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1
她语气停顿了下,也很认真:“齐同学,比起来,你很没有竞争力。麻烦让让。”
她嗓音清清冷冷的,异常平和。
却轻易的惹恼了齐跃。
齐跃嗤笑道:“乔予,现在都晚上了!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就你这样的,每个月十一万够多了,想怎么睡你就怎么睡你,你还高高挂起了!”
“啪!”
乔予抬手就猛扇他一巴掌!
齐跃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震惊:“你他妈敢打我?”
乔予:“嗯,打的就是你,我们学校怎么出了你这种败类?”
“……我是败类?你一个败类敢骂我是败类?你!”
乔予要走,齐跃一把抓住她手臂。
乔予眸色冷冷的掠过他,“巴掌还没吃够吗?”
“十二万,再多你就是狮子大开口了!”
“……”
乔予气笑了,这人还当真了,一点一点往上加。
乔予手臂一抬,挣开他的手,竖起一根纤细食指。
齐跃冷笑:“一百万?你做梦吧?”
乔予摇头,“一个亿,每个月,给不起就靠边站。”
她以同样的方式羞辱回去。
这一招,齐跃特别吃,立马狗急跳墙了:“乔予,你神经病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是啊,我有精神病,你小心点。”
有几个熟人看见这一幕,也走过来看热闹。
他们都认得乔予,毕竟19届的校花,这张脸实在太漂亮,当年干的事儿又够狠,所以记忆犹新。
周妙和方新雅也来凑热闹了。
方新雅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哟,齐同学还没忘记白月光呢!不是我说,齐跃,你也够恋爱脑,这么多年了,还想着乔予呢?”
周妙诧异的是,乔予居然也出现在这里。
她只捐了五百,也不是什么知名校友,哪来的“入场券”?
周妙自然以为,是乔予勾搭上了齐跃,齐跃带她来的这里。
便笑着说:“没想到你俩背着我们好在了一起!乔予你怎么不早说?等你们结婚,给我发请柬呀!”
齐跃很乐意别人把他和乔予凑成一对儿,笑了笑,把乔予往身边一拉,低声威胁道:“这么多同学在,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第397章 打脸(2)
方新雅撺掇道:“齐跃都念你这么多年了,家里条件也不错,乔予,你就别装清高了,也不是什么十八岁的花季少女了。再故作矜持,可就不值钱了。”
周妙口吻真诚,“乔予,祝福你啊,找到齐跃这样的男朋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乔予嫁给了当初看不上的人。
周妙觉得暗爽极了,她就喜欢把乔予拉下清冷校花的神坛。
齐跃?呵,不过是个小有资本的小开罢了。
她都瞧不上,乔予嫁给他,再好不过!
乔予抬了手臂,和齐跃保持距离,轻飘飘道:“我是快结婚了,不过不是跟他。”
齐跃压根不信:“就你刚才说的那个,给你不限额的黑卡刷,还长得比我高比我帅,不在外面乱来那个?”
乔予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
齐跃乐了:“乔予,这些年你是不是过得太惨了,所以一直不肯面对现实?你觉得你口中那样身份的人,会愿意娶你吗?”
乔予语气很平静也很坚定:“他愿意。”
齐跃笑着摇头,“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做人家太太吗?乔予,你别是给他骗了,他是让你给他做二.奶吧!”
方新雅和周妙更是不信。
方新雅勾唇嘲笑:“乔予,别犯糊涂,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呢,我也不想看你误入歧途,齐同学这么好的归宿你不要,以后错过这村就没这店啦!”
乔予不恼也不气,莞尔道:“既然你觉得齐同学是这么好的归宿,那让给你,你俩挺般配的,我配不上。”
方新雅正要发作。
齐跃已经丑拒:“我不要方新雅这丑货,我就要你!你少特么乱点鸳鸯谱!”
方新雅气的脸都绿了,“齐跃你什么意思!谁是丑货!”
齐跃懒得和她逼逼赖赖:“行行行,你美你美!”
乔予在一旁忍俊不禁。
他俩吵来吵去,该说不说,还挺有CP感?
周妙故意八卦道:“乔予,你说你要结婚了,那个人条件这么好,是谁呀?是我们学校的吗?也在这里吗?不如叫出来,大家认识一下!”
她觉得乔予在装逼,所以想戳穿她,让乔予难堪。
齐跃当然乐意拆穿她:“就是,没有声音没有图像的,还不是凭你一张嘴随便说?”
他就不信,有条件比他高出这么多的人,会娶乔予?
方新雅更是嘴毒:“该不会是什么老头吧?你给人家当女儿呢,还是当二房呢?”
乔予也不傻,说:“他就在这个饭店,你们让让,我去叫他出来。”
齐跃压根不给她走,“乔予,你当我傻呢?你借口说去叫人,其实是下不来台,想趁着机会逃跑吧!”
周妙装作好心的样子:“乔予,不如你直接说名字吧,如果他是我们学校的,这种条件,估计是知名校友吧,你说出来,齐同学就不缠着你了。”
方新雅:“是呀,你不敢说,是怕查无此人吗?还是……你怕我们真去问,人家压根不认识你?”
乔予淡淡笑了笑,说了个名字:“薄寒时。”
“……”
她甩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都愣住了。
随即而来的,是哈哈大笑。
齐跃:“乔予,我看你脑子不仅进水了!还掺了面粉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梦还没碎呢?!”
方新雅笑的肚子疼,“你没事吧?薄寒时?你都害得人家坐牢三年,还想着人家娶你呢!而且,人家现在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啊?我说,乔予你真的不要太离谱!”
周妙也觉得完全不可信,好心劝解道:“乔予,我们大家都知道薄学长已经有未婚妻了,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人总要往前看的。”
乔予也不急着自证,只说:“你们不信就算了,到时候我结婚,会给你们发请柬的。”
齐跃一脸宠溺的拉住她,“好好好,我俩结婚,会给他们发请柬的!”
“放手!”
乔予越是不从,齐跃就越是来劲。
当着这些老同学的面儿,男人的劣根性和征服欲,就更强了。
方新雅他们压根不会朝乔予伸出援手。
他们希望乔予从了齐跃。
在他们看来,齐跃愿意找乔予,算是放低姿态和标准,乔予该感恩戴德的叩谢主隆恩。
一群人正抱着看戏态度,冷眼看着齐跃調戏美女。
正拉扯之间,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自他们身后响起——
“予予。”
乔予抬眸望去。
薄寒时穿过人群,朝她走来。
齐跃看见薄寒时的身影,也愣了下,但至此,他也依旧不认为薄寒时是来找乔予的。
也许,是来羞辱乔予一番?
方新雅和周妙都呆住了,没想到薄寒时会突然出现。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朝她们走来。
方新雅和周妙,心脏扑通跳的厉害。
直到薄寒时走到乔予面前,将乔予一把拉回身旁,低头问:“他欺负你了?”
乔予很诚实,嗓音轻淡:“他缠着我,让我嫁给他。”
方新雅连忙说:“并不是,是乔予勾引齐跃,我都看见了!”
齐跃自然顺着话往下说,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事儿,他当然乐意:“乔予刚才让我开个价,只要价格她满意,就让我睡。”
方新雅趁机点火,推推周妙的胳膊,“周妙也听见了吧?是吧,周妙?就乔予这种做假证的品行,说出什么没有下限的话,都很正常!”
周妙犹豫了几秒,含糊不清的说:“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乔予跟齐跃在这儿拉拉扯扯,我也不清楚。不过乔予说,她要结婚了,还是跟薄学长你,我们大家都不信。毕竟,薄学长不是有未婚妻了吗?”
他们并不觉得,薄寒时的未婚妻会是乔予。
当年,乔予陷害薄寒时,薄寒时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娶她?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唇角泛起浅笑的弧度:“你跟他们说,我们要结婚了?”
齐跃:“她不仅说你们要结婚了,还说你给她一张不限额的黑卡刷呢!薄总,赶紧叫醒这做白日梦的女人吧!简直疯了!”
方新雅:“当初乔予有目不识珠,还狠心的陷害你,现在看薄学长你飞黄腾达了,又想来舔!”
周妙装着好人,走到薄寒时身边说:“薄学长,乔予就是吹了个牛,也没干什么,你别为难她,她现在也不容易……”
乔予腰间忽然一紧。
薄寒时搂住了她的腰,低头看她,嗓音沉稳又缱绻:“怎么不告诉他们,我还送你星星了?”
乔予:“……?”
第398章 打脸(3)
齐跃喝了酒,早就上头了。
他觉得不可能有男人那么不计前嫌,会跟陷害自己的女人结婚。
他只以为薄寒时口中的“送星星”是拆台,毕竟,送星星这种行为,也不在他认知范围内。
便说:“就是!乔予,你怎么不说薄学长还送你月亮呢!”
薄寒时低头看乔予,字句清晰道:“予予说错了,我不是给了她一张黑卡。”
齐跃:“乔予,看你怎么装下去!”
方新雅对此并不意外:“乔予,撒谎被打脸了吧!”
薄寒时微微皱眉,问乔予:“我记得我给过你三张黑卡?其中一张还被你剪了。”
“……”
给她第一张黑卡的时候,那会儿他们关系还有点僵,他放她回南城之前,她把那张黑卡还给他了。
薄寒时那会儿双相发作,情绪躁郁的厉害,把那张黑卡直接给折了。
给她的第二张黑卡,是她在R国误会他和别人订婚的事情,一气之下,把那张黑卡给剪了,把那枚粉钻也扔了。
第三张黑卡,是他最近才给的,这次还好好的在她手里,没剪。
但也不保证,以后吵起架来,她还会不会再剪。
齐跃:“???”
方新雅:“什么?!”
“……”
周妙发觉事态不对劲了。
她看见薄寒时右手不仅搂住了乔予的腰,左手还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动作暧昧又极具占有欲。
乔予的左手,正放在薄寒时手心上。
那枚奢华显眼的钻戒赫然戴在她无名指上!
和之前那张朋友圈截图上的钻戒,一模一样!
薄寒时的未婚妻……是……是乔予!
周妙吃惊的看向他们。
大脑还未反应过来。
只听薄寒时开口说:“予予刚答应我的求婚,婚礼还没准备好,等到举行婚礼的时候,再邀请你们参加。”
齐跃:“!!!”
方新雅:“???!!!”
周妙:“………………”
露台风大,齐跃手里的烟还在燃着。
薄寒时抬手帮乔予拢了拢敞着的大衣,朝她伸出手,“薄太太,回家吗?”
乔予把手放在他掌心里,只说了一个字:“回。”
之后,十指相扣。
在众人惊呆震撼的目光中,薄寒时和乔予手牵着手,离开了露台这边。
方新雅脸都气歪了:“怎么回事?薄寒时疯了吗?乔予可是他仇人!”
周妙指尖不自觉的掐进掌心里,脸色也白了。
凭什么,乔予凭什么成为薄学长的未婚妻?
乔予那般对他,他竟能不计前嫌的和乔予破镜重圆!
乔予何德何能!
薄寒时的未婚妻是谁都可以,只有乔予,最最不配!
她咬了下牙,沉住气,追上去。
这边,停车场。
薄寒时正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一手搭在车顶上,乔予正要进去。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薄寒时笑了下,拉住乔予,圈住乔予的腰,就这么在车边……低头吻住了乔予。
薄寒时吻了很久,乔予推了推他。
但男人似是意犹未尽,俯身又亲了下她的额头,这才放她进驾驶位。
薄寒时自己则是绕过车头,走到副驾这边的车门。
不远处的周妙,恨恨地看着这一幕,快要把指甲掐断!
但她一向能屈能伸。
在薄寒时刚上副驾后,她快步过去,走到了车边。
乔予看见了她,降下驾驶位的车窗:“周妙?还有事吗?”
周妙腼腆笑了下,“予予,这边好难打车,我刚才打了下车,看到我前面有两百多号人都在排队打车,我能顺便蹭下你们的车吗?”
怕乔予不同意。
周妙又连忙说:“到路边的地铁口,你把我放下来就行!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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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薄狗是毒舌冠军(1)
周妙在她困难的时候,借过她饭钱,不管周妙这人怎么样,如今遇到,顺路载一段,只是举手之劳,就当还当年的人情了。
乔予并没拒绝,解了中控锁:“上来吧。”
周妙弯唇一笑,拉了后座车门上来,“予予,谢谢你啊。”
薄寒时晚上喝了点酒,姿态闲适的靠在副驾上。
乔予开的车,问道:“你坐几号线?”
周妙说:“我坐三号线地铁。”
乔予看了眼导航,三号线地铁距离这边很远,便说:“你家住哪里,我直接送你过去吧。”
“真的啊?那太感谢了。”
周妙报了小区地址。
乔予专注开着车。
周末晚上的市区很堵,路过好几个红灯。
等红灯的时候,副驾上的男人忽然朝她伸出手。
乔予转头看他:“?”
眼神里写着:朋友,后面还有其他人。
她没伸手握上去。
薄寒时倒好,直接拉过她的手探到太阳穴处,揉了揉,薄唇蹦出两个字:“头疼。”
乔予刚想开口说什么。
后座的周妙已经开口询问:“薄学长今晚喝了多少?”
薄寒时懒懒的,没搭腔,像是没听见。
乔予也想知道他喝了多少,“问你话呢?”
男人微微侧头看她,“五两,老潘和老周喝的多。”
他们那桌喝的是五十三度的白酒,五两算薄寒时的正常酒量,会有些反应,但完全不会醉。
绿灯亮了。
乔予抽回手,握住方向盘,“按照你的酒量五两怎么会头疼?”
薄寒时轻应了声:“嗯,有老婆在,酒量难免差点。”
“……”
乔予怔了下,心跳怦然。
扫他一眼,差点笑出来。
老婆?
他喊得特别顺口,也特别自然。
周妙坐在驾驶位后面那个座位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要一抬头,便能很清楚的看见靠在副驾上薄寒时的表情。
他正看着乔予,漫不经心的笑。
因为喝了酒,眼底染了星点醉意,噙着浅笑的眼底,幽深又宠溺。
周妙放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捏了捏。
她提了勇气插.进他们的话题,笑问:“学校那帮老师天天在课堂教书,也不怎么应酬,竟然这么能喝?予予,我记得你酒精过敏?”
大学的时候,乔予误食了含有酒精的饮料,结果脖子上起了疹子,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宿舍床上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薄寒时得知这件事,跟宿管阿姨一起上来,把乔予背去医院了。
乔予应了声:“以前过敏很厉害,现在稍微能喝一点了,有反应,但不会那么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
乔予笑笑,“可能多喝了几次,轻微脱敏吧。”
有一搭没一搭那么聊了几句。
周妙又问:“对了予予,你现在怎么不在电视台工作了?是打算结了婚专心当全职太太吗?”
乔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事,要回答起来,挺曲折,挺复杂的。
她睨了眼薄寒时,打趣了一句:“他不让我干的。”
薄寒时嗓音溢出一声低笑,“还记仇呢?”
他俩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
周妙不了解他们的情况,自然听不太明白,想要找话题谈下去,可每个话题都明显的聊不下去,刚起头就结束。
但她又不死心,便问:“对了,薄学长,予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到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啊。予予,你可是我大学关系最好的舍友了。想起来那时候,我们三还经常一起去食堂吃饭,这样吧,下周我请你跟薄学长一起吃个饭?”
乔予和薄寒时的性格,相对慢热,并不是能跟“半生不熟”的那类朋友,快速联络起感情的那类人。
尤其是,这个人,还不一定能算得上是朋友范畴。
尤其是薄寒时跟周妙,谈不上任何交情。
乔予偏头看一眼薄寒时,他明显不乐意,便婉拒了:“下次有空吧,他下周有饭局。”
周妙略感遗憾,扯唇笑了下,“薄学长这么忙啊。那你呢,予予?你现在不工作,总有空出来吃个饭逛个街吧?”
乔予还没开腔。
薄寒时就已经更快一步替她回答:“予予没空,她得跟我一起。”
闻言,周妙理所当然的说:“予予,你这么黏人啊?也是,现在人心不古,有目的性的人太多了,你得盯牢点儿,免得……”
薄寒时语调不冷不热的打断她,“你搞错了,是我离不开予予。”
乔予:“……”
周妙尴尬的笑了声,“这样啊……薄学长这种好男人已经不多了,予予,你要珍惜。”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似是已经烦了,对乔予说了句:“好好开车,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言外之意是:都闭嘴。
这人,脾气确实不咋滴。
乔予忍着笑,也没说什么,继续开车。
车内气氛安静到透着股怪异。
周妙沉默了好半晌,似是忍不住,从后座凑上来,问前面开车的乔予:“予予,你手上的钻戒好大,很贵吧?多少钱?”
乔予还真的不知道具体价格,“我不清楚,知道的人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