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21
【癫公癫婆一向妙语连珠,说点小祝福跟唱rap一样~】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香气~】
【人配不配我不知道,但这两张嘴请给我锁死!】
【这两张嘴请给我亲死!(爱心)】
游戏结束的铃声蓦地响起,十分钟时间一到,所有人停下。
好在后面五分钟改成了短语词汇卡,没有让所有嘉宾全军覆没。
最后统计结果如下——
突然默契的南岄沈青顾:3个
重获声带的齐商齐灵儿:2个。
牛马组合的顾落明强:1个。
硝烟弥漫的明哩南烛:0个。
看到这个游戏结果,
明哩微笑:“没事,我大发慈悲,输了我也不怪你。”
南烛挑眉:“得了,明明你的错,非要找个替屁羊。”
最后,两人齐齐冷哼,异口同声:“没有能耐,谁也别怪,记得下次调整好心态!”
“别学我说话!”
“还学我说话?”
“南烛/明哩你有病?”
“我真服了你了。”
“到底谁服谁啊?”
完全同频且共用一张嘴的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女人突然喊道:“我喜欢明哩!”
南烛:“……”
“学啊?怎么不学了?”
男人抿唇一笑:”我讨厌明哩。”
“怎么不是喜欢?”
“因为我本来就不喜欢。”
明哩饶有趣味地把他从上到下来回打量好几遍:
“哦~”
眸中染上几分轻浅的勾人笑意,眼神直白惹火到好像看穿了他,看得他好似不着寸缕,全身骨骼血肉都暴露在她面前。
男人眼神游弋起来,最后不自然地垂下眼睫错开视线,蜷长的眼睫半遮着眸子里的慌乱。
南烛:“……”
哦哦哦,哦个屁啊?!——
这本书是事业线(综艺)感情线(男女主)亲情线(真假千金),三线并行发展,只是每个阶段侧重点不一样。
比如第一期综艺以事业线为主,感情亲情为辅;第二期综艺则以感情线为主,事业亲情为辅…
另外,简介上写的是“综艺”,不是“娱乐圈”,所以本文前中期都会以综艺内容为主,基调就是无厘头无逻辑发疯搞笑玩梗。综艺结束大概在四十万字,大纲设定如此,不会改。
最后,男女主感情线纯甜、无替身、从一而终,没有喜欢错人,该解释的写到了会解释,别担心有的没的,放心磕就完事。
补充:这段不算在更新字数内,没有凑字数嫌疑。
123 她能给一条狗,自然也能给另一条狗。
见南烛不出声,明哩有样学样地捧着他的脑袋,促使他面朝自已。
然而,一身反骨的男人虽然脸正对着她,但眼睛还是闭上的,只是身体僵直得跟木乃伊一样。
明哩:“怎么不说话?我专门为你长的嘴。”
“……”,南烛冷笑,“6”
“幼儿园小孩都能说到10了,你还只能说到6?”
“666”
【感觉马上cp粉就会来说磕到了】
【有人肯揣摩朕的心思就好(爱心)】
“行了,看在你有点姿色的份上,跟着姐,姐养你,1天80。”
“?”
“怎么,嫌少?那就给你多加个0,10天80。”
“……”
【啊?这么个加法?】
【学会了,马上给员工工资多加个0,但是是加在小数点后面(吐舌头)】
【真资本家还得看你】
南烛被她逗笑了:“抠搜穷鬼还学别人包养男人?”
明哩有点破防了:“别说了,屏幕前的粉丝们都有点汗流浃背了。”
【其实还行,因为我给不出这这个价(笑),毕竟我自已都没有这个价(苦笑),真是服了这个b世界(似笑非笑)】
【癫婆的实力已经到这种高度了?】
【他不答应的话,姐姐看看我!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整天宅家死床上,绝不出轨!】
【确实,毕竟猪只会出笼,不会出轨】
男人挣脱掉捧着自已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其他嘉宾身旁。
明哩也跟上去。
大家正在挑选食物,第一名的沈青顾南岄可以拿三样。
南岄看向沈青顾,感激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赢不了,你拿两样吧,我拿一样就行。”
后者摆手推脱:“不了,我拿一样就好。”
南岄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你占了大头,你拿两样,我一样就可以。”
“哎呀这有什么好吵的?平分不就行了?”明哩凑到两人中间,“我拿走一样,剩下两样你们一人一样,这不就行了?”
两人:“……”
这是平分吗?
平分不应该是一人一样半吗?!!
【简直天才!3÷2=1 !】
【我就说她数学好吧(笑)】
当然明哩只是开个玩笑,最后南岄选了两盒自热火锅当做中饭和晚饭,剩下一个选择机会给了沈青顾,男人选了一份卤菜。
这下,明哩组的菜、米、电饭煲都齐全了。
齐商齐灵儿选了两盒现炒的盒饭,之前选的自热火锅则留到晚上吃。
顾落明强两人想了想,选择了一份盒饭,两人分着吃-
午饭时间。
相对于南岄的自热火锅和齐家兄妹一人一份的盒饭,以及明哩组的卤菜配大白米饭,顾落组则显得寒酸了许多。
明强安慰:“没事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我们现在吃苦,但熬过去之后,就能享福了。”
顾落:“……”
她凭什么要吃苦?
脑子有病吗?
看着只有一人份量的盒饭,明强先下手为强端着盒饭往顾落的碗里赶了1/3,给自已留了一大半,还朝顾落笑了笑:
“落落你在减肥吧?应该吃不了多少,那我就帮你吃一点,免得浪费了。”
“……”
她扯出一抹假笑,温柔道:“好。”
吃完自已那份后,明强还是没有饱腹感,毕竟之前在农田里找东西消耗了不少体力。
下午还要为晚上的住宿做斗争,必须得吃饱才行。
思来想去,他走到了煮了一大锅米饭的明哩三人面前,脸上带着虚情假意的笑:“小哩,哥哥没吃饱,可以给哥哥一点饭吗?”
与此同时,被饭菜香味吸引来的流浪狗大黄也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明哩几人旁边,黝黑的豆豆眼里充满了渴望。
(好香,是大米饭和鸡兄的味道!)
(该找谁要呢?得找个宇宙无敌超级善良的两脚兽要吧…)
大黄的视线在几人之间来回打量,最后锁定气质温和的沈青顾,结果还没走到他身边,就被明哩拽到了跟前。
大黄:?
明哩微笑:“别狗眼看错人,这里最善良的是我。
你夸夸我,我就给你吃东西。”
大黄狗脸立马变得谄媚不少,连着捧了明哩好几句,后者受用地赶了点米饭和卤菜给它。
狗尾巴摇得可欢了。
豆豆眼都幸福得眯了起来。
好吃捏~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明哩像是才看见明强,抬眸看他,“你也是来要饭的?”
明强:“……”
她什么意思?不会是在暗示他得像这只狗一样摇头摆尾地向她乞讨吧?!
绝对不可能!
“咕噜咕噜…”
喷涌而上的饥饿感让明强沉默了几秒后,终于还是朝明哩笑了笑,语气委婉了不少:
“小哩,之前是哥哥做的不对,是我管的太多太宽,还经常说你,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明哩看着莫名其妙道歉的男人,疑惑抬头:“怎么突然说这些?我刚刚只是在找饭勺,又没说不给你饭吃。”
一口饭而已。
她能给一条狗,自然也能给另一条狗。
明强:“???”
那你不早说?害他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声下气地说了这么一段话!
明强越想越气。
端着要来的饭回去时,手还抖了两下,一坨饭全部掉到地上。
刚吃完这边的大黄立马变身螺旋狗,快速窜过去把饭吃进嘴里,同时还警惕地睨了眼下意识准备弯腰的男人。
狗狗教和两脚兽不成文的规定——
掉到地上的食物,都是它们狗狗的!!!
明强神色愤懑地狠刮了大黄一眼,刚想要转身回去再要一碗,垂眸就看见桌子上空荡荡的电饭煲内胆。
最后一口,刚好被明哩舀到了自已碗里,拌上一点卤菜的汤汁,吃得津津有味!
男人气得想要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狗狗队,立大功!】
明哩夹起一片土豆,舔了下唇:“你一定很想被我狠狠地吃进肚子里吧?不要急,姐姐这就来宠幸你,尝尝小东西的滋味~”
南烛无语:“这年头连土豆都能被造黄谣了?”
“你懂什么,这叫为生活增加点乐趣!”
【虽然但是,我亲眼看见土豆在晚上进明哩房间,连衣服都没穿,啧啧啧,不好说。】
【啊?土豆虽然不算顶流但国民度也挺高的吧?也不缺名气吧,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谁知道呢,说不定被明哩威胁的呗。】
【万一人家心甘情愿双向奔赴呢?毕竟土豆和哩姐之前都说过很欣赏对方啊……
一个成年了一个成熟了,你们管别人呢?我劝有些人别太闲,少盯着你哩姐,多看看自已的钱包。】
124那下一步是不是贪图我的心?
大概是前两天刚下过雨,山野中浸润过雨水的沁人心脾的清新草木味道。
众人围坐在树荫之下,躲避着午后毒辣日光的灼烤。
南岄开始展现自已的小幽默:“有没有人觉得自已白活一辈子的,现在可以出去晒晒。”
众人:"……”
明哩摘下墨镜,瞥了眼被太阳照得云边都在发亮的天空:“你人真好,和耶稣同在。”
南岄羞涩:“谢谢。”
“谢什么?她骂你都听不出来?”南烛掀起眼皮,嫌弃地看了眼南岄。
“?”
“耶稣早上天了,你和耶稣同在,等于你也上天。”
“……”
明哩看向南烛:“其实我觉得你和你妹当初应该是连体婴儿。”
南烛&南岄:“嗯?”
“医生把你俩分开时,一刀下去把全部脑子都分给了你。”
男人颔首:“有理有据,很难不信。”
南岄:“?!”
没有人来管管这两人吗?鲨掉也行啊!
“结果脑子掉地上被狗吃了,医生只从狗嘴里抢回来一半,最后造成现在智障的你。”
南烛冷笑。
南岄高兴。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你们都被明哩怼过。
“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我的……气泡音……吗?难道……我的……声音……不好听……吗?”
众人耳朵被这声音磨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是懂怎么生产鸡皮的。
【很好听,使我的耳朵流产,爱来自地府(爱心)】
南烛:“挺sexy的。”
“谢……谢……”
“s和y不发音。”
“?”
“纯ex”
“……”
【学废了,谢谢,感谢来自四川】
【学废了,谢谢,感谢来自湖南】
明哩冷哼:“别嘴硬!刚刚我太奶托梦告诉我,其实你们几个当中已经有人被我迷住了!
南岄,是不是你?”
女人摇头:“大人,真不是我!”
“沈青顾,是不是你?”
“不是哦~”
“齐商,你呢?”
“我是哑巴。”
“齐灵儿?是你对我心动了?”
“我是哑巴妹。”
“顾落?”
“……你真幽默。”
“那是你,明强?”
“……我有病啊。”
最后,明哩的视线落到角落里的某人身上:
“他们都不是,那就是南烛你被我迷得七荤八素了?!”
男人掀起眼皮,懒洋洋道:“七荤八素十五个菜,你吃这么多?”
“别狡辩了!”
“我看你属于是左脸皮撕下来贴到右脸皮,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
“你现在都贪图我的脸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贪图我的心?”хļ
“……”
癫婆,吃点药吧-
休息途中,大家突然看到村民们都一窝蜂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明哩拦住一个大妈:“阿姨,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老张家的公鸡下蛋了!”
说完,连忙离开。
众人:?
大家连忙跟上大部队,跑过去看热闹。
“妈呀,真的是公鸡!”
“唉哟唉哟…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大家挤进人群前方,就看见一只公鸡在众目睽睽下当场下蛋。
(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观人家下蛋…)
(好羞涩…但好刺激…)
(快要出来了呢…)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呃!呃!呃——)
(呼…终于出来了…)
这只公鸡的屁股从*→o→0→o,
一个蛋掉落在茅草垫上。
明哩:“………”
下个蛋,怎么那么多内心戏?
【???】
【看的我小脑都o→o→。→.】
【啊?真公鸡下蛋啊?】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连忙惊呼,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我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下蛋的公鸡嘞”
“这下蛋公鸡估计能卖不少钱吧?”
“这么神奇的公鸡,卖什么?当然是留着啊!”
“老张,咋回事,你家公鸡咋就下蛋了?哪买的?”
大爷也是一脸懵:“我咋知道,我前几天去城里儿子家住了几天,今天刚回来就看见有鸡在下蛋,刚开始我还没注意,仔细一看这不是只公鸡吗?!”
“太神奇了。”
“所以公鸡为什么会下蛋?”
大爷大妈们百思不得其解。
“有没有可能,它其实是只母鸡,然后性转成了公鸡?”
村民们抬头看向出声的明哩:“啥是性转?”
“就是以前是母鸡,但因为鸡群里长期没有公鸡,所以雌性激素减少,慢慢长出雄性器官,然后慢慢变成了公鸡。大伯,你家这鸡群里原先是没公鸡的吧?”
老张头猛地一拍手:“对!我家没养过公鸡,但之前我突然听到了公鸡叫,一看鸡群里突然少了只母鸡多了只公鸡,我以为是谁趁我去城里住的时候偷摸着换的,没什么损失就没怎么管,谁知道今天再回来就看见它在下蛋。”
“不用想太多,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也正常。它之所以能下蛋就是因为以前是只母鸡,只不过现在变了个性而已。不过这蛋没受精,也孵不出小鸡。”
【单亲鸡爸独自生娃?】
【什么omega(?)】
虽然明哩说的算常识,但对于没怎么上过学的大爷大妈们来说,她瞬间成了大家心目中的高材生!
“还得是大学生!”
“大学生就是厉害,懂这么多!”
“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
“小姑娘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家猪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热,这两天有头猪都不怎么吃饭,你帮我看看好不?”
明哩想了下:“可以。”
大家又走到隔壁,明哩一看猪圈里的猪:“没病,故意的,因为它不想吃太胖被当成年猪吃掉。它吃少点瘦点,让其他猪多吃点,别的猪就比它先死。”
众人:“……?”
随后,明哩开始帮大家看乱七八糟各种问题——
“狗每到半夜就大叫?是因为它都和隔壁小翠私定终身了,结果你家里人把它蛋嘎了,有情狗终成姐妹。它在报复你们,不让你们睡个安稳觉。”
“猫猫每天早出晚归?孩子恋爱了,对象是只三花,就是你家猫有点恋爱脑还舔狗,别人都提分手了,它还念念不忘每天去找人家求复合。”
“家里总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家厨房橱柜下有个老鼠洞,一大家子嗷嗷待哺呢,养几只狸花抓一抓。对了,你家还有蟑螂,搞点药吧。”
说着,一只大蟑螂就从众人面前阴暗爬过。
“哪里跑?看招!”明哩抓过旁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被一本新华字典压死的蟑螂瞪大双眼,留下了今生最后一段遗言:
“原,原来这就是知识的力量,真沉重啊……嗝(歪头)”
125现在没有,以前倒是克死过几个。
无论猪狗还是鸡鸭,只要看两眼就能说出原因的明哩立马成了村民们眼中“年轻漂亮、聪明友好、懂得有多、什么都会”的高材生。
大爷夸奖:“小姑娘一看就是会有大出息的人!”
明哩刚想笑着应下,结果耳畔传来一句熟悉男声——
“大伯,别造谣。”
明哩:“?”
赤裸裸地鸡肚她!
还有大妈心下意动:“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有男朋友没有啊?没有的话,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几个啊?”
明哩朝大妈和善一笑:“现在没有,以前倒是克死过几个。”
刚想说媒的大妈:“?”
她讪笑两声,低声说着“好…好…”,便不再开口。
【谢谢,下次被人问起来就这么说】
【没毛病,前任就应该和死了一样(爱心)】
众人往回走。
南岄有些感慨:“说真的,你这个能力还挺厉害的,我要是也有就好了。”
“虽然你没有这种能力但你有钱有地位啊,上帝为有些人关上了一扇门……”
“就会为他们打开一扇窗?”
“不,也会为他们关上所有的窗。”
“?”
“因为它要开空调。”
“……”
【是这样的,上帝打算把我们憋死(爱心)】
【无所谓,我自会去世】
大家一回到营地,就看到导演躺在棚子下面吹着风扇睡着大觉,因为走了一路而额头冒汗的众人:“……”
真见不得这种懒狗!
明哩冷笑:“我就说这个世界是能量守恒的吧。”
“嗯?”
“我们的动能转化成了导演的无能。”
“!!!”
嘉宾甚至是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默默朝明哩竖起了大拇指。
正确的,中肯的,后面忘了。
【同理可得,员工的动能也转化成了老板的无能(笑)】
南岄恶趣味一起,满脸兴奋:“不如我们整蛊一下光头?”
明哩蹙眉轻啧:“我能干那缺德事吗?你去。”
“也是…嗯?”
你不能干缺德事,就让我干是吧!?
两人说着说着,导演蓦地从午睡中惊醒。
他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做了个噩梦——自已正在草原上开着小车哼着小曲,结果一条比车还粗还大的双头蛇突然窜出来,连人带车把他顶到空中。
两个蛇头,一个明哩,一个南岄!!!
光头抬手抹脸,顺带着抹了把头顶,又顺带抹了把后脑勺,硬生生给自已的脑袋来了套按摩:
“大家回来啦?午休够了就开始下午的活动吧。
下午是你们争抢晚上住宿点的时机,如果没把握好机会,那可能就要和猪一起过夜或者去天台喂蚊子了,所以请务必好好完成任务哦~”
南烛:“天干物燥别浪费口舌,直接开始好吗?”
“第一个小游戏,考验一下大家的创新能力——改编古诗文。由工作人员投票,按照票数来进行选住宿点。”
“随便什么古诗文都可以吗?”沈青顾问道。
光头点点脑袋:“嗯,大家可以自由改编,随便什么方向,文艺幽默大气等都可以。主要就是比拼大家的创新和反应能力。”
他给了大家五分钟的思考时间,每人把自已改编后的东西写在卡片上。
时间一到,众人把自已写下来的东西展现出来。
明强:“一寸光阴一寸金,三寸光阴一个鑫。”
【好好好废话文学是吧?】
齐商:“安得广厦千万间,广厦一千万一间。”
【看不出来,哑巴哥平时也上网】
【人家是哑巴,不是瞎子】
顾落:“十年寒窗,不如会装。”
【在内涵谁?】
【在点自已(爱心)】
齐灵儿:“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风雨声,蚊子有多少?”
话落的同时,少女面无表情地将飞到自已手臂上的蚊子弹开。
【哈哈哈哈好应景】
沈青顾:“夜来忽闻花弄雨,绮户惊落满堂春。”
【原句应该是“夜来过岭忽闻雨,今日满溪俱是花”】
【不愧是我沈哥,就是有实力!】
【高度直接拔高了!】
南岄:“老夫聊发少年狂,我又最快到食堂,主打先下嘴为强。”
【好好好,这个好,这个最合朕心!】
【谢谢,每天都在经历】
【以前上中学,冲刺食堂;现在上大学,还在冲刺食堂(笑)】
【没事,上班了你也照样冲刺食堂,这是我们和食堂之间斩不断的羁绊!】
南烛:“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猪脑子。”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是头驴】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现在是白天】
【懂了,啥都不说了,带上我的祝福锁死】
【懂了,啥都不说了,带上我的祝福上床(爱心)】
明哩:“男村群模欺我美无力,公然抱我入屋去,唇焦口燥呼又呼,完事倚床自叹息。”
众人扭头看她:“???”
女人羞涩低头。
文艺有了,搞笑有了,那她来个不同方向的增加内容多样性,有什么问题吗?
南岄激动鼓掌,嘴角快要咧到耳根:“这个好这个好,我喜欢这个,嘿嘿。”
【我也喜欢,嘿嘿】
【我也喜欢,嘿嘿】
【我一直都很缺爱,很想试试被男模包围的感觉,这样一定很温暖很有爱吧(羞涩)】
“呵。”
【某人别呵,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八块腹肌,癫婆还不被你馋死?还要我教你吗?
这样的话,你的老婆可就成了我老婆咯,毕竟我也是有实力的女人(露出32块玉米腹肌)(爱心)】
【爱心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工作人员匿名投票结果出来,明哩不出意料地获得了10票。
当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主要是在几位嘉宾的答案中,这个最具创新性,和原句含义相差得可谓是天差地别。
又很得人心。
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
沈青顾:9票;南岄:8票;齐灵儿:6票;齐商:6票;南烛:5票;明强:4票;顾落:3票。
最后,第一名是相亲相ie家人组24票;第二名是哑巴兄妹组12票;第三名是孤独蓝月亮8票,第四名是牛马组合7票。
明哩毫不犹豫:“我们选空房。”
齐灵儿:“那我们选杂物间。”
南岄:“天台!我宁愿喂蚊子都不愿意睡猪圈!”
顾落脸色煞白。
她总不可能真的去住猪圈吧?
126所以今晚,我们三个怎么睡?
“导演,我们不可能真的去住猪圈吧?是真的和猪住在一起吗?不可能吧?卫生环境都堪忧,要是感染上什么细菌病毒怎么办?”
“放心,猪圈是上周新修的,猪也是打过疫苗盖过章的健康猪,是四个住宿点中唯一的新房,算起来,你们其实是闯大运了。”
“……”
这是闯霉运吧?!
“虽然每个住宿点都是嘉宾们在游戏中根据自已能力和表现获得的,但私下嘉宾之间也是可以互相商量的嘛~”导演委婉提醒道。
就差没明说了——睡猪圈只是节目效果,你愿意睡也行,不愿意睡私下找其他嘉宾商量一下,和他们一起睡也是可以的!
怎么就这么轴呢?
还是明哩好。
脑子灵光转得快,从头到脚浑身都是戏,虽然偶尔有点小调皮。
但实际上这种综艺不怕嘉宾太过火,就怕嘉宾没有活儿!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顾落微颔着头,一副孤苦无助担忧小白花的模样,白皙清秀、我见犹怜。
明哩好奇询问:“你……上厕所…也是…这么…断断…续续……吗?”
顾落:“……”
见她不言语,明哩笑笑没再问。
顾落这种女生,她以前也见过。
这种人其实并不笨,反而挺聪明的,懂得如何去为自已争夺利益——
装柔弱,把自已放在弱势地位,无下限自我矮化,自我奴化当中去寻求自我价值实现的快感。
尤其是面对异性时,会把这种特性放大到极致,矮化贬低自已激发异性的保护欲。
但明哩的评价:姐们,你犯狐狸精癔症了?
在顾落明强和导演拉扯之际,南岄悄悄凑到明哩身侧:“说真的,你点过男模吗,当然不是那种男模,就是让他们简单陪喝酒陪聊天这种。”
“以前没有,以后会有。”
“为啥。”
“钱包充气变鼓了。”
“……”
好直白但无法反驳的理由。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不正经呢。”
明哩惊奇地盯着南岄:“你们这种圈子里的人,难道不是对这种东西习以为常吗?”
“这和家庭环境有关啦,我们家比较纯爱,不搞这些。虽然我爸妈不怎么管我们,但在这方面管的很严,不让我们出去乱玩。”
“看出来了,不然你家不会出你哥这么个火辣辣的纯情少爷。”
“……”
“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能这么大方自然地说出自已的想法和需求,不用考虑别人对你什么看法。”
明哩摩挲着下巴:“我理应变成自已所期望的样子,而不是社会和他人对我所期望的样子,所以为什么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
在不对他人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凡事遵从本心吧。”
“有道理。”
南岄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她俩才附到她耳畔呢喃,“如果你要是真打算去,我可以带你去。我知道哪里的男模身材好、长相好、声音又好,最重要的是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你可以自由倾诉。
当然了,之前不是我主动要去的,是我三岁的小侄女想去,我陪她去的。”
“多大?三岁?”她抿了下唇,“抽空给孩子检查检查脊椎吧。”
“?”
“按理来说三岁的孩子应该背不了这么大的锅。”
“……”
【这两人凑一块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啊哈哈~不给我们听是吧?不给听就算啦~(比心)】
另一边,顾落明强终于和导演拉扯完了,结果还是老样子——
还是得住猪圈,只是私下可以找其他嘉宾帮忙,别人同意后,也可以和他们一起住。
规定是规定,但有些规定并不是死的,而明面上的规定和私底下的规定又不相同。
你得学会打破它甚至掌握拿捏它,而不是死板地遵从。
就像掉在地上的食物真的不能吃吗?
不,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把食物连带着地板都舔干净,让世界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同时也给掌管身体的细胞们一个小惊喜~
接下来的游戏,目的是选择住宿工具:床垫、被套、毯子、帐篷、睡袋、木板、凉席…
导演给大家做完示范后,又道:“这个字词游戏很简单,做到前后呼应言之有理就行。但地名和理由都不能重复,别人说过的你就不能说了。
三、二、一,开始抢答!”
南烛反应极快:“我是宀徽人,因为我没女友。”
沈青顾第二个:“我是江口人,因为我不会背π。”
南岄不甘示弱:“我是澳人,因为我没有门。”
齐灵儿思考后:“我是、东人,因为我没有厂。”
齐商反应过来:“我是口川人,因为我没儿子。”
顾落微愣之后:“我是重广人,因为我年龄不大。”
明哩慢慢悠悠:“我是冂蒙,因为我不是人。”
明强纠结半晌:“我是建人,因为我没福气。”
【明强你也真是……】
【内蒙人笑了】
【福建人也笑了】
…
下午的游戏结束,大家的收获如下——
明哩组:床垫、床上四件套、毯子、蚊帐、拖把。
齐商组:木板,棉被、凉席、床上三件套。
南岄组:双人帐篷、睡袋。
明强组:单人帐篷、扫把。
南岄有点担心:“这个天气露天睡帐篷,会不会有点热啊?没有空调,总要给个风扇让我凉快凉快吧?”
明某人突然在她耳旁吹气:“宝贝可以和我睡哦~”
“?”
“我宫寒。”
“……”
【哈哈哈神金啊!】
【只知道明哩火辣热情,没想到她还有点冷幽默,更喜欢了(馋)】
晚饭时间,南岄吃的是自热火锅,齐商齐灵儿分享一桶大泡面,明哩三人吃的是中午剩下的卤菜以及新煮珍珠米饭;顾落明强两人吃的是西北风。
但大慈大悲的明哩菩萨还是给了两人一人一碗白米饭。
一碗五十。
没办法,就是这么善良且富有爱心。
节目组说的只是不能和其他组共享食物,但没说不能卖啊?!-
住宿点都在一栋楼里——
空房在顶楼,旁边的旁边就是天台,杂物间在二楼,一楼院子旁是猪圈。
吃完晚饭后,大家开始收拾。
明哩组选中的空房是真空房,约莫十五平米的单间里空落落的啥也没有。不过应该是提前打扫过,墙面地面并不脏。
但——
屋顶直径一米的大洞是怎么回事啊?!
明哩哼笑摊手:“整挺好,星空顶大床房。”
南烛:“……”
“没事,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没雨。”沈青顾拿出手机看了眼,“空气优,说不定晚上我们还能躺着一起看星星。”
大家把床垫被套和蚊帐铺好挂好后,明哩看向两人,歪头询问:
“所以今晚,我们三个怎么睡?”
127我死了三天都没这个硬。
节目组提供的床垫长两米、宽一米八,均分下来每人有0.6米的宽度。
正常当个人睡觉而不是变身滚筒洗衣机的话,基本上是触碰不到其他人的。
明哩嬉皮笑脸:“我有办法了!要不这样,我睡床,你俩去外面给我站哨。”
南烛冷笑一声睨她。
沈青顾淡笑不说话。
很沉默,但拒绝得很明显。
“开个玩笑嘛,那我们谁睡外面,谁睡中间,谁靠墙睡?”
沈青顾抬眸:“女土优先选择。”
“那我靠墙睡,剩下的位置你们两个选。”明哩说完,就把自已带的小玩偶扔到床上。
她喜欢侧睡,而且喜欢右侧卧,怀里还得抱着个东西。姿势和玩偶缺一不可,不然她睡不好觉。
当然,极度困倦的情况下除外。
真困的时候,就是旁边有人在do在叫,她都能强行忽视一切热闹直接闭眼秒睡。
能做到这点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靠墙的位置被明哩选了,接下来就是剩下两个位置该如何分配,而这两个位置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能挨着明哩,一个不能挨着。
两人谁也没主动先开口。
沉默半晌后,沈青顾忽然勾唇一笑:“那就我睡中间?”
南烛脸上那故作不在乎的神色蓦地一凝:“你还是睡边上吧,我睡中间,这个位置看星星视野最好,抱歉了。”
“好,那我睡外面吧。”沈青顾没多说什么,只是颔首轻应的同时朝面前的男人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甚至还带着丝揶揄的眼神。
南烛:“………”
他想看星星,有什么问题吗?
还不是因为城市光污染太严重,晚上都看不到星星,好不容易来趟这种山清水秀的地方,他想看个星星有什么错?
有错吗?
沈青顾走到屋外,拿出手机点开某个置顶微信群发了条消息。
【。:南烛选择睡明哩旁边,不是主动选择,是在我选了之后从我手中抢过来的。】
【南岄:!!!】
【齐灵儿:!!!】
【齐商:!!!】
【南岄:表面绷面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结果被你一激就变成炸毛小狗嗷嗷叫宣誓主权了,比直接选挨着明哩睡还好磕,嘻嘻~】-
齐商齐灵儿选的杂物间和明哩三人的空房差不多大,只是墙角堆放了不少桌板椅子和一些衣物扫把。
两人把杂物堆在一角,腾出大半的空地后,将崭新的木板放在地上,而后又铺上棉被床套。
齐灵儿躺上去试了下感觉。
男人询问:“嗯?”
齐灵儿抿唇:“很硬。”
“有多硬?”
“我死了三天都没这个硬。”
“……”
两人一合计,还是打算去找节目组多要两床棉被来垫着。
不管导演给不给,先去要了再说。
如果导演真不给,就叫明哩咬他!
(注意,这里没有再说明哩是狗的意思!)
南岄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天台除了放置着杂物,基本上都是空荡荡的一片。
她给自已抢了个双人帐篷和单人睡袋,直接帐篷一搭睡袋一套,风吹不着雨淋不到,相当于露营了。
对此,南岄很知足。
甚至觉得自已就是个天才!
其他人那条件相当于受苦受累,而她则是野外露营享受生活。
谁能跟她比?
得亏明哩没在,不然五星评论家明克阿瑟高低得评论一句——
“像你这种心态的人属实不多了,花几十万买黄金999结果被吸铁石吸住了,你都能笑着说句老铁666。”-
顾落明强两人的猪圈是真的猪圈,不过新也是真的新,没什么陈年污垢,味道也不冲。
屋子里三个围栏,旁边两个栏子里各有五六头猪,中间那个栏子里只有两头。
明强只好皱着眉头把单人帐篷支在中间的围栏里。
他看向顾落,扯出一抹笑:“还好,不算很脏很臭,就住一晚上,忍一忍。只是帐篷是单人的,我们只好挤一下了。放心,我绝对不会乱做什么的…”
说到最后,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进入猪圈脸上五官就没舒展过的顾落不耐烦地刮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谁要跟你住猪圈?
傻逼。
她什么身份地位,你又什么身份地位?
野猪哪能配凤凰?-
“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大家听到了吗?”
玩手机的明哩随口答了句:“估计外面有老鼠吧。”
下一秒,门被敲响。
明哩惊诧:“妈耶!现在的老鼠还会敲门了?怪礼貌的。”
与此同时,沈青顾一打开门,顾落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南烛嗤笑一声。
明哩无辜眨眼。
顾落一脸茫然。
什么东西?在笑什么?!
她清秀的脸上挂上一丝歉意:“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
南烛冷脸,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丝讥讽:“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
顾落紧咬下唇,移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低声道:“哥哥,我有话想和你说,可以出来一下吗?”
沈青顾颔首。
两人来到屋外。
“哥哥,你帮帮我,我不想睡猪圈,我从来没有睡过那种地方,好脏好臭。”顾落有些熟稔又陌生地拉起沈青顾的手,撒娇似地甩啊甩,“帮帮我好不好?
如果爸爸妈妈在的话,肯定不会同意我去睡那种地方的…”
话音一落,头顶便传来温柔轻笑:
“所以落落为什么不直视哥哥呢?哥哥没有教过你,和别人说话时需要注视着对方吗?”
“……”顾落脸颊一热,抬头看向面前笑得温和的男人,“知道啦。
哥哥你帮我和导演说一下吧…我不想睡那种地方,让导演给我重新找个地方睡,大不了明天拍摄的时候,我从猪圈里出来。
这样那些看直播的人就不会猜到了,就算猜到也没什么证据。”
“可以啊,哥哥当然会帮妹妹。”
男人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拂过顾落脸侧的一缕碎发,狐狸眼藏于黑影阴影中,丝毫融进不了光。
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温和妥帖的笑意:“那落落可以告诉哥哥一件事吗?”
“什么?”
“哥哥很想知道,落落为什么会针对明哩呢?”
128你这是睡着吗?这是被人拿冻鱼敲晕了吧!
顾落刚酝酿出来笑意瞬间僵滞在脸上,她低下头,不敢和男人对视。
意识到自已反应有些大后,她又抬眸笑了笑,骄纵道:“哥哥你都看出来啦?好吧,我确实不喜欢明哩,我感觉她在哗众取宠,我不喜欢她这种很张扬嚣张的性格。
而且我上节目就是为了出风头的,但她都把我的风头盖住了,网上讨论的都是她,她直播间观众最多,粉丝也最多。我为什么不能讨厌她?
我就是不喜欢她!”
一副话说得咬牙切齿、情真意切,还带着几丝无语和埋怨。
顾落并没有说假话。
这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既然落落想要出风头博得名声关注,不应该是专注表现好自已吗?
这种‘想要自已出彩,不提升自已反而倒踩打压其他人,企图把对方拉下水’的观念是谁教落落的呢?
我,还是爸爸,还是妈妈?亦或者是你在外面学来的?
事实上,就算你把比你厉害的人拉下去,没有能力支撑的你也上不去坐不稳。”
话落,凝滞的空气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留下夏日的蝉鸣以及…屋内两人的吵闹——
“上啊上啊!南烛,你直接上不行啊?”
“我知道,我会,不用你教,谢谢。”
“你会个屁,一看就是第一次,不行别硬装,我又不会怪你不行?”
“我倒要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下把你来打野。”
“我来就我来。”
隔壁天台上偷听墙角的南岄原本来呲着个大脸在那嘿笑,听到最后直接萎掉。
而这边,顾落也借机酝酿出了眼泪,她抬眸微咬唇瓣,带着哭腔:“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做,我知错了…哥哥原谅落落好不好?
哥哥很喜欢明哩吗?如果哥哥很喜欢她的话,那我马上就向她道歉承认错误,以后也好好对她,可以吗?
我只是觉得大家都那么喜欢她,不喜欢我,我有落差,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泪珠随着她的眨眼,从脸颊缓缓落下。
旁人看了都会心疼,更别说二十多年一起长大的兄妹。
这是顾落在家里惯用的招数,每次犯错被沈青顾抓到,她就哭,她一哭,沈青顾就会原谅她,还笑着摸摸她的头让她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然而这次,男人没有笑,也没有摸她的头,更没有说原谅。
见男人没说话,她收了收泪,小心翼翼地试探:“哥哥,你这么喜欢明哩吗?喜欢到为了她这个外人,这么凶我?”
沈青顾没应声,微眯的狐狸眼长久又静默地凝视着她。
好半晌后,薄唇叹出一声惋惜。
顾落不知道他在叹什么,猜不到更不敢猜,只好一直哭一直承认错误,说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天色晚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先去睡觉吧。”
“好…”
她不敢再要求什么,快速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