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22
沈青顾打开房门,就听到一道炫耀男声:“……这东西是获诺奖的科学家特意研发的,可以同时喷射出液体、气体和固体。”
女声不屑一笑:“我的(*)也行。”
“???”
明哩乘胜追击:“同理可得,所以我的(*)也是个科学家?!”
“我看你真是越来越返老还童了。”
“谢谢,最近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我说的是智商。”
“你就是嫉妒我。”
南烛冷哼:“人类很了不起,明明进化出了智力,但经常不用,这是一种很洒脱的心态,而这种心态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明哩微笑:“人类确实了不起,明明研发出了那么多牙膏牙刷漱口水和口气清新剂,但你就是不用。”
“小爷身上香得很。”
“没闻到,好臭,离我远点。不然明天一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在垃圾堆里睡了一晚上。”
“放屁!”
沈青顾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怼的画面,微愣后摇头轻笑。
含着探究的眼神也随之落在明哩身上-
因为屋顶有窟窿,时不时拂来一阵夜风吹散屋内燥热,而明哩未雨绸缪选了个蚊帐,大家也不用遭受蚊子的侵扰。
“这么晚了,还在玩手机?明天七点就要起床,能不能有点时间管理?”
明哩掀开毯子:“有些人别张口就乱说好不好?我一直都有时间管理啊!
以前算自已还有几个小时够写作业,现在算自已还有几个小时用来睡觉!
我算过了,明天七点起床,现在十一点半,我玩到十二点凑个整再睡觉,还可以睡七个小时!”
“……但我们要睡了。”
“我戴了耳机,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还盖着毯子,没光吧?”
“但你时不时发出的傻逼笑声真的很吵。”
“我有什么办法?主要是那些擦边男博主都在这个时间发视频更新!我一刷,连着几个都是!要怪就怪他们选这个点更新好了!”
“呵。”
“别呵,每次呵的时候,我都感觉你下一秒能吐口唾沫出来。he,呸!”
“我没你那么不讲文明。”
“好了,我不刷了,睡觉行了吧?我就宠你这一次,下次别这么无理取闹了。”
“……”
说完,明哩放下手机抱着玩偶,右侧卧睡觉。
因为她在最里面,右侧卧刚好朝外,也就是面对着南烛。
“喂?”
她睁眼:“干嘛?我都睡着了,你突然把我叫醒。”
“???”
你刚闭眼才三秒就睡着了?
你这是睡着吗?这是被人拿冻鱼敲晕了吧!
“你能不能别面对着我睡?”
“你真搞笑,管天管地管别人怎么睡觉?你背对着我睡不就行了?我不这么睡,我睡不着。”
男人抿唇:“我不左侧卧睡,也睡不着。”
“那让沈青顾睡中间,他平睡。”
在酝酿睡意的某人:“还是不了,我不喜欢睡觉被人注视的感觉,你俩睡吧。”
说完,安详地闭上了眼。
明明在一张床上,沈青顾却像一座孤岛。
不对,更像是敌方派来的探子!
都不肯让步的两人只好面对面睡觉,只是南烛往沈青顾的方向拢了拢,将自已与明哩之间的空隙拉开了些。
明哩:“能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吗?”
南烛:“白雪公主死了,灰姑娘死了,美人鱼也死了,好了三个故事讲完了,快睡吧。”
明哩都想爬起来给他鼓个掌。
好一个酣畅淋漓的睡前故事!
是夜,黝黑的屋内被高悬夜幕中的明月洒下了些许皎洁光辉。
明哩前屈的膝盖往前探了探,直到触碰到男人腿侧后,又伸腿去勾了勾。
“!!!”
南烛身体蓦地紧绷,却因身后的沈青顾已经睡熟,不敢出声。
见他安静着没反抗,明哩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便越发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唔…”
男人眸子睁大,为了防止压抑微颤的声音从唇齿间泄出来,唇瓣都被压出了齿痕。
他抓住那只极其不安分的腿,借着微弱的光朝她递了个警告的眼神。
明哩这才将脚收回。
黑夜中,那张扬肆意的眉眼下,眼里罕见地盈起点点水光,眼尾泛着潮红。红意由他衣领间露出的精致锁骨到青筋微浮的脖颈一路晕染,又欲又涩。
良久后才平静下来的南烛想要予以反击,却发现对方鼻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南烛羞愤地刮了眼女人。
玩完他就睡觉?
还睡得这么快?
沉默半晌,男人的手慢慢往对方的方向伸去。
只是比起她的大胆肆意,他更小心。
不过半米的距离,他用了好久好久才抵达。
当指尖蜻蜓点水般碰触到她手背时,男人像是被烫到一般身体一颤。
见女人呼吸依旧平稳,他才继续将食指一点点地伸进她那微蜷的手内。
拉钩。
凝视了几分钟,见她没反应后,南烛做贼心虚般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他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心满意足的弧度。
像只粉嫩嫩的八爪鱼,趁着主人睡着后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地伸出一只柔软触手勾住主人的手指,然后浑身抑制不住地冒着爱心形的粉红泡泡。
虽然它有八只爪爪,但只需要拉住一点点就很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呼吸也渐渐趋向于均匀。
黑夜里,一双清澈明亮含着笑意的眸子慢慢睁开。
她垂眸看向两人微勾的手指,轻笑一声后——
整只手都握了上去。
129那我们算不算日久生情?(全篇对话)
明哩做了一个梦,
梦里许多道声音杂糅在一起,断断续续地响起,毫无章法和条理:
“你一个女孩子去什么夏令营?好不容易别人给了咱一个什么名额,当然是让你哥哥去。”
“我才不去,又苦又累又脏又饿,让她去!她刚从乡下上来,刚好去锻炼锻炼,免得在大城市里活不惯。”
“也是,那就小哩你去吧,对了,记得好好表现,听说表现最好的第一名有一万块的奖金呢!你要是拿到了,都是你的,妈帮你存起来,以后给你当嫁妆!”-
“喂?你哭什么?哭得跟个抽水车一样。”
“你才抽水车!你全家都是抽水车!”
“我嘞个植物!你怎么是男生?男生留这么长的头发?我刚刚在那边看还以为你是只炸毛的小狗,跟其他狗抢骨头没抢赢,就只能蹲在角落里像抽水车一样库库地哭。”
“你才是抽水车!你才是炸毛小狗!男生怎么就不能留长发了?而且这不是长头发,这叫狼尾,很酷的狼尾!没见识的乡巴佬。”
“你就说你这头发长不长吧。”
“……”
“男子汉小屁股,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那群人欺负你,你就不能欺负回去?”
“哼,我讲礼貌!才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是不敢吧?”
“你才不敢!”
“你敢的话,现在就去把那个把你碗掀倒的胖子打趴下。”
“他那么胖,我怎么打得动他?而且我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
“好了,现在他被我掰倒了。”
“?你怎么做到的”
“你别管,你就说我牛逼不牛逼。”
“牛逼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没见识的城里人!”
“好吧…是有一点牛…牛逼?””
“不是一点,是超级多!这样吧,你以后就跟我混,你听我的,我罩着你。”
“凭什么?”
“凭我牛逼。”
“无功不受禄,你想要我干什么?”
“无功不受禄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会白拿你的好处,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长得好看,你晚上陪我睡觉。”
“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我们怎么一起睡?而且一起睡的话,会,会怀孕的…我现在还不想要宝宝。”
“还以为你懂多少,结果就这?一起睡怎么就生宝宝了?我们又没做那个。”
“做那个是哪个?”
“就是铁柱他妈和他爸躺床上抱一起,铁柱他妈开始叫,之后铁柱他妈肚子就大了,铁柱告诉我们的。
我估计是什么召唤仪式,就像电视里召唤精灵一样。
想要生宝宝,必须抱在一起叫,我们又没抱又不叫,宝宝不会来的。”
而且我让你陪我睡觉只是给我讲故事,又不是真的睡。我听说你们城里人,睡前都会讲故事。”
“那是爸爸妈妈讲给孩子听的,我们俩又不是这个关系。”
“你把我认作你的干妈不就行了吗?”
“哪有孩子给干妈讲睡前故事的?”
“那是以前没我明哩!我明哩出世后,什么样的事都能出现!你就等着看吧!”-
“炸毛,你想吃红烧肉吗?”
“你才叫炸毛!我有名字,我叫南烛!”
“南猪?那你还是别吃猪肉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你别急。“
“你背错了!而且我叫南烛,烛火的烛。”
“什么烛不烛猪不猪的,不想记,你就叫炸毛。对了,今天你吃红烧肉吗?”
“不吃,这个猪肉吃起来就不正经。”
“哪里不正经了?人家又没结婚后出去乱搞,怎么就不正经了?你说话别太难听,我不许你污蔑猪猪!这样吧,罚你一天不许吃猪肉,但因为不能浪费,所以我只能勉强把你碗里的红烧肉解决掉了。”
“想吃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没拐弯,我走的直线。”
“……我感觉这个好难吃,和我家里做的完全一个天一个地,你真的觉得很好吃?”
“这么说吧,我吃完都舍不得拉出来。”
“你好恶心!”
“吃喝拉撒是人的本性使然,有什么恶心的?”
“……那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了,我带你去吃超级好吃的东西!”
“免费吗?不免费我不吃,我没钱。”
“我请你!!!”-
“南烛,这两个字是这样写的,你写一遍给我看看。”
“写好了。”
“好难看的字。”
“还好吧,呃……好吧,确实有点像狗爬。”
“呵,狗要是有点尊严,爬得都没你那么难看。”
“炸毛你长翅膀了?”
“不是这么说的,是‘你翅膀硬了?’”
“差不多,都一样,不存在,我乐意。”
“……”-
“你怎么又在休息?别人都在跑步锻炼,就你在偷懒。你停下休息的时候,不要忘记别人都在努力前进,都在一步步超越你。”
“那你伸脚绊他不就行了?”
“……”
“好了,别发呆了,太阳那么大还跑步简直要死死死死死死死要活了,到树上来睡一会儿,这里超隐蔽,教官不会发现我们的。”
“我不会爬树。”
“爬树都不会?我看你是废了。”
“???”
“算了,送佛送到西,姐教你。”
“什么姐?”
“哦忘记了,我是你干妈,不能乱了辈分,妈教你。”
“???”
“你是笨蛋吗,怎么教你半天都不会?”
“我马上就学会了!”
“算了,你还是别上树了,我看你上炕都费劲!”
“……我教你象棋的时候,你更笨!”
“那能一样吗?遭了,教官好像往这边来了,快跑!算了,我先跑。”
“喂,不要丢下我!你要是丢下我,我就讨厌你一辈子!”
“喂!喂!明哩……我讨厌你!”
“哈哈哈哈骗你的,怎么眼睛又红了,快下来,我们一起跑。被教官抓住了要罚站半小时!”
“……讨厌死你了!”
“嗯嗯嗯,我求你讨厌我一辈子。”-
“明哩,你能不能别把胡萝卜塞我碗里?”
“你不是爱吃吗?”
“我喜欢吃卷心菜,不喜欢吃胡萝卜。”
“哦?这样嘛,不好意思记错了。”
“一个红色,一个绿色,都能记错?”
“我红绿色盲,记错很正常。”
“你知道红绿色盲什么意思?”
“不知道。”
“……”
“我这个人就是分享欲很强,你多担待。”
“你的分享欲很强就是把你不喜欢吃的菜,全部夹给我?”
“嘻嘻~”
“……”-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她说话好难听。”
“我妈。”
“你妈妈怎么是这样的?为什么会那么对你?”
“不知道,我从小都在奶奶身边长大,都没见过我爸妈几面,我奶奶上个月去世了,那些亲戚也不要我,我爸妈他们就把我接到城里了。”
“……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让你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
“这有什么不好的?人生老病死很正常,没有人不会死,大家都要死。我和那些亲戚关系都不好,他们不要我也很正常。至于我爸妈……他们不是把我接到城里了吗?应该还要我吧。可能以后相处久了,会亲近一些,毕竟日久生情嘛。”
“那我们呢?我们算不算日久生情?”
“也算吧?我不太清楚多久算久,两个月算久吗?算久的话,我们就是日久生情,不算久的话,就没生情。”
“生了!算久!两个月也很久了!”
“好吧,那我们就算日久生情。”
“那我们也算生情了,你,你离开这里之后,会想,想我吗?”
“想啊,你每天给我讲睡前故事,给我收拾床铺叠被子,还帮我吃掉难吃的菜…你是除了我奶奶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不想?”
“你是想我给你做事吧?呵。”
“哎呀都差不多嘛。”
“差多了好吗?”
“开玩笑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你的!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开始想你!就这样一直想一直想!”
“一直想?你不睡觉吗?”
“不睡,因为已经想你想到睡不着了!”
“……”
“炸毛,你脸好红。”
“太热了,太阳晒的。”
“好吧,等我找后羿把太阳射下来,就不会晒到你了。”
“……”
“怎么越来越红了?算了,来不及找后羿了,我现在就去射!你等我!”
“……”
130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还是喜欢小时候的我?
“那我们说好了,你回去一定要想我!”
“放心吧。”
“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谁骗谁就是小狗!”
…
绚烂梦境忽然被一股湿润感撞破。
半梦半醒的女人晃了晃脑袋,眉梢微蹙着喊出声:“南烛,你尿床上了?!”
空气静默。
下一秒,耳边传来带着松惺睡意的悦耳但不好听的低语:“明哩,你有病吧?”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发现蚊帐内有水流顺着高处缓缓下落,聚集成水滴,滴落到几人身上。
“是下雨了。”沈青顾也醒了。
“哦,原来是下毛毛雨了…我还以为你尿床了。”
“我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尿床?”
“意思就是你小时候尿过?”
“别这么意思,不太有意思。”
明哩挑了下眉,低头发现什么后,双眼蓦地瞪大。
南烛见她这副模样:?
随着她的视线下移:!
明哩抬起十指交握的两只手,不可置信地眨眼:“南烛,这什么意思?你在干嘛?”
男人:“!!!”
他快速挣脱自已的右手,却被明哩紧紧握住,她歪头笑得玩味:“怎么?想要毁尸灭迹?”
“……”
“你来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们的手会握在一起?明明我睡觉之前,还是很正常的。总不可能睡了一觉,我们俩的手就自动握在一起了吧?还是这种姿势?
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的,那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
南烛这次并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有点做贼心虚。
但他明明只拉了一点点,一根手指头而已!
怎么会变成现在十指交握的样子?!
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是他睡着睡着,不小心握住了,然后握来握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就像一些人睡相不好,睡觉前是平躺着,睡觉后直接变四叉八仰?
南烛沉思想良久,最后只想出这个原因。
但他该怎么解释他的手隔了那么老远的距离,“不小心”勾住她的?
直说吗?
不行,绝对不行!
他南烛也是个骄傲的男人,绝对不能向明哩低头!低一点也不可以!
他要等她来低头!
想到这,男人腰杆挺直,下巴微翘,看起来丝毫不惧也不见半分心虚:
“我怎么知道手突然拉在一起了?难不成是你贪图我的美色,在梦中都想要握住我的手?”
“你还学会贼喊捉贼?明明是我先睡觉的,睡前也是正常的姿势。而且刚刚我们俩睡醒时,是你偏向我,不是我偏向你,是你往我这边凑的。
至于某人是故意凑过来时还是有意凑过来……那我就不清楚了,谁知道呢?
啧。
选择睡中间就是想要和我有肢体接触吧?
什么看星星都是借口,我就是你想看的那颗明亮的星星吧?”
“拜托,把你那自恋收一收,味太冲了。”
“我自恋的程度还没其他人暗恋我的程度深。”
“谁暗恋你啦?!”
“沈青顾啊。”明哩朝他身后某人扬眉,“是吧,你是不是暗恋我?”
温润男人摇头一笑:“我睡得最早,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经过你们俩的一言一语,他大致知道了。
不出意外的话,群里其他三个人也即将要知道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战地记者。
体验感不错,会五星好评。
南烛:“……”
“不清楚谁暗恋你,反正不是我。”
“我又没说是你,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女人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还牵着呢?再牵都要进教堂结婚了~”
“……”
男人连忙松开,快速将手背在身后。
手掌微微蜷缩,指腹下意识摩挲着手心,感受着上面的余温和触感。
暖黄灯光下的脸越发润红。
还是黑夜,天空飘着毛毛细雨,现在才凌晨三点,月光和星星灯火是仅存的光亮。
沈青顾收回望向外面的视线:“先把床垫搬到旁边去吧,看看能不能把屋顶的窟窿用东西遮住。”
“好。”
三人合力将床垫移到远离大洞的对角,动作小心缓慢,避免吵醒其他人。
明哩又去外面大厅找来塑料胶膜:“那这个去屋顶上面盖一下,拿点重物压着,只要不下大雨,基本上能撑过这个晚上。”
“我去盖。”南烛接过塑料膜。
“你能爬?”
她下意识一问,随后又慢慢反应过来——
做的梦里,她好像教过他?
就是太笨了,要教半天。
“我以前学过攀岩。”
“为啥想去学攀岩?”
“当然是证明……你管我为什么学攀岩?我乐意,你别管。”
明哩只是笑了笑,没反驳他,反而语气柔和了许多:“那你小心点,下雨有点滑。”
被突如其来的关怀弄得束手无策的某人别过头:“知道了,不过就算我滑了也和你没关系。”
闻言,她凑到他耳畔,小声呢喃:“怎么没关系?
万一你摔了,谁来晚上偷偷牵住我的手?嗯?”
南烛浑身一僵。
她知道了?!
男人刚想询问明哩什么意思,就见她已经从他身前掠过,神色自然又清明和沈青顾说话。
“我们先去搬梯子吧,我记得就在客厅里。”
“嗯。”-
索性一直下的都是毛毛细雨,并没有变大的趋势,用塑料膜把窟窿遮盖住后,屋内瞬间不飘雨了,只余下雨滴落在塑料上的细微触碰声,小到可以忽略。
把蚊帐上沾染的水滴擦干后,明哩:“继续睡吧,才三点半,还能睡四个多小时呢。”
说完,她直接躺回原来的位置。
沈青顾两人也躺了回去。
没过多久,困意慢慢席卷,大家都闭上了眼重新进入梦乡,只有某人在昏暗中睁着眸子,毫无睡意。
她知道了?
是猜的还是真发现了?
难不成她当时没睡着?
但如果她没睡着,发现他去勾了她的手,她为什么没反应呢?
杂乱的思绪和疑问将南烛的头填满,让他纠结思虑到完全无法入睡。
蓦地,搭在床上的手忽而被人触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被另一支手指勾住。
身边袭来一阵淡淡的好闻清香,喃喃低语闯入他的耳朵:“南烛,你喜欢我吗?”
“什么喜欢…”
“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小时候的我?”
“嗯?”
131我也喜欢你的咪咪,我们是双向奔赴
“什么…什么喜欢……”
“出来。”明哩勾了勾男人的衣领,轻坐起来,朝屋外走去。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干嘛…”
“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回答我。”
明哩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双手环抱、凝视着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澄澈干净。
“什么小时候还是现在,我都不……”
“你确定?”
“你真的要这么说?”
“你到现在还要否认?”
南烛垂眸:“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发什么神经啊?”
“回答我的问题。”
“……”
“三。”
“……”
“二。”
“喜欢喜欢喜欢,行了吧?!你就是想听到我说这种话,然后看我难堪是不是?你总是喜欢这样,我真讨厌你。”男人气得斜眸狠狠刮了她一眼!
明哩挑眉:“你又喜欢我,又讨厌我?”
“喜欢和讨厌不冲突,而且讨厌你更多一点。”
“你喜欢我,我早就知道了,我问的是你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什么小时候什么现在?不都是你吗?”
“……”
明哩默了好半晌,“你是因为小时候夏令营的那段相处,一直记到现在,所以才一直对我念念不忘?”
“没有一直,更没有念念不忘!就是突然看到你当明星了,然后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从犄角旮旯的记忆里翻出你这么个人来。”
“所以你前两年关注我以及来参加这档节目,都是因为小时候的那段相处?你当时就喜欢我?”
“没有,不喜欢,普通朋友。”
反正她都失忆不记得了。
她都选择忘记的事,凭什么要他记十几年?
“那你后来在网上帮我引流是为什么?”
“你那些妆造都太丑了,接的角色也一言难尽,虽然不熟但你好歹也算我朋友,你混这么差,我会觉得很丢脸。”
“那你参加节目是为了什么?”
“这档节目是我投资的,我亲自上阵赚更多的钱,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是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明哩又把问题绕了回来。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啊,我说假如啊如果啊或许啊,我确实因为小时候的相处,对你有一点点的好感。”
“懂了,你小时候喜欢我。”
“一点点!”
“你嘴里的一点点比宇宙还大,是亿点点。”
“只有一点点喜欢。”
“你很喜欢。”
“没有,就一咪咪点。”说着,男人抬手掐出来一点,“就只有这么多,毕竟我是一个比较怀旧的人。”
“懂了,你的咪咪也喜欢我,放心,我也喜欢你的咪咪,看来我们是双向奔赴。”
“……?”
“好了,不说了,我知道了。”
明哩转身朝屋内走去。
南烛前期对她的所有关注接近,都源自于夏令营的来段相处。
甚至喜欢也是。
但,那不是她。
看着女人忽然转身,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追上去:“喂,你什么意思?”
她越走越快,他大步向前,径直拉住她的手腕,神色疑惑:“你怎么了?”
“没什么。”
“放屁,别给我装,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别吵,我在思考。”
她现在脑子有点乱。
南烛对她的喜欢源自夏令营,而夏令营是原主,不是她,所以南烛实际上喜欢的是原主?
就算这份喜欢里掺杂了对现在的她的喜欢,但大部分也是因为小时候。
但那不是她。
这份喜欢并不纯粹。
如果仅仅只是这一点,明哩会直接转身和南烛说拜拜。
她确实好南烛这一口,但对方喜欢的并不是她或者不完全是她,她只会觉得不适。
虽然姐是真馋男人,但那只是嘴上口嗨而已,姐私底下是真搞纯爱啊!
而让她纠结的点在于,梦境中的原主并不像记忆中那个内敛敏感的原主,而是和她很像,夏令营里那个12岁的女孩正常长大,估计性格和她差不多。
所以十二岁之前的原主是她?和南烛相处的是她?
出车祸后,她魂穿到平行世界成了孤儿,不带记忆的重活一世。
那她都魂穿了,12岁到23岁这十一年里的原主又是谁?
等等,ktv要烧掉了。
算了,不想了,先睡觉吧,说不定明天她就死了,死了就不用想了。
南烛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嘴唇微抿,视线黏在她身上,试图揣摩出对方的心理。
她在想什么?-
在两人出去后不久,沈青顾默默睁开了眼拿出手机。
【。:睡觉时,南烛偷偷牵了明哩的手,后面我们被雨淋醒了,两人醒来的时候是十指相扣的,应该是明哩在南烛睡觉后,握上去的(个人推测,不保真)】
【南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不保真,就是真的!!!】
【南岄:双向奔赴!!!我磕的cp是真的呜呜呜感受到了十级床震吗?!】
【。:……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吧】
【南岄:小说里都敢,就是背着人做才刺激啊!!!他们还是太收敛了(叹气)】
【。:怎么还不睡?】
【南岄:在看书,对知识的渴望超过了对睡眠的需求。】
【。:五分钟前,两人又出去了,不太清楚做什么。】
【南岄:还能做什么?就随便做做呗。】
【。:现在回来了。】
【南岄:才五分钟?我就随便说说,他们真随便做做啊?】
【。:有没有可能,两人单纯出去聊天,没有做其他事。】
【南岄:我就是说的聊天啊,我还以为他们能彻夜长谈,结果就聊五分钟,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是我想多了,抱歉。】
【南岄:没事,被人误解是我的命,已经习惯惹(仰头)(悲伤)】
【。:偶尔被人误解很正常,但经常被人误解的话,建议多想想是不是自已的问题。】
【南岄:?怎么说话一股子明哩味,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学!】
【南岄:不过没关系,明天看吧,小两口经过今晚,明天还不知道有多甜蜜呢~我得抓紧找太太画同人图了(捧脸)】
132有我这只小野猫,你几点回家?
第二天八点,大家被一阵超大的嘎嘎声吵醒。
大到就好像自已睡到鸭圈去了。
众人往外一望,发现是工作人员把喇叭举在鸭子面前,追着鸭子跑。
鸭子叫声顺势就从喇叭里传出来。
众人:“……”
神金啊!
在大家耳朵里还是“嘎嘎嘎嘎”
到明哩耳朵里就变成了“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本就没睡够的女人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我怎么还没死?!”
“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你压得我快死了。”
明哩:?
她一扭头,发现自已的两条腿都都压在了南烛身上。
边上的位置已经空了,沈青顾应该去洗漱了。
明哩视线上移到男人的爆炸红毛上:“哟,壮壮妈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
此时,房门蓦地被打开——
“你俩怎么还不起床,太阳都……”
南岄看到屋内交叠的身影,话音戛然而止,然后顶着一张快笑烂的脸默默且贴心地关上了门:“你们先玩,不着急。”
明哩:“……”
神金。
南烛大叫:“南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
南岄隔着门板:“私密马赛,哥哥酱,我不是故意的!你俩好好玩滴干活,我滴,不再打扰了!”
“嘴长着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你也没见得有好好说话过。
我们半斤八两,五十步不笑百步。”
“……”
趁着两人互怼之际,明哩默默抬起腿转移阵地。
怎么睡的,服了,还睡别人身上去了?这两条腿,真是馋了!
还好只是下半身跑过去了,要是再睡几个小时,那不得整个人都叠上去?
感受到身上一轻,南烛移眸看她,眼神漾着几分幽怨:“怎么,玩完就跑路了?”
明哩:?
“大哥,我们俩清清白白,什么叫做我玩完就跑路?我哪里玩你了?”
“你拉我手了,拉手会怀孕,你不会不负责吧?”
“???”
明哩不可置信地望着男人,不是吧,哥,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你可真是……
“你要是真能从肚子里生出来,孩子我养行了吧!?”
“那我呢?”
“我也养。”
“你等着。”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没办法,怀了你的孩子,只能跟着你了。”
“南烛,别癫。”
晚上没睡觉,背着她偷偷去精神病院进修博土学位了是吧?
“我认真的,已经感觉到孩子在踢我了。”他低头,将手放在自已的腹部。
“不信,衣服掀开,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有。”
“不行,宝宝会着凉的。除非你告诉我,你凌晨在想什么。”
“告诉你了,孩子不就着凉了?”
“我知道了,心里会暖暖的,宝宝也跟着暖暖的。”
“聊天暂停,俺老猪起床焯水去了。”明哩起身离开。
南烛仰头凝她,快速追问:“和我聊天让你很脏?不然你在躲什么?”
“癫公。”
“癫婆。”-
待大家都在院子里集合时,导演发现齐商齐灵儿还好,但其他几人眼底都或多或少带着乌青:“大家昨晚睡得怎么样?”
南岄:“还行。”
虽然身体没睡多久,但精神得到了满足。
齐灵儿:“还可以。”
就是今天早上起来看到手机群里的消息后,震惊到现在。
沈青顾:“不是很好。”
旁边两人事太多。
【怎么明哩南烛还有沈哥眼底都有黑眼圈,晚上没睡好吗?】
【癫婆和娇娇在旁边do,声音太大吵到沈哥了。两个人做了一晚,一个人听了一晚,所以都没睡好,所以都有黑眼圈(爱心)】
【上来就开大,不愧是爱心姐】
【毕竟现在这年头大家都很忙,没那么多闲工夫,不是涩图同人文的话就别发消息浪费时间了(爱心)】
【双杀】
没说话的明强脸色很难看,顾落精神也不怎么样。
顾落昨天离开后,并没有回到猪圈,而是找到了节目组,让节目组给她安排一个住处。
打死她,都不可能住那种地方。
而明强虽然睡在帐篷里,但猪圈里的骚臭味还有时有时无的猪叫声都让他无法安然入睡,基本上睡一会儿就要被吵醒,一觉断断续续睡到天亮,跟尿频尿急尿不尽一样让人难绷。
明哩:“大半夜突然下雨,导演你罪该万死。”
光头尴尬摸头。
天气预报说没雨的,谁知道大半夜突然下了点小雨?他也没想到,不然也不可能找个“露天”的房间给嘉宾啊。
“抱歉,这个算节目组的。”
“你穿女装我就原谅你。”
“耳朵聋了,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工作人员把喇叭从鸭嘴上拿下来,凑上去大声道:
“导演,明哩老师说让你穿女装戴黑丝披假发再化个纯欲妆,然后跳女团舞,结束后问 ‘有我这只小野猫,你几点回家?喵~’ 就原谅你!!!”
光头:???
怎么还自已填充细节呢?
【光头汗流浃背了吧哈哈哈哈】
明哩笑着点头:“没错,我是这么说的。”
“我记得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你记错了,我就是这样说的,你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质疑我清北损失生的智商。”
导演微讶:“清北损失生?”
“我高考六百分,清华北大没有录取我,是它们的损失,因为它们错过了打八五折录取我的超值优惠。”
“……”
【我不一样,我优惠力度大一点,清北错过了打七折录取我的超值优惠】
【清北错过了打五折录取我的特大优惠】
【清北错过了打一折录取我的破产优惠】
“今天的任务是乡村生活体验之角色扮演,当然!是节目组给剧本和角色,嘉宾可以发挥但不能脱离角色,不要改的乱七八糟的到处创人!”
南岄戳明哩:“导演点你呢,明显在打压你。”
明哩叹气:“没办法啊,怀才不遇,遭人嫉妒。”
导演全当没听到两人的小叭叭:“大家自行抽剧本来选角色。”
明哩抽中了“狗剩”这个角色,上面对这个角色的介绍:狗剩,22岁,村长儿子,霸总且病娇,暗恋翠花。
明哩:“……”
狗剩,霸总,病娇。
这三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好荒谬的设定】
她看向众人:“谁是翠花?”
旁边的南烛抬眼:“我是。”
明哩:“……”
节目组,你在搞什么!?
她拿过南烛手中的剧本,一看——
翠花:20岁,村里有名的小美人,性格活泼开朗,追求者众多,有:二狗、大黄、发财、强娃……
明哩蹙眉:“你这么受村里的狗欢迎?”
南烛:“……”
133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明狗剩作为大包头村村长的儿子,从小学习就好,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人高马大,穿上二十厘米的增高鞋足足有一米八!
是附近十里八乡媒婆眼馋的男人。
学习好,家里又当官,人还长得俊俏,以前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跟在明狗剩背后追,一口一个“狗剩哥哥”。
就是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冷,说话敷衍,跟谁都不热切,心里像藏着事儿。
今年狗剩大学毕业回老家过年,媒婆们连忙上门说亲。
小屋内,一群大姑大姨围着狗剩七嘴八舌地问道:“狗剩啊,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前两天。”
“什么时候走啊?”
“过两天。”
“今年毕业啦?考公了吗?”
“没老公。”
“在哪里上班啊?”
“草原上。”
“干什么的?”
“当牛马。”
“一个月多少啊?”
“一三五七八十腊,31一天永不差;四六九冬30天,平年二月28,闰年二月把1加。”
“我问的是赚多少?”
“赚人民币。”
“有没有对象啊?”
“在动物园。”
“都22了,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打算结婚的时候来打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结婚的时候就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