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2
周妙略微惊讶,“你都不好奇吗?”
“不好奇。”
真不是她故意装逼,而是,她太清楚以薄寒时如今的身价,出手必然阔绰,无非是后面多几个零的问题。
那场粉色烟花雨,绚烂绽放半小时左右,燃走了五百二十万。
这枚钻戒价值几何,还用问吗?
主要是,薄寒时这种动不动烧钱的行为,实在太多次了,乔予自然不会再去好奇。
周妙叹息着说:“予予,我好羡慕你啊,薄学长不仅有实力,还愿意对你好,有些成功男人,只是自己成功而已,并不会对另一半多大方。”
“薄学长身边一定有很多资源吧?予予,你能让薄学长给我介绍几个认识认识吗?就算不成,也当个人脉。”
她话音刚落。
副驾上的男人忽然幽幽开口:“打铁还需自身硬,什么锅配什么盖,我认识的人,不适合你。”
薄寒时说话很直,直到有些不顾忌对方的脸面。
周妙脸色瞬间灰白了几分,有些委屈的咬着唇问:“薄学长,是我长得不好看吗?”
乔予从车镜里看后座的周妙一眼。
周妙一副眼泪泫然欲滴的样子,看起来低眉顺眼的,楚楚可怜。
乔予随口安慰她了一句:“他不是这意思,我觉得你挺漂亮的。”
薄寒时特别不给面子,嗓音寡漠的丢了句:“人贵在自知之明,长得好看的人不会成天问别人自己是否好看。”
第400章 薄狗是毒舌冠军(2)
比如他有钱,他深知他有钱,他不会蠢到去问别人是否觉得他有钱。
因为他有钱这件事,是个不争的客观事实。
再比如乔予,也不会去问别人是否觉得她漂亮,她的漂亮是公认的,已经不需要再去自证什么,再去自证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周妙:“???”
乔予:“…………”
乔予想把薄寒时的嘴捂起来。
这人说话,属实毒舌!
周妙被狠狠打击到了,那原本要哭不哭的眼泪,一下子就滴了下来。
乔予抽了张递给她,“他眼神不太好,别放心里去。”
薄寒时:“……”
好在已经到了周妙所住的小区楼下。
乔予将车停在路边。
周妙跟他们告了别,便下车了。
她一下车,薄寒时就长舒出一口气来,开了副驾这边的车窗,透了会儿气。
车内空气换了一波。
薄寒时这才问:“她到底谁?”
“……”
乔予惊了,“你真不记得了?以前我那个饭搭子舍友,我们在食堂不是一起吃过好几次饭?”
他记性那么好,居然到现在还没记起来?
薄寒时想了半天,黑眸眯了眯:“那电灯泡啊?”
“……???”
乔予笑出来声:“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她没惹你吧?”
他以前就对这人无感的很。
成天黏着乔予当什么饭搭子,跟第三者似的,现在又来。
薄寒时并不想干涉乔予的交友自由,但周妙这茶绿的太明显了。
他淡淡提醒:“她小心思太多。”
乔予“嗯”了一声,心里和明镜似的,“送她回家就当做把最后一点人情还了,以后不会再来往了。”
失联很多年,忽然冒出来的特别自来熟的老同学,果然十有八九目的不纯。
至于周妙对薄寒时又或者对她有什么心思。
乔予并不在意,管她呢。
原以为,周妙就作妖作到这里了。
结果,乔予刚把车开到御景园,薄寒时解了安全带,俯身过来想吻她的时候……
周妙微信消息就弹进来了:【予予,我口红好像落在车里了,你帮我看看在不在?】
乔予:“……”
薄寒时挑眉问:“又作什么妖?”
乔予无奈笑了下,“她说口红落车里了,她的包可能是个大漏勺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乔予还是下了车,去后座帮她找了一圈。
一只小香家的黑管口红。
乔予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便回了周妙信息。
【找到了,在后座。】
周妙很快便回复:【这只口红我昨天刚买的,才用过一次,予予,你要是跟薄学长比较忙的话,你给我个住址,我自己过来取。】
薄寒时已经下了车,走到乔予身旁,低声问:“她想干什么?”
乔予眨了下眼,玩味道:“人家想来你家做客,欢迎吗?”
薄寒时捏她脸蛋,“怎么就成我家了,这儿不是你家?”
她就一会儿功夫没回复。
周妙就又发来消息:【予予,明天有空吗?我过来拿个口红就走,不会耽误你们太久。】
这语气,似乎很为他们着想。
薄寒时拉她的手,朝屋里走,“先晾着她,你又不是跑腿。”
跑腿?
乔予忽然有了个点子:“我叫跑腿过来把口红送去她家不就行了?”
薄寒时看着她,笑了下,提出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把口红扔了,给她转点钱,结束,拉黑。”
“……”
倒也没到这种让彼此下不来台的地步。
周妙其实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乔予也并不想再在校友圈里落下什么话柄。
毕竟,她名声够差了。
她现在的确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她,可她如果要跟薄寒时结婚,她便是SY的另一道门面,名声太差,对薄寒时,对SY,都不好。
再加上,她现在要回帝都发展,以后没准在生意场上,还会再遇到这群人,如果不是涉及很大利益的事情,她不想把关系闹太僵。
乔予拒绝了薄寒时的提议,“你这方法太得罪人了,我明天叫个跑腿,既能堵住她的嘴,又能不落话柄。”
薄寒时骨子里是嚣张放肆的,把乔予往怀里一拉,沉声说:“怕什么,她敢说你半个字,以后别想在帝都混了。”
乔予双手抱着他的腰,抬眸看着他,好笑道:“薄总,你在教我如何仗势欺人。”
他俯身,把她按在玄关处吻,“薄太太不愿意仗着我的势,我这么努力岂不是白混了?”
唇舌侵占。
他唇齿间有迷醉的酒精气息。
乔予微微仰头,稍稍主动,回应他的吻。
薄寒时似乎很满意,大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抵在柜子边,吻的更重、更深。
轻微的酒气醉人。
唇舌稍稍分开时,乔予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幽深的眼睛说:
“我没有不愿意仗着你的势,但在圈子里,名声太差,树敌太多,肯定不好。薄寒时,我也希望别人提起薄太太的时候,乔予能让你骄傲,而不是一个人生污点。”
薄寒时额头与她轻轻抵着,长指捏了捏她的脸,浅浅笑了:“今晚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跟你说认真的。”
“嗯,知道。予予,你很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这话明明是反问,却是陈述口吻。
他却要乔予回答。
乔予微微垂了视线,很轻的“嗯”了一声。
她身体倏然一轻,已经被男人直接竖抱起来。
乔予心跳漏了一拍,搂紧他的脖子:“做什么?”
做什么?
话问完,乔予就觉得这话问的很多余。
薄寒时看着她的目光很深灼,也很肆意。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
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掉落在地上。
客厅没开灯,只有感应灯的昏光微微亮着。
到浴室的时候,乔予已经被吻到微喘。
她试图推开他。
薄寒时微微皱眉,“不要我?”
乔予脸不争气的泛红,“还有点痛。”
薄寒时似乎也没想到是这一层,吻了吻她的耳鬓,温声问:“摸摸会好受点吗?”
“…………”
乔予一把捂住他的嘴,瞪着他。
这人脑子里颜色怎么这么重?!
第401章 算账(1)
此时,南家别墅,灯火透亮。
别墅里传来嘶嘶力竭的争吵声,伴随着尖锐的瓷器碎裂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南建安手里拿着一个晾衣架,指着南初:“我供你吃供你喝,把你养这么大,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钱栽培你,费尽心思的让你嫁进陆家!现在你跟我吼什么?苏经年是个什么东西?他比陆家更有钱更有权吗?!”
南初崩溃大吼着:“你凭什么去羞辱苏经年?当初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就算你要拆散我们,凭什么这么对他!你还是我爸爸吗!我最恨的人就是你,要不是你费尽心思的把我强塞进陆家,我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
“你恨我?”
南建安像是听了个笑话,不以为然道:“你低头看看自己,你身上穿的衣服,手里拎的包,哪一件便宜?我当初,要是真不阻止你跟苏经年那个穷光蛋在一起,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大街上要饭呢!”
南初气急攻心,双眼猩红的瞪着南建安!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就算是要饭,那也是我选的!南建安,你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你把我塞进陆家是为了我好吗?你是为了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还在做什么发财梦!要不是你,我不会在陆家抬不起头!要不是你,我跟苏经年就不会分手!要不是你,我现在就不会连离婚的勇气都没有!”
“离婚?你又作什么怪?我警告你,你矫情归矫情,想离婚我打死你!”
南建安一听“离婚”二字,就跟踩了雷一样,一下就不淡定了。
他举着晾衣架就朝南初挥去!
在一旁抹泪的孟静怡连忙拉住丈夫的手。
她惊慌又着急的看向南初,“娇娇,你先回去,苏经年的事情,妈妈以后再跟你解释,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他不想你跟着苏经年吃苦!”
南初扯了扯唇角:“回去?我回去哪里?当初我不想嫁给陆之律,你们逼我,骗我!现在我反应过来了,妈,当初你说,我要是不嫁给陆之律,公司缺两个亿的账,这账要是填不平,我爸就要去坐牢!这是骗我的吧?!”
“娇娇……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嫁的好!你跟陆之律结婚这三年,花钱有多大手大脚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刷陆之律的卡?当初我们要是真的不阻止你跟苏经年在一起,那时候的苏经年养得起你吗?”
孟静怡和南建安完全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南初苦笑着摇头,“我堕落成现在这样,妈,你和我爸,是头等功!妈,你说的没错……”
她抬手抹了下脸上的眼泪,无望的看着孟静怡。
“这三年,我早就废了,我有离婚的冲动,却没有勇气,我怂啊!你们起初说,让我嫁给陆之律,是为了我好,他有钱,陆家还有权,我竟然真的信了你们……这三年里,我想过跟他好好过日子,反正开心还是难过,清醒还是糊涂,怎么过都是一辈子。”
“可你们呢,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去跟他要钱,我不去,南建安就自己死皮赖脸的去要!你是我爸啊,你有考虑过我的尊严和面子吗?”
南建安怒吼道:“尊严?你要什么尊严?尊严能当饭吃?能给你买一身名牌?当陆太太,就是你最大的脸面!你不想做陆太太,一大堆女人上赶着要当!”
“你别太矫情!要是离了婚,你以为你还能找到像陆之律那样条件的男人!”
南初艰难的咽下喉咙口的酸楚,声音嘶哑的说——
“是,我嫁给陆之律,的确是攀了高枝!我吃他的,喝他的,他还砸了那么多钱养着南氏!我之前真的有想过,要不要就这样算了,跟他生个孩子,反正这金丝雀的日子我也过惯了,无非是堕落和更堕落,我觉得能接受……”
“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们早就知道苏经年为什么离开帝都!为什么不辞而别!原来你们也在背后推了一把!”
“妈,当初苏经年离开,你明知道我有多难过,可你和我爸,是怎么做到半个字不肯向我透露的?那时候,我都快疯了,你们明知道真相,却还在我这里一遍又一遍的颠倒是非,说他不过是跟富家小姐跑了!你们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这些刺激我的话!”
“哦,也是,你们本来就想拆散我跟苏经年,他遇难走了,对你们来说,正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我吃舍曲林两年,你们一个字都不吭,你们明知道苏经年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们不仅不告诉我,甚至故意刺激我!逼我恨苏经年!”
“接着又设计我,把我送到陆之律床上,你们很得意吧!要不是苏经年回来了,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
“妈,我马上就要如你所愿的……烂死在这段婚姻里,跟你一样,我竟然可耻的发现,原来被豢养久了,是真的不敢飞出笼子,我害怕,其实你也是这么过来的是不是?”
南建安不耐烦的骂道:“你既然知道离了婚你就什么都不是,那就好好经营你跟陆之律的婚姻!你要是敢离婚,你现在开的车子,住的房子,这一切就都没了!”
南初十指掐进掌心,浑身发麻。
她似乎隐忍了太久太久,那些情绪不停地堆积在胸口,压的她快要窒息!
她疯了一般的抄起花瓶、碗筷,狠狠朝南建安砸去!
抓到什么就砸什么!
剧烈的碎裂声,几乎刺痛耳膜!
一声又一声的“砰”,一声又一声的“哗啦”!
南初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大喊:“我不会再去跟陆之律要一分钱!我就是想跟苏经年在一起!我想要离婚!南建安你就是个傻逼!”
她知道南建安和孟静怡想听什么。
更知道他们不想听什么。
她撒气所说的一切,落在他们耳朵里,都是大逆不道的混账话!
南建安走上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疯够了没有!”
耳光响亮。
她右耳有一瞬的耳鸣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意。
口腔里,血腥味渐渐蔓延开来。
她浑身脱了力,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陆之律站在那儿,脸色晦暗不明,一双黑眸沉沉的盯着她,没有任何温度。
有一根弦,很清晰的断裂。
南初摇摇欲坠的站在那儿,脸上血色尽褪。
第402章 算账(2)
他全听见了。
南初浑身僵直,几乎失了神。
南建安看见陆之律,仅仅是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意和凶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笑脸逢迎,比变色龙还厉害。
“女婿,你怎么忽然来了?大晚上的,是来接娇娇回家吗?你看你,你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这……”
陆之律抬起长腿,踩着那些瓷器碎片,一步步走过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嗓音也很淡:“晚上我给南初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没接,我以为出事了,所以过来看看。”
南建安笑骂着:“嗐,她能出什么事!肯定是没听见电话!娇娇,你也真是!你老公的电话也不接?翻天了你!”
陆之律盯着南初,目光没有任何情绪,“是没听见还是不想接?”
南建安抢话道:“肯定是没听……”
陆之律打断他,“我没问你。”
语气明显的凌厉。
南初睫毛颤了下,却没说话。
南建安连忙推搡她,压低声音着急的催促:“你快说话啊!认个错,这事儿就过了!”
认错就能过去吗?
可她该说的,不该说的,就在刚才,全部倾吐出口。
还能像以前那样,继续相安无事装没事人一样相处吗?
南初深吸了口气,缓缓对上他阴沉的视线,张了张嘴唇,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我……”
刚要开口,南建安将南初一把推过去。
“女婿,这么晚了,你先带娇娇回家!小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她刚才跟我们吵架,主要是因为南氏总是接受你的资金帮助,她觉得在你这儿抬不起脸来,心疼你总帮我们,所以才说那些赌气话!”
孟静怡见状,连忙也帮腔:“是啊,娇娇刚才说,她想通了,想跟你要个孩子!刚才说那些话,不过就是故意气我们,她心里不是那样想的!娇娇,你这次跟之律回去了,要好好过日子,别总是胡思乱想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南建安把南初直往陆之律怀里推。
像是塞礼物一样。
“跟你老公回去!你妈妈说的对,别总是异想天开!之律多好啊,人长得好,家世也好,能力也强,他在外面工作应酬压力那么大,你这个当太太的,要多体谅他,别总是动不动就跟他闹小脾气!”
陆之律双臂垂着,对南建安“塞礼物”的动作无动于衷。
他低头目光冷淡的注视着她,唇角扯了下,嗓音含着抹嘲弄:“是吗?”
南建安态度积极,“当然是!现在也很晚了,你们快回去吧!别再闹了!尤其是你,娇娇,别一天到晚把离婚两个字挂嘴边!你是三岁小孩吗?婚姻是需要维系的……”
南初一直抿着嘴唇,不说话。
南建安那些陈词滥调还没说完。
陆之律已经失了耐性,转身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南初定在原地不动。
南建安便推她往车边走,低声警告道:“你要是敢离婚,以后就别再回这个家!我丢不起这个人!”
一直将她塞到陆之律的副驾上。
南建安关上车门,对陆之律一脸谄媚:“女婿,她回去要是还不听话,天天把离婚挂嘴边,你打电话告诉我,我好好骂骂她!什么狗脾气,就是给她妈妈惯的!”
陆之律发动车子,对南建安的话充耳不闻。
他握着方向盘一打,黑色的库里南从南建安身前径直擦过去。
南建安吓得往后猛退一大步。
直到那辆车子风驰电掣的开远,驶入黑幕中。
南建安盯着那车影子,破口大骂了句:“妈了个巴子!想撞死老丈人是不是!”
……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澜庭别墅的院子里。
南初浑浑噩噩了一路。
直到陆之律把一段视频甩在她面前,她混沌停滞的思绪才稍稍清醒几分。
视频里,她情绪失控的捂着嘴,从苏经年车上下来。
南初心跳一滞:“你派人跟踪我?”
陆之律嗤笑,眼底不屑一顾,“我没那么闲。但你顶着陆太太的身份私会苏经年,是不是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