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15
第 184章 温兮自愿到佛苑拾佛米
温兮哭红了双眸死死盯着温迎看,咬牙切齿道:“温迎,你好狠毒的心肠。让我不得不认为原本你的温婉善良全部是装出来的,不然你又如何能用如此狠毒折磨人的法子来责罚于我。”
温迎嗤笑道:“我都说了温嫔不情愿我们不勉强,温嫔何苦骂我狠毒。难道我给温嫔出的不是一个好主意吗?拾佛米既能为君上增寿又能为温嫔积德,回头君上一感动再一心疼,便又会疼宠温嫔了,这还不算是皆大欢喜的事。”
温兮从地上爬起身来,抬手抹掉了眼下的泪水,高傲的扬起了头,朗声说道:“嫡姐出的主意甚好。我这谢过嫡姐了!我自然要去佛苑为君上用心拾佛米,君上肯定会感动然后更加疼惜于我宠爱我。我一定要留下在王城中好好做我的温嫔,用心伺候君上,更要好好陪伴嫡姐!”
温迎扯动嘴角笑了笑说道:“妹妹想通了就好。我也是真心希望妹妹可以长长久久留在王城中。若容不如你陪伴温嫔去佛苑为君上拾佛米吧,记住要好好伺候温嫔莫让她太辛劳了!”
若容回话道:“是,属下遵从后令。请从后放心,属下定会好好伺候温嫔。”
温迎端望着,明面去伺候温嫔拾佛米,实则监看温兮受责罚的若容,押着抽泣不止的温兮离开。
温迎微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承认刚刚温兮说她的话是没错,她再不是那个被父皇母后保护很好,从不欺辱庶妹庶弟甚至连奴仆都未欺辱过,温和心善的柔熙长公主了。如今的她心冷心硬,对于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她只想一一报复回去。
温迎知道自已心境有了如此大的变化,皆是拜他上官冽所赐。她对上官冽的恨无休无止,绵延不绝!
刚刚温兮说她的人生被自已毁了。
温迎她自已的人生,才是真真正正被他上官冽毁了个彻底!
上官冽站立在温迎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刚刚奕影来报温兮及江氏两姊妹同温迎怼上了,上官冽怕温迎一对三吃亏忙赶来帮忙。
上官冽到了便知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温迎哪里需要他的帮助。
上官冽见温迎三下五除二先惩戒了江樱雪,惩戒方式还是江樱雪曾经对温迎施过的针刑。温迎将针刑的刑具由银针换为了金簪,只能是更狠更疼。
温迎惩戒完江樱雪,就又将矛头直指温兮。当初温兮挑唆君后命温迎跪地拾珠,如今温迎拿为自已生辰添寿为由,使得温兮自愿去佛苑跪在佛祖面前去拾佛米。
上官冽一直以为,温迎温婉柔和不擅长女人与女人之间的这些个争斗,现在看来是他错了。温迎手法高明,哪里是不擅长,明明就是擅长的很。
温迎的变化之大,心狠心冷心硬,皆让上官冽隐隐难安。
上官冽将后庭女人们遣散,一则不想让她们再在王城中碍温迎的眼。二则没了她们,白静好就没了爪牙没了助手,温迎和两个孩子在王城中生活才会更安稳。
至于暂时留下白静好和上官俞安,并不是因为他答应白逸永不废后,白静好永远是大宣君后。
上官冽他是答应不废了白静好,但大宣君后也不是非得在王城中做。
留下白静好和上官俞安是为了给温迎和子承挡挡煞。白逸是死了,可是他们白家的势力还在,即使上官冽不立子承为储君,这时候让白静好领上官俞安离开王城,子承还是会成为众矢之的,白家也会想法子对子承下手。
所以上官冽决定暂时留下白静好和上官俞安在王城。上官冽知道自已的身体不出意外还能撑上几年,这几年他会为子承登位清除干净所有障碍。
若是让上官冽来选,他更喜欢原本那个时常替他解围,有着温暖和煦笑容的温迎。可如今温迎变得心狠意冷,上官冽知道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温迎缓缓步行往瑶华宫回,上官冽双眉紧蹙凝望温迎背影,鬼使神差的慢慢跟随在温迎身后。
上官冽纯粹想与温迎多待上一会儿,哪怕是温迎不知道自已跟随在她身后。
等到晚膳时间,温兮将自已在佛苑跪着边哭边拾出来的佛米,想要奉给上官冽。
上官冽开恩让温兮进来,温兮强忍自已疼痛难忍的双膝,面对上官冽颤巍巍地跪拜,“妾叩见君上。妾知君上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妾特意去到佛苑跪在佛祖面前,诚心诚意为君上拾得了这一碗佛米。只求为君上增福添寿!”
“嗯!你有心了!”上官冽冷冷淡淡地道:“大内官收下佛米。”
“是,君上。”大内官应了一声,从温兮手中接了佛米。
上官冽冷漠的向跪在自已面前的温兮一挥手,“行了,佛米孤收下了。无事你退下去吧。”
温兮听后立即崩溃大哭,自已可是在佛苑跪了整整二个多时辰,膝盖早已是乌青肿胀,疼痛难忍。她如此辛苦为上官冽拾回佛米,可上官冽依旧对自已如此冷漠敷衍,让她如何能甘心。
上官冽声音冰冷,不耐烦地说道:“你若不想让孤将你丢出去,便噤声!”
温兮生生用牙齿咬住自已下唇,不敢让哭声再从她的嘴里泄出来。
上官冽声音低沉,“孤想你的东西该是收整差不多了,后日一早孤命人将你送回你母妃身边。三年多了你和你母妃未相见,你母妃肯定很想念你。今后你便可长久陪伴在你母妃身边,有机会好好孝顺你母妃,这也是件很好的事。”
温兮跪着膝行到上官冽面前,双手抱住上官冽的腿,哭着说道:“不!君上请你不能舍弃妾。君上将我送回母妃身边,母妃知我失了清白被退回,只会让我进庵堂修行。那种清苦的日子,妾一日也过不了!妾生生世世只愿做君上的女人。妾为君上辛苦拾了这半日佛米,君上不该感动而留下妾吗?”
第 185章 初见乍欣欢久处亦怦然
上官冽将温兮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向后退了两步俯视跪在自已面前温兮,冷冷地说道:“送你回到你母妃身边,最终你母妃要将你如何,孤没兴趣管。当初你母妃有功该赏,孤赏了块封地给她。可你不愿同你母妃去往封地,说是一心要做孤的女人便会心满意足,甚至可以不要什么位份。孤同意了,还恩赏了你一个嫔位。”
“后来你用尽手段让孤宠幸于你,孤一时想歪了想瞧瞧温迎会不会吃醋生气,便应下了你。但你贪得无厌,后面又开始算计要怀上龙子。你是步步行来步步算计,你真是永不知满足。”
“如今为孤拾佛米也不是出自真心,还是夹杂上目的性。难道你就不怕在佛祖面前心不诚,佛祖会责罚于你!你小小年纪,心中堆积的满是算计,实在是惹人烦厌。孤决定之事不容改变,后日一早必送你走!”
温兮泪水从眼角淌出,滑落到嘴边,“君上!您怎么可以不要我了!您说我攻于算计,那么君上您呢?旁人不知,我知!当初您本无攻夺大燕之心,之所以最后下定决心要拿下大燕,还不是您自觉向嫡姐表白被拒,颜面受损。盛怒之下才要攻夺下大燕,将嫡姐永永远远囚禁在您身边不能离开,您才有机会狠狠惩戒嫡姐出心中怒气。不是吗?”
温兮的话惹恼了上官冽,他的大掌用力按掐在温兮的脖颈上,怒喝道:“你是如何得知孤曾经向温迎表白?此事除去孤只有花容知晓!”
温兮呼吸困难窒息感袭来,她本能的用力去掰上官冽掐在她脖颈上的手,可无论如何也掰不开,温兮内心的恐惧感加剧,身体一软向前跌去。
上官冽嫌弃的将温兮甩了出去,声音冷厉,“温兮孤只给你这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你若不讲出实话,孤绝不会轻恕!”
“咳……咳……”跌趴在地上的温兮边咳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缓了几息后,温兮眼中含泪嘴角上扬看着上官冽说道:“好巧不巧,君上选择的表白当日,我去了瑶华宫。君上为了向嫡姐表白,真的很下血本,将自已的命根子暖玉都拿了出来,是与不是啊?”
上官冽怒视温兮,咬牙命令道:“你继续讲!”
“那日我到了瑶华宫,嫡姐并未在宫中,嫡姐的宫娥便将我请到了嫡姐的寝室中。我在嫡姐的桌案上,见到君上的暖玉端端正正摆放在正中央,暖玉下面还压着一张信纸。”
温兮面上呈起讽刺的笑意,“信纸上赫赫十个字,想必是君上亲笔无疑。【初见乍欣欢,久处亦怦然。】好美!君上待嫡姐的情感好美!原君上见嫡姐的第一面就心慕嫡姐了!可惜啊!可惜!嫡姐心中自始至终根本没有过君上!”
旧事被再一次提起,上官冽跌坐回椅子上,阖了阖双眼强忍住酸涩感。
温兮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眼尾通红,讥讽冷笑继续说道:“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我自然要等嫡姐回来,很想看一看她见到君上的暖玉和表白信是何等的情形。”
“可惜我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嫡姐归来。不过我想最终嫡姐定然是拒绝了君上,而且嫡姐还是用了最羞辱的方式拒绝君上的。不然君上也不会怒发冲冠非要去夺大燕,将嫡姐囚在身侧狠狠惩罚出气了。”
上官冽捏了捏眉心,倦怠地说道:“行了,莫再说了,你退下吧!”
温兮并未听从上官冽的命令退下,反而似发泄一般喋喋不休继续说道:“耻辱旧事被我提起,君上心中可是不大舒服了?其实君上当初就不该自取其辱向嫡姐表白。嫡姐是大燕嫡长公主自小被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女,君上不过是大宣最不起眼的庶皇子,不然当初大宣君主也不会命君上入大燕为质子。”
“嫡姐那时心中眼中皆是她的青梅竹马萧简。父皇更是与萧家早有默契,只等到嫡姐行完及笄礼,就让嫡姐与萧简大婚。君上被嫡姐拒绝,心中定是妒火中烧吧!”
“君上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便夺下大燕,说白了不就为了赶到嫡姐及笄前,囚禁嫡姐在侧,破坏嫡姐与萧简的婚约吗?君上才是一手的好算计,我同君上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啊!”
上官冽冲向温兮怒吼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孤就剪下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再无法说话!再有若是让孤知道,你敢同温迎乱讲乱话,孤便直接了结了你的小命!立刻给孤滚出去!”
温兮屈膝向上官冽行了一礼,勾起唇轻蔑笑道:“是,妾告退!妾祝愿,君上与嫡姐可以恩爱百年!”
两日后,温迎与慕容雪衣并排站立在王城阙楼上。
一辆辆的马车自王城缓缓驶出,那些马车中载着的是上官冽后庭的女子们,今日便是上官冽遣送她们出王城的日子。
温迎俯视那些徐徐行之的马车,眼眸中似有无尽的向往,“雪衣,你说那些坐在马车中离开王城女子们,此时此刻心中是何感想?”
慕容雪衣语气平淡,“我猜想她们此时此刻心中肯定有着无尽的不甘。她们虽不是君上的正妻,只是嫔妾,但也是这世间最尊贵男子的嫔妾。如今她们被遣散出王城,不管是否还是清白身,今后谁人敢要她们这些曾伺候君上的女子。可想而知,她们日后的生活会很艰难。君上这一次态度坚决,说遣散就遣散,一点商讨的余地都没有。好在君上给了她们每人不少银钱,总够她们一辈子的花销了。”
温迎轻叹一声说道:“唉,真是想走的走不了,想留的留不下。”
慕容雪衣轻声安抚,“长公主莫要太心急,咱们一步一步来。哥哥让我今日入王城是来问问长公主,君上是否同意长公主出王城去参加丽姬的婚礼?”
温迎轻嗯道:“上官冽同意了,只是命容若凡跟随同去。到时候还需想法子先摆脱她们,才方便说话。”
第186 章 迎瑶受宠心性却没长歪
晨曦拉开帷幕,刚刚用过早膳,魏嬷嬷就着急为迎瑶和子承出门忙活上了。
魏嬷嬷为迎瑶穿上一条藕荷织金百蝶穿花裙,又细细为迎瑶整理起裙摆。
迎瑶歪着小脑袋,看着自已今日穿在身上的衣裙,有些疑惑地问魏嬷嬷,“嬷嬷不是说,我是大宣公主,要穿金色和大红色才对。但是这裙子好漂亮啊,迎瑶喜欢。”
魏嬷嬷耐心解释给迎瑶听,“小公主是去参加婚礼,今日新娘子她最大,只有新娘子可以穿正红,小公主不能去抢了新娘子的风头。”
迎瑶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哦。”
魏嬷嬷为子承穿上同迎瑶衣裙一样颜色的衣袍。
魏嬷嬷将迎瑶和子承拉到自已面前,认真叮嘱道:“小公主和小皇子这是头一次出门,一定要听话,不可以乱跑。要是小公主小皇子真的走失了,魏嬷嬷见不到小公主和小皇子可是要伤心了。”
子承像个小大人一样,对魏嬷嬷认真说道:“嬷嬷放心,我和妹妹会听母亲的话,不乱跑。我也会看好妹妹的。”
“我们小皇子真是又乖又懂事。”魏嬷嬷揉了揉子承的发顶,又转头对温迎说道:“婚宴上的吃食怕是不洁净,长公主让小公主和小皇子吃上一两口尝个新鲜也便罢了,可是不敢让小公主和小皇子多食。”
温迎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一笑说道:“好,我都记下了。魏嬷嬷若是实在不放心我带两个孩子,就与我们同去。从今早开始,魏嬷嬷便嘱咐了这个又叮嘱了那个,怕是此时雪衣都在王城宫门口等急了。”
魏嬷嬷听后笑着说道:“我听出来了,长公主这是嫌我唠叨。行,我不唠叨了,长公主快领着小公主小皇子去吧,莫让慕容大小姐等急了。”
温迎领着两个孩子,出了王城坐在马车中,迎瑶和子承自出生以来从未出过王城,这次离开王城坐在马车上行至长安城的街道上,两个孩子是瞧见什么都觉得新奇有趣。迎瑶子承的两颗小脑袋伸出窗外,是左看看右瞧瞧。
雪衣怕迎瑶子承会跌落下马车,一手一个攥着他们的手腕,“长公主,你瞧瞧小公主小皇子有多开心。长公主该是多多带他们出来才是!”
“我儿时的时候,每日里也是想着自已何时能出王城就好了。到了七八岁上,最是讨人嫌,父皇母后说不通,自已便跑去宫门口同侍卫哭闹不休,非要出王城不可。父皇母后知道后对我是哭笑不得,到了第二日特意挤出时间,陪我出王城去市集。”
温迎思绪回拢,望向迎瑶和子承继而道:“我瞧着迎瑶和子承被你们宠惯的不像样子,尤其是迎瑶要是说一句想要夜空中的星星,你们一个个都会争先恐后乐呵呵的帮迎瑶去取。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迎瑶虽受宠,心性却是没有长歪。倒不是那种仗着自已受宠就欺负旁人的孩子。”
“我们迎瑶好着呢,迎瑶不好哪会得大家如此宠爱。子承更是懂事且稳重,哥哥都不止一次夸奖子承小小的年纪难得这么沉稳,日后必成大器!”
慕容雪衣宠溺的摩挲着迎瑶的小手,“我也曾经见过一对双胎,两个孩子长得极像都不大好分辨。许因迎瑶和子承是龙凤双胎的原故,两个孩子长得倒是一点不相像。不过迎瑶和子承还是长得像长公主多一些。”
“长公主为人善良,迎瑶子承自然也会是善良的好孩子。不像那一位,自已心术就不正,教导出来的小皇子能好到哪去。”
温迎压低声音,“雪衣,你是不知道,几日前在御湖边我不是同白静好大闹了一场,迎瑶听到上官俞安骂她和子承为小贱人。近来总要去找白静好及上官俞安的晦气。”
“我肯定是要与白静好彻底撕破脸皮,再打个水火不容。可我不想让迎瑶牵扯其中。”
慕容雪衣皱起眉头,怒斥道:“这是白静好教导她儿子骂我们迎瑶和子承的话?谁为贱,谁自已心里清楚。迎瑶找寻白静好母子麻烦,可是自已吃了亏了?”
温迎左右摆了摆头,“吃亏倒是没有。平日里迎瑶身边跟的人最多,那些人怎敢让迎瑶吃了亏。我是不想迎瑶小小年纪,就掺和进大人之间的争斗中来。”
慕容雪衣怒气冲冲地说道:“迎瑶没吃亏便好。既然他们骂了迎瑶,迎瑶找找他们晦气出出气也属正常。我还是那句话,迎瑶就算惹出天大的事,自有哥哥去摆平。”
温迎乘坐的马车停在了一处二进的院子前,一直随马车步行的若容若凡打起轿帘,将迎瑶和子承抱下了马车。
慕容天澈见温迎领着孩子们到了,嘴角含笑带着黎叔迎上前来。
慕容天澈打起了招呼,“长公主好,小公主小皇子好。”
“慕容家主好。”由于若容若凡在身边,温迎便装作不认识黎叔,微微向黎叔点头示意。
子承向慕容天澈拱手行礼道:“见过慕容大人。”
慕容天澈忙扶起向他行礼的子承,玩笑地说道:“小皇子不必多礼。小皇子这么有规矩,倒是越发显得我没个规矩礼仪喽。”
慕容天澈的话,引得黎叔大笑起来。
迎瑶好奇的指了指院落大门上张贴的两个大大的喜字,“慕容叔叔,为什么贴这么大的字在门上啊?”
“大喜之日自然要张贴大红喜字啊!”慕容天澈弯腰将迎瑶抱起,“迎瑶一路上累了吧,咱们先进去歇一歇。迎瑶要想看新娘子下轿,怕是还要等上一会儿呢。”
慕容天澈侧头又对温迎说道:“我命他们早早收拾出来一间清净的内室,方便长公主和小公主小皇子休息。程或娶到他一生挚爱丽姬心里高兴,说是要领上丽姬在长安城中绕满一大圈方罢。我估计还得有一个时辰才能回来。”
第187 章 燕皇又闹病得的是痰症
花瓣飞舞满天,笙歌鼎沸,琴瑟和鸣。
到了宅院门外,程或翻身下了马一袭大红锦缎喜袍,手中握着喜绸,双眼笑眯了缝,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喜娘搀扶丽姬下了花轿,将另一端喜绸放在丽姬手中。丽姬一身广袖红缎长裙肩披霞帔衬得她身材婀娜,面上盖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
迎瑶摇了摇温迎的手,仰头看向温迎说道:“咦,母亲。雪衣姨姨说这个姨姨长得可好看了,为什么姨姨头上要盖这么大一块帕子,迎瑶也看不到姨姨好看不好看啊。”
温迎笑着向迎瑶说道:“一会儿闹洞房,姨姨的红盖头被掀开,迎瑶就能看到姨姨好看不好看了。”
新娘自下了喜轿,众人纷纷踮起脚将视线都投向新娘身上。
迎瑶见众人挡住了她,她松开温迎的手,抓住慕容天澈的衣袖用力拽了拽,着急地说道:“慕容叔叔,快抱抱迎瑶。迎瑶看不到姨姨了。”
慕容天澈对迎瑶宠溺的笑了笑,弯身抱起迎瑶高高举起。
程或真如傻小子娶媳妇,一直在咯咯咯的傻笑。程或走在丽姬前面,却是一步三回头回望丽姬。
慕容雪衣被程或的傻样子逗得笑了起来,侧头对温迎说道:“程或做哥哥护卫好多年了,一直稳重持成,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程或这副傻样子。”
温迎感叹地说道:“能娶到一生挚爱当然是最让人欢喜之事。这世间不是人人都有福气终成眷属,修成正果。”
温迎的话深深触动了慕容天澈和慕容雪衣,慕容天澈痴痴的凝望温迎,慕容雪衣则是痴痴的望向慕容天澈。
程或一路上小心翼翼引着丽姬进入到了喜堂。
喜堂内观礼之人见新郎携新娘子进来,无一不鼓掌喝彩,迭声叫好。
喜堂被布置的喜气洋洋,四处悬挂大红喜稠,上位端端正正放置了四把圈椅,却是无人端坐其上。
这四把圈椅本是为程或丽姬的父母设置的,可惜他们二人都是孤孩没有父母,便只好空置了。
程或向慕容天澈和黎叔拱手郑重行了一礼,“我和丽姬想请少主和黎叔坐到上位,少主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家长,黎叔在我和丽姬幼时曾悉心教导过我们。今日我和丽姬大婚,我们定要向少主和黎叔磕个头。少主请,黎叔请。”
慕容天澈和黎叔听后一怔,未想到程或丽姬会有这想法。
黎叔抬手捋须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说道:“少主那咱们就听从程或的安排,未成想我黎叔老了老了又多了一对孝顺的好儿子好媳妇。少主请上坐,咱们莫要耽误了吉时。”
慕容天澈和黎叔上位端坐,喜娘高亢宣呼声蓦地响起,“吉时已到……行礼……”
“一拜天地……”
程或丽姬二人面朝皇天后土双双跪拜。
“二拜高堂……”
程或扶着丽姬的手转过身,面对慕容天澈和黎叔跪拜。
“夫妻对拜……”
丽姬由身旁的喜娘搀扶着转身,面对程或,俯身下拜。
“礼成!送入洞房……”
喜堂中众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随在新郎新娘身后就往洞房而去,准备去闹洞房。
慕容天澈越过众人将视线投向温迎的面孔上,他在温迎的眼眸中看到了艳羡之色,也是哪一个女子不想与心爱之人办场盛大的婚礼啊。温迎一定知道此生她都不会有这一日了。
黎叔唤了慕容天澈数声,“少主,咱们走吧,大小姐已经带着长公主走了,怕是往内室去了。”
慕容天澈思绪回拢,道了一声,“好,那咱们也过去吧。”
他们准备利用程或闹洞房这段时间,进到内室详谈。迎瑶子承不懂何为闹洞房,早拉着若容若凡随着众人往洞房去了。
慕容天澈黎叔进到内室,温迎和慕容雪衣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起茶了。
慕容天澈笑着说道:“还是长公主和雪衣动作快,你们都喝上茶了,我们才到。”
温迎看向黎叔直入主题说道:“黎叔,您后来有没有再见过我父皇母后?他们好不好?”
“长公主,这是燕后托我带给长公主的,是燕后自已绣的,燕后说之前她从未给长公主绣过一块帕子做过一件衣服,她这个当母亲的不称职。”黎叔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递到了温迎面前。
温迎接过帕子,见帕子的一角绣了一朵精致的兰花,温迎手握帕子放在嘴边,未几再忍不住泪落双腮。
温迎抽泣地问道:“黎叔,父皇母后他们好不好?”
黎叔蹙起了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我要同长公主说了,长公主可莫要太着急。燕后身体一直不错,只是燕皇前不久又闹了场病,鬼谷派了医者进入初阳城为燕皇医治。我们不敢随意打听,还是我自已亲入初阳城询问,燕皇得的是痰症。”
慕容雪衣听后惊呼起来,“痰症?黎叔可以确定吗?如果燕皇得的是痰症,可要细心调理,不然容易发生卒中的啊!”
温迎急得眼泪落得更厉害了,“父皇得了这么重的病,这可怎么好。父皇被囚禁在初阳城怎么可能细心调理!真要是发展到卒中那不是有生命之忧了!”
慕容天澈沉声道:“黎叔,大壮的地道挖到何种程度了?燕皇这种情况还是早点将他们营救出来为好。鬼谷的医者绝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随侍在燕皇身边,如此下去燕皇的痰症只会越来越严重。”
黎叔说道:“我出门前告诉大壮加快挖地道的速度,我想最多再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救燕皇燕后两名皇子出初阳城后,少主这边是如何安排的?我们将人送哪儿去?还请少主明示。”
“我在远郊的白石山新购置了一处宅院,那宅院建在半山腰,从山下绝发现不了这山上有宅院。宅院还设有暗道,如遇突发情况可以进入暗道从山洞离开。”慕容天澈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我带黎叔去这宅院看看,到时救出燕皇燕后,黎叔直接将他们带到这处宅院。长公主日后想见燕皇燕后也方便。”𝚡լ
第188 章 新仇加旧恨一起算清楚
“少主真厉害,竟然还能寻到如此隐蔽的宅院,明日我定要好好看看。”黎叔又不免有些担忧,瞟了一眼温迎对慕容天澈说道:“少主,你要想清楚,咱们一但将燕皇燕后救出。君上立马会想到是少主下令做的。君上对少主本就多猜忌。如此一来君上定会对少主不利。不过少主放心,我们天奚门只对少主一人马首是瞻。君上敢动少主一根汗毛,我们就同他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温迎表情严肃,眉眼更透出两分冷厉,“请慕容家主和黎叔放心,真到了那一日上官冽敢动慕容家主,我也同上官冽拼了!我本就跟上官冽有国仇家恨还未报,那么就新仇加旧恨一起算个清楚!”
慕容天澈神情故作轻松,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到不了让长公主为我费心的那一步。君上真要动我,也要考虑考虑我背后的众多门众答应不答应。天奚门门众个个忠于我,君上就算夺下天奚门,天奚门也不会为他所用。黎叔也无需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加速挖地道的速度,赶紧将燕皇燕后救出来是正经,燕皇燕后早被救出一日,长公主早放心一日。”
程或那边洞房闹过了,众人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结伴往前厅去用喜宴。
迎瑶趁乱脱开了若容的手,自已偷偷又跑回了新房。
迎瑶到了新房门外,将房门推开了小小的一个门缝,扒着门缝向新房中望去。此时新房内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丽姬及喜娘们不知道去了哪里。
迎瑶用力推开新房房门,门槛对于她这个小小的人有些太高,她艰难抬起一条腿迈过门槛后面那条腿没跟好,绊在了门槛上。
迎瑶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新房,被摔疼了的迎瑶刚要咧嘴委屈大哭,只见面前伸来一只小手,接着一张小男孩的脸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妹妹,不哭啊。我扶小妹妹起来就好了。”
迎瑶红着眼眸扁着嘴,将自已的手递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拉迎瑶起来,还贴心为迎瑶拂去了衣裙上的尘土。
最后小男孩还拿起迎瑶摔红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呼了呼,“我给小妹妹呼呼,小妹妹就不疼了。小妹妹你长得真漂亮,比祖父过年时候买给我的那些年画中的娃娃还要漂亮。”
迎瑶没听过更没见过年画,好奇地问道:“小哥哥,年画是什么?”
小男孩没想到迎瑶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不知怎么向迎瑶说清楚,“那个年画就是过年时候家家都会买的画啊。小妹妹家里过年的时候不给小妹妹买吗?”
迎瑶轻轻摇了摇头。
小男孩听到迎瑶家里连年画都不舍得买给她,连忙哄慰道:“小妹妹好可怜啊,没关系等到过年我让祖父买给小妹妹好不好?小妹妹你怎么会一个人跑这儿来了?你家人呢?”
迎瑶伸出手指了指床榻一侧春凳上面堆放的红盖头,“我喜欢刚刚那个好看姨姨头上盖的大帕子,那上面还有两只小鸭子呢。母亲说了,喜欢别人的东西要先问过人家,人家同意了道了谢才可以拿走。我就自已跑来,想问一问那个好看的姨姨能不能把这个大帕子送给我。可是不知道那个姨姨去哪里了。”
小男孩觉得迎瑶真的是好可爱,不认识红盖头,还将鸳鸯认做小鸭子。虽然他也不过将将六岁,好多东西也不认识,但婚礼祖父都带他参加过好多次了,红盖头和鸳鸯他还是知道的。
“小妹妹,那个不是大帕子是新娘子的红盖头,红盖头上面绣的也不是小鸭子,那是叫鸳鸯哦。”
迎瑶眸子中充满对小男孩的崇拜之色,“哇!小哥哥你懂的好多呀。”
小男孩听到迎瑶夸他,忍不住挺了挺小胸脯,“以后小妹妹有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我不清楚的我帮小妹妹去问祖父。”
迎瑶双目充满渴望之色盯视着春凳上的红盖头,只敷衍的向小男孩点了点头。
小男孩知道迎瑶是真喜欢那个红盖头,跑过去拿起红盖头回身到了迎瑶面前,将红盖头塞给了迎瑶。
“小妹妹喜欢可以先拿去玩玩,等一会儿那个姨姨回来了,小哥哥陪你再来问她。小妹妹你这么漂亮又可爱,我相信姨姨肯定会同意送给小妹妹的。”
程或进到内室来请温迎和慕容天澈去用喜宴。正好他们该商讨的都商讨好了,一众人便出了内室往前厅走去。
迎面见若容满面大汗神色焦急,看到温迎一众人,忙上前跪在温迎面前,禀告道:“从后,属下该死,小公主不见了。”
温迎听后也心焦不已,“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陪着迎瑶的吗?子承呢?”
若容回道:“小皇子无事,若凡一直随身伺候。闹完洞房,我们带着小公主和小皇子往前厅用喜宴,一转眼小公主就不见了。属下以为,还是速派人回王城禀告君上,多多派人全城搜寻小公主。”
慕容天澈语气笃定,“不必!小公主肯定没出这所院子。今日有不少带孩子来参加婚礼,我特意吩咐了前后门值守的护卫,不允许孩子单独出这院子。从后,也不必太过着急,小公主第一次出王城对什么都好奇,指不定看到什么觉得有趣便看住了。”
“这里不过是一处二进的院子,房屋就那么几间,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将小公主寻到。这样,程或还有这位女卫你们将院中的房屋一一都看一下。我们陪从后到后院找找看。”
程或若凡应了一声是,忙转身离开。
温迎慕容天澈等人刚走了几步,就见到迎瑶与一个小男孩手拉手走了过来。
迎瑶看见温迎忙松开小男孩的手,将红盖头藏在了身后,俯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看温迎。
黎叔见到小男孩,忙问道:“漠儿,你怎么会跟小公主在一起?可是你捣蛋淘气拉着小公主一起胡闹?”
小男孩侧头看着迎瑶,喃喃道:“原来你是小公主啊,难怪你长得这么好看!”
第 189章 漠儿给子承当伴读极好
黎叔忙向温迎介绍道:“这是我小孙子,叫黎恒漠,刚刚六岁只会一味的调皮捣蛋。定是漠儿领着小公主乱跑,惹长公主着急。一会儿我回去一定狠狠教训漠儿。”
慕容天澈抬起手制止道:“黎叔也太急了一些,该是听听小公主和漠儿如何说。可别委屈了漠儿。”
温迎见迎瑶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迎瑶她小小的身体遮挡不住,露出来一抹红色。
温迎面容严肃对迎瑶说道:“迎瑶,你过来。”
迎瑶听到温迎叫她,向前慢慢蹭了两步。
温迎夺下迎瑶手中的物品一瞧,正是今日丽姬大婚戴的红盖头,又见迎瑶都不敢抬头看自已这心虚的模样,便认定这盖头迎瑶没问过丽姬,就自已私自拿来的。
温迎瞬间动了气,质问道:“迎瑶你怎么可以私自拿丽姬的红盖头。母亲跟你说过多次,不问便拿视为偷。迎瑶你太让母亲失望了!”
迎瑶听后委屈的哭了起来,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显得可怜极了。
慕容雪衣哪里受的了迎瑶哭,忙出声打起圆场,“哎呀!一个红盖头又是什么好东西,迎瑶喜欢拿去玩玩是这个红盖头的福气呢!好宝贝,可不哭了啊!再哭雪衣姨姨心都要被宝贝哭碎了。”
慕容天澈也忙劝道:“看给我们小公主委屈的,长公主可别再训小公主了。这个盖头上面连宝石都没坠上一颗,小公主能喜欢也实属难得。我们就当小公主问过了,程或丽姬同意给小公主拿去玩了。”
温迎气恼地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就惯着迎瑶吧!难道日后迎瑶做错了事,我都不能说她一句了不成?”
黎恒漠见迎瑶受了委屈,气鼓鼓的将小手攥成个小拳头,走到迎瑶面前,微微前屈身体将迎瑶搂抱在怀中,又将迎瑶的头抵在自已肩头,手一下接一下安抚着迎瑶的背脊。
黎恒漠怒气冲冲看着温迎说道:“小公主是要先问过姨姨的,可是那个姨姨没在房中。我见小公主又实在喜欢,是我拿的盖头塞给小公主先玩一玩。我们是要等到那个姨姨回来,再去问她。你都不问清楚,上来就说小公主。你做的也不对!”
黎叔听后急得斥起自已孙子,“漠儿,你怎么能跟长公主这么说话,一点礼貌没有。还不快向长公主道歉。”
黎恒漠不情不愿放开迎瑶,向温迎拱了拱小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温迎微笑着揉了揉黎恒漠的发顶,“不,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
温迎说完到了迎瑶面前蹲身下去,将迎瑶紧紧抱在怀中,温声说道:“迎瑶,这次是母亲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便说了迎瑶,是母亲不对。但这个盖头,咱们还是要还给姨姨,这个红盖头对姨姨而言,是很有意义的物品。不是迎瑶可以拿来玩的东西。”
迎瑶乖巧的点了下头,“好,母亲,我去还给姨姨。”
“这种小事自然不必小公主亲去,小公主饿了该去喜宴了。”慕容天澈叫住了一个丫头,“你将红盖头拿回去给你们夫人,跟她说小公主不过是看着喜欢拿来玩了玩。盖头没坏也没脏,让你们夫人不必追究了。”
“是,少主。”丫头屈膝行礼,接过温迎手中的盖头。
经此事,迎瑶和黎恒漠彻底熟识起来,到了喜宴迎瑶也非拉着黎恒漠同座,将亲哥哥都挤到一旁。
黎恒漠也有意思,自已不吃,一心为迎瑶夹菜倒蜜水。子承见黎恒漠生生抢了自已的活,倒是也不生气,只是一直探究望着黎恒漠瞧。
黎叔举起一杯酒向温迎致歉,“漠儿是我家唯一的孙辈,让我家的老太婆给宠坏了。今日漠儿领着小公主胡闹,惹从后担忧,是我们之过。还请从后恕罪。”
温迎笑着说道:“黎叔不必如此,我真的很喜欢恒漠。迎瑶和子承一直都没有玩伴,今日与恒漠一见甚是投契,也属难得!”
“我知道黎叔舍不得孙孙,不然让漠儿给子承当伴读倒是极好的。”慕容天澈故意试探的说道。
黎叔在天奚门中辈分极高,黎恒漠又是黎叔唯一的孙子,若是子承能与黎恒漠关系亲密,今后慕容天澈也不担心子承接不下天奚门了。
黎叔连连摆手,直接婉拒道:“少主说笑了,先不说漠儿哪有这福气去伺候小皇子。就单说,我家老婆子若是一日见不到漠儿就会生病,不会舍得让漠儿一个人孤单单进王城去做小皇子伴读。”
迎瑶轻轻推开黎恒漠端在自已面前的汤碗,“小哥哥,我吃不下了。你自已吃吧。”
黎叔见自已孙孙哆哆嗦嗦举着汤碗喂迎瑶那没出息的模样,扶额长叹。
“漠儿,你快将汤碗给伺候小公主的人,你一个端不好,将汤水撒到小公主身上,会烫伤小公主。”
“祖父放心,我端的稳稳的怎么可能会烫到小公主。”黎恒漠又舀了一勺汤,轻轻吹凉了一些放在迎瑶嘴边,轻声哄道:“小公主你太瘦了,要多吃一些才好呢。最后再喝这一口好不好?”
黎恒漠见迎瑶将他喂到嘴边的汤张口喝了下去,才满意的放下了汤碗。
子承拉下温迎,嘴贴在温迎耳畔,悄悄说道:“母亲,他好像很喜欢妹妹呢。以后妹妹会不会只喜欢他,不喜欢我这个哥哥了。”
温迎觉得好笑的抚了抚子承的面颊,“不会的,迎瑶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子承这个亲哥哥。”
迎瑶吃饱了,见温迎杯盏中的蜜水颜色与自已杯盏中蜜水的颜色有所不同,便好奇温迎杯盏中的蜜水会是个什么味道。
迎瑶趁着温迎和子承两人说话之际,她拿起温迎手边的杯盏放在嘴边一仰头都喝了下去,果真味道与自已的蜜水有所不同,温迎杯盏中的蜜水是甜甜的有一丝丝酸,最后咽下去还有一点点辣喉咙。
整张桌子用喜宴之人,都没注意到迎瑶将温迎的一整杯青梅酒喝下了肚。
第 190章 迎瑶要摘凤仪宫的青梅
没多会儿,迎瑶就觉得脑袋晕乎乎全身发烫,很是困乏很想睡觉。
最后还是黎恒漠发现迎瑶双颊红扑扑的,忙向黎叔唤道:“祖父!祖父!你快瞧瞧小公主脸怎么这么红呀,可是生病了?”
众人视线纷纷投射在了迎瑶身上,温迎伸手摸了摸迎瑶额头及脸颊,“迎瑶额头倒是不烫,脸颊好热。迎瑶,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母亲。”
迎瑶眼神有些涣散,看温迎的脸有些模糊,她努力摆了摆头后又仔细盯住温迎的一张脸看。
“母亲的脸好模糊。我喝了母亲的蜜水,迎瑶乏了好想睡觉。”
温迎听后拿起自已的杯盏一瞧,杯盏空了,迎瑶这是喝了一盏青梅酒啊!
温迎将迎瑶搂抱在怀中,焦急的对慕容雪衣说道:“雪衣,这可怎么好!迎瑶喝了我的青梅酒,这怕是醉了吧!”
“快!快给小公主端醒酒汤来!”慕容雪衣还未说话,慕容天澈已经急得让丫头去端醒酒汤给迎瑶。
慕容雪衣认真检查了一下迎瑶的情况,才说道:“哥哥这是急坏了吧,小公主如何能喝醒酒汤。哥哥长公主不必过于焦急,青梅酒小公主为只喝下小小一杯,不碍事的。一会儿让小公主在内室休息一会儿怕就会清醒过来。倒是可以给小公主喝杯蜂蜜水来解解酒。”
慕容天澈心中焦急,没好气的对身边伺候的丫头呵斥道:“大小姐说的话没听到吗?还不快去为小公主调好蜂蜜水速速送来!我真是养你们都白养!”
丫头吓得忙屈膝行了一礼,应了声是去端蜂蜜水。
内室中,温迎坐在床榻上喂着迎瑶喝蜂蜜水,黎恒漠蹲在床榻前拿着手帕轻柔的帮迎瑶擦拭掉嘴边的水渍。
慕容天澈对黎叔打趣道:“漠儿一看就是个会疼媳妇的!”
黎叔忙压低声音说道:“少主可不敢乱说话,长公主听到该不高兴了。漠儿与小公主那是云泥之别,除非是我们祖坟冒青烟,不然真是想都不敢想。”
喝下蜂蜜水,迎瑶只小睡了一会儿,就开始哭闹不止,温迎忙将迎瑶放在自已腿上,搂抱迎瑶轻轻哄拍。
“哇……哇……”迎瑶支撑不住将刚刚吃下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哎呀,小公主怎么吐了啊。小公主是不是很难受!”黎恒漠看向迎瑶满眼的疼惜之色,也不嫌弃迎瑶的呕吐物脏,紧着将迎瑶吐在身上的东西擦掉。
“雪衣,小公主这怎么又吐了?可是喝了青梅酒伤了脾胃?”慕容天澈见迎瑶呕吐也坐不住了,快走到床榻前看迎瑶情况。
慕容雪衣说道:“无碍的,小公主吐出来反而会舒服些。不过还是给小公主换身衣服吧,莫要感染了风寒,哥哥你和黎叔带上漠儿先出去吧。哥哥你让丫头们给我们送些热水来。”
“好,我这就让她们送水来。”慕容天澈见一直站在床榻前,望着迎瑶不愿离开的黎恒漠,笑着说道:“漠儿,咱们先出去,你在这儿不方便,小公主无法更换衣裙。”
“好!”黎恒漠又看了一眼迎瑶,才随在慕容天澈黎叔身后离开了内室。
慕容雪衣一边帮迎瑶收拾一边逗趣地说道:“瞧瞧我们迎瑶给漠儿迷的,满心满眼都是我们迎瑶。我瞧着漠儿还真是个实心的好孩子,不如长公主给迎瑶和漠儿定下个娃娃亲如何?”
温迎听后伸手拍了下慕容雪衣,笑骂道:“这是你当姨姨该说的话?我们迎瑶还不到三岁,人家漠儿才将将六岁。我当然看得出来漠儿是个好孩子,但这么随随便便就给我们迎瑶定亲可不行!”
“我这不是说笑呢。迎瑶是大宣的大嫡长公主身份最为贵重,漠儿哪里配得上。”慕容雪衣贴在温迎耳侧轻声说道:“不过刚刚哥哥提及让漠儿做子承伴读的事情,长公主倒是真应该考虑考虑。漠儿是黎叔唯一的孙子,黎叔在天奚门中辈分极高。哥哥有此想法,是做好了今后将天奚门交给子承的准备。这是在为子承日后顺利接下天奚门在铺路呢。”
温迎听后一脸惊诧之色,“天奚门是慕容家一手建立的,往下传也该传给慕容家主的孩子,给了子承可不行。这么大的礼,我们可不能收。我也喜欢漠儿,希望漠儿能成为迎瑶和子承的好玩伴。可刚刚黎叔说了,不愿意同漠儿分开,何苦逼着人家骨肉分离呢!”
慕容雪衣轻浅笑道:“这事还不容易解决,等到将燕皇燕后两位皇子从初阳城中解救出来,让黎叔举家也搬到长安城中居住便是。哥哥在长安城中宅院有的是,随便黎叔择选。这样白日里漠儿入王城做子承伴读,晚间还回家中居住,这样就不怕骨肉分离了。”
温迎被慕容雪衣劝的也有些心动,“子承确实马上到了开蒙的年岁。这事我回去后再细想想。雪衣,你和慕容家主先别硬逼黎叔非要应下来。”
瑶华宫中
若容陪伴刚刚午睡醒来的迎瑶,在寝室中剪窗花玩,平日里迎瑶一张小嘴总是说笑不休,今日却是异常的安静。
若容忍不住问道:“小公主可是身体不舒服?用不用我去给小公主传内医官来看看?”
迎瑶摇了摇头,对若容说道:“若容姐姐,再过一个月就是父皇的生辰。我想送给父皇一坛青梅酒,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喜欢。”
若容笑了笑说道:“小公主放心,莫说是青梅酒就算是小公主送给君上一根小木棍,君上都会当成稀世珍宝珍藏起来。只是小公主何时会酿青梅酒了?”
迎瑶回答道:“我看魏嬷嬷为母亲酿过青梅酒。我想多多拿青梅给魏嬷嬷为父皇酿青梅酒。凤仪宫中就有青梅,若容姐姐陪我去摘好不好?”
若容听后一怔,自从上次温迎与君后白静好在御湖边大闹一场,小公主就同君后较上了劲,平日里总是小摩擦不断。但这次小公主要去摘君后凤仪宫中的青梅,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第191 章 君后珍视的青梅被打落 上
若容缓缓劝起迎瑶,“小公主可能有所不知,君后十分宝贝她宫中的那棵青梅树。听闻那青梅树还是君上和君后在幼年时期一同栽种下的,君后大婚时特意从大将军府运进王城,移栽至凤仪宫中。”
“君后时常将那青梅树比喻为是她最珍贵的嫁妆。上次凤仪宫中一个宫婢修剪青梅树树枝时,修剪的狠了一些,宫婢竟被君后乱棍活活给打死了。”
迎瑶歪着小脑袋看向若容问道:“父皇为什么要跟她一起种青梅,而不是跟母亲啊?若容姐姐的意思,迎瑶摘了她的青梅,她就要打迎瑶?哼,迎瑶不怕,她敢打我,父皇母亲不会答应。”
若容回道:“我和若凡领君上令护小公主和小皇子周全,我绝对不会让小公主受到任何伤害。小公主要为君上准备生辰礼本是好事,实在没必要闹出什么纷争。不如我去膳间问一问今日有没有青梅,若是有我都给小公主拿回来,若是没有就命他们速为小公主去采买。这样小公主觉得可好?”
迎瑶用力左右摆起了头,倔强地说道:“不好!父皇说了王城是迎瑶的家,这家中的所有东西都归属于迎瑶,迎瑶喜欢什么尽管去拿。迎瑶现在就喜欢凤仪宫中的青梅,为什么不能去拿回来?”
若容叹了口气,小公主性子倔强认准的事就要去做,谁劝都无用。最近小公主每日里故意给君后添堵,皆因那次挨了俞安小皇子的骂,心中憋着气要出。
君上确实说过这王城中小公主想要什么,她们第一时间要为小公主取回,旁人只得交出不可推诿。
可这次不同,小公主摘了君后的青梅,明面上是为给君上准备生辰礼,君后确实不好说什么。其实等同于与君后撕破脸皮,若容认为实在没有必要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若容见劝不过迎瑶,便退而求其次地说道:“那不如这样,小公主就不必去凤仪宫了,我去将青梅为小公主取来便是。”
“不行,我要去。那青梅树上的青梅今日我都要给打下来,一颗不给她留!若容姐姐你不愿意陪我去,我便自已去!”迎瑶见若容又劝她,一鼻子一皱不高兴起来,说完就要跑出寝室。
若容忙拉住迎瑶,笑着哄道:“小公主不要动气。我同小公主去便是,我再去叫上若凡。”
迎瑶微微颔首说道:“好,叫上若凡姐姐小香姐姐同去。不让哥哥去,我怕哥哥他生气。”
白静好被禁止进入瑶华宫,迎瑶却是在王城中没有任何不能踏足的地方。
当一众人随在迎瑶身后大摇大摆进到凤仪宫时,君后白静好正巧未在宫中,而是在撷芳宫陪上官俞安玩耍。
不过白静好在与不在凤仪宫,对于迎瑶都没有影响,她今日就是要将白静好最珍视的青梅都打落。
迎瑶小眉头一蹙气势十足,领着若容若凡等径直来到凤仪宫庭院中。
迎瑶站在庭院中央,指向青梅树说道:“这棵树上的青梅果,我都要!”
小香扛着一个长长的竹竿,大声回应道:“是,请小公主放心。奴婢绝对一颗不少的将青梅全部都给小公主收回来。”
小香早早对白静好恨死了,当初白静好仗着自已君后身份欺辱温迎,前不久还教唆自已的儿子,辱骂温迎小公主及小皇子。
温迎因着自已身份,暂时不好同白静好闹翻。但小公主就不同了,一则小公主受君上疼爱,真闹得过了君上都不会舍得说小公主一句重话。二则小公主年岁小,做得再如何过分,最多让人说句小公主还小不大懂事。
听说这青梅树堪称是她白静好的“命根子”,千里迢迢从大宣运来移栽在这凤仪宫,无疑为了向人彰显她白静好与君上两小无猜的情感,旁人如何比也比不过。
今日小公主要对白静好这“命根子”下手,想一想都觉得解气。小香真想看一看,白静好见到自已的青梅都被打落,气得如疯妇的模样。
小香高举竹竿,对身边陪同迎瑶来摘青梅的小宫婢们兴奋地说道:“姐姐妹妹们,咱们比赛啊!看看今日谁打下的青梅最多。回头让小公主赏咱们。”
“好啊!那我要努力多打下来几颗。”
“我也是!我也是!”
小宫婢被小香这么一带动,都高举起竹竿跃跃欲试起来。
迎瑶大声说道:“小香姐姐说的是,只要你们将这棵树上的青梅都打下来,一颗不留。回去我就让母亲赏你们。”
“谢小公主恩赏!”
若容对若凡说道:“行了,行动吧!若凡你跟着宫婢们一起打青梅。我护着小公主,我猜测伺候君后的嬷嬷宫婢们马上就会出来制止。”
若凡回应道:“是,姐姐。今日谁出来制止也无用,小公主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她们若是敢动手,姐姐便狠狠的打还回去!”
若凡领着小宫婢手握竹竿来到青梅树下,如火如荼的干了起来。枝丫上坠着晶莹剔透如绿宝石的青梅纷纷被打落了下来。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野人,竟然敢打落君后的青梅,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马上给我住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凶神恶煞的嬷嬷,领着在凤仪宫伺候的嬷嬷宫婢出来阻止。
若凡小香和一众小宫婢跟没听到一般,手上一刻不停专心致志的打着青梅。开玩笑她们皆是小公主的人只听从小公主下的命令,一个嬷嬷在这里乱喊乱叫她们为何要听!
嬷嬷气极,又提高几分声量叫嚷道:“我让你们速速停下来,不然一会儿君后回来放不过你们!”
若凡等人还是未停,依旧我行我素打着青梅。
嬷嬷见自已的话无人听,是又恼又急,一会儿君后回来见到自已心爱的青梅树被人打成这副模样,怕是自已的老命不保啊!
嬷嬷黑着一张脸,大言不惭的对迎瑶说道:“小公主,说来君后是你的嫡母。你未经嫡母允许私闯嫡母宫殿,打落嫡母的青梅。视为大不孝。希望小公主赶紧下令让你的人住手,小公主还需等待君后归来,向君后道歉等候君后发落!”
第 192章 君后珍视的青梅被打落 下
若容眼神凌厉,语气肃穆对乱嚷乱叫的嬷嬷说道:“你说话轻声一些,倘若因你叫嚷让小公主受到惊吓,你可担当的起!”
“这……我……”嬷嬷哪里敢反抗君上派到小公主身边的女卫,忙对身边的小宫婢低声说道:“你快到撷芳宫请君后快回凤仪宫来。”
小宫婢应声是,忙转身跑了出去。
嬷嬷勉强扯起笑脸,对迎瑶商量道:“小公主,您看您能不能先让她们停停手。等君后回来再说,不然君后会责罚奴婢们的。小公主心最善了,就可怜可怜奴婢们吧!”
迎瑶轻哼一声道:“哼,我就不!”
若容斥责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命令小公主?你刚刚胆大包天的责备小公主的话,我会一字不差的转述给君上听!再有君上曾下令,王城中各处宫殿小公主皆可去,王城中任何一物只要是小公主喜欢,你们需双手进献!今日之事到了君上面前,也是你们有错且无理!”
嬷嬷听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忙领着一众宫婢跪在迎瑶面前,磕头求饶道:“请小公主恕罪,奴婢刚刚头脑不清楚,胡说八道。请小公主一定要原谅奴婢。”
这时白静好疾步赶了回来,一见她的人都跪在迎瑶面前,迎瑶的人人手一个竹竿正在打她青梅树上的青梅。
白静好高声尖叫,愤怒的猩红了双眸,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脸部扭曲扯着嗓子怒吼道:“温迎!你竟让你生下的贱种到凤仪宫中赤裸裸的挑衅我,还敢将我一整棵树的青梅全部打落!今日你和你的两个贱种都别想活!”
若容怕发起疯来的白静好,会伤害迎瑶,将迎瑶死死护在自已身后。
心中愤怒之火不断上涌,使得白静好失了理智,当真向若容迎瑶扑来。
白静好抬起双臂胡乱往若容脸上招呼,若容未躲避及时,几息之间就挨了白静好给的好几个巴掌,面颊上有掌印还有一处被白静好指甲划破的红痕。
若容挨着白静好的打,却是将白静好拦住在面前,不允许她越过自已去伤害迎瑶。
若凡见若容挨打,也是怒火中烧,她与若容一起在鬼谷中修练,她早将若容当做亲姐姐看待,她怎么可能看着亲姐姐挨打,她却独善其身置之不理。
再者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她们是君上的人,她们做错了事自有君上骂得打得,她白静好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训她们。
最为重要的是,她们身为女卫,就要护小公主周全,万一若容顶不住了,发疯的白静好伤了小公主一根头发丝,她们二人皆是死罪。
怒不可遏的若凡抡起竹竿就往白静好后背打去,这一下使得力气不小,白静好吃痛停下了打若容的动作。
白静好眼中闪烁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都反了!本宫是大宣的君后,你们几个低贱的贱婢竟敢对本宫动手!来人!将她们几个都给本宫拿下,送入内牢等候君上发落!”
白静好发号施令,她的人皆无一人听令上来拿下若容若凡。让白静好是气上加气,胸腔急速起伏,她感觉下一刻她的肺都要被气炸。
白静好身侧站立唤她回凤仪宫的小宫婢早早吓得身体抖成筛,跪在地上伺候白静好的嬷嬷和宫婢们连头都不敢抬一抬,更别说爬起身来领令拿下君上派给小公主的两位女卫了。𝚡ł
“好!好!你们欺人太甚!等本宫到君上面前去评评理!这件事没完!”白静好鬓角暴出青筋,双手攥成拳甩手而去。
若容忙回身仔细查看迎瑶有无受伤,“小公主你无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
迎瑶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抚了抚若容被白静好掌掴而红肿的脸颊,“若容姐姐你痛不痛?好好笑,是她打了若容姐姐,她还要去找父皇告状!她是大人,怎么就会告状。上次他们骂母亲骂我和哥哥,我都没有去父皇面前告他们的状呢!”
若凡轻蔑一哼道:“人人都道恶人先告状嘛!小公主你尽管让君后去君上面前告状,反正君上只会站在小公主这一面。”
“若容姐姐的打不能白挨!走,我们也去找父皇。小香姐姐你给我两颗你打下来的青梅。”迎瑶向小香伸手要青梅。
小香忙塞了两颗青梅在迎瑶的小手中。
当迎瑶由若容若凡护着到了上官冽的书房时,白静好正哭天抹泪的向上官冽诉说她受到的天大委屈。
大内官见白静好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宣君后,真真是不忍直视。上官冽双眉紧蹙,更是烦不胜烦。
大内官见迎瑶被若凡抱着进来,满面春风的对上官冽说道:“君上!是小公主来了。”
上官冽见到迎瑶立即舒展开蹙起的眉头,再不理会喋喋不休哭着诉委屈的白静好,而是向迎瑶伸出手宠溺一笑,“迎瑶来了,快到父皇这来。”
迎瑶走到上官冽面前,手脚并用爬上了上官冽的双膝上稳稳一坐,甜糯糯叫了一声,“父皇,你有两日没来看迎瑶了。迎瑶可想父皇了。”
上官冽对于迎瑶这软软糯糯同他撒娇的小模样哪里抵抗得住,低头亲了下迎瑶的发顶,“父皇这两日实在是太忙了,等忙完都已是午时,怕去瑶华宫会打扰我们迎瑶休息。”
“父皇好辛苦啊,那父皇可要吃香香睡香香哦。”迎瑶有模有样学起平日里上官冽常常嘱咐自已的两句话。
上官冽听后扬头大笑,对身侧的大内官说道:“大内官,你说说迎瑶这一张小嘴这么甜,谁能不疼爱我们迎瑶。”
大内官应和道:“君上说的极是,小公主乖巧懂事,又对君上极孝顺。不怪君上疼小公主疼进骨血中,就是奴才我啊,只一日见不到小公主,这浑身就各种不得劲!”
第 193章 等同与白静好扯破脸皮
白静好见迎瑶自打进入书房后,上官冽大内官的注意力全部都投放到了迎瑶身上,好似这书房中压根没有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存在。这种极端的漠视,让白静好感受到了羞辱,心中那真是既恼怒又激狂。
白静好因为愤怒脸色骤然大变,怒容满面,厉声吼道:“君上!您偏心总要有个度!说到底妾是迎瑶的嫡母,迎瑶见到妾连声安都不问,这就是温迎教导出来的好女儿!今日迎瑶私闯凤仪宫打落君上和妾一同栽种的青梅树上结出的青梅果,定是受到温迎的教唆才做下的!这件事君上必须要温迎给妾一个交待!不然妾绝不答应!”
迎瑶不防头白静好会突然间暴怒厉声吼叫,被吓得身体抖了一下。
上官冽见状忙安抚起迎瑶,轻轻摩挲起温迎背脊,温声说道:“迎瑶不怕!父皇在这儿呢,迎瑶不用害怕。”
白静好气得跺了跺脚,心中的火再压制不住,再一次吼了一声,“君上!”
上官冽声音冰冷对白静好说道:“行了,你小声些!你都吓到迎瑶了!迎瑶若因被你吓得夜间梦魇了,孤也不答应!”
白静好紧咬牙齿,像是下一刻都要将牙齿咬碎,双目怒瞪坐在上官冽双膝上的迎瑶。
上官冽想了想,迎瑶和白静好今日闹了这么大的纷争,本该将温迎也唤来一同解决。
温迎近来都不大愿意同他说话,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上官冽当然要利用上。温迎只要是来了肯定就得同他说话,温迎哪怕一会儿来了骂他,上官冽也觉得是好的。
上官冽侧头对大内官下令道:“大内官,你去瑶华宫请从后过来。”
“是,奴才领君上令!”大内官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迎瑶眨了眨眼睛凝望上官冽,她以为上官冽唤温迎来是不准备再向着自已,让温迎过来教训她,比之上官冽迎瑶更怕温迎。
上官冽忙贴在迎瑶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迎瑶莫怕,父皇永远站迎瑶这面,绝对不能让迎瑶受委屈。”
迎瑶忙咧开嘴笑了,头抵在上官冽胸口上,小声说道:“迎瑶就知道父皇最疼迎瑶了。”
白静好以为上官冽让大内官去唤温迎过来,是为了给她主持公道,情绪稍稍平缓了些。
白静好面对上官冽屈膝行了一礼,“谢君上为妾主持公道。”
当温迎踏进上官冽书房时,只觉书房中气氛很是诡异,迎瑶坐在上官冽怀中两人说说笑笑,白静好脸色黑沉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愤怒的眼神似是要将温迎杀死,若容则是一脸伤痕与若凡站在一侧。
上官冽见到温迎最是高兴,高高扬起嘴角说道:“迎迎你坐下,咱们慢慢说。”
白静好怒瞪温迎一眼,冷哼一声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两个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温迎你见到本宫,不该行个礼问声安吗?在迎瑶面前对本宫就这么视而不见,真是以身作侧的将孩子往坏里教。迎瑶是大宣的公主,今后出去代表的是大宣,这么不懂规矩,丢得还不是君上的脸面!”
温迎笑容温和,语气轻柔,“我记得上一次就同君后说过,我们迎瑶是最懂规矩的好孩子,如果迎瑶不愿意向君后行礼问安,还请君后在自已身上找找原因。”
“很好!温迎这一张嘴真是越发厉害了!”白静好缓了口气,厉声喝道:“今日迎瑶私自闯入本宫的凤仪宫,将本宫的青梅树上的青梅全部打落。温迎这是不是你挑唆迎瑶做的?”
温迎听后一怔,万没想到迎瑶会去摘白静好的青梅,她用探究的眼神望向迎瑶。
迎瑶从自已的小荷包中掏出两颗青梅果,展示给温迎和上官冽看,“父皇母亲,迎瑶是想拿这个果子给父皇做一坛青梅酒当生辰礼。那日我把母亲的青梅酒当成蜜水喝了,觉得青梅酒好喝,想着父皇他一定也会喜欢。”
迎瑶伸出小手又遥指了一下满面伤痕的若容,“父皇你看看若容姐姐,她上来就要打我们,若容姐姐为了护我挨了她好几下打,姐姐的脸都让她抓破了呢。若容姐姐她好可怜,迎瑶好害怕。”
上官冽听后吧唧一口亲在了迎瑶的脸颊上,柔声说道:“宝贝不怕。迎迎你听听,你听听,咱们迎瑶多孝顺,这么小就知道给父皇准备生辰礼了!”
“君上!迎瑶要为君上准备青梅酒,也不该打落妾青梅树上的青梅。君上明明知道这棵树对妾意义非凡,平日里妾都不舍得摘下一颗。”白静好没想到迎瑶竟然有这么好的理由,眼见着上官冽的天秤更加偏向迎瑶。
温迎知迎瑶这一举动,等同于与白静好扯破了脸皮,白静好现在对于她和两个孩子已然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啃他们的肉咬碎他们的骨。
温迎心中暗道,这样也好,她本就想闹得与白静好水火难容,不能在王城中和平共处,她才好有说辞领上两个孩子离开王城离开上官冽。
上官冽语气冷肃,“君后,你身为大宣的君后,刚刚又一直在讲温迎和迎瑶没有礼仪规矩,你今日在众人面前对若容大打出手,自进入孤的书房以来更是大喊大叫,这就是你的礼仪规矩?”
“至于凤仪宫那棵青梅树究竟是何来历,孤知你更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同旁人说这棵树是幼时孤与你一同栽种下的,孤为了保全你的颜面从未拆穿。”
“你也说了不舍得摘下青梅,这些青梅最后只会烂在地里。迎瑶打落青梅为孤酿制青梅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再有孤想跟君后重申一遍,在王城中迎瑶没有不可踏足之处,包括孤的书房,所以下次迎瑶去你的凤仪宫,请不要再说迎瑶为私闯。迎瑶喜欢的物品,也请你们主动奉上!行了,今日君后情绪不稳,还是回凤仪宫去静静心吧!”
第194 章 我带上迎瑶和子承离开
白静好听到上官冽又要遣她离开,心中满是委屈,眸里瞬间涌出滚烫的热泪哽咽地说道:“君上!您的心也偏的太过了!难道您心中眼中只有这个疯丫头。妾和俞安被这个疯丫头欺辱您也置之不理。您真的太伤妾的心了!”
上官冽还未出声,温迎听不下去了,冷冷一笑说道:“请君后注意措辞!迎瑶是大宣的大嫡长公主,不是君后口中的疯丫头!上一次俞安小皇子出口辱骂我还有迎瑶子承,我念在小皇子年纪小不懂事未追究。倘或君后和小皇子再有一次出言不逊,就莫要怪我不客气!”
白静好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疾步走到温迎面前,控制不住大声撕叫道:“温迎!你敢动俞安一试试!本宫立马要了你和你生下的那两个贱种的命!”
温迎嘴角噙着轻蔑的笑,反手一个耳光重重甩在了白静好的脸上,后又将她推倒在地上,厉声呵斥道:“我刚刚提醒过君后,未成想君后根本没有听进去,从君后口中说出的话越发刺耳!再有君后昨夜是否未休息好?怎得嘴里跑出胡话来了?想要我和迎瑶子承的命,君后也该看一看自已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静好手捂住脸颊,赤红双目怒视温迎,如果目光能将人杀死,温迎此刻已然命绝。
白静好从地上爬起身来,伸出双手欲去掐温迎的脖颈,恶狠狠地吼道:“温迎!你去死吧!”
迎瑶吓得将头埋入上官冽胸膛出声大哭起来。
若容若凡快速上前,一人控制住白静好的一条手臂,将白静好拉开远离温迎。
白静好双腿蹬踹,奋力想要挣脱开若容若凡的辖制,大声怒骂道:“你们放开我!今日我定要了温迎和她生下的贱种性命!”
上官冽声音森寒下令道:“来人,君后疯了!即日起君后禁足凤仪宫,关禁寝室,不准踏出寝室一步!”
上官冽话音刚落,进来两名侍卫从若容若凡手中接过白静好,领下上官冽的令押着白静好退出了书房。×l
白静好声声凄惨绝望的呐喊,“君上!你不可这样对我!我是你的正妻啊!我的父亲是为了你才去了的,你答应过父亲会善待于我!你身为大宣君上,怎可食言……”
温迎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日还是玩得大了一些,迎瑶怕是真吓着了。
温迎慢慢走到上官冽面前,附身将迎瑶抱入怀中,温声安抚起来,“迎瑶不怕,君后她伤害不了迎瑶,若容若凡天天在迎瑶身边守护,母亲也会保护迎瑶。”
“迎瑶乖,迎瑶不怕,父皇也会保护迎瑶。”上官冽站起来,抚了抚迎瑶耳边的发丝,“若容若凡你们抱迎瑶先回瑶华宫吧,告诉魏嬷嬷及今夜为迎瑶侍夜的宫婢,今日迎瑶受到了惊吓夜间许会梦魇,夜里伺候迎瑶要更精心些,若是迎瑶有何不适,速宣内医官万不可耽误。”
“是,属下领君上令。”若容上前从温迎手中接过迎瑶,领着若凡退了下去。
温迎并未跟随迎瑶一同离去,而是又坐回到了刚刚她坐的那把椅子上面,大有一副要同上官冽好好谈一谈的架势。
上官冽见温迎未走,自然是喜不自胜,眼睛瞟了一眼站立在一侧,此时显得尤为碍他眼的大内官。
大内官见上官冽看向自已那不善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嫌弃他在书房中碍事了。
大内官忙展起一个笑容,胡乱扯出个理由,“那个,奴才瞧着君上和从后的茶水都冷了,奴才下去给您们重新换盏新茶。”
上官冽轻嗯一声,“嗯,你去吧!”
大内官退出去,上官冽嘴角含笑一直盯着温迎看,温迎则是低俯下头思索如何同上官冽讲。
上官冽却是等不及了,忙轻声唤起了温迎,“迎迎,你有话便直说,同我说话不必组织什么语言。迎迎说什么话,我都爱听!”
上官冽的话让温迎感到不适,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你刚刚亲眼看到君后要杀了我和迎瑶如同疯妇的模样。迎瑶又是倔强性子,她认准的事会一做到底。今日这么一闹,等同与君后扯破了脸皮。迎瑶身边虽说有你派去的女卫,可为人不可能一点不出纰漏。”
“万一下次迎瑶对上君后,君后又发起疯来,若容若凡一个没留神迎瑶被君后伤了可怎么好?如今这情形看来,在王城中我们与君后已然无法做到和平共处。”
上官冽听了温迎的话,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迎迎你这话何意啊?你刚刚也听到了,我都将君后禁足在寝室中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温迎冷笑道:“你还能关君后一辈子不成?不是早晚会解了她的禁足。就如刚刚君后所说那般,你莫忘记你应下了白大将军临终托付,要善待君后。在这王城中已然是有她不能有我们,有我们不能有她的地步。我想请问君上一声,君上要做何选择?”
上官冽哄慰道:“迎迎的心越发重了,哪里就到了二选其一的程度。迎迎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君后伤害到你和孩子们。”
温迎看向上官冽讥诮道:“说白了,君上这是舍不下君后和小皇子啊!也对他们才是君上的正妻和嫡子。我们迎瑶不过是君上正妻口中的疯丫头和小贱种罢了!比不上君后生下的小皇子金贵!”
上官冽听后轻声斥责,“迎迎!你听听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我对迎瑶子承如何迎迎最是清楚!迎瑶和子承才是我的命根子。君后和俞安暂时要留在王城,不是因为我舍不下他们,而是为了子承。迎迎你要相信我!暂时你同孩子们再忍耐忍耐,总有一日我会将君后和俞安远远的送去一处封地。”
温迎坦然直言道:“忍耐?你让我们忍耐到何时?下一次相见,没准君后就手握一把匕首,将我们全部都刺死了!你既然选择留下君后和小皇子也好,我带上迎瑶和子承离开,不让你为难便是!”
第 195章 将花容接回来揭露真相
书房中的气氛骤然陷入了死寂。
“迎迎……”温迎决绝的话语,让上官冽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你怎能狠心说出这样的话,迎迎你不能离开我。”
“上官冽,我这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因迎瑶和子承叫你一声父皇,我才认为有必要告知你一声罢了。”温迎眼眸冷冷地看向上官冽说道:“你口中的能与不能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我不会因为你说不能,就会听从你的话不带迎瑶和子承离开。”
上官冽面露悲伤之色,“迎迎,你为何要如此决绝?迎瑶近来总找静好麻烦,那一次我不是向着迎瑶,那次我让迎瑶受了委屈吃了亏?你如果以此事为由要带上两个孩子离开我,这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温迎低垂眼睫,看不清眸底的神情,声音却满是冷然,“我也是,想离开你何苦找什么说辞。那么上官冽你听好了,我就是想离开你!离开你远远的!最好我与你此生再不要相见!”
温迎的话,像是一把尖刃,从上官冽的心上一剜而过,让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上官冽眉头紧拧,哀声求道:“迎迎,我过往对你做过的那些个错事我都向你道过歉了,我知你心中有怨气不会轻易原谅我。迎迎不选择原谅我也没有关系。如今我再不会强迫迎迎做任何你不愿的事。唯独只求迎迎不要离开我,让我能时常见到迎迎便好,这样也不行吗?”
温迎抬头紧盯上官冽的双目,一字一句冷声说道:“上官冽,我不是心中有怨气而不原谅你。我是因为恨你!非常非常的恨你!你可明白了?”
上官冽身体一僵,半晌才重新让自已的嘴角挂起了笑意,温声说道:“迎迎今日累了,咱们不谈论这件事了。迎瑶子承是大宣的公主和皇子,马上就到了开蒙的年纪,迎迎怎可带上他们离开王城?我知道若是迎瑶子承在王城,迎迎是绝舍不下两个孩子自行离开。所以刚刚迎迎说的皆是气话,我明白我也不会在意。只是这话太伤我的心了,今后希望迎迎还是少说吧。”
温迎蹙了蹙眉心,左右摆了摆头,“上官冽你总是这样,我说了多次两个孩子不是你囚困我在你身侧的工具!你越是如此,我对你的恨越深!”
上官冽不愿意接受温迎的话中意,自说自话起来,“迎迎,我没有!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我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将你留在我身边!迎瑶活泼可爱,子承沉稳听话,咱们一家四口为何不能幸福的好好生活!迎迎只需将过去我做过的错事,都忘却就可以了!今后我会一心一意疼爱迎迎,我与迎迎在一起的每一日我都会用尽心力补偿迎迎!”
温迎再懒得与上官冽费口费舌,就如她说的那般,这次上官冽同意与否她都会带上迎瑶和子承离开。
温迎站起身来,抬起脚步就向外迈去,上官冽见温迎要走,下意识冲过来握住了温迎的手腕。
上官冽急了话脱口而出,“温迎,你如此着急要离开我,是不是想去找慕容天澈双宿双飞?你要跟他在一起,何必要带上我的两个孩子!”
温迎冷凝的眼神落向上官冽握在腕间的手,眉心蹙起沉声道:“上官冽!我没有你想的那般龌龊!你这种人,同你说话都是在浪费时间!你松手!”
上官冽没有松开温迎的手,反而是握得更用力了一些,他好怕这手一松温迎自此就离开他,他再见不到温迎了。
上官冽思绪快速运转,上官冽知道他需尽快想到法子,安抚温迎留下。
温迎眼含盛怒,“上官冽!我再说一次,你松开我的手!”
还别说,短短时间逼迫上官冽生生想出了一条策略。
上官冽忙对温迎说道:“迎迎,你想离开我不再阻拦你,可是你曾经答应的事是不是该做完再说?”
温迎直言道:“你的话我听够了,不想再听!你现在放手!”
上官冽绝不会轻易放开温迎,甚至还将温迎往自已面前拉了拉,“迎迎,你忘记了,你曾经说过要自证清白,当初花容并不是你当成礼物送去给萧家的,你还未做到怎可离开?”
温迎轻轻吐出去一口气,她又如何不知这是上官冽要她留在王城想出的法子。
当初上官冽给予她的种种狠戾惩罚,皆因花容。
如今上官冽主动将花容端出来,温迎如何不想找寻到真相给自已一个清白。上官冽这个法子真是高明,无疑再一次将温迎要离开的双脚暂时缚住。
“好!你将花容接来王城,正好雪衣还能为花容医治。”温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最后证实花容不是我送给萧家的。你我再无纠葛。我想留想走,你无权置喙!你可答应?”
上官冽见温迎应下来很是高兴,朗声回道:“行!我答应迎迎。如果最后证实花容不是迎迎送给萧家的。迎迎想要离开我,我绝不再阻拦!”
温迎言,“很好!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
上官冽轻轻扬唇一笑道:“迎迎放心,我身为男子,又是大宣君上,怎会答应了迎迎回头又食言!”
上官冽自是不会对温迎食言,就算是确定花容的事是他误解了温迎,到时温迎还是一心闹着要离开王城,他给温迎和孩子们另建一处新宫院便是。
温迎见上官冽还是呆愣愣的握住自已不放,没好气地说道:“那君上现在可以放开手了吧!”
上官冽放开了温迎的手腕,望着温迎离去的背影,不自主的向温迎伸了伸手,片时上官冽将半悬的手狼狈的放下。
温迎想到一事停下了脚步,背对上官冽淡淡地说道:“花容情况特殊,目前还未清醒,最怕的便是再受到刺激。我刚刚想了王城中纷扰不断,将花容接回王城居住,怕对花容而言不是很好。你还是另外找处清静宅院给花容住吧。”
第 196章 我离开王城他不会阻拦
上官冽眼见温迎停下了脚步,只当温迎是为自已停留,嘴角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当看到温迎连身都不愿回转,同自已说话也是为了花容。上官冽又感受到一阵的透骨酸心。
上官冽面露苦笑道:“迎迎一片真心为花容。迎迎说的这点我考虑到了,迎迎怕是忘了在御湖湖心有赏月阁。将花容接回王城安排在赏月阁居住,想来可以让花容隔绝王城的纷乱,安心养病。花容早恢复心智一日,便能早一日还迎迎清白,是不是?”
温迎听到上官冽已然对花容有了妥当安排,未再说什么,重新抬起脚步走出了上官冽的书房。
温迎回到瑶华宫,亦是放心不下迎瑶,先步去了迎瑶的寝室。
此时的迎瑶正窝在魏嬷嬷怀中诉着委屈,瞧见温迎进来怕被温迎训,迎瑶忙将自已的小脑袋缩在魏嬷嬷怀中。
魏嬷嬷见状只觉好笑,哈哈笑道:“我们迎瑶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只怕母亲一人是不是啊?”
温迎挨着魏嬷嬷坐在椅子上,对迎瑶柔声说道:“迎瑶今日之事,母亲不会责备迎瑶。母亲做的也不对,不该在你面前掌掴及推搡君后。迎瑶你莫怕,日后母亲会保护好迎瑶,不让迎瑶再受委屈。迎瑶你能不能告诉母亲,近来为何每每同君后较劲,今日还非要动了君后最为珍视的青梅树。”
迎瑶猛然扬起头,气鼓鼓的双手攥成小拳头,大声说道:“父皇他是母亲的。父皇为什么要跟她一同种青梅树?父皇要种也只能跟母亲种!迎瑶看那青梅树就不高兴!他们还骂了母亲还有我和哥哥呢!母亲,为什么父皇不把他们送走?他们不走,迎瑶就天天闹他们!”
温迎魏嬷嬷听了迎瑶的话,纷纷一愣。
魏嬷嬷叹了口气,“我看啊,日后这王城住着是难舒心喽。”
温迎抬手抚摸迎瑶的脸颊,劝慰道:“迎瑶,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还太小无法理解。母亲只希望迎瑶每日都开开心心,不要牵扯到大人之间的事情。迎瑶可不可以答应母亲,从今日开始迎瑶不许再同君后较劲了好不好?”
迎瑶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哦。”
温迎知道迎瑶这是没听进去,迎瑶从出生以来就被众人捧着娇宠长大,性子又倔强,她想要做的事一定会做到底。
而今迎瑶对上白静好,大有一副要将白静好母子赶离王城的阵势。
温迎不想对迎瑶太过强制,想着后面在徐徐图之的慢慢引导迎瑶。
温迎替迎瑶抿了抿发丝,笑着说道:“行了,让小香陪迎瑶去找哥哥玩吧。母亲同魏嬷嬷有话要说。”
迎瑶拉起小香的手,两人蹦蹦跳跳离开。
温迎神情凝重对魏嬷嬷说道:“迎瑶小小年纪胆子却是大的很,我万想不到她会去动白静好的青梅树。今日算是彻底同白静好撕破了脸皮。嬷嬷是没看到,刚刚白静好如同疯妇,似要将我和迎瑶杀死泄愤。”
魏嬷嬷轻哼一声,“撕破了便撕破了,长公主和迎瑶未吃亏受伤就好!这种张口闭口骂孩子们是贱种之人,竟然是大宣的君后。当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温迎道:“就今日这事,我同上官冽说了,要领上迎瑶和子承离开王城。白静好那疯妇状态,总不能让我日日提防她会不会伤害迎瑶及子承吧!”
魏嬷嬷听后讪笑,“我猜想,上官冽那厮肯定没同意!长公主将事想得过于简单,那厮是绝然不会放长公主离开。”
温迎颔首道:“嬷嬷猜得不错!但是他马上会将花容接回王城。而且答应我,如果最后真相揭露,花容不是我私下里送去给萧家的。我想离开王城时,他不会再阻拦。”
魏嬷嬷面露怨愤之色,“也好!花容的事总要有个结论。不过上官冽那厮如此轻易应下长公主,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不然是确定花容无法恢复心智,这个真相长公主永远无法得到。要不然便是,设计好了另外的坑等着长公主往里跳。反正那厮一肚子坏水,长公主不得不防!”
温迎敛了神色说:“无事。我相信雪衣的医术,定然会让花容恢复心智。上次见到雪衣的师妹,她说花容状态不错,假以时日必定能康复。花容一但恢复心智就会说出实情。等到真相揭露,上官冽硬要食言不是活活打了自已嘴巴。”
魏嬷嬷弯起嘴角,嘲讽道:“那玩意的为人反正我是不信,他当初能当着众人面前脸不红心不跳,斩杀了燕皇燕后及储君三人的替代品,甚至连长公主都被蒙骗住了。后他又瞒住了天下人将燕皇燕后两位皇子囚禁一城中三年之久。他还能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温迎看着魏嬷嬷低声道:“哦,嬷嬷提起父皇母后,我才想起。慕容家主决定要将父皇母亲营救出来,然后送到远郊的一处宅院中。到时候嬷嬷就能见到母后了。”
魏嬷嬷听后泫然泣下,“好啊!未想到我这个老不死的头入土前,还能再见燕后,这下我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温迎前探身体,双手握住魏嬷嬷的手抚慰道:“嬷嬷提什么死的!咱们都要好好活着。我想母后她见到魏嬷嬷肯定也会很高兴。”
魏嬷嬷抹掉了眼下的泪水,“长公主说的对!我要好好活着,我还要送咱们迎瑶出嫁呢!”
温迎对魏嬷嬷一瞥,“哎呀。迎瑶才三岁,嬷嬷怎得同雪衣一样,如此着急迎瑶出嫁。”
魏嬷嬷顿然正色说道:“我也有事要同长公主讲。原在温兮身边伺候的一宫婢叫绮雯,未随温兮离开。绮雯自觉自已年纪大了想出王城自行婚嫁,前几日去求君后连凤仪宫都未进去。”
“今日绮雯来到瑶华宫求见长公主,想求长公主开恩放她出去。正巧长公主那时被大内官请去了宣明宫。绮雯向我讲述了一件事,我听着甚为蹊跷。”
第197 章 深夜凤仪宫中火光冲天
温迎听后不禁问道:“何事让嬷嬷觉得蹊跷?”
魏嬷嬷继而道:“绮雯她说,那日长公主责罚温兮到佛苑为上官冽拾佛米,拾完佛米的温兮着急到上官冽面前去进献。是绮雯陪温兮到的宣明宫,绮雯未被准许进入,她便在外间伺候。温兮进去没多久,绮雯就听到有上官冽同温兮争辩的声音传出。”
“温兮提及上官冽曾经拿他的暖玉向长公主表白,被长公主拒绝后对长公主有了深厚的怨恨之意,才愤然攻夺大燕,将长公主囚禁在他身边狠戾惩罚出气。”
“上官冽他是大宣最没存在感的皇子,被大宣国君送来大燕为质。说实在的,当时我都看不起上官冽。后来未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人人可欺之,最不起眼的皇子夺下了大燕江山。难道真因他向长公主表白被拒,冲冠眦裂才夺大燕囚长公主?”
“哼,如今看来上官冽说为了花容向长公主报仇都是幌子。我听闻暖玉是大宣皇室圣物,大宣皇子出生当日会请他们大法师为暖玉开光施法。自此暖玉要随身携带,不可离身。”
“如果此事为真,上官冽拿他的暖玉向长公主表白,确实算得上是诚恳。可他表白是表白,难道别人就不能拒绝他了不成?拒绝了他,他颜面受损就要报复?攻入人家,杀人至亲!上官冽他未免也太自负了些!”
魏嬷嬷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整张脸都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处。
对比魏嬷嬷的愤慨,温迎的情绪平和许多。
“上官冽暖玉这事上次雪衣也提起过,是花容时时口中念着暖玉,还有对不起我之类的话语。上官冽的暖玉我是一次也没见到过,至于他曾经向我表白,我更是知都不知,从何谈起我拒绝了他。”
温迎轻叹了口气,疲惫地说道:“如今是越发的疑团满腹,唯有等到花容恢复心智,一切真相才可以彻底揭晓。不过最终真相如何,我深恨上官冽的心不可能改变!上官冽过往给我造成的伤害,我此生都无法谅解!”
魏嬷嬷嗔目切齿道:“上官冽这个祸害若是懂事,便赶紧下旨封子承为储君,然后快快下地府找阎王爷去报到。如此大家都便宜!”
过后几日里,迎瑶总是闷闷不乐,一反常态不爱说笑玩闹,整日里安安静静待在自已寝室。谁去问谁去哄,迎瑶都只是轻轻摆摆头。
夜色融融,风清月白。
迎瑶强撑等到寝室中侍夜的小香睡熟。她才悄悄翻身爬下床榻,拿起桌案上燃着的烛盏,蹑手蹑脚离开了寝室。
迎瑶小小的身影在王城中移动,到了凤仪宫宫门外,此时凤仪宫宫门紧闭。
迎瑶见今夜她怕是进入不了凤仪宫,小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迎瑶刚准备转身回瑶华宫,听得宫门开启的声音响起,迎瑶忙藏于宫门口的一盏大大的宫灯之后。
两个小宫婢手中提着灯盏,从凤仪宫中走了出来。
小宫婢嘲讽地说:“姐姐,你说她都混到这副田地了,竟还在折腾。这深更半夜的叫嚷自已头晕,非要宣内医官来为她医治。刚刚我瞅着她寝室外值守的两位侍卫,神色都是厌恶的很呢!”
另一年纪大些的宫婢手捂嘴打了个哈欠,“谁说不是呢,咱们分派到凤仪宫伺候她也是倒霉,常日里非打即骂,连咱们一月一两二两的月例银子她都要克扣。”
“说来她也是大家出身,却是一身的小家子气。哪里比得上从后,我认识一个小姐妹现在在瑶华宫中当差,告诉我平日里从后说话都是温声细语,一句重话都没有。隔三差五还会赏赐她些碎银子,让她攒着当嫁妆呢!”
“我托付了她帮我扫听着,若是瑶华宫中有了空缺,我宁愿花点银子打点也要换去瑶华宫中伺候。谁人不知,如今从后小公主及小皇子才是君上的心头爱。这位不过是挂个君后的名,我瞧着君上早厌弃她了!”
“姐姐,到时你可得带上我啊!我也乐意去瑶华宫,我不怕花银子打点。”小宫婢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君上当然早厌弃她了,不然这次小公主直入凤仪宫打落青梅,她这么占理之事,君上都没舍得说小公主一句不是,竟是将她禁足寝室。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嘛!”
“打她多少次脸了,人家竟然还不自知,这不是深夜还非闹着宣内医官,其实谁不知道她要医病是假,想将君上引来为真。我看她今夜这愿望又要落空了。”
宫婢哀叹一声,“咱们今夜都小心一些,君上不来她心中的气肯定要往咱们身上撒。我也是命苦,前两日被她罚跪疼肿的膝盖还未恢原。今夜她要还罚我跪,我这膝盖估计就要废了。”
小宫婢听后吓得缩了缩脖子,“那咱们还是快些去请内医官吧,晚了她不得给咱们一人一顿好嘴巴!”×ᒑ
躲避在宫灯后面的迎瑶见两个小宫婢走远了,她才从宫灯后走了出来。
两个小宫婢交谈的话,迎瑶似懂非懂,觉得二人该是在抱怨白静好。
迎瑶推开凤仪宫宫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到凤仪宫直奔庭院而去。
迎瑶站立在那棵青梅树前,她今夜偷偷跑来就是想将这棵青梅树烧毁。
但是小小年纪的迎瑶哪里知道,烛火是点燃不了含有水分的树木,她变换了位置试了数次,青梅树一点要被点燃的意思都没有。
迎瑶是又急又恼,小小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一声冷肃的声音响起,“是谁在哪?”
迎瑶吓了一激灵,手中的烛盏跌落在地,迎瑶再顾不得转身撕腿就跑。
迎瑶跑出了凤仪宫也未敢停下脚步,还是一路向前跑去。
少时,凤仪宫中呼喊声声不断,火光冲天在深夜中尤为刺目。
迎瑶骇然大惊,不知所措。
原是迎瑶跌落在地的烛盏,正好燃着了青梅树侧面堆积的一小丛枯枝枯叶。
第 198章 全情演绎碰了一鼻子灰
凤仪宫中的这一把火,将整个王城众人的美梦全部都搅碎。
迎瑶见自己惹出如此大祸,一时间不敢回瑶华宫去,独自跌坐在墙角抱头失声哭了起来。
因着今夜迎瑶不小心为凤仪宫贡献的这把火,最终如了白静好心愿成功见到了上官冽。
上官冽到凤仪宫时,火已然熄灭,凤仪宫两间杂物间被烧毁,宫中之人均未受伤。
上官冽领大内官站在庭院中,正听值守的侍卫向他禀告。
侍卫将迎瑶带来凤仪宫的烛台,双手奉给上官冽看,“君上,这是在青梅树旁找到了。属下以为是有人人为纵火。”
白静好冲了过来,假意自己受到很大的惊吓,泪眼婆娑直接撞入上官冽怀中,乞怜地说道:“君上,您可来了!妾好怕再见不到您了!您瞧有人故意纵火要烧死妾呢!今夜妾可不敢独自入睡,您留下来陪陪妾,好不好?”
白静好如此卖力表演,可惜连上官冽的眼神都未能吸引。
上官冽蹙着眉,不可置信一直盯视侍卫手中的烛台。这不是迎瑶上一次从宣明宫拿走的烛台吗。
上官冽侧头看向身侧的大内官,大内官面上的神情也是不好,低声喃喃道:“这……这……怎么会……”
上官冽推开黏在他身上的白静好,由于用的力气过大,直接将白静好推倒在地。
“大内官,让他们翻遍王城也要将迎瑶给孤找到!快!”上官冽急得声音都变了。
大内官连声应道:“是!是!快,都快去找小公主!”
跌坐在地上的白静好,瞪大双目望向焦急而去的上官冽。方今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这个差点被火烧死的受害者无人问津,众人却是焦急的去安抚那个纵火之人。
白静好猩红的眼眸中噙着泪,咬牙恨恨道:“温迎!很好!万想不到你的心是越发狠毒!竟唆使女儿深夜前来纵火,要烧死我!日后,我与你誓不甘休!”
凤仪宫中走没走水,瑶华宫中人皆不在意。
当发现迎瑶未在自己寝室不见踪迹时,瑶华宫众人彻底慌了神色,出了瑶华宫分散开来,在王城各处细细寻找起迎瑶。
温迎自是心中焦灼,夜半更深迎瑶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会不会出什么事。
温迎对身侧的若容说道:“咱们也去凤仪宫看看。”
若容不解问道:“小公主深夜独自去凤仪宫做什么?”
温迎叹息道:“我也是猜测,上次我与迎瑶谈过,让她不许再找君后麻烦。怕是迎瑶没听进去。”
温迎话音未落,顶头看到上官冽抱着迎瑶走了过来。
温迎快步上前,见迎瑶已经在上官冽怀中睡着了,“迎瑶这是怎么了?”
上官冽低声说道:“我找到迎瑶时,她自己倚在墙角已经睡着了。迎迎,不管今夜迎瑶做了什么,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责备迎瑶好不好?”
温迎可惊可愕道:“难道今夜凤仪宫的火,当真是迎瑶放的!君后呢,她可有受伤?”
“静好无事。我相信迎瑶肯定是无心之过,并非有意为之。”上官冽拉大内官同为迎瑶求情,“大内官他也是这么认为的。迎迎,可别委屈了我们迎瑶。”
大内官忙道:“对,小公主肯定是无心的。小公主绝不可能有意纵火。”
温迎摇了下头说:“算了,有什么事等明日迎瑶醒来再说吧。太晚了,把迎瑶给我们,你们赶紧回宣明宫吧。”
上官冽死皮赖脸一笑道:“不将迎瑶安全送回瑶华宫,我如何能安心回去睡觉。”
回到瑶华宫,上官冽将迎瑶轻轻放在床榻上,温迎替迎瑶盖好锦被,嘱咐了侍夜宫婢几句,上官冽温迎走出了迎瑶寝室。
温迎催促上官冽离开,上官冽如同没听到般,没脸没皮紧随在温迎身后。
到了温迎寝室,温迎先一步进入,上官冽紧随其后刚要迈步,只听得“砰”的一声响,温迎回身将房门紧闭,上官冽随得太近鼻尖直接抵在关闭的门板上。
大内官见上官冽可谓是全情演绎一出,什么叫做碰了一鼻子灰。
他是强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捂嘴大笑。
上官冽横眉怒目,拂袖而去,“笑!也不怕闪了你舌头!”
翌日,温迎早早起来坐在了迎瑶的床榻上,等迎瑶醒来。
迎瑶见到温迎,忙将自己的小脑袋躲进了锦被中。
温迎没有强硬的将锦被拉下,而是用温和的声音,耐心对迎瑶地说道:“迎瑶,母亲保证不训斥你。你将头露出来,咱们好好说话。”
良久后,迎瑶才试探性的从锦被中露出一双眼睛看向温迎,见温迎脸上呈着温和笑容,确实不像生了大气要训斥自己的模样。
迎瑶一拱一拱从锦被中直接拱进了温迎怀中,娇声娇气的叫了一声,“母亲。”
温迎搂抱着迎瑶笑着问道:“迎瑶跟母亲说实话,昨夜凤仪宫的火是不是你纵的?”
迎瑶先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母亲,迎瑶也说不清楚。”
温迎不急不躁,“那么迎瑶昨夜是否去过凤仪宫?”
迎瑶仰头看向温迎回答道:“迎瑶昨夜是去了凤仪宫,我不喜那棵她与父皇同种的青梅树,我想去烧了它。可我试了几次都点不着。迎瑶离开时凤仪宫没有着火啊,迎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迎叹了口气,语气轻缓,“迎瑶,母亲那日就告诉过你,不要再去找君后麻烦,你答应了母亲却是没有做到。再有我们一众人自你出世以来,疼你宠你给了你无尽的爱。母亲可以纵容你的撒娇你的小脾气,但绝不能纵容你的恶。”
“纵火同杀人一样皆是重罪!迎瑶你想没想过,许就因为你昨夜的那把火,这王城中几百条的性命就都没了。母亲希望迎瑶今日可以待自己房间中,认真反省错误。”
迎瑶微微嘟起小嘴,“母亲,迎瑶错了。能不能不要把迎瑶锁起来,迎瑶害怕。”
温迎揉了揉迎瑶的小脸,微微一笑说道:“母亲不会将迎瑶寝室的门锁死,只要求迎瑶今日不可出寝室玩耍,要好好反省。”
第199 章 悔恨不已给自己两嘴巴
凤仪宫走水需要修缮,白静好如愿被解了禁足,暂居朝阳宫。
近十来日,慕容雪衣都未踏足王城,温迎觉得很是稀奇,原慕容雪衣隔三差五就要入王城来看望迎瑶和子承。
迎瑶都忍不住问了起来,“雪衣姨姨好久没来看迎瑶和哥哥了。姨姨她是不是生病了?”
温迎笑了笑说道:“迎瑶是想雪衣姨姨了?那咱们派人去问一问雪衣姨姨怎么还不来看迎瑶,好不好?”
迎瑶没回答温迎就跑开了,一会儿捧了一个小方盒回来递到了温迎手中,“母亲,把这个带给姨姨,这是我和小香姐姐一起做的奶糖糕,姨姨吃药就不苦了。”
温迎故意酸溜溜地说道:“好,难怪人人都疼我们迎瑶。迎瑶还怕姨姨吃药苦送上亲手做的奶糖糕。母亲都没吃过迎瑶做的奶糖糕呢!”
迎瑶二话不说,拿起一块奶糖糕,努力踮高小脚递到了温迎嘴边。
迎瑶的举动让温迎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水,俯下头狠狠亲了下迎瑶的额头。
半下午的时候,慕容雪衣带了很多吃的玩的还有锦缎到了瑶华宫。
慕容雪衣看到迎瑶又是抱又是亲,“姨姨想死迎瑶了。迎瑶给姨姨送的奶糖糕可好吃了,姨姨都舍不得吃,好好收着,回头想我们迎瑶的时候就吃上一颗,以解相思。”
迎瑶双手搂住慕容雪衣脖子咯咯笑,“迎瑶也想姨姨,姨姨喜欢吃奶糖糕,下次我和小香姐姐多做一些全部给姨姨。”
“好,姨姨先谢谢迎瑶宝贝了。这次姨姨给迎瑶和子承带来了好多新奇的玩具。迎瑶跟哥哥一起去玩吧。”慕容雪衣将怀中迎瑶递给了若容。
慕容雪衣看着若容将迎瑶抱下去,拿起桌案上的茶盏,一仰头将盏中的茶水全部灌下了肚。
温迎又为慕容雪衣倒了盏茶,好笑地说:“雪衣慢些喝,无人同你抢!”
慕容雪衣拿起茶盏又喝了,有意无意扫了一眼站在房中伺候的宫婢们。
温迎会意挥了下手,“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同慕容大小姐说几句话。”
“是,从后。”宫婢们行礼退了下去。
慕容雪衣直截了当地说道:“哥哥怕底下办事的人不用心。亲自列出了明细单子,采购了各种物品,让我盯着往白石山上的宅院中添补。生怕让燕皇燕后及两位皇子受了委屈。所以我才十几日没工夫进王城。”
温迎听后感激地说道:“慕容家主有心了,雪衣辛苦了。我不知道你为了这事在忙。这本该是我做的事,倒是劳烦慕容家主和雪衣了。”
慕容雪衣微微一笑说道:“长公主出王城不便,我们代劳是应该的。那边已经预备的差不多了,回头派过去伺候燕皇燕后的人也是自已人,长公主放心便是。”
温迎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难道慕容家主已将父皇母后从初阳城中解救出来了不成?”
慕容雪衣笑着回答道:“哥哥给黎叔去了书信,我估计也就这五六日黎叔那边就要行动。燕皇燕后出了初阳城连夜就往这边来,故此宅院中的物品要提前准备齐全。长公主,最多再有个十几日,燕皇燕后及两位皇子就能住进白石山上的宅院,自此与长公主一家团圆。长公主这下可高兴了吧?”
温迎听后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把抓住慕容雪衣的双手,“我当然高兴!我真的是太想念父皇和母后了!谢谢慕容家主,也谢谢雪衣!”
慕容雪衣轻拍了拍温迎的手说道:“黎叔会护送燕皇燕后,长公主安心便是。黎叔决定举家搬来长安城中居住,他是放心不下哥哥。一但君上发现燕皇燕后及两位皇子在初阳城中不翼而飞,立刻就会想到是哥哥所为。”
温迎神色郑重,“雪衣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上官冽伤害慕容家主。如果真到了那步,我就向上官冽摊牌,是我请求慕容家主将我父皇母后解救出来。一切的事与慕容家主无关。”
慕容雪衣叹息道:“长公主如何说都好,其实哥哥早已成了君上的眼中钉肉中刺。自从君上夺下大韩后,便开始挑拨其他重臣处处打压哥哥。我劝过哥哥不如辞官不做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可是哥哥他就是不愿意啊!”
“我清楚哥哥这是放心不下长公主还有迎瑶及子承,想要守护你们。哥哥想将子承顺利送上君上位,他才能安心。可是哥哥他不考虑自已的处境,他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我不奢求其他,我只求长公主一定要保住哥哥性命!”
温迎正色道:“雪衣,我向你保证!如若慕容家主有一日有性命之忧,我一定会想方设法保住慕容家主的性命!”
慕容雪衣点了下头,愁眉不展自言自语道:“大不了,到时候我陪着哥哥一块去!省的哥哥在黄泉路上,孤身一人无人做伴!”
“那会到那一步,雪衣无需过于忧虑。上官冽他忌惮慕容家主,动了慕容家主,整个天奚门还不反了,上官冽他又不傻,哪敢轻易动慕容家主。”
温迎顿了下,继续说道:“上官冽要将花容接回来,花容应该也在路上了。”
慕容雪衣面露惊讶之色说道:“君上怎么会突然间要接回花容了?君上有没有说让师妹跟着花容回来?我本想等燕皇到了,好好为燕皇医治他的痰症。这花容也回来了,我怕我顾两边会顾不过来。”
温迎回道:“上官冽说雪衣师妹这么长时间医治花容,她最熟悉花容情况,让雪衣师妹陪着花容同回。我也没想到父皇母后还有花容会赶在一起回来,倒是要辛苦雪衣了。”
慕容雪衣弯了弯嘴角,“辛苦谈不上。接回花容也好,花容早一日恢复心智说出真相,才能还长公主清白。说真的,我特别想看一看,当君上他知道所有真相后,发现一直以来皆是他错怪了长公主时,君上会不会悔恨不已直接给自已两个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