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10
第275章 真相
南城,高级私人医院内。
严老已经陷入昏迷,全靠高端仪器吊着一口气。
严琛、严皓月以及乔予,还有白潇这个亲生女儿都到场了。
病房外,严皓月抱着手臂说:“义父这次忽然出事,虽然还没查明情况,但风行集团的事务刻不容缓,我看风行继续交给我和严琛来打理比较稳妥。等义父醒了……”
严皓月话音未落,白潇便笑道:“皓月姐,这些年你和琛哥在我父亲身旁,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你跟琛哥能帮我一起打理集团,我很感激。但现在他老人家危在旦夕,应该尽快选出新的继承人到他的位置上去,以免军心大乱。”
严皓月上下打量她一眼,眉眼带着不屑,“新的继承人?你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我是父亲唯一的亲生女儿,从法律上来讲,只有我才有继承权。当然,之前你跟琛哥在风行拿到的股份,依旧作数……”
严皓月嗤笑,相当不给面子的讥讽:“你是不是义父唯一的亲生女儿,还两说,就算你是,义父现在还没断气,风行也轮不着你来掌权。白潇,义父忽然出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倒是你,一个义女而已,是不是你害我父亲,想趁乱夺权?”
严皓月指着她,“我警告你,爸可以乱喊,话不能乱说!”
严琛站出来,挡住她们的争吵,“要吵架去外面,别再这儿打扰义父休息!”
严皓月瞪了一眼白潇,冷声说:“集团的事务我不建议把业余人士拉进来,另外,义父昏迷的原因尚未查明,我建议派几个保镖守在病房门口,有些可疑人士就不该放进去探病。”
白潇攥拳,“你说谁是可疑人士?”
“谁问谁是咯!找了二十五年的亲生女儿都没找到,偏偏自己蹦出来了,你说这事儿它蹊不蹊跷?”
“你……”
白潇正想上去理论,严皓月已经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了。
严琛道:“皓月就这脾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潇压下脾气,沉了口气说:“可现在爸爸昏迷,集团事务无人主持,时间长了,外界一定会知道这个消息,到时候对集团恐怕是重击。与其处于被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严琛洗耳恭听,“你想怎么做?”
“对外宣布我继承人的身份,由我这个亲生女儿暂代他老人家的职务,给集团内部和外界都吃一颗定心丸。就算他老人家怎么样了,集团也不会分为几股势力内斗,依旧由名正言顺的严家人掌权。”
严琛思索的瞥她一眼,并未应和,而是看向乔予:“小欢,你怎么想的?”
乔予微怔,“我回来是看严老的,我没有集团的股份,自然也就没有发言权,严大哥,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但我想知道,严老怎么会忽然陷入昏迷?”
“医生说,暂时没有查明原因,因为义父之前并没有心脏病史,突然心衰的原因,还在查。”
靠在不远处的薄寒时,微微皱了眉。
不明原因的心衰……难道独龙会对严老也下手了?
这边,严琛的目光朝那边的男人看了一眼,不免防备:“小欢,他……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SY虽然和风行是合作伙伴,但商场如战场,这一秒可以是伙伴,下一秒也可能成为对家。
而薄寒时身为SY集团的掌舵人,如今已经得知严老昏迷的消息……若是他在背地里来点阴的,对风行极为不利。
乔予道:“他不会那么做的。”
但男人明显已经听到他们的谈话,俯身抱起小相思,淡漠的转身去了这层楼的露台上。
严琛对薄寒时有忌惮,实属正常。
薄寒时的身份实在太特殊。
乔予隔着ICU的那道玻璃,看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严老,不知为何,胸口堵得厉害,心情也莫名的沉重。
严老曾经给过她从未有过的父爱,于乔予而言,严老像是一座为她遮风挡雨的山,可这座山,忽然就倒了。
她还没来得及感激他,报答他。
站在她身侧的严琛,朝露台那边看了一眼。
薄寒时忽然送乔予回南城。
这事儿,倒是稀奇。
SY近期发生的事情,他倒是知道不少,也知道SY已经被一股暗势力盯上,但能让薄寒时把乔予送回南城,实属罕见。
……
露台上。
薄寒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帝都的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了:“喂?”
“请问是薄总吗?”电话里,传来一道女音。
薄寒时没什么印象了,“你谁?”
“我是沈茵,我给乔予打电话,她没接到。”
薄寒时眸色沉了沉,语气疏离:“待会儿我会转告她,如果有重要的事,你可以重新打个电话给她。”
沈茵深吸了口气,默了半秒,郑重道:“不用了,这件事,告诉你,也一样。”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什么事?”
“乔予母亲出事的那天,江晚也在那家疗养院。”
沈茵这话说的极为谨慎。
她没有说江晚就是凶手,因为的确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江晚就是凶手。
但从当初江晚和江屿川在书房的对话,可以确定,乔予母亲出事的时候,江晚就在现场,要说没点猫腻,谁信?
真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开溜?就因为害怕?
薄寒时握着手机,黑眸轻缩,一抹锐利暗芒一闪而过,“你怎么会知道?”
“他们兄妹吵架,江晚亲口说的,我听到了,有天晚上我想去找乔予,告诉她这件事,接着我就出了车祸,车祸是江晚安排的。”
“所以你现在是故意告诉我这件事?”
沈茵吸气,“是,我希望江晚得到惩罚。”
“如果江晚是凶手,她会死的很惨,但如果让我查出来是你乱嚼舌根,以后你也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
男人的嗓音冷厉,透着彻骨寒意,即使隔着电话,也带着强烈的压迫性和杀气。
沈茵浑身起了疙瘩,不由得咽了咽喉咙:“我不会笨到跟薄总耍心眼。”
耍薄寒时,就是死路一条。
这世界上,能耍薄寒时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大概只有乔予一人。
第276章 赌命
和沈茵通话结束后。
薄寒时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徐正:“给你一周时间,找到江晚。”
听这阴沉的口气,江晚大概率犯了大事儿。
徐正问:“需要知会一下江总吗?”
“不用,找到直接带到我面前。”
如果江晚真的是凶手,这次,江屿川也保不住她。
从私立医院看完严老后,驱车回严公馆。
严琛开的车。
薄寒时坐在副驾上,乔予带着小相思和白潇坐在后座。✘ļ
这组合怪异,车内气氛更加诡异。
白潇率先开了口:“予姐,你这次来南城,是打算在严公馆长住吗?”
“还不确定,不过严老现在陷入昏迷,我暂时肯定不会离开南城。”
前面开车的严琛眼尾余光扫过薄寒时,有意无意的说:“小欢本来就是严家的一份子,在集团本身也有职务,她回南城,相当于回自己家。小欢,回自己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用多想。”
他朝后视镜瞥了一眼乔予,话是对乔予说的,却也是对薄寒时和白潇说的。
乔予点头,随口说了句:“嗯,那就麻烦严大哥了。”
麻烦严大哥?
这五个字,落在薄寒时耳朵里,不知怎地,相当不悦耳。
甚至有些刺耳。
男人眉眼不动声色的掠过一抹冷光,眸底更是沉的像一汪深潭。
严琛并不在意,在某人雷区疯狂踩。
他对乔予笑道:“知道你要回来,我已经让阿姨把你的房间打扫干净了,小相思跟你睡没问题。但我确实不知道薄总也会跟着来,没准备多余的客厅。薄总,你……”
薄寒时冷声打断他,“不用,我住酒店。”
“酒店的行政套房其实住着比家里舒服。需要我帮你订吗?”
严琛语调家常,很是客套。
薄寒时却懒得和他装客套,相当不给面子的说:“不麻烦了,风行这么大一个摊子,严总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有多余的力气再来管别人。”
严琛唇角勾了勾,“也好,那薄总自己照顾自己。”
话里话外,硝烟四起。
白潇问:“那予姐留在南城很久的话,薄总也留下吗?”
乔予正想开口回答,薄寒时的声音已经冷冷飘来:“跟你有关系吗?”
乔予:“……”
白潇:“……”
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差?
……
乔予和小相思安全抵达严公馆后,薄寒时便离开了。
严琛自然看出了乔予和薄寒时之间的不对劲,“微博上的事情我都看了,薄寒时不出面澄清,也不官宣你们的关系,是他的问题。虽然现在义父还在昏迷中,但你是他亲自认的义女,严家永远是你的靠山,就算你跟薄寒时真闹掰了,在南城,你依旧可以横着走。”
乔予轻松的笑了笑,“严大哥,谢谢你。”
虽然她只是严老认的义女,但不知为何,对严老和严公馆,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里似乎真的像是一个避风港。
严老像是她的父亲,严琛也真的像是她的兄长。
一旁的小相思仰头看着严琛,眨眨大眼,“严叔叔,你该不会想给我当后爸吧?”
乔予皱眉阻止,“相思,怎么说话呢?”
严琛蹲身看着小家伙,丝毫不避讳的笑着问:“那如果我真想给你当后爸,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唔……多一个爸爸,就等于多一个人给我买糖吃,我当然高兴咯!不过,我爸爸就不高兴了,严叔叔,虽然你人很好,但我还是更喜欢我爸爸给我当爸爸!”
严琛被这话给逗笑,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相思还挺孝顺。”
小相思自豪道:“嗯呢,我可是大孝女,严叔叔,你还是别跟我爸爸抢我妈妈了,他会难过的哭鼻子!”
严琛诧异,“你见过你爸爸哭鼻子?”
“嗯!”
小相思点头点的特别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严琛拿了个棒棒糖递给她,“来,跟严叔叔说说,你爸爸还有什么黑料?”
“多着呢,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严叔叔,你怎么这么八卦?”
严琛勾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乔予:“……”
要是被薄寒时知道,他的好女儿正跟“情敌”汇报他的黑料……小相思屁股会不会被打烂?
没一会儿,严琛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薄寒时。
有意思了,人才刚走,就立马给他打电话?
他接了电话:“喂?”
薄寒时直接丢了个地址给他,“十八弯,一小时后见。”
十八弯,那不是赛车的山道吗?
严琛握着手机走到阳台边,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母女,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要赴约?”
“我在给你一个跟我公平竞争的机会,既然你不要,那算了。”
严琛越发看不懂他了,“薄寒时,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别废话,来不来?”电话那边,男人语气已经染上不耐。
“……来。”
对面葫芦里卖什么药,严琛不清楚。
但事关乔予,他一定会赴约。
……
南城的十八弯赛车道在整个C国都相当出名。
在这里,只要不玩出人命,玩废几台车只是基本操作。
南城冬日的晚上六点,整座十八弯被黑夜笼罩。
薄寒时先到,一早选好了车,一辆宝蓝色的法拉利赛车,明显改装过。
男人靠在车边垂着头,微微侧脸,一只手挡着风点了根烟。
一抹鲜亮的猩红,划破暗浓夜色。
山道底下,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开上来。
严琛下了车,朝他走过来,“薄寒时,你究竟几个意思?”
男人下巴微扬,示意他,“选车。”
严琛看他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你来南城难道就为了跟我比这个?”
“怎么,你不敢?”薄寒时语气轻佻,显然是在挑衅激怒他。
“没什么不敢的。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十八弯哪怕是在白天,也有不少非职业性赛车玩家在道上出过事儿,我孤家寡人一个,真出事了也没什么顾虑。你可是有女儿的人,跟我赌命,你不见得玩的过我。”
薄寒时掐灭手里那半截烟,勾唇轻笑了声:“那就试试。”
“既然要玩儿,那总得赌点什么?”
男人漆黑的眸看向严琛,那张冷白清寒的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但他的声音冷的像是在冰雪里浸泡过,“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那你要是输了呢?”
第277章 乔予是他的命
薄寒时拉开车门,长腿一跨,颀长的身形坐进赛车内,嗓音低沉又笃定:“我不会输。”
“……”
严琛皮笑肉不笑。
这家伙真够目中无人的。
严琛大步走过来,蜷着手指用力扣他车顶,“就算你赢了,就算要答应你一件事,那也得看是什么事。”
男人冷眸淡淡扫他一眼,“我不会让你去死。”
“……”
“你放心,我让你做的这件事,合法又合规,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见严琛还在思虑。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怂了?”
严琛血性一下就被激起来了,嗤笑道:“我怕你?知道十八弯是谁的地盘?”
“在南城,掉下一个钢镚都得是严家的。十八弯我当然知道是你严总的地盘。”
像严家这种庞大的家族生意,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很正常。
比如赌场,赛车场,赌马场。
严琛在没进风行集团之前,这里的十八弯赛车场,由他亲自管理。
他自然是在这里玩儿过赛车的,对十八弯的赛车道也极为熟悉。
可薄寒时初来乍到,这里有多少个赛车弯道怕是都没摸清,和他比,稳赢?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严琛骨子里是君子,不爱占人便宜,他善意提醒道:“我给你半小时,多熟悉一下这里的路况。”
薄寒时一口拒了,“不用,我来的早,已经跑过一圈了。”
严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双眸微微眯了下,笑道:“一圈?你确定一圈跑下来就熟了?待会儿你要是连人带车的翻下山,我怎么跟小欢交代?”
男人黑眸一沉,“她知道我们今晚的活动?”
“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来见的是你。”
薄寒时微微松了口气,“算你识相。”
“我在这里跑过几百遍,地形我太熟悉,如果在这里赢了你,胜之不武。公平起见,我让你先跑。”
薄寒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嫌弃,“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乔予跟你朝夕相处一年多,却只把你当大哥。”
严琛愣了下,下意识问:“为什么?”
“够磨叽。”
“……”草!
这家伙嘴巴够毒,骂人完全不带脏话。
话落,薄寒时将车窗升起。
严琛去挑了辆红色的兰博基尼。
一蓝一红,停在起点。
严琛降下车窗,“你先。”
薄寒时一脚踩下油门,蓝色的保时捷像是猎豹一般飞驰出去。
就在薄寒时开过第一个弯道时,严琛这才发动车子,猛追上去。
这里之所以叫十八弯,是因为整个路况弯弯绕绕,弯道多到数不清,新手玩家在这种极为复杂的赛车道上,出事概率很高。
盘山赛道险峻至极,前面那辆蓝色保时捷像是疯了一样,就算在过弯道的时候,速度也丝毫不减。
饶是严琛这种老手玩家,看了也不由倒抽凉气,对着蓝牙耳机说:“薄寒时,你他妈不要命了!你死了,小欢和小相思怎么办?”
男人皱眉,“话多!”
“滋——”
一阵忙音传来。
某人直接关掉了蓝牙。
在第五个弯道的时候,红色兰博基尼一个飘移暂时领先。
接着,红车和蓝车像是两道利箭一般冲往山顶。
时而红色领先,时而蓝色领先,时而持平。
到第88个弯道时,也是上山顶的最后一个弯道,严琛油门踩到底,马力拉满,先上了山顶。
山顶是个巨大的赛车平台。
谁先越过终点的黄线,谁就赢。
就在严琛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紧跟其后的蓝车忽然冲上来,车头猛地一转!
那辆蓝车直接横在了红车前面!
“靠!”
车速很快,严琛根本来不及刹车,即使刹车,可车速的冲力已经将薄寒时的车推向终点!
蓝车横着,红车竖着。
快到根本看不见转速的车轮紧紧抓地,在暗夜里擦出耀眼的火花!
红车不得不把蓝车推向终点!
蓝车车轮率先压过黄线!
“……”
严琛开了眼界。
无奸不商是商人。
但薄寒时……这路子竟然能野蛮成这样?
蓝色的保时捷侧身中间早就被撞扁了。
严琛将红车往后退了退,一身火气的下了车,“薄寒时!你疯了是吗!这么干你要是被我的车给撞死!小欢会恨毒了我!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碰瓷?”
男人一派淡定的从车上下来,安然无恙,“死不到你头上,就算死了,算我自己的。”
“你要是再慢零点几秒,我的车头,撞的就是你的驾驶位。”
“所以我速度很快,你也没撞到我的车头。”
薄寒时依旧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情绪平静的没什么波动,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制造者根本不是他一样。
严琛低吼道:“你这哪是赛车!你这是玩命儿!”
刚才但凡出一点差池,薄寒时就算命大没死,这会儿也是半身不遂的状态了。
可那男人面容从容冷峻,站在夜色下,格外平静。
“比赛前,你没说过规矩,更没说过我不可以赌命。”
严琛:……这家伙还是个人吗?!
他突然能理解薄寒时是怎么手不血刃的在华尔街杀出一块独属于自己的巨大蛋糕,靠的就是一个狠。
玩手段,谁都会。
不择手段不过是基操。
但连自己都敢赔进去的狠人,没几个。
薄寒时姿态闲散的靠在车边,勾起的薄唇噙着抹胜利的笑意,“我说过,我不会输。”
严琛刚才的确不信。
但当时他不知道,薄寒时敢这么玩儿。
严琛倒也爽快,甘拜下风,“行,你的确赢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带乔予和小相思去R国定居。”
“你说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薄寒时没有重申,而是说:“还是你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乔予,不愿意为了她放弃在南城的一切?”
严琛不解,口气严肃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让我带乔予和小相思去R国?你又想我以什么身份,去照顾她们母女?薄寒时,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乔予她不是你身上的挂件,想丢给谁,就丢给谁。你拜托我的这件事,乔予知道吗?小相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