,却让人心潮起伏。
“没有不妥。”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燥,不想冒犯她,抬脚往外走,“你先把头发擦干,我去洗衣服。”
杨念念盯着陆时深背影疑惑地看了会儿,眼睛一亮,忽然明了。
她就说,自已还是有点魅力的。
没有电风吹,杨念念只能站在电风扇前面吹头发,吹到半干,又担心以后老了头疼,索性也不吹了。
陆时深在外面晾衣服,她喊了句,“你晾完衣服进来下,我刚才想跟你说的事情,还没说呢。”
陆时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再次面对杨念念时,他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样子,只是眼睛落在她小脸上时,一直没往下移。
“后天发津贴,你明天想进城的话,我先从周秉行那里借点钱过来。”
陆时深以为杨念念想跟他说家里没钱了,一台电风扇要一百多,她又买了新衣服,身上肯定是没钱了。
是他没想周到,他在部队常年训练,身体抗冻耐热,杨念念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怎么扛得住?
“谁说我没钱了?”
杨念念神神秘秘关上屋门,笑嘻嘻地从柜子里拿出铁盒子,她坐在床上使劲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卷了一盒钱。
陆时深一脸愕然,“哪里来这么多钱?”
见他只是有些惊讶,却没有怀疑钱来路不正,杨念念很开心。
她没看错人,陆时深三观很正,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
“这些钱是我卖衣裳赚来的,你出任务后,我就去城中街摆摊卖踩脚裤了,生意还不错,一天能赚两百多。”
陆时深沉默了,他以为杨念念之前提做生意,只是头脑一热,没想到行动这么快,还做得这么好。
这么懂事聪慧的姑娘,她娘是怎么忍心亏待的?
倘若遇见的不是他,是一个自私自利,贪恋酒色的男人,后果不敢想。
“把钱收好,明天我带你去城里办个存折,钱你存起来,生活开销用我的津贴。”
“……”
杨念念,“你对钱没欲望么?你都不问问,也不数数这里面有多少钱?”
三千多块钱,搁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陆时深也太淡定了吧?
“这是你赚的钱。”陆时深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正色教她,“你做生意的收入,不要告诉别人。”
眼红是非多。
杨念念刚想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于红丽的声音。
“念念,你在家吗?”
第 48章 团长那是假正经
杨念念觉得奇怪,“于红丽来找我干啥?”
她跟于红丽平时没啥交集,上次于红丽还找她,还是想从她这里买踩脚裤。
“你把钱收好,我出去看看。”陆时深开门出去。
杨念念赶紧把装钱的铁盒子盖好,放进木箱里,跟在陆时深后面来到门口。
于红丽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住在一栋四楼的林嫂。
杨念念之前在用风扇吹过头发,有点乱,穿着宽松t恤衫。
风扇没搬里屋,她跟陆时深额头上都带着汗渍,热的脸颊泛着桃红。
在于红丽和林嫂眼里,二人在屋里没干好事,直接想歪了。
“哟,俺们来得好像不太是时候。”于红丽咧嘴笑着说。
杨念念不想听她瞎扯,直接问,“有啥事儿吗?”
“害,也没多大事儿。”于红丽讪笑着,“现在城里可流行踩脚裤了,俺们明天想进城买踩脚裤,想问问你在哪里上班,大家去你上班的店里买。”
杨念念,“我帮老板摆摊卖的,明天不出摊。”
明天她要去银行存钱。
今天下过雨,店面湿滑又脏,出去摆摊也不合适,容易弄脏衣服。
这种环境,逛街的人,也没心思去买衣裳。
“这样呀?”于红丽一脸为难,“我后天有点事儿,没时间去城里,还想着给你增加点业绩呢。”
没等杨念念说话,林嫂就说,“念念啥时候上班,帮你带一条回来不就是了?反正你也不着急穿。”
于红丽一拍大腿,“哎呀,我咋就没想到呢。”
她看向杨念念,熟稔地笑着,“念念,这个忙,你可得帮我呀。”
两人一唱一和,自导自演,像是忘记了杨念念之前拒绝过,帮她们买踩脚裤的事情。
杨念念眨眨眼,“可以倒是可以。”
于红丽和林嫂眼睛顿时一亮。
还以为这事儿要陆时深帮忙说话,杨念念才肯帮忙呢,没想到这么顺利。
谁知念头刚落,就听杨念念又说,“现在踩脚裤涨价了,19元一条,老板说了,低于这个价格不卖。”
她伸出手,“谁要裤子的话,把钱先给我吧。”
“……”
于红丽脸上的笑容僵住,扯着嘴角说,“这也涨价涨太多了,15块钱的东西,涨到19块钱,也太贵了。”
杨念念帮着出主意,“你们还是等到踩脚裤过时了再买,到时候肯定掉价。”
于红丽说,“这不是为了赶流行才想买吗?过时了谁还穿呀?”
裤子涨价了,她舍不得买,只得悻悻走了。
院子里大树下,几个军嫂正站着聊天,瞅见于红丽从杨念念家里回来,徐嫂子招手把她跟林嫂叫了过去。
伸长脖子问,“陆团长媳妇,答应帮你们买踩脚裤没?”
“买啥买?”于红丽一肚子气,“现在都涨到19块钱一条了。”
徐嫂子说,“那也比店里便宜,店里卖23块钱,去批发市场还要21块钱呢。”
话是这个理,可是杨嫂和王凤娇15块钱买的,同样的东西,比别人贵那么多,她宁愿不穿。
其实,大家心里都是这种想法。
所以整个家属院里,除了杨嫂和王凤娇,也就叶美静穿了踩脚裤。
现在外面踩脚裤可时髦了,满大街人在穿,军属院里,却没有几个嫂子穿。
她们一致认为,穿19块钱一条的踩脚裤,就成了冤大头。
林嫂说,“要我说,这事儿就怪美静,要不是她瞎整事儿,踩脚裤早就买回来了。”
徐嫂子说,“谁说不是呢,活该她被男人打。”
也不知道谁问了句,“你们刚才去的时候,他们在家干啥?杨念念这么败家,陆团长有没有发脾气?”
比起踩脚裤,大家更好奇陆团长夫妻的事情。
于红丽心里正气着,听到这话,怪腔怪调地撇嘴,“打啥呀?人家陆团长正在屋里抱媳妇呢。”
林嫂绘声绘色地附和,“我们去的时候,两人正关着门在屋里待着呢,好半晌才开门出来,两人满脸都是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陆团长媳妇膝盖都红了。”
二人没直接说杨念念和陆时深在屋里干什么,却字字在暗示。
徐嫂子,“大白天关门干这事儿,真是不知羞。”
一群军嫂正说得起劲,叶美静过来了,“都在聊啥呢?”
几个军嫂表情阴阳怪气地瞄她一眼,都找借口走人了。
要不是叶美静,她们也不至于买不到便宜的踩脚裤。
都怪她,影响了整个家属院的嫂子们赶时髦。
在家关了小半月,刚出来透透气的叶美静,又揣着一肚子气回去了。
……
陆时深去部队拿活血化瘀的药膏。
杨念念闲着也没事儿,去厨房揉了半盆面团,打算晚上做生煎包。
家里没韭菜,王凤娇菜地里种的倒是有,她想去割点韭菜,顺便跟王凤娇说一下,晚上别煮饭了,来她家一起吃。
这段时间,王凤娇挺照顾她跟安安的,正好陆时深和周秉行回来了,两家在一起聚聚。
王凤娇家大门敞着,院子里没人,杨念念往厨房看了眼,也没人。
她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一阵‘吱呀吱呀’床板摇晃的声音。
以为是王凤娇在屋里收拾东西,她冲口喊了声,“王大姐。”
‘吱呀’声戛然而止。
王凤娇焦急里又透着点喘息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念念,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出去。”
杨念念刚想说‘不着急’,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对呀,她怎么忘记了,周秉行回来了……𝚇ľ
屋里的声音是……杨念念脸色瞬间爆红。
赶紧说,“不、不用出来了,我只是想去你菜地里割韭菜,我直接去啦。”
王凤娇披上褂子打开一条门缝,见杨念念走了,她回头瞪了周秉行一眼。
嗔怪说,“大白天的不老实,我这以后见到念念,得多尴尬呀?”
周秉行长相不咋滴,看起来有点凶,在媳妇面前就变成了软毛驴。
被媳妇训斥,他心里苦,“咱们都分开小半个月了,我这不是想你吗?晚上孩子回来,啥事儿都办不了。”
“你还委屈上了。”王凤娇好笑又好气地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人家陆团长刚结婚也没像你这样。”
周秉行嗓音粗狂,说话直白,“团长那是假正经。”
王凤娇被他逗笑,“你敢当着陆团长面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