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5
第408章 谁老婆谁管(2)
乔予看着她,笑着笑着,莫名有些心疼。
她摇摇头,不知道。
南初笑的很明艳,眼底却有抹凄哀晦暗。
她举着酒杯说:“狗男人从来不管我花多少钱!予予,其实我有时候想想,要不算了吧,这样也挺好……可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这是疾病,我以为我不会生病的,我跟我妈一样,得了一种怪病!”
南初在笑,可眼泪却掉了下来。
乔予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初初,不管你是离婚,还是不离婚,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我会支持你的。”
南初即使不离婚,也有她的道理。
乔予不会一味地去劝她自立自强,在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没有人敢说自己的活法就是正确的。适合自己的,能承受便好。
南初猛灌了一大口酒,吐出口气来:“予予,我特别喜欢这些包,就算离婚带走,我也不会卖掉它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南初拍拍那只BK,说:“婚后我买的每一只包,我都记得是因为什么而买,我记得那只上百万的喜马拉雅,是有个小嫩.模啊,跑来我面前说,她怀孕了。我就纳闷了,他玩归玩,还能把人肚子搞大,我真服了这些狗男人!”
“我要牢牢记住这些耻辱,这些包呢,就能很好的提醒我,陆之律曾经都干了些什么!我不能像孟静怡那样,爱上一个甘蔗男!”
“我爸啊,他更离谱,都五十几的老男人了,还能搞出私生子来,还是我妈带那女人去打的胎!”
“予予,我现在越来越像我妈了,不过我比孟静怡好一点,孟静怡连狗男人的钱都舍不得花!我啊,就疯狂刷狗男人的卡,干什么都好,早知道今天把他的卡拿出来就好了,点几个小奶狗陪我们喝酒也不错!”
南初倒在乔予肩上。
乔予搂住她,低头看她,“初初,你是不是……对陆之律动心了?”
所以每次才会那么反反复复。
她在意陆之律在外面的绯闻,刷陆之律的卡,买一只包,就代表陆之律犯了个错。
她的衣帽间里,都摆满整面墙的大牌包了。
这陆之律……到底是犯了多少错啊,都快错成马蜂窝了。
南初爬起来,严肃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跟孟静怡一样窝囊!对那种甘蔗男动心!我神经吗……不对,好像是有动过心的,不过嘿嘿,他太坏了,我还是守住了心!这三年里,我实在帮他处理过太多次绯闻了,予予,你说让男人专心,是不是比让他们死还难受?”
乔予愣了下,给不出答案,“我不知道啊,对薄寒时来说,专心这件事好像挺容易的。”
南初若有所思的点头,醉醺醺的说着胡话:“也是,问错对象了,薄总可是爱了你八年!八年!太恐怖了!我好像也没那么长情,能爱一个人八年,想想都觉得好痛苦……可能我的心理医生说的是对的,我太缺爱了,谁在我身边,我就爱谁。”
她嘻嘻笑着,一把抱住乔予,“就像现在,予予,你在我身边,所以我爱你!”
“初初,陆之律不好。”
在乔予这儿,陆之律实在太不好了。
南初趴在吧台上,微微失神:“是啊,他不好……”
实在太不好了。
乔予扶着南初从酒吧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有点晕。
她正想给薄寒时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一下。
结果,路上冲上来一个摩托车,开的飞快,冲到她们面前时,直接把南初那只爱马仕包包给拽跑了!
乔予和南初被那强劲的力道卷的摔倒在地。
这条酒吧街,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乱是有点。
可乔予也没想到大晚上会在这儿遇到这种抢包的,她忍住爆粗口的冲动,抓到手机刚想打电话求助,手机便亮了起来。
薄寒时打来的。
她连忙接了:“我和初初在国金大厦后面的酒吧街,刚才遇到抢包的了!初初那只五十万的包被抢走了!”
电话那边的薄寒时,一怔,眉心跳的厉害:“人没事吧?我马上过来。”
乔予还算镇定,“我们人没事。”
南初喝了好几杯长岛冰茶,这会儿已经醉了。
她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自己的腿,“完了,我包没了,包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乔予蹲在一旁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我已经报.警了,应该能找回来,而且你也不止一只包啊,你还有好多包呢,要是实在丢了,就算了,下次刷狗男人的卡,重新买一只?”
南初倒在她怀里,可怜的呜呜:“这些都是婚内财产,要是离婚,弄丢了,狗男人让我赔怎么办?予予,我没钱赔他啊……”
乔予愣了下,安抚她:“好了好了,要是他真让你赔,我帮你赔好不好?”
南初这才乖乖点头,抱住她,“予予,还是你最好了。”
薄寒时在开车来的路上,直接打了个电话给陆之律。
电话一通,薄寒时口气略冲:“你老婆在国金酒吧街被人抢了包,你管不管?”
陆之律也是一怔,“什么?”
薄寒时皱眉不耐道:“你自己老婆好好管管行不行,别总是麻烦别人老婆,她缠了予予一天了,你赶紧过来,把她领走!”
陆之律已经动身进了车,“行,我马上过去。”
薄寒时先到的酒吧门口。
乔予陪着南初坐在路边,这条路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两个大美女坐在那儿特别引人注目。
薄寒时一眼就看见乔予了。
他大步走过去,蹲身下来,“怎么在这儿坐着?”
乔予看看南初,“初初喝醉了,我们先把她送回家吧?”
薄寒时皱眉看了眼烂醉的南初,眼神不太和善:“我叫了老陆,谁老婆谁管。”
说着,他看向乔予,发现乔予也坐在地上。
他伸手连忙去抱乔予起来,“地上凉,你快来例假了。”
要是冻着,痛经会痛的更厉害,她还小产过一次。
乔予抓着他手腕起了身,微微诧异的看向他,“这个都记得?”
第409章 薄寒时,痒
薄寒时单手搂住乔予的腰,另一手将她身上敞开的大衣拢了拢,说:“外面太冷了,你去车里等我。”
她每次来例假都痛的要死要活,吃布洛芬止疼也不是太管用,平时如果不忌生冷,又或者是当月受了寒,来例假更是非人折磨。
乔予明显顾虑喝醉的南初。
薄寒时瞥一眼地上的南初,“我替你看着。”
“……”
正说话间,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已经驶入眼底。
陆之律从车上下来。
乔予刚想说什么,薄寒时已经揽过她,朝陆之律说:“你老婆你管,我们先走了。”
他不太想待在这儿看南初撒酒疯。
陆之律点了个头。
乔予被薄寒时裹着朝车边走了两步,又顿了步子,转身提了句:“陆律师,我和初初今天在国金逛街,遇见你前女友了,她似乎对你念念不忘,如果你也还惦记着叶雪初,就别再拖着初初了,趁早离婚,对大家都好。”
乔予说这话,并非存心想刺激他,只是善意提醒,但再多奉劝的话,她也不会多嘴。
她只是不想看南初再继续被这段婚姻消耗下去。
如果陆之律和南初是相爱的,即使互相消耗,至少是你情我愿的。
可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陆之律沉着脸,没回应。
薄寒时和乔予走了。
他站在那儿,目光冷冷的睨着坐在地上的南初,没什么情绪的说了两个字:“起来。”
南初喝的烂醉,压根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她抱着自己坐在那儿,对陆之律的话置若罔闻,只迷茫的呢喃着:“我的包丢了……我要去找包……予予,陪我去找包!”
陆之律微微蹙眉:“醉成这样,是你找包,还是包找你?”
“……我不管!我要找包!那只包超贵的……丢了可怎么办?”
帝都夜里,寒风刺骨。
这条酒吧街灯红酒绿的,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南初和陆之律长得招摇。
尤其是陆之律,那张脸看起来浪荡英俊,亦正亦邪,浑身那股子不拘的混不吝气质,完全放纵于外,不加丝毫收敛。
那是与生俱来的傲,又过于锋芒毕露,来往行人不免多看几眼。
陆之律从小就备受瞩目惯了,在路边不停地被行注目礼,倒也不觉得哪里不自在。
只是……她一直赖在那儿,也不是个事。
他终是纡尊降贵的蹲下来,和她平视着,语气很无所谓:“丢了就丢了,回头再买一个。”
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乖了。
陆之律朝她伸手:“先回家,嗯?”
现在,他真像个“捡尸”的,南初再不走,估计会把帽子叔叔引来,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
南初完全不搭理他,“你说买就买,几十万呢!”
陆之律看着她,嗓音淡淡:“我有钱,给你买。”
南初摇头,“你给我买又不是我的,我不要,我只要我的包。”
陆之律轻叹一声,“我给你买怎么不是你的?而且你只丢了一只包而已,家里还有那么多包都是你的。”
南初很严肃的反驳:“不是。”
“怎么不是?”
“那是狗男人的,和我没半毛钱关系,现在弄丢了,没准还要赔钱,你到底懂不懂啊?我要去找包了……”
陆之律皱眉,“你说谁狗男人?”
“唔……叫什么来着,好像姓陆,你走开,别妨碍我找包。”
她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起身去找包。
陆之律冷眼看着她,“去哪找?”
南初低着头,东看一眼,西看一眼,嘟哝着:“奇怪……就在这儿丢的……怎么没了呢?是不是你偷的?”
她攥住他的衣服,瞪他两眼,又趴在他身上朝他身后看,“藏哪儿了?还给我!”
陆之律攥住她的手腕,“我现在带你去买一个,赔给你。”
南初双眼迷醉,半信半疑:“真的吗?你别骗我哦,不然我报.警!”
她喝的太醉,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
陆之律垂眸看着她,终是被气笑了,大手捞过她的腰,扶着她站稳,跟她打着商量:“不骗你,但买了包,就得乖乖回家。”
南初靠在他怀里,闷闷的点头。
国金商场在马路对面,还没关门。
南初指挥他:“现在过去买,别想忽悠我!”
陆之律把烂醉的女人背到背上,无奈又好笑:“行,真够麻烦的。”
南初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说:“我要买那款。”
陆之律微微偏头问她:“哪款?”
“嫩芽黄的小kelly!可漂亮了!可我没有卡刷!嘿嘿,你赔我一个!赔给我的就是我的对吧?”
陆之律应了一声:“嗯,你的。”
南初睁着迷蒙的看着他侧脸,恍恍惚惚:“可是没有了,被叶雪初买走了……算了,换一款好了……赔我其他的也行,不过呢,要贵一点的!”
陆之律将她往背上托了托。
听到叶雪初的名字时,微微顿了下,“叶雪初跟你抢包了?”
南初还是摇头,声音含糊不清:“那只包只剩下一个了……我的卡早就还给狗男人了……哪有钱买……当然是让给她啦!”
陆之律轻嗤。
这些奢侈品店最爱玩儿这套饥饿营销,永远说没有库存,实际上库存跟垃圾一样多。
他问背上的人:“想要?”
南初哼了几声,“没了,你买不到!”
半小时后,南初抱着那只嫩芽黄的鳄鱼皮小kelly,被陆之律扔到副驾上。
陆之律绕过车头上了车,睨她一眼,终是俯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
南初凑上来好奇不已:“我买怎么就没有,你买就有?你会变戏法?”
看她醉的不轻,抱着那包稀罕的不行。
陆之律勾唇:“就这么喜欢包?”
南初皱了皱鼻子,闭眼咕哝道:“喜欢啊,我不喜欢包,难道喜欢狗男人啊?”
这些包,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狗男人有多坏。
“……”
陆之律眉眼染着匪气笑意,也不生气,“狗男人怎么了,你喜欢的包不都是狗男人给你买的?”
南初想起什么似的,手里的小kelly忽然不香了,她一撒手,包掉在车里,“狗男人买的不属于我,这不是我的包,我要我的包。”
“……”
陆之律正要发动车子,本不想管她。
但副驾上的人,蜷缩成一团,不知道想起什么伤心事,开始小声啜泣。
他挺烦哄人这件事的,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对他点头哈腰,哪儿还用得上他哄别人?
都是别人舔着他,求着他。
可南初哭的越来越大声,眼睛也越来越红了。
陆之律眉心不耐的皱了皱,“又哭什么?包不是买了?”
南初踢掉高跟鞋,长腿蜷在座位上,将脸埋到双膝里,声音哽咽轻颤:
“这些包从来就不属于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还是不要喜欢的好……”
一旦拥有过,就舍不得放手了。
她难过的眼泪滚了下来。
陆之律胸腔里有抹不容忽视的躁郁,渐渐扩大。
他终是解了安全带,倾身过去,捡起掉落在车座下的包,塞进她怀里。
男人眸光定定的注视着她,安抚道:“包是你的,我说是就是。”
南初哭着,委屈的不行,“可叶雪初也拥有这只包……”
陆之律被气笑:“……她自己刷卡买的,我还能叫她扔了?”
南初嫌弃的把包还给他,“那我不要了,脏得很。”
“……?”
男人怔了下,探究的盯着她,挑眉笑了,“你说包,还是说人?”
“……包。”
陆之律突然倾身过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气息靠近。
他字句清晰又沉稳道:“叶雪初有几个包有什么包,我管不着,你也管不着。但我能保证狗男人现在是你的,这样,够了吗?”
“……”
……
薄寒时抱着乔予回到御景园,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吻过来的时候,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酒精气息,“你也喝酒了?”
乔予酒精过敏,自然酒量也非常差。
她头有点晕,靠在他怀里,老实回答:“一点点。”
薄寒时脱掉她身上的大衣,靴子,抱着她上了楼。
乔予拉过他的手,放在太阳穴上。
薄寒时会意,长指帮她按了按,“酒精过敏还喝酒?南初把你带坏了。”
乔予好笑的摇头,“是我自己馋酒。”
越是不能吃什么,就越是馋什么,也是奇怪。
薄寒时正要开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过敏起红疹,乔予握住他的手腕,轻轻踮脚吻上来:“有点痒。”
他解她衣服,还以为她说皮肤过敏痒,大手扣住她的双手腕子,阻止她乱动,“我看看。”
因为酒精上头,她脸颊有点烫,贴上他微凉侧脸的那一瞬,温度差激了下薄寒时,让他一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薄寒时一手搂着她的腰,扶着她,另一手脱掉她的裙子,原本清寒的嗓音哑了几分:“予予?”
“嗯?”
她滚烫的气息,带着清浅的酒香味,黏在他颈窝边,又香又软。
薄寒时俯身,把她按在怀里吻。
彼此吻的情动,空气里温度仿佛都高了几分。
乔予搂着他的脖子,胆子很大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薄寒时,我痒。”
第410章 除夕快乐
起初,薄寒时没多想,以为乔予指的是皮肤过敏带来的痒。
他指腹上微微粗粝的薄茧,轻轻划过她腰间,带起轻轻的颤栗。
他微微俯身,沉声哄她:“实在痒得厉害,去医院?”
他控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抓,怕她挠破红疹会发炎。
乔予挣了挣,提醒他,“不是这个痒。”
“嗯?那是哪个痒?”
“……”
刚反问完,薄寒时便会意到了。
他显然愣了下,没料到今晚乔予会这么热情。
黑眸定定看了她几秒,发现她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视线交错的瞬间,彼此呼吸一滞。
乔予太不胜酒力了,此刻脑袋昏沉,被他裹在怀里,脚尖只轻轻点地,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轻飘飘的,晕眩至极。
男人的大手揽在她后腰处,几乎承托了她全部的重量,乔予双手捧着他的脸,仰头跟他接吻。
主动地要命。
吻到她微微气喘,薄寒时抵着她额头,低笑了声:“真让我随便弄?”
“……”
不等她回答。
他已经掌控她的心跳,沉沉的视线落在她红唇上,意有所指:“予予,我很难尽兴,你确定?”
乔予隐隐觉得后怕。
她扯唇敷衍的笑了下,转身想跑,“我先去洗澡。”
可她刚要拨开他的手,腰间便被那只大手勾住。
身体一轻,薄寒时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
他垂眸看她一眼,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下:“跑什么?不着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
她就是着急跑啊。
浴室里,乔予昏昏沉沉,整个人软塌塌的像是水一样,快化了。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隐约中,薄寒时大发好心的用浴巾裹着她,将她抱回到床上。
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男人把她往怀里一拖:“开胃菜结束,玩儿点不一样的?”
“…………”
刚才在浴室就只是开胃菜?开胃菜?
乔予震惊到石化。
这一晚,惊心动魄。
外面的天,泛起点点的光亮。
乔予累过头了反而很精神,恶作剧的凑上来吻他,本以为薄寒时会嫌弃,结果,男人非但没避开,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更深了。
全是他的味道。
乔予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抓住环到脖子上,霸道至极。
直至清晨,乔予虚脱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隐约中,薄寒时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喃询问:“会不会怪我?”
怪他什么?
乔予听的不太明白,睡意来袭,嗓音只懒懒的应了一声。
薄寒时搂着她的背脊,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等我们领完证,那些就都不重要了。”
似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
临近除夕,疗养院那边打来电话。
护工说:“薄先生,这几天快过年了,很多家属都把病友接回家团聚了,疗养院里冷冷清清,您母亲最近情绪很低落,一直闹着要见你,她说她想回陆家,想诚业,想儿子了,想回家过年……这几日也总是缠着我给您打电话,我看她孤零零的实在太可怜了,您看您方便接她回家过个年吗?”
电话那边,时不时传来叶清禾的声音。
“诚业,来接我回家过年好不好?我都好久好久没回家了……我最近很听话哦……”
薄寒时握着手机,怔了几秒,终是说:“我下午过来看她。”
薄寒时接这电话的时候,乔予恰好在他身旁。
她听到了大致的对话内容,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妈妈,然后接她过来住两天?快除夕了,她一个人在疗养院难免触景伤情。”
温晴曾经在疗养院里一住好多年,有一年除夕,乔予带着小相思一起去接了温晴,去她当时租住的房子里。
乔予随便弄了一桌菜。
温晴当时看见那桌菜,眼泪瞬间滚滚落了下来,那时,她们母女已经近十年尚未团聚过。
所以,乔予比谁都明白,叶清禾在疗养院里有多孤独可怜。
薄寒时看着乔予,眼底隐有动容:“我妈有精神问题,接她过来住的话,我怕吓着你。”
乔予好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她也不是常住在这里。”
再说,这里是薄寒时的房子,他接自己的母亲过来小住两天,是他的权利。
乔予没道理不让。
她嗓音顿了顿,又说:“那是你妈妈,我不会嫌弃她,更不会被她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