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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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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41

    第367章 履行夫妻义务

    陆国深身形一僵。

    四目相对,满是硝烟。

    陆之律眼睛都红了,嗓音冷沉:“爷爷,我是您孙子,不是您仇人,您整天这么逼我,有劲吗?”

    陆国深只恨恨骂道:“你要是因为你大哥的死,就这么消沉下去,我只能说你陆之律是个孬种!”

    他振振有词道:“是,我就是孬种,我承认了!我是孬种,那我的孩子就是个小孬种,您培养不了我,也一样培养不了小孬种!死了这心吧!”

    语气里,全是赌气。

    “啪!”

    一巴掌,重重的甩在陆之律左脸上。

    他的脸被打偏过去,好半晌都没抬头。

    他垂着脸,舌尖顶了顶脸颊,冷笑出声:“我大哥样样都很好,就是活该太听您的话,但我不是陆之放,我是陆之律。”

    “爷爷,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想走你的老路,更不想走我大哥的老路!”

    闻言,陆国深微微一怔。

    他嘲讽道:“不想走老路,那就开辟新路给我看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务正业!你陆之律要不是姓陆,连那个南初你都养不起!”

    陆国深那巴掌打的太重。

    口腔里隐隐有血腥气,他抵着舌尖舔了舔:“以后在外头做事,我不会再用陆家的名义,更不会用您关系行方便。”

    陆国深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你最好说到做到!”

    陆之律低着脸,面容冷寒,“做不到是狗。”

    陆国深嘴唇抿的很紧,相当不高兴。

    可不肖子孙又怎么样,他陆之律到底是姓陆。

    陆老爷子还是点了两句:“那个南初,是你赌气要娶的,跟我对着干,你有种就硬气到底。我提醒你,薄寒时能自由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做他的妻子,是因为他够强,不需要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势力。但你陆之律,如今这个烂样,我真想逼你轻而易举!”

    这番话刚说完。

    陆之律便转身,不发一言的抬步离开。

    等他走到书房门口,陆国深又说——

    “我耐心有限,谨行,别逼爷爷把事情做绝。如果这个女人激发不了你对权利的渴望和上位决心,那她就没有存在的意义。爷爷留她在你身边到现在,你应该清楚是为什么。”

    谨行。

    是陆老爷子给他取的小名,是希望他能收起人类本性的放浪形骸和自甘堕落,谨言慎行,严于律己。

    可陆之律活成了混不吝的样子。

    陆老爷子最不喜他身上的浪荡风气。

    陆之律站在书房门口,步伐顿了下,语气没什么波澜的回了句:“知道了。”

    出了书房。

    陆之律又是那副混样,大摇大摆的朝前厅走。

    姜岚怕老爷子下狠手,穿着藕色的旗袍正从长廊走过来。

    陆之律径直擦过她。

    姜岚转身看他背影问:“不在家吃个饭再走?你爸马上到家了,不打个照面?”

    “不了,吃棍打已经吃饱了。我爸的教训,下次再吃,帮我跟他问个好。”

    陆之律头也不回就走了。

    姜岚大概知道,老爷子又打狠了。

    她进了书房,话到了舌尖又辗转了好几回才说出口:

    “爸,之律都三十岁的人了,您总这样打他,会让他生出更重的反骨来。以后打着打着,倒成了仇家。他是您亲孙子啊,犯得着吗?”

    这一年来,陆之律回老宅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

    这是把人给打恨上了。

    陆国深沉了口气:“你以为不打他,他就没反骨了?我就是要打碎他的反骨!没有陆家,他那混蛋样子什么都不是!”

    “之律和他大哥不一样,之律不喜欢从政,陆家也不是养不起他,您干嘛总是这样逼他?您想抱重孙,就好好跟他和南初说嘛。”

    “我想抱重孙?哼,他有句话倒是说的对,就他那德行,生出来的小子恐怕比他还混!这是我最后一次逼他,如果他再烂泥扶不上墙……什么后果他明白。”

    姜岚叹息:“南初背景是一般,但她对您也还算孝敬,生孩子的事情我可以再去做做思想工作。”

    陆老爷子喜怒不明的笑了声:“他当初赌气选了个没背景没后台的,就该知道以后要走上怎样的路,我放任他三年,还不够宠他这个不肖子孙吗?他自己选的,就自己去护,护不住,是他没本事!”

    ……

    陆之律回到澜庭别墅的时候,身上带了点酒气。

    南初抱着笔记本电脑刚要钻进书房写稿子,就见他步伐虚浮的上楼。

    她尽量忽视他的存在,目不斜视的要进书房,却被陆之律一把拖过来。

    男人扣着她手臂,垂头问她:“你躲在书房里是跟苏经年在暗通曲款?”

    南初一怔,气笑了:“谁暗通曲款了?你用词妥当点!再说,你说了各玩各的,你还怕我暗通曲款?你拈花惹草一大堆,我管你……”

    我管你了吗?

    这话还没说完,陆之律微醺的脸蓦然靠近:“我没有。”

    他看着她,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三个字。

    南初心跳一紧。

    两人相处多半是剑拔弩张的状态,他忽然态度这么和气,她倒有些不习惯。

    靠的太近。

    她看见他嘴角有淡淡的青紫。

    南初勾唇嘲弄道:“哪个女人打的?不要命了敢打陆少?”

    八成又是睡了哪个女人,不肯对人家负责。

    所以被甩了一耳光。

    不冤。

    陆之律眉心渐渐蹙起,“你就这么希望是女人打的?”

    “难道不是?”

    他身上有明显的酒气,还染了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一看就是在酒吧里鬼混了。

    南初想了想,说:“你鬼混,那我们之前约定的二十次取消。”

    陆之律看着她,忽然笑了,“吃醋?”

    “谁吃醋,我是怕得病!”

    南初一把推开他,刚踏进书房半步。

    就被身后那只手攥住了后衣领。

    “喂,干嘛?你发什么癫?!”

    陆之律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拖回主卧。

    南初被丢在床上,手里的笔记本也掉了。

    陆之律站在床前,抬手一扯,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随手扔到地板上。

    他倾覆下来:“我记得你一次都没履行过,陆太太?”

    “什么?”

    他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夫、妻、义、务。”

    第368章 情感大师

    夫妻义务……

    这四个字从陆之律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讽刺?

    结婚快三年,他夜不归宿的时间没有两年,也有一年半。

    现在她想离婚了,他跟她提夫妻义务?

    不过这三年,他给南氏陆陆续续投了不少钱,这些钱也都打水漂了。

    之前彼此约定好二十次,就当做是她肉.偿还掉这笔债。

    可约定是约定,站着说话最不腰疼,什么狠话都敢说。

    真的要做,又是另一回事。

    电脑砸在了地上,屏幕大概率是碎了。

    南初心惊了下:“我的笔记本……!”

    “明天买一个新的,赔你。”

    她正想说什么。

    肩头倏然一凉,陆之律已经扯掉她身上的居家服。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那只大手按着她的肩膀,再次把她推回去。

    与此同时,带着酒精迷醉气息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的最开始,彼此都没有闭眼享受。

    南初看着他染了星点醉意的眼睛,此刻早已褪去平时的轻佻浪荡,暗涌浮动,显得幽沉深邃。

    感觉到她在看他,陆之律微微停了动作。

    四片唇瓣微微分开,他嗓音低哑的问:“不愿意?”

    南初捏了捏手心,“二十次结束,你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怔了下,攥着她手腕的大手微微用力,“你就这么想离婚?在陆家也没人给你脸色看,比回南家更好?”

    南建安动不动对她动粗。

    陆家长辈就算不喜她,当着他面,也不会对她恶言恶语,即使家族里有些长辈为老不尊,他也当场帮她怼回去了。

    更何况,他们其实回老宅的次数很少。

    在澜庭别墅,也算自由。

    他并没有怎么要求过她,陆之律属实不明白,如果她不是为了苏经年,一直提离婚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南初眉心轻皱:“我不想在陆家,也不想回南家。何况,陆总不也想要自由?离……唔……”

    “离婚”两个字被堵回嘴里。

    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吻得略重。

    推拉之间,这个吻渐渐起了星星之火,不知道是谁先点燃的,在南初怔忪之间,那人便已经悍然闯入。

    她不得不承认,陆之律吻技高超,她并不排斥。

    她嫌弃自己竟然会喜欢跟他接吻,却不得不保留一丝清醒的推开质问:“还没回答我。”

    “在二十次结束之前,不准再提‘离婚’那两个字。”

    她还想去探究什么,可膝盖已经被顶开。

    接下来,狂风骤雨。

    南初不算配合,一开始彼此都有些吃力,但这一次陆之律没有像是往常那样放过她。

    他攥着她的双手腕子,将她双臂环上他的脖子。

    她下意识想收回去,稍一缩回去便被抓回来,重新环上。

    他在她耳边说:“二十次,别想偷工减料的混过去。”

    他沉哑嗓音里带着一丝狠劲。

    南初咬牙,忍住齿关的闷哼声:“谁想混了?我还没准备好……”

    陆之律看她起了雾气的双眼,大手一探,扯唇忽然笑了,笑意匪气。

    他在她耳边隐晦又暧昧的说了两个字。

    南初水眸瞪大,脸红到了脖子,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半推半就中,浑身汗湿。

    主卧里温度升的很快,也很高。

    她在沉浮中,心跳快的仿佛要跳出来,最后,大概是知道逃不掉了,昏光中目光黏上,也不知道是谁先放弃矜持,在停滞片刻后,四片唇瓣再次交缠。

    深吻中,南初堕落的闭上了眼。

    一道响铃打破气氛。

    南初手机响了起来,她伸手想去床头柜上够,陆之律今晚似是铁了心的要继续下去,扣住她的手,折回来……并不温柔。

    却很致命。

    那手机铃声不知道响了多久,却变成了一种掩饰其他声音的工具。

    之后,激烈无比。

    ……

    第二天上午。

    南初坐在工位上,心不在焉了一上午。

    直到总编过来交代任务:“南初,我们财经版上次采访了迅达的苏总,他好像对你印象还不错,我刚才又约了他的访谈,他指名让你去采访。”

    南初瞬间回神,婉拒道:“可我手里还有一大堆采访稿没编辑,而且我主要做的是娱乐版的,财经板块和科技版,是柳柳擅长的。柳柳,你做!”

    闻言,坐在她旁边的同事柳柳立刻举了手:“总编,迅达的苏总采访我去吧!待会儿我就跟迅达的联系!初姐,你待会儿把苏总助理电话给我。”

    南初正想答应。

    总编皱眉,对南初说:“你去做苏总的娱乐版不就好了?脑子怎么这么笨,不会转转弯?谁要听无聊的发家史,你做娱乐版,这回刚好去问问苏总的花边新闻。”

    “……”

    南初站起来,正想抗议。

    总编已经转身回了办公室,不容置喙的丢了句:“就这么说了,我已经回复了迅达你去,别给我整幺蛾子搞黄了!”

    “……”

    南初捏了捏拳头,在总编背后邦邦两拳。

    她拖着椅子坐下来,小声骂了句:“老秃瓢,就知道赶鸭子上架!”

    同事柳柳好奇道:“初姐,迅达苏总很难讲话吗?你干嘛不想去?”

    南初打了个马哈哈掩饰过去,“没有,苏总人挺好的。不如,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老秃瓢又没规定只能她一个人去。

    柳柳自然答应:“好啊好啊,听说那个苏总在Y国的投行街白手起家,事业有成,人还特洁身自好,也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南初垂眸,丢了句:“这种男的一般没有心。”

    “初姐,你知道他八卦?”

    南初连忙摇头,呵呵笑道:“你都说他洁身自好了,哪还有什么花边八卦?只是理智分析,这种人在一步步上位的过程里,见过太多底层的厮杀和阴暗面,早就对人性失望了,自然也就抹杀了情情爱爱,自我重塑过,你还能指望他有几分真心?”

    柳柳吸了口奶茶,听的一愣一愣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初姐,你情感大师啊!”

    “……”

    屁!

    她要是情感大师,就不会怕采访苏经年了。

    一想起采访,她就头疼。

    发呆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回响起那抹带着戏谑的低磁嗓音——

    很润。

    这两个字,跟魔鬼似的,一直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耳边一阵酥痒。

    她用力搓了下耳朵,清了清带颜色的脑子,给乔予发了条信息。

    【宝儿,你什么时候回帝都?我快被这破工作烦死了!】

    第369章 万一他求婚呢?

    津市。

    乔予看见这条信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回酒店了。

    她在工厂盯了一天生产线,根本没空看手机。

    这会儿才歇下来,回南初信息。

    【你咋了?】

    南初似乎在玩手机,很快回了过来:【老秃瓢让我去采访苏经年啊啊啊啊服了!我辞职的心都有了!但我又穷的叮当响!】

    乔予狐疑:【陆之律的卡呢?不让刷?】

    南初:【我还给他了啊啊啊啊麻的!害怕离婚让我还钱我赶紧不刷了!拿他卡刷我根本没有节制!后来查账,我都吓死了,我一月工资才八千,可我刷他卡一个月能刷八万!果然不是自己的钱,刷起来根本没感觉!稍微不注意洒洒水一个月就六位数过去了……】

    乔予看见“离婚”两个字,眉心一跳。

    直接给南初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后,乔予问:“你跟陆之律真打算离婚了?他爷爷会不会干涉?”

    陆之律的爷爷,虽然退下来了,但位高权重,要插手什么很容易。

    南初吐槽道:“他爷爷那边只催我们生孩子,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接触不多。但我和陆之律说好了,会离婚,他答应了。”

    “你真考虑好了?还是撒气随便说说?”

    南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支支吾吾的问:“予予,你说……准备离婚的两个人,忽然又那啥了,是不是很怪异很奇葩?”

    乔予没反应过来,“什么那啥?”

    “就是……嗯嗯啊啊。”

    乔予喝了口水,直接呛了嗓子:“咳……是谁主动的?”

    南初想了半晌昨晚的情形,脸热的不行,“是他提的,他说履行完二十次,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乔予感觉怪怪的,提醒道:“你会不会被他骗了?”

    南初觉得头大:“可我不答应也没法离婚,现在离婚冷静期都变六十天了……天啊,离个婚怎么这么难?”

    乔予没结过婚,没怎么关注过离婚冷静期。

    但冷静期六十天……听上去怎么这么吓人?

    南初又说:“我查了离婚条件,如果其中一方不同意,就没法离。除非对方出、轨或者是家暴什么的。”

    乔予想了想,说:“你之前不是说陆律师出轨了?”

    “可我没有实质性证据,上次他和叶雪初拍到进出酒店,我问了律师,这不能成为出轨证据,更不能成为呈堂供词,除非有具体的聊天记录和亲密照片什么的。”

    乔予也不好撺掇他们离婚,只问:“那如果真离婚了,你有什么打算?苏经年回来了,你还打算回头吗?”

    南初沉默了许久,声音有些沉重:“这些其实我没有很仔细的想过,但这场婚姻本身就是被我爸妈设计的,我和陆之律都是不情不愿,始于荒诞,也不该再继续。但他这三年给南氏投了不少钱,我又没钱还他,估计是心有不甘,想从我身上压榨点什么当做偿还。”

    所以才有了那二十次的荒诞交易。

    乔予听着有些头疼,怎么比她和薄寒时之间还复杂?

    她和薄寒时,没有婚姻枷锁,好像来去至少是自由的。

    南初和陆之律……被困在婚姻围城里,像是两只困兽般纠缠着,想爬出来,可周围阻挠他们爬出来的人实在太多。

    比如南初的父母,尤其是南建安那个势利眼,他若是知道南初想离婚,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婚姻,好像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乔予问:“初初,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陆之律吗?”

    南初待在书房里打电话,以为家里没人,她又在整理采访稿,不方便拿着手机,便将语音电话点了公放。

    陆之律刚回来,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语音那边乔予问了这么一句。

    他顿住了步子。

    南初思忖了半天,没吭声。

    她的确算不上爱陆之律,她的爱意早就留在了五年前,在和苏经年的那场断崖式分手里,耗的一干二净。

    但要说对陆之律一丁点儿也不喜欢,好像很口是心非。

    陆之律长成那样……对于颜控严重的人来说,很难一点儿也不喜欢吧?

    至少她生理上,是不排斥他的。

    乔予知道她回答不出来,便换了个问法:“那苏经年呢?你心里还有他吗?”

    跟乔予聊天,她一向实话实说,毫不掩饰。

    她说:“一座大厦建立了太久,就算顷刻坍塌,我不停地清理垃圾,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有遗漏,砖头一摞一摞码了太多,一车一车的拖出去倒了,却还是有存在过的痕迹。”

    那些细小的灰尘,她扫了一遍又一遍。

    可狭小的角落里,却很难彻底扫干净。

    谈不上还爱,可她心里,确实也不够干净。

    乔予问:“当初他离开,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愿意原谅他吗?”

    南初深吸了口气。

    从没人这样问过她。

    所以,她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乔予问的她猝不及防。

    但南初却没有一丝犹豫的说:“我……好像不能原谅。”

    可能是因为,有些感情一旦过去,便已经变了味。

    即使心里还有大厦倾塌过后的残留灰烬。

    聊了不知道多久。

    离婚问题,依旧是无解。

    南初换了个话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帝都?”

    提到这个,乔予跟她说了最近发生的事。

    南初震惊不已:“所以,你现在成富婆了??”

    “你见过下工厂做苦力的富婆吗?”

    “这是继承家业之前的历练和锻造!好家伙,我梦想成真了,我闺蜜成了富婆,那我还怕什么?”

    乔予噗嗤笑出声:“你要是离婚,穷的叮当响,等我有钱了,在帝都开家饭店或者是民宿,你帮我打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要牢牢抱紧严大小姐的大腿!”

    南初反应了会儿,说:“不对啊,那这样的话,薄寒时如果想跟你结婚,岂不是要当上门女婿?”

    “我们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南初才不信,“你没有这个打算,不代表薄寒时没有。万一他过几天就求婚了呢?”

    乔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