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4
此时,周妙家门铃响了起来。
她一开门,对方便将那快递纸盒递给她:“你的包裹,签收一下!”
是乔予叫的跑腿。
她签收后。
跑腿小哥定定扫了她一眼,忽然说:“你比御景园那位长得漂亮,更配那家男主人!”
周妙心惊,诧异至极,“你……你是谁?为什么说这种话?”
跑腿小哥拿着那只水笔,在快递纸盒上写下一串号码:“有想法的话,打这个电话,我可以帮你实现梦想!”
穿着蓝色跑腿服的男人,送完这单快递后,从楼上下来。
警惕的扫了眼四周,走出小区后,直接钻进一辆黑色悍马车内。
一上车,他便皱着眉头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微微抬头,看向车镜里,发现鬓角那边的皮肤有些发皱。
锐利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命令道:“让总会负责易容这块的人,提升一下技术,这人皮面具不够薄,不够贴肤!”
他越看越烦躁,抬手直接撕了那垃圾面具,露出一张英俊邪肆的真容来。
前面开车的副手老鹰,应声道:“是,少主。这个周妙,不过是个普通人,真能帮我们跟薄寒时斗吗?”
后座,男人戴上扳指。
人皮面具一卸下,气场瞬间变了,和刚才的跑腿小哥,判若两人。
萧衍唇角微勾,眼底尽是讥讽:“别小看普通人,更别小看周妙这样费尽心思想往上爬的人,为了上位,她能散发出极致的恶。棋子一枚而已,能用得上最好,用不上倒也无妨。对了,那个叛徒呢,下落找到了吗?”
老鹰略吞吐:“白潇的下落暂时还没找到,我怀疑……她不仅叛变,还向719投诚了。”
萧衍冷笑一声,咬牙骂了两个字:“废物!”
“少主,我们现在每天都在变换身份,就像今天,您单枪匹马就进了薄寒时的家,要不要直接把乔予抓了?”
“抓乔予?你他妈睁眼看看这是哪里?在帝都抓乔予?那死丫头可是薄寒时的命根子,你觉得他能让我们能活着离开帝都?”
为了抓个乔予,赔上自己的命,相当不值当。
老鹰踌躇,“可咱们这次是自己来的,势单力薄,我怕……”
萧衍眸光犀利如刀刃,“怕就滚回A国!”
不过,他萧衍也不是好惹的。
虽然帝都,是薄寒时的领地,他惹不起,可薄寒时也休想抓到他。
这里上千万流动人口,他和老鹰行动最快的时候,是一小时换一次身份,薄寒时的人不会发现他们。
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想了个好去处,瞬间觉得有意思了:“换个身份,去南城。”
“去南城混进严氏大楼盗取机密吗?”
萧衍眉一挑,骂了句:“盗你妈!你除了偷鸡摸狗还会干什么?”
“那是……?”
“不出意外,薄寒时和乔予应该会回南城过除夕,我要混进严家。”
老鹰担忧:“不会出事吧?”
萧衍肆意妄为,“跟着小辣椒,怕个屁。”
老鹰:“小辣椒?也是我们的人吗?”
萧衍白他一眼,靠在后座,懒得搭理了:“闭嘴,我睡会儿,到南城叫我。”
他在想,这次换个什么身份靠近叶小五呢?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叶小五认出来,不过,叶小五并不知道他是谁。
上次老K那个身份,人皮面具做的不够精致。
准确来说,是丑。
比他本人难看多了!
萧衍再一次在心里狠狠唾弃易容师的技术。
不过……他冒这么大风险闯进C国,下人头的同时,还能顺便陪她过个除夕,看个烟花什么的,这主意,似乎还不赖。
萧衍闭着眼,唇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
第406章 爱你怎么不娶你?
前面开车的老鹰询问:“那薄寒时的母亲那边……”
萧衍冷哼,黑眸缓缓睁开,现出抹不屑来,“一个精神病罢了,动她没有意义,还会给自己惹一身腥。”
叶清禾的债,让她儿子薄寒时来偿还,才比较有意思。
他这一生,从出生被抱走的那一刻起,便开始颠沛流离。
他被迫成了别人手里尖利的刀刃,被裹挟在枪口之下,成为一枚有今朝无明日的棋子。
如果有一天他必须死,那在死之前,他会拉着所有人陪葬。
这世界对他未曾有过半分善意,更没有爱过他……除了……叶小五。
老鹰忧虑道:“我们这次行动擅自闯入C国,家主若是得知,恐怕……”
萧衍嗤笑,语气傲慢,“怎么,你怕那老东西?”
“我只是怕少主回去,又是被一顿重罚,我们现在羽翼尚未丰满,家主那边还是得小心应付着。”
萧衍唇角冷勾了下:“我受过的罚还少吗?少一次不少,多一次更不多。”
无非就是把他打的皮开肉绽罢了。
他背上一道又一道的疤,全是那老东西的战绩。
迟早有一天,他会亲自手刃那老东西。
把他施加在他身上的,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十岁那年,他被那老东西从小红花福利院挑走,带去A国,秘密培训。
培训仅仅维持三个月而已。
那老东西便将他放逐在迷雾森林里,为了试探他是否有资格成为他手里的刀。
三天三夜,非人般的历练。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做被人摆布的棋子。
若是手段不够狠又运气点背,在森林里被毒蛇咬死,又或者是被老虎生吞,连做一枚可悲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思及过往,萧衍眼底阴戾至极。
老鹰沉默几秒,试探性问:“少主,家主要是问起这次擅自行动的目的,要告诉他您是回来为亲生父母报仇的吗?”
听了这话,萧衍止不住笑,笑意嘲讽至极。
“我和他们没半点感情,死了就死了,烂命一条罢了。”
报仇?
他只为自己报仇。
说起来,乔予还算是他半个亲人,不过可惜了,他这人没什么爱心,更不爱乱认亲。
世界以痛吻他,他对世界开枪。
半晌,他幽幽提醒:“还有,以后少揣测我做事的目的。”
“是。”
老鹰虽是他多年的心腹。
可萧衍警惕心和防备心很强。
他不信任何人。
……
这边,乔予跟南初约了在国金购物中心碰面。
两人先试吃了几家店,点的都是招牌菜,一边试吃一边聊。
南初喝了口茶去腻:“现在招牌菜的口味也越来越敷衍了,一般。予予,你这次真打算回来开餐厅啊?”
乔予:“嗯,年后还要入职风行在帝都的分公司,分公司这边好几个项目要做。”
南初羡慕的看着她,轻叹道:“有事情忙就是好。”
乔予感觉到她话里的失落,抬头看她,“怎么啦?上次校庆,你跟苏经年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南初面无表情,扯扯唇角,“没怎么,过去的回不来。”
乔予问:“那现在呢?你上次说要跟陆之律离婚,还离吗?”
南初挖了口甜品放在嘴里,微微皱眉道:“这甜品怎么甜的有点发苦?”
乔予微怔,拿着小勺也挖了一口尝,“没有啊,挺甜的。”
“……”
乔予笑看着她,了然道:“你心情不好,吃什么都发苦。要不吃完去看看包?”
南初最喜欢买包了。
她说每次买包,都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可这次,南初却兴致缺缺:“算了吧,现在只看得起,买不起。”
乔予疑惑:“因为苏经年,跟陆之律吵架了?”
南初不说话,默认了。
试吃完了,乔予结了账,两人拎着包从饭店出来,在商场里转着。
路过爱马仕的专柜。
南初明显走不动道儿了。
乔予调侃道:“进去看看,就算不买,看了如果能让你心情好,也不错。”
南初窘,“我是真没卡刷啊现在。”
乔予挽她手臂进去,“柜姐又不知道你有没有卡刷,白看不买。”
看了一圈,南初好死不死看上一只。
Mini-kelly,嫩芽黄,鳄鱼皮的,很漂亮。
乔予说:“我记得你有这只?”
“嫩芽黄的颜色没有,而且那只是普皮的,没有这只稀有皮的好看。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包,竟然不属于我。”
南初一脸惋惜。
乔予轻笑,揶揄道:“那怎么办?跟陆律师道个歉?”
南初白她一眼,“你是敌蜜吧,竟然劝我投降?我好不容易有骨气一次,把卡还给他了,这次我可是剁手快一个月了。”
乔予目光探究的盯着她,“那这次是真下定决心离婚了?”
南初头大,“想离……”
“但又不敢离?”乔予说了她心里所想的。
南初嘲弄道:“离了婚,连我爸妈都会变成陌生人,我就真成孤魂野鬼了。陆之律说的没错,我在婚姻期间买的这些包呢,也压根不是我的东西。”
“可是……予予,我好像只有在拥有这些东西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满足。”
没有爱,那有很多很多包,也能稍稍慰藉。
可现在,连这一点点的慰藉都没了。
乔予心疼道:“陆之律每出一次绯闻,你就刷爆一次他的卡,初初,你是喜欢包呢,还是下意识的不满,用这种行为来报复他?”
南初唇角轻轻颤了下。
她抿了抿,反驳道:“我能有什么不满,我就是爱买包而已,澜庭别墅有个房间,专门做成了放包的展柜,里面全是我的战绩,每次光是看看,都觉得爽。”
乔予看着她,“就因为花了他很多钱,所以觉得爽?”
南初重重的“嗯”了一声。
乔予不以为然,“那你看上的这只kelly,我帮你买了?”
“这太贵了,小几十万呢。”
乔予:“我给你买,你怎么不觉得爽,还想着拒绝我,所以有没有可能,你根本不是喜欢买包,你只是觉得在买包刷狗男人的卡的时候,让他出血了,觉得用这种方式狠狠报复到了狗男人,所以觉得爽?”
南初一时无言。
之前也去询问过心理医生,怎么阉.割这么强烈的物欲。
心理医生给出的回答是——
“南小姐,你太缺爱了,再加上另一方给你提供了很充裕的经济,你靠不停地大手笔花钱得到满足欲,已经成了惯性。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很难改,有些人一辈子也改不掉,这也许就是你人生的课题,你需要用一辈子去治愈自己。”
正怔神间,柜姐走了过来。
柜姐一眼扫到南初手里提的那只冰川白Birkin,知道她是目标客户,便笑问:“二位是看上这只嫩芽黄的mini-kelly了吗?银扣鳄鱼皮的,这边库存只有这一只了哦,请问二位是我们家的VIC吗?”
乔予不是,南初是。
南初是马家的高阶VIC,年消费累计千万,买他家的包,已经不需要任何配货。
但……这会儿她这位高阶VIC,也穷了,没钱买。
南初正想婉拒。
忽然,一道女声传过来:“这只包我要了。”
乔予和南初闻声看过去。
女人身形高挑,身材极好,气质也好。
她抬手摘了墨镜和口罩。
南初一眼认出她来。
是叶雪初,陆之律的前女友。
叶雪初明显也认识她,走到南初面前,笑了笑:“南小姐,真巧啊,在这里遇到。”
这人语气挑衅,并不带善意。
南初也不是软柿子,扫了眼那只嫩芽黄的kelly,勾唇道:“叶小姐眼光不错,这只包,我刚才也看上了。”
马家的柜姐,这种场面见多了。
柜姐职业性微笑:“可惜这个颜色的库存只剩一只了哦,二位商量下?如果都是我们家的高阶VIC,不需要配货呢。”
后来的这位顾客,手里也拎着一只稀有皮的BK,不过是雾霾蓝的。
看起来都挺有资本的,想必是大客户。
柜姐吃瓜一点都不嫌事儿大,这种争包的狗血场面,她最爱看。
乔予低声对南初说:“你实在想要的话,我先帮你刷了。”
在叶雪初面前,气势不能丢了。
南初本不想跟她争这只包,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只包。
可叶雪初却挑眉说:“听说你要跟之律离婚了,这只包就算不配货,也要小几十个,南小姐不如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好好打算一下,包么,有实力才配拥有。”
她话音顿了顿,轻嘲道:“不然……就算拥有了,也架不住,最后一样是拱手让人。”
叶雪初在这儿点她呢。
南初嗤笑,很直白怼了句:
“叶小姐说的是包,还是男人啊?要是包的话,这只包我要了,我先看中的,你没资格抢。要是男人的话,我记得那个姓陆的男人好像还在我配偶栏上,以后怎样用不着你管,但现在你这么急吼吼的,是不是吃相难看了点?”
叶雪初面不改色的和她对峙着,“南小姐,有时候人需要识趣的,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位置,长久不了的。今天这个包,你可以抢走。但是之律呢,他爱谁,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南初皮笑肉不笑,“狗男人既然这么爱你,怎么不娶你?他居然舍得让你当三?你这真爱也不咋地……”
——
这章三千字!
第407章 谁老婆谁管(1)
“你!”
叶雪初精致的面容略有几分难堪。
但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也只是置之一笑:“当初要不是陆爷爷的阻止,我跟之律早就结婚了。不过我真不明白,陆爷爷既然看不上我,怎么会容许你进陆家?”
她调查过这个南初,家里有点小钱,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家。
比起陆家,算不得门当户对。
南初嫁给陆之律,就是高嫁。
其实别说叶雪初觉得奇怪,就连南初自己也狐疑的很。
要是陆之律真的不想跟谁结婚,就算当时媒体闹的很大,陆家面子上挂不住,以陆之律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性格,一样可以不认账。
可他为什么偏偏要强娶她呢?
南初一直弄不明白。
她撩了下耳鬓的长发,故意刺激了叶雪初两句:“那我怎么知道?也许我命好呗,要是陆之律对你真的那么执着,就不会有我的存在。”
“……”
叶雪初明显被气到了。
南初勾了勾红唇,淡淡扫了眼那只嫩芽黄的kelly,眼底划过一抹遗憾,却是说:“算了,这包我家里多的是,叶小姐喜欢,那就让给你好了。”
叶雪初有句话说的没错。
买包么,得有实力配得上才行。
她就一朝九晚五的新闻记者,如果真的要离婚,连自己那辆代步车都会被父母拿回去。
到时候,难道她要拎着稀有皮的爱马仕去挤地铁吗?
那画面,想想也真是够滑稽。
南初和乔予正准备离开专柜时,叶雪初忽然叫住她。
“南小姐,你不觉得,我们名字里都带个‘初’字,这太巧合了吗?”
南初心尖一沉,但很快,恢复平静的说:“那叶小姐要不要去查查,全国有多少人的名字里带‘初’这个字?”
叶雪初提醒她:“是吗?或者你可以问问之律啊。”
南初嘲她,“你这么感兴趣,你自己去问啊,我对这么无聊的事情不感兴趣。”
说完,南初便拉着乔予出了专柜。
从专柜出来,南初狠狠吐出口长气。
乔予看看她,“那包真不要啊?嫩芽黄那个颜色,确实挺好看的。”
她这种没有收集奢侈品习惯的人,都觉得那只小kelly真心挺好看的。
更别说南初这种集物癖了。
南初惋惜的叹了声:“包好看,也不能各个都带回家啊,叶雪初说的没错,我现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以后的生计比较合适。你要是真帮我刷了那只包,我才不知所措。”
乔予弯唇笑了下,夸奖道:“南小姐,这是你第一次这么能忍得住,即使是在我再三诱惑下,你最终都没真的去买那只包,看来,不出三个月,你就能断掉这么强烈的消费欲了。”
想要离婚,第一步就是要断这种高消费欲。
否则,她就像是浑身被蚕丝牢牢裹住的金丝雀,永远飞不出这片高慾望的海。
南初扯唇,无力一笑:“哪有那么好断,这玩意儿和戒.毒似的。离婚后,我爸妈一定会把之前陪嫁给我的车子、房子,都给收回去的。到时候,我就只能去租房子,就我那点死工资,在帝都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整租个干净舒适点的房子都难。”
说到这儿。
南初看向乔予,眼底对她佩服不已:“予予,你以前一个人带着小相思在外面租房子,吃了六年的苦,你是怎么熬下来的?这种日子,我只要想想,就快崩溃了。”
“我跟你不一样,你没过过苦日子。我大学的时候因为丁雪梅克扣我生活费,就经常没钱吃饭,我早就苦习惯了。”
苦呢,只会流向能吃苦的人。
越是愿意吃苦,就越是苦。
南初真心为她开心,“你现在苦尽甘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真羡慕你,不仅会挣钱,还没什么高物欲,予予,你是来修仙的吧!”
乔予被逗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看见好看的东西也会想买啊,只不过我觉得不一定要属于我,就像是路边开的玫瑰,开在那儿你看见了,觉得好看就行,不一定非要摘下来的。”
南初将脑袋靠到她肩上呜呜痛哭:“跟你比,我简直俗人一个,仙女,我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想冲回专柜跟叶雪初抢那只包了!”
乔予噗嗤笑出声,拉她走向扶手梯,“那赶紧走!”
……
到了下午七点。
乔予又选了几家餐厅试吃,吃了一圈,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
南初吃撑了,提议道:“去喝两杯,我请你!”
今天吃饭,全是乔予买的单。
乔予笑问:“你不是说穷的叮当响?”
南初勾着她手臂,朝酒吧走,“请你喝饮料的钱还是有的啦!等我离婚,要是真穷的叮当响,我再来抱你大腿!”
话音刚落。
乔予手机响了起来,是薄寒时打来的。
南初可怜兮兮的哀求:“铁定是催你回家呢,拒绝他,陪陪我,我最近真的很难过!”
乔予接了电话,“喂?”
薄寒时问:“还没回家?在哪,我开车过去接你?”
南初黏在乔予身上,疯狂摇头。
乔予道:“我自己开车出来的,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南初心情不好,我想陪陪她。”
薄寒时:“我也心情不好。”
“……”
乔予忍俊不禁,“我说认真的,她跟陆之律闹离婚呢,今天还在爱马仕的专柜遇到陆之律前任了。”
薄寒时倒不觉着新鲜。
在他看来,老陆和南初都挺疯癫的,结婚跟过家家似的,说结就结,说离就离。
关键是,离那么久,还没离。
配死算了。
薄寒时问:“那十点之前能到家?”
十点还不回来,他要去抓人了。
乔予握着手机,看一眼南初,说:“看情况吧,她不知道要跟我倒多久苦水。”
交代完后,便挂掉了电话。
南初哼哼:“还没结婚呢,就查岗查成这样,这要是结了婚,薄寒时可不得把你盯得死死?不过也是,你这样的,男人女人都喜欢,他担心也是正常的。”
两人到了国金大厦附近的酒吧。
南初点了杯比较烈的,长岛冰茶。
乔予扫了一眼,也想喝点小酒,她虽然酒精过敏,但其实一直都挺馋酒的,所以点了杯度数很低很低的莫吉托。
南初跟她吐槽了好久,喝了好几杯鸡尾酒后,开始口不择言。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跟乔予炫耀道:“予予,你知道这只鳄鱼皮的冰川白,是什么时候买的吗?”
乔予喝了点,也有些微醺,单手撑着脑袋,笑看着她,“让我猜猜……”
她想起来了:“狗男人跟叶雪初开房上热搜的时候!对不对?”
南初端着酒杯跟她碰了碰,“宾狗!答对了!这只花了五十个W呢!你知道狗男人最好的一点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