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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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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49

    要她装一辈子实在太累,她选择破罐子破摔,就这样,爱咋咋地。

    “怎么样,抓到啦?”贝慈好奇死了。

    “嗯,抓到了。”

    贝慈眼睛一亮,撑在他身上,坐了起来,“我就知道。”果然没猜错。

    “唔……”

    激动之下,贝慈的手不小心按在了魏泽如脆弱的地方,他控制不住呼出声。

    “咋了咋了?“贝慈下意识抬起手,见他面色异样,眼睛向下瞟,接触到什么,一秒移开,“咳咳,那什么,你应该能感觉到,我不是故意的。”

    缓过那股劲儿,魏泽如眸色深沉,幽幽道:“你只是暂时用不到,不是永远用不到了。”

    说什么呢,贝慈羞意直往大脑涌,美眸嗔怒,娇喝:“好不害臊的大将军,如今什么都能说出口了?”

    当初谁一口一个“不知羞”说她?!

    脸皮越来越厚了……

    魏泽如本身忍得难受,被她这么一瞪,浑身酥酥麻麻,某处痒的厉害!

    “你别惹我。”声音沙哑又难耐,眼中警告的意味明显。

    眼睛接触到她高高耸起的肚子,心中暗自懊恼,干嘛那么早有孕!

    真是耽误事。

    贝慈不方便满足他,眼中突现审视,他不会是想再找个人吧?谁合适呢?

    魏泽如抬手刮了下她的脸:“想什么呢,一双眼睛晶亮。”

    “我想将军是不是对我不满意了,毕竟现在我不方便……”剩下几个字没说出口,可两个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男人脸色一沉,带着不悦的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若不是当初祖母为了魏家子嗣的劝说,他根本不会在女人这方面多做思考。

    现在她眼中的疑惑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精虫上脑的男人。

    呵,原来他在她心中是这么形象。

    贝慈还从未见过他冲她发火,眼见人闹脾气了,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我…没那个意思,嘿嘿,你想错了。”

    “是你想错了,还是我想错了,你心里清楚。”魏泽如倏地起身,被冤枉的憋闷让他坐不住。

    抬脚朝外走去。

    哎呦喂,真生气了,还会离家出走了,啧啧啧,贝慈在男人背后撇嘴,翻白眼。

    但她不可能就这么放人走,忙站起来,小跑着冲过去。

    有一个大肚子顶着,贝慈在背后抱着他,只能脸和胸贴上,不能像之前两人之间严丝合缝。

    “你不要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嘛……”

    “还不行?”魏泽如拧眉。

    “不是不是,是我错怪你了,我道歉,您大将军大人大量,别跟我这心思狭窄的小女人一般见识。”

    贝慈抱着人开始晃,嘴里的好话不要钱一样往外飙。

    听得魏泽如颇为不好意思,念着她有身孕不方便,拉开她的胳膊,回身将人抱住。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贝慈豁地抬眸:“好啊你,在这等我呢!”

    第83章 缘由

    又是绷着脸,又是故作生气被误解,绕了一大圈,魏泽如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一开始我真没这么想。”

    贝慈小嘴一张:“我呸,臭流氓,还狡辩,谁信呢!”说着,狠狠瞪他一眼,一扭头,气哼哼地不理人。

    那圆乎乎的背影,像个三百斤的胖子。

    两人地位翻转,魏泽如舔着脸蹭坐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就一次,就一次。”

    整天抱着人不能动,就算他定力再足,也难受。

    多次夜间做梦,晨起看着湿漉漉的一小片颇为懊恼。偏偏有人一无所觉,一到夜间,就爱拉扯着他。

    不是摸摸这,就是摸摸那儿,简直是折磨人的酷刑。

    贝慈还头一次看英武威猛的大将军这么低声下气,隐形的尾巴摇的飞快,小样儿,还不拿捏死你~

    耳朵被男人呼出口的热气熏得发烫,贝慈没好气瞥他一眼:“就一次。”

    “对,就一次。”

    魏泽如见她答应了,头脑发热,直接亲了上去。

    衣衫半褪不褪,额间发丝凌乱,男人一脸红晕地将头靠在贝慈的颈间,时不时亲吻、吸气,喉间控制不住溢出些低吟。

    身子敏感的贝慈也受不住他这浪荡样,一张脸爆红,额间、鼻头沁出细汗,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谁说孕妇不想的,她也想好嘛,只是不方便。

    释放了长久憋闷的精力,得了甜头,魏泽如出尔反尔,拉着贝慈胡闹了好几通。

    也算吃了个半饱,才在小姑娘的怒骂声中搂着人歇下。

    ……

    昨夜没用多久,魏林已将实情从芳菲的口中审问出,奈何时间晚了,他一直忍着。

    这不一大早来敲门。

    “将军。”

    魏泽如早醒了,只不过贝慈还枕着他的胳膊,他不好起身。

    “等一下。”

    门外的魏林没声了,他知将军醒了。

    动作再轻,也会有摩擦,本身魏泽如又是个武将,动作略微粗鲁,贝慈被他晃醒,眯着眼哑着嗓子道:“怎么了?几时了?”

    魏泽如看她惫懒,道:“没事,你接着睡。”

    “我不睡了,你拉我起来。”贝慈饿了,得吃点儿东西。

    知她身子沉,弯下腰将人捞起来,顺手摸了她的肚子,眼中细碎的温情流淌着。

    魏林就算再着急也不能不让主子们用饭,他老实站在一边做个隐形人。

    饭桌上魏泽如不住地给贝慈夹菜,看她吃得香,他也胃口大开。

    贝慈:你本来就能吃。

    两人没有说话,美美用完一餐饭,贝慈乖乖坐在那儿,直勾勾盯着魏林。

    若不是魏泽如没发话,贝慈肯定让魏林赶紧说了。

    许是某人的视线太过灼热,魏林感觉不自在,垂着头扭了下身体,轻咳一声。

    一只大手迎面罩住贝慈圆圆的脸,也挡住了她的视线。

    “唔……你干嘛?”

    哼,不许看。

    魏泽如不吭声,将她的脸扭过来,幽幽瞪了她一眼,转头对魏林说:“将实情说来。”

    魏林小心觑了眼将军,道:“芳菲全招了,属下没用什么刑,她胆子不大,一吓唬将所有事情倒个干净。”

    贝慈来精神了,伸长了脖子等着。

    “其实这事儿说来跟…跟贝主子有点儿关系。”魏林看了眼贝慈,后者一脸懵,“跟我有关?”

    贝慈指着自己的脸,“我做什么了?可别给我泼脏水,我可不接。”小圆脸一拉,生气了。

    魏泽如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听魏林说完再生气。”

    他是信任贝慈的,魏林说跟她有关,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魏林瞄了两位主子一眼,嘴角抽搐:“芳菲本是想做将军通房的……谁知老夫人选中了贝主子,然后她心中不忿,跟小姐妹抱怨。”

    “她那个小姐妹说来也巧,是有次出府办事遇到贤王府的二等丫鬟,两人结识后颇觉投缘,便时常来往,一来二去的关系要好。”

    “芳菲也是对老夫人心存了怨气,慢慢被贤王府的丫鬟蛊惑,说若她替王府办事,便让她去给贤王做妾。”

    “给将军做通房哪有给王爷做妾来得风光,芳菲正不服气呢,一下子便上钩了。贝主子有孕的消息也是她透给贤王府那边的,昨夜也是贤王府的人来问将军究竟什么情况。”

    “若是情况不好,准备加把火……”直接让将军咽气。

    魏泽如面无表情的将事情听完,心中有了计较。

    贤王知道贝慈有孕,把消息递给了成王那边,让成王动手呢。

    好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差点儿让贤王逃了。

    贝慈瞪圆了眼睛,叹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还贤王的小妾,怕是给人画大饼呢。”就算她不熟悉大齐朝的官阶,也知道一个王爷的妾室也必是名门闺秀。

    不是嫡女也是庶女。

    一个将军府的丫鬟想做王爷小妾,比登天还难。

    除非芳菲有着出众的美色,贤王就是喜欢得不行,才会将人弄回去。

    芳菲样貌清秀,可也仅仅是清秀,放在一众世家贵女里,气度和样貌真不够看的。

    贝慈侧过身看了眼魏泽如,嘟囔了一句:“蓝颜祸水,都是你惹的祸。”

    魏林垂头抿嘴,也就贝主子敢这么调侃将军了,胆子真大。

    魏泽如被她一说,心底到底有些赧意,抬手掐了把她的脸,“不许胡说八道。”

    小姑娘冲他皱鼻子,“事实如此,以后可得注意了,别干些招蜂引蝶的事儿。”

    招蜂引蝶?魏林憋的厉害,将军那张黑脸这么招蜂引蝶?都是那些俊秀的白面书生才会。

    魏泽如想捏她嘴,碍于魏林还在,只好忍下,“你先出去吧。”

    魏林:“芳菲怎么办?”

    芳菲在府中伺候多年,知晓不少事呢,他怕她大嘴巴都说了。

    “背主的东西,杖责二十,再发卖出去。”魏泽如深深看了眼魏林,其中意味不明。

    魏林一凛:“是。”

    魏泽如从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仗责二十,家丁全力之下,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恐怕得皮开肉烂,没有汤药跟着,这又是个大冬天,恐怕一个不注意就去了。

    贝慈在男人平静的声音中察觉到了丝丝寒气,好像突然想起当初收拾小厮的那一幕,猛然打了个寒颤。

    第84章 乌烟瘴气

    芳菲的事自然要通知老夫人那边,得了消息,老夫人连声哀叹,“真是不中用了,瞎眼了,竟不知贼人就在身边。”

    秀嬷嬷也愤愤不已:“您平日对芳菲那丫头不薄,怎么能干出背主的事!”

    “人心难测啊。”老夫人望着窗外,心有颓然。

    经此一事,将军府又重新将下人审一遍。

    府里的丫鬟、小厮们不知道芳菲犯了什么事,只知道被打个半死,一点儿没留情面的发卖了。

    本身将军重病,府中气氛低迷,这一下又让众人噤若寒蝉。

    书房内,魏泽如提笔写信,而后吩咐魏林:“将信给燕王。”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成王、贤王是皇子又如何,他手里捏了好些东西,就是为了自保用的。

    想这么轻松躲过去,那是不能的。

    不出两日,贤王借刀杀人的事传到了成王耳朵里,当下怒砸一地瓷器。

    “他想让人死,却借我的手,他不沾染分毫,呵,真是好算计!”成王怒不可遏。

    男人怒意蒸腾,在堂厅不住地来回踱步,阴狠道:“坐山观虎斗?我偏不如你意。”

    扬声道:“来人。”

    “奴才在。”

    “告诉礼部的周侍郎,他一直压着的事儿可以放出来了。”

    “是。”

    翌日朝堂上,贤王一派的江州知府科举舞弊一事让朝野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