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7
“所以,薄总,以后多多指教?”
薄寒时将她蓦地抱起,大手托着她的腰臀,将她抱到厨房料理台上。
“先指教一点。”
乔予坐着,他站在她双腿中间。
她搂住他的脖子问:“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腿,放到腰上,薄寒时吻她,嗓音沉的厉害:“先从接吻开始。”
他摆弄着她的腿。
“啪嗒。”
她脚上的拖鞋掉了。
吻,愈演愈烈。
彼此即将失控之时,薄寒时还是保持了一丝克制:“我记得四周过去了?”
“……”
其实已经不止四周了,他们也好久没做了。
但薄寒时还是怕伤着她,停止了手上动作,正打算抱着她去睡觉。
乔予坐在料理台上,微微倾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住他。
薄寒时拢在她腰间的大手,越发收紧,带着一丝警告意味说:“再这样,我真不做人了?”
乔予心跳加速,水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不想?”
“……”
大约怔忪了短暂的几秒。
他最后一丝冷静和理智,彻底瓦解。
胸口衬衫布料被彻底揉皱。
彼此气息越来越急促,凌乱。
他边吻她,边抬手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她原本就解开了两颗扣子,薄寒时只又解开两颗,那衬衫便不费劲的从她肩上直接褪了下去,衬衫布料堆在她腰间。
她下意识朝他怀里缩了下,素白手指攥紧他肩上的衣服布料,催他:“去房间。”
第385章 今晚继续?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抱,原本堆叠在她腰间的衬衫缓缓蹭掉了下去。
身上蓦然一凉。
乔予勾在他脖子上的双手紧了几分,考拉抱姿势纠缠的吻在一起。
彼此旷了许久,星点火苗便能轻易燃起一场无法熄灭的烈火。
轻轻地“砰”一声。
乔予被压在双开门冰箱上,后背忽然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瑟缩了下。
厨房里光线昏沉,那面窗户一直拉着百叶窗帘,这一带是独栋别墅区,无论白天还是晚上,私密性很好。
深色的冰箱,在昏光中,衬得她皮肤更是白到晃眼。
薄寒时几乎失控。
乔予那双素白纤匀的手,缠在男人后颈,指尖用力粉白,手背上细细的筋脉也一点点突起……
安静的厨房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令人脸红心跳。
乔予颈间有热汗细密的冒,一条腿无力的滑下去,被那只腕骨分明的大手再次握住,捞回去,重新缠回去。
她快要不能直视他,微微偏开视线。
忽然一声“喵”,不合时宜的在厨房门口响起……
乔予看过去:“……”
俯在她颈项和胸前的人,也明显怔了下。
但仅仅是停顿了下,薄寒时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面对着他:“看它干什么,看我。”
“……”
唇瓣,再次被吻住。
吻了好半晌,薄寒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了纠缠,将她往上托了托,沉声说:“抱紧我,去卧室。”
都这样了,才想起来要去卧室?
他抱着乔予上楼时,土豆竟也跟着……
薄寒时一声冷斥:“滚下去!”
土豆愣在那儿,一双澄澈猫眼瞪的大大的,似有惊恐和无措,缩头缩脑的退了大半步。
乔予也惊了下:“你别把它吓到应激了。”
猫容易被吓出心脏病,应激而亡。
薄寒时:“它和小相思一样,耐吓。”
“…………”
主人上了楼,直接将主卧的门甩上了。
独自留在楼梯口的土豆,孤独的:“喵~”
门一合上的瞬间,彼此仿佛正负极的吸铁石一般,自动紧紧吸附在了一起。
之后,再没分开过。
薄寒时身上的睡衣丢在了地毯上,至于乔予…她身上最后一件也早就丢在了厨房地上。
床上沉沉浮浮。
薄寒时戴着铂金男戒的那只手紧搂着那雪白纤薄的背脊,起初还是隐忍怜惜的,甚至是压抑的…可渐渐地,乔予紧皱的眉心缓缓舒展,掐在他肩上的手指也逐渐松了力。
她似乎能适应了。
接下来,一场尽欢在黑夜中,永无止境。
凌晨一点的时候,乔予试图结束,呼吸不稳的提醒他:“白天还要参加校庆,你别太过。”
她听到他轻笑一声:“校庆有什么意思?”
他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去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
校庆,无非就是母校请一群“精英人士”,捐捐款,捧捧场。
而去参加的人呢,也无非是抱着两种心态:一种是去彰显自己现在成功人士的身份,另一种是去校友会上看看能不能结交到对自己事业生意上有用的人。
纯去看乐子的人并不多,大多带着目的性。
薄寒时哪种也不是,他对这种活动兴致缺缺。
尤其软香在怀,他更是没什么心思去参加校庆。
乔予微愣:“你不去?可我答应了和初初去。”
薄寒时压着她的背脊,往前,温柔和怜惜在这一刻几乎被粉碎,“你去,我就去。”
乔予脚背绷紧,快要虚脱。
……
翌日,日上三竿。
一缕冬日里的清冷暖光照在大床上。
乔予在昏睡中,感觉脸上痒痒的,她本以为是薄寒时,伸手去推开时,摸到的触感是毛茸茸的。
睁开眼,土豆就爬到床上,大胆的舔她脸。
乔予“咦”了一声,把土豆推回去。
土豆黏人的不行,似乎特别喜欢乔予,不给亲脸,它就去蹭乔予光裸的手臂。
乔予躺在那儿,脑袋放空了会儿。
想撑着手臂坐起来的时候,浑身像是散架一样酸疼。
她忍住想骂的冲动……薄寒时不做人的时候,是真的半点不做人。
她伸手抓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十一点了。
好在校庆是下午两点才正式开始。
乔予也不着急,抱着土豆手指无意识的顺了会儿猫毛。
薄寒时推门进来时,就看见土豆“贪婪”的盯着乔予,甚至想舔舔乔予脖子,他大步过去,直接把这家伙扔下去了。
土豆缩在角落,一脸无辜:“喵~”
乔予不明所以,“干嘛对土豆那么凶?你看你给它吓得……”
薄寒时:“它心思不纯。”
乔予好笑道:“???一只猫能有什么坏心思?”
她起了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一点,露出线条极其漂亮的雪白肩膀和手臂。
薄寒时把那被子往上一拉,看着乔予说:“它是公猫。”
“…………”
乔予懵了半天,“我们以前不是带它去做过绝.育手术了吗?”
一般做过手术,就不会有发晴期了。
薄寒时不以为然,轻飘飘丢了句:“那也不能证明它老实。”
这土豆,缠乔予缠的过分。
土豆猫脸单纯的看向乔予,似乎想让女主人帮它说说话。
结果,薄寒时便冷睨它一眼,说:“再装,把你送你陆爹家去。”
土豆:“……”
乔予不解:“陆爹?”
薄寒时:“老陆养它三年,是它干爸。”
“……”
乔予洗漱好后,便从楼上下来了。
张嫂和张大厨都不在,马上快到饭点,薄寒时在厨房里做饭。
乔予走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腰,探头问:“你在做什么?”
“上午外卖买了点食材送过来,中午随便吃点,三明治吃吗?”
他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乔予接过慢慢喝了几口,“嗯,我也不是太饿。”
薄寒时看她,眼底染着戏谑笑意:“昨晚做那么多次,你居然到现在都不饿?”
“……”
他挑了下眉,匪气道:“看来你不累,那今晚继续?”
“咳。”
乔予一口水,呛了嗓子,连忙说了两个字:“我累!”
只是饿过头了。
薄寒时抬手轻拍她的背,漫不经心丢了句:“那今晚你躺着不动?”
——
野:先发这一章,待会儿11点还有一章。
第386章 谁碰我,谁是狗!
“……”
以前怎么没发现薄寒时脑子里满脑子颜色废料?
他做好一个鸡蛋培根三明治,递给乔予。
乔予拿着那块三明治,站在厨房里直接咬了口。
薄寒时偏头问她:“味道怎么样?”
乔予点头,“好吃。”
她很自然地就将咬过一口的三明治递到他嘴边。
薄寒时似是怔了下,目光灼灼的垂眸盯着她,眼底情绪深邃,过了好久都没下口。
乔予:“嫌我脏?”
她正要收回去,手腕被他一把扼住。
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在她咬过的位置,咬了一口。
他怎么会嫌她吃过的东西脏,她全身上下,哪里没被他吻过?
她大腿上甚至还有昨晚他留下的痕迹。
只是,这一瞬间,他们好像穿过七年的空白,就这样安静美好的度过了一日又一日的婚后生活。
乔予靠在料理台边,穿着他的衬衫,长腿随意曲在那儿,吃着他做的三明治……一旁的土豆蹲在那儿,有那么一瞬的错觉,他们从未分离过。
早午餐吃完后。
乔予收到好几条消息。
有南初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去学校。
周妙也在问她什么时候到,到了顺便聚聚。
乔予扭头问薄寒时:“什么时候去校庆?”
薄寒时抱住她的腰,垂眸看着她,不疾不徐的:“不是说累,还有力气去参加什么校庆?骗我?”
乔予有点怕了,“腿是真的有点疼。”
薄寒时眉心皱了下,似是没领会出意思:“腿疼?”
“……那儿。”
他幽沉视线锁着她,逼问:“哪儿?”
“……”
乔予不搭理他了,甩开他的手,转身准备上楼换衣服。
薄寒时握住她的手腕,笑着把她拉回来,垂头看她,眸光深灼又缱绻:“我看看?”
乔予一时没理解:“看什么?”
他俯身,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我看看那儿有没有受伤。”
乔予:“……”
她严重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
到了主卧,又是一番折腾。
他哪里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明明就是给自己谋福利……
乔予抬脚踹他肩膀,被他轻轻扣住纤细脚踝,分的更开。
“……”
乔予脸红到了脖子。
手机响了起来,薄寒时这才腾手去接电话。
学校那边打来的,是潘校长。
“薄同学,我是潘校长啊,你人到学校了吗?”
薄寒时之前有给帝都大学捐过巨款,所以潘校长这会儿亲自联系他,邀请他去参加校庆。
薄寒时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握着乔予的脚踝轻轻摩挲着。
他看着乔予,有些心不在焉:“还没有。”
“那什么时候到?到时候来我办公室喝杯茶?晚上学校领导回馈校友捐款,请你们吃饭。”
薄寒时握着乔予的脚踝,用了点力气把她拉近一点,手重新落在她侧腰和大腿上。
回着电话里的潘校长:“好,等到了联系您。”
电话一挂。
薄寒时就问乔予:“先去趟医院?”
乔予:“去医院干什么?”
薄寒时很认真,“我看有点破皮……”
话还没说完,乔予一把捂住他的嘴!
薄寒时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一脸绅士:“抱歉,昨晚要狠了。”
可他哪里是道歉?
他眼底明晃晃的笑痕。
乔予起身下了床,去换衣服,嗓音凉凉的丢了句:“今晚谁碰我,谁是狗!”
薄寒时大步走过去,贴上她背脊,一秒认输,勾唇笑着,在她耳边:“汪。”
他笑看着她,笑意蛊惑至极,简直了。
乔予哭笑不得:“……薄总,别人知道你这么无赖吗?”
过了几秒,乔予神色一冷。
“今晚你睡客房。”
薄寒时眼底染着纵容,无奈轻笑:“这么狠?”
第387章 校庆(1)
等乔予和薄寒时到的时候,学校门口已经人山人海。
车不好开进去,停在了附近的露天停车场。
南初也刚到,说在签到处等她。
门口的志愿者带着乔予和薄寒时去签到处。
快到签到处的时候,薄寒时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潘校长。
潘校长一再邀请薄寒时去他办公室,说有事找他帮忙。
薄寒时看乔予,“跟我一起去?”
乔予不大想去,便说:“初初在签到处等我,我也不认识什么潘校长,你先去找潘校长谈事吧,待会儿我们再汇合。”
薄寒时提醒她:“手机开响铃,免得待会儿找不到人。”
乔予喜静,临睡前手机几乎开着勿扰模式,第二天白天又忘记关,久而久之,电话经常打不通。
她笑了笑:“知道啦薄总,打我电话打不通,你可以打初初的电话,她电话一定是通的。”
薄寒时这才放心,朝行政楼走。
乔予刚到款签处,还没看见南初的身影,身旁一道女声带着惊讶喊了她一声。
“乔予?真是你啊!”
乔予侧眸看去,愣了几秒,一时间没认出对方是谁,不敢轻易开口,怕闹乌龙,只礼貌和煦的淡淡笑着。
那人看见她,眼底现出惊喜和激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几乎没怎么变,还是这么漂亮!”
乔予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眼熟,可却始终对不上号儿。
“同学,你是?”
“我?我周妙啊!你忘了吗!”
“……”
乔予有些震惊,对号入座后,又仔细看了好久,面前人和记忆里的轮廓才缓缓重合。
周妙在她面前转了个圈,笑道:“我现在跟你印象中的样子应该差别很大吧!”
乔予实诚道:“几乎没认出来,现在很漂亮。”
得了乔予毫不吝啬的夸奖,周妙红唇不自觉勾了勾:“当年我完全就是个小土妞,又黑又胖,咱俩当时又住一个宿舍,你这种美的毫不费劲的大美女站在我旁边,我快自卑死!当年我暗恋的学长全都喜欢你!”
乔予一向会说话,淡笑道:“那他们现在应该挺后悔的,错过一个大美女。”
周妙被夸的不好意思,“你一个人来的吗?”
“没有,我在找我朋友。”
话音刚落。
南初抱着相机跑过来:“我都在学校兜一圈了,你怎么才来?”
乔予:“起晚了,又墨迹了会儿。”
南初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小声问:“在床上墨迹?战况如何?几个小时?”
乔予差点吐血,甚至想捂住她的嘴,“南大小姐,公开场合不要开黄腔。”
南初也不开玩笑了,催她:“你赶紧签个到,咱俩去学校转转,拍点照片。”
乔予看着那捐款码,一时纠结,“你捐了多少?”
南初:“五百!”
最低门槛捐二百,她捐五百已经相当捧场了!
乔予掏出手机,“那我也捐五百意思一下。”
一旁的周妙,也掏出手机,在乔予和南初眼皮底下,扫了捐款码。
捐了一万。
她在款签本上,签了名字和金额。
一旁南初忍不住惊叹:“有钱人!”
周妙眼底闪过一抹小得意,看向乔予:“乔予,你这位朋友有点眼熟,介绍一下呗?”
“我闺蜜,南初,和我们一届,新闻系的。”
周妙恍然:“难怪呢,我记得那会儿,她经常来找你。”
互相认识后。
款签完,乔予和南初正准备离开。
这边又来一个熟人:“哟,这不是我们那届的校花乔予吗?”
这回,乔予倒是一眼认出对方了。
方新雅,当年薄寒时的狂热爱慕者之一。
南初也认识她。
方新雅在他们那届也是个名人了,顶着区长千金的头衔,身边狗腿一大堆,风光无限。
方新雅扫了眼款签本,看到乔予才捐了五百,不由嘲了两句:“五百块也好意思捐?乔予,你怎么一直过的这么穷酸?也是,当年你可是为了区区两万块就能卖了薄寒时。”
乔予不怒反笑,淡淡道:“我看捐款名单上知名校友都是捐几千万的,方同学这种尊贵的身份,捐个一千万打底才像话。”
南初帮腔:“方大千金赶紧捐个一千万给我们这帮穷杯开开眼。”
方新雅出身是不错,可家里又不是做生意的,一个校庆哪能捐的起一千万?
要是捐的起,就有问题了。
方新雅一时下不来台,脸色红白,逞强道:“我爸身份特殊,我在这儿捐一千万,就是给他添麻烦,你们少给我下套!倒是你,乔予,你这种劣迹斑斑的人,还有脸来参加校庆?”
乔予好笑道:“你在群里那么不遗余力的@我,我能不来跟你叙叙旧吗?”
方新雅:“谁跟你有旧可叙?以前高看你两眼,也不过是因为薄寒时,现在薄寒时都不要你了,你对人家做了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就别再想着人家回头了。乔予,我劝你两句,趁着你这张脸蛋还在,赶紧找个有钱人嫁了得了,要是有钱人嫌弃你有做假证的前科呢,当二.奶也行啊,总比过穷酸日子好,别总一天天的装清高,你的清高已经不值钱了。”
乔予淡声回击:“方同学来参加校庆之前没刷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