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31
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后,沉默几秒的女人捏了下眉心,抬眸望他:“做了吗?”
“做了。”
三菜一汤呢。
“!!!”
真做了?她怎么都没感觉?!
“东西哪来的?我记得家里没有吧…你去买的?”
南烛去买套,她都不敢想这人脸得红成什么样。
“我怎么可能出去买,肯定是送货上门啊。”
他都没衣服,总不能围着个浴巾出去买菜吧?
“……”
也是,现在生活服务真是越发便利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万一我不同意怎么办?”
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她喝醉了,一点感觉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不是白做了?
“放心,我做的都是你喜欢的。”
他还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菜?那张猪嘴。
“……”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姿势?那个猪脑。
“行了,这次我吃点亏,下次还是在清醒的时候做吧,不然光你一个人爽了…”
“???”
南烛怔了好几秒,随后眸子睁得溜圆,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迅速炸毛:“你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我说的是做饭!!!”
“我知道啊,网上都把这事叫做饭啊,你还挺时髦。”
“我说的是做!午!饭!炒!菜!都!是!你!爱!吃!的!”男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一股饭香儿味恰好在此时通过门缝飘入她的鼻腔。
明哩:“…………”
她愣了下,尴尬地替自已挽尊:“差不多,没什么区别,都是先洗菜备菜、然后爆炒、事后心情愉悦。”
南烛:“…………”
差多了好吗!
“那你昨晚在哪里睡的?床上?”她的小公寓就一间卧室。
“沙发。”
“怎么不来床上睡,我的床这么大。”
“……”
“怎么,怕自已把持不住?”
“……”
男人快速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羞恼至极的话:“收拾起床,出来吃饭!”
“知道了,把持哥~”
“……”
181都被围裙边磨红了,我心疼
明哩洗漱完后,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主页消息直接99+,不少人都给她发了消息询问关心。
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真诚地关心着。
就像喝了999感冒灵,心里暖暖的。
回复完大家的关心后,明哩才把视线落在都发了好多条消息的顾以筠、沈泽两人的消息框上。
她点进去看了看,满屏的白色,划拉了好久才划到顶。
大致扫了眼这些话,
是很让人感动的、充满真诚与歉意的文字。
没有身份地位衍生而来的高高在上,也没有什么过来人的长辈话语,只是两位在知晓事情真相后的普通父母的内心独白。
是惭愧的、后悔的、难过的、惊喜的、期望的。
明哩有点烦。
不是讨厌,而是无措。
她对这对突然多出来的“父母”并没有厌恶的情绪,甚至有些好感。
但也仅限于晚辈对长辈的好感,类似于对南妈妈之间的好感,而不是亲情之间的“爱”。
她没有回,又点开了沈青顾的消息框。
对方只在昨天发了一条消息——
【沈青顾:有时间吗?想和你聊一聊。】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嗯,下午吧,地点你定。】
刚好她也有事情想要问他。
对方回得很快。
【沈青顾:好,下午四点,我去接你】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不用,我有人送】
【沈青顾:南烛?】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嗯。】
对方沉默了好久才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发来了地点定位。
…
等明哩洗漱完来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菜,而南烛还在厨房忙碌着。
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脸颊不停地蹭着男人紧实的背部肌肉,能够清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
他有些挣扎。
“让我抱一会儿,我快要碎成188/18/18/8片了…”她的语气带着些许低落。
南烛瞬间不动了。
几分钟后,明哩闻到了一股焦糊味:“什么味道?”
“煎鸡蛋糊了。”
“你怎么不铲起来?”
“你不是让我不要动吗?”
“我让你不要动你就不动,这么听话?”
“……”
“怎么不穿衣服?故意勾引我?”
“你昨天吐了我一身,我总不可能穿脏衣服吧。”
“那你怎么不叫人给你送衣服过来,南少爷总不可能没助理吧?”
“忘了。”
“你就是想勾引我。”
“没有。”
“就有。”
“没有!!!”
“你知道吗,你现在穿围裙的样子真的很像那种充满了人夫感的大胸男妈妈。”
“……”
“其实你自已也知道,但你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你就是故意的。
怎么,小狗想把主人反钓成翘嘴?”
“……”
明哩的双手环住男人的胸,丈量了一下大小后,突然道:“感觉你瘦了。”
南烛抿唇:“可能是心胸狭隘了。”
“神经。”
两只不安分的手在紧致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胸上摸了又捏,有点好奇:“胸肌怎么是软的?”
“没充血的时候就是软的。”
“噢,这个原理我懂,也可以运用到其他部位。”
“……”
她像只猫儿一样蹭着他的后背,带着点撒娇意味:“宝贝,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宫寒,手脚冰冷。”
“所以?”
“能不能让我的手伸进你的浴巾里暖暖?”
“滚。”
“好吧,那我只能去别人的浴巾里暖暖手了。”
虽然知道她在故意激他,但男人还是垂直上钩:“不行。”
“我昨天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和冲击,整个人都很萎靡。
我真的好难过,突然感觉全世界的恶意都朝向了我,想歇斯底里地大哭,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男菩萨可怜可怜我,让我暖暖手,我的心真的要被冻住了。”
“你暖手,和你心有什么关系?”
“十指连心,手暖了,心也跟着暖了。”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神经。”
“我不一样,我每时每刻都觉得你好帅。你陪我一起喝酒的样子好帅,和我一起发癫的样子好帅,你现在炒菜的样子也很帅。
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帅很迷人。
并不仅仅只是你的外貌和身材,而是你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南烛的人格魅力,格外的吸引我。
我是感觉动物,感觉至上,我感觉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除了你,没有其他人能和我如此契合了。
你也是这般感觉的吧。”
明哩很清楚,她和南烛都是被对方身上独特的魅力而吸引,或者说是一种性格上的共振,一旦这种独属于两人之间的共振消失——
他不会喜欢上她,她也不会喜欢上他。
这也是为什么南烛在重新见到入圈后的明哩,只是接近试探,暗中给予帮助,但始终都没有主动相认的原因。
傲娇、划不开面去主动、害怕别人压根不记得他,倒显得他热脸蹭冷屁股是一点。
但这一点占比很小很小,更多的是南烛觉得此时明哩与自已并不契合。
就像是原本可以嵌合成一片的两块拼图,其中一块的形状发生了改变,拼图的外观虽然没有变,但两块拼图再也无法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所以南烛并没有选择主动。
不过他也没转身走人,还念着当年的友谊在暗中关注。
她和他都不是那种“无论你如何改变,我都会一直喜欢你”的人。
其实明哩本人并不认可这句看起来非常深情,但有些奇怪的话——
你变得高傲自大,他喜欢;你变得自卑敏感内敛,他喜欢;你变得骄纵蛮横,他喜欢;你变得活泼开朗,他喜欢;你变得温柔善良;他喜欢;
总之无论你什么样,他都喜欢。
看似深情,但等等,他到底在喜欢你的什么?
一个人之所以具有魅力,就是因为其独特的性格让之灵魂在闪烁发光,从而吸引其他人。
但他并不拘泥于你那由性格散发出来的独特个人魅力,他什么都喜欢。
性格全然不同但都喜欢,这和同时喜欢长相一模一样但性格各不相同的多胞胎兄弟/姐妹有什么区别呢?
别人如何想,明哩不清楚也管不着,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但她的恋爱观很简单——
寻找能和自已灵魂契合的人。契合就喜欢,不契合就不喜欢。
就像如果南烛长大后变成了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哥,明哩不吃这款,自然不会喜欢上他。纯爱的前提是爱,没爱怎么纯?-
吃饭时,明哩边吃边盯着男人:“好喜欢你这样半露不露的样子,果然,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是勾人。”
南烛瞪她一眼:“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些。”
明哩没说话了,只是大胆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胸前。
男人被睨得有些不自在:“吃饭吃饭吃饭!”
明哩忽然起身去茶几下的医药箱里拿了两片创口贴递给他:
“给嘬嘬盖上被子吧,都被围裙边磨红了,我心疼。”
南烛微愣后,随着她的视线下移到自已的胸口:“……”
“明哩!!!”
“还是说…其实你想让我帮你贴?”
182有时候真的觉得明哩很变态。
明哩身体往前倾着凑过去,南烛下意识往后仰。
结果拖地的浴巾被女人踩住,顺着他的后仰就往下滑落,露出里面的鸡蛋兜子。
明哩垂眸,忽而勾唇一笑:“菊部地区大幅度降温,小心着凉哦~”
南烛:“……”
“叮咚——”
门铃声蓦地一响,送衣上门的助理到了。
明哩去开门时,助理不经意地门缝中瞥见餐桌上搭着浴巾、系着围裙的男人,足足愣了好几秒。
不是,少爷你……
好吧,少爷你……
“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祝您生活愉快。”
“谢谢,你也是。”
女人将衣服甩给他:“你助理宋江吗真是及时雨。
就是可惜了我的嘬嘬,这么大了一直都和别人一起盖一张大被子,都没自已的专属衣服,唉。”
“……”
明哩端起碗吃饭:“生活真是便利了,不知道如果我点八个男模的话,是不是也能送货上门。”
换衣服的男人动作一顿:“八个男模,你吃得消?”
“我又不是一个人吃,当然要分享给我的家人朋友啊。
我一个,我妈的女儿一个,我爸的女儿一个,我哥的妹妹一个,你面前站着的美女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美女一个,正在吃饭的美女一个,和你说话的美女一个。”
“兜兜转转还是你?”
“嘻嘻。”
“呵。”-
饭后,明哩又继续翻看着手机上大家发来的各种消息,时不时瞥一眼在厨房收拾的南烛。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男人收拾好厨房后又开始给明哩收拾客厅:“你能不能爱点干净,房间乱的跟个狗窝一样,真服了你了。”
“关于收拾房间这件事:从法律角度我没有义务,从道德角度我没有道德,从生活角度我是条懒狗。
进了这种乱糟糟的地方,跟找到了家一样温馨。”
明哩说完打了个哈欠。
虽然才睡醒,但又想睡了。
明哩都忍不住怀疑,南烛就是她和床的催化剂,加快了她和床之间的睡眠反应。
不然为什么每次也南烛在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的想睡一下?
等她编辑完一大段话回完顾以筠和沈泽的消息后,南烛也刚好把几个房间收拾整齐干净。
其实她房间是干净的,只是东西东放一点西放一点北放一点南放一点,显得很乱罢了。
但乱中有序,心中有数。
等收拾完房间,南烛开始来收拾明哩了。
他走到瘫成一团的女人面前:“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早上洗过了。”
“就那几分钟?猪下锅都还没烫完皮就上来了。”
“南烛你有时候说话真难听。”
这不是着急吃饭嘛,简单冲冲水就出来了嘛,不然她正常洗澡都是一个小时起步。
“跟你学的。”
“你现在像个老妈子一样叨叨叨,南妈妈,别念了,我知道了。”明哩捂住脑袋,一脸头痛欲裂的模样。
“明哩你有时候说话真难听。”
“那你多学着点。”
南烛走到沙发旁,将明哩抱起,女人顺势用双腿夹住男人劲瘦的腰。
他坐下,她索性直接趴在南烛的怀里。
男人从明哩的后脑勺慢慢地顺着头发,开始给她揉捏按摩头皮:“睡了一觉后感觉怎么样了?”
“他们今天给我发了消息,沈青顾约我下午见面…有点烦,不是讨厌,就是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明哩埋在他胸口,喃喃道。
“你想回去吗?”
“不知道,就是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因为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正常的父母以及家人相处。
当时他们对我是持争取的、想要弥补的愧疚心理。
我也不可能凉薄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对于明家能这么做,但对沈家不行,因为对待傻逼和对待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南烛揉着她的肩,细心柔声道:“其实你可以先回沈家看看,感受一下其他人对你是什么态度,然后再做打算。
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有自已的工作和经济来源,并不需要依托家里。当然,沈家的资源人脉还是很不错的,利用得当对你日后事业的发展如虎添翼。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感受。
现在不需要你去把沈家人当做亲人,而是先把他们当做普通的朋友,就像之前你在节目上和他们相处时的状态一样。
先从朋友的身份来相处,如果相处得舒服契合,感情自然而然会加深,到那个时候转换身份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她喃喃两声:“但是朋友之间我懂得怎么相处,但我不知道家人之间怎么相处。”
“分家庭和每个人的性格吧,像我家,虽然我爸我哥都比较严厉一本正经,但因为有我妈和我妹在中间调和,所以家里的氛围相对比较轻松,大家互相把对方当成朋友来相处,只是每个朋友之间的感情不一样。
其实和家人相处就像和朋友相处一样,找到一个让自已和对方都舒服的方式就可以了。”
“那要是我觉得舒服的方式,但对方觉得不舒服。而对方觉得舒服,而我觉得不舒服呢?我要适当的去迁就对方吗?”
男人沉默几秒:“不用,你不用去迁就任何人。
既然你们互相不兼容,也没有继续相处下去的必要,分开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她抬手捧住男人的脸,认真地凝视:“那你呢?如果我们之间不兼容呢,也分开吗?”
南烛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我们之间不会不兼容,因为我会向你兼容。”
只是下一秒,耳根微红的男人又连忙撇过头去:
“就当我刚刚是在放屁,别听!!”
明哩埋在他颈窝处大吸一口:“闻到了,是香的!”
南烛:“…………”
有时候真的觉得明哩很变态。
183不管怎么样,你快乐就好
下午,南烛把明哩送去了和沈青顾的约定地点。
分开前,他嘱咐道:“我先去处理点事,你在离开前的半个小时跟我打电话就行,到时候我来接你。”
“不用吧,我自已可以回去,你这样搞的我们俩现在像在同居一样,我这边的恋爱节奏还没发展到这个程度。”
说完,明哩凑过去亲了口男人的脸,转身就和沈青顾来了个照面。
沈青顾:“……”
南烛:“……”
只有明哩像没事人一样,毫不尴尬地朝他笑着打招呼:“走吧,进去聊。”
沈青顾颔首:“好。”
男人侧身时瞥了眼南烛,眸光微深,转身跟上明哩往建筑物屋内里走去。
静谧的包间内。
“我们俩之间就不聊那些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吧。”明哩顿了下,“我比较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顾落不是沈家女儿,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沈家女儿的。”
“其实我对顾落这两三年来性格突然发生转变这件事,一直很好奇,而无论我和家人怎么询问,她要么闭口不提要么顾左右而言他。因为这个,这几年里我一直对她保持着一定的探究。
至于对是否亲生这件事有所怀疑是在我们在录制第一期节目时,你们同一天生日以及她对你的态度让我慢慢察觉到不对劲。但那时我只是单纯认为她不喜欢你,觉得被你抢了风头,所以才针对你。
直到我把你的照片带给父母看,故意借此来试探她时,她不寻常的反应才真正让我起了疑心。
这种事不需要其他什么操作,最方便最有力的证明便是亲子鉴定。
我去她房间时,却发现她的房间几乎干净得一尘不染,家政阿姨每天来来回回打扫好几遍,她还特意嘱咐阿姨把她掉落的头发收捡起来,不要随意扔进垃圾桶。
虽然自然脱落的头发不一定能用于亲子鉴定,但这一点,代表她知道我起了疑心,也说明她在心虚与防备。
所以在第二期节目上,当她掉落到水塘,而救她上来的我便趁机拔了她的几根头发。说起来,这也要感谢明强了,不然我不会这么快就拿到头发……”
等沈青顾说完全过程后,明哩轻啧一声:“你心思还挺缜密的,不过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选择拆穿她?
我还以为你会对她留点情,毕竟都相处了这么多年了。”
温润文雅的男人忽然朝她俏皮地眨了下眼,勾唇道:“有些时候,感情投入的越深,被欺骗被背叛后的反击也就越深。”
明哩眉梢微挑。
沈青顾这种人看起来温柔爱笑,实际上心比谁都狠。
干净利落,办事果断,毫不犹豫。
“五天后是你的生日,爸爸妈妈想为你举办一个生日宴会,刚好向大家正式宣布你的身份,顺便也让你见见其他亲人。当然,前提是你以后愿意和沈家接触。”
明哩注意到他说的是“愿意和沈家接触”,而不是“愿意回沈家”。
诚心很足啊。
看来沈青顾也知道一口吃不成一个大胖子,想让她回到沈家还是需要“温水煮青蛙”。
虽然意动,但明哩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沉吟后询问:“沈家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吧?”
“当然,现在全网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了吧?”
从昨天开始,沈青顾的手机消息就没断过,来自同事、朋友、亲戚源源不断的询问。
他和沈泽顾以筠两人都在处理相关事宜,到现在两人都还在向沈家那些长辈亲戚交代。再加上筹办明哩生日宴的事情,估计这几天都会忙得连轴转。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就像往前一般相处着,明哩感觉还算舒适。
聊着聊着,沈青顾抬眸睨向明哩:“可以询问一下你和南烛目前的发展进度吗?”
“啊,你不会是替你那个吃瓜群来打听的吧?”
沈青顾:“……”
不开玩笑,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加入了那个吃瓜群。
“我觉得我们应该到男女朋友谈恋爱的程度了吧,但他那边到了什么程度我还不清楚。”明哩努努嘴。
“?”
“因为我们俩各有各的恋爱节奏。”
“…………”
一向巧言善语的男人难得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良久后,他才皱眉道:“你很喜欢他吗?你们的感情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虽然南岄说过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但小时候也才两个多月,中间还隔了这么长时间,重新相处也才这么点时间,我感觉还是有点为时过早。”
末了,他又略带歉意地补充道:“抱歉,虽然我不该管你的事,但…只是有点担心你。”
“没事没事,我懂。谈恋爱这种事分人分情况,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如果真正遇到合适的、契合的人之后,你就明白什么叫做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也只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实在不行还能分。就是结了婚也能离,就算离了也能二婚,二婚离了还能三婚。
我当个八离世家也不是不行,说不定老了还能来段黄昏恋,死了还能配个阴婚。”
“……”
“那他的人品……”
“这个不需要担心。”明哩虔诚地双手合十,“这么喜欢我的人能坏到哪里去?这就是我的善恶观,哩门。”
“……”
“哈哈哈开玩笑的,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和自已契合的人,人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个。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当然要抓紧啊。
错过一个南烛,后面还有八个男模等着我。”
知道她在开玩笑的男人笑着摇头:“希望你当着他的面也能这么说。”
“那确实不行,毕竟我当着他的面都是说的十八个男模。”
“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后,男人神色收敛,鸦黑眸子认真地凝望她:“不管怎么样,你快乐就好。
就当是以一个还没有名分的哥哥 对你的祝愿。”
女人歪头一笑:“谢谢,你也快乐。”
…
两人聊到了傍晚,
明哩拒绝了沈青顾送她回家。
等他离开后,她给南烛发了条消息。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等会儿七点开个会。】
【南妈妈(人夫版):?】
【南妈妈(人夫版):工作上的吗?】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会议内容:蛋白质的消化和荷尔蒙的产生。
会议地点:北街夜市】
【南妈妈(人夫版):馋狗。】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小狗,嘬嘬嘬,过来让姨姨嘬嘬你的嘬嘬~】
【南妈妈(人夫版):…………oooooooooooo】
184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生日会这天,明哩中午被沈青顾接去了沈家老宅。
至于为什么不是早上——
因为明哩起不来。
虽然宴会是晚上才正式开始,宾客在傍晚才到,但因为明哩要回去,所以沈家其他人一早便来了老宅。
车上。
“对了,等会儿我不认识人怎么办?到时候见面怎么叫人?”明哩问向沈青顾,准备提前先做好功课。
不然以她的性格,到时候的场面可能会发展成这样——
沈青顾提醒她:“叫人。”
明哩朝一大群人微笑:“人,人,人,人,人。”
…
男人安慰她:“不用担心,你到了就知道了。”
明哩:“?”
等车子驶入沈家老宅大门后,她才知道沈青顾口中所说的“到了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沈家十几二十个亲戚外加十几个仆人此时此刻都站在庄园前的空地上,每个人的胸前都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姓名、年龄、关系以及叫法。
比如:
沈泽,50岁,父女,叫叔叔。
顾以筠,49岁,母女,叫阿姨。
沈誉,8岁,叔侄,叫三堂叔。
李军,52岁,管家,叫李叔。
明哩:“……”
不愧是文化世家,就是有脑子啊。
不过沈家人这么一弄,搞得明哩把自已的骨头都拿出来晒了把太阳,滋生了点点暖意,差点治好了多年以来的宫寒。
她好奇问道:“你想的?”
沈青顾淡笑着颔首:“喜欢吗?”
“挺好的,建议全国推广一下,这样大家都不用面临聚会见面叫人的尴尬了。”明哩是真觉得好,甚至想要安利给全国所有家庭。
“哈哈哈哈哈哈。”
等两人下了车,沈家人立马热切地围上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明哩:“……”
怎么有种上台表演节目时的营业式笑容?
这样真的很像机场接机举灯牌的粉丝啊喂!
“大家其实不用这样的,我已经感受到大家的友好以及对我的欢迎了,很感谢你们…”
沈青顾亲自打开遮阳伞举到明哩头上:“外面热,先进屋说吧。”
明哩疑惑:“进屋这点距离就不用打伞了吧?”
“要走五百米才能到家。”
她指向面前十几米开外的三层别墅:“这不是吗?”
沈泽笑道:“这是给仆人住的。”
明哩这次真的沉默了:“…………”
等等,这个家好像也不是不能回…
在前面引路的管家突然拿出个喇叭,往下一按,喇叭里突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吼声:“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伴随着喇叭声,周围的亲戚和仆人通通散开到两旁。
而随着明哩的前进,道路两旁的仆人开始撒花瓣、放礼花彩带,顺便鞠躬,整齐划一吼道:“欢迎大小姐回家,祝大小姐生日快乐!”
明哩:???
她眸子睁大,紧紧捏着沈青顾的手腕,声音都染上了无措的颤抖:“谁叫你这么搞的?”
男人眸子微弯:“南烛。
他说你会喜欢的。”
“……”
喜欢?喜欢玩尬玩神经的是吗?
怎么南烛人都没在这里,还有他发神经的踪迹啊?!
真想跟他玩玩sm,把他往死里骂。
明哩是在脚趾扣地的尴尬中穿过几百米长的前院路走到沈家主别墅的。
五百米!你知道这短短五百米的路,她是怎么在一声声大小姐中熬过来的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拿着个手机在屏幕前咧着个嘴巴笑!
在路上,她看到了花园里处处摆放着关于生日宴的各种装扮,并且在进入别墅的瞬间就被大厅内快要堆成山的礼物吓到了。
礼物盒是透明的,可以很好地看到里面的物品,而光从最外面这部分礼盒就可以看到——
房本们、车钥匙们、电子产品们、高定礼服们、宝石玛瑙翡翠首饰品以及原矿石们……
明哩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多都是给我的吗?”
沈青顾笑着点头:“我和爸爸妈妈以及其他叔叔阿姨给你送的过去24年的生日礼物,一共480件,南烛添了40件,凑齐了520件,表达我们对你的爱。”
女人怔愣在原地,高速运转的大脑在此刻开始宕机。
啊?
啊?
啊?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玩的吗?
好无语啊,怎么完美拿捏住她这种贪财且虚浮的物质女人的心理啊?хł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柔磁性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哼笑:
“虽然还不能弥补你精神上的损失,但先弥补你物质上的损失,并且向你展现沈家的实力,让你对沈家产生物质上的留恋。”
简单来说——先钓着你。
感情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培养的,不能心急,但物质不需要。
先满足明哩的物质需求,再慢慢填满她情感上的虚无。
这是沈家商量出来后针对明哩的最终对策。
当然,少不了南军师在背后出谋划策。
她小小声:“这么多礼物要多少钱?有一个亿吗?”
“其他叔叔阿姨的礼物我不清楚,但我和爸爸妈妈给你准备的礼物估算下来价值99个亿。”
考虑到明哩的明星身份,沈家三人准备的不全部是实物资产,其中还有各种娱乐圈的顶级资源,比如顶级周刊的拍摄、比如各个奢侈品品牌的高定礼服等等。
末了,他又道:“南烛说他手上目前没有什么别的拿的出手的,就先送了40套房产来凑个好听的数。”
明哩:“……”
不开玩笑,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围着她,她能变成猴子开始“搔首弄姿”地大跳大笑,就像当年被唐僧放出五指山下的孙悟空一样。
见明哩愣在原地没反应,沈家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不喜欢。
顾以筠不停地给沈青顾使眼色,让这个家里和明哩关系最好的人打探一下。
沈青顾笑着缓缓摇头,示意大家不要担心,她只是被这泼天的富贵吓住了而已-
明哩缓了一个下午都还没缓过来自已直接“穷人乍富”这个消息。
她总觉得有种不真切感。
从物质、精神上都是——
虽然物质上的给予并不能替代精神上的给予,送你礼物并不代表就是爱,不送礼物也不代表不爱,将物质和“感情”挂钩的做法并不正确。
但透过物质给予的本质,展现出的是大家的用心,而这份“用心”正是精神情感上的给予。
沈家本家并不靠娱乐圈发家的,而是早在百年前就是当地著名书香世家,多数家庭成员都混迹艺术圈——戏曲、演艺、音乐、画画、文玩等圈子。
尤其是文玩古董收藏,这才是沈家真正的财富来源。
虽然不及南家这种百年经商的世家有钱,但百年积累下来的资产人脉也是不容小觑。
因此邀请来的都是同一阶级的非富即贵的人。
当然,同时也邀请了一些娱乐圈的大牌明星和时尚圈的高管掌权人,这也是为明哩以后的演艺生涯铺路。
然而无论是富人还是明星在入屋后,看到这堆透明礼物山时都惊呆了——
啊?!!!!
知道的是沈家今天认亲生女儿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家请了个菩萨供起来!
原本带着看戏吃瓜心态而来的众人,此时看向明哩的眼神也开始发生变化,从玩味打量变成了震惊尊重。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沈家这么大手笔意味着什么——
他们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他们对明哩这个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非常且究极地看重。
不允许圈内的人因为她的过去而低看她一分一毫。
185收拾收拾,坐稳了,大家送你升咖!
沈青顾看向换好礼服出来的明哩,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明哩并没有穿繁琐的拖地长裙,而是穿了条白色过膝短裙。
手工的银色缠丝在裙上拧出藤蔓和花茎的样式,从胸侧蜿蜒而下,流溢起细碎的银辉,完美勾勒着她线条优美的腰线。
头顶那银白王冠上镶了数十颗绿翡翠,色泽由浅到深,每颗都水润明亮、氤氳着盈盈光泽。
明媚昂扬的女人挑眉看向他:“怎么样?”
“很好看,裙子和王冠都很衬你。”沈青顾细心地将明哩垂落在颈间的一缕发丝挽上耳朵,“紧张吗?”
“还好,虽然不怯场,但我确实不太喜欢这种名利场。”
“不喜欢的话,等会儿去下面走个过场就可以上来了,其实我也不太喜欢。”
“不用挨着挨着去敬酒吗?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啊。”她学着电视里那些人的语气,
“哟,这不是张总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来来,喝一杯。
唉,李太,一个月不见,越发明艳动人了,对了,哪天一起去做脸啊,最近新上了一个项目,做完皮肤比婴儿还要嫩!
哎哟喂姐妹,终于舍得回国了?在外面玩的还不错吗?吃腻了西餐偶尔也回来换换中餐嘛。”
男人莞尔一笑:“哈哈哈不需要,至少我们家还不需要这样左右逢源,到时候去打个招呼就好了。”
“那挺好。”这种名利交际场上全是千年的老狐狸,她还没那个道行,也没那个心思去搞这些东西。
你让一条咸鱼努力,它也顶多就是翻个身,然而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她真的很专一,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咸鱼。
但你不能说明哩对她的人生没有规划,她也曾考虑过自已的未来——
从前是努力工作到赚够五百万就找个体育学院男大宿舍宿管阿姨的工作躺平养老。
现在,对不起,她未来无限好,已经可以随时随地充满松弛感金钱感的躺平养老。
总结——躺平养老。
可能有人就要骂了,这种“躺平”的想法实在是太不正能量太不努力太不积极向上太躺平了太三观不正了!万一带坏其他人怎么办?
简直就是歪风邪气,不正之风!
明哩:啊?我还以为大家都想不劳而获天降横财地享受生活呢?
积极向上认真努力的人确实值得钦佩,但想躺平休息能过就过不过就死的人也没什么错吧?
行了,先别扯什么正能量真善美了,你先v我50吧,我想吃个肯德基,吃完我一定努力,行吗?
当然了,这都是明哩之前的想法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她确实有点钱了。
抛开这些生日礼物不说,她上节目也赚了大几百万了。
俗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所以现在,她要去兼济天下了!
说干就干,明哩拿出手机就发了条微博。
【明哩v:今天生日,姐很开心,目前银行卡里余额为6000050.00,姐准备把六百万全捐了并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以后也会从每一笔税后工作酬劳里抽出10%的分成捐入基金会作为慈善款。
别问为什么留50,明天星期四,想吃个肯德基(截图)】
癫婆树下你和我:啊?六百万先不说了,每笔酬劳10%的抽成?这是天价数字啊!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高素质上网i人:不愧是哩!!!
热乎的屎先给你吃:行,既然姐都开口了,收拾收拾,坐稳了,大家送你升咖!
宇宙第一翘屁,不翘你抽我: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小火慢煮大火收汁浓油赤酱鲜香爽口披萨香肠浓汤大老爷啊!!!
互联网第一哩智粉:希望你能成功的活到死(祈祷)
明哩v回复:祝福收到了,虽然我不懂事,但我略懂一些拳脚,现在来我面前,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失败的活到死(俏皮吐舌)
…
其实明哩觉得这种心态很正常——
穷的时候恨不得别人送钱给她,而财富自由之后也愿意捐钱给需要的人。
因为她是当代正常人。
正常的真善美,从不随地大小爹,从不道德绑架其他人,从不指责别人不够努力,从不在未知全貌下传播谣言-
发现明哩没那么紧张后,随着不少熟人长辈的到来,陪着她的沈青顾也下楼去交际应酬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但一身暗绿色中式西装的男人却能端着酒杯在一众名流之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明哩拿出手机给南烛发了条消息,顺便发了张网上看到的小狗照片。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图片)有点想你】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不是,像你】
【南神金:(图片)有点像你】
【南神金:不是,想你】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反了?】
【南神金:今天你生日,我不说难听的话】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笑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走进沈家老宅的吗?】
【南神金:怎么样,大气吗?】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何止大气,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出啊。
谢谢你,古希腊掌管让人尴尬到抠出房子的神。
你要是穿回古代了,你就是那个满足杜甫大庇天下寒土俱欢颜愿望的灯神。】
【南神金:你现在骂人都带点文化了?】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我一直都很有文化,只是轻易不表露出来,毕竟我是个很低调的人。】
【南神金:你真能装逼。】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哪有你能装,不经意地拿出40套房本展现你的财力是吧?】
【南神金:就允许你钓我,不允许我钓你了?】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你真能装逼。以后我们最好还是在楼梯间聊事情吧。】
【南神金:?】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聊拢了大家互相给台阶下,聊不拢我就把你推下去。】
【南神金:那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去】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你那边的恋爱节奏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才刚刚到谈恋爱的程度,你就已经想和我共赴黄泉了?
建议还是调一下,我们俩节奏不要差太多,不然以后我觉得到了可以do的程度,你还在那里私密马赛瓦大西还没准备好。】
【南神金:神金。】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这个“神金”好有感觉,像神赐予你这世界上最后一块光彩夺目的璀璨金子,以此来赞美你的独特。】
【南神金:?】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这个“?”好有感觉,弯曲的弧度美得就像大西洋的洋流在好望角转了个弯。】
【南神金:知道的是你今天过生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考教资(图片.jpg)】
186你想不想要,嗯?说话?
等明哩估摸算着时间下楼时,刚好在楼梯间瞥见了林钥越和南岄南烛。
三人刚进入大厅,屋内其他交谈的名流们皆是不约而同地停下言语望向他们。
相熟的人连忙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打招呼,原本在明星前还端着架子的夫人小姐少爷们瞬间热情得不行,有些人脸上甚至隐隐带着讨好与谄媚。
南家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蓦地,南烛忽然抬头往上望去,时刻观察着他的人也都随着他的视线扭头往回望。
这么多颗突如其来的头,差点把明哩吓一大跳。
女人边下楼梯,边朝大家友好摆手,嘴角还牵起灿烂的弧度,深吸一口气后直说到底: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有血缘关系的没血缘关系的熟悉的不熟悉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家晚上好!
很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24岁的生日宴,想必大家都吃过瓜,知道我之前的那些事,那在这里我就不多赘述了,不清楚的请问旁边的人。
家里已备薄酒,大家吃好喝好。我这个人不胜酒力,就不一一敬酒了。
但是心意和感激呢,都在空气里了,大家呼吸得越多,收到我的心意就越多。
所以,请大家尽情地呼吸吧!非常感谢!”
被她这么炸裂一搞的众人龙图脸鼓掌:“啪啪啪”
这操作简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四米马塞,五路塞,六眼泪了,七可修,八格牙路,九命,十在是高!
明哩也在大家的鼓掌祝贺中,礼貌又真诚地鞠了一躬。
看,交际其实很简单,当你身处高位时,你就是拉个屎都有人凑过来闻两下,然后举起大拇指:天呐,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闻过最香的屎!
原本还在心里计划着怎么“夸奖”“恭维”甚至“讨好”明哩的某些人尤其是明星们:“…………”
你倒是给我们个表现的机会啊?!
在明哩即将准备转身上楼时,南烛忽然穿过人群大步迈上楼梯来到她面前,从背后掏出一捧鲜花。
从花枝底部的横截面看得出来,估计是刚摘不久的。
因为台阶站位原因,南烛此时略微仰望着明哩:“生日快乐。”
明哩:“…………”
卧槽。
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
哥们你是背着大家的,但我是面对着的啊!
不开玩笑,她现在有种地下情突然被大家撞破的刺激感。
众目睽睽之下的明哩脸颊上罕见地泛起淡淡红晕,她抿着唇:“谢谢,你也生日快乐。”
南烛:“?”
现在都敷衍到他身上了?
反应过来的女人连忙改口:“啊不是,你也快乐。”
说完,她往楼上走去,南烛小狗似地跟在她身后。
待两人消失在转角处后,大厅内吃瓜的圈内名流们脸上浮现了不同层次的震惊:“???”
大家看看笑得灿烂的林钥越,再看看保持礼貌微笑的沈家人。
卧槽,又有豪门瓜?!
“这花还挺好看的,现摘的啊?”
“嗯,在家里摘的,因为我觉得那些花店都不如我家花园里的好看,毕竟是我妈妈精心栽培的,她对花比对我们都要用心。”
“那你妈看见不说你吗?”
“说了,她嫌弃我不会混搭配色,然后重新帮我选了花。”
“……”
很符合这位林阿姨的作风。
明哩瞥他,“对了,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去交际应酬吗?”
“我应酬什么,我又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
她挑眉:“为我而来?”
他颔首:“为你而来。”
“刚刚你故意的吧?故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坐实我们之间的绯闻,甚至借此逼我承认你的身份。南烛,你好心机啊。”
“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么没安全感的人。”
“真的吗?”
男人忽然顿住脚步,侧眸看向她,顺着明哩的话:“那你知道我没安全感,还不给我安全感?”
“你这样说的好像我是个渣女,我只抱过你一个,我只亲过你一个,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只上你一个。”
“…………”
“说到底,你没有安全感是因为你面对我时感到自卑,因为你潜意识里自卑得觉得自已‘配不上’我,你认为我在这段感情里可以相对更轻松地抽身而出,你认为我对你的喜欢还不足以支撑我们长久的在一起,所以你患得患失。
但是我有点不理解,都不说以前了,就说现在吧,论背景论学历论资源论财富,我其实都略差你一筹的。
长相身材嘛,我们打个平局。
人格魅力嘛,我稍稍微比你多一点嘛。
而在恋爱进展这方面,我的节奏是比你更快的。
至于平常口嗨之类的,大家也都具有差不多的攻击性。
因此综合分析下来,我们目前的关系是相对势均力敌的。如果非要分个高低,其实你是略强于我的。
所以我有点不清楚你自卑的点在哪里。你面对我完全不需要自卑,也不需要没有安全感,你得对自已自信一点,自信地认为我很喜欢你。”
边说边进入房间的明哩认真地凝视着男人。
南烛微微耷拉着脑袋,头顶几撮红毛也焉焉地垂着。
明哩捧住男人的脸,让他和自已对视:“看我。”
“……”
“不说话?”
女人倾身踮起脚吻了上去,南烛很自觉地抱住明哩将她的重量转移到自已身上,让她可以吻得轻松又舒服。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互相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