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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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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6

    第411章 我什么取向你不清楚?

    在去疗养院的路上,乔予收到一条热推新闻。

    #知名超模叶雪初回国成立个人工作室#

    #疑似与素人男友旧情复合#

    乔予看到这些消息,下意识就点了进去,评论前排主要是叶雪初的大粉控评。

    但往下翻了翻,这条热搜广场很热闹,很多都在猜测叶雪初素人男友的身份——

    “不要吧,我是初姐事业粉,谈恋爱达咩!”

    “造谣造谣!回国只是因为和纽约环球的合约结束了,国内发展机会更好而已!我们初姐可不是恋爱脑!”

    “可我看八卦消息,男方背景特别硬!”

    “好像是初姐的白月光,当年初姐跟纽约环球签了五年合约,在事业和男人之间,初姐选了事业。”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不会是陆家那个吧?他爷爷的名字和职位是尔等没法讨论的硬,讨论多了可能会被和谐掉。”

    “等等,陆家那位不是结婚了吗??”

    “形婚吧……不是都说,陆家那位和SY那位薄总才是真爱吗?他俩整天形影不离……我觉得八卦都不是空穴来风!”

    “你是多天真啊,陆家的直不直我不知道,SY看起来太直了好吗?他要是同志,我吃shi……”

    “初姐怎么可能爱上同志?她又不傻emmm,都是老江湖了,这点眼力见能没有?”

    “可陆家那位看起来玩儿的真的狠花哎!男女通吃也不是没可能!”

    “那SY那位就是他得不到的人,SY死爱跟桥温暖那个掉价的纠缠,我都不知道他图桥温暖什么,我宁愿他和陆家的锁死!”

    “明明是桥温暖爱跟SY纠缠,SY手里随便漏点资源,就够桥温暖吃一辈子了,桥温暖可不傻,至于SY那位,人家肯定是要娶南城严家大小姐的,不可能真跟桥温暖那个网红在一起啦!你真拿这些人当恋爱脑呢!”

    ……

    乔予看着这些评论,一时间啼笑皆非。

    这届网友真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薄寒时正在开车,瞥见乔予抱着手机发笑,“在看什么?”

    乔予抬眸看一眼男人英俊的侧脸,揶揄道:“我在看他们磕薄荷绿。”

    “薄荷绿?”薄寒时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词陌生又莫名。

    “你跟陆之律的CP名,他们磕的很疯。”

    薄寒时睨她一眼,似笑非笑,“我什么性取向你不清楚?”

    昨晚,交代的还不够?

    那些凌乱的画面,一下子蹿进乔予脑海里……

    薄寒时…一旦放肆起来,凶的厉害。

    最后,她被弄得眼尾湿红,薄寒时才大发好心的抱她起来,抵在她耳边恶劣质问:“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讨论我好不好吃?”

    早晨喝水,她喉咙隐隐作痛。

    一想起那些有的没的,乔予心跳怦然,避开他发烫的视线,玩味道:“我不在你身边的那七年里,一直是陆律师陪你风雨兼程,你说他对我意见一直很大,该不会是真被你给掰弯了对你有什么想法吧?”

    薄寒时一阵恶寒,“我可不喜欢他那样的。”

    他一副别沾的样子。

    顿了顿,嗓音沉了几分又说:“要是还不清楚,我不介意今晚再身体力行的让你清楚一下,我究竟什么取向。”

    他这语气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乔予双腿酸软:“……”

    她刷到SY的官方号转发叶雪初个人工作室成立的微博,疑惑道:“叶雪初和SY有合作吗?”

    薄寒时不太了解,娱乐和影视那块,他不会太关注。

    “可能叶雪初的工作室和SY旗下的经纪公司有一些合作吧,怎么,你和她有过节?”

    乔予摇头,“那倒没有。”

    和叶雪初有过节的,是南初。

    但就算有过节,一码归一码,工作是工作,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

    薄寒时提了句:“她现在算是老陆的客户。”

    “客户?”

    乔予有些诧异。

    薄寒时:“老陆目前已经退出SY的管理层,叶雪初现在是他律师事务所的大客户。”

    “可叶雪初是他前女友,这关系也太尴尬了吧。”

    “只要当事人不尴尬,就没什么尴尬的,他们现在只是甲乙方的关系。老陆渣不渣我不敢说,但他绝不会把个人感情带进工作里,只要对方给的够多,哪怕是人渣,他也会接官司,他只遵守律师的职业道德,但不太遵守人性道德。”

    准确来说,上位者都没什么道德底线。

    原始资本的积累,强取豪夺是底色。

    ……

    另一边,澜庭别墅里。

    陆之律接到一通老宅的电话。

    陆老爷子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要离婚就趁早离,拖泥带水对谁都不好,你们结婚三年,孩子不生,乱七八糟的事情倒是一大堆!南初和迅达CEO究竟怎么回事?”

    没想到老爷子盯梢这么紧,他前两天刚把这事儿压下去,老爷子那边却已经得知消息。

    陆之律眉心皱了皱,嗓音却带着平时的懒散和吊儿郎当:“爷爷,您不干特务可惜了,我一举一动您都知道。”

    老爷子冷哼,语气严肃:“她和迅达CEO如果在婚姻续存期有过线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陆之律眸光渐冷,“如果他们真有过线的地方,就算爷爷您不逼我,我也不会再留着她。”

    如今,不仅是陆老爷子耐心不多了,陆之律耐心也不多了。

    老爷子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她能安守本分,尽快给陆家生个孩子,我可以放任你胡闹一阵子,但如果做不到,你给我滚回陆家,听从我的安排,离婚,和你林叔叔家的女儿联姻。她和你母亲比,差远了!”

    姜岚不仅出身高门,还给陆家生下两个孩子,识大体,仕途上又平步青云。

    南初又算什么?

    陆之律舌尖顶了顶,目光寡漠透着一丝狠,“知道了,等我查清楚,是去是留会做的很干净。”

    第412章 你在跟我求和吗?

    南初宿醉醒来后,发现怀里抱着一只包,正是那只嫩芽黄的鳄鱼皮小kelly。

    陈嫂端着醒酒汤上来,“少奶奶,你昨晚怎么醉成那样,吐了两次,一直是少爷在照顾你。”

    陆之律?他还会照顾人?

    南初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她身上裹着干净的真丝睡衣。

    再抬手臂闻闻味道,很清冽的果香沐浴露味道,没有半点酒臭味。

    南初咬唇,“陈嫂,昨晚是你给我洗的澡吗?”

    陈嫂实话实说:“本来是该我照顾少奶奶的,可少奶奶,你昨晚喝的太醉了,我根本弄不动,后来少爷就直接让我休息去了,是他给您洗的澡,换的衣服。”

    南初耳根泛红,“那……那这只包怎么回事?”

    宿醉后,头痛欲裂,几近断片。

    她只记得昨晚她拉着乔予在酒吧里哭哭闹闹,大骂陆之律那个渣男,后面的事她记不清了。

    陈嫂摇头,“这包我不清楚,昨晚少爷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就一直抱着这只包不撒手,我一拿走,你就又哭又喊。后来少爷哄你好久,你才愿意放下。”

    “……”

    陈嫂又说:“少奶奶,你喝醉后真的很难伺候,少爷给你洗澡的时候,你乱动,差点把他的脸给抓花。”

    “……”

    南初嘴角抽了抽。

    她酒品这么差??

    陈嫂将醒酒汤放下,提醒道:“少奶奶,你洗漱完记得把这汤喝了。”

    “好。”

    陈嫂刚想退出去,又忍不住多了几句嘴,“这包,应该是少爷给你买的,少奶奶,其实少爷挺疼你的,你对少爷总是那么冲,何必呢?我几十年前就在陆家做事了,几乎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长这么大,我没见他耐心哄过谁,昨晚你吐了他一身,他也没跟你生气。”

    南初抱着那只小kelly,心口有不易察觉的软化。

    洗漱完,南初拿着那只包,放到衣帽间去。

    这间衣帽间里,两面墙的透明柜子,每个柜格里,都摆着一只不低于十万的大牌包。

    柜格几乎被摆满了,只有最上面那层还有几格空位。

    南初踮了半天脚,够不到,正想拿小梯子去,后背贴上来一具坚实的温热胸膛。

    男人腕骨分明的手臂,向上一举,轻易打开了顶上的柜格,将那只小kelly塞了进去。

    南初心跳漏了一拍,“这只包是你给我买的吗?”

    陆之律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很淡,“这里哪只包不是我给你买的?”

    “……”

    的确,这里每一只包,都是刷他卡买的。

    南初低着脸,小声反驳了句:“反正离了婚我也带不走,这包还是你的资产。”

    陆之律眉心不悦的皱了皱,“你真以为我跟你计较这点东西?”

    身为陆家人,陆之律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地位。

    这些包全部加起来的价值,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洒洒水的普通消费罢了。

    南初心尖微动,让了一步:“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你是陆太太,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就像这些包,只要你是陆太太,它们就完全属于你。”

    南初抬头看他,有些不解:“你是在跟我求和吗?”

    陆之律脸色平静,“如果你跟苏经年在我们的婚姻续存期间是清白的,那刚才这只包,算是我的道歉,你想要更多,我也愿意给你买。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能拥有这些的,是陆太太,而不是南初。”

    南初脸色僵住,捏着手指说:“不用你提醒,我一直都知道这些包属于谁。”

    谁是陆太太,这些包就属于谁。

    南初抬步想走,被陆之律扣住手臂一把拉回来,压在玻璃柜上,“那天你跟苏经年在车里,究竟做了什么?”

    第413章 那就离婚

    他质问的语气冷硬,不带任何温度,看她的眼神更是带着强烈的质疑,那种探究并非爱意和醋意,而是惯性的审视和不信任。

    陆之律面上混不吝,和谁都能调侃几句,可内里,实在冷透了。

    无论多沸腾的开水浇上去,都会在瞬间凝结成冰。

    结婚第一年的时候,她过生日,陆之律找人做了个近三米高的巨型生日蛋糕送给她。

    那天晚上,他站在她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说:“陆太太,生日快乐。”

    陆之律这样的男人,实在英俊多金,只要稍稍主动一下,再砸点钱制造一点浪漫,哪个女人会不心动呢?

    南初是个俗人,陆之律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又财大气粗,心动是人之常情,不心动才是意外。

    那时,她也想过听孟静怡的话,和他好好走下去,跟陆之律日久生情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第二天,他飞纽约,被狗仔拍到他带着一个知名珠宝设计师去私立高端诊所产检。

    当然,那条八卦并没有上热搜,甚至没被爆出来。

    南初是干娱乐的,国内外的瓜,无论大小,她几乎吃在第一线。

    那名珠宝设计师叫Minetti,中文名叫夏浔,是个很有设计天赋的新晋设计师,在国外斩获过很多设计大奖。

    她从没想过那样光鲜亮丽的职业女性,竟然甘愿当第三者,甚至还怀了陆之律的孩子。

    南初从不否认自己在这三年无爱婚姻里,对陆之律这个甘蔗男动过很多次心,但也仅仅止步于动心。

    衣帽间这两面墙的大牌包,不仅仅是为陆之律犯的错买单,也为她在这场婚姻里动不该动的心买单。

    她一次又一次警告自己,对陆之律动心,是不该有的念头,是错。

    南初扯唇淡笑:“我说我跟苏经年在车里什么都没做,你会信吗?”

    他不会信,他只信自己调查的结果。

    陆家一家子都生性多疑,不过也实属正常,他们在仕途上高处不胜寒,每时每刻都要提防着,不会轻信任何人。

    陆之律黑眸渐沉,“我查了下你的工作表,这周五你要去访谈苏经年?”

    “陆总对我的工作也有指教?”

    “爷爷已经很反感你跟苏经年的事情,跟苏经年断掉所有接触,这是最好的避嫌方式。”

    他嗓音不咸不淡的,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可话音却是不容置喙的吩咐。

    并非商量。

    南初手指一寸寸捏紧,强笑道:“就因为爷爷不喜欢?”

    陆之律眉宇压着愠怒,“如果你真的能把私人感情和工作分的清清楚楚,你采访谁我都不会插手。但你显然分不清。我对你是没什么信任,没有哪个男人会去信任一个心里藏着别的男人的妻子。”

    “你要包,我愿意给。我要的,只是一个体面的陆太太,如果你给不起,也不想给,那这段婚姻就没必要再持续下去。”

    他要的从来不多,南初明明能给得起,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要作,要闹。

    南初站在那儿,脸色渐渐苍白,没了血色,“如果这周五我执意要去采访苏经年呢?”

    陆之律唇角勾了勾,笑意很淡:“那就离婚,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第414章 一巴掌

    陆之律前脚刚走,南初便接到南家打来的电话。

    是孟静怡打来的:“囡囡啊,马上要过年了,今年除夕中午你跟之律一起来家里吃个饭,有一次他来家里吃饭,不是喜欢喝南瓜甜汤吗?今年你爸爸特意从老家亲戚那边带回来一些自家种的南瓜,我尝过了很甜很糯,做甜汤羹之律一定喜欢喝。你一定要带他一起过来吃个午饭啊,下午你再跟他一起回陆家老宅,除夕夜好好陪陪他爷爷。”

    孟静怡自顾自说了一大堆。

    南初半听半走神,一时没有回答。

    她不应声,电话那头,孟静怡便又唤她:“囡囡,听见没有?”

    南初心里木木的,没什么情绪,只觉得讽刺。

    “妈,陆之律去我们家才吃过几顿饭?他说南瓜甜汤好喝,也不过是客气一下,随口敷衍你们一句,你和我爸还当真了?”

    陆之律这种高门出生,从小到大什么山珍海味、私家名厨没吃过?

    还会被一道普通的南瓜甜汤所吸引吗?

    孟静怡苦口婆心:“不管他是不是真喜欢,这只是我们一片心意,你和他结婚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他给我们家公司砸了多少钱你又不是不清楚,囡囡,你别总是跟他犟,也不要跟我和你爸爸犟,我们总归是为了你好。你嫁给他,哪个月不是上百万的消费,他有说过你一句吗?”

    南初胸口发闷,深吸了口气说:“他的确不会嫌我花钱多,但妈你别忘了,他现在可以养着我,等他哪天真的不耐烦了,也可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了我。到那时候,就算你和我爸跪着去求他,他也一样会跟我离婚。”

    孟静怡不以为然,“你不胡闹,他怎么可能会跟你离婚?囡囡,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提离婚了?”

    “妈,如果是他要跟我离婚呢?你也不支持是吗?”

    孟静怡沉默了许久,语气认真了几分:“我怎么支持你?你一个月能挣到上百万吗?离了婚你还有什么?你爸爸这两年年纪也大了,事业上也不可能再翻身,勉强维持这个小公司,一年的利润都不见得比得上你那些包,要不是陆之律,你爸爸早就干不下去了。”

    “你以为你离婚了就会很潇洒?单凭你那一个月一万块的死工资,够你平时什么消费?帝都整租个像样点的房子都不止一万。跟别人合租你受得了吗?你那杂志社在二环,你那点工资也只能在四五环合租。”

    “你总说我和爸爸压迫你,可你要是真跟陆之律离婚了,这样的日子,你能过几天?”

    “你平时头等舱私家车坐惯了的,以后上下班挤地铁,早晚高峰你挤得来吗?你要想陆之律离婚,就先去过过苦日子再来谈这些。”

    “现在你也不小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不说往年,就说今年,咱们家公司的生意,百分之九十的客户都是看着陆之律的面子才跟你爸爸做生意的。”

    “现在生意有多难做你不清楚,投标中标都是走个过场罢了,要是不依靠陆之律,不依靠陆家,规模大一点的生意,你爸爸的公司资质都不够。”

    “你总说我和爸爸自私,你呢,都二十六了,给家里又做过什么贡献呢?要不是嫁给陆之律,你爸爸每个月还要贴你大几万的生活费。”

    “不是妈妈封建,就说你那辆代步车,百来万,是不是你爸爸给你买的?每个月的保养和油费都好几千,你那点工资,租个房子养个车都困难。”

    “妈妈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你要是离婚了,那些客户不会再跟你爸爸做生意的,到时候公司再不行,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三个会是什么局面?到时候你爸爸养不起你,你也养不起我们的老。”

    说到后面,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变了调。

    “我说的这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孟静怡抽抽搭搭的,说了这么多,明明没有一句硬话,可每句话却像是软刀子一样往南初心里狠狠的扎,一扎就是一个血窟窿。

    其实孟静怡比南建安要厉害,她总是最知道怎么拿捏她。

    不过孟静怡有句话说的对,要想离婚,得先去过过苦日子。

    挂掉电话后。

    南初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联系了一个房屋中介。

    陆之律从不轻易提离婚,一旦提了,便已经是动了念头。

    真走到穷途末路那天,她得先搬离澜庭别墅,至少要去适应自力更生的日子。

    原先那套公寓和车子是南建安买给她的,若是知道她跟陆之律离婚,南建安一定会把房子和车子收回去。

    租房、挤地铁、吃廉价外卖……她并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坚持,又能坚持多久,但不跨出第一步,就永远不可能。

    ……

    这边,薄寒时带着乔予刚到疗养院里。

    叶清禾一见到乔予,便吓得瑟缩躲在薄寒时身后。

    她脸色苍白至极,反复呢喃着:“她是温晴的女儿,我不要见她,儿子,叫她走,叫她走……”

    薄寒时握住叶清禾激动乱动的肩膀,解释道:“她不是温晴的亲生女儿,是温晴的养女,她和我们家没有仇。”

    叶清禾拼命摇头,精神明显失控,“她是来报仇的,她就是来报仇的,儿子,我们赶紧走,不要再见她!”

    说着,叶清禾拉起薄寒时的手就要往外走。

    薄寒时用力拨开她的手,站在乔予身边,郑重对她介绍:“妈,我之前一直跟你说,我有个女朋友,她就是。我们准备领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和予予。”

    叶清禾大惊,“她、她是你女朋友?!不对……不对,她是来报复你的!她肯定知道了,肯定知道了……儿子,我们赶紧走!”

    她拽着薄寒时。

    可薄寒时却不动,反而握住了乔予的手,“你要是不喜欢予予,我也没法带你回家过年了。”

    在来之前,乔予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准备。

    叶清禾精神失常二十多年,见到“仇人的女儿”,会有这么激烈的应激反应,她并不奇怪。

    只是,叶清禾说她是来报复他们的,是因为温晴的死吗?

    乔予温声解释道:“伯母,我已经知道你没有害死我养母,你放心,我在寒时身边,不是为了报仇,你别害怕。”

    乔予试探性的想去握握她的手,用肢体接触安抚她一番,叶清禾应激的厉害,一抬手就胡乱挥了上来。

    薄寒时下意识将乔予往后一护。

    叶清禾的巴掌,直接挥在了薄寒时脸上。

    “……”

    乔予和叶清禾,皆是一愣。

    ——

    野:过年拜年太忙了,不过今天结束所有拜年活动了,下午刚回自家,找一下状态。过年这几天在亲戚家,一直抱个电脑,环境太吵了,我戴降噪耳机勉强才能更新一千字,写的又慢又没感觉。体谅一下吧。明天基本能恢复正常更新了,如果状态好,会尽量多写,更新少对我没任何好处,不存在什么吊胃口,我本来也不是特别能写的作者,每天都很努力在写更新。

    第415章 回答我,嫁不嫁?(1)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薄寒时冷白面容上,被叶清禾的指甲划出两道浅浅的血痕来。

    叶清禾吓得不轻,惊慌失措的呢喃着:“我没有害你,我真的没有害你……你走,你们都给我走!”

    叶清禾虽然神志不清,却明显很怕她,她一再强调自己没有害她,又很害怕她是来寻仇的,如果叶清禾口中的“恩怨”和温晴无关……那叶清禾口中的“报仇”,又是指的什么仇?

    乔予越发狐疑,下意识询问道:“伯母,你以前就认识我?”

    叶清禾抱着脑袋,哭着恳求:“我把玉佩还给你,你别来找我了好不好?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别怪我儿子,跟他没关系……”

    “玉佩?”

    乔予走近叶清禾,试图问清楚。

    薄寒时眉心倏然一跳,面色却波澜不惊。

    他拉过乔予,沉声说:“你先去外面等我,她情绪不稳定,可能会再次出手伤人,你离她远点。”

    乔予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什么也没问,只应了一声:“好,我出去等你。”

    乔予这一出去,便没再回病房,而是直接上了车。

    叶清禾如果不是认错了人,那她口中所说的将玉佩还给她,又是怎么回事?

    而薄寒时也像是隐瞒了什么。

    她忽然想起,年底在津市出差那阵子,薄寒时跑来津市陪她,期间护工打来电话,说是不小心弄碎了叶清禾的玉佩,薄寒时当时的神色很复杂,像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当时她问他怎么了,他轻轻带过去了。

    她也只以为是事关他的亲生母亲,所以他难免有几分忧虑,便没再多问。

    可如今将这些细碎的事情串联起来……那块玉佩,似乎跟她有关?

    难道,是她当年被人抱走时脖子上挂的那块紫翡翠玉佩?

    当年是叶清禾抱走了她?

    考虑到这一层,乔予坐在车内,脸色唰白。

    从疗养院回御景园的路上。

    两人都心不在焉。

    还是薄寒时先开的口:“第一次带你和我母亲正式见面,就闹得这么不愉快,我替她向你道歉。”

    乔予倒没这么小心眼,“她精神失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到不熟的人难免会应激。倒是你的脸……疼吗?”

    她抬眸看向他右脸上那两道血痕,叶清禾疯疯癫癫的,下手挺重。

    车子已经开进御景园内。

    薄寒时停了车,坐在座位上没立刻下车,侧眸看她,“心疼我?”

    乔予伸手过去摸他的脸,开玩笑道:“这么英俊的一张脸,要是留下疤,就可惜了。”

    薄寒时捏捏她的手指,勾唇问:“要是脸上留疤,你就不喜欢了?”

    乔予看着他,泛着浅笑的眼底染了些许的严肃,“脸上留疤,还是会喜欢的。但是……”

    “薄寒时。”

    她忽然唤他一声,“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交代?”

    要是他再像上次在R国那样隐瞒她,乔予也不打算再纵着他了。

    薄寒时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沉默片刻后,似是想起什么一般,俯身过来抱住她,热气拂过她耳畔,说了两个字:“抱歉。”

    乔予心惊了下,正以为他要交代什么正事的时候……

    他吻她耳朵,嗓音低哑道:“昨晚你睡着,用手指帮你上药,又失控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