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39
第361章 得知真相
酒店里。
薄寒时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公事。
护工又打来电话:“薄先生,不好了!您母亲刚才一直闹着去找您父亲,她疯了一样跑出去,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薄寒时眸色一震,“她人怎么样?”
“摔到腿骨折了,已经送去医院了。您什么时候回来啊,她这两天状态实在太不对劲了,我怕我管不住。”
薄寒时握着手机,抬手捏了下眉骨,有些头疼:“明早吧,你把医院地址和病房号发给我。”
“好。”
刚挂断电话,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乔予回来了,她手里提了吃的,“我去附近买了两份麻辣烫。”
薄寒时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怎么还喜欢吃这些,晚上本来想带你去外面吃点好的。”
“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而且我今天太累了,实在不想出去吃了。”
乔予灰头土脸的,去洗了个脸,从浴室出来。
薄寒时已经在拆打包盒,盖子一打开,麻辣烫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乔予坐过来,薄寒时把拆开的一次性筷子递给她。
她就那么看着他,一时间没接:“薄寒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
“秘密?”
有是有,不过,他是打算给她个惊喜的。
她是发现什么了?
乔予拿过筷子,状似无意的吃着麻辣烫,应声说:“等吃完再说吧,我快饿死了。”
在工厂忙了一下午,早就饥肠辘辘。
她披头散发的,低头吃东西的时候,长发总是从耳鬓滑落。
她抬手拨弄了好几次,又停不下筷子,最后被弄得有些烦了,眉心也下意识的微微皱了下。
薄寒时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发圈,忽然起身,绕到她身后去。
大手将她披散了一肩的长发一拢。
不过他动作不熟练,她头发又太滑,扎了好几下没扎起来。
乔予放下筷子,忽然直起身子,背对着他淡淡开腔:“沈茵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薄寒时手上动作明显顿了下,但语气还是无澜,“她打电话跟你说什么?”
“她说江晚死了,她和江屿川离婚了,马上要离开帝都了,所以跟我打个招呼。”
头发终于固定好了,扎的不好看,但也不乱跑了。
薄寒时坐回椅子上,抬眸看向她:“还说了什么?”
他这份麻辣烫里,有乔予喜欢吃的莴笋片,她那份里的莴笋片已经吃完了。
薄寒时捞了捞,把那几片莴笋片都夹给她了。
乔予不知道什么情绪,嗓音有些发闷:“沈茵还说,当初推我妈的人,是江晚。”
薄寒时承认了,“嗯,这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你坦白,但现在……”
乔予睫毛颤了颤,打断他:“江晚是怎么死的?”
薄寒时脸色很淡,声音也很平静,“我派徐正带人去找她,她逃到海市,在追的过程中,江晚横穿马路被车撞没了。沈茵没告诉你?”
乔予摇头,“她没说这些细节。”
“反正已经死了,别管她了,不是饿吗?快吃。”
乔予举起筷子,夹起莴笋片咬了一口,挺脆的。
她忽然问:“薄寒时,719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她没那么傻,会真的以为江晚是被车意外撞死的。
薄寒时放下筷子,眸光深邃的凝着她,“吓到了?”
第362章 以身相许怎么样?
乔予还是摇头,闷头吃麻辣烫,“像你会做的事情。”
“……”
乔予又问:“江屿川跟你决裂,是因为江晚的死?”
薄寒时轻声应了声,“嗯。”
乔予吃完麻辣烫,喝了口汤,缓缓抬眸看向他,水眸清凌又安静:“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予予。”
莫名的,薄寒时嗓音有些发紧,“江晚的事,没告诉你,是怕你会……”
乔予忽然问:“你会被抓吗?”
“什么?”
乔予若有所思,皱眉道:“要是江屿川想替江晚报仇,举报你,会不会出事?”
“不会。江晚死在719私域,719自成立以来,宗旨就是惩奸除恶。719做事,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
说直白点,719的背后是C国总统,成立百年,这个组织为C国做过太多重大贡献。
再说直白点,719帮C国做一切明面上无法做的事宜。
乔予消化了一会儿信息,眨了下眼:“所以,在公海出事后,你失踪的那阵子,也是在719养伤?”
“是。”
“你上次承诺白潇,让她成为719的成员,这是真话假话?”
薄寒时一五一十的回答:“真话。”
乔予抿了抿唇瓣,“719所有的事宜是不是都是秘密执行的?”
“是。”
乔予有些懵,“那你以后岂不是经常会遇到要命的危险?”
薄寒时轻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安抚道:“这不会,独龙会安插在C国的大部分势力,都已经撤退,短期内,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那就是说,以后还有可能遇到独龙会这种残暴的组织势力?”
薄寒时也不骗她:“是。”
“能教我枪法吗?”
她看过他开过枪,而且很熟练,一定是老手。
薄寒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予予,你确定要碰这么危险的东西?”
乔予眸光直直的盯着他,学他语气:“你能碰的东西,我不能碰?”
“……”
薄寒时轻笑,认了:“你真的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自保的确需要,但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弱了,我怀疑开枪的后坐力你都架不住。”
“所以,你得多吃点,最起码,长点肉?”
他长指捏了捏她的脸颊。
乔予:“不过江晚的事,你瞒我那么久,是不是该扣分?”
薄寒时无奈失笑:“可我现在总共就二十分,你忍心继续扣下去?”
“扣十分。”
“扣太狠了,予予。”
乔予退了一步,“那扣五分,没有商量余地了。”
薄寒时:“……”
乔予:“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薄寒时抱住她,认命,“行,那现在是十五分,我距离九十分,又远了一点。”
乔予提醒他:“扣到零分的时候,就没加分机会了。”
他垂眸看她,轻笑了声,无比顺从:“好,我记住了。那应激反应是不是该好全了?”
从公海回来后,她就没怎么吃过药了。
他以命相救,早就跨越上一辈那些恩怨。
乔予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里,忽然唤他:“薄寒时。”
“嗯?”
“谢谢你,一次又一次的以命相救。”
在公海,他牺牲自己,用他的命换她的活。
后来又把唯一一颗解药给了严老,若不是他命大,恐怕早就和白潇的朋友贺临一样,毒发身亡了。
薄寒时摸着她的后脑勺,深邃黑眸垂下来看她,嗓音里含了一丝浅笑:“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口头报答挺没诚意,以身相许怎么样?”
乔予回绝的很干脆:“现在不行。”
薄寒时:“怎么不行?”
“等你到九十分再谈这个,现在你才十五分。”
薄寒时扯唇,轻嘲道:“予予,谈恋爱是我学的最烂的一门学科。”
他这辈子考试就没不及格过。
十五分,更是破天荒的严重不及格。
乔予拉低他的脖子,柔软唇瓣在他唇角边轻轻落下一吻:“薄寒时什么都能学好,我看好你。”
“哄小孩儿呢?”
男人揽住她的后腰,正欲低头吻她,手机响了。
是徐正打来的。
他接通了。
徐正道:“薄爷,我到了,你们在哪间房?”
“701房间。”
挂掉电话后。
乔予问:“徐特助也来了?”
薄寒时抬眼看她几秒,眼底隐有不舍,终是说:“明早徐正开车,我得回帝都一趟。”
“不是说要留下来一起跨年?”
“疗养院那边出了点事,我妈摔断了腿,得去处理一下。”
另外,他得回去调查那块玉佩的事情。
闻言,乔予点头说:“那你还是快点回帝都去看看吧,反正以后还有机会一起跨年。”
薄寒时本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还是留个惊喜比较好。
……
晚上,乔予洗了澡,一身疲惫的躺到床上,被薄寒时抱到怀里。
她背对着他,冰冷纤瘦的背脊嵌在他温热的胸膛里。
男人的轻吻落在她后颈处。
乔予没转身,枕在他手臂上,握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细软手指摸到他指腹和虎口处的薄茧。
这双手,是握过枪的,也朝人开过枪,染过鲜血。
薄寒时的过去像是一团奇光异彩的迷雾。
津市的冬夜,窗外夜风很大,即使酒店玻璃隔音效果还不错,却依旧能听到大风刮过的呼呼声。
明明很累,乔予却毫无睡意。
可能是因为他明早要走,也可能是因为沈茵给她打电话所说的那一切,让她思绪辗转难眠。
乔予忽然开口说:“其实你不用亲手处理江晚的,为她这种人,背上命债,其实并不值当。”
薄寒时在她背后,嗓音沉沉道:“本来只想吓唬吓唬她,可她太不知死活了。”
她若是不咒他和乔予,生生世世,互相背叛,永远分离……也许他会大发好心的让她走正常程序,死的体面一点。
可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江晚要是一早就知道死活,也不至于走到最后那个地步。
乔予在他怀里转过身,抬眸看他,“可现在你跟江屿川,因为江晚走到头了。”
“予予,我不太信什么天道轮回,善有善报。在我这儿,以恶制恶似乎更能让恶人害怕。我不是好人,老江也不是,如果有一天他要与我为敌,我尊重他的决定,但我也不会手软。他要替江晚报仇,我也有自己珍视想要保护的人。”
他看着她清透的水眸,将自己的阴暗面,全然暴露在她面前。
乔予深吸了口气:“薄寒时,跟我讲讲分开那六年,你身上发生的事吧,比如是怎么进入719这种组织的?又比如在里面那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第363章 深入了解
薄寒时行走在黑白之间。
他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事情,在资本杀戮之间,没有人能够完好无损、双手干净的爬上王座。
他抬手轻轻捂住乔予的眼睛,淡笑道:“那些事都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过去。予予……你确定要听吗?”
其实他并不想谈及过去那些不好的事。
但如果乔予真的很想了解,他也不介意说给她听。
说好的要建立信任,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就是把自己狼狈不堪的至暗过去,完完整整的袒露在对方面前,将自己完全剖析到底,让对方看破。
乔予拿开他捂住她眼睛的手,水眸坚定又冷静:“我想知道。”
薄寒时眸光凝重,可面上却是淡淡笑了下,“听完可能会睡不着觉。”
乔予大概猜到,会有多沉重。
可真的听他嗓音清淡的说出那些过去时,是赤裸的残忍和厮杀。
乔予脸色苍白,心脏处有股钝痛在拉扯。
他这人性子傲、不合群,挨揍和被欺负只是常态。
打翻他的饭菜,逼着他去捡地上的馒头吃,这种小事就更是稀松平常。
他靠在她枕边,看着她侧脸,缓缓说道:“07853,是我在里面的编码,这个编码跟了我很久。”
“刚出来那会儿,去谈生意,也不知道老陆他们接洽的什么甲方,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他喊出07853,我真的应了,几乎是潜意识的。”
“那帮甲方很开心,因为我愉悦到他们了。”
“我应该硬气点,不跟他们做那笔生意,不过我还是做了。只不过后来,我在背后操控,致使那家公司破产了,那个叫‘07853’这串编码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在我所触及的生意圈里。”
“再后来,SY起来了,再也没人敢提07853这串编码。”
“其实如果现在有人报出这串编码,没准我还会下意识的去应。这串编码,对我来说,印象太深刻了。”
他就那样盯着乔予的眼睛,一字一句扒开那些早就结了疤的伤口。
结了疤的伤口,即使愈合再久,再掀开的时候,里面还是鲜血淋漓。
薄寒时很平静的诉说着过去。
可乔予早已清泪满面。
她眼睛湿红,嗓音已经哽咽:“那719呢?719需要做的事情,那么危险,为什么要答应加入?”
薄寒时淡淡道:“我和七局认识,说起来还是陆之律的爷爷搭线的。”
乔予知道,陆之律的爷爷曾在内阁工作,职位很高,只是现在年纪到了,退下来了。
“七局一早就做过我的背调,我帮他做垮了一个M国银行,就顺利进入719的阵营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答应加入……”
他笑了下,“当时我处在人生至暗中,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自己了。”
乔予眸光颤了下,紧紧攥住他的手。
薄寒时看着她说:“从里面出来,一手做大SY,有磕绊,但总体其实挺顺利的。那会儿我跟行尸走肉一样,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可能也不太惜命吧。所以觉得这条烂命要是死在719的任务里,也挺划算的,死了也还算光荣。”
“……”
他说的很轻巧,可却像是利刃,往乔予心口一下又一下的刺。
薄寒时抬手,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予予,还要听吗?”
乔予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眼泪砸下来,哭到浑身发抖:“薄寒时……我后悔听了。”
他那些过去,过于惨烈。
惨烈到乔予甚至无法接受,那是她和乔帆一手造成的。
可薄寒时说这些,不是为了让她愧疚的。
他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在她耳边说:“我的过去,你现在都知道了。能知道的,不能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如果有人说桥温暖的过去很烂,那你告诉她,薄寒时的过去更烂。”
乔予拼命摇头。
薄寒时一点都不烂,薄寒时怎么会是烂人呢?
薄寒时他站在光芒万丈里。
是乔予忘了又忘却怎么都忘不掉的人。
——
PS:书里所有地点和设定都是虚拟现代架空,一些地点即使和现实撞上,也纯属巧合,不要带入现实三观!这里是总裁文狗血文三观!不要带入现实去对号入座!
第364章 薄总也陪老婆跨年
这一夜,薄寒时诉说了很多乔予不知道的过去。
那些过去,鞭笞着乔予心脏,抽疼的厉害。
她靠在他怀里,平息了很久才睡过去。
窗外北风寒冷。
屋内两具身躯彼此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薄寒时便和徐正离开了津市。
回了帝都。
到了医院,护工便将那块碎掉的紫翡翠玉佩交给薄寒时。
薄寒时仔细看了一眼,便将玉佩收好,吩咐道:“这块玉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护工不明就里,但她不敢得罪这些大人物,点头说:“薄先生请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不该说的一个字不会提。”
薄寒时微微颔首,“这段日子照顾我母亲,辛苦了。”
“应该的,不辛苦。”
薄寒时进了病房。
叶清禾腿骨折,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即使行动不便,却也不算安分。
看到薄寒时的身影,她晦暗的眼神立刻亮了:“儿子,你来啦!”
薄寒时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绑了石膏的腿,皱眉担忧道:“妈,你怎么总是不听话?你要是再这样,我爸不可能来看你。”
叶清禾闻言,抿着嘴唇看着他,眼里渐渐蓄了泪花。
她很委屈:“诚业不来看我,儿子也不来看我……你还凶我!”
薄寒时语气一向冷沉,也不太温柔。
叶清禾精神状态不好,时常胡言乱语,又缺乏关爱,越发小孩脾性。
一旁的护工说:“薄先生,叶夫人平时很孤独的,您还是好好跟她聊聊吧。”
薄寒时语速微微放缓,温声道:“我没凶你,但你总不听话,摔断腿疼不疼?”
叶清禾猛点下巴,“嗯,疼。”
“那下次还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儿子,你能带我回家住吗?你跟你爸都不来看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太孤独了。”
薄寒时是有顾虑的,“跟我回家,我没时间照顾你,而且家里也没有疗养院那样的医生团队随叫随到。”
“我不要医生,我没病!我脑子很清楚!”
薄寒时看着她,若有所思。
他吩咐护工出去了。
此刻,病房里只有他们母子。
薄寒时说:“妈,你想让我带你回家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叶清禾不悦道:“回家还要回答问题啊?我能不能不回答?要是诚业在就好了,诚业可疼我了,才不像你这样……你去帮我把诚业找过来!我要跟诚业回家!”
叶清禾扯着薄寒时的衣袖,像小孩似的耍赖。
薄寒时任由她扯着衣袖晃他胳膊,但不为所动:“不回答问题是不能回家的。”
叶清禾没辙,松开他的衣袖,妥协道:“那你问吧,但不能太难,太难我不会。”
薄寒时拿出装在透明密封袋里的紫翡翠,亮在她眼前。
他盯着叶清禾的脸,询问道:“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叶清禾一看见这玉佩就六神无主了,方寸大乱。
她脸上慌张惊恐,伸手就要过来抢,“给我!”
可她躺在病床上,哪里抢得到薄寒时手里的东西。
她抢不到,浑身颤抖的厉害,脸色更是惊慌至极。
她抱着脑袋,陷入恐惧之中,“是你们先害诚业的!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作孽太深……我没杀那个孩子……我没杀他!”
薄寒时心跳一惊,抓住叶清禾的肩膀问:“是温晴的孩子吗?那个孩子在哪里?”
叶清禾眼底全是泪光,她把脑袋缩进手臂之间,不敢去看薄寒时。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严铮呢?你跟南城严家的人有没有瓜葛?严铮的女儿是不是你抱走的?”
叶清禾疯狂摇头,“你别问了,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些人,真的不认识……”
薄寒时却狠心的又问了一次:“严铮,严家,你真的不认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姓严的人……你别问了!我头好痛!”
看叶清禾的表情,不像在撒谎。
薄寒时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当年不是叶清禾抱走的严欢,就都好说。
可是,她说她没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应该是温晴真正的女儿?
薄寒时问的太急,刺激到了叶清禾。
叶清禾不愿再见他,裹着被子背对着他,怒道:“你走,走!我再也不想见你了!只有诚业疼我对我好!要是诚业在这里,他一定会揍你!”
薄寒时站在那儿。
叶清禾抄起一个陶瓷杯子,就猛地砸向他,“我不跟你回家了!你家不是我家!我要回陆家!陆家才是我和诚业的家……”
说着说着,叶清禾哭的不能自已。
渐渐地,她眼神涣散:“可是陆家也没有诚业……诚业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陶瓷杯子碎了一地。
薄寒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护工听到里面摔杯子的动静,便敲了敲门:“薄先生,要帮忙吗?”
薄寒时转身出了病房,交代护工:“我母亲如果再说一些奇怪的话,要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是,薄先生。”
护工看向病床上蜷缩着身体默默哭泣的叶清禾,叹息道:“叶夫人是又在想您父亲了。”
薄寒时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和心软,“好好照顾她,有任何动静随便联系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