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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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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43

    第73章 反复高热

    老夫人又愧疚了,唉声叹气:“老了,看人都不准了,没想到找了那么一个人去伺候你。”

    “您别自责,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只是个仆从呢,她也不是咱们将军府的奴才,不跟我们一条心是正常的,没到处散播我的消息,我已经很知足了。”贝慈宽慰道。

    “丫头就是善解人意。”

    魏泽如郑重道:“辛苦你了。”

    拖着沉重的身子整日担惊受怕,还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贝慈扯起一抹释然的笑:“我们不是都好好坐在这儿么,有些波折没什么。”

    患难见真情,经过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往后她在这府里能活得更好了。

    她拉起老夫人的手,笑眯眯道:“您摸摸重孙子,他们好着呢。”

    肚皮下小幅度动了下,老夫人笑得开怀:“哎呦呦,曾祖母的孙孙真是活泼呀,还踢人呢。”

    男人能想到那触感,跟着柔和了眉眼。

    贝慈笑过后,跟魏泽如商量:“不管我之前是不是救了沈娘子,这次的事她帮我良多,我想好好谢谢人家。”

    老夫人:“要的要的。”

    魏泽如颔首:“改日登门拜访。”

    他当然要上门亲自谢人家,无论他们知不知情贝慈是他的女人,都不耽误他发自内心的谢意。

    “现在还是让人去说一声吧。”贝慈不放心,“我和青兰出来很久了,沈娘子要着急了。”

    除了对生孩子有些魔怔之外,沈娘子真的对她很好。

    也让她愈发觉得当初没有救错人。

    魏泽如拍板决定:“让管家去把你的东西都拿回来,顺便递帖子,我们明日就去拜访。”

    贝慈回归,将军府又团圆了。

    ……

    右都御史接到定国将军府递来的帖子还一脸懵,看向自己的儿子,问他:“你跟魏将军有交情?”

    宁格致耸肩:“没有啊。”

    他是个文臣,哪有机会接触武将,尤其是大将军。

    宁御史纳闷了,他好像最近没有弹劾过魏将军吧?以前也没有啊,这怎么冷不丁要上门拜访了呢?

    他把眼神又投向儿子,怀疑道:“你是不是惹什么祸了?”

    宁格致无语死了:“冤枉啊,儿子跟魏将军根本就没有交集,怎么会惹到他头上。而且他现在是大红人儿,谁敢触他霉头啊……”

    男人有点儿委屈,就会赖他,小时候他爹不小心弄坏了母亲的东西,就会赖他身上……

    反驳又没人信,御史那张嘴,他又说不过。

    讨厌……

    宁御史似是看到了委屈的儿子,咳嗽了一声,有了那么点儿不好意思。

    “算了,等明日魏将军上门就知道了。”

    ***

    将军府这边,魏泽如带着贝慈返回自己的院子,两人双手紧握,前脚进门,后脚他将人堵在门边,低头深吻。

    不是浅尝辄止,是烈火烹油般猛烈。

    魏泽如没说,自从知道了贝慈失踪的消息,他一直忐忑不安,一日没找到人,一日心放不下来。

    现在人活生生的站在眼前,一下子崩了往日威严的形象,紧搂着人含吮。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稍稍后撤,给贝慈的肚子让开点儿空间。

    否则,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又要闹腾了。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贝慈面颊发热,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干哑着嗓子娇哼:“将军~”

    魏泽如神经紧绷,被她喊得心神荡漾,伸手在她腰身揉了两把,“别想,不碰你。”

    肚子大了,不敢。

    虽然难熬,但不想她有什么意外。

    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贝慈听得腰发软,倚靠在他颈边,蹭了蹭:“我好想你~”

    魏泽如眼神一柔,小心地将人横抱,边走边说:“我想你!”不是建立在你想我的基础上我也想你,是我本身就想你!

    在北地打仗的时候,险而又险,好多次险些丧命,他早已安排好身后事,但还是凭着内心的不舍,硬生生扛下来了。

    没了他,这一家子老弱妇孺能让人生吞活剥了!

    贝慈脸颊红的像苹果,羞赧极了,小声欢呼:“将军威武~~”

    “呵呵呵……”魏泽如低低笑起来。

    两人许久未见,不见生疏,魏泽如还以为她会扭捏一番,没想到还是这么直爽。

    经历一次失而复得,他也放开了些,低声问她:“你喜欢吗?”

    长长眼睫毛忽闪忽闪着,贝慈快速瞄了他一眼,唇角的爱意怎么也压不下,“喜欢。”

    “什么?”魏泽如侧着耳朵,“没听见,声音太小了。”

    暗暗翻了个白眼,给你能的,贝慈撇撇嘴,突然放大声音:“喜欢你!”

    魏泽如被她惊的心中一跳,继而低下头狠狠亲上去。

    这张小嘴从不吝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逐渐平静下来,贝慈摸着他还泛红的脸,有些疑惑:“你怎么还这么烫?”

    因为他的病一直没好,没找到人不敢倒下。

    这会儿又开始发热了,魏泽如忍着晕眩,不在意道:“没事。”

    不是正常的羞红,或者亢奋的红,贝慈挣脱开他的怀抱,严肃道:“你是不是病还没好?我听茶馆的小二说你受伤了,挺严重的。”

    “死不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足见他多不在意。

    贝慈也不能不在乎,刚九死一生打了胜仗,万一得了病嘎了,得不偿失。

    “不行,你快躺下,我去叫人。”

    魏泽如还想说什么,贝慈一个怒目圆瞪,“你听话!”

    命令的语气让男人一怔,随即闷笑出声,胆子愈发大了。

    没关系,他惯着。

    贝慈高声叫人,不多时,太医院的院使又来了,看见躺着的魏泽如,连声叹气:“将军呐,你是不是又不听话,出去了?”

    魏泽如眼神闪躲,院使太能念叨,他怕了……

    贝慈接声:“是,出去了。”为了找她。

    院使摸了他的脉,又将人翻过去看了眼伤口,严肃道:“不可再折腾,伤口愈合困难,高热反反复复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再拖下去怕是要落下病根儿!”

    贝慈在一旁看着伤口,双手紧握,那里的皮肉泛黑,一看就不太好。

    她忍着,等到院使走了才问:“你伤口为什么愈合不了,是不是中毒了?”

    魏泽如撩起眼皮,略带诧异:“你如何知晓?”

    贝慈指了指他:“伤口的皮肉泛黑,不是中毒是什么!”

    说着翻了个小白眼,带着不满道:“你以为我傻啊?!”

    第74章 昏迷

    自从受伤以来,这是魏泽如第一次如此老实躺在床榻上。

    贝慈心知他回京一直没养病是因为自己,是以坐在床榻边,亲自给他喂药。

    魏泽如不太习惯,“还是我自己喝吧。”手没断……

    小姑娘幽幽看了他一眼,一个字没说,魏泽如主动张开嘴,苦出天际的药一勺一勺倒进嘴里。𝚡Ꮣ

    他很苦,但他没法说,因为他是个男人!

    贝慈:他一定很感动吧,眼泪含眼圈。

    “翻过去。”

    魏泽如照做,贝慈掀开纱布,看着泛黑的皮肉蹙紧了眉头,“院使还没有研究出解药吗?”

    她等了好一会儿,趴着的男人没吭声。

    贝慈戳戳他的肉:“说话呀。”

    魏泽如:别戳了,昏过七了……

    精神彻底松懈,魏泽如没了硬撑的动力,整个人陷入昏迷。

    贝慈惊慌失措,忙喊魏林叫人来。

    她则半趴在床上,费力给人翻过身,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院使重新返回将军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贝慈跟着焦躁不已:“院使,将军怎么样?”

    可别有事啊。

    老夫人也撑着病体过来,眼底的愁绪散不开:“院使直接说吧,我们能承受。”

    “老夫人,将军他旧伤添新伤,沉疴新疾集中爆发,加上这次的箭伤有毒,情况怕是不好……”

    “什么?”老夫人瞬间失了力气,踉跄后退。

    秀嬷嬷忙扶住她,才没让人摔倒。

    贝慈同样心慌,根本不相信,一刻钟前还好好的,威风凛凛,还是那个铁面将军!

    这怎么就……

    别是骗人的吧?她怀疑地看向院使,后者整理了下语言,又说:“将军刚结束征战,一路带伤奔波回京,已是强弩之末,之后又未听从医嘱一直忙碌,现在没有了撑着他的那股气,自然而然就……”

    贝慈抿紧嘴唇,眸中含泪,知他受伤,却不知如此严重,还拖着病体到处找她。

    若是早点儿打听将军府的消息就好了,一时间愧疚充斥着贝慈。

    老夫人强撑着身体,道:“还请院使大人尽心竭力,务必让将军康复。”

    院使听从圣谕来诊治定国将军,自然会竭尽所能,当下应道:“老夫会竭尽所能。”

    保证的话他不敢说,只能尽力。

    老夫人也无法逼迫人家,只能颓然地点点头,爱怜的目光落在双目紧闭的孙儿身上。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老夫人以为自己能习以为常,可每每听到太医说这种话,内心还是承受不住。

    贝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的胎记,做了个决定,等太医把药送来,她要给魏泽如用金手指了。

    这人是将军府的顶梁柱,绝不能倒下。

    一想到他可能在她眼前死去,贝慈的心尖刺痛,终是有了感情。

    她擦了把眼泪,打起精神,“老夫人您回去休息,好好喝药,将军倒下,您是奴婢的主心骨,我们母子还需要您。”

    “好好好,老身答应你。”

    贝慈:“将军这里有奴婢,您尽可安心,他一定会没事的。”

    神情坚定的贝慈感染到了老夫人,她也有了些信心。

    院使听着两人对话,眼神在贝慈那儿落了一眼,也将她的肚子看在了眼里,心道,魏将军闷声干大事,从前不近女色,这次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不过他不是多嘴的人,不会乱说。

    除非皇上要问。

    送走了老夫人和院使等人,贝慈问魏林:“我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吗?”

    魏林颔首:“都带回来了,青兰在屋内整理。”

    “让青兰把我一个黑色的盒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