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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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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20

    第252 章 今日陪长公主胡闹起来

    小香同管家将能想到的工具都给温迎和慕容天澈拿来了。

    温迎慕容天澈拿起工具,热火朝天干了起来。管家小香总不能瞧着主子干活,两人在一边站着看,便一起加入干了起来。

    温迎敲击了半日,见墙面连个裂纹都没敲出来,泄气说道:“看来我是太高估自已了,这活还真不是人人都干得的。”

    慕容天澈也是无奈一笑,“可不是!我竟连一块砖都未敲掉,也是挺笨的。”

    慕容雪衣领着迎瑶看着敲敲打打的温迎及慕容天澈,惊呼道:“长公主哥哥,你们这叮了咣当在做什么!这墙体是有什么问题,需要修补吗?”

    “哇!母亲慕容叔叔,你们在玩什么呢!迎瑶也要跟母亲和叔叔一起玩!”迎瑶边说边想脱开慕容雪衣的手冲过去。

    “迎瑶是大宣尊贵的大嫡长公主,咱们可不兴学你母亲砸墙,再伤了手。”慕容雪衣紧握住迎瑶的手,前探身体贴在迎瑶耳边低语道:“我瞧着,迎瑶你母亲也是淘气的。我看日后你母亲还好意思说我们迎瑶调皮捣蛋。”

    迎瑶听后用手捂住嘴巴,咯咯笑了起来。

    温迎向慕容雪衣解释道:“我想将这面墙敲掉,开一扇门,今后去父皇母后那边的宅院方便一些。只是我和慕容家主用力敲击墙面许久,这墙竟是纹丝不动。”

    慕容雪衣扶额道:“哥哥你平日里最是冷静自持,怎么今日陪着长公主胡闹起来了。这里是哥哥监建的大嫡长公主府,若是随便敲敲就能将围墙敲掉,哥哥及建造公主府的人都该掉脑袋。而且宅院的门哪里是能随便开的,会影响宅院风水的。总要请大师来看看再定啊!”

    “再有,我瞧着这位置开了门也不见得是安置燕皇燕后的那所宅院。哥哥莫是忘了,大壮正在那宅院中建造密室。大壮可是最会钻墙打洞的,方位感极佳,不如先叫大壮过来将开门的位置确定下来。”

    慕容天澈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脑子,放着个大壮不用,倒是辛苦长公主这么久。请长公主稍后,我这就让人将大壮叫过来。”

    温迎看着慕容天澈问道:“刚刚雪衣说,大壮在父皇宅院中建造密室,这是何意啊?”

    慕容天澈轻轻一笑回答道:“上次长公主不是怕燕皇燕后从白石山来宅院住会不稳妥。我就想让大壮在宅院中做出间密室来,以备不时之需嘛。”

    温迎心存感激,“慕容家主真是太有心了!”

    大壮被领到公主府后院时,温迎迎瑶及慕容两兄妹早坐在后院的听雨亭中喝茶吃果子了。

    大壮行礼道:“见过长公主,小公主,少主,大小姐。”

    迎瑶笑着对大壮挥了挥手,“大壮叔叔好。”

    大壮忙道:“小的可实在当不起小公主叫小的一声叔叔啊。”

    慕容天澈笑道:“哈哈,大壮可是越来越懂规矩了。那边宅院中的密室建得如何了,多久可以完工?”

    大壮垂手回话道:“回少主,密室建得很是顺利,至于完工时间小的估算还需一月有余。”

    慕容天澈将视线投向温迎,意为询问温迎是否时间过长,需不需要先将燕皇燕后从白石山上接进宅院。

    温迎在心中粗算了下时间,浅笑着说道:“一月有余倒还来得及。我是想赶在中秋前将父皇母后从白石山上接下来,过一个团圆的中秋节。”

    慕容天澈听后对大壮说道:“既如此,大壮你就再抓紧一些,人手不够的话你说话,我让咱们的人过去帮你。”

    大壮拱手行礼,“是,少主。”

    慕容雪衣指了指刚刚温迎他们敲击的墙体,说道:“大壮我问你。如若将那面墙体拆除,能否过到那边的宅院中去?”

    大壮蹙了蹙眉头,“回大小姐,大小姐指的这位置,将围墙拆除该是乌衣巷后街市啊,可不是那边的宅院。怕是大小姐不清楚,那处宅院比之公主府规格要小上不少呢。”

    慕容雪衣撇了撇嘴,“长公主哥哥你们可听清了?若不是我和迎瑶出来寻你们,你们费力将墙体拆除了,也得再给砌回来!”

    迎瑶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容天澈有些尴尬,勉强扯起一个笑容,“我倒是忘了这事了。那个什么,大壮,长公主想拆除公主府的一块围墙开出一扇门,日后方便出入那边的宅院。你将门开的位置定一下,我回头再请大师过来瞧一瞧,莫要影响了公主府及那边宅院的风水才好。”

    大壮想了想恭敬地说道:“不知能否请人领小的在公主府上转一转,小的才好准确的定下这开门的位置。”

    温迎点了点头,“管家领大壮在府上转转。大壮确定好开门的位置,管家一定要记清。”

    管家应声道:“是,从后。”

    等到晚间,子承从王城回来,身后还随着黎恒漠。

    迎瑶好久未见慕容雪衣,今日生生不放慕容雪衣走,留了午膳不算晚膳也要让慕容雪衣在公主府中用。

    黎恒漠认认真真行礼,“见过从后。见过小公主。少主,大小姐。”

    温迎笑着说道:“恒漠不必多礼,快坐下一起用晚膳吧。”

    “谢从后。”黎恒漠道谢后,紧挨迎瑶坐了下来。

    迎瑶搬离王城,就不能与他们一起去书苑读书了,一整日黎恒漠很是不习惯。

    黎恒漠甚至都忘记从今日开始迎瑶再不会去书苑读书,他还如往常那般给迎瑶带了糕点,生怕迎瑶下半午时会肚子饿。

    黎恒漠捏了捏荷包中本是给迎瑶带的绿豆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酸涩涩的。

    迎瑶对黎恒漠甜甜一笑,为他夹了菜,“小哥哥,这个好吃你多吃些。”

    黎恒漠立即咧开嘴笑了,将迎瑶给他夹的菜全部塞进嘴里,用力点头说道:“嗯!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慕容雪衣瞧见黎恒漠那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直扁嘴,恒漠这小子塞进嘴里的菜都未嚼,就说好吃!

    第 253章 亲手做月饼献燕皇燕后

    如温迎期望那般,终是赶在中秋节前夕将燕皇燕后从白石山上接入了宅院。

    中秋节前一日,日日缠着自已的迎瑶一日未见踪影。

    温迎觉得奇异便去寻迎瑶,想瞧瞧迎瑶这个小丫头又在作什么妖。

    末后,温迎是在小厨房找到了迎瑶。此时迎瑶子承正缠住魏嬷嬷教他们做着什么。

    温迎抬步跨过门槛问道:“迎瑶子承你们两个拉着魏嬷嬷在小厨房做什么呢?”

    迎瑶听到温迎声音忙回了头,甜甜叫了一声,“母亲。”

    温迎一瞧抬手扶额,迎瑶一张小脸上身着的衣裙上蹭的满是面粉,头发上还沾上不知是什么的渣渣碎碎。

    反观迎瑶身侧的子承,除去手上沾有面粉,全身上下却是干干净净。

    温迎见到桌案上面,林林总总摆放有面团面粉,还有各色已和好的馅料及压制月饼会用到的木头模具。

    温迎这才看明白,迎瑶子承原是在跟魏嬷嬷学做月饼。

    魏嬷嬷满面骄傲之色,夸赞道:“我们迎瑶子承真是最孝顺的好孩子。明日中秋,说这是他们与燕皇燕后过的头一个中秋节,定要亲手做月饼献给燕皇燕后。”

    温迎眼睛看向迎瑶,语气中略微带有些嫌弃,“迎瑶你做月饼为何做得自已满头满脸满身的面啊。你瞧瞧哥哥,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

    迎瑶撅嘴小声抱怨道:“这做月饼也太难了嘛!这个馅根本包不到面里去,馅一漏就弄我身上了啊。”

    魏嬷嬷怕温迎再数落迎瑶,忙道:“我们迎瑶为燕皇燕后亲手做月饼的心意最为珍贵。衣裙脏了算个什么。迎瑶不怕哦,衣裙沾脏了无碍,嬷嬷回头给迎瑶洗,洗不净咱们再做新衣裙。库房里那些成堆的名贵衣料,白放着也是被虫蛀。”

    温迎早早放弃同魏嬷嬷争论不要过分纵容溺爱迎瑶。反正自已如何说,魏嬷嬷对迎瑶还是会无条件的纵容。

    温迎拿出自已手帕将迎瑶脸上蹭的面粉轻轻拂去。然后洗净了双手,坐在桌案前也加入迎瑶子承,一同做起月饼。

    迎瑶歪起小脑袋看向子承,一瞧果真同温迎说的那般,子承脸上干干净净未沾上一丁点面粉。

    迎瑶举起小手慢慢靠近子承,坏笑了笑将手上沾上的面粉抹在了子承侧脸上,“嘻嘻,哥哥脸上也有面粉喽。”

    子承不气也不恼,一脸宠溺的看向迎瑶,“好,哥哥陪着迎瑶一起。迎瑶可开心了。”

    迎瑶用力点了下头,“嗯!迎瑶开心了!”

    温迎认认真真做了一个月饼,结果馅没能全部包入面团也漏出来一些。

    温迎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这个月饼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魏嬷嬷,这些漏馅的月饼烤制出来,明日会不会被父皇母后笑话。”

    魏嬷嬷回答道:“绝无可能。燕皇燕后只要听闻是迎瑶子承亲手做出的月饼,就是一点馅没有也定会十分高兴。”

    子承想了想对温迎说道:“母亲,明日父皇希望我和妹妹回王城参加中秋夜宴。”

    温迎听后轻嗯一声,“嗯,这也是应该的。既然你父皇让你们去,你们便去吧。只是记得尽量早一些回来。明日是咱们同外祖父外祖母头一次过中秋节。中秋是一家子团圆的日子,没有迎瑶子承就算不上团圆了。”

    魏嬷嬷听后不高兴的沉了脸色,冷淡淡地说道:“王城中不是有君后还有俞安皇子,他们一家子团圆就得了。何苦大老远的唤了我们迎瑶和子承去。搞不好,君后俞安皇子还得给我们迎瑶子承脸色看。”

    温迎轻浅笑道:“迎瑶子承总归唤一声父皇。中秋节唤迎瑶子承前去也属正常。再者说,迎瑶也好久未入王城去了,借此机会去看望看望也好。”

    子承看着温迎说道:“母亲不必担心我同妹妹明日赶不回来参加家宴。魏嬷嬷也不需气恼。我同妹妹商量过了,明日我们午膳去同父皇用。午膳过后,我与妹妹会去宁安公主府探望皇姑姑,然后就回来。母亲,您看这样可好?”

    温迎欣慰地说道:“好!这样方方面面也算是顾及周全了!子承很好,有自已的想法自已的主见。母亲很是欣慰。母亲一直都希望子承可以有自已的主见,而不是听之任之,因为在未来会有很多事情,等待子承自已拿主意做主。”

    子承点了下头应道:“是母亲,子承知道了。”

    迎瑶高高举起一个自已刚刚捏好的面团,展示在温迎面前,“父皇他是属龙的,母亲你看迎瑶给父皇捏的这个龙好看不好看?我想明日拿去给父皇。”

    温迎瞧着迎瑶手中那捏得极像条虫的面团,努力强忍不让自已笑出声来,“嗯……迎瑶捏……的极好,你父皇……会……喜欢……”

    魏嬷嬷子承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温迎被魏嬷嬷子承一带,也破了功,大笑不止。

    迎瑶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最后嘟起嘴生了气,“你们为什么笑我,不理你们了。”

    温迎将迎瑶搂入怀中哄道:“迎瑶不气哦。我们不笑就是了。”

    子承收敛起笑容,说道:“既然妹妹给父皇做了条龙。那我给皇姑姑也做几块月饼吧,明日正好可以带给皇姑姑吃。”

    温迎颔首笑道:“好,迎瑶子承真是又乖又懂事。明日你们皇姑姑见了子承亲手做的月饼,定会满心欣喜。”

    温迎端视迎瑶子承这一胎双胞的两个孩子。

    迎瑶许是因为从小就受宠,吃穿用度全部都是顶尖的,养成了洒脱潇洒的性子。常日里更是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惹出来些祸事也会有人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

    子承则是不然,小小年纪已然能将方方面面都顾虑周全,甚至还能想到中秋佳节要去宁安公主府去看望花容。平日里不争不抢,照顾迎瑶最是细心。在温迎看来,子承好些时候懂事得都让人心疼。

    第254 章 你们母亲她过得可还好

    翌日,中秋当日。

    大内官引着迎瑶子承步入上官冽的书房。

    上官冽等不及向迎瑶招了招手,笑着说道:“孤的宝贝来了,宝贝快过来让父皇瞧瞧宝贝重了没有。”

    迎瑶小跑到上官冽面前,软软糯糯叫了一声,“父皇,迎瑶好想你哦!”

    迎瑶这一声将上官冽的心都叫化了,直接将迎瑶抱了起来掂了掂,“嗯!宝贝是重了一些,看来最近宝贝很乖有好好进食。”

    子承拱手向上官冽行礼道:“见过父皇。”

    上官冽抱着迎瑶对子承说道:“嗯,子承起来吧。”

    子承应道:“谢父皇。”

    大内官凑趣道:“奴才一见小公主不知道怎么的这心里头就高兴!君上,您快瞧瞧这是小公主小皇子亲手给您做的月饼。小公主小皇子真是孝顺啊!”

    大内官将迎瑶子承带来的食盒展开,从里面端出一盘月饼还有迎瑶昨日捏的那条龙。

    迎瑶捏起一块月饼递到上官冽嘴边,“父皇你快尝尝,我们做的月饼可能有些丑,但味道还不错。那个龙是迎瑶亲手给父皇捏的,魏嬷嬷给烤了下说是方便拿给父皇看。”

    上官冽见迎瑶手中的月饼确实跟精致沾不上边,不提前说明这是月饼都难认出来,但两个孩子亲手做的心意最为珍贵。

    上官冽接下月饼咬下了一口,慢慢咀嚼了起来,“嗯!味道真好。这是父皇吃过最好吃的月饼了。迎瑶子承有心了。”

    迎瑶得意的笑了笑,“我就知道父皇肯定喜欢。迎瑶记得父皇是属龙的,父皇看看迎瑶给父皇捏的龙好看不好看?”

    上官冽仔细端详迎瑶给他捏的龙,怎么看都像条虫。上官冽眼睛看向子承,子承正手捂嘴强忍不让自已笑出声来。

    上官冽扯了扯嘴角,“好看。迎瑶捏的真像。迎瑶好棒。大内官你说说,我们迎瑶捏的像不像。”

    大内官轻轻拍了拍手,“小公主这龙捏的真好!小公主真厉害!”

    迎瑶被夸的高兴了,扬起小脑袋咯咯笑了。

    上官冽问道:“迎瑶子承,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入王城来了,是因为迎瑶子承太想念父皇,才想早早见到父皇吗?你们母亲近来好不好?”

    子承回答道:“我同妹妹是过来陪父皇用午膳的,今晚的中秋夜宴我同妹妹就不参加了,想在公主府陪母亲。望父皇恩准。”

    上官冽听后轻拧双眉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今日中秋,总不好留你们母亲一人在公主府中。你们母亲她……可还好吗?”

    迎瑶眯眼笑着说道:“母亲她好着呢!迎瑶瞧着,母亲每日里过得比迎瑶和哥哥还好呢。迎瑶和哥哥每日要去读书,下了学还有夫子留下的功课要做。可母亲她每日在公主府中,不是插花就是摆弄制香,心情特别愉悦的时候还会抚琴呢!父皇你说母亲是不是过得比迎瑶和哥哥还要好?”

    上官冽听后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原来温迎离开自已过得却是如此舒心惬意。

    上官冽勉强扯起一抹笑意,“是啊,父皇听着你们母亲倒是过得悠然自在,十分惬意。”

    上官冽抬头看着大内官吩咐道:“大内官,你去膳房说一声,午膳菜品多做些我们迎瑶子承喜爱的。”

    大内官应道:“是君上,奴才这就去。”

    午膳用毕,迎瑶子承又陪上官冽说了会儿话,便提出了告辞。

    迎瑶对上官冽说道:“父皇,迎瑶和哥哥也给皇姑姑带了亲手做的月饼。我们现在想去公主府看看皇姑姑。”

    上官冽未想到迎瑶子承还能想着花容,“迎瑶子承越发懂事了。去吧,你们皇姑姑看到迎瑶子承一定会很高兴。再有,回去替父皇向你们母亲带个好吧。”

    迎瑶子承告辞道:“是父皇。那我们先去了。”

    上官冽不放心忙吩咐道:“大内官你亲自送迎瑶子承去宁安公主府。”

    大内官行礼领令,“是君上。奴才领君上令。”

    大内官将迎瑶子承送入宁安公主府中。

    迎瑶一双腿还未迈过门槛,就挥着小手唤起花容,“皇姑姑,迎瑶和哥哥来看你来了。”

    花容抬头见是迎瑶子承,立即呈起笑脸,“哎呦,两宝贝来了。快来让皇姑姑看看,皇姑姑可想你们了。”

    迎瑶展开双臂跑过去扑入花容怀中,子承则是规规矩矩向花容行了一礼。

    花容问道:“宝贝你们这是从哪里来?你们母亲没陪着宝贝们同来吗?”

    迎瑶回话道:“我和哥哥从王城来,我们刚刚陪父皇用了午膳。母亲没有陪我们一起同来。”

    花容听后点了点头,唤了伺候自已宫婢,“素月,你将我给小公主小皇子做的那两盏花灯拿来。”

    “是,公主。”素月退了出去,去取花灯。

    子承说:“皇姑姑,昨日我同妹妹亲手做的月饼拿来送给皇姑姑。我和妹妹是第一次做月饼,外相上是不大好看,但是味道还不错,希望皇姑姑不要嫌弃。”

    宫婢将月饼从食盒中取出,摆放在花容面前。

    花容拿起一块月饼吃了一口,“好吃!好吃!我们迎瑶子承真是能干啊!竟然连月饼都会做!皇姑姑谢谢两个宝贝。”

    话音未落,素月手提两个花灯回来了,将花灯双手奉于花容面前。

    迎瑶一瞧见那两个花灯,眼睛瞬间亮了,毫不掩饰喜悦地说道:“哇!皇姑姑这两个花灯是要送给迎瑶和哥哥的吗?这也太漂亮了!迎瑶好喜欢!”

    花容将一盏小兔子的花灯给了迎瑶,另外一盏鲤鱼的花灯给了子承。

    “是啊!这是皇姑姑亲手给迎瑶和子承做的,希望你们能喜欢。皇姑姑也不清楚你们晚上会不会来参加夜宴。本想一会儿让素月将这两盏花灯给你们送去。可巧你们就来了。”

    花容忆起往昔神情有些伤感,“皇姑姑和你们父皇像你们这般大的时候,我娘每年中秋都会亲手给我们做花灯。皇姑姑做的自然是比不上娘做的。迎瑶子承勉强拿去玩吧。”

    第255 章 一家人平安永远在一起

    这两盏花灯做的是奕奕欲生,活灵活现。兔子花灯,白胖的身子红红的眼睛,憨态可掬。鲤鱼花灯腾跃状,颜色鲜艳形象生动。

    迎瑶对花灯爱不释手紧紧握在手中,不让宫婢碰一碰,生怕被她们弄坏的模样。

    子承觉察出花容的伤感,忙拱了拱手劝慰道:“皇姑姑思念母亲,皇姑姑的母亲定也在思念皇姑姑,希望皇姑姑快乐。请皇姑姑莫要伤怀,您还有父皇母亲,还有妹妹和我。”

    花容听了子承的话,激动地说道:“是,瞧瞧皇姑姑大过节的在干什么。有了我们迎瑶子承皇姑姑哪里还会伤怀。皇姑姑瞧着我们迎瑶子承就高兴。”

    迎瑶依靠在花容双膝上,撒娇地说道:“迎瑶也要皇姑姑高兴,皇姑姑高兴迎瑶就高兴。”

    花容本因今日是中秋很想念她娘,未想到迎瑶子承能来看她,微红了眼眶,“迎瑶乖!皇姑姑高兴,为了我们迎瑶,皇姑姑日后都会高高兴兴的。”

    迎瑶子承回到公主府,迎瑶手握自已的小兔子花灯,到了温迎居住的玉璟阁。

    “母亲,你快看皇姑姑给迎瑶做的花灯好不好?”

    温迎温声说道:“迎瑶子承回来了。嗯,这花灯做的真好。皇姑姑她身体不好还想着给迎瑶子承做花灯,你们有没有谢谢皇姑姑啊?”

    迎瑶认真的点了下头,“嗯,我和哥哥都谢过皇姑姑了。还邀请皇姑姑空闲时候来玩。”

    温迎笑了抚摸了下迎瑶的侧脸,“迎瑶好乖。快跟着魏嬷嬷去换身衣服。外祖父外祖母遣人过来问好几次了,咱们该过去了。”

    今夜的月,犹如温润的玉盘,高高悬于宁静的夜空,倾泻洒下柔和的月光,迫使人沉醉其中。

    整个宅院被装扮的是红绸昭昭,花灯高照,道不出的喜庆热闹。

    中秋家宴摆放在惜月楼中,惜月楼四面的窗棂推开即可赏月,可算为绝佳的赏月之处。

    大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佳肴,鲜果,月饼。燕皇燕后特意将迎瑶子承亲手做的月饼摆放在圆桌的正中央。

    燕皇燕后温芫温栩,温迎领着迎瑶及子承,围簇圆桌而坐。

    温迎等这顿团圆饭等了太久时间,脸上难掩激动之色,眼眶微红眼中噙泪,趁无人注意她时忙侧头抹掉了眼角的泪珠。

    燕皇先开口说道:“今儿是中秋佳节,咱们一家人终是团圆,正该其乐融融才好。迎瑶子承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不用在外祖父外祖母面前拘束。”

    迎瑶子承点头应了一声是。

    温芫作为长兄,站起身来高举酒盏说道:“今日中秋,我祝父皇母后康健安乐。祝妹妹顺遂如意。祝迎瑶子承茁长成长。”

    温芫说完将酒盏中的酒,一仰头全部喝下。

    燕皇燕皇听了高兴,连连说了几声好,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温迎稍稍平复些的心情再一次起伏,眼眶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温栩也端起自已的蜜水,对燕皇燕后哥哥姐姐说了几句吉祥话。

    到了温迎,温迎拿起自已面前的桂花酿,声音中带有哭腔,“原在王城时,每年中秋也设家宴,我每每总嫌人多烦乱常常坐到一半便偷偷溜走。自从与父皇母后被迫分别,我才知晓一家人在一起的弥足珍贵。”

    “上次除夕在白石山咱们一家人算是吃了一顿团圆饭。可那日太过于仓促,且那时父皇母后哥哥弟弟未算获得自由。故此今日的中秋家宴在我看来才算得上是咱们一家人,久别重逢后的团圆饭。我只有一祈盼,望咱们一家人可以平安,永永远远在一起。”

    燕后故作嫌弃道:“迎儿,你说说这大喜日子里你哭什么。咱们已是一家子团圆了,父皇母后都搬来你隔壁住着了,你还不足?”

    迎瑶一手提着白兔花灯,一手掏出自已的小手帕高高踮起脚替温迎擦拭掉了眼泪,“母亲不哭。日后迎瑶会陪着母亲,哥哥也会陪着母亲,外祖父外祖父两位舅舅,我们都会陪着母亲的。”

    燕后笑着说道:“我们迎瑶说的好。日后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互相陪伴互相照顾。咦,迎瑶手中的花灯好别致,是今日到市集上买来的吗?”

    迎瑶高高举起花灯展现给燕后看,得意地说道:“外祖母,这个花灯不是市集上买来的,是皇姑姑亲手给迎瑶做的。皇姑姑给哥哥也做了一个花灯,是鲤鱼花灯。迎瑶和哥哥都特别喜欢皇姑姑做的花灯。”

    燕后听后感叹道:“花容的手是真巧,我记得当初她进献过一件腰封那绣工比王城中的绣娘们还好。可惜花容被人毁了她的一双手。花容一双残缺的手还给迎瑶子承做灯。可见是真心疼爱迎瑶和子承。”

    温迎颔首应和道:“花容是极疼迎瑶子承。前不久还送来她亲手给迎瑶子承做的寝衣,那针脚是难得的好。我无法想象花容那双不全的手,是如何握住针,又是如何艰难的一针一针做出来的这两身寝衣。”

    王城,大殿上。

    上官冽百无聊赖坐在龙椅上,愣神盯视着自已面前的琉璃酒盏,心中想的却是温迎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是在用饭食还是在赏月。

    献舞的舞姬一曲舞毕,向上官冽行礼后退了下去。

    君后白静好借机高举酒盏,侧身向上官冽敬酒道:“中秋佳节。月光所致,家国同辉。祝君上身体康健,喜乐无忧。”

    上官冽极敷衍的嗯了一声,举起面前的琉璃酒盏一饮而尽。

    白静好给上官俞安递去眼色,上官俞安胆怯的摇头拒绝。

    白静好瞪了一眼自已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但这么好让儿子与上官冽亲近的机会她是绝无可能会放弃。

    白静好面上呈起笑容,温声说道:“君上,俞安的夫子常说俞安在绘画上面是有些天赋的。俞安早在半个月前就着手准备,到了昨日才将献给君上的画作完成。今日赶此中秋佳节,俞安想将他亲手画制的画作进献给君上。”

    第256 章 上官冽偷潜入温迎房间

    上官冽其实未听清白静好在说什么,漠然的点了点头。

    白静好见上官冽应允心中大喜,忙将她找人画的一幅用来假充上官俞安画的画作拿了上来。

    两名小内侍将画作展开,展示在上官冽面前。

    白静好对上官俞安说道:“俞安,你还不快请君上看看你这幅画作,然后再请父皇为俞安点评一二。”

    上官俞安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一礼,说道:“是,母后。父皇我这副……”

    上官冽冷淡淡的轻嗯一声,“嗯,好。”

    上官俞安一怔,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父皇连正眼都未看那画一下,怎么就评价为好了。

    上官冽对身侧的大内官招了招手。大内官上前一步俯低身体,等候上官冽吩咐。

    “大内官,孤先回宣明宫了。一会儿让他们全部都散了吧。”

    大内官应道:“是君上。奴才领君上令。”

    上官冽说完,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迈步离开了大殿。

    白静好见上官冽如此不给她及俞安颜面,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用力拧起手帕。

    上官冽出了大殿,抬头凝望半空中挂的满月,扬起了嘴角,“迎迎,不知此时此刻你是否也同我一起在欣赏这一轮满月。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没有了迎迎的中秋节确实没有什么意思。”

    这一时一刻,上官冽想要见到温迎的心越发强烈。

    上官冽出声唤出奕影,“奕影。咱们去迎瑶的公主府去瞧瞧从后。”

    奕影现身单膝跪在上官冽面前,拱手行礼,“是,君上。属下领令。”

    温迎这边的中秋家宴也已接近尾声。

    早在前几日,慕容天澈派他的属下为迎瑶子承送来了好些小型烟花,说是为中秋助兴。

    迎瑶嚼完口中的食物,拉起燕皇两位舅舅及子承闹着要去放烟花。

    温迎今日实在是太高兴了,竟不知不觉将一小坛子桂花酿都喝下了肚。

    桂花酿虽不是烈酒,但饮得多了也容易上头。

    温迎滚入燕后怀中,眸色迷离,一会笑一会哭的,“母后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我好像许久未见过这样的满月。我记得儿时,忘记是中秋节还是元宵节,王城夜宴我偏偏闹脾气不肯参加非要出王城去看千灯会。母后未生气竟还纵着我,派了多少侍卫奴仆陪我去看千灯会。”

    燕后用手摩挲起温迎的脸,看向温迎的眼神中满是慈爱之色,“我的儿。母后看你是醉了,那桂花酿好喝也不能喝一坛子啊!明日晨起,我的儿你要头痛了。”

    温迎听到燕后话语中满是对自已的疼爱,眼泪不争气的再一次落了下来,哽咽说道:“母后,今日咱们一家人得以团圆我是满心的高兴。我独自囚在王城那几年,我只当父皇母后及哥哥真的去了。我从未想过还能有与父皇母后相见之时,团聚之日!”

    燕后长长叹了口气,“是啊!母后也未想过还能再见到迎儿!母后在初阳城的时候,也时常对着月亮祈求,祈求迎儿可以在王城过得舒心一些。如今,咱们的艰难困苦全部都过去了,今后咱们一家人日日皆团圆,日日皆是好日子。”

    烟花骤然绽放,五彩缤纷的烟花呈现在温迎燕后眼前,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迎瑶欢快的欢呼声。

    温迎握住燕后的手,又是哭又是笑地说道:“母后,如今我觉得自已特别幸福。因为有你有父皇还有迎瑶子承在我身边。你们一个都不少,都陪着我……”

    “哎呦,我的儿你真是醉了。我让莹心送你回去歇着。迎瑶子承你也不用担心,回头我会派人将他们送回房。”燕后扶起温迎,对在自已身后站立的丫头吩咐道:“莹心,你将迎儿送回玉璟阁交给小香。让小香伺候迎儿赶紧歇着。”

    莹心屈膝行礼应道:“是夫人。”

    莹心搀扶着温迎下了惜月楼,回到温迎居住的玉璟阁。

    莹心一路搀扶着脚步踉跄的温迎回玉璟阁,全部被隐在树间的上官冽看了个一清二楚。

    莹心帮着小香为温迎更换了寝衣,又用温水帮温迎擦拭干净了身体,莹心才向小香告辞回宅院向燕后复命。

    小香为温迎掖了掖被角,将房间内燃着的灯烛全部熄灭,出了房间回手紧闭了房门。

    上官冽对身侧的奕影低语道:“奕影,你先回吧。孤陪从后待会,自会回王城。”

    奕影应道:“是君上,属下告退。”

    奕影退下,上官冽见四下无人,从树下下来,轻轻推开温迎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的上官冽自是不敢点燃灯烛,只得借助月色来到温迎的床榻前。

    上官冽掀起床幔,将床幔挂在挂钩上,借着月色看到床榻上的温迎睡得很是安详,嘴角微微弯起,双颊因饮酒而泛起红晕,似是涂抹了胭脂般艳丽。

    上官冽蹙了蹙眉头,忍不住伸手去轻抚温迎的面颊,手触到面颊感到微微有些发烫。

    上官冽自从温迎离开,他无疑是痛苦的。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温迎,时常会莫名其妙发怔,只因他在想这时这刻温迎在做什么。

    但对温迎而言,离开他的日子,却是无一日不是愉悦舒心的,甚至在睡梦中温迎她都在笑着。

    上官冽坐在温迎的床榻上,轻手轻脚将温迎的头拢在自已的双膝之上,手包裹住温迎的小手,双目痴痴凝视着温迎。

    上官冽不敢出声,但在他的心中已将迎迎二字唤了千百声。

    如若不是发现温迎喝醉了酒,上官冽万万不敢进入温迎房间,这般将温迎搂抱于怀。

    上官冽痛恨自已已然没出息到了这种境地,只敢在夜半三更偷偷潜入温迎房间,抱抱温迎以解自已的相思。

    上官冽拿起温迎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睡中的温迎许是感到痒,眉心蹙了起来。

    没一会儿温迎又舒展开眉心进入到了香甜的梦乡,在轻柔月色的衬托下,温迎整个人显得朦胧又美好。使得上官冽看怔住了。

    第 257章 小磨人精就是想折磨我

    上官冽一下接着一下抚摸起温迎的长发,手指间裹缠上温迎的发丝,上官冽珍视的将这根发丝放入到了自已腰间的荷包之中。

    温迎恶心感一股一股往上顶,眉心紧蹙,最终实受不住将今夜吃下的吃食全部呕了出来。

    上官冽猝不及防,被温迎吐在了衣袍下摆处。上官冽顾不得自已衣袍被温迎吐上秽物,却是着急替温迎收拾她身上沾上的秽物。

    上官冽掏出自已的帕子,帮温迎擦拭寝衣上的秽物,可如何擦也擦不净。上官冽想温迎若是如此睡一晚,该是有多难受。

    此时上官冽有些后悔放奕影离开,不然还能吩咐奕影拿水来。

    上官冽轻叹一声,将温迎缓缓放在床榻上,起身出了房间到了小茶间,好在小茶间留了火倒是省去了上官冽好些事。

    上官冽双手端着热水回到房间,温迎又一次入了梦乡。

    上官冽止不住扬起了嘴角,用极轻的声音说道:“迎迎,你是成心的对不对?你个小磨人精就是想折磨我,让我伺候你,是与不是?”

    上官冽将温迎身上沾的污秽擦拭干净,又在大柜中找到一件寝衣为温迎更换上。

    “宝贝,这一折腾竟要天亮了。宝贝醒来定不愿见到我。我回王城去了,宝贝你好好睡吧!”上官冽笑了笑,俯身下去亲吻了温迎的眉心。

    上官冽将温迎身上的锦被又往上提了提,走出房间回手紧闭了房门。回首两次望向温迎的房间,终是迈步离开温迎居住的玉璟阁。

    天色已然大亮,小香想这个时辰温迎该是醒了,忙入了温迎房间伺候。

    温迎正坐在床榻上,用手揉着太阳穴。

    小香打量温迎只觉得奇怪,“温姐姐,你醒了。咦,我记得昨夜我和莹心姐姐为温姐姐换上的是件白色寝衣,如今温姐姐身上的怎会是鹅黄寝衣?”

    温迎俯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寝衣,笑着说道:“小香昨夜也未醉酒,怎会记不得为我换上的是何寝衣?”

    小香为了证明自已未记错,又抬手指了指床榻旁边春凳上的金盆,“寝衣就算是我记错了,可我伺候温姐姐总不会就将金盆放在床榻边的春凳上就走了?”

    温迎蹙了蹙眉心,环视了一周自已的房间,也未看出个所以然,“许是小香你真的记错了,我的房间除了小香能进来伺候,谁还能进来?”

    小香抓了抓头,“也是哦。难道我真记错了?算了,小香伺候姐姐洗漱更衣吧。”

    温迎手又按了按太阳穴说道:“好。我头好疼,胃也好不舒服。日后我可再不要醉酒了。”

    小香说道:“小香伺候完姐姐梳洗,就去小茶间为姐姐调制蜂蜜水,姐姐喝下去许能舒服一些。”

    近一段时间,迎瑶性子突然安静了不少,温迎觉得稀奇问了迎瑶几次,迎瑶什么都不说温迎也未曾多想。

    黎恒漠常常被子承邀请回公主府用晚膳。

    这日,黎恒漠见迎瑶独自坐在水榭中,蹑手蹑脚过去想逗一逗迎瑶。

    黎恒漠来到迎瑶身侧,对着迎瑶做了个鬼脸。

    让黎恒漠始料未及的是,迎瑶不光没被自已逗笑,反而哇的一声双手捂脸大哭了起来。

    黎恒漠急得连声哄起迎瑶,“小公主,你别哭啊!我错了!都是我不对!小公主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要生气你打我,使劲打我出气!”

    黎恒漠越哄迎瑶哭得越厉害,黎恒漠急得直搓手。

    黎恒漠直接拿起迎瑶的一只手,将脸凑上前用迎瑶的手拍打自已的脸。

    迎瑶呼痛用力抽回了自已的手,黎恒漠这才看清迎瑶手心有一道红痕。

    黎恒漠再一次抓起迎瑶的手,展开一看怒道:“迎瑶,你告诉我这是谁打的?”

    迎瑶一味的委屈大哭,也不说话。黎恒漠急得刚准备再问,远远见慕容雪衣走了过来。

    慕容雪衣见迎瑶大哭也是一惊,问道:“迎瑶这是怎么了?为何哭啊?恒漠你欺负迎瑶了?”

    黎恒漠轻轻展开迎瑶的手给慕容雪衣看,“我怎会欺负小公主。大小姐,你看!”

    慕容雪衣看到迎瑶被打的手,怒目圆瞪,怒骂道:“奶奶的!这是谁干的!胆子真大,也不怕他腔子上的脑袋保不住!”

    黎恒漠说出自已的想法,“大小姐,我猜测是小公主的那个女师。我几次瞧见她就不像个好人!”

    “女师?一个女师有这胆子?奶奶的!气死我了!”慕容雪衣将迎瑶抱在怀中,温声抚慰道:“好了,迎瑶不哭了。你快告诉姨姨和恒漠,你手上这伤痕是不是你的女师打的?”

    迎瑶点了点头抽泣道:“是,女师讲得好快,迎瑶有个地方不懂就发问女师。女师说迎瑶不专心,用戒尺打了迎瑶的手心。”

    “小公主你莫哭了,我这就去为小公主报仇!”黎恒漠听后,气得转身就要去找女师算账。

    慕容雪衣阻拦道:“恒漠你先站住!你去不合适,没准还让迎瑶落个不尊师长的罪名,影响迎瑶名声。”

    黎恒漠使劲跺脚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那小公主就白挨打了不成?她一个教导小公主的女师,小公主有问题还不能发问了?她谁啊她是!”

    慕容雪衣冷笑道:“她一个女师怎会有这个胆量,怕是有人指使也未可知!迎瑶这是她第几次罚你?”

    迎瑶回道:“女师罚我是第一次。但女师一直待我都很冷漠,常常冷着一张脸。”

    慕容雪衣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道:“迎瑶这么久你为何不说呢?女师不好,迎瑶告诉我们,咱们换了她便是,何苦让自已受委屈!”

    黎恒漠应和道:“就是!就是!想当小公主女师的人多的是,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给小公主脸色看!”

    迎瑶小声说道:“迎瑶看得出来,母亲自搬离王城后心情愉悦,女师又是母亲亲自挑选给迎瑶的。迎瑶怕告诉了母亲,会影响到母亲的好心情。”

    慕容雪衣帮着迎瑶擦掉眼泪,“迎瑶真是越发懂事了。但迎瑶也不能让自已受委屈啊!姨姨的心都疼死了!”

    第258 章 身为女师理应心胸豁达

    黎恒漠情绪久久不能平复,“大小姐,我实在受不了小公主受这等委屈!”

    慕容雪衣冷冷哼了一声,“哼!我也受不了!我定要去会一会这位厉害的女师!”

    黎恒漠看着慕容雪衣说道:“大小姐,恒漠与你同去。”

    慕容雪衣说道:“恒漠你去可以,但不要提及迎瑶挨了女师责打之事。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黎恒漠答应道:“请大小姐放心,我决不让那个女师抓住把柄败坏小公主名声。”

    “很好。迎瑶就不必去了,回房去歇着。”慕容雪衣招手唤来一丫头,将迎瑶交给丫头,“你送小公主回房。”

    丫头应了声是,伺候迎瑶回房。

    慕容雪衣黎恒漠到了迎瑶读书的书斋,女师边慢悠悠的喝茶边收拾自已的书册。

    女师一副冷冰冰的面容,慕容雪衣见了更加不喜。

    慕容雪衣声音冷肃说道:“想必这位就是乐寿大嫡长公主的女师?”

    女师斜了慕容雪衣一眼冷冷应了一声,“是,我是公主女师。你有何事?”

    慕容雪衣脸上带笑,声音却是冷厉,“乐寿大嫡长公主自出生以后深受君上疼爱,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只要有君上在,乐寿大嫡长公主会被稳稳抱在君上怀中,路都不用公主行上一步。”

    “我犹记得大嫡长公主幼时,奶母不好了,君上狠狠打了奶母一顿轰离王城。女师,有幸身为大嫡长公主女师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旁人比都比不得呢!”

    女师斥责道:“你这话何意啊?你一个名义上的商贾之户大小姐,实则是个连父母皆不知如浮萍一般的孤女。胆敢来教训公主女师,真是不懂规矩,更不知尊师重道为何物!”

    黎恒漠听后女师的混账话,气不打不出来,挥起拳头就要上前教训女师。

    慕容雪衣眼疾手快,将黎恒漠给拉了回来,冲他摇了摇头。

    慕容雪衣轻笑一下,“说话听声,锣鼓听音。小女从未与女师相见。未想到女师倒是熟知小女身世。小女细细反省刚刚说的每一个字皆没有教训女师之意,明明是小女十分艳羡能成为公主女师,女师真是好福气啊!只是现如今小女不得不怀疑女师的理解能力。”

    “是,小女确实是连父母为谁都不知的孤女,义兄又是无官无职的商贾。可是俗话说得好,英雄不问出处。我们这些商贾之户为国上纳赋税,自问也是英雄。倒是身为女师,理应心胸豁达,如何还能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女师未想到慕容雪衣这般能言,一时无话反驳,只道了一句,“你……你倒是长了张好厉害的嘴……”

    黎恒漠看到女师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半路上,温迎看到丫头抱着哭泣不休的迎瑶,忙上前询问,“迎瑶这是怎么了?为何哭啊?可是跌倒摔疼了?”

    丫头微蹲了蹲身,回话道:“回从后,慕容家大小姐黎家小少爷说是小公主被女师打了手板子,气不过去找女师算账,命奴婢将小公主送回房去歇着。”

    温迎听了也气得蹙紧了眉头,展开迎瑶小手一瞧,心疼的轻抚了抚迎瑶掌心的那道红痕,切齿道:“很好!我们从小当宝贝养大的迎瑶,无人敢碰一下。她竟敢动手。你先送迎瑶回房,我亲去问问女师这是什么意思!”

    丫头应道:“是,从后。”

    温迎到了书斋,见书斋里的气氛已是剑拔弩张,慕容雪衣虽面上带笑周身却是冷意十足,黎恒漠更是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慕容雪衣黎恒漠恭恭敬敬向温迎行礼,“见过从后。”

    女师勉强行了一礼,“从后。”

    温迎端坐椅子上,声音清冷,“今日雪衣恒漠倒是有空闲来到书斋,是在与女师请教什么吗?”

    慕容雪衣笑着回道:“回从后。我确实是来找女师请教的。虽说我身为女医与女师醉心的领域有所不同,但女师与我都是对自已的领域用心之人。难得女师近来将大嫡长公主教导的是越发沉稳自持,再无活泼烂漫之态。故此我才来向女师请教一二。”

    温迎将冷冷的目光投在女师身上,女师被温迎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女师,是我千挑万选择选出来的。女师自是会用心教导迎瑶,况且迎瑶向来极尊重女师。迎瑶这个孩子自小被众人娇宠,确实该对迎瑶严格些。只女师这个戒尺,我瞧着是珍贵的金丝楠木所制,女师还是不要日日随身携带,万一折损了就不大好了。”

    温迎侧头看向黎恒漠问道:“恒漠,你们岳夫子日日教导子承与你时可随身携带戒尺?”

    黎恒漠向温迎拱手回答道:“回从后。岳夫子不曾随身带过什么戒尺。岳夫子说如若是他教导的学生不知上进亦或是顽皮,皆是他之过,他又有何资格用戒尺责罚他的学生。”

    慕容雪衣颔首应道:“岳夫子说的极是!”

    温迎听后说道:“既如此王城中教导皇子的夫子都未携戒尺。女师日日携柄戒尺就不大合适了。还请女师将戒尺上交出来吧。”

    女师无法不情不愿双手将戒尺奉于温迎面前。

    温迎接过戒尺,看着这柄责打迎瑶的戒尺就来气,双手用力想将戒尺折断,可戒尺坚硬试了两次均未成功。

    慕容雪衣对黎恒漠使了眼色,“恒漠。”

    “是,大小姐。”黎恒漠展开双手走到温迎面前,“从后,请将戒尺交给我吧。我力气大一些。”

    温迎扬唇笑了笑,将戒尺递给了黎恒漠,“好。”

    黎恒漠动作干净利落,戒尺在他双手之间被折成两段。

    温迎赞道:“恒漠如今不光学问学得好,看来功夫也练得极佳,这力气着实不小,这么有厚度的戒尺也可轻松折断。”

    黎恒漠朗声谢道:“谢从后。”

    温迎手持断成两半的戒尺,用力掷在女师双脚前的地面上,戒尺落在地上弹蹦起来直直砸在了女师脚面上。

    女师受不住疼,连声呼痛,单脚在原地蹦哒起来。

    温迎再不理会女师,站起身来招呼慕容雪衣黎恒漠道:“雪衣,恒漠,咱们走!”

    第259 章 不想影响母亲的好心情

    温迎在前,慕容雪衣黎恒漠在后,走离书斋。

    慕容雪衣上前半步,在温迎耳畔说道:“长公主,这个女师有问题,不可再用!”

    温迎点了下头,“我自是清楚,迎瑶是我的女儿,众人捧着长大的宝贝。她就算是再顽皮,我也只是罚迎瑶禁足半日反思。她有什么资格动手打迎瑶。她我定是不会再用!”

    黎恒漠愤怒的将小拳头攥得嘎嘎响,“就是,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为师为尊!我要将小公主受的这一下,打还给她!”

    温迎回身看着黎恒漠温声说道:“恒漠,说到底你是小辈。你若是对女师出手,会被小人诟病你不敬尊长,使你名声受损。这件事还是交由我们处理。”

    慕容雪衣颔首道:“不错!恒漠这事你不要参与其中,我回去告诉哥哥,哥哥自会派人详查此人来历。奶奶的,我与哥哥必不会放过她!”

    黎恒漠说道:“大小姐向来以端庄温婉示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大小姐讲粗语。就连刚刚那女师嘲讽大小姐是连父母是谁都不知晓如同浮萍一般的孤女时,大小姐情绪都平稳如常。确因小公主受了委屈而讲出粗语,可见是真心疼爱小公主。”

    慕容雪衣笑着用手比划出迎瑶刚出生时候的大小,“迎瑶是我亲手接来到这世间的,迎瑶刚出生只软软小小的这么一团。你们让我怎能不疼迎瑶。”

    温迎听了黎恒漠的话,沉了脸色,“她如此无品行,身为公主女师竟嘲讽雪衣,还是拿雪衣的身世进行嘲讽。可见得,我当初择选她为迎瑶女师,眼睛是有多瞎。”

    慕容雪衣安慰道:“她说我为孤女确为实情,她想借此事来嘲讽我,实则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只她品行确实不佳,当不得公主女师。长公主也不必太自责,择选她时她定是伪装的极好。好在,咱们发现及时,将她轰走即可!再有,刚刚长公主掷戒尺砸中她脚的那一下,实属有趣,看样子她的脚面至少要高肿几日了。”

    温迎翘起嘴角笑道:“我还怕自已掷得不准,亦或是她机敏躲开了。她的戒尺打了我的迎瑶,我总要还回去才是。”

    黎恒漠夸赞道:“从后威武!”

    慕容雪衣黎恒漠向温迎告了辞,温迎先来到了迎瑶房间。

    温迎坐在床榻上接过丫头手中的药膏,一边轻吹伤处一边轻缓为迎瑶上药膏,“迎瑶,这是她第几次动手打你?她待你不好,你为何不同母亲讲?”

    迎瑶忙道:“母亲,这一次不是迎瑶顽皮。只因女师讲得太快了,迎瑶未听明白就询问女师,女师道迎瑶不专心就用戒尺打了迎瑶手心一下。”

    温迎柔声说道:“母亲没有要责备迎瑶的意思,就算迎瑶是真顽皮,谁人也不可打母亲的迎瑶。母亲只是想知道,她这是第几次打迎瑶,为何这么久迎瑶从未跟母亲讲过女师待你不好的事。”

    迎瑶将头扎入温迎怀里说道:“她只打了迎瑶这么一次,之前最多是待我极冷淡。我见母亲从王城搬离后,日日心情特别好,不想影响母亲的好心情。”

    温迎安抚着迎瑶的背脊,“对不起,都是母亲不好,日日只图自已高兴,让我们迎瑶受了委屈。迎瑶你放心,这个女师咱们不用了。日后母亲再为迎瑶选个性子温和的女师。只是迎瑶要答应母亲,今后有任何事都要告诉母亲,好不好?”

    迎瑶乖巧的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母亲。迎瑶知道了。”

    静园。

    慕容天澈听了慕容雪衣说迎瑶受了女师给的手板子,气得怒拍了下桌案站起身来。

    “一个女师胆子真是不小!大宣唯一的公主她都敢打!”慕容天澈对程或下令道:“程或,给你们一日时间,给我速查清这个女师什么来路!”

    程或一拱手应道:“是,少主。”

    慕容雪衣跌坐在椅子上,怒不可遏道:“哥哥,我如今很是生气,咱们这么宝贝的迎瑶,凭什么让她给打了!”

    慕容天澈眸色冷厉,一字一句说道“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她也配!我瞧着她那手留着也无用,不如……”

    程或忙接话道:“属下明白!活在这世间就保不齐不跌一跤摔断个手臂!”

    慕容天澈勾了勾笑道:“不错!程或,你去吧!”

    “是,少主。属下告退。”程或行礼告退。

    翌日,女师归家之时莫名其妙滑倒摔了一跤,直接将手臂摔断,自请辞了迎瑶女师之职。

    程或向慕容天澈禀告道:“少主,属下等已然查清,小公主女师是君后母家白氏出了五服的亲戚。虽说出了五服,却是与如今白家的当家人时常往来。”

    慕容雪衣惊讶道:“女师与白家有关?问题是白家费尽心思弄个自已人进公主府做女师,意为何啊?长公主带迎瑶子承都搬离王城了,白静好还不满意不成?”

    慕容天澈极冷一哼,“白家!很好!白家自白逸死后,白氏子弟只图享乐再无一人能成气候,我本无意这么早动手对付白家。可如今白家胆敢将心思打在迎瑶身上,不可原谅!我猜想,白静好弄个女师冷待迎瑶,一来是想恶心恶心温迎。”

    “二来迎瑶被女师打了手板子,若是气不过立即打了回去亦或是责骂女师。白家会立马将迎瑶不敬师长,大肆渲染然后宣扬出去,以此来毁掉迎瑶的名声。连带温迎也会被世人指责,身为母亲不知教导女儿尊师重道,纵容女儿骄横跋扈。”

    “再往深里,子承同为温迎孩子,世人会想温迎自是也不会教导子承,子承品行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为皇子品行不端,又如何能为储君。”

    慕容雪衣冷声大笑道:“白静好恶心!白家人更恶心!好似白静好同上官俞品行多端一样!好在迎瑶近来越发懂事,受了打只自已躲起来哭,未对女师还手也未对女师说出任何不敬之语。可是哥哥,迎瑶这委屈不可白受!”

    第260 章 白氏子弟终是闹出丑闻

    慕容天澈扯唇一笑,“雪衣放心,我怎可让迎瑶这委屈白受!白家既然想毁掉迎瑶子承名声,莫怪咱们反攻了。白家,白静好,上官俞安,我若不让你们名声扫地,我就不配为天奚门的少主!”

    慕容雪衣听后问道:“我听哥哥这话中意,哥哥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那是自然。”慕容天澈侧头对程或说道:“程或,你去告诉咱们的人。谁人能引诱白氏子弟入赌场,输到全身上下只剩亵裤被从赌场丢到街上。少主我赏银千两。不过记住,是要赤裸上身只剩亵裤被丢出来才作数!”

    程或强忍住笑,“是,少主。请少主放心,咱们天奚门中有几个极会玩骰子,绝对不会令少主失望。”

    慕容雪衣对慕容天澈竖起了大拇指,“哥哥,你这招……可是……忒损了……”

    慕容天澈扯了扯嘴唇,“他们自已不要脸皮,咱们何苦还给他们留颜面。到时白家人赤裸身体被从赌场丢出来,咱们还需卖卖力气,好好为他们宣扬宣扬才好!”

    程或拱手作揖朗声道:“得令!少主,您就请好吧!”

    十日后,慕容雪衣领着天奚门推荐的女师入了公主府。

    慕容雪衣向温迎介绍道:“从后,这位是我们天奚门的苏慕。原家中父亲是大儒,后因坏了事家里人都去了,只逃出来个苏慕,苏慕自小耳濡目染学问不错,古琴弹得极佳。性子是难得的温和柔软,绝对不会让小公主受一丁点委屈。最最重要的是,苏慕是咱们自已人,让她伺候小公主我和哥哥才能最放心。”

    苏慕屈膝向温迎行了一礼,“见过从后。”

    温迎见苏慕整个人温温柔柔,且周身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温迎见了苏慕倒是很是喜欢。

    温迎微笑说道:“苏娘子,不必多礼请起吧。我们迎瑶自小被娇宠着长大,性子最为活泼。但不是娇蛮不讲礼数的孩子。我从未想让迎瑶学问学得有多好,只想她读书知理,拓宽些眼界。不过自迎瑶读书以来,十分认真刻苦,每日的功课也会自觉完成。”

    苏慕应和道:“如此小公主已然是难得的好了。”

    温迎继续说道:“苏娘子,我想问你。若是你为迎瑶女师,迎瑶道自已跟不上苏娘子教授进度,苏娘子要如何解决?再有,迎瑶突发有一日未完成苏娘子布置的功课,苏娘子是否会惩戒迎瑶?”

    苏慕见温迎这是有意考问她,忙认真作答道:“我认为虽名为小公主女师,实则先是伺候小公主的人,后才为小公主女师。首先是要认清自已的身份。如若小公主反馈跟不上教授进度,那绝对是授课者的问题,应该自我检讨快速调整。”

    “至于小公主突发一日未完成功课,我会先询问清楚其原因,比如小公主是否身体不适心情不佳,亦或者认为做这些功课没有意义。而后我会根据原因适时调整当日的功课。至于惩戒小公主一事,是绝对不可以发生在小公主身上。”

    温迎微微一笑,“嗯!很好!”

    “这是自然,苏慕若是不好我和哥哥也不敢将她推荐给从后了。不过,咱们看着苏慕如何好亦无用,还需小公主喜欢苏慕才好。”慕容雪衣道:“从后,不如请小公主出来见一见苏慕,看看她们二人到底合不合的来。”

    温迎点头应道:“也好。小香去将迎瑶叫来见一见苏娘子。”

    小香道:“是,从后。”

    不多会儿,迎瑶迈过门槛进到厅堂,见到一个陌生女子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苏慕站起身来向迎瑶行礼,“见过乐寿公主。”

    迎瑶冲苏慕点了下头,扑入温迎怀中,轻声问道:“母亲,她是谁呀?”

    温迎回道:“她是你慕容叔叔和雪衣姨姨推荐的新女师,名叫苏慕。母亲叫迎瑶来,是让迎瑶自已看看喜不喜欢这位女师。”

    迎瑶回首又打量了苏慕两眼,“那她会不会如上一位女师那般凶迎瑶?”

    慕容雪衣柔声哄道:“小公主不用害怕,之前那个女师待小公主不好已被我们轰走了。苏慕是我们自已的人,她只会全心全意待小公主,她绝不敢凶小公主。”

    迎瑶听后咧开嘴笑了,悄悄对温迎和慕容雪衣说道:“其实迎瑶一见就喜欢她,想让她当迎瑶女师。”

    温迎笑着说道:“迎瑶喜欢苏慕就好,那以后迎瑶也要尊重苏慕女师。”

    四月后,白氏子弟嗜赌如命,在赌场输到全身上下只剩亵裤被丢出赌场的丑闻,轰动了整个长安城。

    白静好向上官冽哭诉道:“君上,您一定要彻查啊!这定是有人恶意教唆白氏子弟。白家闹出这么大丑闻,也会影响俞安的名声及声望啊。”

    上官冽手持折子未抬头看哭闹不休的白静好,眉头微拧冷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白氏子弟如若身正品行端谁又能教唆的了?白大将军是多么英勇善战,怎得如今白氏子弟会如此不知上进?你还让孤彻查?孤可丢不起这颜面。”

    白静好咬牙切齿道:“君上,您莫要太偏心,妾不信您会看不出来。这明明就是有人故意闹大此事,只为折损俞安的名声。君上近来有意商讨立储之事,白氏子弟就闹出这等丑事,这未免也太碰巧一些吧!”

    上官冽斥道:“你只需老老实实待在后庭做你的君后。大宣立储之事不是你可以置喙的。你白氏子弟闹出的丑事,如今在长安城中上到妇孺下到孩童无一人不知。你认为此刻孤下旨立俞安为储君,众位大臣会同意吗?”

    白静好抬手抹掉了眼下的眼泪,冷冷一笑,“君上是否从未想过立俞安为储?俞安就算是占嫡占长或是自已再如何优秀亦无用。只因在君上心中,只珍视她温迎生下的那两个孩子!”

    第261 章 随意行走看尽世间百态

    上官冽抬眸冷冷看向白静好,“俞安是如何来的,你最为清楚。俞安为何与迎瑶子承在同一日出世,你更是心知肚明。你不必日日装扮成一位深爱孩子的慈母形象,让孤作呕。”

    “你,白静好,从来只爱你自已,从未爱过旁人,且你永不知满足。至于俞安,孤自问从未亏待过他。孤身为大宣君上,应下你父亲之事便会做到,你永远会是大宣的君后。当然,仅此而已!”

    白静好疯癫的哭笑不止,“哈哈,仅此而已!仅此而已?不!谁要一生只做大宣的君后!即使日后温迎她的儿子做了君上,我也会是大宣唯一的圣后!我依然是大宣最尊贵的女人!”

    上官冽眉头紧蹙左右摆了摆头,“孤瞧着你是神志不清了!大内官,送君后回凤仪宫!”

    “是,奴才领君上令。”大内官走到白静好身侧,伸手对白静好做出请的动作,“君后,请先行。”

    白静好气到极致口不择言,“君上你看不上亲生骨肉的俞安。是否能确定温迎生下的那两个就是君上的骨肉吗?自那两个孩子出世以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奚门少主可是将那两个孩子当成自已的孩子来疼爱啊!”

    大内官听后吓得将头俯得极低,君后胆量果真大,什么话都敢言。可这话哪里他能听的,此时此刻大内官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已隐进去。

    上官冽自是清楚迎瑶子承确是温迎与他的骨肉,一直以来慕容天澈对两个孩子疼爱的确一点不比他少。上官冽清楚慕容天澈如此疼爱迎瑶子承,只因是爱屋及乌。

    这么多年,上官冽厌恶怨恨慕容天澈,可又不得不用慕容天澈。今日,白静好将这耻辱之事讲出来,如同拿把刀直接插入上官冽的心头。

    上官冽动了大怒,手上的折子直直向白静好头上砸去,怒声斥道:“滚!马上给孤滚出去!”

    白静好用手捂住被折子砸中的额头,讥笑道:“君上如此动怒,可见妾刚刚说的话君上是听进去了。请君上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莫要将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给了野种。妾先告退!”

    白静好退了下去,上官冽愤怒的将桌案上的折子全部扫落于地,冷笑起来,“呵呵,野种?孤好好的一双儿女被旁人质疑其出身,这全是拜你慕容天澈所赐!孤真是悔不当初为何当日没一剑杀了你!”

    这时这刻,温迎慕容雪衣二人正站在书斋窗棂外,看着苏慕为迎瑶授课。

    苏慕面呈笑容绘声绘色的讲着什么,迎瑶一手撑着小脑袋听的正入迷。

    慕容雪衣压低声音说道:“长公主,我们为迎瑶找的这个女师不错吧!上一次,为迎瑶寻找女师就该让我们代劳,也不至于让我们迎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温迎带着慕容雪衣离开书斋,“是啊。上次我是不想总麻烦你们,未想到选来选去,选了个最次的。我听闻她还与白家有些关联,实则是带着目的入公主府为女师的,当真是可恨至极!”

    慕容雪衣轻哼一声,“白家算个什么!自白逸死后,白家子弟一个赛着一个的没出息。哥哥不过是让人略微教唆教唆,就让白家弄出那么大的丑事,如今是人尽皆知。出事的白家子弟一位还是上官俞安伴读的父亲,如此一来白静好及上官俞安也别想好过。外面都在传,白氏子弟在外胡作非为,皆因白家出身大宣君后的纵容庇护。”

    温迎笑了笑说道:“我瞧这些话,是慕容家主让门众在外宣扬的吧。白氏子弟的丑闻也是慕容家主让人教唆的吧。慕容家主为了替迎瑶打抱不平,真是煞费苦心。”

    慕容雪衣说道:“为迎瑶打抱不平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哥哥还想给君上些压力,想让君上颁布旨意立子承为储。可如今看来,君上并没有为之所动,甚是有些可惜。”

    “这事倒也不急,子承如今才多大,这么小立为储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上官冽对立储之事意会不明,也算是对子承的一种保护。”

    温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天奚门可谓是人才济济,这个苏慕就很有些意思。近来,迎瑶日日在我耳边夸赞苏慕不休。”

    慕容雪衣有些吃味地说道:“那还真是难得,这么多年迎瑶都没夸赞我一句啊!”

    温迎好笑地说道:“雪衣这是吃醋了?还是吃迎瑶女师的醋。”

    慕容雪衣颔首道:“那是自然,凭何苏慕不过陪了迎瑶短短数日,就得了迎瑶夸赞,我疼爱迎瑶这么久也未得迎瑶一句夸赞。我确是心中不喜。”

    温迎笑道:“雪衣性子也变急了,你总要听我讲完,迎瑶为何会夸赞苏慕。苏慕为女师挺有些意思,迎瑶说不理解小荷才露尖尖角是何意,苏慕就带迎瑶到池边去看荷。迎瑶说不明白大漠孤烟直是何等情景,苏慕就带迎瑶去看炊烟。说实话莫说是迎瑶喜爱苏慕,我儿时的女师如若是苏慕这样的,我也喜爱。”

    慕容雪衣哈哈大笑道:“原是如此啊!许是苏慕见迎瑶性子活泼,不想每日在书斋枯燥为迎瑶授课。这大抵上就叫做因材施教吧。”

    温迎道:“是啊,迎瑶日日里也不想着淘气了。跟着苏慕,我倒是省心不少。”

    慕容雪衣感叹道:“再过个十年八年,迎瑶子承再大上一些,迎瑶寻个好驸马,子承被封为储君,长公主便可以彻底安心了。”

    温迎叹息道:“十年。十年后我三十三。一半的人生已然度过。”

    慕容雪衣侧头看向温迎问道:“长公主有没有想过,等迎瑶子承再无需长公主操心。长公主想做些什么?”

    温迎嘴边含笑说道:“说来可能是我的妄想,许是一辈子都无法实现。雪衣,我很是羡慕你的师傅,可以在这世间随意行走,看尽这世间百态。”

    第262 章 四季更迭不休一晃十载

    四季更迭不休,一晃步已过十载。

    五月的长安城,垂柳茵茵飞花满地,正是一年好时节。

    温迎与慕容雪衣同坐在回澜亭的石凳上,庭院中翠鸟纷飞,粉蝶嬉戏,放眼之处皆是一派春色。

    温迎和慕容雪衣的视线,都投在了柳畔湖旁的迎瑶同黎恒漠二人身上。

    十六岁的迎瑶已是如花似玉美艳无双,不知又因何事同黎恒漠拌了嘴生起气来。

    迎瑶似是想说什么,又似难以开口,俏嘴始终似张非张。

    迎瑶的衣裙的下摆随风浮动,阳光之下,黎恒漠立在迎瑶身侧。

    “上官迎瑶!”彼时已为少年郎的黎恒漠温润如玉,即使被迎瑶气到,也不忍心大声呵斥迎瑶。

    “你戴花很好看呀,我很是喜欢。”身着藕粉衣裙的迎瑶莞尔一笑,清脆的嗓音宛如粒粒珍珠坠入玉盘般清脆,又带上些情人间才有的甜腻亲昵,“你瞧这满庭院盛开的花朵,今天不摘,明天就枯萎了。我摘下来给你戴上不是很好吗?”

    “我身为男子,戴上这些女儿家的花是何道理?”黎恒漠不为所动,只觉得迎瑶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黎恒漠将自已的头扭到一边,嫌弃之情妥妥表现了出来,总之就是不肯接下迎瑶摘下给他的花。

    迎瑶高举花的手有些累了,“黎少爷还真是难伺候,真是好没有意思,黎少爷你就慢慢生气吧,我走了。”

    迎瑶气得美眸轻颤,卷翘的睫毛梢上染了莹莹泪意。

    迎瑶刚刚要转身,黎恒漠便紧紧的抓住迎瑶的藕腕,趁她脚下不稳,轻轻一拉,抱了迎瑶她个满怀,不准迎瑶离开。

    迎瑶双眸中满是星光,银铃般的笑声就在黎恒漠耳边涤荡。

    “别动哦!”迎瑶小嘴咧开很大,得逞般的将手里的花插在黎恒漠的鬓间,退后半步一瞧,“嗯。真是好看!”

    黎恒漠被迎瑶开心的笑容所感染,对自已有些痛心疾首,他怎么能纵容迎瑶到如此程度,能让迎瑶将花戴在自已鬓间。

    慕容雪衣收回眼神看向温迎,抿嘴笑道:“我瞧着恒漠被迎瑶拿捏的死死的。竟被迎瑶在发间插上了一朵花打趣,都不敢不依着迎瑶。敢问长公主,看着两个孩子这浓情蜜意的小儿女情谊,就不想成全迎瑶和恒漠吗?”

    温迎扬唇笑道:“恒漠自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品行各方面自是没得说,最最重要的是恒漠待迎瑶确实是极好。可黎家不来提亲事,难道还让我去主动不成?”

    慕容雪衣说道:“黎家是因为他们家无官无职,自觉高攀不起迎瑶这个大宣公主。”

    温迎轻笑一声,“黎家是自觉高攀不起迎瑶,还是不愿让恒漠入赘公主府为驸马。你我都心知肚明。”

    慕容雪衣尴尬一笑,“恒漠是黎家唯一的男孙,黎家不舍得让恒漠入公主府也是可以理解。”

    温迎道:“反正我们迎瑶还小,我还想再留迎瑶两年。黎家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慕容雪衣叹了口气,“再留迎瑶两年也未尝不可。自从子承满十五岁开府别住。公主府中只剩长公主和迎瑶。我听哥哥说,近来朝堂上请求君上尽快立储的声音越发高涨。近二三年,君上的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虽说拥护子承为储之人众多,但上官俞安那边也有小部分的拥护者,不可不防啊!”

    温迎轻浅笑道:“近十年来,上官冽不是一直强调未来储君能者为之。子承领下的几件差事,办的都不错。这能者为之的储君位,我不信子承会输给他上官俞安。”

    “也是啊,许是我担忧太过,子承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如同草包的上官俞安。”慕容雪衣蓦地笑了笑,“若说这十年,过得最为舒心惬意,唯有燕皇燕后莫属。自从两位皇子娶妻生子,燕皇燕后只热衷于在宅院中含饴弄孙,家中的三个孙孙还嫌不够热闹,竟还将小香生下的两个孩子也拢去养着,日日里真是好不热闹。”

    “可不是,父皇母后竟也不嫌孩子们哭喊打闹,还说这才是该有的烟火气息。”温迎说:“十年时间,真是弹指一挥间。小香一个从前的小丫头,如今都要被人唤一声小香姑姑。我也已为三十几岁的老妇了!”

    慕容雪衣前探身体,用手箍住温迎下巴一抬,玩笑说道:“老妇?竟有如此美的老妇,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说来,我是十分嫉妒与你,十年的过去你的面容未见丝毫变化,周身更见雍容华贵之态。”

    温迎一侧头挣脱开慕容雪衣的手,“雪衣那你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十年时间我未有丝毫变化?明明我每日里梳妆,见铜镜中的自已都觉越发老态。倒是雪衣你,这一生真准备孤独终老不成?十年来,那些对你表态的男子你一个都不愿接受。”

    慕容雪衣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觉得自已一个人挺好,最是舒服。等到有一日,哥哥明确说明不再需要我时,我便如我师傅那般也去游历,踏遍山河万里,寻尽这世间百态。”

    温迎眼色有些向往,“踏遍山河万里,寻尽这世间百态。这不是我一直以来的祈愿。我希望有机会能与雪衣结伴同行。”

    慕容雪衣笑着打趣道:“长公主快快歇了这心吧!长公主莫忘了,你可是有迎瑶子承,等迎瑶子承大婚,再为长公主生下孙孙,长公主只能锁死在府中看孙孙喽!”

    温迎轻拍了下慕容雪衣,笑着说道:“如若我被迫留在府中看顾孙孙,我定会拉上雪衣一起。我无法去外面看那大好山河,雪衣你也莫想去!”

    迎瑶神色不高兴的走了过来,“母亲,雪衣姨。”

    慕容雪衣打趣道:“迎瑶这是怎么了?可是又同恒漠拌嘴了?迎瑶可不兴太凶,会将恒漠吓跑的。”

    迎瑶扁扁嘴说道:“我没有同他拌嘴,是哥哥派人将他唤走了。看样子是有了什么棘手之事。”

    第 263章 给公主一个安稳的未来

    温迎强忍住笑问道:“迎瑶,你不会让恒漠头上插着花去找你哥哥去了?”

    迎瑶被温迎说的不好意思起来,桃红色晕染了双颊,“哎呀!母亲又打趣我。他又不是个傻子,还能头上顶着花去找哥哥不成。”

    慕容雪衣故意逗趣说道:“恒漠那个实心眼的傻孩子还真保不齐。再者说我们迎瑶没下令准他摘下头上的花,他哪里敢私自摘下。恒漠不听话一摘不是又惹了我们迎瑶生气喽。”

    慕容雪衣温迎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实在撑不住笑出了声。

    迎瑶见温迎慕容雪衣都在笑她,站起来跺了下脚,用自已的手帕捂住脸转身就要走。

    温迎忙拉住迎瑶,将她重新按坐回石凳上,强行将笑憋了回去,“迎瑶怎么还生气了,我和你雪衣姨不笑就是了。雪衣,你也不准笑了。”

    慕容雪衣抬手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连声应道:“是,我保证不笑了。迎瑶可别生气了。”

    迎瑶嘟起嘴说道:“我知道母亲和雪衣姨是认为我给他强行戴上花太过份,觉得我又在闹脾气,母亲雪衣姨怎么就不问问他做出了什么过份事!”

    温迎温声说道:“迎瑶啊,不管恒漠做了什么,恒漠一个翩翩少年郎,强行被你戴了一头的花,这实属有些过份了。恒漠自小对你就是百依百顺。倘若那一日你受了点小伤,恒漠他先心疼的红了眼眶。迎瑶你可不能仗着恒漠对你的包容,做出来的事就越发过份。”

    迎瑶气恼的控诉道:“母亲是不知道,那日兰芝看他在首饰铺选了一整套赤金头面首饰,却是没有送给我。我就是恼不过!今日我就是故意气他!”

    温迎看向慕容雪衣的眼神中满是询问之色。

    慕容雪衣倒是一脸的轻松,“我当是何事恒漠又未做好惹了我们迎瑶生气。原是这事啊,是迎瑶多心了,过几日是恒漠母亲的生辰,这头面首饰恒漠只会是选给他母亲的。恒漠心中只有迎瑶一人。恒漠这小子要是胆敢花心,哥哥和我也放不过他!”

    迎瑶听后又重新展露了笑颜,“哦。原是如此啊。那我就不同他生气了。”

    盛王府,书房。

    黎恒漠对子承拱手行礼道:“见过殿下。”

    子承似在火急火燎赶过来的黎恒漠身上闻到一缕花香。

    子承对黎恒漠招了招手,笑着说道:“恒漠你走近一些,你这是在何处沾染了花香,让迎瑶知道又要同你闹脾气了。”

    黎恒漠走到子承身侧,大大方方打开自已的荷包,荷包里面放置着刚刚迎瑶戴在他头上的花。

    迎瑶未准他丢弃这花,他如何敢丢掉,万一迎瑶问他时花没有了,迎瑶不得跟他生气。

    “乐寿公主刚刚送我的花,殿下闻到的花香该是这里散发出来的。”

    子承笑道:“迎瑶是越发胡闹了,硬生生送恒漠花,还要求恒漠随身携带?这要是让人知晓像什么样子。”

    黎恒漠轻轻摆了摆头,“乐寿公主并未要求我将这花随身携带,我是怕把花随意丢弃会惹乐寿公主不高兴,便将花先放入自已的荷包之中了。”

    子承伸手点了点黎恒漠,“你啊,你啊。自小就宠迎瑶。迎瑶也是命太好,自出生以来得众人包容宠爱,活得肆意洒落,我常常都会羡慕迎瑶。”

    “恒漠要我说,你和迎瑶两情相悦最是难得。你还是速请家中长辈去找母亲商谈你与迎瑶婚事是正经。母亲她不会在意,你黎家亦或是你有没有官职。母亲和我们只期望迎瑶此生幸福。”

    黎恒漠一拱手郑重说道:“从后殿下不在意,我在意。我接受不了旁人议论乐寿公主本就是下嫁,还下嫁的是商贾之户。我同殿下说过,我会参加这一次的科考,凭借自已的努力得到官职。我迎娶乐寿公主的前提,必须是我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供养公主,给公主一个安稳的未来。”

    子承哭笑不得,“恒漠你就是太自强了些,你身为我的伴读日后怎会没有官职。好吧,皆随你意吧。反正我听母亲话里话外的意思,觉得迎瑶还太小还想再留迎瑶两年。还有两年时间让你去努力。两年后你还不愿迎娶迎瑶,我可就要同母亲讲为迎瑶另择驸马了。”

    黎恒漠听后气鼓鼓说道:“不可以,迎瑶的驸马只能是我。殿下如此说,真是枉费我与殿下这么多年的交情。殿下要是真这么做,我会去与从后好好说一说殿下与晚歌相识相知的过程。”

    子承吓得站了起来,“恒漠,此事太大,你可万万不敢告诉母亲!一个弄不好,还有可能会损了晚歌的性命。”

    黎恒漠轻叹一声,“殿下也不可能就这样将她藏于外面一辈子。我家少主可不是吃素的,用不了半日就能将藏晚歌的宅院找到。我劝过殿下多次,晚歌身份太特殊了,殿下与晚歌是不可能有结果。”

    子承眉头紧蹙,“我自是知道。可是让我放下晚歌,我实属做不到。恒漠你该是最理解我的,如若让你对迎瑶放手你做得到吗?”

    黎恒漠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我这一生绝对不可能对公主放手。可是殿下,你这事还要我将公主一并瞒着,我这心里满是对公主的愧疚。”

    子承忿忿道:“哦,原来如此啊!恒漠是觉得有事隐瞒迎瑶,心中不忍。根本不是心疼我与晚歌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黎恒漠见子承生了气,忙道:“殿下请不要生气。我怎会不心疼殿下和晚歌姑娘的处境。只是我能力有限,实在帮不上忙。晚歌比殿下还大几岁,真是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蹉跎。不如,殿下直接向从后讲明晚歌身份,拼上一把。从后总不会要了晚歌的性命。”

    子承神情痛苦,“晚歌她实在太懂事了,她说宁愿就这样被我藏一辈子,不要名分的陪伴着我。可我怎么忍心。晚歌的出身也不是她自已可以选的,晚歌她又有何错呢!”

    第 264章 火红刺青大韩皇室独有

    黎恒漠无奈地说道:“在我看来最好最好的结果,莫过于晚歌能成为殿下的妾室。可殿下下定决心一定要晚歌做正妻。殿下日后为君上,晚歌她就是君后。这祈望犹如天方夜谭,就算从后勉强点头应了,君上定不会同意,没准一怒之下真会要了晚歌性命。”

    子承嗓音低沉,“在这世间晚歌她是孤零零一个人,她只有我了,我如何忍心让她为妾。母亲哪里我几次想开口提及晚歌后又胆怯了,我要保护好晚歌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黎恒漠急得搓起了双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事也太难办了。殿下,如果,我是说如果,需要殿下在君位和晚歌之间二选其一。殿下要如何选?”

    子承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我选的只会是晚歌。但晚歌说了,如若到了那一刻,我选择了她,她会立即消失再让我找不到她亦或是她自缢,她绝对不会拖累我。”

    “晚歌她清醒知道不可让殿下因为她而失去君位。晚歌性格英气直爽,从不拖泥带水,她如此说就会如此做。”黎恒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有几次我想去问祖父讨个法子,也是不敢,生怕给晚歌招来祸事。”

    子承双眉微微皱起,眼眸中露出疲惫,“过两日,我还是先去同母亲说一说吧。晚歌如此见不得光的跟了我一年之久,真是耽搁不起了。”

    黎恒漠叹息道:“我知道殿下与晚歌是目成心许。最后如果无法在一处,简直是太可惜了。希望从后能成全殿下和晚歌。我衷心希望殿下与晚歌有情人终成眷属。”

    子承悠悠吐出去一口气,“嗯!我也希望!”

    静园中,慕容天澈正调教着一只鹦鹉念古诗。

    程或走进来向慕容天澈禀告道:“少主,咱们的人发现盛王近来常常会去一处宅院,一月中总有五六次,每次至少在宅院中待上二三个时辰。”

    慕容天澈喂了鹦鹉一颗瓜子,眯眼笑道:“怎么,子承是金屋藏娇了不成?子承这是何苦呢,喜欢谁家的小姐直接请旨赐婚就是了。”

    程或继续说道:“属下也觉得奇怪,便想法子将咱们的人混入宅院做了粗使丫头。咱们的人说,宅院里住的是一位叫晚歌的姑娘。”

    慕容天澈看向程或问道:“晚歌?这姑娘是什么来历可查清了?”

    程或道:“咱们的人回来禀告,这个晚歌被盛王藏于这处宅院有一年之久。盛王常常过来陪伴晚歌,但从未在宅院中留宿。盛王很宠爱晚歌,两人一起的时候盛王最是高兴。”

    慕容天澈听了蹙了蹙眉头,坐回到椅子上,“子承藏了一个姑娘一年之久,咱们竟然浑然不知。可见得子承已经培养出忠心于他的势力,在这一点上我很欣慰。只是子承将这个叫晚歌的藏在宅院中,谁人都不告诉,甚至连温迎都不知晓。可见得晚歌的出身有很大的问题。恒漠呢?恒漠日日陪着子承,我不信恒漠他会不知晓。”

    程或回道:“咱们混入宅院的人说,恒漠有时会护送盛王到宅院,但恒漠从不在宅院停留。”

    慕容天澈敛了脸色,沉声道:“程或,你现在就把恒漠给我提来,我要好好问问他,被子承金屋藏娇的女子是何来历!”

    程或拱手道:“是,少主。属下这就去。”

    黎恒漠前脚刚踏出盛王府大门,就见程或笑意盈盈骑在马上凝望着他。

    程或是慕容天澈的贴身护卫,一般人根本支使不动,程或来此处等他只会是慕容天澈下的令。看来,今日他怕是要对不住子承了。

    黎恒漠认命的舒出去一口气,走到程或面前拱手唤了一声,“程叔好。”

    程或简明意骇道:“恒漠,少主有请。”

    黎恒漠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