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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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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97

    回到府里的贝慈觉得晦气,去浴室狠狠洗了个澡,用了好多香膏,才舒服了。

    人渣就是人渣,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改变。

    她品着白日里贺天骄说得那番话,越想越来气。

    “呸,王八蛋,狗嘴吐不出象牙,满嘴喷粪,一定是吃屎长大的!”

    气哼哼地贝慈凭空挥出两拳,一脸凶狠,好像打到了人一样。

    魏泽如悄悄走近,从她身后截住了气咻咻地拳头,语气带着笑意:“什么人惹你生气了吗?”

    贝慈正沉浸在自己牛逼闪闪的快感里,被男人骇了一跳:“我次……”

    剩下的半句她咽了回去,瞳孔震颤:“是你。”

    “怕什么,这院子还能有外人进来?”

    贝慈咽了下口水,缓和心跳:“神出鬼没的,吓人。”

    他笑了声,转而问起:“你刚才打谁呢?”

    说起这个,贝慈来了话题:“我跟你说哦,今日出门特别晦气,居然碰到了那个长平伯小爵爷。”

    “谁?”魏泽如有些没印象了,怕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长平伯小爵爷,就是那个京城有名的纨绔废物,曾经还被你教训过,去年,忘了?”

    略一思索,想起来了,魏泽如敛眉:“他今日可是又为难你了?”

    贝慈坐在他腿上晃荡着腿,撇撇嘴:“他逞口舌之快,满嘴喷粪。”

    “你说说他都说了些什么。”

    贝慈学着贺天骄的表情将那几句话演绎了一遍,末了斜起一边嘴角,很拽。

    听了这些话,魏泽如沉默了下,幽幽道:“看来曾经给的教训不够。”

    贝慈摇晃着他的胳膊,懒洋洋道:“算啦,一个纨绔废物不值得你出手。”

    为了个废物惹一身骚,得不偿失。

    对她有恶意的人多了,个个都报复回去,岂不是要累死。

    魏泽如颔首,没有反驳,跟她聊起别的。

    表面上他听了贝慈的话,私下里他让魏林去了解贺天骄最近的动向。

    看看他怎么会突然得意起来,还敢在贝慈面前这么嚣张。

    据他了解,长平伯并没有升官,也没有实权,是什么让他儿子嚣张,值得查查。

    这仕途越往上走,越要小心翼翼。

    一个从不曾在意的小角色加到了魏泽如待观察的名单,贝慈对这一切不清楚,简单发泄过后,便给忘了。

    这种费脑子和需要得力助手的活不适合她。

    至于找人给他铸剑的事,贝慈瞒了下来,等成功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贝慈在后院过得自在,外界也不平静。

    仁武帝还没醒,各方等待的日子,日渐焦灼。

    魏泽如竭力压着大营中躁动不安的人,又要时刻关注朝中动向。

    私下找机会见了燕王一面,将他之前查的事拿出来说。

    双方仔细分析了一番,从中嗅出了不同寻常。

    结合仁武帝昏迷的事,他们认为不会简单是丹药的事。

    怎么查这件事,魏泽如有自己的手段,并不打算与燕王细说。

    至于对方又如何做,他也不会干涉。

    第167章 禾妃

    仁武帝苏醒了。

    经过太医院所有太医的全力救治,他们保住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紧接着宫中便传来处置道士的消息,杀头的人之多,令人咂舌。

    一直处于紧张滞闷气氛中的宫墙内众人,总算因为仁武帝的醒来而松了一口气。

    皇宫内,一脸病容的仁武帝神志并不十分清醒,病怏怏躺在床上,听着耳边争风吃醋的声音显然很烦躁。

    “都出去……”发出的声音太小,以至于旁人根本没听见。

    他又重复了几遍,不远处的大太监才发现,忙提醒几位娘娘。

    众人噤声后,听清楚仁武帝的话,各个面色讪讪,不得不出去。

    空荡的室内总算安静下来,仁武帝无力地闭上眼睛,片刻后,重新睁开,冲一边守着的大太监问:“袁道长呢?”

    大太监死死低着头,心惊胆战道:“已经被皇后处置了。”

    他知道皇帝多么看中袁道长,现下知道人不在了后,难保不会大发雷霆。

    “什么?”仁武帝倏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敢……”

    “发生了什么事,一一道来。”

    仁武帝不知道这一昏迷,外面发生了多少事,皇后怎么从佛堂出来,还插手了宫中之事。

    大太监忙将他为什么昏迷的缘由给说了。

    仁武帝蹙紧了眉头,不太相信。

    怎会那么巧,之前吃过的丹药不都无事么?

    “将院使叫来。”

    经过一番询问,仁武帝才相信是丹药出了问题,袁道长为了让丹药看起来药效更好,加重了某种药物的含量,导致仁武帝的身体承受不住,出现昏厥。

    院使跪在地上,苦口婆心道:“皇上,那丹药万万不可再吃了。”再吃下去,会死的。

    后面的那一句话,他不敢说出来。

    皇帝忌讳。

    仁武帝不理会,问他:“我的身体怎么样?”

    “需要好生将养。”院使隐晦道。

    两侧的拳头握紧,仁武帝哑着嗓子道:“出去吧。”

    颓败的身子躺在这,连举个手都深觉无力,仁武帝顿感挫败,又极度地恼怒。

    袁道长死的太简单了,若他提早醒来,必定叫他千刀万剐!

    仁武帝一醒 ,各位皇子进宫的更加频繁,在他面前做个积极的孝子。

    尽管这样,他也没有将权力下放给儿子,而是死死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日正午一过,寝宫外又来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妃子。

    “公公,替本宫禀报一声,就说臣妾来探望皇上了。”

    大太监一脸难色,不是他不通报,实在是因为皇上近段时间被各位主子探望闹得不堪其扰,勒令他们不得来打扰。

    现在这位娘娘又来了,这不是为难他们做奴才的吗?

    美人儿倒是识趣,朝身侧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悄咪咪上前,以袖口做遮掩,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荷包。

    太监捏捏手里的荷包,轻飘飘的,便知里面是银票,脸色瞬间好了些许,但还是为难道:“娘娘,,奴才给您禀报倒是可以,可皇上若是不见……”

    “那跟你无关。”

    “诶,奴才这就去。”

    守门的太监硬着头皮进去挨骂,“启禀皇上,重华宫的禾妃求见。”

    禾妃,年二十一,是近两年仁武帝的宠妃,三年前从一个常在一路恩宠,到如今的禾妃,升迁之路可谓顺畅,虽无子嗣傍身,却颇得仁武帝的喜爱。

    这次仁武帝病重,被其他有皇子的妃嫔联合排挤,一直未能见到仁武帝的面儿。

    现下仁武帝大好,她找机会冲出重华宫,求得怜惜。

    龙床上的男人掀开了眼皮,冷冷出声:“她来做什么?”

    病了这么久才来,哼。

    眼前划过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儿,仁武帝眉头缓了缓,又道:“让她进来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找什么借口。

    禾妃得了允许,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衣裙,莲步轻移,见到人的瞬间,未语泪先流。

    仁武帝见她这副模样,心下一软了,“哭什么,这不是好好的。”

    像得了什么信号般,禾妃小跑两步,扑到了仁武帝的床边,哀泣道:“呜呜呜呜,终于见到陛下了,这思念好苦啊~”

    “这么想朕,为何不早点儿来。”

    禾妃抓着仁武帝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红着眼道:“臣妾来了多少次,没一次能见到皇上,再后来,臣妾连重华宫也出不去,怎能有机会得见圣颜!”

    男人诧异:“谁不让你出来了?”

    “呜呜呜,她们都不让……”禾妃哭得梨花带雨,眸中闪烁着哀戚,异常脆弱、可怜。

    好似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寻求庇护。

    到底是宠了几年的女人,仁武帝疼惜她,“好,朕不怪你。”

    他也能想到众人为何阻拦,对之前误会她的举动颇为懊悔,禾妃孤身一人入宫,没有母家撑腰,得了他的恩宠,免不得引起别人的嫉妒。

    “欺负你的人,朕会替你做主。”

    楚楚可怜的美人儿瞬间破涕为笑,轻轻趴在仁武帝的身边,柔柔道:“臣妾就知道皇上是最疼臣妾的。”

    两人解开了误会,禾妃关心仁武帝的身体状况,继而道:“皇上,真的是丹药出问题了吗?”

    “嗯。”

    这一点仁武帝已经反复像太医院的人求证过,没问题。

    禾妃懵懂点头:“那皇上现在这样,要不要找大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