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9

    第391章 那个啊,我太太(2)

    方新雅为人虽然骄纵,却很大咧,“行啊,我让我爸跟校领导说一声,让加个座,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新雅,你真够仗义!”

    方新雅是没捐什么钱,可奈何有个好爹。

    可周妙……拼不了爹,也拼不了自己,但她又想去结识一些精英。

    比如……去给薄寒时这样的大人物递一张自己的名片,又或者是,看看站在薄寒时身边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实在太好奇了。

    当年,她跟乔予交好,不过就是想攀着乔予的关系,多看薄寒时几眼。

    有一次,乔予借了薄寒时一本理论书看,一直没还过去。

    她偷偷拿走了那本书,在那本书里夹了封情书,擅自拿去还给薄寒时。

    在那封情书里,她写尽了对薄寒时的爱慕。

    她以为,只要像乔予那样大胆,就算薄寒时不接受她,也会高看她两眼。

    在那封情书送出后,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虑的等了一天又一天……

    可一周后,她陪着乔予去食堂跟薄寒时碰头。

    薄寒时端着个餐盘,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她们对面,听着乔予叽叽喳喳,时不时夹块肉递给乔予。

    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有她,如坐针毡。

    直到现在,她也并不清楚,当年薄寒时有没有翻过那本书,有没有看到里面藏着一封情书。

    她就那么辗转反侧的内耗了将近一个月。

    这件事,就这样无疾而终。

    乔予似乎也并不知道她给薄寒时写情书了,那以后,还是经常和她做饭搭子。

    不过她要是乔予,也不会在意当时的周妙的。

    当时的周妙,又黑又土,站在乔予身边,简直成了背景板,衬托的乔予更是灵动漂亮,哪里有半分威胁?

    当年,她甚至讨厌乔予拉她胳膊。

    乔予很白,而她皮肤黑黄。

    每次乔予拉她的时候,手臂肤色的强烈对比差,都让她自卑的想要挣开她的手。

    乔予看起来又白又香。

    而当年的周妙,看起来又黑又脏。

    这些年,她拼了命的打美白针,吃美白丸,出门做全副武装的防晒,皮肤也渐渐变白了,虽然比不上那些天生基因白的人,但混在那些白皮里,却也不显得那么黑了。

    再加上运动、打扮、对脸部五官的微调,如乔予所言,她周妙,如今也是个美女,晚上的饭局,自然会有人对她投来目光。

    今天乔予一开始压根没认出她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

    第一阶梯教室这边,讲座已经结束。

    学生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教室。

    乔予站在最后一排的高处,隔着人流,朝薄寒时挥了挥手。

    薄寒时刚想朝她走过去。

    潘校长就从前门进来,笑着和他攀谈:“讲座说的怎么样?我看学生们各个神采飞扬,听的特别投入!”

    薄寒时淡笑着揶揄:“校长,下次这种临时工的活儿,就别抓我了,快两个小时的讲座,没准备素材可讲,硬扯真的很痛苦。”

    “我看你硬扯,扯的也蛮好的!”

    “……”

    薄寒时无奈失笑。

    潘校长拉住他胳膊,忽然放低声音说:“那什么,我有个私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女儿,都快三十了,自从去M国留学后,就一直留在那儿做科研,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跟她见一面?认识认识?”

    薄寒时怔了下,失笑道:“什么意思,相亲?”

    “你这小子,怎么说那么难听,新时代了谁家好人搞那么老派的相亲?我像是那种老古董吗?这叫那什么,这叫给你们年轻人组局!认识朋友,扩大交友圈!她要是见了你这种青年才俊,没准一高兴就愿意留在国内了,跑那M国做劳什子的科研!”

    薄寒时一口回绝了:“校长,我帮您找找其他青年才俊吧。”

    潘校长是性情中人,对薄寒时的喜欢溢于言表:“哎呀,找什么别人,我就看中你了!”

    薄寒时抬起左手,亮出无名指那枚铂金男戒。

    他笑道:“您喜欢我也不行啊,我有老婆了。”

    潘校长以为是他是在推脱,自然不信,“老婆?你诓我呢?你结没结婚我还能不知道?”

    毕竟,一枚铂金戒指也不能证明什么。

    薄寒时拍了下潘校长,下巴扬了扬,示意他看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站在那儿等他的人。

    潘校长抬了抬鼻梁上的框架眼镜,一脸认真:“那女同学谁啊?”

    薄寒时视线落在那道纤细身影上,唇角不自觉牵了牵,连带着眼底也浸了丝丝笑痕,“那个啊,我太太,长得挺漂亮吧?”

    第392章 妻管严

    校长脸色诧异,“你真没骗我?”

    薄寒时轻笑道:“我骗您干嘛,到时候我办婚礼,您一定要来。”

    潘校长看看薄寒时,又看看站在那边的女同学。

    那女同学穿着一身浅色偏休闲的羊呢大衣,气质干净又大气,看起来温婉明动。

    不是挺漂亮的,是很漂亮。

    比帝都大学这几届评出来的校花都要更耐看。

    潘校长觉着有些眼熟,好奇的问薄寒时:“我们学校的?”

    薄寒时抬手,招呼乔予过来。

    乔予一开始以为他在那边和校领导谈事情,便站在那儿没去打扰。

    这会儿被点到了,便落落大方的走过去。

    薄寒时握住乔予的手,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妻,乔予。”

    话落,他又低头跟乔予说:“这是潘校长。”

    乔予笑着打了声招呼,“潘校长好。”

    潘校长看着乔予,似是没缓过神来,下意识叹息了声:“可惜啊。”

    这么好的女婿,成人家女婿了。

    乔予不解,可惜?

    她狐疑的看向薄寒时。

    薄寒时反应很快,“潘校长是可惜我们没早点办婚礼。”

    潘校长连忙笑道:“是是是,等你们办婚礼,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对了,晚上校方在学校附近的君合酒店准备了答谢宴,我们到时候喝点儿?”

    薄寒时低头看乔予。

    那眼神,显然是在征求老婆同意。

    潘校长笑话他:“你这还没结婚呢,就成妻管严了!乔同学,你赶紧发话!”

    乔予被调侃的脸上一热。

    今天校庆,潘校长事情比较多,闲谈了几句便走了。

    眼下也没到饭点,两人手牵手在校园里闲逛。

    逛到情侣园,正是日暮时分。

    有一对小情侣坐在休息椅上,依偎在一起接吻。

    乔予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拉着薄寒时从他们面前的鹅卵石小路上,快速走过去。

    走到林荫道那边时,已经隔了一段距离。

    乔予忍不住回头去看那对坐在长椅上拥吻的小情侣,看他们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新生,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青涩和稚嫩。

    她看着那对新生,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感。

    坐在长椅上拥吻的两人,渐渐变成了记忆里的薄寒时和乔予。

    八年时间,说起来很漫长。

    可眼前这一幕,又似乎很近,近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记忆鲜明到完全没有半分褪色,仿佛从未经历过八年的时光侵蚀。

    她怔神之间,身旁的男人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看别人接吻有意思吗?”

    “……”

    乔予游离的思绪一下被拉扯回来。

    长椅上,那对小情侣已经走了。

    薄寒时看着她的脸,戏谑道:“你把别人都看跑了。”

    乔予瞪他一眼,“我没有,接吻有什么好看。”

    她刚才眼神都放空了,连那对小情侣走了都不知道。

    薄寒时:“我看了。”

    “……?”

    乔予刚一抬眸,后腰就一紧,被他拢到怀里。

    男人英俊的脸低下来,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她,平日里清明冷淡的眼神已经染了几分欲,视线落在她泛着浅浅瑰色的唇瓣上,“看别人接吻是没什么意思。”

    “?”

    “予予,我们也当回别人的风景。”

    吻,落了下来。

    乔予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

    薄寒时抱着她站在那缕夕阳笼罩下,把她按在怀里吻了好久。

    旁边偶有行人路过。

    乔予轻轻推他,他却没有停止。

    不过这里是情侣园,情侣接吻很常见,没有人去大惊小怪。

    但乔予还是被吻的脸红气喘。

    薄寒时似乎……越来越不收敛,越来越放肆。

    乔予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场景。

    一开始很生硬,可男人似乎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

    渐渐地,他便不止是吻那么简单,开始失控的揉她。

    那会儿,乔予年纪还小,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慾望直接吓懵了,反手就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两人都怔住了。

    之后,乔予几天都没搭理他。

    见他就躲。

    再后来,薄寒时实在忍无可忍,在女生宿舍楼下堵到她,沉着脸跟她道歉。

    乔予质问他:“以后还那样吗?”

    薄寒时气笑了,问她:“哪样?”

    乔予脸涨红到脖子,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接吻就接吻,乱摸成那样又是什么鬼?”

    彼此都是第一次。

    老实说,不止是乔予被吓到了。

    就连薄寒时自己都被这完全无法掌控的下意识慾望给惊到了。

    男生宿舍里,几乎每天都有人看片打.飞机。

    在没遇到乔予之前,薄寒时自认为自己在这种低级慾望面前,算是清心寡慾的。

    可真的碰上她的时候,他竟然难以控制。

    要不是乔予阻止,他甚至想恶劣,更过分。

    但在正视这份慾望以后,薄寒时又很无奈。

    乔予气鼓鼓的警告他:“以后不准那样了!”

    他盯着她,直白又直男的说了三个字:“做不到。”

    “……”

    看她不说话,他又一脸正经的提出一个建设性意见:“要不你也摸我?”

    当时给乔予气的,三天没跟他说话。

    当然,到了第四天,薄寒时实在忍耐不住,又把她拖到没人的角落里,狠狠亲了第二次。

    他告诉她:“亲多了,就免疫了。”

    那会儿乔予还真傻。

    竟然真的信,亲多了就不会乱摸这种鬼话。

    后来……后来……摸的更过分!

    ……

    学校后门。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老旧的街道边。

    开车的助理下车了,找了个地方抽烟。

    车内,苏经年和南初坐在后座,中间隔了一个座位。

    南初朝右边的车窗外看了一眼,摆着腿上的双手绞的很紧,明显心神不定:“你、你要说什么,赶紧说,我待会儿还有事。”

    苏经年垂眸,看了眼她绞紧的双手,苦笑了下:“老实说,离开的这五年里,我幻想过很多次我们重逢的场面。我想过你会很高兴的一把抱住我,也想过你会恨我,恶狠狠的骂我,怎样都想过。”

    他顿了下,语气轻嘲:“唯独没想过,你会这么害怕跟我见面。”

    “一个忽然消失了五年的人,这五年来毫无音信,又忽然诈尸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该害怕吗?当初我甚至希望你是得了什么绝症无药可救,所以才跟我断崖式分手,可你没有,你又好好地活着回来了。你想让我怎么面对你?”

    ——

    野:12点多还有一更,还在写,熬夜党可等。

    第393章 娇娇,跟我走

    苏经年看见她绞紧的手指在轻轻地抖。

    他想伸手像从前那样去握握,把她拉进怀里哄哄。

    可笑的是,他已经没了身份和立场。

    他深吸了口气,喉结滚了滚:“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辞而别,更不该跟你断崖式分手。”

    南初微微仰头,轻笑道:“现在再说这些,没有意义了。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们这段关系结束的不清不楚的,是该画个句号,免得总像是有什么仪式没完成一样。你说实话吧,那时候你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说,当时你遇到了更喜欢的人?”

    苏经年扯唇嘲弄道:“我没有遇到更喜欢的人,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喜欢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叫南初的人。”

    “我也希望我是遇到了更喜欢的人,那样,我也不用回国找你,更不会得知你跟别人已经结婚的事实。”

    “我更是自以为是的以为,你会跟我一样,留在五年前。”

    他一字一句,像是钟杵撞击撞钟那般,撞着她的心脏,钝痛钝痛的。

    南初指尖掐进掌心,痛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面无表情的笑了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一直等你?如果你消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他打断她,眼底似有痛苦的隐忍,“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更不舍得让你等那么久!”

    “……”

    南初愣了下,有一瞬的质疑。

    她缓缓抬头看他:“你、你什么意思?”

    苏经年亦是看着她,眼角隐隐猩红,“当年,你爸爸说,只要我能拿出一个亿的现金,他就同意我们在一起。那时候的我,自然拿不出来。但我想着,再过几年吧,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创业成功,也许你爸就不会阻止我们了。”

    南初怔住了,她开口时,嗓音沙哑:“是、是我爸逼你走的?”

    苏经年摇头。

    他垂着脸,脸上的情绪晦暗不明:“我妈脑子里有个瘤,这事我记得跟你说过,后来,这个瘤忽然就破了,医生说要做开颅手术。我当时实在没有钱,就去借了很多网贷,大概前后有几十万吧,有一些是不正规平台借的,利息滚的很快,之后那些债主就找到了我,逼我还债。”

    南初几乎不敢置信。

    苏经年从未对她坦言过这些。

    她甚至不知道,他母亲当时需要做开颅手术。

    一时间,各种情绪被打翻,复杂到她难以消化。

    只听苏经年继续说:“你爸找到我,又来逼我跟你分手,刚好碰到那些债主。他甩了张五十万的支票给我,让我从你身边滚蛋。”

    南初张了张嘴唇,好半晌没发出声音。

    再开口时,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砸在了手背上:“你拿了那张支票?”

    苏经年扯了下唇角,语气轻飘:“没有。那些债主很快找到了医院,我妈当时做完手术刚苏醒,情况还不稳定,那些人守在那儿逼我还债,我妈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有一天夜里,我太累了,就趴在她病床边打了会儿瞌睡……”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就那么一会儿,她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南初心脏猛震,脸上血色陡然尽褪。

    她瞪大眼睛,木然的望着他……

    苏经年低着脸,隐在半明半暗中,喉结却翻滚的厉害。

    他哑声说:“我当时的导师挺看重我的,这你也知道。他帮我申请了出国留学的全额奖学金,并且资助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帝都,他知道,那会儿,我要是……留在这儿,一辈子就毁了。”

    “当时发生了太多事,我妈过世没两天,你爸又来找我。他说了很多话羞辱我,娇娇……对不起,我当时实在太难过了,我打了他。”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崩了,那些债主差点找去学校,那会我没法面对我自己,更没法面对你。”

    “我导师找了人,帮我压下这些事,让我赶紧走。办的加急签证,签证下来之后,我直接走了。走之前,我根本不敢见你,我怕你会知道这些事,也怕我自己看见你,会动摇。”

    “所以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不辞而别。”

    他声音压抑的厉害。

    可声线,早已走调,发颤。

    再抬头时,他双眼红的像是快滴血。

    南初脸上早就湿润一片。

    他们隔着一个座位,在昏光中,静静看着彼此。

    她明明有好多话想问,可现在……却一句都问不出来。

    她极力克制着情绪,可心脏处像是失了跳动。

    眼泪麻木的从眼眶中滑落。

    她听见苏经年一字一句的沙哑开口——

    “娇娇,对不起。”

    这声道歉,迟来五年。

    巨大的信息冲击着南初。

    她整个人仿佛被密不透风的丝茧紧紧裹住,快要透不过气来。

    紧攥着的拳头,手背青白可见。

    她缓缓地抱住了双臂,背脊一寸寸压下来,蜷在了那里。

    她低头看着鞋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

    又哭又笑:“可是……太晚了……真的太晚了苏经年。你……你为什么不快一点回来找我?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啊……”

    苏经年一向克制,可这一次,他越了界限。

    他伸手包裹住了她发抖的拳头,声音哑的不像话:“陆之律对你好吗?如果你想离婚,我可以帮你。娇娇,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你走,你以前不是想去格林德瓦小镇定居吗?我在那边买了一栋别墅,你跟我走,国内这一切我帮你摆平。”

    南初缓缓抬头看他,两人脸上的泪水肆意,几乎模糊了看对方的视线。

    五年……什么都变了。

    她不是他的娇娇了啊。

    她低头看他握住她的手,哭着笑了:“苏经年,你现在这样抓着我,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在乎。”

    南初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拨开:“可我在乎,我不像你那么勇敢,我害怕,苏经年。”

    苏经年双眼红透了:“你……爱上他了?”

    手机响了起来,在安静的车内,响铃声异常聒噪。

    响了很久很久。

    南初才从包里掏出来。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来电显示:陆之律。

    她抓着手机,浑身都在发抖,泣不成声。

    她现在这样根本没法接电话。

    她手抖着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那来电显示又亮了好久。

    南初双手掩面,几乎崩溃:“苏经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消失了又为什么要出现!我去不了格林德瓦小镇了啊……去不了了……永远都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