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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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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32

    安谧的屋内传来清晰可闻的水渍与喘息声。

    半晌,在明哩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后,南烛才放过她。

    分开不过三秒,南烛又贪恋地主动吻了上去,只是吻了一会儿后又埋在明哩的脖颈处不停地蹭着、亲着,像是在撒着娇,蹭了良久才在她耳畔落下一句呜咽:

    “我怕你又消失不见……”

    明哩愣了愣:“以后不会了。主要是出车祸失忆了嘛,你当时是给我留了联系方式吗?”

    “嗯,我给你写了一封…信。”

    他知道这并不是明哩的错,甚至是他的错,是他当时没有去多想细想而是偏执地认为 “她压根没把两人的约定放在心上”,所以他在心里单方面的和明哩彻底绝交并封心锁爱了(13岁小学鸡幼稚版)

    如果他当时再多想一些多问一些,说不定能够发现明哩出了车祸,而如果他能够把明哩接到南家来养,那么后面的很多事情可能都不会发生。

    所以,南烛没有安全感的同时,更多的是自责。

    然而明哩的注意点完全不在这个上面,而是——

    “你写的该不会是表白信吧?”

    南烛下意识想要否认,但话到了唇间又承认了:“嗯…”

    “那信现在在哪里?”说到这个,明哩可就不困了!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把信塞进一罐薯片里面送你了,我想着你吃完后能够看见…”

    正因为是表白信,而不是普通约定,所以当时自信少爷南烛在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后才觉得深受打击,才没有再去关注明哩的消息甚至刻意回避任何夏令营相关信息——

    他人生第一次给人表白,就这么被拒绝了?!

    行,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了,以后你的任何消息我都不会关心!

    我们就此诀别!

    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人散!

    (小狼尾窝在床上坚强咬唇,眼眶泛红仰望天空,不让眼泪留下来)

    明哩蹙眉:“告白这种事,嘴上说呗,非要写信?”

    不行,她必须找到这封信!然后大看特看!

    她倒要看看,13岁的幼稚小学鸡南烛是怎么表白的。

    南烛不同意这个观点:“写信才显得更加有诚意好吧?”

    “是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吧?”

    “才不是。”

    “那你说你喜欢我。”

    南烛抿唇:“你喜欢我。”

    明哩嗤笑:“你真好笑。”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够了吧?不够我拿个喇叭录下来天天对着你循环播放!”

    明哩努努嘴,鸦黑明亮的眸子滴溜地转:“不够,建议你把这句话施行到我们以后相处的每一秒,一直到共赴黄泉。”

    话音刚落,身旁的男人就朝她扑了过来,开始第二轮啃咬。

    良久过后,被压在身下浅浅喘着气的女人面颊泛红、眸光潋滟地盯着南烛,声音带着引诱:

    “想要,好想要…”

    南烛顿时双颊爆红,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现在还不行…”

    “好想要祖国繁荣昌盛…”

    南烛:“…………”

    哈哈大笑的明哩挑起他的下巴,扬眉:“你想不想要,嗯?说话?”🗶ᒐ

    南烛:“…………”

    有时候真的想报警,举报明哩在这搞诈骗!!!

    187送佛送到西,送人送到牢

    两人在房间待了一会儿后又回到大厅。

    明哩在沈家父母的介绍下和一些平日里交好的朋友长辈聊着天。

    南烛不说话也不耽误她,就安静地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

    她到哪,他跟哪。

    围观吃瓜的众人默默望向林钥越,收到各种视线的后者无所谓挥手:

    “唉,是这样的,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南岄提醒:“妈,这事儿还没有着落呢。”

    “是是是,快要嫁出去的儿子,准备泼出去的水。”

    众人:“……”

    沈家人:“……”

    如果是南烛嫁过来的话,也不是不行…

    在顾以筠的引荐下,明哩和其他或大牌或顶流明星们聊天合影,后者在空闲后便把今晚的各种合影发到了社交网上。

    文案间虽然没有讨好之意,但也透露着对明哩的好感与善意。

    因为正主都对明哩颇为亲密友好,指哪打哪的粉丝们自然跟着夸明哩,在网上遇到哩智粉后还一口一个姐妹,态度颇为和善。

    还在震惊于明哩刚刚那条“基金会”微博的网友和粉丝:啊?

    姐,不是,你这咖升的也太快了吧?

    怎么自已升咖,还带着粉丝一起升咖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明哩得道,粉丝升天”?

    不过大家转念一想,沈家在艺术圈拥有那么深的根基,而艺术圈和演艺圈息息相关,这些明星对明哩态度友善也很正常。

    同时,这也向外界透露出一个信息——

    沈家对明哩非常看重。

    至于上面这些,都是吃瓜网友们的各种猜测闲聊。

    拿着显微镜观察吃瓜的cp粉们突然在一名老戏骨与明哩的合照里,发现了身后不远处的南烛。

    照片中,男人伫立在旁,安静望着笑容灿烂的明哩。

    cp粉瞬间过大年: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他真的,他超爱!

    甚至开始各种解读分析这张照片,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在高朋满座中,他只敢在身后透过人群静默又思念地凝望着与他人灿烂谈笑的她,淡淡泛红的眼底隐忍着汹涌的爱意。

    因为——

    爱是克制。

    然而他早已用眼神把她拆吃入腹了无数遍。”

    吃瓜网友看到这种解读:?

    还是你们cp粉会磕啊,既然这样——

    那帮我把形策申论题写了;

    那帮我把语文的阅读理解题写了;

    那帮我解读一下我前夫哥发给我的分手小作文。

    ……

    生日宴会结束已经有些晚了,明哩索性在沈家住了一晚。

    不过第二天,她还是准备离开。

    并且婉拒了沈家人给予的那些天价礼物。

    南烛的40套房产除外,毕竟南烛是她的,等量代换,南烛的就是她的。

    虽然沈家人诚意十足,她能够感受到大家的用心和小心翼翼,但她还是觉得亲情这种东西需要时间慢慢发展,做不到一蹴而就。

    或许爱情可能存在一见钟情,但亲情不会——

    你总不能看见个富豪夫妇就扑上去说:天杀的,我对你们一见钟情了,我看见你们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们是我命定的爸爸妈妈!

    馋丫头,瞧给你梦的,你还真幻想起来了?

    不过这两天她对沈家人颇有好感,不住在沈家不代表不和沈家人接触,也不代表不接受沈家。

    面对这么大的庄园,她还是更喜欢自已几十平米的狗窝。

    明哩和沈青顾约定好平时没事就可以见面聚会、出去游玩,逢年过节时聚在一起之类的。

    双方都留有一定的空间和距离,她觉得这样就很不错。

    不过虽然明哩拒绝了这些礼物,但送出去的礼物沈家人自然不可能收回来,最终把东西全都原封不动地存在库房里。

    她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走。

    临走前,沈青顾还给明哩转了一千万过去当做生活费,并且嘱咐道:

    “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别委屈自已,花完了问哥哥要。”

    刚好把自已所有存款都捐出去而没什么钱的明哩,顺势就应下了:“谢谢哥哥!!!”

    得逞后的男人笑得狐狸眼随之眯起。

    一千万,换声“哥哥”,一点也不亏。

    明哩真的很专一,比起其他东西,她这个充满了少女心的人还是喜欢粉红色的钞票-

    因为身份和生日宴的事,经纪人给明哩放了两周的假,两周后她开始正常工作。

    明哩每周有固定的四节表演演技课,其余时间会参加一些采访、红毯秀、杂志拍摄、综艺飞行嘉宾。

    而她目前综艺真人秀常驻嘉宾的报价已提到一千万一期了。

    即使是这样,仍然邀约不断。

    因为沾了明哩的光,罗导那档综艺录制期间基本天天挂在热搜上,还是一挂就一排的那种。其中不少出圈梗,常看常新,甚至养活了不少二创博主。

    至于明哩和南烛的cp,也养活了不少搞同人的太太们。

    明哩不知道给综艺创造了多少流量热度和收益,不管是节目组还是投资方、广告商各方都赚得盆满钵满。

    堪称近十年来最赚钱的综艺,没有之一。

    哦,投资方是南烛。

    因此大家都馋明哩的档期,想要让她上自家的真人秀常驻,馋到发疯,各种提条件。

    但张姐都给明哩推了,一是她自已本人短时间内不想长期录综艺,二是她综艺形象已经足够深入人心了,不太需要常驻综艺来稳固地位,偶尔参加个飞行嘉宾一日游露露面就行。

    目前圈内没有可替代她的同类型艺人,不用担心被快速淘汰。

    她就是最独一无二的。

    因此,明哩这段时间还算清闲——除了每天参加活动维持曝光外,就是把精力都投在基金会的建设安排和跟进上了。

    她还拉了南烛一起,沈青顾和齐商两人也拿出了每年10%的税后片酬。

    齐商那10%中有5%是帮齐灵儿交的,毕竟齐灵儿目前还是未成年学生,没什么收入。

    至于南岄,也拿出了5%的投资税后收入。

    没事,少买点同人物料少开点派对就省出来了。

    少女咬牙,含泪省钱,只为慈善!𝔁ᒝ

    基金会刚建设好,沈泽顾以筠还有林钥越三人便各捐了一千万作为慈善款。

    见到这阵仗,不少富人圈和明星们也开始考虑,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天灾人祸需要捐钱做公益慈善的话,干脆就往明哩的基金会里捐?

    合理避税、捞好名声、积点功德、还能自带流量和宣传,这不一箭四雕?

    明哩正常推进生活事业以及亲情关系,直到南烛通知她明家的案件要开庭了,问她要不要去看。

    女人双眼一亮:看啊,当然要看啊!𝙓ʟ

    俗话说得好,送佛送到西,她亲手送进局子里的人,当然要亲眼看到他们被判进牢里咯~

    188太阳:?谁的嘴角

    虽然按照法律规定,案件一般过了二十年的追溯时效期还没有立案,那么之后也不会再进行立案起诉,但考虑到这件事牵扯甚广,社会影响力极大,全民关注度极高。

    再加上沈家找的律师都是业内顶尖的,自然能从其他角度立案起诉。

    明家原本打算出钱找律师为自已辩护,但没有律师接,最后只能向法庭寻求公共法律援助,毕竟无论犯了什么罪,每个公民都有辩护的权利。

    被指派到的律师面对罗翠芳的请求,他一脸菜色:“我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先不说案件道德方面,就是正常进行辩护,这边也是必输无疑啊!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这是他入行这几年来,吃过最难吃最难下咽的屎!

    到了开庭这一天,沈家三人作为原告。罗翠芳罗翠英、明山明强以及另外两个拿钱帮忙进行调换的人作为被告。

    明哩、南烛两人在旁听席上旁听。

    开庭审理后,轮到原告发言时,罗翠芳还在叫苦连天地说着冤枉,法官几锤子下去让她肃静。

    毕竟她之前问过律师,一般这种事儿过了二十年就不能再继续追溯了,按理来说她是可以逃过一劫的。

    结果,另外两个从犯很快便承认了罪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来,并朝天发誓说如果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

    众人:“……”

    法律不认发誓。

    瞬间被背刺的罗翠芳开始对着两人破口大骂,骂他们自已做了坏事不要把她拖下水。

    法官又是几锤子下来,警告她要是再大声喧闹肆意说话就撤销她的所有发言机会。

    罗翠英当初调换孩子本身是为钱,结果罗翠芳发达之后不仅没想着她,还怕她到处乱说专门警告她闭嘴,不然就找人来弄她。这也是罗翠英后面搬回老家的原因。

    凭什么事是她联系人做的,她自已却没拿到多少钱?

    怀着某种报复心理,罗翠英也干脆利落地认罪,并忏悔。

    罗翠芳大骂她狼心狗肺,彻底失去了发言的机会。

    旁听席上,看着这么一出闹剧的明哩打了个哈欠,眸子微眯,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她的嗓门还是那么大。”

    “有一个人曾经在少林寺练就一身铁头功和铁砂掌,结果输给了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南烛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明哩瞥他:“因为对方拿出了吸铁石把他吸住了。”

    “……”

    “那你知道为什么周朝比夏朝晚了五百年吗?”

    “因为有中间商。”

    “……”

    “昆虫放水里会怎么样?”

    “会变混浊。”

    “……”

    男人默了默,又道:“知道吗,0和8其实是同样的数字。”

    明哩:“因为0把裤腰带勒紧了就变成8了。”

    南烛猫猫噘嘴:“……”

    无语,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虽然明哩全部都能答上来,但原本有点紧张烦躁的心态被南烛一闹后,放松了不少。

    罗翠芳有开始装头痛想要就医休息,借此延缓审理进度,结果被警告说如果发现是装病就会追究其法律责任,女人立即站得板正。

    头也不痛了,肚子也不拉了,精气神都上来了。

    罗翠芳满脸都是: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旁边的辩护律师: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明哩撇嘴:“还得是法律啊,就是严谨,还给她看病。

    要是我的话,她要是说头痛想要就医,我直接让她头孢配酒,死了就不会头痛了。”

    “地狱判官是吧?”

    “嘻嘻。”

    在被告人最后陈述时,明山看见证据都端上来了,对方律师态度堪称“咄咄逼人”,说的自家这边律师几乎毫无反驳的机会,只好认罪。

    认完后还指责这事是罗翠芳想的,她才是真正的主谋,还把这些年对明哩的精神上的控制虐待行为全部交代了出来。

    罗翠芳想骂又没有说话的机会,一张脸憋得涨红。

    等法官又问到她时,冲动上脑的罗翠芳才慢慢冷静下来,发现所有人都认罪并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她想要逃也逃不掉。

    当唯一的希望都消失后,蓦地堕入黑暗,被各种汹涌而出的恐惧后怕的情绪包围的罗翠芳开始大扇自已巴掌,大骂自已是畜生,希望能求得原谅。

    旁边的明山见此,还以为这能博同情或者是什么延迟审判的小妙招,也跟着扇起自已的巴掌,甚至扇得比罗翠芳更用力更大声,巴不得把自已扇晕过去。

    借此逃避即将面对的事情。

    交错的巴掌声就这么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众人:“……”

    马戏团的小丑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这波操作把工作人员都看愣了,连忙叫两人停下自残行为。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

    最终,审判结果:

    罗翠英与另外两人以“遗弃罪”被判刑5年。

    明强以“虐待罪”“挪用资金罪”被判刑,数罪并罚共5年。

    罗翠芳和明山两人还额外参与了赌博,以“遗弃罪”“虐待罪”“赌博罪”“挪用资金罪”被判刑,数罪并罚共15年。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罚金。

    明山罗翠芳两人一个55,一个57,坐完牢出来一个70,一个72。

    但按照两人酗酒抽烟的生活习惯,能不能活着走出监狱都是个问题,说不定最后还得明强去给两人收尸。

    “完了,明强后三代都考不上公务员咯。”明哩笑了笑,“说错了,他能不能有后代都是个问题。”

    她甚至都已经想到明强出来后的后路了——

    这事传播度那么广,明强和其他三人不一样,他上过节目,认识他的人更多一点。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一不做二不休就跑去国外了。

    但身上钱是零光蛋的,学历是不行的,技能是没有的,移民是移不了的。

    最后只能向亲戚借钱剑走偏锋,把钱给黑中介走线偷渡到发达国家打黑工。

    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死在原始森林里,不知道是被野生动物吃掉还是被其他人直接干掉。

    运气好点成功偷渡进去的话,开始过着猪狗不如起早贪黑的打黑工内卷生活同时幻想着能够拿到正常身份赚大钱做为精神寄托,然而面对现实的挫折打击,精神和现实的割裂开始让人疯狂陷入焦虑内耗抑郁,吃不饱穿不暖影响身体机能和健康,又没钱看病,只能靠借贷苟活。

    不过像明强这种好吃懒做心比天高毫无情商的人,在国外那种复杂环境下当黑户,基本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半死不残。

    但如果明强脸皮够厚,在国内继续苟活过日子也是可能的。

    而无论哪条路,他出来后,都不会太好过,毕竟他本身就不是能够独立自主,需要吸血啃老才能活下去的人。

    离开法院的路上,沈青顾走到明哩身旁:“明天顾落开庭,你去吗?”

    顾落的罪比较简单——挪用资金罪判3年。

    三年时间里偷偷挪用共六十多万,对沈家来说不算多,甚至不能买辆车,但在法律上已经是数额重大的案件了。

    “她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不过麻烦哥哥把我之前生日宴会上的礼物啊宾客啊的那些照片全部做成立牌,放在旁听席上,让她看的清清楚楚。”

    沈青顾会心一笑。

    她这招比本人亲自坐在那里旁听还狠还嘲讽啊。

    不愧是哩。

    …

    等一行人从法院出来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拿着长枪短炮就对几人一阵咔咔咔咔,举起话筒就是各种问问题。

    落在后方的南烛见了,下意识准备往旁边挪一挪,和明哩保持距离。

    谁料女人直接当着镜头的面,自然而然地和他十指交握。

    人群中传来惊呼和吸气声。

    南烛微诧地斜眸睨明哩。

    女人却炫耀般地抬起相握的手,在镜头面前晃了又晃。

    又是一阵连绵不断的“咔咔”声。

    男人的嘴角渐渐扬起愉悦的弧度,

    压下去。

    又扬起。

    努力压下去。

    又扬得更高。

    最后几乎翘到天上。

    太阳:?谁的嘴角

    189?狗鼻子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两人牵手、明哩主动举到镜头前、 与此同时南烛嘴角上翘的画面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争取吃到第一口流量蛋糕。

    原本只是蹲沈家的案件瓜,没想到还能蹲个明哩南烛的恋情瓜?!

    cp粉在网上狂欢:谈了吧谈了吧,这是谈了吧?就是谈了!!!

    这还不算谈?那怎么样才算?非要两人当着大家的面do了才算谈吗?

    我就知道,我的cp是真的!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挺直腰杆子了(扬眉吐气)

    网友:两人没牵手的时候,你们也没有阴暗爬行啊?还不是照样跳的老高?

    cp粉:你们懂什么?没被正主承认过的磕cp就像是高中偷偷早恋,或许全班同学都知道,但老师和父母不知道,随时害怕崩盘。而被正主暗戳戳盖章后的磕cp就像是互相经过父母的同意而且老师就是父母的恋爱。

    这种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高兴地爬过来)(高兴地爬过去)

    …

    等两人再次出现在娱乐八卦上是明哩去客串了一部戏,友情出演,戏份不算多,但也要拍一两周左右。

    这个角色是女主关系不错的大学室友,算男女主感情的助攻。

    她原本是不想接的,毕竟她这种人做不了恋爱军师,只能做军阀——

    服了,这都不分?那我拿枪指着你逼你分,你分不分?还不分?老子的意大利炮呢?!

    但张姐建议她接,因为这个角色的戏份就是日常骂骂恋爱脑女主,圈内目前就明哩最适合这个角色,观众还不会出戏。

    明哩:既然我每天都在骂恋爱脑女主了,那为什么女主和男主最后还是在一起了?怎么,是我骂得还不够狠吗?

    张姐:就因为你每天都在骂女主,所以女主各种纠结犹豫,在恋爱脑和清醒脑之间互相徘徊,时而冷淡时而热烈,间接导致男主开始患得患失、浪子回头,重新做人,向女主认错。最后两人经过分分合合,终于走到了一起。

    所以说,虽然你在骂女主,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你是两人之间的助攻。

    明哩:两个人非要在一起吗,不在一起的话,地球会马上爆炸吗?

    张姐:又不是让你去演恋爱脑女主,你饰演的是清醒嘴毒女配,有对比后说不定你还能借此出圈呢。

    明哩:那为什么会有人会接这种容易被吐槽的女主人设?

    张姐:这在圈内算什么,网友吐槽的越狠,流量也就越高,黑红也是红,总好过籍籍无名吧。不过放心,这些别人团队给艺人立的人设,我不会给你规划这种路线。

    你演技还没提上来,去接那些高难度的角色容易翻车影响口碑。目前这个女配是和你最配适的角色,不仅不会翻车而且演出彩出圈后,说不定你能分到最大的流量蛋糕。

    明哩:ok,嘴姐来了。

    于是,她就这样接了,甚至修改了不少原剧本的台词,日常即兴发挥——

    “昨晚怎么不回我消息?在忙?忙什么?忙着微笑和哭泣,忙着追逐天空的流星?”

    “行啊,你跟他出去玩顺便晚上住一个房间呗,是是是,他不会碰你。对对对,他会对你负责的。

    没事没事没事,不会怀孕,怎么会怀孕呢?就是过敏了肚子会鼓一个大包要几个月才消罢了。”

    “哟,怎么他最近都不来找你了?在考证?什么证,抑郁证?他又抑郁啦?他抑郁的次数比我拉屎的次数都多。”

    “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非要喜欢他?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后至少不贪图你的财产,以后离了说不定你还能分到更多。

    什么叫做‘幸福无价,有钱也买不到幸福’?这话也确实没错,因为大部分人根本没钱。”

    “你个大小姐问我借钱?你的钱呢?啊?都借给他创业了?他一个大学生创什么业?又没钱又没经验还没人脉资源,这不纯砸钱吗?

    他没钱还没脑子吗?你喜欢三无产品啊?

    行了别哭了,到月底了我也没多少钱啊。

    这样吧,我还没下过抖音极速版算新用户,你拉我人头,一个人一百多奖励呢,你吃食堂也能吃几天了。”

    “什么叫做看到别人都在谈恋爱很幸福,你也想要?那还有人年纪轻轻就死了呢,你怎么不跟着下去?”

    “关我什么事?我打扮得美美的出去玩,他看到我就阴阳我说我打扮得跟花蝴蝶一样花枝招展的,我就回了他一句‘是啊,你蝶来了’,他就生气了。

    这么小心眼,真担心他呼吸堵塞。”

    “行了,不多说了,今天考完英语六级我才明白,有些话只对懂的人说,其他不懂的人,说两遍三遍也还是听不懂。”

    “今天班上搞活动,我本应该上去讲个笑话,但不知道讲什么,只好上去念了你的名字。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说看到小丑了。”

    明哩演下来的感受: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她确实爽了。

    而南烛全程跟组,每天都请全剧组吃宵夜喝饮料,有时候收工收的早还请大家去按摩。因为天气热,户外拍摄时还安排了很多大风扇和冰块——

    是的,全组人员,上到导演编剧中到演员下到各组的工作人员,甚至连实习期的合同工都有份。

    出手阔绰的南烛在剧组里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谁见到他都是高高兴兴心甘情愿地喊一声:南老师好。

    虽然大家知道,主要是明哩想吃想喝想玩,南烛索性给全剧组都来一份。这样就没什么人能说闲话了,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每天都有剧组的工作人员在网上晒南烛今天送的什么礼物,请的什么食物。

    网友纷纷羡慕留言——

    现在去你们剧组实习还来得及吗?我会摄影,幼儿园大班得过参与奖(哭)

    我是学英语的,会念单词,我能去你们剧组当那个打板喊“爱可信”的人吗?(哭)

    我是学数学的,数数老好了,我能去你们剧组当那个算今天应到多少实到多少缺席多少的人吗?(哭)

    我是家里蹲的,蹲老稳了,我能去你们剧组当个板凳吗,没事的时候大家可以坐我身上(仅限150斤以下,重了会压塌我的翘臀)(哭)

    不过cp粉的关注点大不相同。

    全程跟组?小情侣这么黏糊吗?

    那是不是住一家酒店?是不是住一个房间?是不是超级大床房?

    剧组人员:不好意思哦宝宝,这个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是艺人隐私呢。

    cp粉:你们是真不清楚还是吃人嘴软假装不清楚?

    剧组人员:嘻嘻。

    cp粉:?狗鼻子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190慢走不送,大舅哥

    杀青当晚,明哩和南烛两人就回到了帝都。

    分别前,她朝他勾勾手,满脸不舍:

    “要去我家住吗?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不甘心。”

    南烛:“神经。”

    不过脚步还是很听话地跟上了女人的步伐。

    没事,他可以睡沙发。

    “哈哈哈我就逗逗你,快点回家吧,你都跟了我两个星期了,该回家看看家人了。”

    明哩又把他推回车旁,抵着男人凑上去亲了一口,“宝贝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跟我打电话。”

    “嗯…”

    在南烛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明哩转身上楼。

    一回到家,才刚分开没多久的小情侣就开始煲电话粥,泡澡时都在聊,聊到凌晨一点多。

    连着两周拍戏导致身心俱疲的明哩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得不行的女人边流生理泪水边往厕所走去,准备上个厕所就去睡觉。

    结果上完刚起身,眼前蓦地一黑,整个人只觉天旋地转。

    “砰——”

    脑袋的撞击声伴随着手机啪嗒落地的声音一同响起。

    下一秒,是电话另一头疑惑的呼喊:

    “明哩?”

    而又变得焦急和恐慌:

    “明哩?!”

    ……

    私人医院。

    “病人没有什么大碍,晕倒应该是贫血和熬夜导致的,平常多注意点饮食和作息就可以了。”

    “那头…有事吗?”顾以筠满脸担忧。

    “病人的头部因为撞击起了一个包,并不严重,过两天会慢慢消下去,不过不能按压到。

    从片子上来看,目前颅内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的。

    不过还得多观察几天,毕竟大脑是很脆弱的地方。如果一周内,颅内都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放心了。

    因为撞击到了头部,或许等病人醒来后会出现精神萎靡的症状,这都是非常正常的表现,多休息就能痊愈了。

    大问题是没有的,大家可以安心。”医生嘱咐完后,笑着朝众人点点头。

    “好,谢谢医生…”

    等医生离开后,南烛看向林钥越几人:“已经很晚了,妈妈、阿姨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守在这里就好。”

    “但……”顾以筠唇瓣微张,神情担忧犹豫。

    “病房内有太多人的话反而影响她休息,等她醒后我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而且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放心吧。

    我甚至怀疑她是在厕所晕倒后就这么睡过去了,毕竟拍戏这两周确实太累了。”

    众人:“…………”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因为太疲惫,晕倒后顺势睡个大觉”这个想法可能有点离谱。

    但如果放在明哩身上的话,感觉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经南烛这么一说,大家的忧虑情绪才慢慢消下去。

    沈青顾拉了拉女人:“走吧。”

    几人又看了眼病床上的明哩,才不舍地离开病房。

    临走前,沈青顾望向男人:“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嗯。”

    等大家都离开后,南烛舒缓的眉眼才重新蹙紧拢起。

    他来到床边,调整了一下明哩的枕头,避免压到头上的包后才又坐在床边椅子上,静静地望着女人发呆。

    脑海里浮现晚上冲去明哩家里时,她四叉八仰地瘫倒在地上的画面,眼球瞬间充血,背后冒起一阵又一阵的冷汗,从未如此慌张过。

    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的南烛发现地上和女人身上都没有任何血迹,头上也只是有一点鼓包后才放心下来。

    …

    南烛守了一晚上,明哩还是没醒。

    第二天又守了一个白天,明哩依旧没醒。

    但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

    南烛真的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毕竟他曾经也曾在出了连续高压的环境后,直接睡了三十多个小时没醒来过。

    目前明哩只睡了24个小时,正常来说也不算很久,只是因为是摔跤晕倒,所以大家有些担心。

    “你一天没睡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沈青顾倒了一杯水递给男人。

    “不用,我还不困。”南烛接过水,“谢谢。”

    “还没醒吗?”

    “嗯,但仪器显示她心率很平稳,验血拍片后的各项指标也很正常。

    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睡着了,估计现在睡得正香,我在想要不要直接把她叫醒,等醒了回家再睡也不迟。

    毕竟在医院睡觉和在家里睡觉,是两个概念。”

    沈青顾:“……”

    要不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呢。

    换做其他人,估计也想不到这么刁钻的角度。

    真是一个敢睡,一个敢叫。

    性格更趋于稳妥的他还是建议:“再等等吧,如果只是睡着了,饿了自然就醒了。”

    南烛轻啧一声:“也是,要不我们点份外卖吧,作为诱饵提前勾她醒过来?”

    沈青顾默了好几秒,突然点点头。

    也行。

    两人就在明哩旁边吃着味道极香极为诱人的小龙虾和烧烤,时刻关注着女人的状态。

    然而等夜宵吃完后,她都没有一丝动静。

    “看来是还没饿,估计身体机能还没消耗完,正常来说的话,凌晨最饿,说不定凌晨会醒过来。”

    南烛分析完后,看着沈青顾,“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一晚。”

    “我来守吧,你都守了一整天了,早点去休息。”温润男人摇着头。

    南烛日常漫不经心的语气在此刻变得强势了不少,他抬眸盯着沈青顾:

    “旁边就有家属床,我可以随时休息,高级护工时刻守在外面,时不时进来查看情况,病房里留一个人就可以了。

    而我希望她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里有我,我觉得她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

    沈青顾眉梢一扬,转身离开,“有事打电话给我。”

    “慢走不送,大舅哥。”

    男人脚下一顿:“……”

    他侧过身,眸子微眯:“你们还没结婚呢。”

    “你不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吗,她和我在一起就是最幸福快乐的,没有人能比我更适合她。”

    “希望如此。”

    南烛眯眼轻笑:“不是希望,事实就是如此。”

    “装都不装了?”

    “我对她,和对你们,自然不一样。”

    “啧。”

    191有些鸟是关不住的,她们的羽翼太光辉了

    或许南烛的话灵验了,明哩真的醒了,刚好在凌晨醒的。

    南烛以为她会说“好饿”,结果——

    女人醒来后就慌慌张张看向裤裆:

    “卧槽,你见到我的时候,我裤子提上了吗?”

    南烛:“……”

    他抿唇:“提上了。”

    “那就好,吓死我了…”明哩拍拍胸脯,“我还以为我光着腚晕倒了,那不得丢大脸?”

    #明哩光腚晕倒在家#

    一定会上热搜,并被大家指指点点,说“她都是明哩了,你就让让她吧”。

    明哩:我是什么风驰天下大运摩托吗,你们要让让我?

    她最近上网冲浪的时候甚至看见大家在说“谁懂,最近变得好明哩啊”“闺蜜越来越明哩了,受不了,神经!”

    她:?

    怎么,“明哩”现在已经发展成一个形容词了,专门用来形容一个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状态吗?

    真让人b溃。

    男人咬牙:“你不要告诉我,你其实屁事都没有,只是单纯睡着了。”

    明哩挠挠头又晃了晃头,发现除了头顶小包那里有点痛,以及脑子里有睡久醒后的昏沉之外,确实没什么问题。

    “好像是这样的,身上没哪里痛的,反而感觉睡得很舒服,而且我……”

    她顿了一下,望着空白处发呆:“我做了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见女人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南烛也收敛着神色递了杯温水过去,好奇:

    “什么梦?”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水。

    “你就算说你以前吃过屎,我都信。”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明哩往旁边挪了挪,“上来,睡着说。”

    南烛:“……”

    男人三下五除二地脱下鞋子外衣外裤就钻进薄被里。

    明哩趴在他的怀里,环住南烛那劲瘦却又充满爆发力的腰。

    “所以你的梦?”

    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是从另一个平行世界魂穿过来的。

    你知道魂穿吗?就是灵魂穿越,网络小说里常见的设定。”

    南烛神色未变:“知道,科幻作品里也有过这种设定。”

    他只是不看南岄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不代表他不看其他类型的小说作品。

    “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已穿到了这个‘明哩’身上了,而她和我除了性格不一样以外,其他方面几乎一模一样。

    我还以为她是抑郁后自杀了,导致我意外穿过来了。

    但后来我发现自已和这具身体越来越契合,时间稍长后,我有时候已经习惯自然到很少再浮现‘我是穿越的’这个想法。

    因为我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已当成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了。

    原主的经历,就好像是我自已的亲身经历。

    我产生这个想法后,还以为是灵魂与身体磨合的正常反应。

    但我又发现我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经历记忆正在变得模糊,消失得很快。

    我现在很难记起我在原来的世界经历了什么,只有模糊的大致印象,根本回想不起任何细节。”

    就像过去一段时间里,明哩几乎已经忘记自已是“魂穿”者,她和这具身体契合到让她觉得自已就是本人。

    南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揉着她的肩膀。

    “直到我们之前在节目上,三个人睡一张床时,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断断续续出现了我们夏令营的对话,我当时感觉那就是我。

    至少12岁以前,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是我。

    我之前也想过是不是12岁之前一直是她,出了车祸后,我的灵魂穿越到平行世界,而这具身体里也进入了新的灵魂,等她长大到后来进入精神病院后自杀,她又走了我又回来了。

    或许是我的脑子潜意识里在主动回避一些东西,我突然发现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自杀的。

    割腕?手上没有血迹和伤痕。

    吃药?精神病院发放的药物都是病人当着医生的面吃完的,是不可能藏起来的。就算想办法藏起来,那剂量也不够自杀。

    至于其他方式对身体完全没伤害的自杀方式,我想不出来。

    因为她在精神病院里根本没有自杀过。

    而我,就是她。

    12岁之前是我,12岁到进入精神病院这11年间的是我,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的还是我。

    小时候在田间撒泼村里当老大的是我;在夏令营玩你逗你保护你教坏你的是我;内心渴望得到家人关爱的是我;被明家人一点点pua驯化到性格敏感内敛的也是我;现在这个张扬明媚嚣张无畏的人还是我。

    都是我。

    准确的说,现在是‘重生’后的我。

    不是两个灵魂,也没有多重人格。

    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

    只是,是我在不同阶段下的不同状态。”

    屋内安静异常,只能听到淡淡呼吸声和手指落在衣物上按摩的摩擦声。

    默了良久,那道声音继续响起,只是渐渐染上了哽咽:

    “但中间被明家所掌控驯化的十一年是我本人所不喜甚至厌恶、想要极力挣脱的牢笼。

    虽然那确实是我,但我并不喜欢那样的我。”

    因为明家的长期精神控制,明哩变得服从,但在上大学以及入圈后接触了新鲜事物,弱化了明家对她的精神控制,她的自我开始“焕发”。

    之后被网暴后,明家人在顾落的建议下想要把明哩送进精神病院,而她当时确实焦虑抑郁、情绪不太稳定,索性顺着他们的安排进入精神病院休养。

    在医院吃药、接受治疗,疗养了大半年并且长时间和外界断联后,明哩的精神稳定了不少,各种负面情绪也在渐渐消失。

    “自杀”的那天下午,她坐在病房床边发呆。

    看着一只即将破茧的蝴蝶被茧膜紧紧包裹,蝴蝶开始晃动开始挣扎,努力又痛苦地张开双翅冲破束缚着自已的茧膜看,一次又一次地挣扎,才将茧膜冲破一条缝隙,缓慢地从茧中脱落而出。

    最后缓缓振动、张开那双绚烂美丽的翅膀,不熟练地、跌跌撞撞地飘扬在玫瑰丛中,飞向更高更明亮的远方。

    明哩脸上不自觉地洋溢起了微笑,随后又愣住。

    盯着那只起舞的蝴蝶发着呆,待它飞走后,像是幡然醒悟,她开始认真思考、剖析自我——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的她是被控制下的产物,被束缚住了双翅、被人恶意修剪,而不是随心肆意生长出的正确的她。

    她需要也必须进行改变。

    明哩那天睡得很早,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已如愿地变成了一名孤儿,因为“亲人”是她所不喜所抛弃的,所以这个自由的梦境中没有。

    明哩在这个一切都由她本人创造出来的世界里,“毫无约束”的生活与成长,

    被重新打磨、雕琢与塑造,进而衍生出新的她、真正的她。

    梦醒以后,她以为自已穿越了,实际上只是一场大梦。

    不满于现状的明哩对自已进行了“拨乱反正”,让她按照自已想要的方式“活”了一生。

    如同在被人伤害后的糜烂伤口上,消毒、撒药、包扎,伤口开始慢慢愈合,长出新的血肉,填满之前的糜烂与空洞。

    那颗枯败的心再次震动起来。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

    “别逃避现实,也别把自已揉进一个自我编织的茧里得过且过。

    茧会越裹越大,你也会越陷越深。

    打破旧我、塑造新我是一个非常困难且耗时耗力的过程,但如果想要破茧成蝶、重获新生,自我救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不知道自已有没有自我救赎成功,毕竟现在的她也不是什么完美优秀的人,但现在的她确实是快乐且幸福的。

    是让她感到“自由”“自主”“自我”的。

    说完,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哽咽声也缓缓消失在静谧之中。

    其实没什么好哭的,也没什么需要难过的。

    哽咽是下意识的情绪涌出的表现,而她很开心。

    甚至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明哩忽然感到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已便被温暖所包裹,身下是柔软的床,身上是更加柔软的男人。

    她的脸被修长的、温软的大手捧起,柔软的唇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身上。

    是不带任何情欲,却难掩汹涌爱意且毫无保留的吻。

    南烛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不知如何将心中所想要表达的复杂情绪拼凑成话,

    只能本能地用最直接的身体言语来表达自已心中强烈汹涌的情绪。

    有些用力却又竭力克制。

    泪滴落在她脸上时,荡漾出绚烂的花。

    传达而来的爱意通过这些蜻蜓点水的吻,如同丝线般在明哩的心脏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交织,密密麻麻,彼此交融。

    那股滚烫顺着心脏血液流窜全身,渗进了每条神经每根血管,带给她无比的欢愉昂扬,身体忍不住战栗颤抖。

    明哩环住男人的脖颈,歪了下头,嘴角勾起些微弧度:

    “南烛,你哭起来好丑。”

    “对不起,这些很艰难痛苦的岁月,我却都没有陪在你身边,我如废水般无用…”

    “并没有,你也有参与啊,比如我入圈后你对我的引流就是帮助。

    如果不是你,我自已还需要花费很久很久的时间往上爬…

    或许在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坚持不住了,退圈重回明家,自然也不会有后面的‘重新塑造新我’;也或许我要等很久很久,才能等到这么一次机会,而等待途中,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意外。

    ‘自我救赎’本身就是自已救赎自已,而不是依靠他人。

    我拥有自我成蝶的能力,不需要任何人帮忙破茧。

    这并不是你的无能,只是我能够照亮自已。

    因为我从来都不是娇惯者,我是战土。

    而这,恰好是我的魅力所在,也恰好是你如此喜欢我的地方,不是吗?

    我现在要重新出发,到新的爱与世界中去。”

    他凝视她良久后又俯身,轻触她的唇角:

    “我们都知道,有些鸟是关不住的,她们的羽翼太光辉了。”

    “嗯,我们都知道。”

    192嫁这种男人你很快就能怀上小孩了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明哩看着男人:“我都忘记说了,你这红毛炸得好像被屁崩了。”

    “……神经。”

    他都守了快两天了,哪里还有时间搞这些东西。

    “不过炸毛的样子也好可爱哦。”

    明哩捧着南烛的脸,凑上去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与此同时,房门蓦地被推开,伴随着沈青顾的声音——

    “她醒了吗……抱歉。”

    门又被带上。

    两人被迫中断吧唧吧唧。

    南烛起身开始穿衣服裤子,穿戴整齐后将门打开。沈青顾坐在房门旁的长椅上,正在和其他人发报平安的消息,让大家放心。

    他抿唇:“下次进来前记得敲门。”

    “我敲了,但没人回应,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进来了。”沈青顾朝他礼貌又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言下之意——你们亲得太忘我了。

    南烛:“………”

    沈青顾进来后,明哩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解释道:

    “本来我刚刚嗦面呢,一个不小心嗦他嘴上了,怪好吃的,就没忍住多嗦了几口,结果就让你撞见了。哎呀你看这事闹的,真不好意思。”

    南烛:“……”

    沈青顾:“……”

    男人笑着,问得有些多此一举:“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毕竟都亲上了,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还好,就是有点饿,我之前在梦中好像闻到了小龙虾的味道,可能是我太久没吃,梦里都在馋了。”明哩想着那个香味,咽了咽口水。

    屋内的两人突然沉默:“……”

    而这次,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接话。

    …

    第二天,明哩趁着经纪人给自已放了两天休养假,

    和南烛驱车来到了明家人十一年前在隔壁省住的老出租房。

    因为后来经济发展的偏移,在十年前还算热闹的这里现在已经没落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租户在,毕竟便宜。

    “这种就是本地人修起来的自建房改造的出租屋,一二楼的房间用来出租,三楼就是房东家自住,以前那些外地来打工的好多都住这边。”

    明哩环顾一圈,往二楼最右边那扇窗户指了下,

    “之前我就住那里,一间十几平米的房,一个大床,一个上下铺,一个大衣柜。电视机得放在衣柜上面,不然没地方放,做饭得在走廊上做。

    不过是他们在住,我没住多久。我从老家来这里住了两个月后就去参加夏令营了,回来路上出了车祸进了医院,等出医院后他们已经搬家到其他地方了。

    我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夏令营发的书包,可能被他们丢了,也可能被扔在出租屋没管了。”

    她边说,边往楼上走,“走吧,去碰碰运气。”

    男人牵起她的手,跟个没刀侍卫一样抵在她身前。

    明哩龙颜大喜:“哈哈哈这又不是什么危房,没什么不安全的地方,不过你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待两人透过那间出租屋的窗户往里看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老旧的家具上都积上了厚厚的灰,看样子是很久没住人了。

    十几平米的小屋一眼就能望到头,明哩没发现书包的踪影。

    “哦豁,没有。”

    她来找书包就是为了找南烛当初写过她的“情书”的。

    她当时夏令营的东西应该都是放在书包里的。

    “没事,那情书也不是非看不可。”南烛安慰道。

    明哩摇摇头:“不行,我想看,那你要不再给我重新复述一遍?”

    男人脸红:“……”

    十一年前写的东西了,就算有印象,也不可能一字不漏的全部记住吧?

    而且……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翠绿茂密的树丛: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写了我觉得你很好,对你有好感,想要和你做朋友,然后留了联系方式说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加我。”

    “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