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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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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0

    薄寒时出了医院,弯腰进了车。

    他靠坐在后座,沉思了好半晌,才开口说:“去查一下当年帮温晴分娩的医生和护士。”

    徐正坐在驾驶位上,扭头问:“二十多年前的事?”

    “二十五年前的事情。”

    徐正思忖道:“二十五年前,各大医院甚至没有电脑录入系统,病历和卷宗能查到的可能性也很小,那会儿医院监控都不全。薄爷,您是想调查当年乔小姐是怎么阴差阳错成了温晴的女儿?”

    薄寒时想了想,又给了一个思路:“当年温晴应该是在市立医院分娩的,把98年6月6号那一晚在妇产科工作的所有医生和护士名单查到,一个个排查,总会找到线索。”

    “行。”

    徐正又想起一件事来,“薄爷,大后天我能不能请假?”

    “做什么?”

    徐正不好意思的笑笑,“许淼,闹着让我陪她跨年,说是那一天的行程她都安排好了,就等我请假了。”

    薄寒时批准了,“行,不过你得给我找个靠谱的司机,那天我要赶去津市。”

    徐正八卦的问:“薄爷也要陪老婆跨年?”

    第365章 答应以身相许了?

    车后座,薄寒时冷白修长的手指下意识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嗓音里含着一丝清浅宠溺笑意:“答应她了,不想食言。”

    徐正道:“哦对了,萨琳娜把那枚粉钻寄回来了,我放在薄爷办公桌上了,要是跨年夜用得上,别忘了……”

    “用不上。”

    “……”

    徐正本以为这架势,是要在跨年夜求婚呢,这是还没追上?

    ……

    津市。

    乔予查了一圈德瀚的资料,目光落在实际控股股东上。

    德瀚背后的实际股东,不是自然人,而是一家叫悦伍的公司。

    德瀚没有上市,悦伍拥有德瀚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股份。

    悦伍……这名字耳熟至极。

    她回想了一会儿。

    这难道是买走江屿川手里百分之十股份,在SY股市上刚举牌亮相的那家悦伍?

    乔予又查了下SY目前的股东组成,资料上显示还真有一家叫悦伍的公司占股百分之十。

    点进去看了眼公司简介,是同一家公司,并非重名。

    莫名的有些不安。

    她打了个电话给薄寒时。

    那边,薄寒时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唇角不自觉扬了下。

    接通电话,他先开口:“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想我了?”

    乔予这才发现,这都快十二点了。

    她抿了抿唇:“不是……”

    正准备说正事,薄寒时打断她:“不是想我,那挂了?”

    “等等,”乔予叫住他,“薄寒时,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男人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挑眉道:“答应以身相许了?”

    “……”乔予好笑道:“是工作上的事情。”

    薄寒时微微皱眉:“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乔予不以为然,“你不是经常工作到一两点吗?”

    他刚洗完澡,状态放松,嗓音也有几分慵懒散漫:“那是以前,无聊也只能干工作。”

    乔予听着电话,手指无意识的转着笔,“那你现在不干工作干什么?养老?”

    薄寒时这年纪,躺平养老实在说不过去。

    但他短短几年时间已经获得别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资本原始积累,养老也不是不行。

    对面男人言简意赅,只回了一个字:“你。”

    “……”

    乔予反应了几秒,脸色唰一下爆红。

    禽、兽!

    但她没骂出口,清了下嗓子扯过话题:“说正事。”

    他嗓音倦哑低沉:“嗯,在听。”

    乔予视线落在资料上。

    “我发现风行的竞争对手德瀚,背后控股是一家叫悦伍的公司,德瀚在我们建材工厂里买通了内鬼,正带着老技术闹事耍滑。悦伍又刚买走江屿川手里的股份,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不像是巧合,你调查过悦伍这家公司吗?”

    薄寒时轻笑道:“予予,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想从我这里探听信息?”

    乔予纠正他,“我是想让你注意后院,别被偷家了,万一悦伍来者不善。”

    “关心我?”

    这是重点吗?

    乔予正了色,一字一顿的喊他:“薄、寒、时。”

    对面男人收了调笑,沉声说:“这家叫悦伍的公司,应该是冲着SY和风行来的。要搞什么动作暂且还不清楚,他们做事比较隐秘,暂且还没露出狐狸尾巴。”

    乔予担忧道:“又是冲着SY和风行来的……难道跟独龙会有关?”

    “这个可能性很大,一家看起来规模很小的公司,却有这么强的资金实力,一定背靠某种势力。”

    薄寒时话音落下后,乔予静默了好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寒时宽慰她说:“别胡思乱想,就算天塌了,也还有个高的顶着,再怎么说,这是C国的地盘,独龙会势力再大,还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的肆意妄为。”

    “可他们上次明晃晃的炸了SY的大楼,薄寒时,如果这次再遇到危险,我不允许你再一意孤行。”

    乔予语气并不重,却很严肃。

    薄寒时怔忪了下,说:“如果我再那样,你就把我的分扣光。”

    乔予:“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他顿了顿,又说:“和你有关的事,我都是认真的。”

    乔予唇角弯了弯,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说完正事就不要我了?”

    乔予摸着脖子,“那还要说什么?”

    薄寒时:“开视频。”

    “……”

    乔予微怔。

    只听他嗓音喑哑了几分:“嗯,让我看看你。”

    是单纯看脸还是干……什么?

    视频电话切了过来。

    乔予脸热了下,点了接通。

    薄寒时还真看了她好一会儿。

    许是他目光过于深灼,乔予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也看完了,我要去洗澡了?”

    “把手机带去浴室。”

    “……”乔予耳根滚烫,这次骂出来了:“瑟情!”

    “叮”一声,视频被掐断了。

    他怔了下,看着手机,眼底满是玩味笑意。

    他的意思是,带去浴室继续打语音。

    到底谁瑟情?

    ……

    翌日上午。

    薄寒时打了个电话出去:“上次我送来的钻设计好了吗?”

    “薄先生,我帮您看一下。”

    过了会儿,对面恭敬道:“设计师说今天下午就能出货,到时候您是亲自过来取?还是我们这边派人直接给您送去您家?”

    “我下午直接去取。”

    “好的薄先生。”

    这款钻戒,是他送她的第三枚戒指。

    倒也没什么寓意,就是觉得正式求婚,再拿个露过面的钻戒出来,多少有点没惊喜。

    这钻戒的原石,也是他在拍卖会拍下的。

    不过当时他人不在现场,是电话连线让专员拍下的。

    再送去切工、打磨、设计,花了小半月。

    ……

    下午,薄寒时取了钻戒,便回了集团。

    陆之律正在他办公室里候着呢,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黑色丝绒方盒上:“哟,拿的什么?”

    薄寒时直言不讳:“钻戒。”

    陆之律挑挑眉,像是听了大新闻,“这是要求婚?”

    “怎么,羡慕?”

    陆之律叠着长腿,姿态散漫的靠在真皮沙发上,“不是我说,你俩孩子都下地打酱油了,现在才求婚,什么奇葩顺序?”

    薄寒时淡声呛他:“奇葩顺序也比你强,你结婚也快三年了,南初愿意给你生孩子吗?”

    “……”

    陆之律脸上划过抹不自在,但很快掩饰过去,“那是我不想要孩子,孩子叽叽喳喳的好玩儿吗?就你家那小相思,一张小嘴叭叭叭,熊起来的时候废个没完,也就你受得了。”

    这口气听上去酸溜溜的。

    薄寒时刀了句:“反正你没有,你图个清静。找我干嘛?”

    陆之律摸了下鼻子,面色有些不自然:“那什么,你说一个女人开始把卡还给你,也不花你钱了,她是不是想离婚?”

    薄寒时像是听了个乐子,挑眉问:“南初连钱都不愿意花你的了?那她花谁的钱?苏经年?”

    “……”

    陆之律被这话一噎,脸色沉下来,“副卡刚还给我,也不让我给南氏注资了。”

    薄寒时眼底噙着戏谑,“这倒是头一回听。不过,人不让你给南氏注资,不是给你省钱吗?你生什么气?”

    就南氏那破烂公司,南建安压根不是什么开公司的料。

    陆之律那些钱投进去,跟无底洞似的,百分之五十的回报率都难说,基本是打水漂。

    也不知道图什么。

    因为这注资的事,陆之律也没少被陆爷爷喊去谈话。

    陆之律轻嗤:“谁生气了,就南氏那公司,早点倒闭算了,让南建安哭爹喊娘的。”

    “那你纠结什么?怕南初没了顾虑,离婚的决心更坚定?”

    陆之律皱眉,极为不解:“你说,她一下班就躲在书房里,还把书房门反锁,躲在里面偷偷摸摸的干嘛?”

    薄寒时愣了下,随口扯了句:“躲里面跟苏经年通视频。”

    没想到陆之律还真怀疑上了。

    “……靠!我忍她几回了,这么干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薄寒时提醒他:“她都提出跟你离婚了,早不想跟你过了,你明知道还拖着不离,也赖不到人家寻找真爱。”

    陆之律眉头一横,“呵!倒成我这个合法的棒打鸳鸯了?”

    薄寒时故意刺激他:“她跟苏经年高中就拉上小手谈着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了。在感情上,你的确是第三者。”

    “……草!高中谈那玩意儿能一辈子?我看不是纯情,是傻!”

    他高中也早、恋过,谈着玩玩儿的,没认真过。

    薄寒时轻笑,意有所指:“她早就为苏经年翻山越岭过了,你争不过头一个。放手吧,你好她好,苏经年也好。”

    陆之律眼底一冷,冷哼道:“翻什么山越什么岭?那不过就是翻了个跟头,她还敢信任一个忽然从她世界里消失几年的前男友?”

    “消失几年又怎么样,白月光永远是白月光,人家一回来,就能夺走南初所有目光。你干不过。”

    陆之律正磨牙。

    电话响了。

    是老宅打来的:“之律,你爷爷又催了,问南初怀上没有?你爷爷发话了,要是你们再不干正经事,成天这么闹,就把婚离了,你也收收心,从外面滚回来。”

    ——

    PS:这章三千字!

    第366章 跟南初离婚

    电话那边,是陆之律的母亲姜岚。

    这些话,陆之律早就听的耳朵起茧了,不免不耐:“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事?”

    姜岚多嘴几句:“你别总吊儿郎当的,你爷爷这次是真的耐心被你们磨光了,你跟南初结婚快三年了,依旧是那副样子。”

    陆之律抬手扯了扯领带,“回老宅再说吧,现在在电话里也不放过我是吧?”

    姜岚语气认真了几分:“你爷爷说了,当初你自己要娶的女人,要是她不能让你收心也不能在你事业正途上有所帮忙和加持,甚至都无法让你下定决心跟她生个孩子出来,那就趁早离了。我一向不干涉你,但你应该知道,你爷爷说这话的分量。”🗶Ꮣ

    陆之律眉宇间压着烦躁:“行了,知道了。”

    “希望你心里有数。”

    姜岚说完这些话后,便挂掉了电话。

    陆之律靠在真皮沙发上,长叹口气:“你说老爷子怎么就非得天天这么逼我呢?虐他孙子,他爽了是吧?”

    薄寒时不以为然:“陆老爷子是为你考虑,毕竟像你这种混世主是该好好治治了。”

    “你他妈是不是我兄弟啊?”

    话都说到这儿了,薄寒时也不再隐瞒:“你爷爷叫你回去,给我打电话了。”

    陆之律微怔,看向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你回到正途上去,如果你不愿意,他不介意用点手段逼你。”

    陆之律嗤了声:“合着我现在干的在他眼里就不是正事呗?他怎么还那么老顽固,都说了不爱走他老路。”

    “你不想走他老路,就得拿出点成绩来说服他,现在这样,在你爷爷眼里,你就是不务正业。”

    薄寒时话音很淡,却不轻不重的刺着他。

    陆之律咬了咬牙,起身出了办公室:“走了。”

    “去哪?”

    陆之律背影散漫,丢了句:“回老宅,吃拐杖!”

    ……

    黑色的库里南驶入古色古香的园林设计大院里。

    他刚下车,两旁警卫朝他行了个便礼。

    他晃着身形大步进了大厅内。

    姜岚调休在家。

    见他回来,朝他身后瞅了瞅:“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南初呢?”

    陆之律皱眉道:“吃棍子的事儿,带女人干嘛?”

    “你爷爷又不打她,顶多是揍你。”

    他从茶几上的果篮里,抓了个苹果抛来抛去:“我爷爷人呢?”

    “在书房,等你呢。”

    陆之律正要过去。

    姜岚拉住他的袖子,提醒他:“别惹你爷爷生气。”

    陆之律点了头。

    走过设计典雅别致的长廊,到了内院书房门口。

    陆之律深吸了口气,敲门进去。

    陆国深穿着一身手工定做的中山装,正站在黄花梨实木大桌前,挥着紫毫毛笔,草书遒劲洒脱,落笔笔锋犀利硬朗。

    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

    只冷嗤一声:“哼,不肖子孙终于舍得从外面浪回来了!”

    这个不孝子孙,不是说陆之律不孝,而是说他不能继承先辈志愿,没有出息。

    陆之律抬手抓了抓短发,硬着头皮上前给老爷子磨墨。

    见他卖乖。

    陆老爷子更是气上心头,抬手就把那只紫毫毛笔狠狠掷在了书桌上,笔尖浓墨溅到陆之律材质极好的昂贵白衬衫上。

    黑墨水很快在白色布料上氤氲,显眼至极。

    陆之律丢了手里的墨条,也不伺候了,皱眉不悦道:“爷爷,我偶尔回来一趟,您对您孙子能不能脸色好点儿?”

    “再这样,我以后可不回来了。”

    这不孝话刚落下,老爷子抄起一旁拐杖就狠甩在他背上!

    陆之律闷疼的骂了声“靠”:“还真打!”

    陆国深瞪着他,气不打一处出:“我不打你打谁?整天不务正业,搞那什么勾栏酒肆的勾当!”

    陆之律甩甩胳膊,背上肌肉扯痛,“怎么就成勾当了?酒吧那些产业也挺挣钱的好吧,您怎么这么顽固?改天,您到我酒吧去坐坐,带您体验一把什么是年轻人的生活,省得您现在退下来总是无所事事,就知道盯着您孙子打!”

    老爷子抬起拐杖,又要一棍子挥下去!

    这下,陆之律眼明手快的躲开了。

    没打着不肖子孙。

    “你给我过来!”

    老爷子拄着拐杖指着书桌对面的人。

    陆之律挑眉:“您不打我,我就过来。”

    “……”老爷子咬牙,“我不打你,你过来。”

    “真的?”

    老爷子没了耐心,脸色一沉:“你过不过来?”

    陆之律叹气,“也就您是我爷爷,我宠着您,要是外人夯我这么一棍子,试试,祖坟都给您刨了!”

    “邦!”

    这拐杖,更狠更用力的甩在他背脊上。

    陆之律痛的咬了后槽牙:“爷爷,你他……”

    妈字还没说出口。

    陆老爷子:“你他什么?”

    陆之律额头沁出点汗,疼的。

    棍棒之下识相了不少。

    他摇头:“没什么,您打的对。”

    两棍子打下来,老爷子气顺了不少。

    泄了手上力道,将拐杖朝旁边一扔。

    他盯着陆之律,不怒自威:“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一个月内让南初怀孕,有了孩子,你这个当爹的没出息就算了,我以后不盯着你,孩子送来老宅,我亲自教养,你带着你老婆在外面爱浪去哪里就浪去哪里,以后做生意也不准再用陆家的名义,你做那些勾当,少拉陆家下水!”

    “二,滚回来做你该做的事情!”

    “……”

    气氛缄默了许久。

    陆之律扯唇,轻嘲出声:“有三吗?”

    “三?三就是你跟南初马上离婚,听我的话,娶你林叔叔家的女儿!”

    “……”

    陆之律站在那儿,闭了闭眼,咬牙忍着背上传来的痛意:“三个都不选会怎么样?”

    陆国深眸光狠厉威严,“不选也得选,陆之律,你不是三岁,你现在三十了!看看你的好兄弟薄寒时,他在干什么?”

    陆之律咬牙:“他在追老婆啊,爷爷。”

    在陆老爷子眼里,薄寒时做什么都是在做正经事。

    这老爷子对薄寒时有十级厚的滤镜。

    “……我没跟你开玩笑!”

    陆之律:“我也没开玩笑。”

    陆国深沉了脸色,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声色俱厉:

    “薄寒时比你晚进719五年,可现在,他已经成了719的掌权人。你在干什么?你在开酒吧喝酒玩乐纸醉金迷!SY成立六年,实际上用了三年时间就在商场上立稳脚跟!就算不跟薄寒时比,那跟你大哥比,你大哥……”

    陆之律眸光一寒,脸色严肃异常:“大哥都过世了,有什么好提!要不是爷爷你,大哥也不会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