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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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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57

    予耳根烧红,瞪着他,“你要跟我交代的就只是这件事?”

    薄寒时黑眸暗沉却平静。

    他神色一如寻常,看不出任何异样,甚至还有心情戏谑:“还想让我交代什么?交代失控的细节?”

    “…………”

    乔予抿唇,一时无言。

    薄寒时握住她的手,终是认真几分:“你只是嫁给我,不是嫁给叶清禾,你不喜欢她,以后我不带你去见她了。今天吓着你了,是她不好,也是我考虑不周全。”

    “我没有被她吓到,我只是好奇,她说要把玉佩还……”

    话音未落,乔予手机响了起来。

    是严公馆打来的。

    乔予看着来电显示,怔了怔,没立刻接。

    还是薄寒时提醒她:“应该是严老催你回去过除夕,怎么不接?”

    乔予停了刚才那个话题。

    接完电话后,她也不再继续追问他,薄寒时不想说的事情,就是对他严刑拷打,也没用。

    乔予按捺住情绪,故意说:“我爸让我除夕提前一天回南城,说要带我去祭奠一下我亲生母亲。他特意提了一句,没领证的人不要随便往家里领。”

    除夕前一天,也就是明天。

    薄寒时竟也不反驳,还赞同道:“那明天我送你去机场,你回南城好好陪严老和小相思过个年。”

    那他呢?

    是要留下来陪叶清禾过除夕呢?还是怕她留在帝都,会从叶清禾那边查出什么来?

    这一晚,彼此心事重重,连做最亲密的事情时,乔予都在走神。

    薄寒时刻意重了几分。

    乔予眉心皱了皱,微微的痛意将游离的思绪拉回来。

    她盯着他的眼睛,提醒他:“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再隐瞒我任何事。”

    薄寒时只低头吻她,嗓音含糊的轻应一声,将她吻的七荤八素。

    最后扣着她的手,压在枕头上。

    他垂眸看她脸上渐渐泛起的胭脂色,近乎逼问的姿态:“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事,你都会嫁给我,对不对?”

    明明是询问,可这语气,仿佛她只要说半个“不”字,今晚就会被钉死在这张床上。

    乔予纤细素白的锁骨剧烈敛缩,又沉沉的舒展下去。

    她几乎答不出话来,手指在他宽阔劲瘦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却强势到没有人性,在她耳边逼问到底:“予予,回答我,嫁不嫁?”

    “……”

    乔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很重,咬出了两排充血的牙印。

    后半夜,无论他怎么弄,她都像是心里存了脾气一样,压根不搭理他。

    ……

    第二天一早。

    薄寒时亲自送她去的机场,目送她进了候机室。

    二十分钟后,乔予又从候机室出来,在机场门口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叶清禾所在的那家疗养院。

    第416章 回答我,嫁不嫁?(2)

    乔予从疗养院见过叶清禾后,又回了御景园。

    薄寒时已经去集团上班了,家里没人,解了指纹锁,她直奔二楼书房。

    在她逼问下,叶清禾说,那块摔碎的玉佩不在她手里,她不知道去哪里了。

    乔予推测,薄寒时在得知那块玉佩的来源以后,便将那块玉佩藏了起来。

    他书房里有两个保险柜,还有一个落了密码锁的抽屉。

    她从不会轻易去翻他的隐私。

    可这次,薄寒时违反他们之前的“约法三章”,乔予想知道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就必须这么做。

    薄寒时设置的密码,无非就那几个日期。

    输入她的生日,两个保险柜接连被打开,但保险柜里并没有找到那块碎掉的玉佩。

    她再输入她的生日,想去打开那个锁住的抽屉,却失败了。

    这个抽屉的密码,被他改过。

    薄寒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的人,不会轻易去改什么密码。

    改密码的动机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抽屉里,放了什么更重要更不能被她知道的东西。

    第二次,她输了薄寒时的生日,密码提示错误。

    第三次,她输入小相思的生日,还是错误。

    这密码锁被设置过,输错三次后,就不允许继续再试密码了。

    就在乔予泄气的时候,楼下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引擎声。

    乔予一阵心惊,书房格局开阔,并没有什么可躲藏的隐蔽地方。

    她正想离开书房,薄寒时刚上楼。

    两人撞了个正着。

    在片刻怔忪之后,乔予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你不是去集团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薄寒时站在那儿,眉眼冷峻沉郁,那双黑眸似有穿透人心的洞察力。

    他淡笑了下:“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予予,你怎么又回来了?”

    乔予并不心虚,而是坦白道:“我有东西落在你书房,回来找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玉佩。”

    薄寒时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塑封袋,抬手举起,“是这个吗?”

    那块玻璃种的紫翡翠玉观音,赫然呈现在乔予眼前。

    乔予眸光一滞。

    她认得这块玉佩,之前严老和她谈及身世的时候,有跟她提到过这块玉佩,但她被严家的仇家抱走时,才刚出生,挂在她脖子上这块玉佩,早就不翼而飞。

    她和严老便也没有深究,只以为,是在抱走的路途中,丢了,或者是被别人抢走了。

    可现在那块玉佩,竟然在薄寒时手里。

    那团迷雾,似要拨开。

    可乔予心脏惴惴不安:“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薄寒时走到她面前,握过她的手腕,将这块玉佩放到她掌心里,“之前这块玉佩被护工不小心摔碎了,我拿去修复了,修复师尽了全力也只能修复成这样,今天才刚拿回来。”

    “不过现在,物归原主。”

    乔予盯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薄寒时眼底隐隐无奈,失笑道:“予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什么意思?”

    他喉结滑动了几下,看她的目光里压抑而隐忍,“如果没有这块玉佩,年后我们就可以顺利领证,但现在,我似乎没什么资格再去跟严老提亲。”

    “我不清楚叶清禾在其中究竟充当着怎样一环,我不想知道,更不敢知道。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予予,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第417章 薄寒时是大黏人精

    乔予心跳骤紧,“当年是叶清禾把我从严家抱走的吗?”

    她问的很直接。

    薄寒时也不再隐瞒:“叶清禾以及陆家,和严家没有任何渊源,也不存在什么恩怨,谁从严家抱走你还没查明,但将你抱到乔家,的确是叶清禾所为。”

    如果当初的严欢,没有被抱到乔家,也许严家那边能很快找到她。

    她没有机会做乔予,更不用过乔予那般千疮百孔的人生。

    如果没有这段阴差阳错,她会做一辈子的严欢,会是严老的掌上明珠,更不用在乔家受尽委屈,吃尽苦头。

    严欢会如她的名字一般,平安欢喜一生,做着风行唯一的公主。

    可那样……就没有乔予的存在了。

    严欢不会遇到薄寒时,更不可能和薄寒时相爱。

    乔予吸了吸鼻子,眼圈微微泛了红,“从R国回来后,你答应过我,不会再隐瞒我任何事,薄寒时,你又骗我一次。”

    都说事不过三。

    可这都第二次了,给他点教训,并不过分吧?

    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严琛。

    乔予接了电话。

    严琛问:“小欢,你到了没?我准备出发去机场接你。”

    “还没到,我机票改签了,大概下午两点才能落地南城。”

    “行,那我跟义父说一声,到点我去机场接你。”

    乔予应声:“好。”

    挂掉电话后,乔予转身欲走。

    薄寒时扣住她的手腕子,“予予,隐瞒你,是我不对。”

    乔予目光平静的盯着他,提醒道:“上次我们约定过,如果你再隐瞒我,再不信任我,我就不要你了。”

    “我现在很信任你,但你依旧不信任我。”

    “薄寒时,信任我,很难吗?”

    还是说,他并不想信任她?也不信任他们的感情?

    他不是不信她,他只是……太害怕失去了。

    从前那七年,他不停地在失去。

    当失去成为一种惯性的时候,触手可得的幸福会变得不真实,像是大梦一场。

    乔予这次没惯着他,走的很利索。

    她人刚走,疗养院那边便给薄寒时打来电话。

    护工说,叶清禾失踪了!

    ……

    这边,严琛接了乔予,回到严公馆。

    明天就是除夕了。

    小相思趴在桌上跟杜叔他们一起擀面皮,包饺子,两只小手和小脸上全沾了面粉。

    乔予刚进家门,老杜便喊了一声:“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小家伙立刻爬下椅子,飞快的跑过去,撞到乔予身上。

    “妈妈!”

    乔予蹲身抱住她,伸手帮她擦擦小脸上的面粉,“怎么弄得这么脏?”

    “在包饺子呢!我用饺子皮在捏城堡!还没做完呢!”

    乔予目光柔软的看着孩子,捏着她的小鼻子夸奖道:“这么厉害,小脏孩,想不想妈妈?”

    “想!”

    小家伙嗓音洪亮,一双小脏手抱着乔予,将小脑袋凑到乔予身后看看。

    乔予狐疑:“在看什么?”

    小相思眨巴着大眼,若有所思,“咦,爸爸那个黏人精呢?”

    她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也没看见爸爸的影子。

    “……”

    咳,黏人精?

    乔予轻笑出声,“怎么说你爸爸呢?”

    小相思撅撅小嘴,不以为然:“爸爸比我还要黏着妈妈!小孩黏妈妈很正常,爸爸都那么老了,还要黏妈妈,就是黏人精一个!”

    “好好好,爸爸是大黏人精,你是小黏人精。小黏人精,带我去看看你捏的城堡。”

    小相思牵着乔予的手,拉着她走到桌边。

    严老从书房出来,先是看了眼乔予,又和小相思似的朝她身后看了好几眼。

    乔予纳闷:“爸,你又在看什么?”

    严老皱了眉心,似有惋惜,嘴上却是说:“没看什么。”

    那未过门的便宜女婿似乎没跟来?

    倒是严琛口直心快:“义父,别看了,便宜妹夫没跟来。”

    严老:“……”

    乔予:“…………”

    小相思小小的脑袋,却有大大的疑惑,小脏手挠着脑袋问:“严叔叔,便宜妹夫是谁?”

    严琛:“你爸。”

    小相思:“我爸爸为什么便宜?”

    爸爸那么有钱,明明炒鸡贵!

    严琛揉揉小家伙的小脑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打趣:“因为能娶到你妈妈,是你爸爸够幸运,他捡了个大便宜。”

    小相思人小鬼大,“哦……我知道了,严叔叔也喜欢我妈妈!但我妈妈喜欢我爸爸,所以严叔叔觉得我爸爸捡了个大便宜!”

    乔予微微皱眉,“相思,别胡说。”

    严琛倒是大方承认了,夸奖道:“小盆友真聪明。”

    “……”

    乔予洗了手,也坐到桌边包饺子。

    厨师调了好几个馅儿的,有荠菜猪肉,香菇猪肉,虾仁玉米。

    小相思捏好城堡后,也开始学着乔予的样子包饺子。

    “妈妈,爸爸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我多包点给他吃。”

    她包的相当丑,但孝心可鉴。

    她包一会儿饺子,小手又去抠抠鼻子。

    乔予:“……你自己包的自己吃吧。”

    小相思不解:“为什么?爸爸一个人在帝都过年,挺可怜的,我想对他好点!”

    严老夸她:“咱们小相思就是会孝顺人。”

    小相思特别受夸,一脸认真:“爷爷,我也包几个给你吃昂!虽然包的丑,可是肯定好吃!”

    “……”

    真的栓Q了。

    一屋子,其乐融融。

    乔予想起来:“对了,皓月呢?今晚小年夜,她不过来吃晚饭吗?”

    严琛说:“今晚南城有个高端商务酒会,她待会儿过来,饺子也快包完了,小欢,待会儿不如跟我们一起去酒会?”

    严老发话:“你们一起去吧,这个酒会规格比较高,没准能认识一些生意上的朋友。”

    “好。”

    话音刚落,乔予手机响了起来。

    是南初打来的:“予予,你现在有空吗?”

    乔予道:“我回南城了,怎么啦?”

    南初叹息,“啊……本来想让你陪我出去找房子的。”

    “明天都除夕了,你找什么房子?中介这会儿估计都放假了吧?”

    南初:“我想搬出去住一阵子,要是离婚了,租房挤地铁是迟早的事,我得提前适应。”

    乔予大概明白她的想法,便说:“等年后吧,年后我回了帝都,陪你一起找,大过年的房子基本很难找。”

    南初没租过房子,可乔予却有不少租房子的经验,知道这会儿压根不可能找到什么合适的房子。

    乔予又问了几句她和陆之律的情况,她含含糊糊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不想说,乔予也没再多问。

    挂掉电话后。

    小相思听了不少对话内容,瞪着大眼好奇的问:“干爸要跟干妈离婚了吗?”

    乔予微怔,“我也不清楚,说不好。”

    小相思问:“干爸都要跟干妈离婚了,那妈妈跟爸爸啥时候结婚呢?如果等变老了,穿婚纱会不会不漂亮?”

    小家伙关注的点很奇特。

    乔予被问愣住了。

    小相思小脸凑近:“妈妈你也不知道啊?那我打电话问问爸爸!刚好给爸爸拜个年!”

    小脏手拿过乔予的手机,还不等乔予制止,电话就拨了出去……

    第418章 醋醋醋醋醋醋(1)

    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小相思小手拿着大大的手机,时而贴在耳边,时而拿下来,皱着小眉头看看屏幕,嘟囔道:“臭爸爸怎么不接电话鸭!”

    乔予目光一顿。

    难不成,她丢下他回了南城,他在生闷气?

    可隐瞒在先的,是薄寒时。

    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

    严老苍深的眸光扫过乔予,捕捉到她一抹不太对味的情绪,笑问:“和那小子吵架了?”

    “没有。”

    乔予不敢多说什么,怕严老知道那块玉佩的事情,更怕严老调查到将她抱到乔家的人是叶清禾。

    她可以原谅薄寒时的隐瞒。

    可严老呢。

    若是叶清禾真的是当年从严家将她抱走的人,严老还会像现在这样接纳薄寒时吗?

    在乔予这儿,叶清禾是叶清禾,薄寒时是薄寒时。

    可在严老那儿,当年将严欢从严家抱走的那个凶手,更是间接杀死他妻子谢清舒的凶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严铮一直没有再娶,可见对谢清舒感情有多深厚。

    乔予更是不敢提这件事的只言片语,只旁敲侧击的问:“爸,当年抱走我的仇家,您心里有猜测过大概是谁吗?”

    严老思索半晌,沉吟着说:“当年我在南城做生意,生意做大后,自然损害到很多人原先的利益,惹了不少地头蛇,那个年代生意关系盘根错节,既是合作伙伴也是竞争对手,很难猜出具体是谁。”

    “倒是有一家叫德亚的公司,二十多年前主要做建材的,当年这家公司和风行竞争很激烈,但后来媒体爆出他们的材料含有致癌物,没过多久,这家公司就运营不善破产了,创始人早就不知所踪。”

    乔予觉得德亚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德亚和现在的德瀚,会不会有什么渊源?上次我和皓月去津市出差,抓到了德瀚安插在津市工厂的内鬼,如果是正常的生意竞争,万美那一单并不至于让德瀚恨上风行。”

    严老沉思道:“我查过德瀚,他们目前的实控企业很神秘,国内查不到太多信息。如果当年抱走你的真是德亚安排的人,德亚又跟德瀚有关联的话,那这件事没完。你们几个在生意场上,一定要当心。”

    乔予点点头。

    德瀚的背后是一家叫“悦伍”的公司,而悦伍又可能和独龙会有关……若是德亚和德瀚真有关联,那是不是代表,独龙会一直在国内进行着借刀杀人的把戏?

    ……

    帝都这边,叶清禾失踪后,薄寒时便立刻派人去各大交通枢纽站点进行查找。

    疗养院里,护工瞠目结舌:“薄先生,上午您未婚妻走后没多久,就有一个跟您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看叶夫人,我和叶夫人都以为是你本人,他说带叶夫人去外面晒晒太阳,母子谈谈心,让我不必跟着。我哪里知道,那个人……”

    护工从未接触过如此离奇之事。

    她惊魂未定的下意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几乎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

    又或者……薄先生和叶夫人一样,也有精神病?和电视剧里一样,有两重人格?是他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带走了叶夫人,但是他主人格并不知晓?

    护工不自觉脑补出一大串悬疑设想,一时间,心惊胆寒。

    薄寒时神色却很沉着,只吩咐护工:“这件事不要声张出去。”

    “好,好。”

    薄寒时刚走出疗养院,另一台卫星电话接入一通加密号码。

    是719局内线拨出的虚拟号码。

    薄寒时上了车,接通后,白潇的声音传递进来:“海陆空交通都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叶清禾应该还在帝都。”

    可已经查了三个小时,帝都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这意味着什么?

    薄寒时眸光沉敛,“接下来查到任何信息,不要再用内线和我联系。”

    白潇一怔,“老大,你的意思是?”

    薄寒时只说了两个字:“有鬼。”

    且,在局内职位很高。

    如果是独龙会安插布局在719多年的眼线,抓走叶清禾这个废人的目的是什么?

    叶清禾无法牵制住薄寒时,抓乔予显然更有性价比。

    他们不抓乔予,是怕牵一发动全身,上次A国基地被屠,独龙会元气大伤。

    可他们抓走叶清禾会打草惊蛇,这算是挑衅?

    ……

    晚上八点,南城国际会展中心。

    乔予穿着晚礼服挽着严琛的臂弯进场。

    有几个生意上的熟人过来跟严琛打招呼:“上次我说给严总介绍女朋友,难怪严总说不用,女朋友很漂亮哦!”

    乔予的身份尚未正式曝光,他们会误会也实属正常。

    严琛淡笑着化解了:“赵总说笑了,这是我自家妹妹,进集团有一阵子了,以后没准有部分业务,你们会碰头呢。”

    乔予落落大方,从晚宴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赵总,你好,我们互留个名片吧。”

    赵总自然来者不拒,来参加这种酒会的,都是互递名片,扩大人脉的,“好,好,回头有什么业务来往,咱们也好联系。”

    正说话间,严皓月端着一杯香槟走到他们身旁。

    她朝乔予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不对劲:“那位爷呢?”

    “……”

    乔予哭笑不得:“我和他又不是连体婴。”

    怎么一个个看见她,都要问问薄寒时?

    严皓月觉得难得,“这是转性了?”

    乔予纳闷:“转什么性?”

    “黏人属性啊,你去津市出差,他都恨不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怎么不陪你回南城过除夕?”

    乔予随口扯了句:“等领了证再带回来,免得老丈人看他不爽。”

    严皓月噗嗤笑出来,“也对哦,无证驾驶,是所有老丈人的雷区。可惜了,你要跟琛哥在一起,就不会有这烦恼。毕竟自家大白菜被自家的猪拱了,总比被外面的猪拱了,要舒服得多。”

    严琛连忙打断:“欸,你打住,骂谁是猪呢?”

    乔予倒也不在意,只淡笑着问:“你的小狼狗男助理找到了吗?”

    提起助理这事,严皓月就头疼。

    “自从你走后,我面了十来个助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是人是鬼都面了个遍,就是没找到机灵能干的。”

    乔予莞尔:“你是要能干的,还是能干的?”

    严皓月一本正经开火车:“……我要超能干的。”

    乔予忍俊不禁,端着饮料和她碰了碰杯子,“祝你心想事成。”

    严皓月端着酒杯,仰头抿了口香槟,眼皮一撩,在浮光中看见一道莫名熟悉的男性背影。

    她愣了下,心里握草。

    这兔崽子是跟哪个富婆进的场?

    “我那边看见个熟人,过去一下。”

    跟乔予他们打了个招呼,严皓月踩着高跟鞋就快步朝那道宽阔背影走去。

    “好啊你个老K!要我一顿好找!去年12月的活儿还没干完,谁准你撂下摊子直接跑路的?”

    话音刚落。

    严皓月刚要绕到那人身前去。

    那人手执着香槟,恰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