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38
她如实说:“流产后吃这个,促进子.宫内膜修复的。”
薄寒时明显顿了下,到底是心疼,“身体还没恢复好,就跑来津市工作。予予,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这不代表,我真的能做到完全放任你不顾身体的拼命工作。”
乔予抬眸看他,“那你呢,你视力还没恢复好,凌晨一个人开车上高速来津市。薄寒时,你比我疯狂多了。”
他俯身,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道:“正常上班可以,但最近不准加班。”
乔予刚流产也不会真拿自己的身体去拼工作,点头说:“其实上班也没什么,还不如陪你熬夜累呢。”
他失笑,“你说什么?”
乔予看他暗沉深邃的眼睛,脸上微微烫热,“陪你熬夜更累。”
薄寒时低笑了声,将人轻轻打横抱到床上去。
乔予被他搂在怀里,右手被他执起放到唇边吻了吻,“今晚早点睡,不弄你了。”
乔予仰头瞪他:“今晚也不准再脱我睡衣。”
薄寒时攥着她微凉的手,再次贴到温热的腹肌上。
他低头贴近她,滚在耳鬓的气息微重,“昨晚摸腹肌不是摸的挺爽?只准你摸我,不准我摸你?”
第358章 陪她跨年
乔予想撒手,没挣开,好笑道:“薄总这算强买强卖吗?”
明明是他先卖腹肌的,还抓着她的手直接摸上去。
怎么就成了她摸的起劲?
薄寒时按着她的手,眸光微沉,“以前不是挺喜欢摸腹肌,变了?”
深眸眼底,隐有一丝失落。
乔予心尖微动,“没有不喜欢。只是你在这儿陪着我,搞得我没法专心工作了,我可不想一下午脑子里想的都是摸腹肌这件事。”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赶我走?”
乔予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没有,但SY事情那么多,你留在这儿会不会耽误工作?”
薄寒时抓着她的手在掌心捏了捏。
正想说什么,手机便响了起来。
薄寒时在床边坐直了身子,接通了电话。
是疗养院的护工打来的。
对面声音支支吾吾的,颇为忐忑。
说了好半晌,才将原委说出来:“薄先生,您母亲这些天一直盯着一块玉佩在看,我怕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想给她放起来,免得弄丢了。结果,她反应太激动,从我手里一把抢走的时候没抓牢……那玉佩……掉在地上……碎了。”
“玉佩?”薄寒时微微皱眉,“是什么样的玉佩?”
“是一块女观音玉佩,紫色的,看起来像是翡翠,颜色和水头都特别好,看起来像是网上说的……玻璃种?”
紫色的观音玉佩?
薄寒时一瞬怔住。
电话那边越是沉默,护工就越是战战兢兢:“薄先生,这玉佩是不是特别贵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您要是让我赔,我恐怕这辈子也赔不起。”
她是徐特助面试招来的,大概知道这位薄先生特别有权有势,要是薄先生不松口,她只能去找徐特助帮她求求情。
薄寒时吩咐道:“你拍张照片给我,碎掉的玉佩留着,等我回去处理。”
“好的,薄先生。”
等挂掉电话后。
乔予见薄寒时脸色不对劲,纤细双臂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探头看向他,“怎么啦?是出什么事了吗?”
“护工弄碎了我母亲一块玉佩。”
乔予问:“很贵重吗?”
薄寒时隐隐不安,但他看着乔予,终是平静道:“还不清楚。”
“那你要回帝都看看吗?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沉声说:“我来津市是陪你跨年的,你确定要撵我走?”
这是他们在一起,迎接的第一个新年。
过去那么多年,总是错过。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薄寒时事业刚起步,忙的不可开交,那一年的12月31号晚上,他被甲方客户拖住,在酒桌上脱不开身。
答应了陪她跨年,去江边给她放烟花,可到了零点,新年到来的那一刻,他已经被客户灌醉。
那会儿身不由己更多。
最后,还是乔予打车来接他回的家。
那时,他捧着乔予的脸,额头相抵,半醉半醒的哄她:“宝宝,以后每年跨年都陪你放烟花,好不好?”
说完,在出租车后座,他便吻了下她的唇瓣。
当时的薄寒时还以为,他们会平稳顺遂的在一起度过每一个新年。
就连乔予也这么觉得。
可后来,一分别,便是六年之久。
乔予当然知道,薄寒时现在是想把他们缺失的过去一点点补回来。
她看着彼此十指相扣的手,莞尔道:“好啊,可是津市没什么好玩儿的,我暂时又走不开,得盯着工厂那边的生产线,在这里跨年,会不会太无聊?”
薄寒时唇角勾了勾,眸光晦暗玩味,“跟你在一起就挺好玩儿的。”
“……”
乔予有些遗憾,“要是小相思也在就好了,我们三可以一起跨年。”
薄寒时眉心微蹙:“小电灯泡就算了。”
“……”
乔予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小相思要是听到爸爸这么说她,该气鼓鼓的离家出走了。
……
下午,乔予去工厂监工了。
薄寒时收到护工发来的玉佩照片。
那玉佩从观音中间碎成两半,但透过照片,依旧能看出紫色翡翠像玻璃一样明透,色泽均匀纯净。
这么纯净的玻璃种紫翡翠,市面上很少见。
薄寒时却见到过,在严老的寻人启事上。
严老的亲生女儿严欢,被抱走时,脖子上便挂着这样一块玉佩。
可这块玉佩,怎么会在叶清禾手里?
薄寒时看着照片,一时陷入沉思。
护工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喂,薄先生,照片我发您了,您看见了吧,这玉佩……能修复吗?”
薄寒时并不在意玉佩碎了这件事,他更在意的是,这块玉佩的由来。
“我母亲现在情绪怎么样?”
护工如实说:“刚才疗养院的医生来看过,说没什么大事。不过叶夫人一直盯着这块碎掉的玉佩,嘴里念念有词的。”
薄寒时眼底一怔,“她说什么?”
“说什么她和乔家两清了,不能怪她心狠,是他们先欺负人在先……她说来说去,一直反复这些话,还提到个名字,叫什么温晴?”
薄寒时越发觉得不对劲,“她说这些话多久了?”
“从我来照顾她就一直念叨了。”
“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护工支吾道:“我问过叶夫人好几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当她精神状态不好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提……而且,您已经很久没来疗养院看她了,我以为您很忙,也不敢轻易打扰您。”
电话里,叶清禾的声音传递过来:“是不是诚业呀?诚业,我给你报仇了,你怎么还不来看我?你去哪里了啊?你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了!”
护工说:“薄先生,叶夫人想抢我手机跟您说话,要不您陪她说说话?”
薄寒时应了一声。
叶清禾拿到电话就问:“诚业,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
薄寒时温声说:“妈,我是寒时。”
“寒时啊……你是我儿子啊,你怎么跟你爸一样天天看不见人?你上次不是说,要带女朋友来见我,怎么还不来?”
薄寒时垂眸看了眼无名指的铂金男戒,“快了,还在追。”
叶清禾:“你怎么追了那么久也追不到人家姑娘?人家是不是不喜欢你啊?单相思没有结果的,儿子,你要去找一个也喜欢你的,就像我跟你爸爸那样,两情相悦的。”
“没有,她喜欢我。”
叶清禾越发不理解,“喜欢你,你还追不到?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帮漂亮小姑娘,哪有他追别人的?也就追我的时候,稍微花了点力气。”
说起这个,叶清禾语气里,有小小的得意。
薄寒时淡笑了下,询问正事:“妈,你告诉我,那块紫色的翡翠是哪来的?”
叶清禾忽然大惊失色,语气却异常严肃:“你问这个做什么?小孩子不要乱打听大人的事情!”
第359章 一旦离婚,我净身出户
叶清禾精神失常,记忆颠倒错乱,时常将薄寒时当做小孩子看待,也时常以为薄寒时是她的丈夫陆诚业。
薄寒时看过亲生父亲的照片,他们父子长得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眉骨,很像。
薄寒时一再追问,叶清禾却含含糊糊,严防死守,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
但他肯定一件事——
这块玉佩,不是叶清禾的,而且由来复杂。
他眉宇间沉郁下来,耐着性子故意说:“这玉佩有可能是我女朋友的,你现在弄碎了,要是被她知道,她生气怎么办?”
“你说什么?这玉佩是你女朋友的?你女朋友是谁?怎么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叶清禾反应很剧烈。
薄寒时再想和她聊下去的时候,叶清禾已经扔了手机,彻底失控。
护工说:“薄先生,您母亲状态很不好,我得先去照顾她,稍后再给您打电话。”
他沉声吩咐道:“碎掉的玉佩收好,我会来取。”
“好的,薄先生。”
挂掉电话后,薄寒时心底那抹疑问,越来越深。
白潇当初也拿了块玉佩去严家,但八成是高仿。
独龙会无奇不有,复制一块相似的玉佩,也不算什么难事。
而叶清禾手里的这块,很可能才是严老当初真正送给严欢的那一块。
当时他去南城给严老送解药,人命关天,他自己也中了毒,对乔予的身世便没有深究下去。
当时严老躺在病床上,身体还没恢复,他把亲子鉴定报告交给严老后没多久,乔予和严琛便到了医院,他也没有跟严老再有过多的交流。
只告诉严老,乔予是他的亲生女儿。
从严琛口中得知真正的严欢背脊上有块淡青色胎记后,他只是起了疑心,抱着侥幸的心理,秘密做了亲子鉴定,对于鉴定结果,其实他也意外。
乔帆对乔予不好,仅仅是因为重男轻女,从未提过乔予不是他女儿。
按照他对乔帆的了解,若乔帆知道乔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早就一口一个野种的骂了,哪还会培养乔予去做名媛?
那温晴呢,她也从未提过乔予的身世,她也不清楚半分?
即使温晴是他父母的仇人,他并不喜温晴。可平心而论,温晴对乔予很好。
疑团,像是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薄寒时隐觉不安。
……
南城,严家。
严老接到薄寒时的电话时,还有些意外:“薄总?”
“严老,私下可以不用叫的这么生疏,叫我的名字就行。”
薄寒时存的什么心思,严老自然明白。
未来老丈人的架子总归要摆摆的。
严老笑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小欢也还没给个准话,我看,还是先叫薄总吧。打电话过来是公事还是私事?”
薄寒时抿了抿唇角,说了正题:“严老,我是想问您,当初白潇手里拿的那块跟您认亲的玉佩,是真的吗?”
严老道:“紫翡翠是真的,也是极好的玻璃种,和我当初送给小欢的那一块很像。一开始白潇拿着这块玉佩跟我相认,我也没认出来。就算是两块玉佩放在一起,如果不用专业仪器看纹理,也完全分不出来哪一块才是我当初送给小欢的。”
“当时我又让严琛去做我和白潇的亲子鉴定报告,想必当时是独龙会的人尾随了严琛,买通了医院关系。白潇是独龙会的人,这些手段就不奇怪了。但当时我看着白潇,哪里能把这个小姑娘和独龙会这种组织挂上钩?”
“我看玉佩没什么问题,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又没错,便将她认了。”
“后来我还是不放心,就偷偷把玉佩拿去专业机构做鉴定,当初那块玉佩我是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证书都在,即使翡翠是真的,玉佩造型做的再相似,可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块完全相同纹理的玉。”
“可等鉴定结果出来,我刚得知这块玉佩非我当初那块,再想去查的时候,已经毒发昏迷。”
“当初小欢被我生意场上树敌的对家恶意抱走,可能在抱走逃跑的过程中,那块玉早就丢失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下落。”
严老顿了顿,叹息道:“不过,薄总帮我找到亲生女儿这件事,还是要感激你。但感激有很多种方式,我不会拿小欢的终生幸福去开玩笑。薄总今天既然打来这个电话,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薄寒时:“您说。”
“我不是不认可薄总这个人,在商场上,我很认可你,不然风行也不会和SY合作。但作为老父亲看女婿,到目前为止,我始终不放心把小欢交给你。薄总,我不清楚小欢要怎么考察你,但你在我这儿,考察期还没过。”
“多谢严老提醒。”
薄寒时点头,他其实能理解。
他这种强势又偏执的脾性,从来就不是长辈会喜欢的那类,尤其是做女婿,看起来心眼子实在太多了。
快要挂电话时。
薄寒时忽然说:“严老,我向您保证,我在生意场上用的那些心思和城府,永远不会算计到予予身上。”
他握着手机,喉结滚了滚,字句郑重无比:“可能在您看来,我会不择手段的算计所有人,的确,我连我自己都算计,属实算不得什么纯良好人。但唯独予予,我不敢算计。”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乔予于薄寒时而言,太重太重。
严老沉默片刻后,淡笑道:“你拿什么保证?”
“我的全部够不够?”
严老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
薄寒时一字一句清晰的从电话里传递过来:“我是说,如果我跟予予结婚,我会让律师做公证,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归她所有。一旦离婚,我净身出户。”
“…………”
电话那边,是长长的沉默。
过了许久,严老开口说:“你的保证,太沉重,小欢不一定会接受。而且,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你薄寒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空手赤拳博出来的,只是跟小欢结婚,你便把自己所有家当都抛给另一个人,我不建议也不赞同你这么做。”
“如果没有予予,这一切都没有意义,而我拼搏这一切的全部动力,都来自乔予。二十三岁的薄寒时,曾经答应过十八岁的乔予,他会给她最好的一切。”
“说到做到。”
最后四个字,格外沉重,也格外庄严。
第360章 聚散终有时
帝都,江河公司。
大雪过后的帝都,一片清凌。
沈茵从电梯出来,再次踏进这家公司时,百感交集。
还记得她第一次踏进这家公司时,满心雀跃却又彷徨不安。
公司里的人只以为她是来办离职手续的,并不清楚她和江屿川有过一段婚姻。
有同事多嘴问了句:“茵茵,怎么这么久没来上班?”
沈茵拎着包,笑了笑,“生了一段日子的病,不过现在好了,我今天来办离职的。”
之前她怀孕又出车祸,休了很长一段日子的病假,不过公司还保留了她的职位和社保。
今天,她不仅是来办理这些的。
还是来签离婚协议的。
之前江屿川拖沓了很久没有签字,她催过很多次。
就在昨晚,他打电话给她,说让律师新拟定了离婚协议,让她今天过来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
沈茵朝他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一打开,江屿川和律师已经在候着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再见面,江屿川看起来有些颓废。
他的助理陈智问:“太太,要喝咖啡还是茶?”
沈茵淡声说:“不用了,我不渴,签完字我就走。”
江屿川只深深地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压在了舌尖,把话吞了回去。
他将离婚协议递给她,“这是新拟的,你主要看看补偿条款,要是不满意,尽管提,我让翟律师去加。”
沈茵坐下来,仔细看了一眼补偿条款。
江屿川几乎分了她一半财产。
沈茵渐渐皱了眉,“这些财产本来就是你的婚前财产,我没道理拿走一半,毕竟我没有在事业上帮过你什么。”
她放下离婚协议,抬头看他,认真道:“这些补偿我不要,之前你给我的二百万彩礼就已经足够多了,那笔钱就当做补偿吧。”
但江屿川于心不忍:“你出车祸……流产,这事儿是江晚干的,是我没好好管教自己的妹妹,害得你遭了那么大的罪。这些补偿,是你应得的。”
沈茵面上没什么喜怒情绪,只轻笑着摇摇头说:“江晚已经得到了她该得到的报应和下场,你不用再补偿我什么了。离婚协议,还是按照我之前找律师拟定的签吧。”
她从包里翻出之前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我已经签过字了,只等你签字了。”
江屿川攥了攥手心,喉咙发酸:“茵茵,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我……”
我不想离。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沈茵已经笑着打断他,“江屿川,彼此放过吧。在我打电话给薄寒时通风报信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在心里放弃你了,也放弃了这段感情。做了就是做了,我没办法欺骗自己,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见他不接,她便将离婚协议推到了他面前。
江屿川喉咙剧烈的滑了滑,攥着钢笔的指尖在轻轻的颤:“这是你想要的?”
沈茵莞尔点头:“嗯。”
她是被江屿川当做替身和他在一起的,可现在散场了,他认清楚了,她是沈茵。
这样也挺好。
江屿川旋开钢笔帽,坚硬的笔尖停在签字栏,墨水氤湿成团。
他手抖了下,捏着钢笔的指节近乎发白。
不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终是在签名栏签下潦草字迹。
这一签,就没回头路可走了。
江屿川再抬头时,眼尾已经隐隐泛红。
沈茵却很果断的抽走其中一份离婚协议。
她面上甚至是笑着的:“签完了,那江总什么时候有空去民政局办理一下离婚手续?今天有空吗?”
江屿川心尖刺痛的厉害,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问:“之后有什么打算?留在帝都还是回青城老家?”
沈茵将离婚协议塞进包里,如实说:“我妈说的对,已经飞出来的人,就不适合再回去了,帝都和青城都不太适合我。之前你给我那二百万彩礼钱,我妈打给我了,我打算用这笔钱再去Y国进修一年的专业。”
“二百万够吗?Y国消费比较高,如果缺钱……”
“江屿川,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我需要你关心我的时候,你无动于衷,等我不需要了,你又这样。到底是我犯贱呢,还是你犯贱呢?”
江屿川嘲弄失笑:“我现在连犯贱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
她起身,拎着包准备离开。
江屿川说:“我送你吧。”
沈茵还是拒绝了,“不用了,聚散终有时,不是还要去一趟民政局才能真正结束关系吗?等到那天,你再送我吧。”
“好。”
“不过去民政局的事情不能拖太久,我签证一下来,就要离开帝都了。”
江屿川心如刀绞,面上却是扯出了一个和煦的笑意:“知道了。”
沈茵点点头,办完一切手续后,就离开了公司。
上了车,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发动了车子。
低头弄导航的时候,有眼泪砸下来。
她抬手抹了,对着车镜咧了下唇角,在心里告诉自己:“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
站在窗前俯瞰楼下的江屿川,直到沈茵的车子在他视线里渐行渐远,视线终是模糊。
他轻轻问陈智:“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陈智抿唇说:“老板,这也不全是你的错。”
他酸涩的笑笑,“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挽回沈茵。”
其实有时候,他挺羡慕薄寒时和乔予的。
好像无论他们之间发生多大的事情,就算分别六七年之久,薄寒时一样能紧握住乔予的手,他们之间,好像早就将彼此圈禁在那个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画地为牢。
没人能出来,也没人能闯的进去。
彼此伤害,却也只有彼此能为对方舔舐疗愈伤口。
可他不是薄寒时,沈茵……也不是乔予。
……
津市。
乔予从工厂出来,准备回酒店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是沈茵打来的:“是乔予吗?”
“沈茵?好久不见,有事吗?”
“我之前一直说要请你吃饭,因为你之前帮了我。但好像你事情挺多的,一直没空。我可能再过不久就要离开帝都去Y国了,走之前,我还是想请你吃顿饭。”
乔予有些意外,“去Y国?不回来了吗?”
“我已经考到同声传译的证书了,如果在Y国发展的比较好,很可能就不会再回帝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