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8
方新雅:“……你什么意思?”
南初白她一眼,“说你嘴臭呢!”
乔予懒得跟她打嘴炮,拉着南初走了。
方新雅站在原地,愤愤的瞪着乔予背影:“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高不可攀的清纯校花呢!名声都烂成这样了,当年的舔狗都看不上她了,还傲个什么劲儿?”
周妙看戏不嫌事儿大。
在背后挑了句:“我听说薄学长有未婚妻了,肯定比乔予漂亮吧,不然薄学长大概率也看不上。”
方新雅扫了周妙一眼,“你谁?”
“我啊,乔予的舍友周妙啊,方同学,你不记得我啦?”
见她想不起来,周妙笑笑,提了句:“当年你不是还想让我帮你撺掇乔予跟薄寒时分手吗?”
方新雅这才记起来,“哦,周同学啊,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你这脸,是动了哪里吗?跟以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周妙摸了下自己的脸,谦虚的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不过就是美白加上减肥,再加上找到了自己穿衣打扮的风格而已。跟乔予那种大美女站在一起,依旧逊色!”
方新雅不以为然,冷哼一声:“乔予?呵,她也就剩张脸了,不过呢,这世界上不缺美女,我听说,薄寒时现任未婚妻长得跟女明星似的,乔予要是见了,一定自行惭秽!”
周妙也起了一抹心思,“我也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嫁给薄学长?”
方新雅:“不管啥样,反正不是乔予那样的!”
第388章 校庆(2)
乔予和南初在学校逛了一圈。
这些年,学校面貌改变的其实并不多,只是翻新了操场和篮球场这些基础硬设施。
她们正想去二食堂看看现在的伙食怎么样,乔予就接到薄寒时的电话。
薄寒时问:“在哪?”
“我跟初初在二食堂这边,你要来找我们吗?”
薄寒时:“我被潘校长拉来阶梯教室给学弟学妹做演讲,估计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你来找我?”
乔予应了声,挂掉电话后问南初:“薄寒时在阶梯教室做演讲,去不去?”
南初眼神一亮,“去啊!这么好的八卦,幸亏我带了相机!我就知道今天能搞到这些大佬的新闻!”
两人往阶梯教室那栋教学楼走的时候,路过校庆捐款公示栏。
上榜的都是巨额捐款,没有低于百万的。
南初感叹道:“金融系果然人才辈出,早知道大学读金融了!”
乔予看见几个眼熟的名字,“苏经年也捐钱了,五千万。”
听到这个名字,南初还是愣了下。
她扯唇装作不在意的笑笑:“当初的穷小子,一个个都变商业巨鳄了。”
乔予看她,“你说苏经年会不会也被校长拉去阶梯教室做演讲了?”
毕竟,这人也挺传奇的。
苏经年只比薄寒时陆之律他们小一届。
只是五年前苏经年和南初断崖式分手后,这个人便彻底销声匿迹了。
后来才知道,苏经年毕业后,是跑Y国发迹去了。
南初耸耸肩,根本不觉得会这么巧:“去看看咯,没准能拍到两个大新闻,这月KPI都不愁了。”
可刚到阶梯教室那层楼走廊里。
一语成谶的事情就发生了。
苏经年从第三阶梯教室出来,正和校领导攀谈,他一抬头,便看见了南初捧着相机站在那儿。
隔着一段距离,南初僵硬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她咧着笑,小声对乔予说:“你这嘴什么时候这么灵光了?说什么来什么?”
乔予:“你KPI来了,加油。”
南初:“……我真的栓Q。”
苏经年果然朝这边走过来了。
南初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乔予扶她走,“你残了?”
南初:“我特么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乔予:“礼貌微笑当做不认识。”
南初咬牙呵呵笑:“还是你经验丰富。”
可苏经年并不打算装作不认识。
他步伐沉稳的走过来,“又见面了,南初。”
南初唇角笑意很生硬:“嗨。”
苏经年先发制人,“有空聊聊吗?”
“我……我……可能不太……”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她不方便跟你聊。”
南初神经一紧。
这不是陆之律的声音吗?
他不是说不来这么无聊的校庆?
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攥住。
陆之律将南初往身旁一拉,眸光阴恻恻的扫过苏经年:“南初现在是陆家的儿媳,私聊就算了,影响不好。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原来当陆家的儿媳这么没有自由?连跟朋友叙旧的自由也没有。”
苏经年唇角笑意温和,可说出的话却很刺耳。
陆之律唇角泛冷:“一个分手八百年的前男友也配叫朋友?国外回来的思想就是不一样,这么喜欢騒扰已婚的前任?”
第389章 阶梯教室,高调表白
苏经年的视线落在陆之律扣着南初的手腕上。
他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眼底一片清明,“国外思想是要开放一些,至少不存在什么‘父母包办强迫式婚姻’。”
父母包办,强迫式婚姻。
这些字眼,赤裸裸的讽刺着陆之律和南初这段压根没有任何感情地基的、形同虚设的丧偶式婚姻。
像是耳光一样,打了陆之律的脸。
陆之律出生政要家族,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脸面和身份一样贵。
苏经年无疑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陆之律脸色阴沉到结冰,语气更是夹枪带棒的毫不客气:“她是不是自愿你知道?懂什么叫愿打愿挨吗?苏总在国外待了几年,恐怕是忘了国内的人情世故。”
“那我就教教你国内的为人处世。人家两口子什么婚姻,你一外人,管、不、着。”
陆之律漫不经心的睨着苏经年,唇角弧度嚣张又邪肆。
他攥着南初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圈。
那只修长手臂搂住了南初的肩。
“……”
南初下意识想挣扎。
陆之律垂眸看她一眼,危险又霸道,警告的意味很浓。
南初居然一时犯怂,就那么任由他揽着她朝前走。
走到苏经年面前时。
陆之律挑唇:“苏总,麻烦让让。”
苏经年眉心蹙的很深,“你尊重过南初的感受吗?”
陆之律搂着南初走过去,肩膀狠狠撞上苏经年的肩膀,两人径直擦肩。
陆之律傲慢的不可一世:“别人夫妻怎么相处,你管着吗?”
这修罗场的硝烟浓烈到久久没退散。
苏经年走了。
南初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抬手就扒开了肩膀上那只手:“演够没?”
陆之律眉眼压着阴鸷,口气却渗着吊儿郎当的冷意,“怎么,看见旧爱心痒痒了?人还没走远呢,想去追啊?”
南初气的眼睛泛了红,“我是想追上去,可谁叫你不愿意离婚?我的道德把我捆在了原地。”
陆之律嗤笑一声:“那你还挺有道德,还知道在婚姻续存期间不能出轨。”
他唇角明明勾着一抹笑意,却阴沉沉的,有些瘆人。
气氛一下就变得剑拔弩张。
见他们真要吵起来。
乔予走过去拉住南初的手,倒也不劝架,只说:“陆律师,薄寒时演讲开始了,我跟初初先进去了。”
这回陆之律倒没阻止,也没吭声,只是俊脸染着戾气,绷的很紧。
乔予拉南初往第一阶梯教室那边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要不要我陪你去个清净地方待一会儿?反正陆之律没跟上来,也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南初吸了吸鼻子,无所谓的笑笑,“不用,我还得去拍薄总的演讲呢,现成的热点新闻,错过是傻子!”
乔予眼底担心,“你真没事?”
南初摇头,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再忍忍就能离婚了,他总不能次次耍我吧?”
乔予也希望这次是真的。
之前她没有这么直观近距离的看过陆之律和南初吵架的场面。
没想到陆之律态度这么恶劣。
到了第一阶梯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乌泱泱的学生。
演讲已经讲了一半。
乔予和南初从后偷偷溜进来,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薄寒时风姿绰约的站在讲台上。
身后偌大的白板上,是黑色的记号笔写下的部分相关课题:行为金融学、量化投资、债券的量化研究。
他手持着话筒,嗓音沉静而从容:“我是被你们潘校长临时抓来做演讲的,事先并没有做课题准备,量化投资和量化交易,是我比较擅长的领域,也是我当时读博主要研究的方向。”
“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问。”
台下有学妹举手:“薄学长,你说的这些量化交易对我们现在来说实在太高深莫测了!跟我们谈谈你当时是怎么树立自己的理想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理想?是怎样的动力让你持之以恒的为之努力?你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学妹问的问题一针见血。
台下有胆大的学弟哟呵:“对对对!这才是我们想听的干货!商业大佬是如何练成的?”
薄寒时拿起笔,侧身在白板上又写下四个字——树立理想。
接着,他转身面向学生,淡淡调侃道:
“我刚上大一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很迷茫,甚至无知,找不到人生的任何方向。我在一个很普通甚至底层的家庭里长大,可能比在座的你们家庭环境都要艰苦一点。那时候,我只知道,读书,把书读透,把书读到最顶级,是我唯一的人生出路。”
“我在23岁之前,说好听点叫学神,说难听点也只是个书呆子。那时候我并没有任何创业的念头,我当时的目标很简单也很明确,靠着自己的高学历和高智商,进入一家最顶级的企业,当最顶级的打工仔,这是我当时能一眼看到的人生。”
底下有学生好奇的问:“那是什么事情忽然转变你的思维?”
薄寒时的视线掠过乌泱泱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他笑了笑,说:“我23岁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我很喜欢她,想给人一个家。但那会儿我是真穷,帝都好点的房子大几万一平,我买不起。”
他这话一出,台下学生哄堂大笑,气氛瞬间沸腾了。
学生们明显对八卦更感兴趣。
有学妹举手问:“所以薄学长是因为买不起房子才被迫创业的吗?”
有学弟质疑:“几年前年轻人租房子结婚也很正常啊,那会儿还流行裸婚呢!谈个恋爱能把自己逼成商业巨佬?”
“薄学长,你当时那么穷,怎么敢创业?你不怕把自己创没了?最后租房子都租不起?”
薄寒时淡淡一笑:“我当时认真的算过,如果按照我本来的计划和目标走,做高级打工仔,三年晋升时间,即使一年挣一百万,不吃不喝,三年下来也只能挣到三百万。三百万在帝都不可能买到好房子,更不可能买又大又好的房子。”
“我这人思想比较传统,在我观念里,要结婚的话,得有套像样的房子,至少能让对方觉得你值得托付。我23岁之前,没想过结婚,所以觉得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怎么着都无所谓。”
“在我23岁那年,在最穷最无力的年纪,我疯狂的爱上一个人,为了这个人,我连夜改变了所有计划和目标。”
他嗓音顿了顿,含着抹轻嘲:“如果当时的规划不变,两年后,也就是在她年满法定结婚年纪的时候,我娶不起她,更没法帮她脱离原生家庭。”
台下学妹又问:“学长,你这张脸长这么帅,她都不愿意跟你过一下苦日子吗?”
“学长,跟我谈!我不要住大房子啊啊啊啊啊!”
薄寒时对着话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提醒说:“这位同学说话注意点,我未婚妻坐在下面。”
偌大的阶梯教室,再次沸腾。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场找人。
乔予下意识就把头埋下去,趴在了书桌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薄寒时再次发言,将学生的注意力拉回去,语气含了抹宠溺:“别找了,再找会把我未婚妻吓跑。”
下面学生激动地发出土拨鼠尖叫。
薄寒时继续说:“纠正一点,不是她不愿意跟我过苦日子,是我不愿意她跟我过苦日子。她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年,她就18岁,没有见过太多人,在她眼里,当时的我就已经是全世界最优秀最好的男朋友。全世界最好最优秀的男朋友,却让她陪着一起住出租屋,这肯定是我不行。”
“如果当时她听从家里的安排,去跟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就算没有感情,在物质上,也会过得很优渥。她很漂亮,聪明又善良,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
“但她选择了当时的我,这也就意味着,她主动地选择了一种更崎岖难走的人生。”
“我想让她觉得,她的选择没错,所以我改变了原来很好实现的人生计划,陪她一起走上更难走更具有挑战性的人生。”
“SY这个公司,是在6月6号她的生日这天注册,在这张创业蓝图里,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SY,更没有现在的薄寒时。”
台下,南初都感动的快要抹眼泪了。
她凑到乔予耳边,小声说:“薄寒时这种男人快绝种了吧!他怎么那么好?我以前还骂过他,是我有病!”
南初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搞半天,是她选男人的眼光不行。
谈了一个跟她断崖式分手,死了五年又忽然诈尸,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她一个信儿。
嫁的这个就更不必说了,那副狗德行,狗看了都嫌晦气!
她姐妹才是真正的恋爱军师,选的第一个,就是绝种优绩股!
乔予这眼光……该说不说,够毒辣!
乔予又哭又笑,趴在桌上小声跟南初吐槽:“我怎么被他说的那么恋爱脑,我不是因为他穷才跟他在一起的啊,我是因为看他长得帅才跟他在一起的啊!他怎么主次不分的在造谣?”
南初捂住嘴,差点笑喷,“继续录,这料太爆了!这校庆没白参加!”
乔予:“……”
台下,学生又问:“学长,你未婚妻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吗?是我们学姐吗?”
——
野:写了一夜……这章三千字!从晚上写到了早晨!
第390章 那个啊,我太太(1)
听到这个提问。
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的乔予,心脏莫名一紧。
南初凑过来,低笑:“薄总该不会真玩儿点名吧?”
乔予忽然社恐的厉害。
这阶梯教室巨大,一眼望去,乌压压的全是人头,最少也有五百号人。
乔予问:“你拍完没有?”
南初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拍好了,咋,你想溜?”
台上,薄寒时看向最后一排的人。
越过人头,乔予和薄寒时目光对上。
就在薄寒时要回答学生问题时,乔予和南初猫着腰,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溜往后门。
薄寒时拿着话筒,笑看着那道偷偷溜走的身影,回答道:
“她是我们学校的,也的确算是你们的学姐。”
有学生好奇的问:“学姐叫什么呀!是哪一届哪个系的?”
此时,乔予已经“安全”退出教室。
薄寒时沉笑着说:“具体名字就不说了,她比较害羞,不喜欢这么高调,我也不太希望我们之后的婚后生活会被太多无关的人干扰。刚才所说的私人感情生活方面的事情,你们就当饭后茶余的小故事随便听听吧。”
阶梯教室的讲座虽然氛围很轻松,但也不太适合在搞学术的地方点名道姓秀恩爱。
……
乔予和南初刚从阶梯教室出去,打算去学校情侣园逛逛,拍点小情侣。
穿过学校内部道路时,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们面前。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是苏经年。
他看向南初,问的很直接:“有空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南初面上牵强笑着,“苏总刚才不是已经知道我的情况?叙旧不方便……”
苏经年打断她,眸光笔直的盯着她说:“你不想知道五年前我为什么突然离开帝都?”
“……”
南初哽在了那儿,一时浑身僵硬。
见她犹豫,苏经年已经下了车,亲自拉开车门。
他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只是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扶着车顶,姿态绅士却也强势:
“五年前的事情,你有权利知道,哪怕是当做给我们之间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如果知道我当年离开的原因,你依旧选择过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会尊重并且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南初抱着相机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乔予正想说什么。
苏经年已经从南初手里拿过了她的相机,“上车吧,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最多半小时?”
南初咽了咽唾沫,转头对乔予说:“予予,我……”
乔予自然明白她的态度,只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的感情,得自己解决。”
乔予点头:“那有事给我打电话。”
南初弯腰上了车。
黑色宾利朝学校后门缓缓驶离。
乔予有些担心,却也有心无力,她叹了声,刚往学校假山那边走。
就又遇上方新雅和周妙。
不过这次,方新雅还挽着个中年男人,是她的区长爸爸。
方新雅挑衅道:“乔予,你垂头丧气的,是见着薄寒时的未婚妻自行惭秽了吗?”
乔予懒得给自己找麻烦,便说:“我谁也没见着,就是出门没看黄历,两次踩到屎了。”
方新雅反应很快,瞪眼道:“你说谁是屎?”
乔予淡淡道:“谁问谁是。”
方新雅的爸爸方志军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同学,你怎么能骂人呢?”
乔予:“方区长,是你女儿先怂恿我去给人当二.奶。”
方志军立刻低头看女儿,“她说的是真的?”
“爸,我没有!您平时管我那么严,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是乔予,乔予18岁就跟野男人鬼混,还把肚子给搞大,18岁就未婚先孕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爸,她教养很差,是她先骂我!”
方志军当然是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
再加上,一听到什么18岁就未婚先孕这种事情,方志军就觉得不靠谱。
看乔予的眼神,马上就变了,戴了很厚的有色眼镜。
方志军领导做惯了,喜欢指挥人。
他一脸大度的样子,指了指乔予,和气道:“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们新雅就是脾气急了点,你也别在意。”
方新雅挽着方志军的手臂,下巴扬了扬,眼神里都是得意。
乔予气笑了:“我干嘛要道歉?您要哄您女儿,您自己道歉呗,干嘛让我哄巨婴?”
方新雅:“乔予,你说谁是巨婴!”
方志军也沉不住气了,以长辈和领导姿态指点江山:
“同学,好好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我今天来帝都大学,也是看在我女儿面子上才来参加你们母校的校庆,你们校领导我也很熟,晚上大家还要在一起吃饭。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一样是帝都大学出来的学子,你怎么素质那么差?”
方新雅讥笑了句:“爸,你开什么玩笑呢,就她这种身份,晚上哪有资格跟我们坐一桌吃饭?她就捐了五百,更不是什么知名校友,母校不以她为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请她去晚上的答谢宴吃饭?请她在食堂吃一顿还差不多!”
周妙见状,走到乔予身边,小声提了句:“乔予,方叔叔位高权重的,你就低个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别犟。”
乔予扯了扯唇角,“位高权重就可以逼人道歉?”
“可她爸爸是我们这个区的区长……”
乔予只认理:“总统来了,我没做错,也不用道歉。你们爱让谁道歉,就让谁道歉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新雅气急败坏:“爸,你看她对您什么态度!校长见了您都要礼让三分,她算什么东西!”
乔予走远了。
周妙哄着方新雅,“反正乔予跟你也不是一个阶层的,别跟她过不去,她么,现在不过就是底层讨生活还要装清高做样子的小市民一个!”
方新雅听了这话,红唇翘了翘,“也是,说起来,她现在连给薄寒时提鞋都不配。就她?呵,也不可能被校领导邀请去吃晚上的答谢宴。”
晚上的答谢宴,是个很好攀关系、扩大社交圈的饭局。
因为被校方邀请过去的,要不就是知名校友,要不就是方志军这种领导。
周妙挽着方新雅的胳膊,软声说:“新雅,晚上的饭局带我一个呗,我也想八卦一下,薄寒时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