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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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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44

    “属下这就去。”

    不多时,魏林将东西取来,径自退出去,将空间留给贝慈、魏泽如两人。

    盒子里装着银票、东珠、金瓜子……还有她这段时间积攒的津液。

    津液效果极佳,为避免遭受怀疑,她不会一次性用很多,只一滴,慢慢浸入魏泽如干涩起皮的唇瓣。

    一股暖流霎时浸润了男人的四肢百骸,连高热的体温都降了些。

    贝慈收起瓷瓶,静静坐在男人的身边,抬手给他整理下鬓边的碎发,低低嘟囔着:“不要做病弱西施,你可是硬汉呐。”

    “从未见过你有这么乖的时候,快起来,不然我欺负你喽。”

    男人纹丝未动,贝慈大着胆子掐了把他的脸,“哼,让你以前欺负我,现在没办法反抗了吧!”

    扒眼皮、捏鼻子、屈指刮脸蛋,贝慈做了个遍,男人任她摆布让她心情好了许多。

    瞅着他还发热,回头拧湿帕子,并未发现身后的男人睁开黝黑的眸子看她,待转过身时,他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凉凉的帕子一接触皮肤,魏泽如眼皮动了下。

    贝慈没看见,低头碰了碰他嘴上干掉的死皮,碎碎念:“好想撕掉!”

    “你一定很难受吧?”她自言自语,根本没想着魏泽如给自己回应,“我来帮你。”

    说着手便抠上去,一块儿一块儿抠掉,剩最大的一块儿,贝慈全神贯注,下手迅速。

    安静的室内仿佛能听到皮肉脱离的声音,贝慈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嘴唇沁血……

    “哦莫……”破了……

    心虚的姑娘忙看了眼昏迷的男人,没醒,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拿着帕子给他擦了几下。

    没看见就是没事。

    刚撕完死皮的嘴很嫩,贝慈看着看着,情不自禁亲了上去。

    魏泽如以为小姑娘还会折腾他,没想到等来了亲吻,心脏顿时漏跳了一拍,抬起想揽住她的手,又重新放回去,攥紧了拳头。

    她真的好喜欢自己,之前说的“喜欢”不是谎话!

    好在贝慈不是色狼,没有趁人之危,只是轻轻亲了一下。

    转头按照院使的医嘱贴身照顾他。

    晚间休息时,她也没回自己住的屋子,直接睡在魏泽如的身边,加上她做的人形抱枕,垫肚子。

    烛火熄灭,室内暗下来。

    贝慈入睡的快,身边的男人睁开毫无困意的眼睛,侧过虚软的身体细细描摹着她的睡颜。

    没变,还是那么可人。

    睡着还抓着他,这是多不放心,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魏泽如内心塌陷一角。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醒过来时她正在碎碎念,之后又揉捏又亲的……

    看了好一会儿,魏泽如才起身叫了魏林。

    第75章 传出

    翌日,定国将军魏泽如陷入昏迷的事情传遍了京城,右都御史府也接到了改日登门拜访的消息。

    仁武帝宣召太医院院使询问具体情况,院使如实讲述魏泽如境况危险,他才将心底那点儿怀疑打消。

    并要求太医院所有人竭力救治魏泽如。

    不止北狄难搞,西羌、南越、东夷……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他需要能战能扛的定国将军。

    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定国将军怕是不妥了,让那些对魏泽如的亲事蠢蠢欲动的世家贵族们彻底歇了心思。

    就算刚升到从二品定国将军又如何,谁会拿培养已久的嫡女去冒险。

    万一命不久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紧接着就有人出来说,魏泽如就算死了也没事,他的小妾怀了身孕,魏家有后了。

    那日魏泽如在闹市训斥长平伯小爵爷的事没有遮掩,好多人因此知道,碍于双方的地位没有大声宣传。

    今时不同往日,既然有人先说了,知情人也不忍着,将那天的事情讲个细致。

    这下贺天骄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啪———”贺天骄将手边的瓷瓶砸碎,俊颜扭曲至极:“贱人,谁传出来的,给我找出来!非扒了他的皮!”

    一双满是阴狠戾气的双眸迸发出灼灼恨意,“要死了是吧?呵,等你死了,我看你怎么护着那个贱人!”

    “到时候就算她跪地求饶也没用,必定叫她生不如死!”

    他在屋内原地打转,嘴里不住地唾骂,小厮死死低着头,生怕怒火烧到他头上。

    ……

    将军府。

    贝慈揣着一叠银票来枫晚院,准备还给老夫人。

    来时正巧老夫人在喝药,见人挺着肚子迈过门槛,哎呦出声:“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打发丫鬟来就好。”

    老夫人是真心疼这个丫头,这里面可是双胎,比寻常孕妇肚子更大,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呵护。

    秀嬷嬷忙上前扶贝慈的胳膊,也跟着说:“你现在身子重,有需要就让别人去做。“

    “嬷嬷说的没错,万不可大意。”

    贝慈笑笑:“郎中之前说过适当运动运动,对身体好,将来生产也能容易些。”

    “现在身子还没那么沉,趁这个机会多动动。”

    老夫人:“原来是这样,不过要量力而行,不可勉强。”

    “奴婢晓得。”

    老夫人看见她手里拿着东西,问:“你来是将军有什么事吗?”声音微微颤抖,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不是”,贝慈走到老夫人身边,将荷包递给她,“这里面是走之前您给我的钱,我没用,拿来还您。”

    两万两啊,不是小数目,出去一趟没花钱,她也不好意思闷不吭声吞了。

    老夫人和秀嬷嬷双双怔了下,随即笑起来,“你这丫头怎么还拿回来了,给你就是你的了。”

    将荷包推回去,老夫人双眼噙满笑意:“你这孩子真实诚。”

    谁接到手的钱还会拿出来,也就是她憨。

    贝慈抿了下嘴唇,脸上带了些羞赧,“这……太多了,不好……”

    “多什么多,不多,你就当是我给你有身孕的奖赏,自己留着花,想要什么就买。”

    既然老夫人都这样说了,贝慈没有再推拒,将荷包攥在手里,跟她又说了一会儿将军的身体情况,便离去。

    出了枫晚院,手中的荷包向上抛出去,又接住。

    贝慈唇角勾起一抹成功的喜悦,老夫人不吝啬又心软,以退为进果然好用,嘿嘿,这两万两归她了!

    发了~

    怀揣着巨款,贝慈回到魏泽如的屋子,男人还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闭着眼仿佛沉沉睡去。

    贝慈探手摸上他的额头,很好,不烧了,只是怎么还未醒来?

    又扒了他的眼皮,对上男人的瞳孔,她吹了口气,眼睛不转不动。

    心里有个猜测,不会变成植物人了吧?

    难道津液不好用了?不应该呀,她的身体倍儿棒!

    等院使再来,贝慈问出疑惑:“院使,将军已经退烧了,为什么还不醒?”

    院使重新把脉后,沉思片刻,道:“虽然高热暂时退了,可将军的身体旧疾并未痊愈,还需要用药,具体什么时候能醒来,老夫也说不准。”

    贝慈明白了,那就是津液还需要再喝。

    “平日里要帮将军多翻动身体,不然会得褥疮。”

    贝慈记下,往后的每一日都要给他翻身、按摩。

    这一身腱子肉可不能消失了,她很喜欢。

    ……

    趁着夜色,整个府里的人都睡下,魏泽如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起身,中途怕碰醒贝慈,刻意慢慢挪动被她压住的双腿。

    给她摆好舒服的姿势,低首亲了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低低道:“真乖。”

    这几日她都亲身照顾他,翻身也一样,若不是他自动配合,怕是根本翻不动他这么大的块头。

    小姑娘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力气变大了。

    穿好衣衫,魏泽如恢复以前冷硬的气势,开门便见魏林等在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书房。

    “有进展吗?”

    魏林垂首将查到的事情说出来,“大理寺在那些蒙面杀手的身上没有查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据宁府的护卫回忆,当时射箭击杀一人,还有两人看见他们府上的马车标记颇为惊讶,还亲口叮嘱他们别管闲事。”

    “看样子是认识宁府的标记。”

    男人屈指敲打着桌面,陷入沉思:“杀手身上有没有特别之处?”

    魏林摇头:“没有,很寻常,没有特殊纹身。”

    “遗物总有吧?”

    “有一个人身上有城内德昌赌坊的欠银契约。”

    魏泽如抬头:“大理寺查德昌赌坊了吗?”

    “办案人员说没有线索,欠条确实是德昌赌坊的,但见了那杀手的长相,赌坊的人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