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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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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3

    第403章 绿茶太茶

    过?

    什么叫过?

    她从苏经年车上下来,什么也没做,哪怕是跟过去告别,这算过。

    那他呢?

    南初轻轻笑了:“我没你过,你跟叶雪初开房被抓拍上了热搜,我并没有质问过你吧?我跟苏经年没什么,但你要怀疑我跟他有什么,我也解释不清楚。”

    的确,她跟苏经年有一段过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人都有过去。

    如果非要比起来,陆之律的过去更多。

    她不在意他的过去,他凭什么管她的过去?

    陆之律眸色沉郁的看着她,“你之前一直跟我闹离婚,是因为觉得我现在提供给你的生活,如今苏经年也能给得起,有了退路,所以肆无忌惮的跟我作,是这样吗?”

    他语气很冷,每个字眼都冷到刺人。

    南初心尖颤了下。

    陆之律看她的目光里,压着翻滚的怒意和强烈的不耐。

    也是,不怪他会这么想。

    毕竟,她一直对离婚摇摆不定的唯一原因,不就是贪图他的钱权吗?

    只是她又不够潇洒,一边贪图,一边又做不到对他完全的假意逢迎。

    于是,陆之律每次因为绯闻上一次热搜,她就刷爆一次他的卡。

    她买的大牌包越多,代表这段婚姻就越是烂到了骨子里。

    她曾经痛恨孟静怡烂死在和南建安的糟粕婚姻里。

    可她和她妈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样的不争气,一样的怂包。

    唯一不一样的,仅仅是那套可笑又可耻的精神胜利法而已。

    她不爱陆之律,这是她最骄傲的。

    装聋作哑了三年,可她发现,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既然不在意周旋在他身边的女人,那为什么又会对叶雪初耿耿于怀呢?

    南初轻轻吸了下鼻子,扯唇道:“不如离婚吧。”

    提离婚那么多次,但这次,最郑重,也最认真。

    她好像已经不敢跟他继续下去了。

    她开始害怕,她会彻底变成孟静怡。

    以前,她不怕,是因为她确定一件事,她心里爱的是苏经年,她一点都不爱陆之律。

    可现在呢?

    她不清楚。

    陆之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你确定?离婚你什么也得不到,爷爷什么手段,你应该清楚。”

    还是说,就算净身出户,闹的头皮血流,她也要不顾一切的离婚,跟苏经年私奔?

    听上去……他倒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不过她过惯了当陆太太的日子,这三年里,他锦衣玉食的供着她,她每个月的刷卡记录,他都会扫一眼。

    她拿着月薪八千到一万的工资,每个月花销却快上百万。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却比戒.毒还难。

    她真的想清楚了吗?

    陆之律不得不提醒她一句:“你刷我的卡买的那些大牌包,严格来说,那些奢侈品并不完全属于你,如果离婚,我不同意,那些东西你带不走,更不要想着把它们变现。”

    南初站在那儿,脸色一寸一寸苍白。

    她唇角轻颤着扯出一抹强笑,“陆之律,你缺这点东西吗?至于跟我计较到这种地步?你不觉得丢人?”

    陆之律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像是听了个笑话,“我这人没什么禁忌和底线,就一条,我憎恨别人染指属于我的东西。”

    “跟我闹,跟我作,这些都没所谓。你是陆太太,我自然宠着你,惯着你。”

    “我也不在意你跟苏经年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过去。”

    他声音顿了顿,眼底阴沉:“但有一点,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分得清什么是过去,什么是现在。你呢?你分得清吗?”

    南初身躯僵硬,凉意从头到脚,快要麻木。

    陆之律从她身旁径直走过,寡漠至极:“在婚姻续存期间,你跟苏经年到底有没有牵扯,你不说,我会去查清楚。如果你没有……希望你没有吧。”

    南初苦笑,“如果我有呢?你要怎么对付我?”

    陆之律头也不回,只甩了句,“那你会后悔这么做。”

    ……

    陈嫂听见楼上的争吵声。

    接着,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引擎声。

    她从保姆房出来,看见南初坐在楼梯上,将脸埋在双膝上,披散的浓密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却能看见她的肩膀不可遏制的颤抖着。

    陈嫂走过去,叹气道:“少奶奶,地上凉,你还是先回房间睡觉吧,等明天我帮你好好劝劝少爷,他应该不是真的想离婚,只是说气话,陆家家风传统,我确实没见过陆家有谁离婚。”

    陆之律的父母,政治联姻,婚姻关系异常稳定。

    南初缓缓抬起头来,她看着陈嫂,轻声说:“如果是我想离婚呢?”

    陈嫂略显吃惊,“是少爷对你不好吗?”

    南初没说话。

    陈嫂不轻不重的劝了句:“少奶奶,你要是离婚了,养得活自己吗?你随手买个包,比你一年工资还多,别想不开,老爷的意思很简单,你给陆家生个孩子,以后不会亏待你。”

    南初丝毫没觉得被羞辱了,只是觉得挺可笑的。

    她起身,朝卧室里走,轻轻呢喃了一声,像是自嘲:“是啊,离婚了,包都买不起。”

    给陆家生个孩子,还能卖个好价钱。

    所有人都会觉得她不识好歹吧,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挺贱的,明明只要继续保持原状,她就会有花不完的钱,买不完的包,可以继续过着属于“陆太太”的奢靡生活。

    矫情什么呢?

    可是她好怕啊,南初快死了,第二个翻版的孟静怡要出现了。

    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所以,陆之律为什么要看得起她?

    她本就是挂在他身上的一件名牌罢了,有用的时候就挂上,无用的时候便丢到一边。

    ……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江边。

    陆之律坐在车里,抽了很多根烟。

    车内烟味呛鼻。

    他降下车窗,靠在那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是他高中的时候吧。

    他和同学去电动城玩儿,在商场里,他碰到了一对男女。

    男的不认识,女的么,是他母亲。

    他甩下同学,跟着那对男女,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很像是夫妻,却又不是夫妻。

    姜岚戴着口罩,上那辆宾利之前,特意看了一眼四周。

    确定没有人盯着他们,她才迅速上了车。

    陆之律就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那辆宾利开远。

    他一直都知道爸妈没感情,纯粹的政治联姻而已。

    可他没想到,姜岚真的有老情人。

    后来,他查了下,那个男的,是他母亲的初恋。

    姜家是怎样的存在呢?

    姜岚的父亲,也就是陆之律的外公,管C国法律那块的。

    姜家门楣显赫,姜岚可嫁的人并不多,政治联姻也讲究队伍。

    陆姜两家是世交,绝对的门当户对,姜岚只会嫁给陆家做儿媳。

    她和她那个初恋,一早就被陆之律的外公姜智元拆散。

    只是陆之律做梦都没想到,他会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上别的男人的车。

    后来他同学问,那人是他妈妈吗?

    陆之律绷着脸说:“不是,看错了。”

    那天晚上,他回家看见姜岚,挂着脸色,又是摔门又是对佣人怒吼。

    姜岚莫名其妙,想上去问问他,他控制不住的叫她滚。

    第二天,他直接翘了课,买了张机票飞迪拜,玩跳伞。

    学校老师打电话给姜岚,说他缺席模拟考。

    他直接把姜岚的电话拉黑,在迪拜那个销金窟玩儿了一周才回国。

    姜岚拿他半点没法没有。

    从那以后,他对姜岚便一直是爱搭不理,母子关系更是一度很僵。

    他时常在想,姜岚既然不爱他父亲,却能跟父亲生下他和他大哥。

    人前,姜岚温婉顾家,陆卓远英俊大度,看起来无比恩爱。

    可人后,陆卓远和姜岚相敬如冰,像是两个戴着面具的假人。

    爱?

    他不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完全掌控,才能牢牢地锁住一个人,他不信对方会自觉地乖乖忠诚一辈子,他只信自己掐住了她的命门,所以她不敢、也不能背叛。

    ……

    这边,御景园。

    第二天一早,乔予便叫了个跑腿上门。

    刚把那只口红快递出去。

    周妙的微信信息就跳进来了:【予予,你怎么不回我?】

    乔予敷衍的回了句:【昨晚太累了,到家就睡了,刚才叫了个跑腿已经把你的口红送过去了,记得查收。】

    昨晚,乔予送周妙回的家,所以知道她的小区地址。

    那边的周妙明显没想到这一层,失算了。

    但她很会来事:【那好吧,其实我直接上你家取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叫跑腿那么麻烦,我还想着买点礼品顺便过去串个门呢。可惜了,下次吧。】

    乔予看着信息,眼皮轻跳。

    很直接的回了三个字:【不方便。】

    周妙:【?咋了?】

    乔予:【薄寒时不喜欢外人来家里。】

    那边,握着手机的周妙,气到快装不下去。

    她一直正在输入中……

    编辑着:是薄学长不喜欢还是你不喜欢?乔予,什么年代了,把男人看这么紧,至于吗?也是,全职太太,危机感自然很强。

    但输入一大通,她又给删除了。

    她还是回了句:【行吧,那下次我们单独出来吃饭。】

    乔予没再回复。

    薄寒时从楼上书房下来,把手机递给乔予。

    乔予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昨晚那电灯泡不知道从哪里搞来我的微信号,刚才来加我了。”

    乔予不气也不恼,倒很认真的说:“那你加。”

    薄寒时:“……?”

    ——

    这章三千字!

    第404章 你腿好了?(1)

    乔予还真应了一声。

    薄寒时握着手机,眼底划过一抹玩味:“那我可真加了。”

    这个周妙,跟牛皮糖似的,不教训教训似乎根本甩不掉。

    他点了通过验证消息。

    乔予:“……”

    他还真加。

    不过,也没所谓。

    她只是隐隐担忧,提醒道:“你说话注意点,别太过。”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问的很正经:“她救过你的命?”

    “……”

    乔予嘴角微抽,“没,只是有过一些旧情。”

    旧情?

    薄寒时撂下手机,也没什么心思去处理什么电灯泡了,把乔予拉进怀里,一脸严肃:“乔予,你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

    欠他一个的还不够。

    还搞了一堆,什么南初、严皓月、沈茵、谢钧、严琛……这些人就算了,现在又跳出来一个什么周妙。

    乔予好笑,头疼道:“我没有,风流债就欠你了,我又不是拉拉,你怎么跟南初似的,总给我拉郎配。我跟你配,最配行了吗?”

    这话还算中听。

    薄寒时:“那这个周妙是怎么回事?”

    乔予站在水池边剪玫瑰的根茎,往花瓶里插花,回了句:

    “大一的时候我跟她是舍友,我们寝室有四个女生,其中一个家境比较好,平时的零花钱生活费也比较多,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人好像叫曹珍珍,那会儿流行洛丽塔。洛丽塔你知道是什么吗?”

    薄寒时自然不知道。

    乔予说:“洛丽塔就是一种比较甜美复古的宫廷风格服饰,现在大街上年轻女孩也有不少在穿。一套正版的洛丽塔几千到几万都有。那会儿曹珍珍花大价钱买了一套,但是没过几天,那套衣服就不见了。”

    薄寒时隐约猜出什么,“她以为是你偷的?”

    乔予点头,“她那套衣服在洛丽塔圈似乎挺出名的,如果变卖二手,也能值不少钱,曹珍珍觉得是我偷了她的衣服想卖二手,挣饭钱。我没拿,当然不认,她们就联合起来要翻我的衣橱,那时候是周妙帮了我。曹珍珍联合另一个舍友赵艳孤立了我很久,周妙就顺其自然的跟我成了饭搭子。”

    薄寒时问:“那件衣服呢?”

    “衣服不在我衣橱里,在赵艳衣橱里,但赵艳坚决说不是她拿的,是我诬陷她,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曹珍珍也觉得是我陷害赵艳,因为她和赵艳平时关系挺好的。”

    薄寒时觉得不对劲,“在这件事之前,你跟周妙关系怎么样?”

    乔予摇摇头,“我性格慢热,再加上那会儿已经跟你谈恋爱,周六周末都跟你在一起,也没什么时间跟舍友增进关系。曹珍珍和赵艳喜欢拉帮结派,我也不爱干那些事,周妙那会儿话少,挺沉默的,所以在这事之前,我和她们三走的都不近。”

    薄寒时分析道:“你有没有想过,那件衣服是周妙拿的?”

    乔予也不是没怀疑过,但总觉得动机不足,“可她为什么这么做?”

    “谁获利最多,谁就嫌疑最大。赵艳不可能贼喊捉贼,曹珍珍那么宝贝那件衣服,自然不可能把那件衣服塞进别人的衣柜里,就算要塞,也是塞进你衣柜里陷害你。一个宿舍只有四个人,曹珍珍和赵艳排除,再把你排除,就只剩下周妙有动机了。”

    乔予道:“其实我当时更信,是曹珍珍自己放错了衣柜,因为我们四个人的衣橱在一起,有时候的确会放错位置。不过,如果真是周妙,她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呢?”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淡笑:“这件事以后,她就跟你成了饭搭子,跟你拉近关系,就是她的目的。”

    “跟我吃饭能让她很有成就感吗?我又不是巴菲特,哦,对了,她喜欢你,她想通过我认识你。”

    薄寒时却觉得不尽然,“你是校花,她跟你走在一起,不费劲的就能赢得很多目光。有些人,喜欢被万众瞩目,以此来满足和膨胀他们自卑又自负的心理。”

    乔予略怔。

    人心复杂,谈不上好坏,但薄寒时说的,竟很有道理。

    薄寒时亮着的手机屏幕正停留在微信聊天页面。

    周妙的信息发进来了:【薄学长,我现在在电视台当编导,有个名人访谈节目是我做的,我想请你当嘉宾,过来做一期访谈。你看合适吗?】

    薄寒时和乔予都看见这条消息了。

    薄寒时搂着乔予的腰,低头笑看着她,打趣道:“要不我带薄太太一起上节目,干脆公开?”

    乔予挑眉,觉得新鲜。

    这人来不了家里,就以工作名义,变着法儿请薄寒时出去单聊。

    该说不说,周妙这人优点突出?

    最起码持之以恒这一点,很多脸皮薄的普通人就做不到。

    薄寒时还没回,消息就又弹进来。

    【学长,我请你来做访谈节目的事儿能不能别告诉予予?】

    【她一个家庭主妇,会多想,会觉得我用工作之名来勾搭你,到时候误会了就不好了,我不想让予予难过,毕竟她离开你,就一无所有了。】

    【不过我真的很羡慕予予,有学长这么好的未婚夫,一般事业有成的男人对另一半要求很高,以前予予犯那么大错,学长你还能原谅她……予予真是命好才能嫁给薄学长。不像我,每天就只有工作,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这些话,典型的铁观音发言。

    普通且自信的男人,也大多吃这套,会在这种捧高踩低的言论中,迷失自我,觉得家里那位当真配不上自己。

    但薄寒时不吃这套。

    他把手机递给乔予:“你自己处理,还是我来处理?”

    乔予这回接了他手机,“我自己处理吧。”

    她想起江晚的下场……不免替周妙点了根蜡烛。

    她希望周妙能识相一点,别再惹事了,否则,即使她顾念旧情,薄寒时也要不耐烦了。

    乔予拿着薄寒时的手机,坐到沙发边,冒充薄寒时回着她信息。

    【你平时都这么约嘉宾的?】

    “薄寒时”刚一回复,周妙更来劲了:【当然不是啦,因为跟学长比较熟,所以才这么约学长,我对其他嘉宾不这样的。】

    说完,周妙自来熟的发了张自拍过来。

    吐槽道:【今天粉底抹多了,有点不自然,你们男的是不是不喜欢妆很厚的?都喜欢那种伪素颜的?】

    乔予下意识回:【不是,浓妆淡抹,各有千秋。】

    周妙发了个嘻嘻的可爱表情包过来:【我还以为学长很讨厌我。】

    乔予如实说:【是讨厌你。】

    周妙:【呜呜】

    乔予:【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去找其他男人吧,别人碗里的饭你吃了会消化不了。】

    周妙:【学长让我吃吗?吃了才知道能不能消化。】

    乔予:【我不好吃。】

    一旁看戏的薄寒时,越看越觉得恶寒。

    他劈手夺过乔予手里的手机,气笑了:“予予,你故意给我找麻烦呢?”

    第405章 你腿好了?(2)

    乔予:“……我没有。”

    薄寒时脸色沉的厉害,“你拿我微信調戏她。”

    乔予一脸懵:“我怎么調戏她了?我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薄寒时直接把和周妙的微信对话框给删了,越看越碍眼。

    他把手机扔一边去,长腿一跨,右腿膝盖压在她腿边,大手扣住她后脖颈,黑眸危险:“我不好吃?”

    她跟别的女人讨论他好不好吃?

    这什么鬼话。

    乔予:“……”

    薄寒时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顺势压在沙发上,“我看你腿是好了?”

    “没、没。”

    还痛着!

    薄寒时黑眸沉沉的盯着她,似笑非笑:“都开始跟别人讨论我好不好吃了,我还以为你的腿好得很。”

    “……”

    乔予强颜欢笑着推开他,“我今天还约了初初,要去试吃好几家餐厅,你现在要是把我弄残了,我待会儿怎么出门?而且,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去公司?”

    薄寒时:“那晚上?随我怎么弄?”

    “……”

    乔予能拖就拖,随口便应了。

    看她答应的爽快,薄寒时心情略好,大手揉揉她的后脑勺,“去哪几家餐厅,我陪你去?”

    乔予从他怀里钻出去,往楼上衣帽间走,“不用,我跟初初约好了。”

    薄寒时倒也不执着。

    年底了,集团事务也挺多的。

    乔予走上楼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回身趴在扶手上,问楼下的薄寒时:“对了,快除夕了,你要不要带我去看看你妈妈?”

    之前她误会叶清禾是凶手,所以一直回避去见他的母亲。

    但现在,薄寒时都跟她求婚了,而且叶清禾也不是推温晴的凶手,在领证之前,薄寒时总要带她去拜访一下吧,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还没有正式去拜访过。

    提起叶清禾,薄寒时眸光明显暗了下。

    他敛去眼底的波澜,才抬头看楼上的乔予,没什么异样:“等过年吧,先跟我去趟乡下,去看看我爸,他还不知道我们要领证的事。”

    乔予弯了弯眼睛,“到时候带着小相思一起去看薄叔,薄叔还没见过小相思呢。”

    薄寒时笑了下,“那爷爷得准备红包了。”

    提到这个,乔予想起见面礼这件事,不由问了句:“薄寒时,你带我去见你母亲和薄叔,我今天刚好出门,要不要把礼物也给买好?”

    “你看见合适的可以买,但其实不需要,他们不在意那些。”

    尤其是叶清禾那边。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乔予交代那件事,又或者说,现在要不要交代?

    当初乔予被抱走,叶清禾在其中充当着怎样一环,还不得而知。

    他暂时并不打算带乔予去见叶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