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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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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23

    众媒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陷入无语。

    一时分不清是她们听不懂人话还是这孩子听不懂人话。

    而弹幕上的观众已经笑疯了。

    【句句有回应,句句没落实】

    【已读乱回】

    【是剧本吗?这么精彩不要命了?】

    【一看就是癫婆的即兴发挥,群演都接不下戏了,你癫婆老师的实力可见一斑了】

    待这群媒婆离开后,神情淡漠的狗剩抬了抬高挺鼻梁上的铁丝眼镜,眸子晦暗。

    其实,狗剩并没有打算在外继续深造或工作,因为在大包头村,作为村长儿子的他地位颇为崇高,在年轻一代里基本上说一不二!

    可谓是他说一,就没有人敢背出完整版圆周率。

    而他手下的产业更是遍布全村,掌管着全村的猪羊鸡牛鸭养殖工作,以及村里顶级商超《村头小卖部》的所有权。

    是村里真正的高知高学历的隐形霸总,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因此附近村里的人都惦记着他也正常。但他明狗剩,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那个人,高冷禁欲的狗剩脸上竟然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笑容。

    她应该回来了吧?

    真是好久没见了。

    屋外传来一声叫喊——

    “翠花姐,你快过来,我们来……”

    狗剩从窗外望去,终于见到了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你还是那么美,南翠花…

    “狗剩哥哥?你也回来了?”南翠花隔着窗户望了进来,眸子微睁开。

    “嗯。”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麻将?”

    “姐,狗剩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他每天就想着学习学习,新华字典都要被他看冒烟当柴火烧了。”南翠花的妹妹南春花挽住身旁人的手臂,语气俏皮。

    谁料,狗剩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翠花,点了下头:“好。”

    春花:“!!!”

    平日眼里只有学习的狗剩哥,居然要跟着她们一起去打麻将!

    天呐,难不成狗剩哥对翠花姐…

    春花连忙捂住嘴巴,防止别人看见她眼底的惊诧-

    在村里的日子,曾经的小伙伴们聚了又聚,回忆往昔相伴的美好时光。

    客厅里,齐家二娃好奇问道:“翠花,听说你爸妈都给你张罗着相亲了?”

    话音一落,屋内几人都望向翠花。

    “嗯。”

    “你才二十岁,这么快就相亲了?”

    “我爸妈说慢慢看,相亲不代表要结婚,可以先处个几年再结也不迟,免得以后好男人都被提前抢走了。”

    “那翠花你有中意的人吗?”

    南翠花娇羞地摸着麻花辫:“嗯…”

    众人好奇:“谁啊?谁?”

    “是不是铁柱?一定是铁柱!你们以前就是同桌,每天一起上下学,肯定悄悄谈恋爱了是不是?”

    南翠花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红意已然出卖了她。

    大家见此,连忙起哄。

    无人在意的角落,明狗剩抿着唇,牢牢地盯着翠花,那娇羞的模样犹如刀子般刺痛了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他狗剩?

    那沈铁柱有哪点好?!-

    沈铁柱和南翠花两人的恋爱在双方父母的同意下进展得很顺利,小情侣时不时就一起约会,整天黏黏糊糊的。

    早上割猪草,中午大锅饭,下午打谷子,晚上赶大鹅。

    而这一切,都被明狗剩尽收眼底。

    在两人订婚那天,突然出现的明狗剩穿入人群,扛走了南翠花!全村人哗然,没用多久,这件事就传遍了全村。

    村长一听,连忙回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他气愤地敲着门:“明狗剩,你开门啊!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快开门!

    你把南翠花抢走算怎么回事?你让你爹我怎么在村里立足?”

    “两条腿都踩地上就能立足了,还用我教你?”

    “你!”

    “你别忘了,是谁让你成为大包头村首富的?没有我,你就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村长而已!”

    屋外瞬间就消音了。

    屋内,明狗剩看着被自已扔在炕上但不停挣扎的小美人,轻轻俯下身子,手背轻柔地划过翠花的脸庞,眼神痴迷不已:“我喜欢你,南翠花。”

    “明狗剩你疯啦?快放开我!”

    “不放。”

    “我不喜欢你。”

    “你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喜欢我。”

    “明狗剩!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明狗剩眼神幽暗如夜,薄唇在翠花耳畔轻启:“南翠花,你知道吗?我中了名为‘南翠花’的毒,药石无医,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我不介意和你玩你逃我追的游戏。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挣扎,我现在就办了你!”

    南翠花眼神坚韧中带着泪花,坐起身来:“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明狗剩将面前的人扑倒在床,开始扯开翠花身上的美羊羊红格子围裙,撕开珊瑚绒睡衣,撕开毛衣开衫,薄羽绒马甲,毛衣、秋衣……

    十分钟后,明狗剩累得坐到了一旁。

    算了,也不是很想上了。

    有种老鼠打洞打到了地壳的疲惫感。

    角落里,传来呜呜的抽噎声:“我的清白…呜呜呜”

    “你哭什么?还有三件衣服我没脱完呢?!”

    翠花连忙改口:“我的围裙、睡衣、开衫、马甲、毛衣、秋衣……呜呜呜”

    134别说话,安静地感受我。

    后勤组组长看着空调房内疯狂给南烛脱衣服显得有些变态的明哩,沉默了好一会,才凑到导演耳边:“光导……”

    “嗯?”

    “罗导罗导!”

    “哼。”

    “罗导,我们这季节目是不是和上季画风差的有点多?”

    光头眼神一瞥:“这季投资人是谁?”

    “南烛。”

    “你看他开心吗?”

    组长的视线落在监视器里虽然表面哭唧唧实则羞红脸的男人身上,默了几秒:“挺开心的。”

    “那直播间观众多吗?”

    “多,早就突破节目以来的历史记录了。”

    “那观众们开心吗?”

    “开心,弹幕上都笑疯磕疯了,直播间检测到最多的就是‘哈’和‘啊’两个字,就是有点小变态。”

    “变态不用管,现在的人都变态。节目数据怎么样?”

    “稳坐今年综艺收视率第一的宝座,还打破了收视记录。”

    “那不就得了?投资方开心,嘉宾也开心,观众也开心,节目组也开心,还管偏不偏的干什么?有时候做事不能太死板太较真,要灵活一点要举一反三,要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听君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不愧是光导!”

    “嗯?”

    “不愧是罗导,就是节目组的光啊!”

    “哼哼。”光头被捧得连忙挺直了在明哩面前直不起来的腰杆子。

    以前他的脊梁翘得可以顶起一瓶汽水,但现在他腰间盘都不突出了!

    “不愧是明哩老师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拼命地把南烛老师的衣服都脱光了。

    这种坚持不懈且劳逸结合的精神也是我们值得学习的。”

    “尽量让嘉宾自由发挥……什么?脱光了?!”

    光头一看监视器,发现明哩和南烛现在已经一起窝在被子里了,衣服裤子袜子鞋散落一地。

    导演:“???”

    他连忙拿起对讲机:“明哩你在干什么?”

    “干翠花啊,看不到啊?”

    “……”

    “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吧?”

    “我自已加的。”

    “你脱离角色人设了吧?”

    “没错啊,病娇啊,精神病也骄傲啊,我把角色不肯低头的骄傲感和莫名其妙的精神病感饰演得淋漓尽致。

    行了,你别管,我对角色自有揣摩,我明哩演的病娇能和外面那些人演的一个味儿?

    我这都和南翠花发展到上床的剧情了,你突然打断我,我明狗剩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觉真的会萎掉。

    你也真是的,我好歹是个男人啊…(扶额苦笑)”

    “……”

    一旁的组长看着一口气憋地上不去下不来的光头,劝慰:“导演,没事没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啊!”

    光头:“……”

    我乃个你熊的大!

    回到拍摄的空调房内。

    其实南烛并没有完全被脱光,裤子还穿着,上半身也套着肉色的紧身打底衫。

    就是有点太紧了,将饱满紧实的身材勾勒得横看腹肌侧看胸,远近高低各不同。

    可惜,就只有明狗剩看得到。

    还好,就只有明狗剩看得到。

    还摸得到。

    “狗剩,如果你真的对我这样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南翠花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已,蜷缩成花卷。

    在狗剩眼里,还是甜花卷。

    “对不起,翠花,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了23年!”

    “但你才22岁啊!”

    “所以我从娘胎里就开始喜欢你了!”

    “……”

    “你知不知道,上学的时候,你嘴巴碰过的汽水瓶我都捡起来了……”

    “你变态啊?”

    “拿去卖废品了。”

    “那你不分我五毛?”

    “一共就卖了五毛。”

    “……”

    “我买包唐僧肉,和你一起吃了,你还记得吗?因为我想我们长生不老,永远在一起。”

    “……”

    明狗剩缓缓欺压在对方身上,眼底被深情弥漫:“好了,别说话,安静地感受我。”

    南翠花缓缓闭上了眼,眼底的泪随着脸颊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染下一片灰色湿润。

    “好,卡卡卡!可以进行下个剧情了!”导演连忙喊停。

    【导演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再不喊停,癫婆癫公能把孩子生我手机里】

    【生,我学的临床医学助产科,孩子我来接生】

    【生,我学的母猪的产后护理,大人我来照顾】

    【生,我学的幼师专门挖呀挖,孩子我来教育】

    …

    那天之后,南翠花成了明狗剩掌心中的金丝雀。

    本来南家父母来闹事过,但明狗剩给了南家父母一大笔钱,那两口子瞬间认下了这个女婿,并祝两人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至于沈铁柱,也上门来找过明狗剩,毕竟明狗剩从他手里抢人,不是给他难堪吗?

    要是没点作为,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l

    “这里有一百万,足够你去市里买套房子,再取个媳妇儿了。”明狗剩双指夹起一片信封,姿态霸道。

    沈铁柱神色动容:“那你记得对翠花好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接过信封,满脸激动地转身离开。

    “呵。”

    明狗剩脸上划过一丝讥讽,转身看向在窗帘背后的南翠花:“现在你看清他了吧?他眼里只有钱,没有你。”

    南翠花失落又失望地垂下头,又气又恼地紧紧攥住身旁的东西。

    然后把窗帘拽了下来。

    明狗剩没有责怪她,而是一脸宠溺:“小野猫,劲儿还挺大。”

    离开明家的沈铁柱兴奋地打开信封,准备去兑换支票,结果只看到了一张刮刮乐,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八个大字——

    【百万大奖等你来拿!】

    男人的笑容瞬间僵滞在脸上。

    居然中圈套了!

    明狗剩!你真该死啊!-

    明狗剩为南翠花一掷千金,送给了她全村人都极为垂涎的限量版拖拉机,让她每天想去哪就去哪,到哪里都惹来别人羡慕的眼神。

    还带翠花去山里采菌子,让她见识到绚烂多姿的世界。

    阴天的时候,两人也会在田埂上等候日落。

    ……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两人关系缓和了许多,变得颇为微妙。

    南翠花在收拾东西时,突然看到了明狗剩的日记,她下意识好奇地翻了翻,竟然发现她小时候掉进河里,救她上来的人是明狗剩!

    但,但沈铁柱一直说是他…

    难道,这么多年,她都认错人了?

    南翠花神色复杂,直到明狗剩从养猪场回来。

    没办法,明总好歹是个养猪大户,工作还是要忙的,不然哪里来的钱给南翠花买限量版的粉红贴钻拖拉机?

    “怎么?想要了?”

    “……”,南翠花无语地刮了狗剩一眼,“你…你小时候是不是救过我?”

    狗剩视线移到床头柜旁的老旧日记本上:“你看到了?”

    “嗯…”

    “救你的人确实是我。”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为什么要说?如果用这点来要挟你喜欢我,是不是有点道德绑架了?我明狗剩不是这种人!”

    “你虽然没道德绑架我,但你直接绑架了我啊!”

    “正是因为我没道德,所以我道德绑架不了你,只能直接绑架你,有什么问题吗?”

    “……”-

    接下来是两人吃饭的片段,本身在剧本中是误会解开、冰释前嫌、相亲相爱的温馨he结局,但吃着吃着,南翠花突然莫名其妙地“yue”了一声。

    明哩蹙起眉头,突感不妙,刚想叫停表演,就见南烛从衣服下快速掏出一个小玩偶来,

    男人的眼底好似生出两簇燃烧的暗火,灼烧着倒映中的人:

    “狗剩哥哥,我们的宝宝出生了,你不会不想负责吧?”

    明哩:“???”

    谁家好人上一秒孕吐,下一秒生产的?!

    好好好,南烛,合着在这等着她是吧?——

    祝大家除夕快乐呀!!!!亲亲muamuamua~

    135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脸红的样子。

    看着南烛莫名其妙地从衣服底下掏出个玩偶,说什么怀孕负责的事,大家并没有多惊讶,导演也没有喊停,只当是两人在自由创作给自已加戏。

    虽然和他剧本里的角色设定不太一样就是了。

    嘉宾们也在旁边围观着,准备看明哩如何接戏。

    然而整间屋子,上千万人的直播间中,只有两人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明哩:“……”

    搞我呢?

    我跟你掏心窝子,你给我掏二娃子?

    她微微一笑,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瞧我们翠花,想宝宝都想疯了,这哪里是宝宝啊?这就是一个玩偶,它都不会说话。”

    南烛福至心灵,张嘴就来:“哇,哇,哇,哇…”

    婴儿哭喊声模仿得惟妙惟肖。

    明哩:“……”

    京中有善口技者,南烛也。

    导演:“……”

    好癫的剧情走向。

    嘉宾:“……”

    南烛你在干什么?

    南岄:“……”

    好久没看到哥哥叫的这么开心了。

    【在搞什么?】

    【不清楚,加戏吧?反正嘉宾们也看不太懂的样子】xŀ

    【这两人拍戏,你能指望能演出什么正经东西来?】

    【感觉南娇娇是在借孩子逼明哩负责,讨要名分(?)】

    【自信点,把问号去掉(爱心)】

    “狗剩哥哥,我们的宝宝已经出生了,你看,它多可爱啊。”

    “我们两个黄人,生出一个黑娃?”明哩瞥了眼黑不溜秋的玩偶人。

    南烛眼皮微掀:“黑皮体育生嘛,当然要从小就开始沉淀啦。”

    明哩:“……”

    【他难道真是天才?】

    【很好的精神状态,使我的大脑旋转】

    【我就说吧,能接住明哩的话的人,只有南娇娇了(笑)】

    【娇娇公主今天怎么有点强势起来了?】

    “翠花妹妹,不是哥哥不想负责,只是你的孩子来的太突然了,哥哥有点猝不及防,毫无准备。哥哥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好家长。

    我不想在没有做好准备前,给孩子一个不完整的仓促的爱。

    要不这样,你先把孩子塞进去,等我们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了,你再生出来?”

    说着,明哩上手把玩偶塞进南烛的衣服底下。结果刚掀开,就看见了一只女孩玩偶。

    头顶也发出一道夹过的细声:“狗剩爸爸,你来看我啦,别着急,翠花妈妈马上就把我生下来啦。”

    “哇,哇,哇…”

    并随着哭喊生,第二个孩子顺利生产。

    南烛把第二个玩偶也拿出来,笑着冷哼:“塞不进去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刚生出来的,龙凤胎。”

    明哩:“……”

    23岁全款购入一套庄园,不在国外,不在国内,就在自已脚下。

    “翠花妹妹,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昏头了?”

    “研究表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比较容易犯困。”

    “那你和你老师,是不是有点暧昧了?”

    “……”

    【啊?】

    【我和我的老板,也有点暧昧了】

    【我和我的课桌,也有点暧昧了】

    【我和我的大床,也有点暧昧了】

    男人不接茬,直接凝她逼问:“你养不养?”

    “……”

    此刻的导演已经汗流浃背了,在对讲机里疯狂给明哩说:“答应他啊!快点答应他!答应他就拍完结束了!”

    光头只想快点结束这么荒谬炸裂的闹剧。

    明哩沉默几秒,一抓脑袋:“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众人:“?”

    南烛会心一笑。

    她说她养。

    真好-

    情景剧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了,导演认为自已需要缓缓,来思考一下节目的走向发展问题,就让嘉宾们先自行安排。

    南岄对明哩和南烛两人在吃饭时的那段额外加戏感到非常好奇。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俩咋回事啊?”

    “什么咋回事?”

    “就刚刚孩子那段,完全不符合角色人设啊,怎么突然就表演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前情景要是我不知道的?”

    “啊,那段啊?就随便乱发挥的呗,反正又不是正经拍戏,玩玩而已嘛,有综艺效果就行。”

    “真的吗?我不信。”

    “我骗你干什么?我什么人你不知道?这种发癫戏码不是信手拈来?不就演吗,谁能真来啊?”

    南岄摩挲着下巴,努努嘴,好像也有点道理。

    明哩发癫,她哥浅陪一个,很正常的操作。

    “倒是我想问问你,你家是怎么养出你哥和你这两种极端人土的?”明哩好奇看她。

    “啊?极端吗?我们性格还行吧。”

    “我没说性格。”

    “……”

    虽然南岄不想秒懂,但还是懂了,希望下次懂是在下辈子的数学题上。算了,下辈子她还是不当人了,这样就不用学数学了。

    “可能我俩在成长过程中接受的文化熏陶不一样吧。”

    “搞个栗子给我吃吃。”

    “比如我哥以前看的是《时间简史》《资治通鉴》《理想国》这些书,我以前看的是《xxxxxxxxxx(h)》《xxxxxxxxxx(np)》这些书。”

    “怎么没书名?”

    “过不了审。”

    明哩沉默几秒后,大声鼓掌:“好好好,你是这个(大拇指)”

    南岄羞涩低头。

    “其实我以前也是纯洁小女孩。”明哩脸上划过一丝对清纯美好时光的怀念。

    “现在呢?不纯小女孩?”

    “一具小女孩。”

    “……”-

    既然说了要养,明哩自然会负责。

    她给把南烛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还给他设了一个友好的备注,然后v了80块过去。

    【零钱不足(剩余¥66.66)】

    明哩抬头:“谁微信有钱?v我50,我拿谢谢和你们换。”

    众人:?

    【谁微信有钱?v我500万,我拿谢谢和你们换】

    【支付宝也行,谢谢】

    【qq钱包我也可以,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最后,明哩还是从银行卡里转了点钱到微信钱包里,给南烛转了80过去。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这是今天的生活费,明天的明天给,毕竟我不喜欢超前消费的男人。】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谢谢狗剩哥哥】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该出戏了,癫公。】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我入戏了,癫婆。】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我还是喜欢你以前脸红的样子。】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来我浴室,看我泡澡,全身都红。】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马上把这段聊天截图发给你妹。】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如果你想听到持续版尖叫鸡的吵闹,并被她用发光镭射眼一直盯着,还被她跟在身后问东问西的话,随便,我无所谓】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崩人设了哥/.】

    【龙凤呈祥之癫公魔法披风:人是多面的,我还有很多面。】

    周围的人看向拿着手机低头敲敲敲的两人,好奇询问:“你俩干嘛呢?和谁聊天啊。”

    两人异口同声:“没谁。”

    众人:“……”

    明明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会有种被这两人直接孤立的感觉?

    【还能干啥,两人自成一个世界,俗称二人世界呗(爱心)】

    136又是讨厌明哩的嘴的一天!

    南烛抬眸看向对面玩手机的女人,眼底含着探究。

    他一定要知道,她在想什么东西。

    无论用什么条件,什么方法,他都要知道(霸总海胆握拳.jpg)

    海胆低头敲敲屏幕。

    【烛:告诉我你昨晚在思虑什么,我v你100万】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考验人民的意志】

    【烛:500万。】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我虽然爱钱,但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烛:1000万】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成交】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其实我是在想我以后死了,是扎66666个美男纸人烧给我,还是88888个美男纸人。现在有你这一千万,我不犹豫了,我扎100000个美男给我陪葬。】

    【烛:(微笑)】

    【烛: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把钱转你】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是时候让你看看我明哩的铮铮铁骨了】

    【烛:金钱能摧垮你的铁骨】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我最讨厌这幅有钱人的嘴脸(微笑)】

    【烛:(转账10000)】

    (对方已收款)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抛夫弃子之癫婆魔法披风:刚刚的黑字好刺眼啊,没吵到您的眼睛吧?太过分了,我马上就给微信平台反映!(爱心)】

    【烛:呵,嘴脸】

    嘉宾们无视两人,自已聊自已的。

    没办法,他们都被孤立了!

    而弹幕上,观众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能从两人各自直播间的角度看到屏幕上的聊天框大小。

    明哩这边发出去一条,南烛那边就弹出来一条。

    【又幸福了哩】

    【又幸福了烛】

    【又磕到了岄】

    【又开心了cp粉】

    【又发癫了你们】-

    晚饭后,众人散步到了一条大河边的绿道公园。

    现在是丰水期,水位线颇高,水流湍急。

    南岄凑到围栏边上,往里探头,“水流好急,不知道人掉下去会怎么样,还有救吗?”

    齐灵儿:“这个急流,能不能被救上来,很悬。”

    明哩瞥了一眼,笑道:“就像你上厕所冲水一样,屎怎么走,人怎么走。”

    众人:“……”

    【她的比喻一直都是可以的(大拇指)】

    【也不一定,我的就容易黏马桶壁上,很难冲走(沉思)】

    【玛雅大街,真是不拿大家当外人】

    【它舍不得你,毕竟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坨,四舍五入也算血脉相连。】

    【可能是有点不听话,拿皮带抽一顿就好了(爱心)】

    【听说过炸屎的,没听说过抽屎的,你们也真是(笑)】

    【看到大家都不正常,我就放心了,以前因为精神状态不正常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很自卑,但进了这里,感觉尸体都暖暖的】

    见南岄没说话,随地大小爹的明强憋了又憋后还是忍不住地见缝插针,他凑到明哩身旁,叨叨道:“小哩,有时候说话还是委婉一点,你这样说话很容易得罪人,当然,我就是提个建议。”

    “你滚。”

    “说话礼貌一点不行吗?”

    “请你滚。”

    “……”

    “人类的东西,狗别来沾边。”

    “我是人,不是狗!”

    “不是吗?不可能啊!”明哩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睨他,“你不是事业的废狗,生活的懒狗,爱情的舔狗吗?”

    “???”

    明强生气地走到顾落身旁,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见女人一脸不耐烦地道:“别老是凑上来行吗?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可以吗?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烦人?”

    男人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落,不敢将面前嫌弃他的人和之前的温柔小白花重叠在一起。

    他想要追问,谁料顾落直接快速往前走,明强只好也跟上去。

    目睹一切的明哩摇摇头,

    唉,还说不是狗?-

    大家继续散步,明哩落在众人后方想事情。

    余光里忽而瞥到一抹身影,耳畔传来清越的悦耳声音:“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她抬眸看向沈青顾:“什么事?”

    沈青顾将耳麦摘了下来。

    明哩也跟着一起关掉耳麦。

    【???】

    【怎么,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的?】

    【明哩酱,我们之间终于还是有了隔阂!明明以前可是可以一起蹲厕所的关系啊(大哭)】

    “可能有些冒昧……我感觉你和明强关系不是很好?”

    明哩还以为是什么呢:“你和顾落关系也不太好啊。”

    两人都知道,这里的“关系不好”和南岄南烛那种“关系不好”不一样。

    男人失笑摇头:“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只是落落长大性格有了变化,我们渐渐疏远了,不过即使这样,也比你们的关系要好上一些…我很少看见关系如你们这般差的兄妹,所以有些好奇。”

    “我不喜欢他,你喜欢他吗?”

    沈青顾没说话。

    明哩语气笃定:“看吧,你也不喜欢他,他这种人,很难招人喜欢,但很会招骂。”

    “哈哈哈哈,我感觉你和他长得也不是很像,你很漂亮,你的父母也很好看吗?”

    “都丑,我是他们捡来的,当然不一样。”

    “嗯?”男人歪头看她。

    “开玩笑,我猜的。”

    不过是不是亲生的,明天她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就能知道了。

    赌一个南烛未来的幸福,她猜不是亲生的。

    猜对了把南烛的生活费提到60。

    猜错了把南烛的生活费降到100。

    毕竟钱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易引人沉沦,除了她以外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两人闲聊两句后,沈青顾忽然发现前面高挑大长腿的男人步伐极小速度极慢,像是故意放慢脚步。

    他笑了一声。

    明哩也没绷住。

    哥们,你真装。

    前方已经把距离从十米缩短到半米的南烛:“……”

    有什么好笑的?

    腿痛,慢慢走,有什么问题吗?

    明哩捂住嘴,故作讶异:“呀,这不南烛吗?怎么走这么慢?”

    “腿痛。”

    她看向沈青顾:“哦~原来慢慢走是因为腿痛啊,不是想听我们说什么话,这我就放心了。”

    南烛:“……”

    又是讨厌明哩的嘴的一天!

    沈青顾嘴角微勾,直接拆穿:“难道他慢慢走不是因为担心我和你有什么感情方面的深入交流吗?”

    南烛:“……”

    好多余的嘴。

    明哩:“……”

    好多余的嘴。

    旁边卖西瓜的大爷骑车路过,叫卖声通过喇叭传出:

    “……甜得很,甜得巴嘴皮!吃到喉咙管,甜到肚脐眼,爽到脚底板!

    甜到遭不住,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哎呦我的老天爷~

    抿~~~甜~~~~”

    137她不想要他,难道他就想要她了?

    【不愧是明烛cp,出场自带bgm】

    【怎么沉默不语了?】

    【癫婆,说话啊!】

    【癫公,说话啊!】

    【我知道,因为两人生来就没有声带(爱心)】

    待大家到村里后,导演也终于想好了这档节目最终的发展走向路线——

    没有。

    在能过审的情况下,随便吧。

    毕竟就算制定再多的规则,也框不住这群人,还不如学会放手!

    导演仰天抬头45度,握紧拳头,独自流泪:“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八个大字,谨记在心!

    “导演,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是在想女装的时候穿黑丝还是白丝?不用忧愁,你一腿黑丝一腿白丝,双拼就行。”

    “……”

    光头捂住胸口,心中不停地默念——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他扯出一抹微笑:“大家回来啦?回来的话就玩个游戏,来决定今晚的住宿吧。考虑到大家昨晚都没睡好,今天节目组升级了住宿,保证每个人都能睡到干净整洁的房间和床!”

    明哩:“干净的房间和床是有了,但不会是几个人一起睡吧?”

    导演点头,“是的,一共有三类房,单人间、双人间、四人间。

    单人间是大床房,双人房是两张床,四人间是两张上下铺,每间房大小一样,所以能享受到什么样的房间和床铺,就由大家自行去争取了。”

    “一定要分开住吗?我们几个嘉宾和节目组所有工作人员不能站在一间房里睡吗?

    这样只用开一台空调,既节能减排,又不害怕,还能唠点嗑。”明哩有些疑惑。

    “有没有可能,我们几十号人进一间房根本躺不下?”

    明哩点头:“所以我说的是‘站’。”

    导演:“……”

    “站”和“睡”这两个字是能搭配在一起使用的吗?!

    【我哭死,她甚至注重了用词上的细节!】

    “游戏很简单,我在这座院子里放了七个盒子,里面分别是单人间和双人间以及四人间的房票,大家找到哪个就住哪个。如果不想住这个房,也可以继续找其他盒子,也可以和其他嘉宾商量。

    总之,最后住什么房,全靠大家自已。还有什么问题吗?不许问盒子在哪里这种问题。”

    南岄提问:“导演,1+2+4=7吧?那我们一共八个人,还有一个人住哪里?”

    “没有拿到房票的就住猪圈,刚好明强昨天住的猪圈帐篷还没搬出来。”

    明强:“……”

    倒也不用特意强调一遍他的名字,像是把他按在粪坑里一遍遍凌辱。

    游戏一开始,几人四散开来。

    范围是面前的院子里,一栋三层小楼房+一栋养牲畜的小平房+一个小院子。

    其他人进了屋子里,明哩留在外面。

    她慢悠悠地掀开水缸盖子看了看,然后掀开电瓶车坐垫看了看,最后掀开导演的帽子看了看。

    都没有。

    导演:“……”

    “你干嘛?!”

    “我看看你帽子里有没有。”

    “我帽子里怎么可能有?!”

    “万一呢?你说范围是这个院子里,你不也在这个范围里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多想想也没有错吧?”

    “……”

    他有容乃大!

    “遇到事别害怕,放心大胆地去做,剩下的交给报应。”明哩拍拍光头的脑袋,将帽子给他戴好,“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这个道理了。”

    “……”

    他乃大!

    明哩走到鸭圈旁:“鸭头,有见过这群人藏东西吗?”

    一只鸭百忙之中回她一句:“嘎”啥?没见过…

    “嘎”听说三鸭的儿子去外面打工了,听说是什么周黑鸭…

    “嘎”周黑鸭?听说是个连锁大公司,不知道今年有没有假回家过年。

    明哩:“……”

    不是有没有假回家过年,是有没有命回家过年啊!

    她来到鸡圈面前:“鸡姐,有见过……”

    “咯”没见过,三饼!

    “咯”胡了!

    明哩瞅了一眼:“没胡,它炸胡!每家赔满!”

    说完连忙溜走。

    她又来到大白面前:“狗哥,有见过这群人……”

    话还没说完,就见大白叼起扫把开始扫地,嘴里还骂骂咧咧:“甜美的,谁拉的狗屎?”

    明哩:“……”

    算了,她还是靠自已的聪明才智吧,毕竟人不能总依赖他人,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已。

    小小房票,拿下拿下!

    女人立马来到屋内客厅,对着墙上供奉的菩萨拜了三拜:

    “希望菩萨保佑我轻松快速的找到房票,如果愿望成真,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在大厅里搜寻的嘉宾:?

    喂,你这样显得到处找盒子的他们很像个傻逼。

    不过还好,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诶?”

    眼尖的明哩瞥向菩萨像的背后,伸手慢慢摸出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盒子,将盒子翻开,一张映着“双人间”的卡片瞬间映入眼帘。

    旁边的嘉宾:???

    南岄几人都凑过来:“不是吧,这也行?”

    你这样显得找了半天还没收获的他们真的是傻逼啊!

    明哩激动地感激道:“谢谢菩萨,信女还有个愿望!

    希望菩萨可以保佑我一生荣华富贵。

    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无功受禄,一步登天!

    信女最后的愿望是希望来个188/18/18/8的极品帅哥降临到我身边可以让我玩一玩。”

    她朝菩萨拜了三拜,刚一抬头就瞥见从背后房间出来的南烛。

    两人一对视。

    明哩连忙摆手:“菩萨,不要这个,达咩!”

    南烛眼神迷惑:发什么癫,什么要不要的?

    南岄凑上去好心解释:“她刚刚朝菩萨要男人,结果你出来了,她说不要你。”

    南烛:“……”

    呵,

    笑话。

    她不想要他,难道他就想要她了?

    138妈妈,我磕的cp入洞房了!

    沈青顾睨了眼南烛手中的盒子:“你也找到了?”

    南岄眼睛里的光快冒出来了:“怎么你俩都这么快找到啊?为什么我都把沙发翻开了,却只能找到死蟑螂啊?”

    “你是在哪找到的?”齐灵儿好奇。

    南烛:“厨房土灶台里烧火的地方。”

    众人:“……”

    为什么你们找的地方,都不太正常?

    【一个在菩萨像后面,一个在土灶台里,好好好,节目组你好样的】

    南烛将盒子打开——“”双人间”

    “明哩你也是双人间吧?”

    还在向菩萨许愿要个好男人的明哩转过身,视线落在南烛手中和她一模一样的卡片上:“?”

    【菩萨也磕cp?】

    【好好好,明烛最大粉头竟是菩萨?!】

    【癫婆你现在要南烛也得要,不要南烛也得要,毕竟这是天赐的良缘(爱心)】

    “你们没找到房票?”明哩看向沈青顾几人,大家一致摇头。

    南岄抱怨:“一楼都快被我们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估计不在这里。”

    “那行,你们没找到就行。”

    众人:?

    下一秒,就看见女人快速冲上楼。

    大家反应过来后,连忙跟着往楼上去。

    只留下俊美高大的男人站在原地,看着旋风一般窜上楼的女人背影,轻咬了下唇瓣,握着盒子的手紧紧攥住。

    就这么不想跟他住?

    “南少爷不要放心上,小哩她这个人确实有点……”明强舔着脸赔笑道。

    男人凌冽的眼神一斜,语气不耐又强硬:“关你屁事?闲着没事去院子里帮狗把屎扫了,别在我面前叭叭。

    你也配说她?”

    南烛长腿往明强腿边甩了一脚,扬起头像只骄傲孔雀:“不好意思,踢到你了,最近在学踢踏舞。”

    明强:“???”

    说完,南烛往楼上走去。

    她不想跟他住,他偏要跟她住!

    当然,只是被她激起了反骨,不想让她称心如意,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明哩在找,南烛也在找,两人找的极为认真。

    其他嘉宾见此,也卖力搜寻起来。

    导演欣慰地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保证其牢牢地套住他的光溜脑袋,不会被某人一扯就掉。

    拜托,他的光头,也不是想看就看的好吧!

    明哩见南烛也在继续找,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这小子都有票了还在找什么?难不成他也想要大床房?

    不对吧,按照他对她的垂涎程度来看,他应该很期待和她住一起吧?毕竟是要趁她睡着后悄咪咪拉钩钩的纯洁少爷一枚呀~

    (没有自恋的意思,但她确实就是这么充满个人魅力,没办法)

    但为什么要找大床房?

    不想和她睡一个屋子,所以打算避嫌?

    还是说知道她在避开他,所以防止她避开他,直接断她后路?

    以明哩对南烛的了解,这小子应该是后者。

    她索性直接拦住南烛:“你喜欢我哪点,我改……”

    “喜欢你活着,你死给我看吧。”

    “南烛,你变了。”

    “我瞬息万变。”

    “行,那就看看谁先找到吧。”

    明哩走进一个房间,南岄正在埋头寻找,一听背后有动静,她警惕扭头:“什么人?”

    明哩:“不是男人,不是女人,是将死之人。”

    南岄:?

    又怎么了姐?”你找到没?”

    “没有。”

    “我们合作呗,无论你找到大床房还是四人间,我都用双人间给你换。”

    “有没有可能,不论你换到哪里,只要我哥下定决心要和你在一起,他都有办法?”

    “……”

    “所以你们为啥不能住一起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两人就变得怪怪的,感觉你在躲我哥?但你们昨晚不是还一起拉……”

    说着说着,南岄想起她不知道沈青顾已经知道并告诉他们几人的事情,连忙止住。

    明哩蹙眉:“拉什么?”

    “拉屎……”

    “呵。”明哩冷笑,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你说屎就屎吧,你说是就是吧。

    毕竟屎是屎,是是是,是屎是是屎,屎是是屎是;是屎不是屎是,屎是不是是屎。”

    南岄:“……”

    汗流浃背了老铁。

    不知道是不是菩萨没保佑她,还是光是活着就已经花光了所有运气,接下来明哩再也没快速找到黑盒子,而其他嘉宾却一个又一个地找到了。

    沈青顾、顾落、齐商、齐灵儿几人都是四人间。

    “大床房的盒子谁找到了吗?”

    “我哦~”

    南烛夹起一张金色卡片,在明哩面前炫耀般地晃了晃。

    “你一个人睡两间房?”

    “我睡双人间,至于这张……”他塞进还没找到房票的南岄怀里,“哥给你。”

    “呜呜呜虽然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但还是很感动。”南岄哭唧唧。

    明哩凑到她面前:“我和你换,提条件吧。”

    “不换!”南岄连忙把票揣好。

    “……”,她又看向沈青顾:“我和你换,我睡四人间,你睡双人间。”

    男人摇头:“不是我的,我从不拿。”

    明哩:“……”

    你还挺有坚持,好了,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自我坚持且不给她带来方便的人!

    视线扫过齐灵儿,齐商以及顾落,几人也拒绝。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那就玩呗。

    最终结果——南岄:单人间;明哩,南烛:双人间;沈青顾,顾落,齐商,齐灵儿:四人间。

    “导演,那我,我呢?”见其他人都安排好了,明强赶忙问道。

    导演瞥了眼他空无一物的手,神色委婉:“呃……没房票的话,你就只能去住猪圈里的帐篷?反正你昨天都住过,也算回家了吧,更熟悉更亲切更温暖,还免得认床。”

    明强:“……”

    谁要跟猪圈熟悉亲切温暖啊?!

    临走前,明哩路过他时,善意安慰:“没事的,猪圈哥,任何事都不能急于求成,好事多磨嘛。”

    明强:?

    南烛瞥他:“她骂你是驴,天天磨。”

    明强:……

    在这里,我最讨厌你俩!!!-

    南烛和明哩进入双人间环了一圈,房间不大,刚好摆下两张一米五宽的榻榻米,还有个独立卫生间和小阳台。

    抱着“既来之,则躺之”的人生准则,明哩也懒得躲了。

    她只是在想事情,在没彻底搞明白之前,不想冒然下手有所牵扯带来麻烦而已,她只是怕感情纠葛等各种麻烦,不是怕南烛这个辣椒。

    小小男人,拿下拿下!

    大大男人,也能拿下!

    她现在强的可怕!

    【啊啊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刺激的事!!!】

    【胆小鬼,我就刚想,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妈妈,我磕的cp入洞房了!】

    正在直播间观众们激动到不行时,视线里突然露出放大版的明哩美貌,她微笑:“晚安,癫婆癫公们。”

    下一秒,掐掉电源,毛巾挡住监控。

    【???????】

    明哩抬眸,带着侵略性的视线直白地上下打量着男人,蓦地吐出一句玩味的话:“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南烛喉结微微滚动,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随便。”

    “那一起洗吧?节约用水,从我们做起。”

    他脸颊一红:“???你疯了”

    “你不是说让我来看你洗澡吗?怎么,说过的话,现在不承认?南烛,你是不是个男人啊?既然这就不行了,还非要和我睡?”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暧昧模糊……什么叫非要和你睡?我们是睡一间房,不是睡一张床,你说的好像我们睡一张床一样…”

    “昨天不是睡的一张床吗?”

    “昨天能一样吗?昨天有别人在。”

    “今天也有别人在啊。”明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白天情景剧时的两个娃娃放在床头柜上,“我们的宝宝和我们一起睡呢。”

    被扔出的回旋镖击中的男人:“……”

    “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呵…”

    “但有想侵犯你的意思。”

    南烛裸露在外的肌肤腾地一下染上红意,直接炙热又青涩羞赧的情绪藏不住一点儿。

    男人快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望向阳台,只是从头发间冒出来如滴血般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

    哟,我们家娇娇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男人细密微卷的睫毛微抖了一下,沉默好半晌后才憋出个大招:“当着宝宝的面,不太好吧?”

    却被明哩轻易化解——

    她利索地把玩偶的眼珠扣下来,眉眼微弯:“好了~”

    南烛:“…………”

    这个女人,强的可怕。

    139要上来吗?一起睡觉啊。

    见南烛趴在阳台上不说话,明哩从行李箱里拿起睡衣:“那我先去洗了?”

    假装看风景,实际屋外黑不溜秋一片的男人点点头:“嗯。”

    “真的不和我一起洗?”

    “不!”

    “唉,我还说我们互相搓搓洗刷刷,发扬一下中国人互帮互助的友好传统美德呢,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吧。”明哩遗憾地嘟囔两声,进了浴室。

    “……”

    男人落在栏杆上的双手紧紧握住,青筋乍现。

    吹了一会儿冷风,将脸上的热意降下去后,才回到屋内。

    一进屋就听到不怎么隔音的浴室内传来的水声和唱歌声——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噢噢……咕咕……噜噜……”

    南烛:“……”

    你是掉水里去了吗?

    “oiyiyoyi→oiyiyoyioyayo↗→↘oiyiyoyioyayo↑↗↗↗”

    “你在唱什么东西?”

    “忐忑你没听过吗?经典老歌了吧,我小小的改编了一下。”

    “你这唱的和忐忑有什么关系?”

    “有啊,它是ai,我是oi”

    “……”

    “我刚刚其实是想放大悲咒让我火辣滚烫的内心清心寡欲一下的。

    但佛祖不渡穷逼,没vip只能试听。”

    “什么火辣滚烫的内心?你要烫猪心?”

    浴室里传来一声哼笑,把问题抛了出来,“你说我为什么火辣滚烫?”

    “…………”

    安静几秒后,屋外传来空调按键的声音和男人的冷哼:“空调给你调低了,16度冷死你。”

    半个小时后,明哩裹着浴巾出来。

    虽然她不算太高,但胜在身材比例好,前凸后翘腰又细,浴巾下一双白嫩细长的腿踩着拖鞋“哒哒”走到男人面前。

    南烛身体瞬间紧绷,进入战备警戒状态。

    他往后退了两步,在瞥见一抹白后下意识侧过脸去,看向别处:“你,你干嘛?”

    “看我。”

    “不看。”

    “看我!”

    “不看!”

    “我穿着浴巾的,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就跟你说两句话而已,又不是要展开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哥们,你想哪里去了?

    别想了,耳朵红的都能滴血验亲了。”

    “……”

    南烛先是眯开一条缝隙,确保面前的人正常裹着浴巾后,才缓缓睁开眼。

    他尽量把视线上移到女人的脸上:“你想说什么?”

    明哩神情自然又正常,还带着几分无语:“就是明天……”

    下一秒,她蓦地将裹在自已身上的浴巾猛地拉开。

    男人:“!!!”

    他快速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羞恼:“你干嘛?空调开这么低,你刚从浴室里出来,还不穿衣服,你想感冒着凉?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已的身体?”

    “我里面穿了睡衣的,这又不是在家里,怎么可能裹个浴巾就出来了啊?我就想逗逗你,看看你什么反应而已。

    南处名不虚传啊南处。”

    “………”

    “快去洗澡吧,洗完到我床上来。”

    “有病。”

    男人想瞪她,但视线又不敢乱看,只好狠狠地哼了一声,来表达强调自已的生气!

    他进了浴室,发现里面还残存着淡淡又甜腻的沐浴露的香味。

    浴室内水蒸气氤氲缭绕,还未散去。

    是她刚刚留下的。

    一想到这些水汽围绕包裹着她的身体,而后又来包裹住他……✘ᒐ

    男人的脸又红了一些。

    他看向镜子里脸庞染上粉意连眼尾都被红意浸润的自已,抿了抿唇。

    都怪这些水汽,好热,都把他热的脸红了!

    …

    南烛这次的澡洗了很久,比在浴室里开演唱会的明哩还要久。

    他就像是在精心准备一道菜肴的大厨,从采购到清洗再到烹饪摆盘上桌,全程认真仔细,又期待万分。

    只是这道菜,是他自已。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在镜子前将自已打量了好一会儿,确保无误后,才套上浴衣,深吸一口气后推开浴室门。

    屋内安静异常。

    他抬眸,发现其中一张床已经起了小小鼓包,女人窝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睡得很安心,脸上还挂着恬淡的笑容。

    这次,像真睡,不像装的。

    南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说在床上等我吗?!怎么自已就睡了?!

    那我认认真真准备了这么久算什么?!

    你说话啊!!!

    他早该知道的,按照她的狗性子能按常理出牌才有鬼!

    他睫毛轻轻垂下了,脸庞素白,没有什么其他表情。

    不过那颗紧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说实话,他确实还没准备好,而且两个人现在还不清不楚的就做那么亲密的事的话…感觉有点太随便了。

    只是放心的同时,内心深处又潜藏着几分失落。

    红毛海胆气鼓鼓地走到床边,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向隔壁床的女人,圆溜溜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安静下来后看起来温柔又无辜。

    还挺可爱的。

    昨天晚上没好好看,今天……多看两眼。

    他都不知道自已喜欢她什么,看多了,也就那样。

    也就一般吧。

    也不是特别好看,不如他。

    不过是有一点点可爱啦。

    还行。

    勉强。

    反正他也不是特别喜欢她,就一点点喜欢,指甲盖大小的喜欢而已。

    也不是非她不可,以后没兴趣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他……

    男人盯着床上的人发呆,思绪神游天外却没发现床上的人已然缓缓睁开了眼。

    直到明哩打了个哈欠,发出声音才把呆愣的某人拉回来。

    南烛:“!!!”

    “你又装睡?”

    “没有啊,我在等你,但你洗太久了,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你等我?”

    “对啊,不是说了嘛,让你洗好澡来床上找我。”

    “……”

    “你洗澡洗这么久?怎么,打算把自已洗干净再送上来?”

    南烛在她的注视下红着耳朵,狼狈地移开了脸:“我,我一直洗这么久好吧?我就爱干净,和你没关系。”

    “行行行。”

    明哩倚在床头,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暖光的灯光照耀在她明亮澄澈的眼睛里,折射出碎光点点。

    语气温柔缱绻,像是在邀请:

    “要上来吗?一起睡觉啊。”

    140就是不知道品尝起来会怎么样?

    南烛立在原地没动,没有前进也没后退。

    “怎么,不敢?”

    “没有,就是不想而已。”

    “嗯,那就睡觉吧。”明哩又滑进被窝里,捏好两边的角角,然后往下压住。

    目睹一切的南烛好奇:“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更有安全感啊,床空荡荡的,又没有人陪我睡觉,我就只能把被子压好咯。”

    “……”他默了默,“你就这么想和我一起睡?”

    明哩笑了。

    到底是谁想和谁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