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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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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6

    第381章 穿他衬衫

    帝都周边的小城,江城某小镇上。

    一辆黑色幻影不合时宜的停在一栋老房子前,和老破街道显得格格不入。

    徐正坐在驾驶位上,抬腕看了眼时间:“这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之前,徐正查到98年6月6号晚上市立医院妇产科的值班名单。

    薄寒时让他着重调查了名单中那个叫叶清欢的护士。

    好不容易查到她的住址,可今天亲自找过来,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还不见踪影。

    徐正担心道:“会不会人早就搬走了?”

    “再等等。”

    话音刚落,后视镜里走进一道单薄削瘦的中年女人身影。

    那女人穿着很朴素,看起来却很干练,即使容颜老去,脸上爬了一些皱纹,却依稀能窥见年轻时的清丽影子。

    和叶清禾有几分容貌的相似。

    薄寒时和徐正这两个陌生面孔,出现在叶清梦面前时,她疑问道:“你们二位是?”

    薄寒时很直接:“我是叶清禾的儿子,薄寒时。”

    “……”

    叶清梦明显怔住了。

    她抬眸几乎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眼底布满了惊讶,“你……你真的是我堂姐的儿子?”

    寒暄几句后,叶清梦请他们进了屋。

    她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我家里简陋,你们在沙发上将就坐坐吧。”

    薄寒时微微颔首,“不碍事。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您一些事。”

    叶清梦也坐下来,看着薄寒时,还是忍不住喟叹:“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我记得当年,我最后一次见你,你才这么点高,还不记事,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人在长大后,回想四五岁以前的记忆,几乎是空白的。

    他自然不记得叶清梦。

    叶清梦看着他,怅然若失:“你看起来,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很像。这些年,你母亲还好吗?”

    薄寒时如实说:“我母亲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她很思念我父亲,过得不算好。”

    “欸……当年你爸妈的确很相爱,要不是造化弄人,你父亲也不会出事,你母亲就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提起当年,薄寒时眸色深了几分:“梦姨,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事的全部经过吗?”

    叶清梦欲言又止,“你……是想给你父亲报仇吗?”

    “害死我父亲的乔帆,已经不在了。我想知道的是,我母亲当年是不是调包了乔帆和温晴的孩子?”

    叶清梦瞳孔明显震颤了下,脸色有一丝苍白。

    她微微垂了头,避开视线,支吾道:“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既然害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已经不在了,那就让这些陈年往事都尘封在过去吧。”

    薄寒时清明锐利的目光审夺着她,态度执着,“上一辈的恩怨的确应该终结在上一辈,可现在上一辈的恩怨已经牵连到了下一辈人身上。”

    叶清梦不解:“那些事与你都无关,你母亲肯定也不会想让你牵扯进来的,听梦姨一句劝,别问了,那些事你没必要知道。”

    薄寒时忽然说:“梦姨,我马上可能就要结婚了。”

    叶清梦笑了下,“那恭喜你啊。你母亲一定很高兴吧?”

    薄寒时盯着她闪闪躲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娶的人,是乔帆和温晴的养女。”

    “……你说什么?!”

    ……

    御景园别墅里。

    乔予喂完土豆猫粮后,又抱着土豆躺在沙发上翻了会儿杂书。

    帝都冬夜的天,黑的早。

    她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了。

    她撸了撸土豆,“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乔予拎着行李上了二楼卧室,翻开行李箱,发现睡衣没带。

    她从衣橱里选了件材质柔软舒服的男士衬衫。

    洗完澡,刚躺上床准备眯一会儿,手机微信里跳进来一条好友添加消息。

    验证消息是:【周妙】

    周妙是她的大学舍友,当时关系还不错,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和大多数人都失联了。

    明天参加校庆,八成会遇到周妙,她便点了添加。

    很快,周妙便发来消息:【乔予?真的是你吗?】

    乔予:【是啊,好久不见。】

    周妙:【你竟然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我。】

    乔予:【怎么会,你当时还借我钱来着,我记得。】

    当时乔予生活费经常紧巴巴的,周妙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生活费倒还算宽裕,偶尔会借乔予一两百饭钱。

    等丁雪梅大发好心的给乔予打生活费了,她再把钱还给周妙。

    不过借饭钱这种事情,在跟薄寒时谈恋爱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了。

    当时周妙还打趣她,说她是被薄寒时给“包养”了。

    周妙:【当年我还以为你会跟薄学长天长地久,顺利走进婚姻殿堂的。可惜了。】

    乔予不知道该怎么回。

    毕竟断联那么久的同学,其实早就退出了彼此的生活圈,甚至已经完全不了解对方。

    再聚在一起可聊的,似乎只有忆往昔。

    乔予最不会处理的就是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似乎熟,似乎又很陌生,想要维系一番,却不知道该从哪句话谈起。

    好一会儿,她没再回复。

    周妙又发来消息:【刚才有校友八卦,说薄学长要结婚了!这事你知道吗?】

    周妙随后又甩出一张截图。

    那张截图,正是薄寒时前阵子发的那条“求婚成功”的朋友圈动态……

    周妙似乎不敢置信:【薄学长当年对你感情那么深,他真要跟别人结婚了?他有发结婚请柬给你吗?】

    乔予:【没有。】

    周妙:【不是说结婚都会通知前任吗?而且你们之前可是一步之遥就差点登进民政局的一对儿。】

    周妙似乎还在惋惜。

    乔予问:【你这张截图哪里来的?】

    周妙:【???你好淡定啊,竟然还问这个??好像是哪个师兄发出来的,他似乎有薄学长的微信,这截图在好几个大校友群都传疯了。】

    乔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关注薄寒时的八卦?】

    周妙:【那可是薄学长哎!当年那么风云的人物!当然了,现在更风云了!这次,帝都大学校庆,他可是挂在知名校友榜上的人物!听说,他给我们母校捐了一大笔钱!校长估计嘴都笑歪了!】

    乔予没再回复。

    周妙又说:【薄学长未婚妻手指上的钻戒好大啊,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带他未婚妻来参加校庆。你说,他未婚妻长啥样啊?好奇死我了!】

    乔予:【明天就知道了。】

    第382章 他太害怕失去了

    另一边,江城某小镇上。

    叶清梦交代着:“当年,乔帆害死你父亲,你母亲恨透了乔帆。她去找温晴,想让温晴去帮她作证,可那时候温晴已经怀孕快要到临产期了。温晴虽然同情你母亲,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大多数人都是自扫门前雪。乔帆再坏,也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所以当你母亲去求她的时候,她虽然动摇,却还是拒绝了。”

    薄寒时眸光一凛,“所以,我母亲便连温晴也一起恨上,设计调包了温晴的孩子?”

    叶清梦见瞒不住,便承认了。

    忆起往事,她眼底似有落寞和惭愧。

    “那会儿,你母亲一心要报仇,让我查温晴的预产期,原先,她是想直接抱走温晴的孩子,让温晴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我在市立医院工作,是个护士,我第一想法肯定是拒绝她,温晴有错,可温晴的孩子是无辜的啊。可你母亲跪下来求我帮她……

    我和你母亲虽然是堂姐妹,可家里条件大不相同,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后,过得更是幸福优渥。我爸呢,吃喝嫖赌占全了,连我上大学的学费都赌没了。

    那会儿,是你母亲拿钱给我读的大学,要不是她的帮助,我也进不了市立医院工作。以前能进医院工作,是很光宗耀祖的事情。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算我的再生父母,是姐姐,又是母亲一样的存在。所以当她有求于我,还跪下来苦苦哀求我的时候,我实在……”

    薄寒时眉心沉了沉:“温晴的养女是我母亲抱来的?”

    叶清梦点头,又摇头。

    “我答应她之后,便开始跟她谋划这一切。那会儿医院没监控,要是晚上分娩的孕妇多,病房里乱哄哄的,抱错孩子并不奇怪。

    一开始,我们只想着把温晴的孩子抱走,可后来,你母亲又怕温晴失去孩子,会联想到她头上,她倒是不怕,可她不想连累我,也怕温晴找到你,报复到你头上。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抱来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她说是她捡的,我没多问,当时太害怕了,只想着赶紧帮你母亲做完这件事。

    那天晚上,温晴顺利生产了,大概是天意吧,她顺产后便虚脱晕了过去。那时候条件差,医疗团队和资源稀缺。那天晚上,只有一个医生,对付四个同时分娩的孕妇。我负责的温晴,所以很容易就得手了。”

    薄寒时心惊:“那温晴真正的女儿在哪里?”

    叶清梦摇头苦笑道:“你应该问,温晴真正的儿子在哪里。”

    “你说什么?”

    叶清梦道:“温晴那一胎,生的是儿子,并不是女儿。乔帆重男轻女,早在跟你父亲交好的时候,就一直扬言要生儿子。他那德行,你母亲也是知道的,如果温晴生不出儿子,乔帆一定会怪罪她的。”

    薄寒时心脏震颤,“所以,她让你用女孩调包了温晴的儿子?”

    叶清梦点头,“是。后来乔帆果然很嫌弃温晴,甚至在外面找了三。再后来……我因为做了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心理上实在过不去,那件事过去以后,就辞了职,干脆离开了帝都。”

    她顿了顿,叹息道:“你母亲这个人呢,其实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骨子里还是善良的,只是乔帆太坏了,她又太爱你父亲了,只能剑走偏锋的去报复。”

    薄寒时握了握指骨,“温晴的儿子呢?死了吗?”

    “一开始,我把温晴的儿子抱给你母亲,她是想掐死那孩子的,可是真的要下手的时候,她实在不忍心,便将那孩子扔在了大雨中,任由他自生自灭……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我和你母亲,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温晴到死都不会知道,她当初生的其实是个儿子。

    不过,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吧,她的报应就是纵容乔帆害死你父亲,后来呢,又因为乔帆重男轻女,被乔帆背叛,过得很不如意。她这辈子都无法跟她儿子相见,这就是她的下场。

    每个人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温晴是,我也是,你母亲也是……

    你母亲做完这件事后,大概是受良心的谴责吧,一个好人做了一件顶坏顶坏的事情,是很煎熬的。没多久,我便听说她精神失常的事情。”

    听完叶清梦所说的一切。

    薄寒时坐在那儿,暗沉眼底情绪不明。

    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问:“梦姨,跟陆家和我母亲有仇的,有姓严的吗?”

    “没有吧,我没听过。怎么了?”

    薄寒时起了身,微微松了口气,“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当年是怎么遇到温晴的养女的。”

    “你是说她抱来的那女婴?”

    “嗯。”

    “这我也不清楚,她只说是她捡来的,究竟是不是捡来的,已经无从考究。可能只有你母亲知道吧,但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也许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

    离开江城,回帝都这一路上,薄寒时胸口仿佛压了块大石头般。

    徐正开着车,从车镜里看后座的男人一眼,“薄爷,我觉得按照叶清梦的说法,乔小姐当年从严家走失,大概率和您母亲没关系。也许,真的是巧合,您母亲捡到了走丢的乔小姐。”

    薄寒时始终不安,“可如果她当年没有将乔予调包到乔家,也许严老能很快找到女儿,予予也不用在重男轻女的乔家,忍受那么多年。”

    这倒是真的。

    徐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如果乔小姐没有被抱到西洲乔家,也许你们就不会相遇,更不会相爱。”

    世事无常。

    每个人都被巨大的命运转盘一早妥妥安排,裹挟。

    薄寒时敛了眸,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铂金男戒。

    他更不清楚的是,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乔予。

    薄寒时眸色深不见底,“你说,如果予予和严老知道她是被我母亲抱去乔家的,会不会……”

    徐正愣了下,犹豫道:“薄爷,其实本来这些事的线索早就断了,乔小姐也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这件事,结束在这里就够了。如果顺利的话,你们就快要领证了,我觉得薄爷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比较好……”

    薄寒时扯了扯唇角,苦笑道:“我竟然也有怂的时候。”

    他太害怕失去了。

    第383章 穿成这样,故意的?

    晚上十点多。

    御景园别墅里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薄寒时在外面喝了点酒,徐正开车送他回来的。

    他刚进屋,土豆就一直叫唤。

    但从叶清梦口中得知那些过往恩怨,心里装着事,不免烦闷,就连门口多了双女鞋也并未发觉。

    抬手扯松了领带,并未搭理土豆,他摸黑脚步虚浮的朝楼上走,楼梯处的感应灯亮了下。

    他推门进了主卧,将门不轻不重的甩上,感应灯的微弱光芒被门彻底阻挡。

    他全部的情绪,再次隐没进黑暗中。

    薄寒时浑身压着隐隐的躁郁,酒精在体内翻涌作祟,刺痛着太阳穴,他昏沉的躺到床上,正要扯过被子时,大手一顿——

    许是刻在骨子里的高警惕和高防备,即使在黑暗中,他也一下就扼住了对方最脆弱的脖子,又狠又精准:“谁?”

    “唔……是我!”

    原本蒙头在被窝里熟睡的乔予,蓦然惊醒,吓了一跳。

    本能的求生欲让她使劲扒拉薄寒时扼住她脖子的手。

    薄寒时心惊,连忙收了手。

    “啪嗒”一声。

    床头那盏小夜灯被点亮,暖橙色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主卧。

    乔予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之际,已经被那双手臂捞过去,紧紧圈在了怀里。

    薄寒时低头看她脖子:“弄疼没?”

    她白皙脖颈上没什么异样,只有轻微泛红,是他刚才捏的,应该很快就会消退下去。

    见她无恙,薄寒时松了口气,哑然失笑道:“怎么突然回帝都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刚才差点以为……”

    乔予回神,朦胧的睡意全然褪去,这会儿脑子彻底清醒了。

    她眸光嗔他一眼,“以为什么?除了我,难道还有其他女人躺在这张床上睡过觉?”

    否则,他怎么这么应激?

    “……”

    薄寒时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彻底放松,勾唇解释道:“我以为是什么杀手潜进家里,埋伏在床上,请我入瓮。”

    乔予听他这么说,扑哧笑出声,“哪个杀手这么没有职业素养,在床上等你等到睡着,还被你扼住脖子差点窒息而亡。”

    “我的错。”

    他坐在床边,单臂支在她身侧,捋了下她睡乱的发丝,就那么眸光沉沉的看着她,眼底似有欣喜和意外。

    她身上的白衬衫没有将扣子全部系上,上面开了一颗,刚才一番折腾,又开了一颗纽扣,此刻领口松垮,纤细白皙的锁骨一览无余。

    男士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宽大,她没穿Bra,隐约有晃眼的圆白掠过他眼底。

    薄寒时眸光一暗,大手捞过那把细腰,将她一把抱到腿上。

    他低头看她,那缕带着酒精气的灼热呼吸喷薄在她耳边,“穿着我的衬衫,躺在我床上,等我等到睡着?”

    “予予,这是你给我的惊喜?”

    乔予耳根微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怎么这么晚回来?”

    “应酬。”

    他一手箍住她后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她。

    一开始这个吻很温柔,可渐渐地,越吻越重,他唇舌在她口腔里肆虐,乔予几乎被吻到发抖。

    搂在她后腰的那只大手,也越发收紧,彼此胸膛起伏紧贴,心跳凌乱到同频,两颗心脏像是紧紧缠绕在一起,共同跳跃着。

    吻到喘不过气,薄寒时才稍稍放开她一点。

    乔予双手抵在他肩上,视线有片刻闪躲。

    但薄寒时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潋滟泛红的嘴唇,眼底起了很深的慾,似要将她吞没。

    视线轻轻撞上的瞬间,只有一秒的凝滞,四片唇瓣再次交缠在了一起。

    安静温暖的主卧里,接吻声被放大,暧昧到了极致。

    薄寒时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一边吻她,一边哑声问:“怎么知道我今天特别想你?等我多久了?”

    “……我下午两点就到了。”

    “那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你?”

    那会儿,他人还在帝都,要是知道她今天回来,他就不去江城找什么叶清梦了。

    乔予脸颊滚烫,视线落在他肩上,“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薄寒时笑了下:“我是惊喜了,就是把你给惊着了。”

    “……”

    乔予缓了会儿气,胸前起伏由剧烈到平缓。

    薄寒时眸色深邃的凝着她,“休息够了?还要不要继续?”

    只要乔予点个头,她今晚下不了这张床。

    她倒不是不愿意,可是……从六点睡到现在,她晚饭还没吃。

    “我有点饿。”

    薄寒时抵着她额头,玩味道:“吃我?”

    乔予推他肩膀,“你身上烟酒味很重。”

    他在酒吧待了一个多小时,衣服上的确染了不少烟酒混合味,“想吃什么?”

    乔予问他:“家里有面条吗?”

    “冰箱里应该有,我去煮。”

    乔予催他去洗澡:“我自己去。”

    她睡了一晚上,也该活动活动了,免得待会儿睡不着。

    ……

    乔予下了楼,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袋鸡蛋挂面,还有几颗小青菜,十来个鸡蛋。

    她和小相思走后,薄寒时大概率很少在家里吃饭,连张妈和张大厨都放假了。

    拿了食材出来,烧了一锅水。

    等水开,下了两把面条,又打了两个鸡蛋,放了一大把青菜进去。

    乔予拿了两个碗,挖了点猪油,放了一些佐料,在直饮机上接了开水冲好汤汁。

    薄寒时洗完澡穿着舒适的睡衣下楼时,便看见乔予穿着他的衬衫站在开放式厨房里。

    土豆似乎很黏女主人。

    趁着乔予在捞面的时候,猫爪子一直缠她纤细匀亭的光洁小腿。

    屋里暖气很足,乔予穿的单薄,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堪堪遮住她的大腿,衬衫下的曲线窈窕,瘦而不柴,再加上骨相和皮相生的极好,那两条长腿更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勾起一抹慾念来。

    薄寒时站在那儿静静欣赏了会儿,眼底暗色渐浓。

    他走过去,从乔予身后一把抱住她,下巴压在她纤薄的肩上,吻她脖颈,嗓音沉哑低笑道:“穿成这样做饭,故意的?”

    ——

    野:今晚写的有点慢,还有一更,估计要凌晨,不建议等,可以明天白天看,熬夜冠军可以顺便等,估计要十二点多了。

    第384章 予予,我们去领证吧

    乔予歪了脖子,被他弄得有点痒,“你怎么跟土豆越来越像,专门挑我做事的时候来闹我。”

    薄寒时看着她清丽侧颜,唇角牵了牵:“大概是我和土豆一样,都很喜欢女主人吧。”

    乔予关了火,把青菜和鸡蛋也捞出来。

    两碗看起来可口又营养的青菜鸡蛋面就好了。

    “端过去吃吧。”

    薄寒时没动作,那双大手还是牢牢搂住她的腰,靠在她颈窝边忽然说:“予予,我们去领证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幸福了。

    她站在这里,穿着他的衬衫,只是简单的给他煮一碗面,他便已经深陷在这种画面里。

    他几乎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们已经开始婚后生活。

    乔予微怔,扭头看向他,“可我户口本什么的不在这里,领证之前,要跟我爸说一声吧。”

    薄寒时点头,“这是自然,等除夕,我再去登门拜访。”

    “那要是我爸不松口怎么办?”

    薄寒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那我就赖在严家,直到他松口为止。”

    乔予笑了:“薄寒时还会有这么无赖的时候?”

    “予予,跟你的婚后生活,我已经想了整整八年。”

    八年,足够漫长。

    却也甘之如饴。

    不知怎地,乔予鼻子有点酸。

    两人坐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吃面条。

    距离上一次乔予给他做面条,已经一晃多年。

    明明彼此纠葛那么深,生活日常却极少。

    不过乔予很少做饭,肺不好,闻到油烟就容易猛咳嗽,那会儿在一起,薄寒时不让她炒菜,偶尔做饭,也只是煮点面条什么的。

    乔予正低头吃面,发现薄寒时还没动筷子,不疾不徐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乔予狐疑:“这面条都快坨了,有什么好拍?”

    薄寒时倒没说什么,拍完后,便拿起筷子吃面。

    等吃完,薄寒时把碗筷丢进洗碗机里。

    他没亲自用过这洗碗机,研究了会儿怎么用。

    乔予问:“你把张嫂和张大厨辞了吗?”

    “没有,你跟小相思走了,我就让他们休假回家了。我一个人不需要他们,也几乎不在家吃饭。”

    乔予从后抱住他的腰,“你把他们叫回来吧。”

    闻言,薄寒时微微挑眉,“小相思要回来?”

    “不是,是我要回来。”

    乔予嗓音淡淡的。

    薄寒时却是一怔,他转身看着她,“哄我开心?”

    “谁哄你开心了?不信算了。”

    “……”薄寒时将她一把拉进怀里,“没骗我?”

    乔予“嗯”了一声:“不过我回来,是带着任务的,主要是为了去管风行在帝都的分公司,我爸说,那个分公司,让我放手去做,还让我跟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