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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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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98

    “为何?”

    “之前皇上都是好好的,这次这么严重,说不定还有别的原因,去去晦气也是好的。”

    说的有道理,仁武帝内心一直有一种疑虑,没想到禾妃跟他想到一处去了。

    他握住了美人儿的手,连连叹道:“还是你贴心啊。”

    禾妃莞尔一笑:“臣妾只求皇上健康。”

    仁武帝没有痊愈,只与她闲聊了一刻钟便觉得疲累,慢慢闭上眼睛。

    身边守着他的女人见如此,缓缓收起笑容,细心地给他掖了掖被角,默默离开。

    出了寝宫,她扬起下巴,再不复来之前谦卑的姿态。

    守门的太监们纷纷低头,皆知这位娘娘重获盛宠。

    没有子嗣又如何,只要皇上宠着,在这座皇宫里,无人敢轻视。

    回重华宫的路上,禾妃让人绕路,经过了之前阻挠她见仁武帝的嫔妃的宫门。

    明晃晃告诉众人,那些奚落与鄙夷,她全记着。

    第168章 山雨欲来

    有了禾妃的提醒,仁武帝动作很快,第二日,皇觉寺的大师便进了宫。

    众人不明白仁武帝此举何意,但也不敢出口置喙。

    禾妃陪在仁武帝的身边,眉眼间俱是得意,引得其他妃嫔眼热。

    以为趁此机会她会败落,没想到皇上醒来才几日,她便复宠。

    同样为妃位其他三位娘娘并没有觉得意外,她们现在不是为了那点儿男女之情争风吃醋的年纪,她们只想为自己的儿子争取那个位置。

    皇后没有儿子,太子之位她们便可肖享。

    大师进宫之事,朝中大臣也听说,都不知道仁武帝想要做什么。

    魏泽如也拿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索性不再管,专注手头的事情。

    魏林将下面人探到的消息,呈给魏泽如。

    男人饮了口茶水,喉间干渴的感觉才消下去,“贺家那边有消息了?”

    魏林:“没有特别的事情,只不过长平伯最近挺喜欢跟各家走动的,人也比之前看着更、更……”他想了想措辞……

    魏泽如抬眸:“?”

    下一瞬,魏林挺起了胸膛,同时扬起了下巴,魏泽如明白了。

    “贺天骄呢?”

    “跟着他的人说近日频繁进出花楼,大把的撒钱。”

    长平伯虽是个爵爷,但这一两代没落,在大齐朝没有话语权,吃着祖上留下来的遗产,堪堪维持着体面。

    如今长平伯府突然高调,必是有了依仗。

    “紧盯长平伯府看他们跟京中谁有联系。”

    魏林应下。

    京中有人在搅浑水,魏泽如能察觉到,有些山雨欲来的意思。

    身处风雨之中,他无法完全置身事外,只能做万全准备。

    一个人的书房,他坐在桌前,将最近收集到的消息细细琢磨,而后打开书架侧方的机关,将密信全部放进去。

    机关紧闭的同时,房门被敲响。

    “笃笃笃~”

    “谁?”

    贝慈在外面捏了嗓子,压低嗓音,“将军,小的有事禀报。”

    从不远处过来的魏林见她耍宝,又冲他挤眉弄眼,不免失笑,便没好心提醒将军。

    屋内的魏泽如微微蹙了下眉头,这谁的声音说话这个调调,不记得他院中有这种说话嗓音的小厮了。

    “进来吧。”

    女人的体重轻,走路没多少动静,加上贝慈蹑手蹑脚像个小偷,须臾后,桌前的男人久未听见来人禀报的声音,缓缓抬眸。

    一大一小,两张圆脸,无声笑着,露出两对儿甜甜的梨涡,甜的人心发软。

    “哥哥~”

    贝慈喊完人,又轻轻拍了下多寿的屁股,小崽崽像是得到了鼓励,高兴地直蹬腿儿,“啊啊~爸爸~”

    肃然的眉眼一秒转换,魏泽如惊喜道:“外面天黑路滑,怎得抱孩子过来了?”

    他边说边起身,“有事让人喊我,我去玉竹居便是,何必叫你夜间看不清路走一趟。”

    贝慈抱着孩子迎上去,将他困在桌子后面,屁股撞了他一下,男人猝不及防受力,直接坐了回去。

    挤开他的胳膊,贝慈抱着多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往后蹭了蹭,随口道:“多寿在屋里闹个不停,我带他出来逛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前院,想着两三日没见到你了,便带他来瞧瞧你。”

    说着话,贝慈伸手解下多寿脑袋上的帽子和外衣。

    魏泽如心软了下,怕是她想他了,才抱着孩子找借口来看自己。

    双臂圈住了贝慈的腰身,男人低头嗅着她周身的馨香,嗓子喑哑:“想我了。”

    肯定句,不是疑问。

    贝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专注给多寿解着身上层层衣衫。

    书房是魏泽如办公的地方,他一坐便是几个时辰,是以,这里炭火旺盛,脱了厚实的大氅依然觉得燥热。

    “想我了。”男人又低低重复了一遍。

    回答他的是一记软吻。

    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够过瘾,魏泽如掐住她的下巴,将转过去的头扭回来,碍于孩子在怀里,只狠狠嘴了一口,便放开。

    “现在不是时候。”

    贝慈意味深长一笑,直接将多寿拎到他面前,“来,想爹了是不,看吧,你爹在这呢。”

    熄熄火吧,小心把自己烧着了!

    多寿很配合的笑起来,露出小米牙。

    魏泽如十分疼爱自己的儿子,好几日没见,也很想他们。

    这会儿左臂抱着儿子,右臂圈着贝慈,心满意足。

    “多福和多禄还好吗?”

    “好着呢,一次吃一大碗。”

    自从吃了辅食,这三个孩子跟上了发条一样,越来越圆润了。

    马上九个月的孩子,已经能独立站立,双腿很有力量。

    之前一直控制不让他们过早站立,怕造成o形腿和脊柱损伤。

    贝慈给他讲着孩子们的日常,绝口不提他最近忙什么。

    职业特殊性,很多事情不该她多问。

    说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必多此一举,问深了问浅了都不合适。

    只关心道:“若是太忙了,不必频繁回府,有我在,会照顾好祖母的。”

    魏泽如揉揉她的腰侧,“辛苦你了。”语气中难掩疲惫。

    贝慈回身摸了下他皮肤粗糙的脸部,眼中溢满了心疼:“你好可怜。”

    马车魏泽如不常坐,日常出门都是骑马,免不得被冷风扫。

    尤其是来往大营和城内,多是纵马而行,冷冽的寒风如刀般割在脸上,再好的皮肤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们回去休息吧。”贝慈捏捏他宽厚的掌心,将多寿的衣服重新穿上。

    她整日在府中待着,不会觉得疲累,早睡晚睡无所谓。

    但魏泽如不行,多休息会儿能养足精神。

    回到玉竹居,贝慈让兰嬷嬷给另外两个孩子抱过来给魏泽如看。

    亲香了不到一刻钟,她又将父子四人拆散:“时候不早,该歇息了。”

    她朝奶娘和兰嬷嬷使眼色,三胞胎被诱哄走。

    屋内只剩下两人,贝慈拿出掺了津液的药膏给魏泽如的脸抹上,叮嘱他:“哥哥保护好你的脸呐~”

    再这么任冷风吹下去,跟老太太的后脚跟似的……

    魏泽如幽幽盯着他,语气听不出是好是坏:“怎么,很在意我的脸?”

    “在意,不喜欢丑八怪!”

    他听着这话,突然想起有几次贝慈见到肖自道,双眼发直的状态,顿时抿抿嘴唇,暗道:长得好有什么用,花瓶一个。

    嘴上却答应着:“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脸。”

    第169章 陪伴

    脸上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有着闷闷不透气的感觉,魏泽如想挠一下,被贝慈扯住,瞪眼:“一会儿就吸收了,不准碰。”

    大概是实在难受,他眼角都耷拉下来,抿紧的嘴唇极力克制着。

    贝慈轻笑了声,上手给他揉擦,“闭上眼,等下就好了。”

    两人一坐一站,贝慈挤在他双腿之间,捧住他的大脑袋,一顿揉搓。

    不知什么时候,这高大威猛的莽汉被她肆意蹂躏,不反抗,连个“不”字都不说,实在跟外表不符合。

    贝慈也是,从一开始的畏惧,到现在的肆意妄为,能站在他头顶蹦迪。

    胆子都是养出来的,这话没错。

    药膏和新研制的润唇膏,贝慈都给他抹上,看着油乎乎的嘴,她轻轻啄了下,“好了,早点儿休息。”

    魏泽如默默吸了口气,还想做点儿什么,得到一个“老实点儿”的眼神,顿时偃旗息鼓。

    已经躺下的贝慈知道他想做什么,施施然翻了个白眼,来回奔波也不嫌累,居然能想那事儿,还是不够累!

    睡到下半夜,贝慈被隔壁屋子隐隐约约的哭声弄醒,她睁开眼听了下,是孩子的声音,撑着身子爬起。

    最近三胞胎因为长牙难受,经常闹腾,贝慈睡得轻,有动静便要过去看看。

    大概是太累了,魏泽如难得没有清醒。

    她尽量不发出声音,披好外衣,转而去隔壁房间。

    有一个哭,其他两个也醒,奶娘和兰嬷嬷都起来哄孩子,贝慈到的时候多福哭得正起劲,眼看娘来了,嚎的更大声了。

    贝慈接过多福,亲了口他的大脑门,心疼道:“娘来看看你的牙。”

    扒开多福的小嘴唇,贝慈数了下,上下加起来四颗牙,还有第五颗正在往外冒,牙龈有些红肿。

    “哎呦,小可怜,还不会说话喊疼,只会闹腾、哭。”

    抱着多福侧了下身,挡住了别人的目光,贝慈将今日还没饮用的津液给他喝了。

    小嘴巴吧哒吧哒两下,多福止住了眼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娘亲,好像在说,不疼了。

    “你的磨牙棒还是要捡起来用着。”贝慈捏了下他的脸蛋,逗着他:“磨磨能让你舒服点儿。”

    “啊~”

    哄完多福,贝慈又去哄那两个被吵醒的。

    折腾了不到半个时辰,三胞胎重新睡下。

    贝慈给他们盖好了锦被,吩咐嬷嬷:“于郎中给的花椒棒拿出来给孩子们用着吧,出牙太难受,他们得磨磨。”

    “好。”兰嬷嬷应下。

    没生孩子前,偶尔会几个育儿小常识,有了孩子后,都快成半个医生了!

    重新返回寝卧,某人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身边的人出去又回来。

    贝慈弓着腰身旋在他的上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叹息一声,跑去拿自己的小瓷瓶,嘴里嘀嘀咕咕:“给你也喝一滴吧,养养身,打起精神向前冲!”

    同样的手法,贝慈扒开他的嘴,倒进去一滴津液,又道:“这点儿东西可是我们全家保命的东西,你好好享受着。”

    平日里没有特别之处,贝慈已经不再饮用津液,她现在身体很康健,孩子们的身体也被调理的跟个小牛犊似的,津液便被积攒下来。

    瓷瓶里已经有了半瓶之多,看着日日积攒下来的津液,贝慈有着深深的底气。

    没有这个金手指在,她大概早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