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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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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111

    第278章 护短

    “咔嚓。”

    一簇光亮的火苗点燃。

    薄寒时低头点了根烟叼着,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扔给严琛。

    严琛接了,但没打算抽,“我平时不怎么抽烟。”

    薄寒时轻笑了声:“你的人生除了得不到乔予之外,大概也没其他烦心事了。”

    他那抹笑意若有似无,但绝不带着轻蔑。

    “你这是在嘚瑟吗?”

    “我是羡慕你。”

    他靠在车边,吐出抹烟圈来,深邃的五官被隐没在薄薄的烟雾后,眼底的情绪不明,只是声音很轻很淡的说了这样一句。

    严琛有一瞬是怔神的,随即又自嘲道:“你羡慕我?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有,你羡慕我什么?羡慕我自由?羡慕我孤寡?”

    薄寒时侧眸看他,似笑非笑,“羡慕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羡慕你即使得不到乔予,只要你愿意,就能守着她一辈子。”

    像是调侃,又像是认真的。

    严琛蹙眉问:“你究竟几个意思?就算我愿意带乔予和小相思去R国,乔予和小相思也不见得会愿意跟我走。”

    男人微微垂着头,说:“她会愿意跟你走的,这点,我来说服。”

    如果真不愿意,绑也能绑走。

    严琛不信,“你是说服她还是欺骗她?”

    “如果骗她离开就能让她安全的度过余生,我不介意用骗的。”

    严琛越发不解了,“在南城,有严家的庇佑,谁敢动她?”

    “独龙会。”

    薄寒时抬眸,黑眸里闪过一丝危险光亮。

    严琛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目光明显顿了下。

    独龙会也曾接触过风行,但严老为人刚硬,是爱国人士,自然是不可能和独龙会这种见不得光的渣滓为伍的。

    薄寒时说:“之前南城大剧院那场火灾,很可能和独龙会有关系,我不清楚乔予是怎么惹上那帮人的,但现在我和乔予已经成了他们要狙击的对象。R国是中立国,独龙会的人不会追去R国。”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自己带着乔予和小相思去R国?”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且,就算他跟乔予一起去R国,他也没多久好活了。

    留下来和独龙会周旋,没准还能找到噬心的解药。

    严琛思忖道:“现在严老陷入昏迷,心衰原因也尚未查清,集团很可能会变天,我暂时没法离开南城。”

    “严老可能是中毒了。”

    和他一样,中了噬心毒。

    严琛眼神一颤,“中毒?难道严老的昏迷和独龙会也有关系?可是他们是怎么有机会下毒的?前些年严老胃不好,便请了工人和农民亲自种菜,养家禽和水产。每天供应到严公馆的所有菜和肉,都由杜管家当天早晨去严家农场备货。杜管家跟着严老几十年了,不可能有问题。再者,我们几个和严老同吃同住,我们几个都没中毒,怎么就单单严老中毒?”

    话音刚落,严琛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严皓月。

    刚接起,严皓月便破口大骂:“是谁把义父昏迷的消息散播出去的?现在一堆大客户给我打电话求证,我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严琛眉心一跳,“你说什么?”

    那头的严皓月火急火燎,“再不危机公关,等着明天在股东大会上被唾沫星子淹死吧!我回严公馆了,你在哪?”

    “我马上回来。”

    ……

    回到严公馆。

    气氛一度紧绷。

    严老昏迷的消息,已经挂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风行集团要易主的猜测,也众说纷纭。

    如果不采取强而有力的公关,明天的股价一定飘绿。

    严皓月把亮着热搜页面的手机重重摔在桌上,“说吧,谁干的?义父是昨晚晕倒的,今天只有我们几个在医院,就算是外人走漏的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

    她犀利的眼神,看向在座的。

    严琛?乔予?白潇?还是薄寒时?

    最后,她凶神恶煞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啃巧克力的小相思身上。

    小相思对她龇着被巧克力染的黑乎乎的小门牙,一双大眼无邪又天真的看着她说:“阿姨,不是我说的。”

    她冷哼,“你还没这能耐。”

    小相思护短的说:“也不是我妈妈说的,我跟我妈妈一直在一起,她下午都没怎么玩手机。”

    乔予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让孩子加入,便哄着小相思先上楼睡觉去了。

    楼下,几个成年人勾心斗角。

    白潇意有所指的说:“把我爸爸昏迷的消息公布出去,对严家人来说没什么好处,但对外人来说有没有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直接点名了在场的薄寒时。

    毕竟这里除了薄寒时之外,没其他外人了。

    薄寒时正想开口说什么,乔予已经站出来说:“薄寒时是我带来的,严老昏迷的消息,我昨晚就告诉他了,如果他真想做什么,昨晚就可以派人调查和证实严老出事的事情,连夜放出消息才对。更不会送我来南城,被人抓住话柄。毕竟给对家放消息这种事,人又不用亲自到现场。”

    语气清清淡淡的,但寥寥数语,便洗清了薄寒时的嫌疑。

    白潇道:“予姐,薄总是你孩子的父亲,你护短,我能理解,但是薄总毕竟身份敏感又特殊,我们在这儿开家庭会议,他待在这儿不好吧?”

    严琛:“今晚是我邀请薄总来严公馆,如果说嫌疑,那在座的每个人都可能有嫌疑。不过,义父昏迷的消息既然已经走漏了,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查出谁放出消息,而是怎么应付负面消息,你们有什么想法?”

    乔予起身,说:“我不是风行的股东,也不是风行的高层,严大哥,我先上楼了。”

    严琛点点头,倒也不想把乔予卷进不必要的纷争中来,“好。”

    乔予朝楼上走了几步,又转头看向薄寒时,皱眉道:“外人,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

    薄寒时:“……”

    这就叫他外人了?

    他起身正想离开,乔予又叫住他,“我有话跟你说,上楼。”

    第279章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

    在众人古怪的眼神中,薄寒时这个“外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跟着乔予上了楼。

    白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路看着他们,微微皱了眉:“严大哥,说起来,乔予也是个外人,现在我爸爸又在昏迷中,接下来集团一定很乱,家里留这么多闲杂人等真的合适吗?”

    万一,他们发现乔予才是严老的亲生女儿,这盘棋,就都白下了。

    严琛口气冷道:“如果乔予算是外人,那我也是外人,毕竟,我和乔予一样,都只是被严老收养的义子义女罢了。”

    白潇咬了咬嘴唇,一时无话。

    坐在一旁的严皓月,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一条消息。

    她看着那条消息,眸子眯了眯,直接读了出来:“风行集团或将由严铮唯一的亲生女儿继承其名下所有股份,坐拥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成为集团最大股东和实控人?”

    严皓月笑看着白潇,笑意冷似刀。

    “解释一下吧,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潇并不心虚,“这消息也许是股民和网友揣测出来的。”

    “揣测出来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挂上热门?白潇,你当我傻?你这么着急继承义父的股份?所以,义父昏迷的消息,其实是你放出去的吧?”

    白潇振振有词道:“是又怎么样?我是我爸爸唯一的亲生女儿,如今我爸爸陷入昏迷,最好的办法就是推我出来,安稳股东和集团上下,你和严大哥对集团的确有功劳和苦劳,但你们毕竟只是我爸爸收养的孩子,你们没有权利继承……”

    严皓月打断她,冷笑道:“你究竟是不是严老的亲生女儿还两说呢!”

    “难道亲子鉴定还能作假不成?”

    “这可说不准,没准南城所有医院的基因检测科都有你安插的眼线,信息随时就被掉包了。”

    “严皓月,你阴阳怪气的究竟几个意思?你觉得我是假的,不就是怕我爸爸找到亲生女儿后,你这个养女得不到继承权?”

    严皓月站起来,和白潇对峙着,“义父名下的股份,愿意给谁就给谁,但我在风行掌管的几个项目,是我一点一点做起来的,特别是度假酒店项目,不管谁上位,都别想坐拥其成。”

    白潇反唇相讥:“我爸平时大度,不怎么插手你们手头管理的项目,你还真以为那些项目属于你个人?严皓月,你作为一个养女,能进入风行工作,我爸给你一点股份,是厚待你,你现在跟我对着干,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严皓月嘲弄的大笑道:“是,我是养女,但我至少是养女。不像有些人,养女都不是,鱼目混珠啊?不过鱼目终究是鱼目,一定会被发现。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你!”

    白潇气急,抬手刚想一巴掌扇上去,就被严皓月扼住了手腕子。

    “怎么,恼羞成怒啊?我又没说你是鱼目,既然是真的珍珠,你急什么?”

    “……”

    严皓月看她气的红白相间的脸,靠近她,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背上那个以假乱真的胎记,很不巧,我在乔予背上也见过。你们两个到底谁是鱼目,谁是珍珠,我真的很期待结果。”

    “……”

    白潇目光愕然的瞪着她。

    这摆明了是威胁,逼她站队。

    如果她忤逆严皓月,很可能会被背刺。

    但严皓月已经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腕,对严琛说:“不早了,我先回家睡觉,期待明早的股东大会。”

    白潇盯着严皓月的背影,眸光现出一抹杀意。

    这个严皓月,怕是留不得。

    ……

    楼上,客卧内。

    乔予关上门,目光冷静的看着薄寒时,“现在严家这个情况,我带着小相思,可能很难住下来,我不想给严大哥添麻烦。当然,我也不会回帝都给你添麻烦,但你得帮我和小相思在南城找一处房子暂时住下来。”

    薄寒时沉思了几秒,忽然问:“你想去R国吗?”

    之前,把她送来南城,是因为以为独龙会还没盯上严家,可严老昏迷,大概率和独龙会有关。

    严家已经不安全了,甚至在这个屋子里,很可能就有独龙会的眼线。

    送乔予和小相思去R国,是眼下最保险的方法。

    她目光迟疑的看着他,“是我和小相思去R国?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去?”

    之前在电影院里,看《赎罪》那场电影时,他答应过她,等处理完所有事情,他会带她和小相思一起去R国定居。

    男人沉默了好久,喉结滚了滚,“我在那边安排了人接应你们,生活方面,不用担心,而且你口语也不错,交流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乔予扯唇笑了笑,“如果你不去的话,那这算什么意思?把我和小相思赶去R国,你要跟宋依依结婚吗?还是SY这次遇到的危机,需要你跟别人联姻?”

    联姻?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好办了。

    薄寒时看着她,终是心软,大手揽着她的后脖颈,将她纳入了怀里,下巴压在她头顶上方,沉声说:“我不会跟别人结婚的,予予。”

    是啊,他不会跟别人结婚,也不会跟她结婚。

    所以,她和别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乔予忽然想任性一次,“我不想去R国,我可以留在南城,但R国……实在太远了。”

    她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薄寒时叹息,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知道严老为什么昏迷吗?”

    乔予自然是不清楚的。

    “应该是独龙会干的,严老很可能是中毒,所以现在南城也不安全了。予予,你跟小相思,是我……是我最不能失去的,听我的话,去R国躲一阵子,等风平浪静,我会接你们回来。”

    乔予眼底有明显的错愕,但很快,她摇头说:“可你说话不算话,薄寒时,最近,你撒了太多的谎,我已经没法信你了。”

    他苦笑的勾了勾唇,目光纵容又宠溺,“只是暂时没有兑现而已,那不叫撒谎,予予。”

    乔予没心思再听这些,她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衬衫,仰头问:“独龙会既然会对严老下毒,那你呢,他们会不会对你下手?”

    第280章 留他过夜

    她眼里盛满了担忧。

    薄寒时垂眸看她,淡淡笑了下,“如果我中毒了,现在应该也跟严老一样昏迷不醒了。”

    他脸上的情绪掩饰的无懈可击。

    乔予没看出任何异样,微微松了口气,但想起严老还昏迷着,眉心又不免阴郁,“那严老中的这种毒,有解药吗?”

    “不清楚。”

    薄寒时不清楚的事情,是不是代表,严老真的危在旦夕?

    乔予心口泛着酸楚,说不上来的难受。

    严老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父爱的长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乔予总是觉得,和严老相处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男人微凉的大手触上她的脸,温声问:“很担心严老?”

    “嗯,严老救过我,还送我去M国治疗肺病,治疗期间挺痛苦的,很多次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要不是严老一直鼓励我,支持我,可能我早就……”

    严老像是父亲一样,给了她底气和力量。

    从前,她虽然是西洲州长的千金,却从未感觉到那股来自亲情的力量,相反,身为乔帆的女儿,带给她更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枷锁,是深不见底的暗黑深渊。

    乔帆死在公海的大爆炸里,她难过,可更多的,是感慨,感慨这么恶的人,终于下地狱了。

    可是像严老这么慈悲的人不该死。

    在生死面前,短暂的分离,似乎变得异常渺小,甚至不值一提。

    可R国那么远,远到她生出了一抹后怕来。

    乔予从来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可现在她看着薄寒时,这么多天来积压的情绪一涌而出。

    她鼻子一酸,眼睛忽然红了,“我不想走,我不喜欢帝都,也不喜欢南城,更不喜欢R国。”

    她一哭,他就彻底没了办法。

    心软成泥。

    他抬手用指腹擦着她脸上的清泪,哑声问:“那你告诉我,你想去哪里?只要那里安全,我送你去。”

    帝都和南城,现在完全被盯上了,实在太危险了。

    她和小相思,会成为他的软肋。

    乔予吸着鼻子,双眼浸湿的看着他,“我哪里都不想去,薄寒时,我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这么想留在你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纠缠了七年。

    很多人说,七年是一段感情的重要节点,所以才有了“七年之痒”这个词。

    乔予不确定,他们能不能逃得过七年之痒。

    她想要的很少很少,就只是一家三口,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她也知道,现在外面可能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斗争,她留下来,可能会拖累薄寒时,也过不了几天安稳日子,但她想跟他一起面对。

    她不认为自己懦弱。

    薄寒时只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许久都没应声。

    她哽咽着又说了一次:“我不想去R国,也不想分手。”

    一字一句,说的坚定,又极为艰难。

    乔予一向是克制含蓄的。

    她说这话时,隐忍的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薄寒时,她不会放下尊严,用这种近乎恳求的方式,让他允许自己留在他身边。

    可在她鼓起莫大的勇气说出这些时,回应她的,是薄寒时长长的沉默。

    乔予勾唇嘲弄的笑了:“我这样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自尊告诉她:乔予,不可以。

    理智更是在告诉她:乔予,别纠缠,这个男人甚至不愿意跟你结婚,算了吧,别再委屈自己。

    可内心却不停地飘出一道轻轻地又不容忽视的声音说——

    乔予,他是薄寒时啊,你念念不舍了整整七年的人,他就在你眼前,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也许就能抓住他了?

    她不确定。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先挽留。

    薄寒时就那样沉默的看着她,猩红的眼底压抑着一抹心软,那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更是疯狂暗涌,克制到了极点。

    乔予看起来,破碎又脆弱。

    薄寒时面色平静疏冷,可心里,却早已对她溃提。

    他控制不住的心软,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的心软。

    他张了张薄唇,想要说“不好”,想要拒绝她。

    可乔予像是豁出去一样,纤白的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堵住了他的回答。

    唇舌交缠。

    这种手段挺烂的,也并不新鲜。

    薄寒时定力一向很好,但往他怀里钻的这个人是乔予,所以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乔予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他妥协,再妥协。

    她吻的有些急,几乎是跌进他怀里。

    薄寒时下意识抬手扶住了她纤薄的腰背,生怕她磕到背后的柜子。

    吻落在他薄唇上,下巴上,喉结上。

    他不回应,却也没舍得推开,只任由她在怀里胡作非为。

    昏光中,乔予说:“R国的冬天太冷了,总是下雪,我不想去,薄寒时。”

    这是第二次恳求。

    在她鼓起这么大勇气却还拒绝她的话,他不清楚她会有多难过。

    他拿她没办法,几不可闻的轻轻叹了一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垂眸看着她,终是哄她:“不去就不去了,不哭了。”

    “那你把我推给严琛,又是怎么回事?薄寒时,我是你身上的挂件吗?想丢给谁就丢给谁?”

    乔予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的。

    可最近她心里压了太多的不悦,这样不轻不重的质问着薄寒时,连生气都算不上,顶多算不满。

    可心里,早就委屈的不行。

    她也不想那样懂事,懂事都是迫不得已而已,如果能任性,谁不想肆意妄为呢?

    薄寒时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我的错。”

    她要是他身上的挂件就好了,他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隐瞒她,费尽心思的安排她。

    挂件么,谁会在乎。

    恰恰相反,乔予就是太重要太重要了,重要到,他不敢拿她冒任何风险,所以才想尽办法,逼她带着小相思去R国。

    不过,她迟早会主动想去的。

    他了解乔予,自然也最知道怎么逼她。

    只要能把她逼到生路上去,她怎么恨他,都无所谓。

    闹了这么一出,乔予错觉和好了,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薄寒时抱着她安抚了很久,“时间不早了,楼下那几个应该散会了,我先回酒店?”

    乔予抓住他的手,目光直直的盯着他,“你可以跟我睡一间房,严琛给小相思准备了儿童房。”

    第281章 薄总,别这样

    大概是乔予看他的眼神有些热。

    薄寒时玩笑的笑了下,长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留我过夜,我可不会单纯睡觉。”

    他故意吓唬她。

    乔予脸上微热,心跳也快了几分,但面上格外镇定的说:“不单纯也没什么,你不是经常不单纯?”

    薄寒时敛了眸子。

    低头看着她,越攥越紧的手。

    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

    薄寒时勾唇,调侃道:“这里是别人家,我们在客卧闹出太大动静,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予予,你脸皮那么薄……”

    “……”乔予耳根透红,瞪他,“你可以不弄出那么大动静。”

    除非,他故意的。

    薄寒时捏了捏她的手指,说:“真做了,可能就忍不住了。”

    这是实话。

    “……”

    乔予咬唇,想留他过夜的心思,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攥着他的手,也松了不少。

    就只是这样被她抓着手,薄寒时眼底的暗慾,都止不住的疯狂涌动。

    乔予只要站在他面前,稍稍一主动,他脑子里就立刻不干净了。

    这感觉,挺磨人的。

    就在她快放开他的手时,薄寒时忽然开腔:“我跟严琛谈点生意上的事,我没开车,待会儿你送我去酒店?”

    乔予眼神一亮,也不矫情,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拧巴了好几天,冷战过后的和好,感情最是容易上头,根本没法抗拒。

    他出去之前,大手忽然勾了她的腰,低下俊脸来,“再亲一下?”

    “……”

    明明是询问。

    可她还没回答,他就已经在她唇舌之间,攻城略地。

    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水果茶的糖果清甜味道。

    这糖果带着一点茶香味,挺特别的,不像其他水果糖那么甜腻。

    乔予微微睁眸,“你吃糖了?”

    他淡笑,轻嘲道:“冷战心情差,吃颗糖解压。”

    乔予不可怜他,严肃的看着他,“自讨苦吃。”

    是他要跟她冷战的。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大手握着她的后脖颈,嗓音沉哑的承认:“嗯,我自讨苦吃,该。”

    “……”

    认错还挺快?

    乔予气笑了,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很认真的看着他说:“薄寒时,以后我们不冷战了,好吗?”

    其实冷战,乔予是很能摒得住的那个。

    但这不代表,她喜欢冷战的感觉。

    跟对方冷战,无疑是在逼另一方低头而已,她和薄寒时都很骄傲,也都很偏执,以前恋爱的时候,冷战之后,最后总是薄寒时先低头。

    按照南初那套歪理来说,谁叫他个子高,他先低头,你才能仰头。

    “不冷战,那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