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23
众媒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陷入无语。
一时分不清是她们听不懂人话还是这孩子听不懂人话。
而弹幕上的观众已经笑疯了。
【句句有回应,句句没落实】
【已读乱回】
【是剧本吗?这么精彩不要命了?】
【一看就是癫婆的即兴发挥,群演都接不下戏了,你癫婆老师的实力可见一斑了】
待这群媒婆离开后,神情淡漠的狗剩抬了抬高挺鼻梁上的铁丝眼镜,眸子晦暗。
其实,狗剩并没有打算在外继续深造或工作,因为在大包头村,作为村长儿子的他地位颇为崇高,在年轻一代里基本上说一不二!
可谓是他说一,就没有人敢背出完整版圆周率。
而他手下的产业更是遍布全村,掌管着全村的猪羊鸡牛鸭养殖工作,以及村里顶级商超《村头小卖部》的所有权。
是村里真正的高知高学历的隐形霸总,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因此附近村里的人都惦记着他也正常。但他明狗剩,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那个人,高冷禁欲的狗剩脸上竟然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笑容。
她应该回来了吧?
真是好久没见了。
屋外传来一声叫喊——
“翠花姐,你快过来,我们来……”
狗剩从窗外望去,终于见到了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你还是那么美,南翠花…
“狗剩哥哥?你也回来了?”南翠花隔着窗户望了进来,眸子微睁开。
“嗯。”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麻将?”
“姐,狗剩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他每天就想着学习学习,新华字典都要被他看冒烟当柴火烧了。”南翠花的妹妹南春花挽住身旁人的手臂,语气俏皮。
谁料,狗剩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翠花,点了下头:“好。”
春花:“!!!”
平日眼里只有学习的狗剩哥,居然要跟着她们一起去打麻将!
天呐,难不成狗剩哥对翠花姐…
春花连忙捂住嘴巴,防止别人看见她眼底的惊诧-
在村里的日子,曾经的小伙伴们聚了又聚,回忆往昔相伴的美好时光。
客厅里,齐家二娃好奇问道:“翠花,听说你爸妈都给你张罗着相亲了?”
话音一落,屋内几人都望向翠花。
“嗯。”
“你才二十岁,这么快就相亲了?”
“我爸妈说慢慢看,相亲不代表要结婚,可以先处个几年再结也不迟,免得以后好男人都被提前抢走了。”
“那翠花你有中意的人吗?”
南翠花娇羞地摸着麻花辫:“嗯…”
众人好奇:“谁啊?谁?”
“是不是铁柱?一定是铁柱!你们以前就是同桌,每天一起上下学,肯定悄悄谈恋爱了是不是?”
南翠花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红意已然出卖了她。
大家见此,连忙起哄。
无人在意的角落,明狗剩抿着唇,牢牢地盯着翠花,那娇羞的模样犹如刀子般刺痛了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他狗剩?
那沈铁柱有哪点好?!-
沈铁柱和南翠花两人的恋爱在双方父母的同意下进展得很顺利,小情侣时不时就一起约会,整天黏黏糊糊的。
早上割猪草,中午大锅饭,下午打谷子,晚上赶大鹅。
而这一切,都被明狗剩尽收眼底。
在两人订婚那天,突然出现的明狗剩穿入人群,扛走了南翠花!全村人哗然,没用多久,这件事就传遍了全村。
村长一听,连忙回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他气愤地敲着门:“明狗剩,你开门啊!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快开门!
你把南翠花抢走算怎么回事?你让你爹我怎么在村里立足?”
“两条腿都踩地上就能立足了,还用我教你?”
“你!”
“你别忘了,是谁让你成为大包头村首富的?没有我,你就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村长而已!”
屋外瞬间就消音了。
屋内,明狗剩看着被自已扔在炕上但不停挣扎的小美人,轻轻俯下身子,手背轻柔地划过翠花的脸庞,眼神痴迷不已:“我喜欢你,南翠花。”
“明狗剩你疯啦?快放开我!”
“不放。”
“我不喜欢你。”
“你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喜欢我。”
“明狗剩!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明狗剩眼神幽暗如夜,薄唇在翠花耳畔轻启:“南翠花,你知道吗?我中了名为‘南翠花’的毒,药石无医,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我不介意和你玩你逃我追的游戏。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挣扎,我现在就办了你!”
南翠花眼神坚韧中带着泪花,坐起身来:“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明狗剩将面前的人扑倒在床,开始扯开翠花身上的美羊羊红格子围裙,撕开珊瑚绒睡衣,撕开毛衣开衫,薄羽绒马甲,毛衣、秋衣……
十分钟后,明狗剩累得坐到了一旁。
算了,也不是很想上了。
有种老鼠打洞打到了地壳的疲惫感。
角落里,传来呜呜的抽噎声:“我的清白…呜呜呜”
“你哭什么?还有三件衣服我没脱完呢?!”
翠花连忙改口:“我的围裙、睡衣、开衫、马甲、毛衣、秋衣……呜呜呜”
134别说话,安静地感受我。
后勤组组长看着空调房内疯狂给南烛脱衣服显得有些变态的明哩,沉默了好一会,才凑到导演耳边:“光导……”
“嗯?”
“罗导罗导!”
“哼。”
“罗导,我们这季节目是不是和上季画风差的有点多?”
光头眼神一瞥:“这季投资人是谁?”
“南烛。”
“你看他开心吗?”
组长的视线落在监视器里虽然表面哭唧唧实则羞红脸的男人身上,默了几秒:“挺开心的。”
“那直播间观众多吗?”
“多,早就突破节目以来的历史记录了。”
“那观众们开心吗?”
“开心,弹幕上都笑疯磕疯了,直播间检测到最多的就是‘哈’和‘啊’两个字,就是有点小变态。”
“变态不用管,现在的人都变态。节目数据怎么样?”
“稳坐今年综艺收视率第一的宝座,还打破了收视记录。”
“那不就得了?投资方开心,嘉宾也开心,观众也开心,节目组也开心,还管偏不偏的干什么?有时候做事不能太死板太较真,要灵活一点要举一反三,要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听君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不愧是光导!”
“嗯?”
“不愧是罗导,就是节目组的光啊!”
“哼哼。”光头被捧得连忙挺直了在明哩面前直不起来的腰杆子。
以前他的脊梁翘得可以顶起一瓶汽水,但现在他腰间盘都不突出了!
“不愧是明哩老师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拼命地把南烛老师的衣服都脱光了。
这种坚持不懈且劳逸结合的精神也是我们值得学习的。”
“尽量让嘉宾自由发挥……什么?脱光了?!”
光头一看监视器,发现明哩和南烛现在已经一起窝在被子里了,衣服裤子袜子鞋散落一地。
导演:“???”
他连忙拿起对讲机:“明哩你在干什么?”
“干翠花啊,看不到啊?”
“……”
“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吧?”
“我自已加的。”
“你脱离角色人设了吧?”
“没错啊,病娇啊,精神病也骄傲啊,我把角色不肯低头的骄傲感和莫名其妙的精神病感饰演得淋漓尽致。
行了,你别管,我对角色自有揣摩,我明哩演的病娇能和外面那些人演的一个味儿?
我这都和南翠花发展到上床的剧情了,你突然打断我,我明狗剩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觉真的会萎掉。
你也真是的,我好歹是个男人啊…(扶额苦笑)”
“……”
一旁的组长看着一口气憋地上不去下不来的光头,劝慰:“导演,没事没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啊!”
光头:“……”
我乃个你熊的大!
回到拍摄的空调房内。
其实南烛并没有完全被脱光,裤子还穿着,上半身也套着肉色的紧身打底衫。
就是有点太紧了,将饱满紧实的身材勾勒得横看腹肌侧看胸,远近高低各不同。
可惜,就只有明狗剩看得到。
还好,就只有明狗剩看得到。
还摸得到。
“狗剩,如果你真的对我这样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南翠花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已,蜷缩成花卷。
在狗剩眼里,还是甜花卷。
“对不起,翠花,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了23年!”
“但你才22岁啊!”
“所以我从娘胎里就开始喜欢你了!”
“……”
“你知不知道,上学的时候,你嘴巴碰过的汽水瓶我都捡起来了……”
“你变态啊?”
“拿去卖废品了。”
“那你不分我五毛?”
“一共就卖了五毛。”
“……”
“我买包唐僧肉,和你一起吃了,你还记得吗?因为我想我们长生不老,永远在一起。”
“……”
明狗剩缓缓欺压在对方身上,眼底被深情弥漫:“好了,别说话,安静地感受我。”
南翠花缓缓闭上了眼,眼底的泪随着脸颊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染下一片灰色湿润。
“好,卡卡卡!可以进行下个剧情了!”导演连忙喊停。
【导演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再不喊停,癫婆癫公能把孩子生我手机里】
【生,我学的临床医学助产科,孩子我来接生】
【生,我学的母猪的产后护理,大人我来照顾】
【生,我学的幼师专门挖呀挖,孩子我来教育】
…
那天之后,南翠花成了明狗剩掌心中的金丝雀。
本来南家父母来闹事过,但明狗剩给了南家父母一大笔钱,那两口子瞬间认下了这个女婿,并祝两人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至于沈铁柱,也上门来找过明狗剩,毕竟明狗剩从他手里抢人,不是给他难堪吗?
要是没点作为,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l
“这里有一百万,足够你去市里买套房子,再取个媳妇儿了。”明狗剩双指夹起一片信封,姿态霸道。
沈铁柱神色动容:“那你记得对翠花好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接过信封,满脸激动地转身离开。
“呵。”
明狗剩脸上划过一丝讥讽,转身看向在窗帘背后的南翠花:“现在你看清他了吧?他眼里只有钱,没有你。”
南翠花失落又失望地垂下头,又气又恼地紧紧攥住身旁的东西。
然后把窗帘拽了下来。
明狗剩没有责怪她,而是一脸宠溺:“小野猫,劲儿还挺大。”
离开明家的沈铁柱兴奋地打开信封,准备去兑换支票,结果只看到了一张刮刮乐,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八个大字——
【百万大奖等你来拿!】
男人的笑容瞬间僵滞在脸上。
居然中圈套了!
明狗剩!你真该死啊!-
明狗剩为南翠花一掷千金,送给了她全村人都极为垂涎的限量版拖拉机,让她每天想去哪就去哪,到哪里都惹来别人羡慕的眼神。
还带翠花去山里采菌子,让她见识到绚烂多姿的世界。
阴天的时候,两人也会在田埂上等候日落。
……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关系缓和了许多,变得颇为微妙。
南翠花在收拾东西时,突然看到了明狗剩的日记,她下意识好奇地翻了翻,竟然发现她小时候掉进河里,救她上来的人是明狗剩!
但,但沈铁柱一直说是他…
难道,这么多年,她都认错人了?
南翠花神色复杂,直到明狗剩从养猪场回来。
没办法,明总好歹是个养猪大户,工作还是要忙的,不然哪里来的钱给南翠花买限量版的粉红贴钻拖拉机?
“怎么?想要了?”
“……”,南翠花无语地刮了狗剩一眼,“你…你小时候是不是救过我?”
狗剩视线移到床头柜旁的老旧日记本上:“你看到了?”
“嗯…”
“救你的人确实是我。”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为什么要说?如果用这点来要挟你喜欢我,是不是有点道德绑架了?我明狗剩不是这种人!”
“你虽然没道德绑架我,但你直接绑架了我啊!”
“正是因为我没道德,所以我道德绑架不了你,只能直接绑架你,有什么问题吗?”
“……”-
接下来是两人吃饭的片段,本身在剧本中是误会解开、冰释前嫌、相亲相爱的温馨he结局,但吃着吃着,南翠花突然莫名其妙地“yue”了一声。
明哩蹙起眉头,突感不妙,刚想叫停表演,就见南烛从衣服下快速掏出一个小玩偶来,
男人的眼底好似生出两簇燃烧的暗火,灼烧着倒映中的人:
“狗剩哥哥,我们的宝宝出生了,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明哩:“???”
谁家好人上一秒孕吐,下一秒生产的?!
好好好,南烛,合着在这等着她是吧?——
祝大家除夕快乐呀!!!!亲亲muamuamua~
135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脸红的样子。
看着南烛莫名其妙地从衣服底下掏出个玩偶,说什么怀孕负责的事,大家并没有多惊讶,导演也没有喊停,只当是两人在自由创作给自已加戏。
虽然和他剧本里的角色设定不太一样就是了。
嘉宾们也在旁边围观着,准备看明哩如何接戏。
然而整间屋子,上千万人的直播间中,只有两人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明哩:“……”
搞我呢?
我跟你掏心窝子,你给我掏二娃子?
她微微一笑,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瞧我们翠花,想宝宝都想疯了,这哪里是宝宝啊?这就是一个玩偶,它都不会说话。”
南烛福至心灵,张嘴就来:“哇,哇,哇,哇…”
婴儿哭喊声模仿得惟妙惟肖。
明哩:“……”
京中有善口技者,南烛也。
导演:“……”
好癫的剧情走向。
嘉宾:“……”
南烛你在干什么?
南岄:“……”
好久没看到哥哥叫的这么开心了。
【在搞什么?】
【不清楚,加戏吧?反正嘉宾们也看不太懂的样子】xŀ
【这两人拍戏,你能指望能演出什么正经东西来?】
【感觉南娇娇是在借孩子逼明哩负责,讨要名分(?)】
【自信点,把问号去掉(爱心)】
“狗剩哥哥,我们的宝宝已经出生了,你看,它多可爱啊。”
“我们两个黄人,生出一个黑娃?”明哩瞥了眼黑不溜秋的玩偶人。
南烛眼皮微掀:“黑皮体育生嘛,当然要从小就开始沉淀啦。”
明哩:“……”
【他难道真是天才?】
【很好的精神状态,使我的大脑旋转】
【我就说吧,能接住明哩的话的人,只有南娇娇了(笑)】
【娇娇公主今天怎么有点强势起来了?】
“翠花妹妹,不是哥哥不想负责,只是你的孩子来的太突然了,哥哥有点猝不及防,毫无准备。哥哥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好家长。
我不想在没有做好准备前,给孩子一个不完整的仓促的爱。
要不这样,你先把孩子塞进去,等我们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了,你再生出来?”
说着,明哩上手把玩偶塞进南烛的衣服底下。结果刚掀开,就看见了一只女孩玩偶。
头顶也发出一道夹过的细声:“狗剩爸爸,你来看我啦,别着急,翠花妈妈马上就把我生下来啦。”
“哇,哇,哇…”
并随着哭喊生,第二个孩子顺利生产。
南烛把第二个玩偶也拿出来,笑着冷哼:“塞不进去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刚生出来的,龙凤胎。”
明哩:“……”
23岁全款购入一套庄园,不在国外,不在国内,就在自已脚下。
“翠花妹妹,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昏头了?”
“研究表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比较容易犯困。”
“那你和你老师,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
【啊?】
【我和我的老板,也有点暧昧了】
【我和我的课桌,也有点暧昧了】
【我和我的大床,也有点暧昧了】
男人不接茬,直接凝她逼问:“你养不养?”
“……”
此刻的导演已经汗流浃背了,在对讲机里疯狂给明哩说:“答应他啊!快点答应他!答应他就拍完结束了!”
光头只想快点结束这么荒谬炸裂的闹剧。
明哩沉默几秒,一抓脑袋:“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众人:“?”
南烛会心一笑。
她说她养。
真好-
情景剧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了,导演认为自已需要缓缓,来思考一下节目的走向发展问题,就让嘉宾们先自行安排。
南岄对明哩和南烛两人在吃饭时的那段额外加戏感到非常好奇。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俩咋回事啊?”
“什么咋回事?”
“就刚刚孩子那段,完全不符合角色人设啊,怎么突然就表演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前情景要是我不知道的?”
“啊,那段啊?就随便乱发挥的呗,反正又不是正经拍戏,玩玩而已嘛,有综艺效果就行。”
“真的吗?我不信。”
“我骗你干什么?我什么人你不知道?这种发癫戏码不是信手拈来?不就演吗,谁能真来啊?”
南岄摩挲着下巴,努努嘴,好像也有点道理。
明哩发癫,她哥浅陪一个,很正常的操作。
“倒是我想问问你,你家是怎么养出你哥和你这两种极端人土的?”明哩好奇看她。
“啊?极端吗?我们性格还行吧。”
“我没说性格。”
“……”
虽然南岄不想秒懂,但还是懂了,希望下次懂是在下辈子的数学题上。算了,下辈子她还是不当人了,这样就不用学数学了。
“可能我俩在成长过程中接受的文化熏陶不一样吧。”
“搞个栗子给我吃吃。”
“比如我哥以前看的是《时间简史》《资治通鉴》《理想国》这些书,我以前看的是《xxxxxxxxxx(h)》《xxxxxxxxxx(np)》这些书。”
“怎么没书名?”
“过不了审。”
明哩沉默几秒后,大声鼓掌:“好好好,你是这个(大拇指)”
南岄羞涩低头。
“其实我以前也是纯洁小女孩。”明哩脸上划过一丝对清纯美好时光的怀念。
“现在呢?不纯小女孩?”
“一具小女孩。”
“……”-
既然说了要养,明哩自然会负责。
她给把南烛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还给他设了一个友好的备注,然后v了80块过去。
【零钱不足(剩余¥66.66)】
明哩抬头:“谁微信有钱?v我50,我拿谢谢和你们换。”
众人:?
【谁微信有钱?v我500万,我拿谢谢和你们换】
【支付宝也行,谢谢】
【qq钱包我也可以,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最后,明哩还是从银行卡里转了点钱到微信钱包里,给南烛转了80过去。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这是今天的生活费,明天的明天给,毕竟我不喜欢超前消费的男人。】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谢谢狗剩哥哥】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该出戏了,癫公。】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我入戏了,癫婆。】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脸红的样子。】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来我浴室,看我泡澡,全身都红。】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马上把这段聊天截图发给你妹。】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如果你想听到持续版尖叫鸡的吵闹,并被她用发光镭射眼一直盯着,还被她跟在身后问东问西的话,随便,我无所谓】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崩人设了哥/.】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人是多面的,我还有很多面。】
周围的人看向拿着手机低头敲敲敲的两人,好奇询问:“你俩干嘛呢?和谁聊天啊。”
两人异口同声:“没谁。”
众人:“……”
明明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会有种被这两人直接孤立的感觉?
【还能干啥,两人自成一个世界,俗称二人世界呗(爱心)】
136又是讨厌明哩的嘴的一天!
南烛抬眸看向对面玩手机的女人,眼底含着探究。
他一定要知道,她在想什么东西。
无论用什么条件,什么方法,他都要知道(霸总海胆握拳.jpg)
海胆低头敲敲屏幕。
【烛:告诉我你昨晚在思虑什么,我v你100万】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考验人民的意志】
【烛:500万。】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我虽然爱钱,但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烛:1000万】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成交】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其实我是在想我以后死了,是扎66666个美男纸人烧给我,还是88888个美男纸人。现在有你这一千万,我不犹豫了,我扎100000个美男给我陪葬。】
【烛:(微笑)】
【烛: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把钱转你】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是时候让你看看我明哩的铮铮铁骨了】
【烛:金钱能摧垮你的铁骨】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我最讨厌这幅有钱人的嘴脸(微笑)】
【烛:(转账10000)】
(对方已收款)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刚刚的黑字好刺眼啊,没吵到您的眼睛吧?太过分了,我马上就给微信平台反映!(爱心)】
【烛:呵,嘴脸】
嘉宾们无视两人,自已聊自已的。
没办法,他们都被孤立了!
而弹幕上,观众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从两人各自直播间的角度看到屏幕上的聊天框大小。
明哩这边发出去一条,南烛那边就弹出来一条。
【又幸福了哩】
【又幸福了烛】
【又磕到了岄】
【又开心了cp粉】
【又发癫了你们】-
晚饭后,众人散步到了一条大河边的绿道公园。
现在是丰水期,水位线颇高,水流湍急。
南岄凑到围栏边上,往里探头,“水流好急,不知道人掉下去会怎么样,还有救吗?”
齐灵儿:“这个急流,能不能被救上来,很悬。”
明哩瞥了一眼,笑道:“就像你上厕所冲水一样,屎怎么走,人怎么走。”
众人:“……”
【她的比喻一直都是可以的(大拇指)】
【也不一定,我的就容易黏马桶壁上,很难冲走(沉思)】
【玛雅大街,真是不拿大家当外人】
【它舍不得你,毕竟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坨,四舍五入也算血脉相连。】
【可能是有点不听话,拿皮带抽一顿就好了(爱心)】
【听说过炸屎的,没听说过抽屎的,你们也真是(笑)】
【看到大家都不正常,我就放心了,以前因为精神状态不正常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很自卑,但进了这里,感觉尸体都暖暖的】
见南岄没说话,随地大小爹的明强憋了又憋后还是忍不住地见缝插针,他凑到明哩身旁,叨叨道:“小哩,有时候说话还是委婉一点,你这样说话很容易得罪人,当然,我就是提个建议。”
“你滚。”
“说话礼貌一点不行吗?”
“请你滚。”
“……”
“人类的东西,狗别来沾边。”
“我是人,不是狗!”
“不是吗?不可能啊!”明哩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睨他,“你不是事业的废狗,生活的懒狗,爱情的舔狗吗?”
“???”
明强生气地走到顾落身旁,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见女人一脸不耐烦地道:“别老是凑上来行吗?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可以吗?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烦人?”
男人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落,不敢将面前嫌弃他的人和之前的温柔小白花重叠在一起。
他想要追问,谁料顾落直接快速往前走,明强只好也跟上去。
目睹一切的明哩摇摇头,
唉,还说不是狗?-
大家继续散步,明哩落在众人后方想事情。
余光里忽而瞥到一抹身影,耳畔传来清越的悦耳声音:“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她抬眸看向沈青顾:“什么事?”
沈青顾将耳麦摘了下来。
明哩也跟着一起关掉耳麦。
【???】
【怎么,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的?】
【明哩酱,我们之间终于还是有了隔阂!明明以前可是可以一起蹲厕所的关系啊(大哭)】
“可能有些冒昧……我感觉你和明强关系不是很好?”
明哩还以为是什么呢:“你和顾落关系也不太好啊。”
两人都知道,这里的“关系不好”和南岄南烛那种“关系不好”不一样。
男人失笑摇头:“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只是落落长大性格有了变化,我们渐渐疏远了,不过即使这样,也比你们的关系要好上一些…我很少看见关系如你们这般差的兄妹,所以有些好奇。”
“我不喜欢他,你喜欢他吗?”
沈青顾没说话。
明哩语气笃定:“看吧,你也不喜欢他,他这种人,很难招人喜欢,但很会招骂。”
“哈哈哈哈,我感觉你和他长得也不是很像,你很漂亮,你的父母也很好看吗?”
“都丑,我是他们捡来的,当然不一样。”
“嗯?”男人歪头看她。
“开玩笑,我猜的。”
不过是不是亲生的,明天她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就能知道了。
赌一个南烛未来的幸福,她猜不是亲生的。
猜对了把南烛的生活费提到60。
猜错了把南烛的生活费降到100。
毕竟钱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易引人沉沦,除了她以外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两人闲聊两句后,沈青顾忽然发现前面高挑大长腿的男人步伐极小速度极慢,像是故意放慢脚步。
他笑了一声。
明哩也没绷住。
哥们,你真装。
前方已经把距离从十米缩短到半米的南烛:“……”
有什么好笑的?
腿痛,慢慢走,有什么问题吗?
明哩捂住嘴,故作讶异:“呀,这不南烛吗?怎么走这么慢?”
“腿痛。”
她看向沈青顾:“哦~原来慢慢走是因为腿痛啊,不是想听我们说什么话,这我就放心了。”
南烛:“……”
又是讨厌明哩的嘴的一天!
沈青顾嘴角微勾,直接拆穿:“难道他慢慢走不是因为担心我和你有什么感情方面的深入交流吗?”
南烛:“……”
好多余的嘴。
明哩:“……”
好多余的嘴。
旁边卖西瓜的大爷骑车路过,叫卖声通过喇叭传出:
“……甜得很,甜得巴嘴皮!吃到喉咙管,甜到肚脐眼,爽到脚底板!
甜到遭不住,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哎呦我的老天爷~
抿~~~甜~~~~”
137她不想要他,难道他就想要她了?
【不愧是明烛cp,出场自带bgm】
【怎么沉默不语了?】
【癫婆,说话啊!】
【癫公,说话啊!】
【我知道,因为两人生来就没有声带(爱心)】
待大家到村里后,导演也终于想好了这档节目最终的发展走向路线——
没有。
在能过审的情况下,随便吧。
毕竟就算制定再多的规则,也框不住这群人,还不如学会放手!
导演仰天抬头45度,握紧拳头,独自流泪:“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八个大字,谨记在心!
“导演,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是在想女装的时候穿黑丝还是白丝?不用忧愁,你一腿黑丝一腿白丝,双拼就行。”
“……”
光头捂住胸口,心中不停地默念——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他扯出一抹微笑:“大家回来啦?回来的话就玩个游戏,来决定今晚的住宿吧。考虑到大家昨晚都没睡好,今天节目组升级了住宿,保证每个人都能睡到干净整洁的房间和床!”
明哩:“干净的房间和床是有了,但不会是几个人一起睡吧?”
导演点头,“是的,一共有三类房,单人间、双人间、四人间。
单人间是大床房,双人房是两张床,四人间是两张上下铺,每间房大小一样,所以能享受到什么样的房间和床铺,就由大家自行去争取了。”
“一定要分开住吗?我们几个嘉宾和节目组所有工作人员不能站在一间房里睡吗?
这样只用开一台空调,既节能减排,又不害怕,还能唠点嗑。”明哩有些疑惑。
“有没有可能,我们几十号人进一间房根本躺不下?”
明哩点头:“所以我说的是‘站’。”
导演:“……”
“站”和“睡”这两个字是能搭配在一起使用的吗?!
【我哭死,她甚至注重了用词上的细节!】
“游戏很简单,我在这座院子里放了七个盒子,里面分别是单人间和双人间以及四人间的房票,大家找到哪个就住哪个。如果不想住这个房,也可以继续找其他盒子,也可以和其他嘉宾商量。
总之,最后住什么房,全靠大家自已。还有什么问题吗?不许问盒子在哪里这种问题。”
南岄提问:“导演,1+2+4=7吧?那我们一共八个人,还有一个人住哪里?”
“没有拿到房票的就住猪圈,刚好明强昨天住的猪圈帐篷还没搬出来。”
明强:“……”
倒也不用特意强调一遍他的名字,像是把他按在粪坑里一遍遍凌辱。
游戏一开始,几人四散开来。
范围是面前的院子里,一栋三层小楼房+一栋养牲畜的小平房+一个小院子。
其他人进了屋子里,明哩留在外面。
她慢悠悠地掀开水缸盖子看了看,然后掀开电瓶车坐垫看了看,最后掀开导演的帽子看了看。
都没有。
导演:“……”
“你干嘛?!”
“我看看你帽子里有没有。”
“我帽子里怎么可能有?!”
“万一呢?你说范围是这个院子里,你不也在这个范围里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多想想也没有错吧?”
“……”
他有容乃大!
“遇到事别害怕,放心大胆地去做,剩下的交给报应。”明哩拍拍光头的脑袋,将帽子给他戴好,“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这个道理了。”
“……”
他乃大!
明哩走到鸭圈旁:“鸭头,有见过这群人藏东西吗?”
一只鸭百忙之中回她一句:“嘎”啥?没见过…
“嘎”听说三鸭的儿子去外面打工了,听说是什么周黑鸭…
“嘎”周黑鸭?听说是个连锁大公司,不知道今年有没有假回家过年。
明哩:“……”
不是有没有假回家过年,是有没有命回家过年啊!
她来到鸡圈面前:“鸡姐,有见过……”
“咯”没见过,三饼!
“咯”胡了!
明哩瞅了一眼:“没胡,它炸胡!每家赔满!”
说完连忙溜走。
她又来到大白面前:“狗哥,有见过这群人……”
话还没说完,就见大白叼起扫把开始扫地,嘴里还骂骂咧咧:“甜美的,谁拉的狗屎?”
明哩:“……”
算了,她还是靠自已的聪明才智吧,毕竟人不能总依赖他人,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已。
小小房票,拿下拿下!
女人立马来到屋内客厅,对着墙上供奉的菩萨拜了三拜:
“希望菩萨保佑我轻松快速的找到房票,如果愿望成真,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在大厅里搜寻的嘉宾:?
喂,你这样显得到处找盒子的他们很像个傻逼。
不过还好,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诶?”
眼尖的明哩瞥向菩萨像的背后,伸手慢慢摸出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盒子,将盒子翻开,一张映着“双人间”的卡片瞬间映入眼帘。
旁边的嘉宾:???
南岄几人都凑过来:“不是吧,这也行?”
你这样显得找了半天还没收获的他们真的是傻逼啊!
明哩激动地感激道:“谢谢菩萨,信女还有个愿望!
希望菩萨可以保佑我一生荣华富贵。
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无功受禄,一步登天!
信女最后的愿望是希望来个188/18/18/8的极品帅哥降临到我身边可以让我玩一玩。”
她朝菩萨拜了三拜,刚一抬头就瞥见从背后房间出来的南烛。
两人一对视。
明哩连忙摆手:“菩萨,不要这个,达咩!”
南烛眼神迷惑:发什么癫,什么要不要的?
南岄凑上去好心解释:“她刚刚朝菩萨要男人,结果你出来了,她说不要你。”
南烛:“……”
呵,
笑话。
她不想要他,难道他就想要她了?
138妈妈,我磕的cp入洞房了!
沈青顾睨了眼南烛手中的盒子:“你也找到了?”
南岄眼睛里的光快冒出来了:“怎么你俩都这么快找到啊?为什么我都把沙发翻开了,却只能找到死蟑螂啊?”
“你是在哪找到的?”齐灵儿好奇。
南烛:“厨房土灶台里烧火的地方。”
众人:“……”
为什么你们找的地方,都不太正常?
【一个在菩萨像后面,一个在土灶台里,好好好,节目组你好样的】
南烛将盒子打开——“”双人间”
“明哩你也是双人间吧?”
还在向菩萨许愿要个好男人的明哩转过身,视线落在南烛手中和她一模一样的卡片上:“?”
【菩萨也磕cp?】
【好好好,明烛最大粉头竟是菩萨?!】
【癫婆你现在要南烛也得要,不要南烛也得要,毕竟这是天赐的良缘(爱心)】
“你们没找到房票?”明哩看向沈青顾几人,大家一致摇头。
南岄抱怨:“一楼都快被我们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估计不在这里。”
“那行,你们没找到就行。”
众人:?
下一秒,就看见女人快速冲上楼。
大家反应过来后,连忙跟着往楼上去。
只留下俊美高大的男人站在原地,看着旋风一般窜上楼的女人背影,轻咬了下唇瓣,握着盒子的手紧紧攥住。
就这么不想跟他住?
“南少爷不要放心上,小哩她这个人确实有点……”明强舔着脸赔笑道。
男人凌冽的眼神一斜,语气不耐又强硬:“关你屁事?闲着没事去院子里帮狗把屎扫了,别在我面前叭叭。
你也配说她?”
南烛长腿往明强腿边甩了一脚,扬起头像只骄傲孔雀:“不好意思,踢到你了,最近在学踢踏舞。”
明强:“???”
说完,南烛往楼上走去。
她不想跟他住,他偏要跟她住!
当然,只是被她激起了反骨,不想让她称心如意,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明哩在找,南烛也在找,两人找的极为认真。
其他嘉宾见此,也卖力搜寻起来。
导演欣慰地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保证其牢牢地套住他的光溜脑袋,不会被某人一扯就掉。
拜托,他的光头,也不是想看就看的好吧!
明哩见南烛也在继续找,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这小子都有票了还在找什么?难不成他也想要大床房?
不对吧,按照他对她的垂涎程度来看,他应该很期待和她住一起吧?毕竟是要趁她睡着后悄咪咪拉钩钩的纯洁少爷一枚呀~
(没有自恋的意思,但她确实就是这么充满个人魅力,没办法)
但为什么要找大床房?
不想和她睡一个屋子,所以打算避嫌?
还是说知道她在避开他,所以防止她避开他,直接断她后路?
以明哩对南烛的了解,这小子应该是后者。
她索性直接拦住南烛:“你喜欢我哪点,我改……”
“喜欢你活着,你死给我看吧。”
“南烛,你变了。”
“我瞬息万变。”
“行,那就看看谁先找到吧。”
明哩走进一个房间,南岄正在埋头寻找,一听背后有动静,她警惕扭头:“什么人?”
明哩:“不是男人,不是女人,是将死之人。”
南岄:?
又怎么了姐?”你找到没?”
“没有。”
“我们合作呗,无论你找到大床房还是四人间,我都用双人间给你换。”
“有没有可能,不论你换到哪里,只要我哥下定决心要和你在一起,他都有办法?”
“……”
“所以你们为啥不能住一起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两人就变得怪怪的,感觉你在躲我哥?但你们昨晚不是还一起拉……”
说着说着,南岄想起她不知道沈青顾已经知道并告诉他们几人的事情,连忙止住。
明哩蹙眉:“拉什么?”
“拉屎……”
“呵。”明哩冷笑,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你说屎就屎吧,你说是就是吧。
毕竟屎是屎,是是是,是屎是是屎,屎是是屎是;是屎不是屎是,屎是不是是屎。”
南岄:“……”
汗流浃背了老铁。
不知道是不是菩萨没保佑她,还是光是活着就已经花光了所有运气,接下来明哩再也没快速找到黑盒子,而其他嘉宾却一个又一个地找到了。
沈青顾、顾落、齐商、齐灵儿几人都是四人间。
“大床房的盒子谁找到了吗?”
“我哦~”
南烛夹起一张金色卡片,在明哩面前炫耀般地晃了晃。
“你一个人睡两间房?”
“我睡双人间,至于这张……”他塞进还没找到房票的南岄怀里,“哥给你。”
“呜呜呜虽然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但还是很感动。”南岄哭唧唧。
明哩凑到她面前:“我和你换,提条件吧。”
“不换!”南岄连忙把票揣好。
“……”,她又看向沈青顾:“我和你换,我睡四人间,你睡双人间。”
男人摇头:“不是我的,我从不拿。”
明哩:“……”
你还挺有坚持,好了,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自我坚持且不给她带来方便的人!
视线扫过齐灵儿,齐商以及顾落,几人也拒绝。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那就玩呗。
最终结果——南岄:单人间;明哩,南烛:双人间;沈青顾,顾落,齐商,齐灵儿:四人间。
“导演,那我,我呢?”见其他人都安排好了,明强赶忙问道。
导演瞥了眼他空无一物的手,神色委婉:“呃……没房票的话,你就只能去住猪圈里的帐篷?反正你昨天都住过,也算回家了吧,更熟悉更亲切更温暖,还免得认床。”
明强:“……”
谁要跟猪圈熟悉亲切温暖啊?!
临走前,明哩路过他时,善意安慰:“没事的,猪圈哥,任何事都不能急于求成,好事多磨嘛。”
明强:?
南烛瞥他:“她骂你是驴,天天磨。”
明强:……
在这里,我最讨厌你俩!!!-
南烛和明哩进入双人间环了一圈,房间不大,刚好摆下两张一米五宽的榻榻米,还有个独立卫生间和小阳台。
抱着“既来之,则躺之”的人生准则,明哩也懒得躲了。
她只是在想事情,在没彻底搞明白之前,不想冒然下手有所牵扯带来麻烦而已,她只是怕感情纠葛等各种麻烦,不是怕南烛这个辣椒。
小小男人,拿下拿下!
大大男人,也能拿下!
她现在强的可怕!
【啊啊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刺激的事!!!】
【胆小鬼,我就刚想,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妈妈,我磕的cp入洞房了!】
正在直播间观众们激动到不行时,视线里突然露出放大版的明哩美貌,她微笑:“晚安,癫婆癫公们。”
下一秒,掐掉电源,毛巾挡住监控。
【???????】
明哩抬眸,带着侵略性的视线直白地上下打量着男人,蓦地吐出一句玩味的话:“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南烛喉结微微滚动,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随便。”
“那一起洗吧?节约用水,从我们做起。”
他脸颊一红:“???你疯了”
“你不是说让我来看你洗澡吗?怎么,说过的话,现在不承认?南烛,你是不是个男人啊?既然这就不行了,还非要和我睡?”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暧昧模糊……什么叫非要和你睡?我们是睡一间房,不是睡一张床,你说的好像我们睡一张床一样…”
“昨天不是睡的一张床吗?”
“昨天能一样吗?昨天有别人在。”
“今天也有别人在啊。”明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白天情景剧时的两个娃娃放在床头柜上,“我们的宝宝和我们一起睡呢。”
被扔出的回旋镖击中的男人:“……”
“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呵…”
“但有想侵犯你的意思。”
南烛裸露在外的肌肤腾地一下染上红意,直接炙热又青涩羞赧的情绪藏不住一点儿。
男人快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望向阳台,只是从头发间冒出来如滴血般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
哟,我们家娇娇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男人细密微卷的睫毛微抖了一下,沉默好半晌后才憋出个大招:“当着宝宝的面,不太好吧?”
却被明哩轻易化解——
她利索地把玩偶的眼珠扣下来,眉眼微弯:“好了~”
南烛:“…………”
这个女人,强的可怕。
139要上来吗?一起睡觉啊。
见南烛趴在阳台上不说话,明哩从行李箱里拿起睡衣:“那我先去洗了?”
假装看风景,实际屋外黑不溜秋一片的男人点点头:“嗯。”
“真的不和我一起洗?”
“不!”
“唉,我还说我们互相搓搓洗刷刷,发扬一下中国人互帮互助的友好传统美德呢,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吧。”明哩遗憾地嘟囔两声,进了浴室。
“……”
男人落在栏杆上的双手紧紧握住,青筋乍现。
吹了一会儿冷风,将脸上的热意降下去后,才回到屋内。
一进屋就听到不怎么隔音的浴室内传来的水声和唱歌声——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噢噢……咕咕……噜噜……”
南烛:“……”
你是掉水里去了吗?
“oiyiyoyi→oiyiyoyioyayo↗→↘oiyiyoyioyayo↑↗↗↗”
“你在唱什么东西?”
“忐忑你没听过吗?经典老歌了吧,我小小的改编了一下。”
“你这唱的和忐忑有什么关系?”
“有啊,它是ai,我是oi”
“……”
“我刚刚其实是想放大悲咒让我火辣滚烫的内心清心寡欲一下的。
但佛祖不渡穷逼,没vip只能试听。”
“什么火辣滚烫的内心?你要烫猪心?”
浴室里传来一声哼笑,把问题抛了出来,“你说我为什么火辣滚烫?”
“…………”
安静几秒后,屋外传来空调按键的声音和男人的冷哼:“空调给你调低了,16度冷死你。”
半个小时后,明哩裹着浴巾出来。
虽然她不算太高,但胜在身材比例好,前凸后翘腰又细,浴巾下一双白嫩细长的腿踩着拖鞋“哒哒”走到男人面前。
南烛身体瞬间紧绷,进入战备警戒状态。
他往后退了两步,在瞥见一抹白后下意识侧过脸去,看向别处:“你,你干嘛?”
“看我。”
“不看。”
“看我!”
“不看!”
“我穿着浴巾的,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就跟你说两句话而已,又不是要展开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哥们,你想哪里去了?
别想了,耳朵红的都能滴血验亲了。”
“……”
南烛先是眯开一条缝隙,确保面前的人正常裹着浴巾后,才缓缓睁开眼。
他尽量把视线上移到女人的脸上:“你想说什么?”
明哩神情自然又正常,还带着几分无语:“就是明天……”
下一秒,她蓦地将裹在自已身上的浴巾猛地拉开。
男人:“!!!”
他快速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羞恼:“你干嘛?空调开这么低,你刚从浴室里出来,还不穿衣服,你想感冒着凉?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已的身体?”
“我里面穿了睡衣的,这又不是在家里,怎么可能裹个浴巾就出来了啊?我就想逗逗你,看看你什么反应而已。
南处名不虚传啊南处。”
“………”
“快去洗澡吧,洗完到我床上来。”
“有病。”
男人想瞪她,但视线又不敢乱看,只好狠狠地哼了一声,来表达强调自已的生气!
他进了浴室,发现里面还残存着淡淡又甜腻的沐浴露的香味。
浴室内水蒸气氤氲缭绕,还未散去。
是她刚刚留下的。
一想到这些水汽围绕包裹着她的身体,而后又来包裹住他……✘ᒐ
男人的脸又红了一些。
他看向镜子里脸庞染上粉意连眼尾都被红意浸润的自已,抿了抿唇。
都怪这些水汽,好热,都把他热的脸红了!
…
南烛这次的澡洗了很久,比在浴室里开演唱会的明哩还要久。
他就像是在精心准备一道菜肴的大厨,从采购到清洗再到烹饪摆盘上桌,全程认真仔细,又期待万分。
只是这道菜,是他自已。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在镜子前将自已打量了好一会儿,确保无误后,才套上浴衣,深吸一口气后推开浴室门。
屋内安静异常。
他抬眸,发现其中一张床已经起了小小鼓包,女人窝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睡得很安心,脸上还挂着恬淡的笑容。
这次,像真睡,不像装的。
南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说在床上等我吗?!怎么自已就睡了?!
那我认认真真准备了这么久算什么?!
你说话啊!!!
他早该知道的,按照她的狗性子能按常理出牌才有鬼!
他睫毛轻轻垂下了,脸庞素白,没有什么其他表情。
不过那颗紧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说实话,他确实还没准备好,而且两个人现在还不清不楚的就做那么亲密的事的话…感觉有点太随便了。
只是放心的同时,内心深处又潜藏着几分失落。
红毛海胆气鼓鼓地走到床边,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向隔壁床的女人,圆溜溜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安静下来后看起来温柔又无辜。
还挺可爱的。
昨天晚上没好好看,今天……多看两眼。
他都不知道自已喜欢她什么,看多了,也就那样。
也就一般吧。
也不是特别好看,不如他。
不过是有一点点可爱啦。
还行。
勉强。
反正他也不是特别喜欢她,就一点点喜欢,指甲盖大小的喜欢而已。
也不是非她不可,以后没兴趣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他……
男人盯着床上的人发呆,思绪神游天外却没发现床上的人已然缓缓睁开了眼。
直到明哩打了个哈欠,发出声音才把呆愣的某人拉回来。
南烛:“!!!”
“你又装睡?”
“没有啊,我在等你,但你洗太久了,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你等我?”
“对啊,不是说了嘛,让你洗好澡来床上找我。”
“……”
“你洗澡洗这么久?怎么,打算把自已洗干净再送上来?”
南烛在她的注视下红着耳朵,狼狈地移开了脸:“我,我一直洗这么久好吧?我就爱干净,和你没关系。”
“行行行。”
明哩倚在床头,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暖光的灯光照耀在她明亮澄澈的眼睛里,折射出碎光点点。
语气温柔缱绻,像是在邀请:
“要上来吗?一起睡觉啊。”
140就是不知道品尝起来会怎么样?
南烛立在原地没动,没有前进也没后退。
“怎么,不敢?”
“没有,就是不想而已。”
“嗯,那就睡觉吧。”明哩又滑进被窝里,捏好两边的角角,然后往下压住。
目睹一切的南烛好奇:“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更有安全感啊,床空荡荡的,又没有人陪我睡觉,我就只能把被子压好咯。”
“……”他默了默,“你就这么想和我一起睡?”
明哩笑了。
到底是谁想和谁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