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18
第 227章 孤昏睡时从后有来过吗
翌日,晨曦微微洒落。
昏睡一日一夜的上官冽,努力的从沉睡的深渊中挣扎出来,他双目缓缓睁开,眼前的一切变得明亮起来。
上官冽清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环视一周寝室,口中呐呐念道:“迎迎……迎迎……”
在寝室內伺候的大内官听到声响,猝然回转身体看到上官冽已然醒来,喜极而泣地说道:“君上您可是醒来了!您沉睡了一日一夜,可是吓坏奴才了。今日朝会暂停一日,一会儿君上服下药请再多睡会儿吧。慕容女医及內医官都叮嘱过,您这一次病得微重,一定要好好休养才是。”
上官冽醒来未能第一眼见到温迎,本是十分失望。可侧头看到龙床边上放置了一把椅子,心中又重拾起了冀望。
上官冽心中暗念道,定然是温迎为自已侍疾一日一夜太过于辛劳,此时回瑶华宫歇歇去了。
上官冽眸子重新闪动起光芒,嗓音沙哑问道:“大内官,昨夜是不是从后来为孤侍的疾?从后是不是陪了孤一整夜,感到太过于劳累才回瑶华宫了?”
大内官没想到上官冽清醒过来,第一件事竟还是问温迎,看到上官冽眼中的光芒大内官不忍告知实情,可自已又怎敢欺瞒尊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大内官支支吾吾回复道:“回君上,昨夜……昨夜那个……为君上侍疾的是君后,今早君后才刚刚离开,君后道她回凤仪宫中换身衣裙便回。”
大内官的话,使得上官冽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冀望全数灭失,胸口处像是压了一大石块,让他感到闷闷地疼痛且呼吸艰难。
“大内官,你让人告诉君后一声,孤不需要她来为孤侍疾。”上官冽看向大内官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孤昏睡期间,从后她……她有来看过孤吗?”
大内官蹙了蹙眉头,叹了口气,轻轻摆了摆头。
上官冽动了动嘴唇,许久后也未发出声音,锦被中蜷缩的指尖扎入了手掌心,随即又极轻的笑了,笑容中饱含对自已的嘲笑之意,“迎迎,原你竟厌恶孤至此啊!”
此时此刻,温迎带上迎瑶子承坐在船上,行至御湖之上。
迎瑶兴奋的向外张望,“母亲,原来坐船这么好玩,为何母亲才带迎瑶和哥哥来玩啊。”
温迎将迎瑶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抿了抿,“今日正好岳夫子有事告假,母亲就想着带你们去见见花容姨姨。母亲可要跟你们说好,花容姨姨身体刚刚才好转一些,最怕吵闹。你们到了望月阁中可要乖一些,同花容姨姨说话声音也要格外的轻上一些,知道了吗?”
迎瑶子承纷纷点了点头。
迎瑶嘻嘻笑道:“母亲可带迎瑶和哥哥来见花容姨姨了。母亲你说,花容姨姨会喜欢迎瑶和哥哥吗?”
“你们花容姨姨来王城时身体不是很好,需要静养。如今身体好了不少,母亲才敢带你们前往。”
温迎看了看迎瑶,又看了看子承,说道:“迎瑶子承,花容是母亲和你们父皇的旧相识,母亲还受过花容的悉心照料。母亲希望日后,我与你们父皇无法照顾花容的时候,迎瑶和子承能好好的照顾花容。你们可能答应母亲?”
子承郑重应道:“是。请母亲放心,以后我和妹妹,肯定会好好照顾花容姨姨。”
温迎揉了揉子承的发顶,笑着说道:“好。母亲真的很高兴。我们迎瑶和子承又乖又懂事。”
船靠岸,温迎领上迎瑶子承下了船。
阳光正好,骆清亦正陪着花容坐在水榭中晒太阳。
花容见温迎领着两个孩子前来,怕自已的容貌吓到孩子们,忙抬起双手遮挡住了面容。
花容语气中有着责怪之意,“长公主怎么带小公主小皇子来了,不怕我这副模样吓坏两个孩子吗?”
温迎笑了笑柔声说道:“花容如今模样与常人无异,怎么可能会吓到迎瑶和子承。”
骆清亦也应和道:“是啊,花容姑娘面上的刺青已经去除,又用了师姐制的药膏,面容上的疤痕褪下去不少。我又听从长公主建议,一直用何首乌为花容姑娘洗发,花容姑娘原本花白的发丝也慢慢恢复乌黑。如今花容姑娘极好,怎么可能会吓到小公主和小皇子。”
温迎和骆清亦的话没能让花容放下遮盖在自已面上的双手。
温迎眼睛看迎瑶又冲花容一努嘴,迎瑶会意笑着点了点头,抬起小脚就跑到了花容面前。
迎瑶将带给花容的果干摊在花容面前,声音甜甜地说道:“花容姨姨,我是迎瑶。这是迎瑶给花容姨姨带的果干,可好吃了,姨姨尝一尝好不好?”
花容犹犹豫豫,还是不太敢放下双手。
迎瑶拿起一块果干努力垫高小脚,递到花容嘴边,“花容姨姨。啊!张开嘴就能吃到果干了呢。”
花容张开嘴,将迎瑶递到她嘴边的果干吃了下去。
迎瑶见花容吃下了她送的果干,开心的转头对温迎说道:“母亲,你看花容姨姨吃了迎瑶给姨姨的果干。花容姨姨是喜欢迎瑶的是不是?”
温迎盈盈笑道:“是啊,花容姨姨喜欢我们迎瑶。迎瑶你是不是也该告诉花容姨姨,迎瑶也最喜欢姨姨呢?”
迎瑶特别认真的点了下头,将头又转回来看着花容说道:“花容姨姨,迎瑶喜欢你,哥哥也喜欢你,我们都喜欢你。”
花容听了迎瑶的话,心中酸酸涩涩,良久后放下了双手,有些胆怯的凝望迎瑶,“宝贝,姨姨这副模样真不会吓到宝贝吗?”
迎瑶双眸中不见丝毫害怕,反而很好奇看着花容,最终一头扎入花容怀中,“姨姨不要担心了,姨姨不会吓到迎瑶。母亲总跟迎瑶和哥哥说姨姨是个好人,只是生病了身体才会与我们有些不同。迎瑶喜欢姨姨,今日喜欢,后日喜欢,以后都喜欢。”
迎瑶让花容的心彻底融化了,紧紧将迎瑶搂在怀中,“宝贝啊,姨姨要谢谢宝贝。姨姨以后一定好好活着,争取多活上几年,好好的疼我们爱我们迎瑶。”
第228 章 君上比少主手段更狠戾
骆清亦见温迎让迎瑶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花容,忍不住默默对温迎竖起了大拇指。
自花容恢复记忆以来,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大抵上花容觉得自已已是废人一个,活在这世间只会拖累旁人。
骆清亦未想到温迎也观察到花容的状态,今日特意领上迎瑶和子承前来,让花容重新振作,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温迎温声说道:“迎瑶子承你们领上花容姨姨,回寝室去玩吧。我同你们清亦姨姨说两句话。”
迎瑶子承乖巧的一左一右握住花容的手,花容站起身来,由着迎瑶子承慢慢往望月阁走去。
温迎见花容如今不依靠旁人搀扶,自已也能慢慢行走,心中更是大喜。
温迎夸赞道:“花容真是好多了!清亦真是辛苦你了。”
骆清亦左右摆了摆头,笑着说道:“褪去花容面容上的疤痕,是师姐制出的药膏,医治花容双膝的是师傅留下的药方。说来我是最无用的那一个。”
温迎说道:“清亦太谦虚了,你照顾花容这么长时间细致入微,不然花容不能恢复的如此好。”
骆清亦轻叹道:“当初来到花容身边,是听从少主命令,医治花容尽快让她恢复记忆,以还长公主清白。如今我的使命完成,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温迎追问道:“那清亦后面有什么打算?慕容家主是让清亦回到原来的地方吗?”
骆清亦回答道:“我想回也回不去了,那边已然没有了我的位置。我想大概率少主会让我留在师姐的医馆中帮忙吧。必竟现在少主将大部分势力,还有众多的得力干将都挪来了长安城中。”
温迎微蹙了眉,颔首道:“就比如黎叔一家。近来我越发心亦难安,总觉得慕容家主与上官冽终有一战。而且这一战随时会一触即发。”
骆清亦冷冷一笑,“君上同少主真要有一战,怕是谁也占不上什么便宜。我们天奚门众门众,誓与少主共存亡!上次师姐来,说是君上明着放了个眼线在少主身旁。不过这么久以来,她被盯的死死的,一步无法乱行,一个字更是别想往外传!”
温迎讥讽说道:“上官冽总认为自已很聪明,其实不过如此,费了半天力气将眼线安插在慕容家主身旁,结果一点用处都没有。怕是气都要气疯了!”
骆清亦神色黯然道:“师姐说那个女子年纪很小,很是可怜。原来鬼谷中出来执行任务之人,身上都会被鬼谷谷主亲手中上蛊毒,且这蛊毒一但中下,根本无法解除。同样少主也会让外出执行任务的门众服下毒丸,只这毒丸服下解药就会解毒,且对身体伤害不大。君上的为人及手段比之少主要狠戾的多,故此我们最担心少主对上君上,少主会吃亏。”
温迎惊讶的瞪大了双目,“什么!上官冽怎能做出如此狠心之事。那些不是一路助他登位的属下吗,难道他都不信任?那若容若凡身上不会也被……”
骆清亦轻嗯一声,“若容若凡身上肯定有蛊毒跑不了。”
温迎担心说道:“这蛊毒是什么玩意?她们日日贴身伺候迎瑶子承,这蛊毒不会跑到迎瑶子承身上吧!”
骆清亦忙道:“请长公主放心,这种蛊毒只会老实待在被中下的身体中,不会影响到常日里接触之人。如果这蛊毒能随意跑出来,也便不难解了不是吗?”
温迎咬牙冷哼道:“上官冽为人太不堪。对待自已的属下都没有信任,只会用狠毒手段让属下不得不忠于他。我真替那些为他卖命的属下不值!”
等到温迎同骆清亦步入望月阁中,见花容满面笑容与迎瑶子承玩得正高兴。
迎瑶手拿一块晶莹剔透的粉色水晶石举给温迎看,“母亲,花容姨姨把这个送给迎瑶了,迎瑶很喜欢。迎瑶可以收下吗?”
这粉色水晶石有鸡蛋大小,最难得的是通体一点杂质没有,可谓是清莹秀澈。算是砸出银钱都没地能买的精品。
“花容,出手太大方了!迎瑶是小孩子,没几日玩腻烦了,就会将这水晶石毁了亦或是遗失了。”
温迎拿过迎瑶手中的水晶石,放回到花容身边的桌案上,“这么晶莹剔透的水晶石实在难得,花容还是自已留着赏玩吧。”
“长公主何必如此说,我头一次见到迎瑶子承,况且两个孩子还口口声声唤我姨姨。我总要给两个孩子送上见面礼。我身无长物,这水晶石都是冽儿给我的,我也不过是借花献佛。”
花容笑着向迎瑶招了招手,“宝贝来,这水晶石姨姨送给宝贝了,宝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听你母亲的。”
迎瑶将粉水晶石珍爱的搂抱在怀,咧开小嘴向花容道谢,“谢谢花容姨姨。”
温迎好笑地说道:“呦,我们迎瑶这是又多了一个给她撑腰的姨姨喽。”
花容面呈笑意看看迎瑶又瞧瞧子承,感叹道:“冽儿都有了自已的孩子,还是这么好的两个大宝贝。陈嫔娘娘还有我娘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我瞧着两个孩子还是像长公主多一些。再有今日冽儿,怎么没陪长公主及两个孩子同来啊?”
温迎不想提及上官冽,转移了话题,“即将是冬日了,望月阁建在御湖中央,冬日御湖会结冰船无法行进,花容不能再住在这望月阁中了。”
花容神色从容地说道:“我信任冽儿,他忙完了,自会重新替我安排住处。不过,我不想再待在王城中给冽儿长公主添烦加乱。我希望冽儿在外面给我安排一处安静宅院,长公主和冽儿有空闲时能来看看我便好。”
迎瑶听了,急忙拉起花容的手摇了起来说道:“姨姨与迎瑶就住母亲的瑶华宫吧。这样姨姨日日就能看到迎瑶了。”
花容看着迎瑶是越看越爱,再一次将迎瑶搂入怀中,“好,姨姨以后与宝贝日日在一处,只是时间长了,宝贝可不兴烦厌姨姨哦。”
第229 章 蹬到要害处疼得直哎呦
温迎带迎瑶子承陪花容用过午膳。
温迎见花容心情愉悦,面上却是呈起倦色。
温迎对迎瑶子承温声说道:“迎瑶子承,花容姨姨累了该歇午觉了。咱们也要回去完成夫子留给你们的功课。咱们跟花容姨姨告辞,回头再来找姨姨玩,好不好?”
迎瑶嘟起嘴,恋恋不舍对花容说道:“不如姨姨同迎瑶到瑶华宫歇午觉吧。等迎瑶做完功课还能跟姨姨玩呢。”
花容伸出自已残缺的手轻抚了抚迎瑶的小脸,笑着说道:“宝贝,姨姨不喜见太多人。宝贝回头不用到书苑读书时,尽管来望月阁找姨姨玩。宝贝最乖了,快跟母亲先回去吧。姨姨送宝贝们上船。”
温迎听后轻声婉拒道:“花容你快歇着吧,不必送我们。倒是这大半日扰了你劳心。”
花容摆了摆头,眼睛盯视着迎瑶子承,嘴角含笑道:“迎瑶乖巧可爱,子承沉稳大方,让我如何能不爱他们。又何来扰我劳心一说,我但求闲暇时长公主能多带两个孩子来我这玩。长公主也莫要劝了,我是一定要送两个宝贝上船的。”
温迎见拗不过花容,只得让迎瑶子承拉着花容的手走出了望月阁。
花容站立岸边,看着温迎及迎瑶子承登上了船,笑着向他们挥手道别。
回程路上,迎瑶手中握着花容送她的水晶石,头抵在温迎身上,情绪有些低迷。
温迎抬手摩挲起迎瑶的侧脸,询问道:“迎瑶刚刚不是同花容姨姨玩得极高兴吗?怎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了?”
迎瑶仰头看向温迎,愤愤不平地说道:“母亲,花容姨姨那么好。为什么有人要那么狠的伤害她?花容姨姨手指缺了几个,一只眼睛也不好。哥哥说这些看起来不像是生病造成的。”
温迎一时语噎,不知如何向迎瑶和子承解释,一来迎瑶子承还太小,温迎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些残忍恶毒的事,二来花容的故事太长,她也不知要从何讲起。
“花容姨姨以往是受了很多伤害。母亲今日带你们来见花容姨姨,是想让姨姨看到迎瑶和子承可以情绪舒畅一些。”
温迎语重心长继续说道:“至于花容姨姨受到的那些伤害,咱们就不要再探究再提及。因为每提及一次,花容姨姨的心就会痛一次。”
迎瑶点头应道:“迎瑶明白了。今后迎瑶和哥哥只哄着花容姨姨高兴,不会让花容姨姨心痛。”
温迎笑着捧起迎瑶的脸,亲啄了下迎瑶的发顶,夸赞道:“迎瑶真是越来越乖了!”
上官冽休养了四五日,等到可以下地行走,他只想到瑶华宫去见温迎。
不过这次上官冽机灵了,学会了变通,先去了书苑接了迎瑶子承,一手领着迎瑶一手领着子承,大摇大摆的进到了温迎寝室之中。
温迎端视面呈得意洋洋笑意的上官冽,眉头频蹙。
迎瑶子承帮助上官冽顺利进入温迎寝室,此时的上官冽便开始嫌弃迎瑶子承在眼前碍事。
上官冽对大内官吩咐道:“大内官,快领着迎瑶子承下去歇着吧。”
大内官明白上官冽这是着急要与温迎单独说话,连忙应道:“是,奴才领君上令。”
温迎望向大内官领着一脸懵懂的迎瑶和子承退出了寝室。
上官冽因病初愈,声音微有些虚弱,“已过了数日了,迎迎心中的气也该消了吧?”
温迎重新拿起书册看了起来,没有要回应上官冽的意思。
上官冽又恼又急咳了数声,双眉蹙起道:“迎迎!咱们就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吗?”
温迎双眸放在书册上,声音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是来与我商谈,何时放我及迎瑶子承离开。我倒是可以与你谈一谈。除此之外,我同你已是无话可说!”
看到温迎冷漠的态度,上官冽努力压制内心的酸楚,嗓音带上一丝轻颤略带沙哑,“迎迎,你不要如此冷漠待我好不好?几日未见迎迎,我就已经很想你了。若是迎迎带上迎瑶子承离开我,我岂不是不用活了!”
温迎嗤笑一声,“上官冽你少说这种话,来恶心我!不愿商谈何时放我们离开,就请你速速离开我的寝室!”
上官冽气极恼极,走到温迎面前抽走温迎手中书册摔在地上,用手箍住温迎下巴一抬强迫温迎看向自已。
“走!走!走!温迎你是我的妻,王城就是你的家!你想走哪去?你莫要以为有慕容兄妹护着你,离开王城你就可以过得很好。”
“温迎你给我听好了,最好别逼我现在就要了慕容兄妹两的性命。没了他们,我看就无人敢教唆你,要离开我离开王城了!”
温迎讥笑说道:“上官冽,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你自已说出的话,如今你就不认了?我真是看不起你!再有你总是这样,明明与旁人无关,可你却非要强怪在旁人身上。你永远认为你是对的,错都在我们身上。”
上官冽听到温迎说我们两个字,自然说的是她和慕容天澈了。上官冽心中妒火越燃越烈。
上官冽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们?温迎你真敢说啊!温迎你记住了,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温迎厉声怒斥道:“上官冽,你少在这跟我犯疯!马上松开你的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冽勾唇笑道:“迎迎,你认为你说了就算?再有你刚刚说什么?说我不是个男人!那我就证实给迎迎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上官冽边说边蹲起下去,准备将温迎打横抱起。温迎意识到上官冽要做什么,气愤到全身发抖,胸腔剧烈的起伏。
温迎找准时机,一脚蹬踹向上官冽的要害处。
剧烈的疼痛,让上官冽松开了辖制温迎的双臂,瞬间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上官冽疼得曲弓起身体,连呼哎呦起来!
第230 章 寻慕容错处将他下监牢
上官冽由于实在是痛,支撑不住重新跌坐回椅子上,一双猩红的眸子大瞪着,整张脸上是淋漓冷汗。
上官冽频繁深呼吸缓了良久,才看向温迎声音微颤,“迎迎,你如今这么狠的吗?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温迎抬起手指向门外,怒不可遏斥道:“滚!你现在就滚出去!”
上官冽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声调低沉道:“迎迎,你何时变成这副模样!我最为后悔之事,是让你接触慕容兄妹。日后慕容雪衣她不可再踏足王城!”
温迎呵呵冷笑道:“好啊!记得下次你病得严重,你养的內医官对于医治你束手无策时,可千万不要下令去麻烦雪衣!你说出的话真是可笑至极,你不会真以为,雪衣愿意特特赶来为你医治!你为人凉薄,哪里值得别人为你费心!”
上官冽怒火上撞,不敢再向温迎说出重话,只得抓起桌案上的杯盏,发泄似的用力向地上一掷,杯盏应声跌个粉碎。
上官冽咬牙说道:“迎迎,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迎迎你就非要逼死了我,才会舒心不成!”
“懒得同你白费口舌!这寝室你愿意待便待着,我走便是!”温迎说完,抬步迈过刚刚被上官冽砸碎的杯盏,径直离开了寝室。
上官冽背脊紧紧贴在椅背上,如今温迎越发对待自已漠然厌恶,他可要如何留住温迎在自已身侧啊!
上官冽心中大急大痛,展开右手掌狠狠给了自已两个嘴巴子。
自此上官冽当真将温迎一心要领上迎瑶子承离开他之事,算在了慕容天澈及慕容雪衣身上。
上官冽严格禁止慕容雪衣再入王城见温迎,认为这样就可以阻断温迎和慕容天澈之间的消息传递。
上官冽随后又将慕容天澈贬成无品级的未入流官。
上官冽如此做就是想打慕容天澈的脸,结果慕容天澈毫无反应不算,还每日里乐得不用一早入王城参加朝会。
慕容天澈日日在自已的静园中,与属下把酒言欢,好不快乐。上官冽知晓后,气了个绝倒。
宣明宫,书房中。
奕影奕竹并排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向上官冽回着话。
上官冽心中有气,将手中的茶盏砸在桌案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芙湘去到慕容天澈身旁这么久,一次消息都未传出来过!芙湘她真无用!”
奕影道:“属下以为芙湘已然被慕容少主盯管的死死的,故此才无法完成君上下的命令。”
上官冽大声斥责道:“废物!你们全部是废物!孤就不信孤的鬼谷训练出来的人,就比不过慕容天澈他天奚门中的人!”
奕影奕竹异口同声道:“属下该死!请君上息怒!”
上官冽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想让孤息怒!你们就干出些能让孤息怒的事!这么久了孤让你们寻找慕容天澈的错处,竟未寻到!孤要求不高,只要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将慕容天澈下了监牢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是虚假的!”
奕影为难说道:“慕容少主为人机警,想拿到慕容少主的错处可谓是难上加难。如今的慕容少主没了官职,每日里不是在家中与客饮酒作乐,便是去到戏院子中去听戏寻欢。”
“少主的静园被他的人看管的铁桶一个,除去君上明着安插进去的芙湘,这么久以来属下再未成功安插进去过暗卫。”
上官冽冷哼一声,“孤贬了慕容天澈他的职位,倒是让他有机会去享乐。静园安插不进去人,慕容天澈出了静园都去到过哪里,你们总能跟随其后过去看看吧!”
奕竹回道:“禀君上,慕容少主去过很多次远郊的白石山,每一次去都会带上不少物品。再有从后也到过白石山。因此属下猜测,白石山就是慕容少主用来安置燕皇燕后及两位皇子的处所。”
上官冽问道:“你们有偷偷跟随慕容天澈,上白石山去验证吗?”
奕竹继续回禀道:“属下未能上至白石山,一来君上一再吩咐,既然慕容少主愿意接手燕皇燕后的安全,皆随他去。二来白石山山体陡峭根本无法攀爬,属下猜测上下山会设有密道,且密道会有慕容少主的人值守,所以属下未敢冒然上山。”
上官冽摆了摆手叹息道:“既然上不去白石山就不用硬上。免得从后知道又误会孤是要将燕皇燕后抓回来再次囚禁。慕容天澈既愿意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就让他接,反正日后燕皇燕后有何不妥,从后自会算在慕容天澈身上。咱们又何苦操这个心!”
奕影应和道:“是,君上英明。确实燕皇燕后情况特殊,不好安置。当初君上将燕皇燕后安置在初阳城中,举鬼谷全谷之力护卫,依旧是日日忧心生怕燕皇燕后出现什么意外。如今改为让慕容少主接手是最好不过了。”
上官冽嘴角噙着冷笑,“哼。孤不能让慕容天澈的日子过得太舒服。花容记忆已然恢复,外加马上就到冬日,花容不能再住在望月阁中。孤预备封花容为宁安公主,赐建宁安公主府。孤要让慕容天澈去监造这座公主府。”
“到时看看能不能寻个慕容天澈的错处,将他下了监牢!慕容天澈啊慕容天澈,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最大的错处,是你能耐太大让孤极为不爽!凭何你的天奚门就比孤的鬼谷要厉害的多。既然你的天奚门这么厉害,也只好上交给孤亲自管理了!”
次日,上官冽散了朝会,宣慕容天澈入了宣明宫。
上官冽批复完手中的折子,才抬眼看向站立自已面前许久的慕容天澈,“孤瞧着慕容面容红润,可是卸任官职后无事一身轻,日日慕容只顾贪图享乐了?”
慕容天澈嘴角上翘,笑着说道:“可不是,说来还要谢谢君上是真心疼我。扒了我的官职,这才让我重新有了清闲日子过。”
上官冽轻呵一声,“孤怎么听着慕容这话中似有怪罪孤之意?”
慕容天澈摊摊手,大笑着说道:“那君上定然是听错了,我是真心谢过君上。我是闲散惯了,根本就不是为官做宰的料。”
第231 章 邻王城延扩建造公主府
上官冽斜了一眼慕容天澈,说道:“慕容歇了这么久了,该是再出来帮孤分忧的时候了。”
慕容天澈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天下是君上的,我们皆是君上的子民。君上下令让做什么,我肯定会领下君上的命令去做好。”
上官冽神情肃穆道:“孤即将下旨封花容为宁安公主,按照大宣规矩公主成年后要建造公主府。孤想劳烦慕容去帮着孤监造宁安公主府。不知慕容可愿意?”
慕容天澈拱了拱手,“是,领君上令。只是我还有一事想询问君上,不知可以不可以?”
上官冽声音森寒,“慕容想问什么便大大方方的问!”
慕容天澈向上官冽询问道:“谢君上!君上刚刚讲述,大宣的规矩,公主成年后会为各位公主建造公主府,那么是否日后也要为乐寿大嫡长公主建造公主府?”
上官冽颔首道:“这是自然!等到迎瑶长成孤自会为迎瑶建造公主府。不知慕容有此一问,是何意啊?”
慕容天澈眼眸在眼眶中转了转,又向着上官冽迈前半步,一拱手说道:“君上,既然如此,何必还等日后,一座公主府是建,两座公主府也是建。不如君上一并交由我,我会盯紧两座公主府的建造工作,绝不让君上失望。”
上官冽听到慕容天澈的话,又如何不知慕容天澈打的是何主意,迎瑶的公主府建成了,下一步自然是为温迎想法子离开王城入住迎瑶的公主府,从而远离自已。
上官冽心中暗道,慕容天澈算盘打得响,自已就算最终放温迎和孩子们离开王城入住公主府,自是有法子让慕容天澈与温迎连面都见不到。
上官冽翘起一边的嘴角,“我们迎瑶才四岁,离长成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孤为何要这么早为迎瑶建造公主府。而且迎瑶是孤最疼宠的公主,日后迎瑶不想离开王城也可以。孤可以只为迎瑶一人改了这项规矩!”
慕容天澈忙道:“迎瑶是公主,君上再如何舍不得日后也是要招驸马的。总不可能让驸马也随公主入住王城中吧!这像个什么话!因此迎瑶的公主府还是要建的,既是如此,晚建不如早建。”
上官冽嘲讽一笑道:“慕容果真是最疼我们迎瑶的。自告奋勇要为迎瑶监造公主府。若不是孤与慕容相识多年,见到慕容如此积极,孤都要以为慕容是另有目的呢!”
慕容天澈神色如常,浅浅一笑道:“君上又在打趣我了。君上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坏就坏在自已长了一副直心肠快嘴巴,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什么,自然招不上君上待见。”
上官冽心中冷笑道,这世间还真有慕容天澈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敢说自已是直心肠快嘴巴。常日里就数他慕容天澈的弯弯绕绕最多!
上官冽对慕容天澈说着反话,“在孤心中,慕容最大的优点就是为人诚实,心不藏奸!”
慕容天澈面呈笑容,高高兴兴接受了上官冽对自已的夸赞,“谢过君上夸赞!”
上官冽呵呵轻笑道:“听了慕容的建议,两座公主府一起建造倒是可以省下不少事情。但是让慕容一人监造两座公主府是否太过于劳累了?”
慕容天澈见事态终于向着他的预期发展,忙开口回应道:“君上也说了,宣我前来是为君上分忧的,怎会有劳累一说。君上是命我监造两座公主府,又不是让我亲力亲为去砌砖抹墙。再说两座公主府,君上要是找两位监造人员大可不必,都交由我来监造便是了!”
上官冽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既然慕容如此说。孤就都交由慕容负责。希望慕容不要让孤失望。”
慕容天澈正色说道:“我绝对不会辜负君上对我的信任,认真监管,保质保量完成两座公主府的建造工作。只是不知君上为两座公主府选址在何处?”
“位置孤早已选定,一座选址建在东市的乌衣巷。”上官冽停顿了一下,继而道:“另外一座,孤想从王城后角门直接延扩出二里地,为建造公主府使用。自然两座公主面积规格都相同,孤对花容和迎瑶绝不会厚此薄彼。”
慕容天澈听后大脑开始飞快运转起来,慕容天澈给两座公主府如此选址,那到底从王城延扩出去的这座公主府,上官冽是准备赐给谁的?倘若是给迎瑶准备的,那么温迎不就等同于未离开王城吗?
此时此刻,慕容天澈不得不感叹上官冽这心眼子是真多啊!
慕容天澈试探性的问道:“还望君上明示,这两座公主府建成后,是哪位公主会入住乌衣巷的公主府中?”
上官冽勾唇一笑,“孤是命慕容替孤分忧去监造公主府。至于两座公主府建成后,要如何分配的问题,那该是孤操心的事吧?”
慕容天澈道:“是我逾越了,请君上恕罪。君上若是没有旁的事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上官冽挥了下手,“嗯,慕容你先去吧。等他们准好准备工作,自会告知你。”
慕容天澈应道:“是,那我先退下了。”𝚡|
慕容天澈出了宣明宫,边走边琢磨,上官冽将延扩出去的公主府赐给迎瑶的可行性有多大。
其实乌衣巷离王城也是极近的,不过隔了两三条街的距离。
如果温迎可以随迎瑶入住在乌衣巷的公主府中,自然比住在王城延扩出去的公主府中要好的多。延扩出去这座公主府说白了还是王城的一部分,温迎等于未能达成离开王城远离上官冽的目的。
经过慕容天澈的细细分析仔细研判,延扩出去的这座公主府,如果说是上官冽为花容特意安排的倒是也说得过去。
以花容目前的情况,确实不合适在纷扰不断的王城中生活。可要将花容安排的住所离上官冽太远,以上官冽对花容上心的情况来看,上官冽他肯定不能放心。
故此上官冽想紧邻王城延扩出去一块地方,给花容建公主府似乎更为合情合理。
第232 章 上官俞安同伴读又使坏
慕容天澈越琢磨思绪越是混乱,反正事已至此,后面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慕容天澈凝望不远处,上官俞安及他的两个伴读分两边躲藏于大树后,手中攥着麻绳一端,捂着嘴一脸坏笑。看样子是想拉伸麻绳绊人。
这时迎瑶子承身后陪着一众人,说说笑笑走来了。
慕容天澈明白了,上官俞安这是憋着坏想用麻绳绊倒迎瑶子承。
慕容天澈心中忍不住冷笑,上官俞安骨子里就坏,再让白静好教导的更是坏上加坏。今日是非逼着自已出手教训上官俞安。
眼见着迎瑶子承越行越近,上官俞安向对面的伴读使了个眼色,对面的伴读会意点了点头,双手攥得麻绳一端是更紧了。
随时预备着,等待迎瑶子承走近,一抬手把麻绳扯直,好将迎瑶和子承绊倒在地。
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天澈高声道:“迎瑶子承不要再前行了,注意脚下!”
迎瑶子承听到慕容天澈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满面疑惑的瞧着慕容天澈。
慕容天澈抬起脚步走上前来,从树后一手领起上官俞安,一手领起陪在他身边的伴读,看向黎恒漠说道:“恒漠,那边还有一个,归你了!”
黎恒漠看到又是上官俞安和他的两个伴读捣鬼,气得攥起了小拳头,咬牙切齿回道:“是,少主!怎么又是他们几个,上次是不是没被我打舒服啊!”
黎恒漠从另一棵树后将上官俞安另一个伴读提了出来,看到他手中握的麻绳,气得更是了不得。
黎恒漠夺过伴读手中的麻绳,三下五除二将伴读拴成了一个粽子。
伴读用力挣扎,破口大骂起黎恒漠,“你个贱民竟敢绑我!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松绑!当心小皇子要了你的狗命!”
黎恒漠掏出自已的帕子,团成个团塞进了伴读口中,“真是好大一张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迎瑶也看明白了,原是上官俞安连同他的两个伴读,想用麻绳将自已和哥哥绊倒。
迎瑶双手叉腰,气鼓着腮帮子走到上官俞安面前,“你怎么这么坏,我和哥哥又没有招惹你。为何你总对我和哥哥使坏!”
上官俞安扯着嗓子喊道:“我看你们不顺眼不成啊!你们在王城一日,我就要整你们一日!你们要聪明,最好赶紧跟着你们那个卑贱的母亲,滚出王城!”
上官俞安的话成功将迎瑶气哭,迎瑶一跺脚双手捂住脸大哭起来,“呜……你母亲才卑贱……”
黎恒漠见迎瑶哭了,哪里受得了,仰头看向慕容天澈怒道:“少主!他真的好有本事啊!敢将小公主骂哭!我现在还想揍他,可以吗?”
慕容天澈提着上官俞安后脖领,扬唇笑道:“恒漠,少主我可得好好说说你。你怎么能同俞安小皇子动手啊,进了王城这么不懂规矩可不行!”
上官俞安以为慕容天澈这是怕了他皇子身份,得意的高高扬起自已的头,骄傲地说道:“你这个商贾出身的贱民,听清楚了没有,你的主子都告诉你少惹我!上次你打了我和我的两位伴读,我大度没有同你一般计较。今日你胆敢再对我们动手,我就让父皇砍了你这个贱民的脑袋!”
黎恒漠抓了抓自已的头发,歪着脑袋疑惑不解的望向慕容天澈。
慕容天澈嘴角的笑意漾得更大,“俞安皇子,口口声声称我们为贱民。俞安皇子你可知没有你口中这些千千万万的贱民,俞安皇子如今不会有这么富足安稳的日子过!一个口口声声骂旁人贱,自已又会高贵到哪里!”
上官俞安依旧不服气,厉声斥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都听母后说了,你身上的官职被父皇一扒到底。你还敢嚣张呢!母后还说父皇早看你不顺眼了,私底下找到你的错处就会立马处决了你!你这么关照心疼他们两个,他们不会是你的贱崽子吧!”
慕容天澈眼睛一眯,森冷寒意覆上,“我嚣张?还是你嚣张?你可知道,你刚刚这些话连你父皇都不敢对我说出口!你还真是无知者无畏!日后大宣要是交到你手中,可真是对不起同你父皇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将土们!”
子承搂抱着哭泣不止的迎瑶,也被上官俞安的话气得不轻,“慕容叔叔你听他说的都是什么啊!莫说恒漠想揍他,现在我也想揍他一顿!”
慕容天澈声音温和说道:“子承恒漠年纪太小,实难沉得住气,如此爱生气可不好。俞安皇子身份尊贵,咱们自然是打不得骂不得。我看俞安皇子刚刚躲避在那大树后,定然是想上到树上去眺望远处的风景。我这个贱民很是乐意为俞安皇子效劳,定要亲自将皇子送上树。”
上官俞安脑袋摇摆成了拨浪鼓,“不!谁说我要上树看风景!谁人不知我最怕高了。你是想害死我!害死了我,父皇母后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天澈似没听到一般,也不理会上官俞安,将手上抓的另一个伴读推给黎恒漠,“恒漠,这个交给你了!我看你刚刚捆绑的手法不错,去找绳索将这个也捆起来。身为皇子伴读自然要在树下护卫好俞安皇子。”
黎恒漠控制住伴读,咧开嘴笑道:“恒漠谢少主夸奖!我尽量将这个捆得再好看一些!”
子承看向若凡,示意她去给黎恒漠拿绳索,若凡会意转身去取绳索。
慕容天澈声音温柔似水,说出的话却是让上官俞安胆战心惊,“我们高贵的俞安小皇子您可准备好了,小的我这就送您上去了!”
上官俞安奋力想要挣开慕容天澈的束缚,大嚷大叫道:“不!我不要!你个疯子!谁要你送我上树!”
慕容天澈一手紧紧箍住上官俞安,双足一踏,带着上官俞安轻盈一纵,腾空而起,最后稳稳立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之上。
“嗯,上面风景果然独好,难怪俞安皇子哭着让在下带您上来呢!俞安皇子安心欣赏美景,在下就不打扰了!”慕容天澈将上官俞安放置在树枝上,从树上纵身一跃双足平稳落于地面。
第233 章 上官俞安吓得认错认输
被慕容天澈放置在枝丫之上的上官俞安,吓得面色苍白,手脚控制不住的颤抖。
上官俞安整个人爬在枝丫上,双手双脚紧紧搂抱住树枝,声音抖颤大哭道:“快……放我……下去……我怕……”
此时黎恒漠也将上官俞安的另一个伴读捆绑好,两个被捆成肉粽的伴读被推到大树下一左一右站立。
黎恒漠扬头看向树上大哭的上官俞安,讽刺笑道:“刚刚你不还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成怂包了?祖父常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瞧瞧你哭得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真是丑死了!”
慕容天澈来到迎瑶面前,蹲身下去将迎瑶抱在怀中,安抚着迎瑶的背脊温声哄道:“迎瑶最乖,咱们不哭了哦。迎瑶你瞧瞧刚刚厉害叫嚣的俞安小皇子,如今正爬在树上看风景呢!”
迎瑶也高抬起头看向树上的上官俞安,看到上官俞安爬在树枝上一动不敢动的狼狈样子只觉得好笑。
迎瑶立即止了哭泣,咯咯笑着指了指树上的上官俞安,“慕容叔叔,他不会被吓到尿裤子吧!”
“哈哈,那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可别尿咱们身上。”慕容天澈转头对子承及黎恒漠,语气中尽是教导之意,“子承恒漠,记住想要教训人不见得非要简单粗暴的揍他一顿。其实有的事法子可以教训人,你们清楚了吗?”
“嗯。慕容叔叔,我明白了。”
“是,少主,我知道了。”
子承和黎恒漠相互对视一眼,笑着回应慕容天澈。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俞安跑到树上去了?俞安的两个伴读为何被捆成这样?”温迎见迎瑶子承一直未回瑶华宫便出来寻他们,见到眼前的情景,面呈惊诧之色。
慕容天澈手中抱着迎瑶不方便行礼,点头向温迎示意,“见过从后。”
其他随行之人皆向温迎行礼,“见过从后。”
“嗯,都起吧。”温迎看向上官俞安又询问了一遍,“俞安他是怎么上到这么高的树上去的?他不怕摔下来,跌断了手臂及腿吗?”
慕容天澈微微一笑道:“俞安小皇子自觉身份高贵,喜好居高临下的感觉。刚刚俞安小皇子命令在下将他送到树上,他才好居高临下欣赏风景。哦,多亏了从后提醒,俞安小皇子您可在树上待稳了,若是摔下来跌断了腿脚,可与我们无关。”
上官俞安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哭着大嚷道:“不……你们快放我下来……我要抱不住了……”
慕容天澈似没听到一般,看向温迎笑着说道:“从后,是来接迎瑶及子承回瑶华宫的吗?我送你们回去。”
温迎回答道:“今日午膳本邀请了恒漠南之回瑶华宫同用。可是我左等孩子们也不回,右等也不回。我怕是出了什么事,便出来看看。”
迎瑶双臂搂抱着慕容天澈的脖颈,“慕容叔叔,也同我们回瑶华宫一起用午膳吧。”
慕容天澈双眼看向温迎,语气中有些犹豫,“从后既然是邀请子承的两位伴读用午膳,我便不好去打扰了。”
迎瑶态度坚决地说道:“不嘛!迎瑶要慕容叔叔同我们一起用午膳!慕容叔叔去才不是打扰呢!”
温迎也笑着邀请道:“是啊。如今也是午膳时间了,慕容家主若是没有旁的事要忙,就与我们同去吧。”
慕容天澈听后朗声应道:“好,我先谢过从后。那咱们走!”
上官俞安见慕容天澈他们竟然将自已丢在树上不管了,他是又急又怕,一下子没控制住真的尿了裤子。
众人见到,纷纷捂嘴嘲笑起上官俞安。
黎恒漠手捏着鼻子,嫌弃地说道:“哎呀!你说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能尿裤子呢!刚刚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已是最尊贵的皇子,我们皆是贱民吗?怎么得,这么快就高贵不起来了?我们这些个贱民好歹不会在大家面前尿裤子玩吧!”
上官俞安彻底崩溃了,大嚷大喊道:“我错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以后我不敢再招惹你们任何一个人了!快放我下来!”
温迎抬眸询问的看向慕容天澈。
慕容天澈明白温迎这是又心软了,想让自已放过上官俞安。
“从后,不用理会他。我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日日见到迎瑶子承总要找麻烦。”慕容天澈压低声音说道:“从后,请放心。我自是不会让他出任何危险,再过一柱香的时间,若容会将他从树上放下来。”
温迎听慕容天澈均已安排妥当,点了点头,便领着一众人往瑶华宫中回。
用过午膳,迎瑶子承携着黎恒漠及季南之又去了书苑。🞫|
慕容天澈端起茶盏喝下一口,对温迎说道:“我瞧着季南之倒是个有心眼的孩子。今日闹了这么一大场,他始终事不关已的站立一侧,未出声说一个字。”
温迎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本也与人家无关,他又何必趟这浑水。子承与上官俞安皆是皇子,得罪了哪一方皆不好。许是家中早早同他交待过了,进了王城后莫要多言多语。”
慕容天澈不赞同地说道:“理虽是这么个理,但他身为子承的伴读,如此做来不免太过于冷漠无情。如今这等小事他都不作声,日后还能指着他辅佐子承?他若是怕得罪谁,当初就不该入王城择选子承伴读。长公主还是找个机会革了季南之的伴读之位吧!”
温迎微微颔首道:“好,慕容家主的话我听进去了。等回头我问问子承的意思,必竟这伴读人选是子承自已择选的。不想让季南之当伴读了,也该让子承自已决定。”
慕容天澈放下手中的茶盏,“也好。日后子承坐上君上位,需要他决策之事怕是日日都会有。如今子承年纪还小,用季南之这事练练手也好。”
温迎又出声问询道:“我听闻上官冽罢免了慕容家主的官职,今日慕容家主又怎会入王城来?”
第234 章 带迎瑶子承见父皇母后
慕容天澈正琢磨不透上官冽让他监造的两座公主府,那座从王城延扩出去的公主府会不会分配给迎瑶。
慕容天澈忙道:“君上宣我入王城,是命我负责监造公主府,君上马上会下旨封花容为宁安公主。”
温迎听后轻嗯一声,“上官冽这个决定对花容而言是件好事。有个公主封号傍身,再无人敢欺辱她,花容日后才会有安稳日子过。”
慕容天澈继续说道:“我借机提议也为迎瑶建造公主府,开始君上不同意,可后来又同意了。但对于两座公主府选址位置,我对君上的心意有些摸不透。”
温迎问道:“哦,上官冽选址在何处?”
慕容天澈道:“两座公主府,一处选在了东市的乌衣巷,一处是从王城后角门直接延扩出去二里地建造公主府。我询问君上这两座公主府要如何分配,君上未明确答复。长公主您说,紧邻王城延扩出去的这座公主府分配给花容的机率大吗?”
温迎听后冷冷一笑道:“从王城延扩出去这座公主府上官冽肯定是给迎瑶的。只不过明面上是给迎瑶的,实则是让我住的。自从真相揭露出来,上官冽见我离开王城的决心越来越强烈,这是生逼着他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如此一来,我等同于未离开王城更未逃离他。”
慕容天澈双眉紧蹙,“看来我是好心办了坏事。提议为迎瑶建造公主府,一不留神成就了君上,促使君上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囚住长公主。”
温迎厌倦地说道:“我已没有心思同上官冽争论。紧邻王城延扩出去的公主府我也乐意去,总归能远着些上官冽总是好的。”
慕容天澈叹息道:“是啊,如今看来长公主也只能一步看一步了。我呢,尽快让他们将公主府建造完成,这样长公主也能早一日离开王城入住公主府。”
温迎看着慕容天澈,弯起嘴角笑道:“那便有劳慕容家主了。”
又过了半月,上官冽赶在御湖结冰前,将花容从望月阁中接了出来,安排在王城最清静的广陵宫中暂居。
上官冽又下旨意封花容为宁安公主,王城中任何人不得私入广陵宫打扰花容。
上官冽下的旨意世人皆要服从,只迎瑶一人可以不服从。
迎瑶自听说花容从望月阁搬入广陵宫居住,常常自书苑回来就直奔广陵宫,晚膳多数也是在广陵宫中用。
温迎怕迎瑶总去会影响花容休息,说了几次迎瑶也未听进去,还是每日从书苑出来就直奔广陵宫。
这日,温迎让小香装了好些新鲜果子也去了广陵宫。
温迎迈步入到厅堂,见迎瑶与花容同坐在桌案前,心情愉悦的用着晚膳。
温迎玩笑道:“今日我不请自来,宁安公主可莫要怪罪。我是来看一看宁安公主的晚膳比之瑶华宫的是不是更为精致美味,不然怎会引得迎瑶日日到广陵宫用晚膳。”
花容见温迎来了,忙让座,“长公主快请坐。长公主用过晚膳了吗?如若没有便一起用一些吧。”
温迎指了指小香手上提的食盒,“我可不是空着手来的,这食盒中是新鲜的果子,特意拿来给宁安公主尝尝鲜。”
花容对自已的宫婢吩咐道:“福儿还不快去接下小香手上的食盒。”
温迎撇撇嘴打趣道:“如今花容可是越发有公主的气派了。”
花容夹了一筷子芙蓉鸡片放在温迎面前的白瓷盘中,“长公主可莫要打趣我了。我是什么公主啊,不过是冽儿见我可怜,随意给我一个身份哄哄我高兴罢了。这芙蓉鸡片是迎瑶喜欢的,我吃着味道不错,长公主也尝一尝。”
“花容何必妄自菲薄,既已下旨,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公主。”温迎侧头看向专心用着晚膳的迎瑶说道:“迎瑶,你皇姑姑身子弱,你日日前来会扰了你皇姑姑休息。明日从书苑放学,不许再来广陵宫了。”
迎瑶撅起小嘴不高兴起来,“皇姑姑说迎瑶来她就高兴,我是来为皇姑姑解闷的,并没有打扰皇姑姑休息。”
花容怕温迎委屈了迎瑶,忙道:“是啊!迎瑶来我就高兴。迎瑶可乖了,看出我有些累了立即就告辞离开。长公主可莫要委屈了我们迎瑶才是。”
温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奇怪,难道迎瑶真是个大宝贝不成,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疼她宠她,生怕她受一点点委屈。”
花容伸手抚了抚迎瑶侧脸,面上满是柔情,“我们迎瑶的好,你们哪里晓得。迎瑶近日常常来陪我,只是怕我刚刚搬入广陵宫会不习惯。迎瑶不听你母亲的,晚上陪皇姑姑睡才好呢。”
温迎听了花容的话,心中微微一颤,原是自已错怪了迎瑶。本以为迎瑶日日来找花容不过是贪玩,未想到迎瑶是怕花容新搬入广陵宫会不适应。
未曾想迎瑶真将自已当日叮嘱的,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花容的话听进心里,且付诸于行动。
迎瑶歪了小脑袋,看着温迎认真问道:“母亲,今日迎瑶能陪皇姑姑睡在广陵宫吗?迎瑶保证不让皇姑姑累着。”
温迎笑着应道:“好。那明日迎瑶去书苑可不能迟到哦。”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除夕到。
这是燕皇燕后回到温迎身边过的第一个除夕。
温迎内心做了好几日的激烈挣扎,最终她决定带上迎瑶子承上白石山见父皇母后。
说来这还是迎瑶子承出世后,头一次见外祖父外祖母。
一早,温迎吩咐宫婢为迎瑶子承换上新衣服,披上新斗篷。
温迎将迎瑶子承叫到面前,端视自已这一对如瓷娃娃般的儿女,满意的笑了。
“迎瑶子承,今日母亲要带你们去见外祖父外祖母及两位舅舅。你们要乖乖听话。”
迎瑶子承听后惊得瞪大了双眸,反问道:“迎瑶子承还有外祖父外祖母和两位舅舅?为何我们从未听母亲提起过?”
第235 章 你我非一家人何需团圆
温迎含笑说道:“母亲还要提前跟迎瑶和子承讲好。外祖父外祖母及两位舅舅目前的情况有些特殊,今日母亲带迎瑶子承去见外祖父的事,不能让旁人知晓。不然会给外祖父他们招来祸事。”
迎瑶子承极认真的点了下头,异口同声道:“是,母亲。我们保证不乱讲话。”
温迎抬手摸了摸迎瑶的面颊,又摸了摸子承的面颊,觉得迎瑶子承是越发的懂事了。
马车行至白石山,停了下来。
迎瑶高高扬起头,对身侧的子承兴奋地说道:“哇!哥哥你快看,这山好高啊!山顶我都看不到!”
自小出生在王城的子承也未见过如此高的山峰,也是惊得双目瞪大,“是啊!真是好高啊!母亲,咱们可要怎么爬上去啊?”
大壮小跑着来到了温迎面前,拱了拱手行礼道:“见过长公主。”
温迎指了下大壮,对迎瑶子承说道:“迎瑶子承,这位是大壮叔叔。你们想要上山,得靠大壮叔叔护送你们。”
迎瑶见大壮明明没有比自已高上多少,怎么就成大壮叔叔了?
迎瑶被温迎的话弄迷糊了,“大壮……叔叔?不应该是哥哥吗?”
大壮笑着说道:“小的可当不起两位小主子唤一声叔叔哥哥的。还请两位小主子叫小的大壮吧。”
大壮引领迎瑶子承进到山洞时,迎瑶子承对眼前看到的一切是既新奇又兴奋,拉着大壮问东问西。
大壮很有耐心,对于迎瑶子承的问题每问必答。大壮安全护送温迎及两个孩子上了白石山。
当温迎一手领着迎瑶一手领着子承跨入厅堂时,燕皇燕后满面惊讶之色不错眼珠看向两个孩子。侧面陪坐的温芫温栩则是一脸笑意,宠溺的端视着迎瑶及子承。
温迎为迎瑶子承介绍道:“上位坐的两位便是迎瑶子承的外祖父外祖母,侧面坐的是两位舅舅。”
迎瑶子承松开温迎的手,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给燕皇燕后磕了个头,“迎瑶子承见过外祖父外祖母。祝外祖父外祖母身体康健。”
燕后瞬间红了眼眶,上前将迎瑶子承拉了起来搂入怀中,“真的好乖!好宝贝,都是祖母的好宝贝。”
燕皇未想到今日除夕,温迎能带两个孩子前来,自也是激动不已,“我瞧着,两个孩子哪哪都像迎儿。”
马上十岁的温栩跑到迎瑶子承面前,挺直身板用手指了指自已说道:“我是你们的小舅舅。快叫我声小舅舅来听听。真是太好了,我可不再是家中最小的了。话说你们两个长得好漂亮!”
迎瑶子承眼中满是询问之色看着温迎,这个没比他们大上多少的小孩子,真的是他们的小舅舅吗?
温迎笑着说道:“这是母亲的弟弟是你们的小舅舅,那是母亲的哥哥是你们的大舅舅。”
迎瑶子承点了下头,对温芫温栩行礼打招呼,“大舅舅好,小舅舅好。”
温栩高兴道:“哎,你们也太乖了吧!小舅舅好喜欢你们。姊姊我能带他们出去玩了吗?”
温迎温和笑道:“嗯!栩儿带上迎瑶子承去玩吧。”
燕后不放心出声嘱咐道:“芫儿你也陪着同去。一定要照顾好迎瑶子承。别跑太远,不久就该用午饭了。”
“是,请母后放心。”温芫起身应道,领着温栩迎瑶及子承出了厅堂。
温迎轻启嘴唇问候道:“父皇母后近来身体可好?冬日里山上会不会格外冷上一些?缺不缺炭火?缺不缺冬衣?”
燕后回道:“我和你父皇身体康健,迎儿无需担忧。刚一入冬,慕容少主都命人送来了最上乘的红罗炭,最好的皮毛大氅。迎儿刚刚步入厅堂时,该感受到了如沐春日。”
温迎听后感叹道:“慕容家主近来忙着监造公主府。未想到还是如此细心。竟比我这个做女儿的还强。”
燕皇言,“慕容少主是细心,色色的物品皆为我们备的详尽。原近来慕容少主有正事在忙,我还说怎么一直未来陪我下棋。”
温迎微微一笑道:“父皇还是如此迷恋棋艺。近来子承也在学习棋艺,或许假以时日子承能陪父皇下棋解闷。”
燕皇听后哈哈笑道:“好!等有了机会,我亲自指导子承一二,子承棋艺必佳。”
燕后轻叹一声,“迎儿,你父皇就是个棋痴,醉心棋艺。有棋下不用饭食都行。今日是除夕,咱们终是一家子团圆。四年了,一会儿的午饭就算为咱们的团圆饭吧。”
温迎语气坚定,“再委屈父皇母后些时日,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定会将父皇母后接来身边。让咱们一家子真正团圆。”
用过午饭,温迎领上迎瑶子承向燕皇燕后告了辞。
迎瑶子承与两位舅舅玩得尽兴,一时听到要离开,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今夜王城会举办除夕夜宴,身为公主皇子的迎瑶子承需要出席。
温迎同孩子们回到瑶华宫时,见上官冽正四平八稳坐在温迎的寝室中喝着茶。
温迎将迎瑶子承交给了若容若凡,嘱咐她们看顾两个孩子睡个午觉,免得夜宴时候没有精神。
温迎跨步入到寝室,径直坐在了自已的摇椅上。
上官冽亲自倒了盏茶,递到温迎手中,弯了眉眼笑着说道:“迎迎出去了大半日,是不是累了。先喝口茶吧。”
温迎轻啜一口茶水,冷淡淡地说道:“有话就说!”
上官冽眯起眼讨好一笑,“今晚的除夕夜宴,我希望迎迎可以出席。”
温迎将茶盏放下,冷冷道:“我不去!没旁的事要说,请你出去!”
上官冽笑僵在了面上,尴尬的轻咳咳两声,“迎迎,今晚的夜宴,你只需要坐在我身侧,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这样也不可以吗?”
温迎再次对上官冽下了逐客令,“是!不可以!听清了,你可以走了!我累了,想歇一歇。”
上官冽看向温迎的眼眸中全是无奈,口中更像是吞了颗橄榄满是苦涩之味。
“迎迎,今日可是除夕日,是一家团圆日。你不出席怎么能行!”
温迎冷哼一声,“我与你本不是一家人,又何需什么团圆!”
第236 章 我想离他有多远走多远
上官冽神色黯然失色,“迎迎我总以为你在与我闹脾气,我只要让让你,等你气消时我们还能好好的。可惜这么久了,你还是如此。迎迎,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下去?迎迎你说说看,你要我拿你如何是好?”
温迎双目怒视上官冽,冷笑道:“上官冽,我与你之间没有什么你所谓的闹脾气,我与你之间只有恨!”
“我听闻你下令由慕容家主监造公主府,等到公主府建成。两座公主府你分配给迎瑶哪一座都好。我会带上迎瑶子承搬入公主府居住。我与你之间最好的结果,便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温迎的话像是将上官冽全身上下的所有精气神全部抽离,上官冽失魂落魄转了身,艰难的抬起脚步慢慢向外走去。
半晌后,上官冽眼中的泪从眼眶中淌下,声音中带有哭腔,道了一句,“好!那就按迎迎说的办吧!”
温迎看向上官冽落寞离去的背影,轻嗤一声,鬼才信自上官冽口中讲出的承诺。
反正这一次,只等公主府建成自已便要带上迎瑶子承离开。再不理会上官冽的狗屁承诺。
上官冽回到书房,猩红的眼眸,怒恨道:“很好!慕容天澈!这是你自已非逼着孤对你动手!”
晚间,温迎送了迎瑶子承去了大殿参加除夕夜宴。
今夜的大殿上,叠奏笙歌,众人笑语,声声不断。
温迎未回瑶华宫,独往广陵宫而去。
花容正跟伺候自已的宫婢嬷嬷围坐在一桌,有说有笑用着膳食。
见到温迎,花容忙笑着向她招手,“长公主你来了,快坐下同用吧。我只当你陪着迎瑶子承,去了大殿参加除夕夜宴了。”
陪花容坐在桌案前的宫婢嬷嬷见到温迎,忙起身向温迎行礼道:“奴婢见过从后。”
温迎道:“嗯,你们都起身吧。”
“你们回自已房中去用吧。今日是除夕,不用你们站在这伺候从后和我了。”花容将宫婢嬷嬷们打发了出去。
宫婢嬷嬷同应了声是,行礼退了下去。
花容见温迎神色似有不悦,倒了盏果酒递给温迎手边,温声道:“今日除夕,是个好日子。我怎么瞧着长公主神色似不大愉悦的样子?可是又同冽儿拌嘴了?”
温迎一仰头将杯盏中的果酒喝了下去,蹙眉道:“你与他自小一起长大,你自是向着他,我不怪你。只我与他从未有什么拌嘴不拌嘴一说,我与他之间只有恨。”
花容叹道:“一切皆是命。我也曾劝过冽儿,只是他对你执念太深。长公主,你与冽儿虽都出生于皇室。但生长环境却是天差地别。冽儿满心满眼皆是你,只是他不清楚该如何做才是待你好。故此他做出的事才会一次又一次伤害到你,将你是越推越远。”
“那一日,冽儿在我这醉酒了,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冽儿哭成那个样子。冽儿用力捶打着自已胸口,说你不原谅他,甚至连理理他都不愿意,他的心就如放在油上煎那样疼,疼得他呼吸都困难。”
温迎听后冷哼道:“如今他知道疼了?当初他一样一样让我受得才叫真的疼!花容,咱们能不能不再提起他!”
“请长公主不要误会我,我说出这些,并不是非要你原谅冽儿。如果有人问我,能不能原谅萧家,我的答案是绝无可能。”
花容缓了口气,继而道:“若说冽儿做的唯一对的事,那便是留下了燕皇燕后及两位皇子的性命。让长公主能与燕皇燕后一家子团圆。”
在花容说话期间,温迎又自斟自饮几杯果酒,蹙了蹙眉心说道:“花容,就如你所说的,今日是一个大好的日子,咱们能不能不提起他了。他在为你及迎瑶建造公主府,等公主府建成,你先择选。然后我会带上迎瑶子承离开王城入住公主府。”
花容夺走了温迎手中的酒盏,又夹了一筷子菜给温迎,柔声说道:“长公主不可再喝了,这虽是果酒后劲却大。快吃两口菜吧。我一个做皇姑姑的,还能同迎瑶抢去,到时候自然让迎瑶先选。”
温迎双手紧紧攥住花容的双手,央求道:“花容,既是这样。你将乌衣巷的公主府让给迎瑶好不好?我想离开上官冽有多远走多远。上官冽绝对是要押着我入住在紧邻王城延扩出去的那座公主府中。如此一来我等同于未离开王城更是未能远离他上官冽!”
花容轻拍了拍温迎的手,安抚道:“我也看出来了,冽儿他是一点机会再没有了。冽儿与你真是一段孽缘。好!我应下长公主便是了。公主府建成后,我亲去同冽儿说,想入住离冽儿更近的公主府中。如此长公主能否可以开心一些了。”
温迎面上呈起了笑意,向花容致谢道:“花容,我谢谢你。”
冬去春至,万事尽可期待。
慕容天澈负责监造的两座公主府已接近尾声。
一日,温迎午睡刚刚醒来,正坐在床榻上醒神。
温迎听到寝室门开启的声响,温迎以为是小香知道她午睡醒来,来端水给她。
“小香,是你吗?放下金盆你先出去吧,我自已来。”
温迎未等到小香的任何回应,只听得凌乱的脚步正往她寝室中来。
满面泪痕神色慌乱的骆清亦冲进温迎的寝室,双膝触地跪在温迎面前哭求道:“求长公主救救我们少主,再晚怕是少主就要没命了!”
温迎听后一脸惊色,下了床榻一把先将骆清亦拉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清亦你说什么?慕容家主他怎么了?”
骆清亦急得满头满脸皆是汗,抽抽泣泣地回话道:“少主被君上下了监牢了。黎叔急得要领上天奚门众门众冲入王城,救少主。”
温迎瞳孔微微一震,追问道:“上官冽给慕容家主身上安的是什么罪名?慕容家主近来不是只负责监造两座公主吗?怎会让上官冽抓住错处下了监牢?”
第 237章 自己更想要了他的性命
王城大内监牢,空气浑浊潮湿中混和着血腥气味,点燃的几盏灯烛发着微弱的光芒。
慕容天澈被铁链锁在刑架之上,上官冽坐在椅子上双目直视慕容天澈。
上官冽扯了扯嘴角,“慕容,莫怪孤不念旧情。怪只能怪慕容身为监造公主府人员却要监守自盗。孤也不好姑息慕容。”
慕容天澈仰头大笑,“君上,您真的是急了!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是您给我安上的这个罪名,说出去就不怕旁人笑话吗?查出我私窃上好的金丝楠木?说句大话,只要我想要就能拥有这世间所有金丝楠木,我需要去私窃监造公主府用的那一点点的金丝楠木?”
上官冽声音冷肃,“慕容,多说无益。如今是人证物证俱在,孤劝慕容一句还是老老实实认罪伏法,好处多着呢!”
慕容天澈听后哭笑不得,“君上,我认了罪如何?不认罪又如何?咱们不如真诚一些,君上明明是为了要天奚门及我的财富,是与不是啊?”
上官冽心中冷笑道,慕容天澈这都下了监牢,嘴竟还如么硬。比之天奚门和慕容天澈的财富,自已更想要了他慕容天澈的命!
慕容天澈见上官冽未作回应,扬起嘴角笑道:“怎么,我这是说中了君上心中想。君上无话可言了?君上想要天奚门容易,请君上立即下旨意封子承为储君。我保证十年内将天奚门顺顺利利交接给子承,君上意下如何?”
上官冽厉声斥道:“封储君之事,也是你可以置喙的?孤看你是嫌自已身上的罪名还不够重!”
慕容天澈神色轻松,不急不躁,“君上,您今日是心情不佳吗?竟然如此急躁。君上若是心绪不佳,咱们改日再商谈也可以。”
慕容天澈不将自已放在眼中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上官冽。
上官冽怒目横眉,声音高了三分,“慕容天澈,你别以为孤不敢杀了你!你的天奚门门众再厉害,他们也进不来王城救你出去!”
慕容天澈慢悠悠地说道:“我坚信君上每日里想的最多的事,就是如何名正又言顺的杀了我。君上是这天下之主,掌生杀大权,这天下没有君上杀不得的人。至于天奚门门众进不来王城,君上怕是有些盲目自信了。君上该是清楚,如今王城中我天奚门的人就不在少数。”
慕容天澈的话,让上官冽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字一句说道:“慕容天澈你很好!既然你活腻歪了!那孤就成全你!”
瑶华宫中,温迎将骆清亦按在椅子上坐下,又倒了盏茶给她,让她稳稳心绪再慢慢说。
骆清亦喝了口茶水,抹掉眼下的泪水,缓缓向温迎讲述起来,“少主和师姐早被君上下了死令不准他们再入王城。少主被君上下了监牢今日已是第三日,生死未卜。师姐黎叔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心要杀入王城救出少主。”
“是我劝他们再等一等,让我以为宁安公主把平安脉为名,试试能不能进王城来见长公主。即使天奚门门众杀入王城救出了少主,天奚门会被君上安上一个弑君的罪名。日后天奚门的门众岂不是人人是死犯。”
温迎怒不可遏道:“慕容家主已被上官冽关入监牢三日了,我竟然全然不知。难怪我听子承说恒漠告假几日未去书苑读书。上官冽他真是好大的本事!上官冽他给慕容家主安的何罪名?”
骆清亦长叹了口气道:“这一次君上怕是真急了。君上安插在少主身旁的眼线,搜集不到少主的罪证。君上便给少主安了个偷盗的罪名,说是少主借监造公主府的便利,私窃了上品金丝楠木据为已有。”
温迎惊怒道:“我瞧着上官冽他是疯了不成!这种罪名也好意思往慕容家主身上安!慕容家主能缺他那点子金丝楠木!”
骆清亦前探身体紧紧抓住温迎的手,担忧忡忡道:“长公主,你说君上这次是不是真会要了少主的命啊?”
温迎咬牙切齿,“清亦,你放心!上官冽他不敢!我也不可能看着慕容家主有事,而坐视不管。”
骆清亦的手控制不住微微抖着,再一次央求起温迎,“看在我们少主多次相助长公主的份上,请长公主一定要保住少主性命啊!”
温迎抚慰道:“清亦你放心。我保证慕容家主不会有事。上官冽他一直忌惮慕容家主,不然也不会安插他的眼线到慕容家主身边。我猜测,上官冽多半是想逼慕容家主交出天奚门。”
骆清亦轻轻摆了摆头,“君上生夺下天奚门也无用。我们门众只认少主,即使君上贵为天下之主也不行。天奚门门众入门第一课,便是要忠于天奚门领门人,身为天奚门门众就要以领门人马首是瞻!自然少主也值得我们忠于他,我们各门众有事,少主会不遗余力的给予我们相应帮助。”
温迎嗤笑说道:“清亦,你拿你们少主同一个往属下身上种蛊毒之人相较,简直是对你们少主的一种侮辱。上官冽为人冷漠无情,他不会懂得这些。他要这世间之人,人人忠于他服从于他。他从来不懂人心换人心的道理。”
“清亦,你先安心回去。回去后告诉雪衣还有黎叔一声,不必麻烦他们杀入王城来救慕容家主。我保证让慕容家主安全离开王城。上官冽他不敢要了慕容家主的性命,至于天奚门上官冽他也别想从慕容家主手上夺走!”
骆清亦点了点头,红了眼眶,“我就知道长公主有法子能救出少主。那我便先回去,等长公主的好消息了!”
温迎送走了骆清亦,拿起自已的长鞭,直奔大内监牢而去。
到了监牢门外,值守监牢的侍卫站立大门两侧,向温迎行礼说道:“见过从后。君上有令,任何人等不可私自进入监牢,违者斩!”
温迎怒目圆瞪,“少废话!我不是你们君上口中的任何人等!你们都给我让开!”
第238 章 这烙铁烙身的滋味如何
侍卫拱手又向温迎行了一礼,“请从后莫要难为属下。君上下令,属下只得遵从。如若从后非要硬闯,就莫怪属下对从后不敬了!”
温迎没功夫同侍卫废话,直接挥动长鞭,一侍卫猝不及防挨受了温迎的一鞭,另一侍卫冲上前阻拦温迎入监牢。温迎双目怒瞪,回手也给了面前阻拦她路的侍卫一鞭。
温迎轻抬双眸看向侍卫,眼眸中隐着肃杀之气,“今日这监牢我必入,如若你们敢对我动手,我保证让你们见不到今夜的月光!”
侍卫手捂住被温迎长鞭打伤的手臂,一息间被温迎的气势震慑住,他们确实不敢对温迎动手,可不动手又如何能阻拦住温迎入监牢。一时间,侍卫们陷入两难抉择。
温迎收回长鞭,目光坚定抬起脚步径直入了监牢。
温迎刚入监牢,就听得有鞭子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呼”声响。
温迎知这是上官冽正对慕容天澈用刑,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刑房赶去。
狱官高高扬起手臂,手中紧握皮鞭用力一挥,呼啸的鞭梢击打在慕容天澈的身上,瞬间慕容天澈身上又多上一道血痕。
慕容天澈身着白色的衣袍上满是斑驳血迹,可见得这场鞭刑已持续了一段时间。饱受鞭刑的慕容天澈面容苍白,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鞭刑的疼,慕容天澈连哼一声都没有,更别说向上官冽求饶。
温迎双眸中燃起两簇怒火,厉声吼道:“住手!不许再打!”
狱官停了对慕容天澈挥鞭的动作,回首看向上官冽。
上官冽见温迎为了慕容天澈赶来,心中自是不舒服,他向狱官挥了下手,狱官会意退了下去。
温迎见到一侧的火盆中正燃烤着烙铁,眼中的怒火更盛了。
“上官冽你还真是干什么什么不行,折磨人是第一名!”温迎指了指刑架上的慕容天澈,呵斥道:“上官冽你怎么能对慕容家主用刑?如果没有他出人出钱,你能坐稳这天下?如今你这个天下之主做的稳稳当当,自是该卸磨杀驴的时候了,我真为慕容家主不值!上官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谁沾上你没个好!”
上官冽冷声道:“迎迎,这里是监牢不是玩的地方,你不该到这儿来!我让他们护送迎迎回瑶华宫!”
温迎语带厉声,“上官冽,你马上放了慕容家主,送慕容家主回静园疗伤!”
上官冽沉声道:“迎迎!你闹够了没有!慕容天澈他有罪,理应受到惩罚。难道迎迎让我视大宣法度不见,如此下去我这个君上还有什么威严!”
温迎冷笑道:“有罪?盗窍罪?上官冽你真的让我感到恶心!你真是急不可耐,真是不知道给慕容家主安个什么罪名好了!我没功夫同你废话,你速下令命他们给慕容家主松绑!”
上官冽不满温迎口口声声皆是慕容天澈,冷沉着一张脸说道:“迎迎,我再说一次这儿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快回你的瑶华宫去!”
温迎因极度的愤怒浑身乱颤,一撇头见火盆中的烙铁已被烧的通红。
蓦地忆起当日上官冽手持烙印,烙在自已锁骨及右耳后的情景,那烙印抵身是极致的痛和极致的耻辱。
一时之间,气血全部向头上涌,温迎从火盆中拿起烙铁,抑制不住对上官冽咆哮道:“上官冽,你知道这烧红的烙铁烙在皮肉上是什么滋味吗?你这柄烙铁,是想烙在慕容家主身上吗?上官冽你给我听清楚了,今日我在这儿,这柄烙铁绝不可能烙在慕容家主身上。倒是你该好好品尝品尝烙铁烙身的滋味!”
温迎手持烙印一步步逼近上官冽,上官冽眸光中全是不可置信。未等上官冽反应过来,温迎便将通红的烙铁抵在了上官冽胸口处。
烙铁抵在皮肉上,发出一声“呲”的声响,紧接着升腾起一缕白烟,皮肉焦灼的气味四散开来。
上官冽因剧痛面颊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豆子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全身控制不住的抖动。
温迎拿下抵在上官冽胸口处的烙铁,青色常服衬着被烙得血肉模糊的皮肉,看上去十分恐怖。
温迎直视上官冽问道:“上官冽,这烙铁烙身的滋味好吗?”
上官冽面容惨白,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眼中全是伤色,声音沙哑地说道:“迎迎,你对我做这些全部都为了他慕容天澈,是不是?”
温迎眸子中布满愤怒的血丝,提高声音再问了一次,“上官冽,这烙铁烙身的滋味好吗?”
上官冽眼中的神色暗淡,左右摆了摆头,“不好,这种极痛非常人可以忍受。当日,是我让迎迎受了委屈。今日被迎迎烙铁烙身是我该受的。”
温迎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忽然间疯狂大笑不止,直到眼角滴下了泪珠,“这种非常人能忍受的疼,你当日让我受了两次。最终我痛得生生昏死了过去。在你口中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委屈了我。”
“上官冽,你要相信我,你今日受的这烙印之痛会让你记一生!就如我一样,即使被烙得血肉模糊的皮肉早已愈合。但烙铁烙身的疼痛及耻辱已深深扎入心中,这一生再无法忘却!”
慕容天澈双目心疼的望向温迎,温迎能只身入监牢来救自已,慕容天澈很是感动。但听到温迎一直纠缠于过往的痛苦中,又让他心痛不已。
慕容天澈怕温迎情绪过于激动,万一不留神会被自已手中的烙铁所伤,忙出声提醒道:“长公主,请你先将手中的烙铁放下。莫要伤到自已。”
温迎倒是听慕容天澈的话,立即将手中的烙铁掷于地上。
温迎快步走到慕容天澈面前,抬手去解捆绑在慕容天澈身上的铁链。
许是因为自已心绪还未平稳下来,手不听使唤,温迎解了半日也解不开慕容天澈身上的铁链。
温迎急得直哭,“我竟然这样无用,一条铁链都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