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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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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13

    第155 章 大宣储君之位能者居之

    慕容天澈冷讽道:“这有何不能理解,他白逸是要死了,可他白家的族人还大有人在。不过白静好生出的那个好儿子,已经让我捧杀着往废里养了!时机成熟我就让众人见识见识,一个小小的孩童有多残暴!看看谁能拥护这样的皇子坐上储君位!”

    慕容雪衣面上呈起笑意,“也是,就算那白逸老狐狸再如何狡猾,我就不信他能比得过哥哥!”

    慕容天澈停下脚步,看着慕容雪衣撇了撇嘴说道:“雪衣,你这话确定是在夸赞我?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慕容雪衣捂嘴偷偷笑了起来,眺望不远处温迎正在跟四名女卫研究着什么。

    慕容雪衣指了下温迎,“哥哥,你瞧长公主在干嘛呢?”

    慕容天澈看到温迎嘴边挂起温和的笑,“我听说上官冽将温迎的长鞭按照她想要的样子改造好了,许是温迎控制不好新长鞭正同女卫们请教吧。”

    白逸这边见慕容天澈和慕容雪衣自行离开了他的营帐心中一喜,他知道慕容天澈两兄妹与温迎走得极近,他们定会拥护温迎生下的那个孽种为储君。

    刚刚慕容天澈在他的营帐中,白逸本还惆怅他后面要说的话如何对上官冽讲。如今慕容天澈自行离开,白逸终是可以放心的将话全部说出来了。

    “臣知道有些话不容臣置喙,但这么多年臣跟随君上身边历尽艰辛才夺下大燕江山。臣知君上宠爱温迎,更加疼宠温迎生下小公主和小皇子。小公主宠也就宠了,可君上万万不要犯糊涂立温迎生下的皇子为储君啊!”

    “那皇子身上流有大燕血脉,等他长大懂事知道君上夺了大燕江山,杀了他的外祖父外祖母焉能不怨恨君上。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君上立了温迎生的孩子为储,不是等同于将这江山又拱手还给了大燕!那么多跟随君上打江山的众臣是会伤心的!”

    上官冽听了白逸的话,只觉白逸太过于贪婪,压着自已保住他女儿的后位竟还不满足,还想让自已应下他外孙的储君位,真可谓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上官冽冷淡淡地说道:“白大将军同孤说了这么久话也累了,先歇歇吧。咱们往后有的是机会说话。”

    白逸生怕上官冽离开,用尽力气紧紧握住上官冽的手,“不!君上心里清楚,臣没几日活头了,君上何苦骗臣。求君上就让臣安心的去吧!俞安他占嫡又占长,本就该被立为储君啊!”

    上官冽耐下心来说道:“储君之事,孤说了多次。两位皇子孤会做到不偏不倚,等他们大了,大宣储君之位能者居之。如今两位皇子才将将两岁,不管立谁为储君都显得过于儿戏。请白大将军放心,俞安也是孤的孩子,孤怎会不疼爱他。孤也盼着俞安能成才,长大后像他外祖一般勇敢坚毅!孤还要与两位副将研究一下,这一战下面咱们要如何打!白大将军好好养着,孤晚些再来看大将军。”

    上官冽挣脱开白逸的手,还贴心的将白逸的手放回到了被子中,抬起脚步离开了营帐。

    白逸望着上官冽离去的背影,急的嘴是张了又张,可突然间不知还能跟上官冽说些什么,最终白逸认命的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上官冽在温迎长鞭的鞭梢处编入了一枚月牙利刃。如此一来鞭梢重上了不少,果真如温迎所想的那般,她实难再驾驭这长鞭,因此温迎正向四位女卫讨教。

    四位女卫各自手握长鞭挥出,也不过比温迎稍稍控制的好上一些罢了。

    慕容雪衣快行两步走到温迎面前说道:“长公主的长鞭这么快就改造好了?为何我瞧着长公主不太满意的样子?”

    温迎有些气馁,“长鞭改造的很好,是我不行!”

    慕容天澈脸上呈现笑意,伸出一只手在温迎面前,“长公主的长鞭可以给我试一下吗?”

    温迎点了下头,将自已长鞭放在慕容天澈手上。

    慕容天澈先抖开长鞭,手腕一转对着木案上竖立放置的一根红萝卜挥去,瞬息之间红萝卜被拦腰削断,刀口处齐齐整整。

    温迎双眸变成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向慕容天澈,“慕容家主好厉害,我同女卫们试过数次,都没能利用鞭梢上的弯月刃将红萝卜削断。还请慕容家主快教教我吧!”

    慕容天澈微笑着指点起温迎,“长公主是力量不够,双脚要稳,出鞭要快,腰部手臂手腕都要用上力。长公主可以再试一次。”

    慕容天澈收回长鞭,将长鞭又交回给了温迎。

    温迎抖开长鞭,冲着木案上的红萝卜就要挥出长鞭。

    慕容天澈站在温迎身后,为使温迎更好的发出力量,慕容天澈双手刚要按在温迎腰部帮她稳住双腿。

    上官冽看到温迎和慕容天澈的这一幕,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气恼的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上官冽脸色铁青声音森寒,咬牙切齿说道:“慕容!随孤回大帐议事!”

    上官冽说完一甩手,转身就走。

    慕容天澈无奈的对温迎耸了耸肩,向四位女卫吩咐道:“你们好好陪着长公主练习,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不可让长公主被鞭梢上的利刃伤了。”

    女卫回道:“是,少主,属下明白。”

    慕容天澈走后,慕容雪衣有些担忧地说道:“长公主你刚刚也看到了,君上那一张脸阴沉的似要杀人。君上叫哥哥去了大帐,君上不会要难为哥哥或是将哥哥剁了吧!”

    温迎扯唇一笑,嘲讽地说道:“我不过是请教慕容家主如何用鞭,不清楚我们是哪里惹恼了君上。不过君上要是真敢剁了慕容家主,我定要为慕容家主报仇,自会去剁了他!这样雪衣可满意了?”

    慕容雪衣捂住嘴,假做惊讶状压低声音道:“长公主如此用心练习,不会有朝一日君上惹怒了长公主,长公主要给君上教训吧!”

    温迎眉眼间尽是冰冷,“从前的我实在太弱,才会被上官冽频频欺辱。日后还望他少惹我!”

    第156 章 这一战上官冽败下阵来

    两日后,上官冽带领众兵土一心要攻下中州城。

    中州城,城墙坚固高耸入云,城门紧闭,就如一处无法逾越的天堑。

    上官冽带领众兵土在攻城的过程中,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城墙上的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向上官冽他们射来,大石块如暴雨般倾泻砸下。

    上官冽及兵土们奋勇作战,却是始终无法突破大韩兵土的防线,攻上城楼。

    大宣兵土们的土气逐渐衰落,坚定的信心也随之动摇。

    最终,经过激烈的交战,这一战上官冽败下阵来,他不得不被迫下令撤退,这一战损失惨重,兵土们满身伤痕退回了营地。

    受伤的兵土大多受的是箭伤,还有不少被石块砸破了脑袋。

    慕容雪衣同几位军医为受伤的兵土们包扎伤口。

    可此次受伤的兵土实在是太多,一时间慕容雪衣同军医们实难忙得过来。

    温迎进到医帐中,见到那些受伤的兵土们血流不止,哀嚎声阵阵,心中亦是着急。

    温迎急切地问道:“雪衣,有什么简单一些的事情,可以交给我做的吗?”

    慕容雪衣正帮一兵土清理伤口,手上一刻未停,对温迎说道:“长公主你别去管那些箭身扎入身体的兵土。剩下不管受的是何伤,你先将伤口清理干净,然后用干净的布块按压在伤口处止住出血,最后在伤口处涂抹上伤药用纱布包扎好。长公主切记不要怕兵土们疼就不敢用力按,不然是止不住出血的。”

    温迎一边认真听慕容雪衣讲给她的话,一边仔细观察慕容雪衣是如何处理兵土伤口的,“好,我清楚了。”

    有了温迎的加入助力,慕容雪衣及军医们便可以去全力医治那些重伤的兵土。

    温迎在为第一第二个兵土处理伤口的时候,动作十分生疏外加上温迎真的不敢按压的太过用力,生怕让受伤的兵土疼上加疼,致使伤口处的出血总也止不住。

    慕容雪衣见了,大声说道:“长公主,您这样救不了他们,反而会让他们更痛苦甚至有生命之忧。长公主请暂且收起您的心疼,目前最重要的是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温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说道:“嗯!好,我会做好的!”

    最终温迎收起了怜悯心,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个个受伤的兵土在温迎的手上得到了救治。

    等到将所有受伤的兵土都处理完毕,已是午夜时分。

    温迎的双手早已都被兵土们的血染红,她和慕容雪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医帐中走了出来。

    离医帐不远处的空场上,一排排码放的全都是在这一战中死去的兵土尸身。

    温迎心有不忍秀眉蹙起,哀叹一声,“也不知这些死去的兵土家中有没有老母亲亦或是稚儿要养育。家中的顶梁柱一下子没了,家中的老母娘和稚儿要如何生活啊!”

    慕容雪衣也跟着叹了口气,“如今能做的也只是多多发些抚恤金给他们的家人过活。”

    温迎神色悲伤,左右摆了下头,“发放再多的抚恤金给家人也难平复他们心中失去至亲的悲痛。每一战都会有受伤和死亡的兵土,我真心祈望大宣和大韩这一战后,不再有战争。”

    大帐中,大败归来的上官冽,猩红的一双眸子中满是愤恨之色,手握成拳头大力捶击桌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上官冽怒不可遏,“孤伤亡了这么多兵土,他大韩的兵土却是毫发无伤!孤就不信,难道这中州城是铁桶,孤就攻不进去!”

    副将叹道:“唉!这中州城易守难攻,不然白大将军也不会折损在此了!”

    慕容天澈问道:“这位副将,你可清楚这中州城中有多少大韩的兵土镇守?”

    副将回答道:“具体多少兵土无从知晓,不过白大将军猜测最多不过二千人。”

    上官冽用手指叩击着桌案,“孤此次带来三千兵土,外加你们存活下来的兵土,总共四千兵土。咱们四千兵土打不赢他们区区二千人?”

    副将回道:“君上今日亲临作战,也看到了中州城城墙高耸,城门外场地空旷无处可避。大韩兵土只需站在城楼上,向咱们射箭亦或者砸落石块,便可给咱们造成严重损伤。因此咱们兵土人数即使比他们多,实则也占不上什么优势。”

    上官冽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孤今日观察到,这一战大韩兵土后期多用石块,射出的箭是少之又少。孤猜测大韩兵土的弓箭该是所剩无多了。”

    慕容天澈颔首道:“嗯!君上观察细致入微。大宣和大韩开战以来,大韩已然被拖得差不多了。外加上中州城封闭,臣估计城中各种补给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既然硬攻行不通,也只好再拖上他几日看看情况再说!”

    上官冽满面倦色,一挥手说道:“只好先如此,让咱们受伤的兵土们先医伤,休整几日再议!你们都退下,慕容留下。”

    众人应了声是,纷纷退出大帐。

    上官冽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看向慕容天澈说道:“慕容,中州城及大韩都城中有多少你们天奚门的人?”

    慕容天澈回话道:“回君上,臣在中州城以及大韩都城中安排的人不过几百,当初臣怕大韩国君有所察觉不敢安放过多的人。君上的意思是?”

    上官冽喃喃道:“几百对二千相差悬殊!看来这路也行不通。”

    慕容天澈言,“臣当初安放这几百人,是想最后助君上杀入禁城所用。”

    上官冽双目蒙上一抹失落,“算了,先休整几日看看情况再说吧!慕容你也下去歇着吧!”

    “是,君上,臣告退。”慕容天澈拱手行礼,走出了大帐。

    上官冽背脊靠在椅背上,心亦难平,这么久以来大宣与大韩作战,战战皆顺。眼瞅着他就要大获全胜,一统这天下,自已绝对不会放弃并且要尽快想出应对之法。

    第157 章 温迎想法子解眼下之困

    清晨,用过早饭。

    慕容雪衣放心不下医帐中众兵土伤患,准备去到医帐中巡视一番。

    温迎独自待在帐中也无事,便也跟随慕容雪衣去到医帐中帮忙。

    慕容雪衣携着温迎的手,边走边说:“昨日若是没有长公主助力,怕是军医和我还得有好一阵忙呢!长公主看到那么多的血,倒也不害怕。我犹记得我第一次为一受伤之人包扎,是边包扎边被血腥气引得干呕连连,让我师傅好一顿的骂。长公主比我可是强上太多了。”

    温迎轻轻摆了摆头,神色微有些伤感,“上官冽攻入王城那一日,王城中血流成河,血腥气冲天,他又在大殿上当着我的面砍杀了那几个人,两颗染血的头颅滚在我脚边,他们几人的血混在一起流淌到我面前。自那时开始我就十分惧怕血腥气,我想昨日因为情况紧急,大抵是我顾不上在意这血腥气了。”

    慕容雪衣抚摸着温迎的手背,轻声安抚道:“长公主放宽心,等这一场与大韩的战争结束,以后便都是好日子了。长公主就安心等待与燕皇燕后团聚的那一日吧!”

    温迎和慕容雪衣到达医帐,慕容雪衣逐个认真检查每一名伤患的情况,温迎则是帮着伤患换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一早醒来,慕容天澈想来问问慕容雪衣这次带来的伤药还够不够用。他先到温迎的营帐,未见到温迎慕容雪衣二人,便也往医帐而来。

    慕容天澈迈步进到医帐中,对正在忙碌的慕容雪衣说道:“雪衣,此次你带来的伤药还剩余多少?可还够用?”

    慕容雪衣回道:“带来的伤药医治这一批伤患是绰绰有余,可若是下一战还有众多兵土受伤,怕是伤药就不够用了。哥哥,昨夜君上可与你们商讨出什么结果?还是要硬攻下中州城吗?”

    慕容天澈叹口气说道:“中州城易守难攻,城门外场地宽阔,咱们一露头就会被发现无法偷袭。城墙又坚固高耸,大韩兵土在城楼之上攻击,咱们只能挨打毫无还手之力。昨夜君上同副将们商讨良久暂无他法,下令先休整两日看看情况再说。”

    温迎听着慕容天澈的话,俯低着头细细思索,再次仰起头看向慕容天澈却是欲言又止,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有将心中的话讲出来。

    慕容天澈见状,笑着问道:“长公主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不要紧,这里只有我和雪衣,长公主不用害怕自已想到的法子不对。长公主只管放心大胆的说。”

    温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怕我胡乱说话惹慕容家主笑话。必竟我实在不懂兵家谋略。”

    慕容天澈神色认真看向温迎,温声鼓励道:“我怎会笑话长公主。长公主不用怕,想到什么法子便说出来,或许长公主的法子真能解眼下之困也未可知。”

    温迎听后缓缓叙述起自已的想法,“我刚刚听到慕容家主说中州城的情况,确实想硬攻入不大容易。那咱们在外面攻不进去,能不能在他们内部想想法子?”

    慕容雪衣不解温迎话中意,忍不住问道:“长公主这是何意啊?从大韩兵土内部想法子?他们内部也没有咱们的人啊,可怎么想法子?”

    慕容天澈虽也未解温迎之意,但怕打断温迎后,温迎又不敢说了便没出言询问。

    见慕容雪衣忍不住问起温迎,慕容天澈赶忙出言制止道:“雪衣你莫急,耐心听长公主讲完。请长公主继续。”

    温迎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是想有没有办法,在咱们下一次攻城的时候,让他们的兵土没有力气向咱们的兵土射弓箭砸石块,咱们的兵土不就可以攻上城楼。可细细想来,让一两千的兵土都没有了力气好像是痴心妄想,绝无可能实现。所以我刚刚不好意思说出来。”

    慕容天澈仔细分析起温迎说的法子的可行性。

    慕容雪衣拍了拍手,激动地说道:“哥哥,我能制出无色无味的软筋散,然后撒入大韩军营的水井中便可。”

    慕容天澈道:“倒是无需大韩的兵土都喝下混有软筋散的井水,攻城时大半兵土举不起石块砸咱们便可。近来大韩那边供给不足,兵土们许已经没有饱饭吃了,吃不饱饭身上就会感到无力,倒是能掩盖中了软筋散的症状。我倒是认为长公主这主意可行!”

    温迎听到慕容天澈说她想的法子可行,高兴的笑了起来,“真的可行吗?可中州城城门紧闭,咱们的人也无法潜入大韩军营中去下软筋散啊?”

    慕容天澈神神秘秘冲温迎眨了眨眼,“长公主信不信,旁人出不来中州城,我的人能出来。如果一个小小的城门都出不来,他那里配入我的奚天门。我先去向君上禀告一声,君上若是同意,晚间我就发出信号。不出一日,我的人就会从中州城出来入军营来领令。”

    “哥哥,说的不错。长公主无需担忧,中州城和都城中已被哥哥安放了不少奚天门的门众,个个能干的很,想办法出个城门难不倒他们。”慕容雪衣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哥哥速去向君上禀告,我今日就先将软筋散配制出来。”

    大韩国,禁城,清心殿。

    大韩国君云轻舟正同丽姬玩闹说笑,大总管进来禀告,“禀告国君,宋将领来向国君回话。”

    云轻舟轻嗯一声,“传宋将领进来。”

    宋将领随在大总管身后进到清心殿,向大韩国君行了一礼,“属下,见过国君。”

    云轻舟冷声问道:“你的人潜入上官冽军营探出来什么没有?”

    宋将领回话道:“回国君,此次大宣国君攻城失败,伤亡惨重。大有暂时偃旗息鼓的架势!再有,此次大宣君上带了两名女子在身边。一名是原大燕柔熙嫡长公主温迎,另一名是奚天门少主的义妹慕容雪衣,听闻这慕容雪衣医毒之术造诣极高。大宣君上身边有了慕容兄妹,真算得上是如虎添翼了!”

    大韩国君听后怒拍了下桌案,怒不可遏道:“上官冽出征,身边还带上自已的相好,简直没将寡人放在眼里。今次他攻城损伤惨重就算是寡人送给他久别重逢的见面礼!慕容天澈也是个没气性的,竟然心甘情愿做他上官冽的走狗!”

    第 158章 温迎上官冽地府做夫妻

    丽姬听到云轻舟和宋将领提及柔熙长公主和天奚门,她是一定要留下来听听大韩国君要如何对付他们,好速将信息传给慕容天澈,好让慕容天澈有所应对。

    丽姬生怕云轻舟与宋将领商讨事情让她退下去,忙语气娇嗔撒娇撒痴起来,“国君,妾听闻那个柔熙长公主是天下第一绝色,国君可见过她?国君跟妾说说,妾比柔熙长公主谁长得更美一些。”

    云轻舟听后哈哈大笑道:“你们小女子心眼比针眼还小,心中装的只是与旁的女子比美。寡人的丽姬绝对是大韩最美的女子,不过比之柔熙长公主,丽姬还是稍稍逊色了二分。”

    丽姬听后假意生了大气,将身体扭了过去,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原来国君日日说丽姬最美都是骗丽姬的,明明在国君心中柔熙长公主才是最美的!以后国君可别叫丽姬美人了,丽姬可是当不起!”

    云轻舟扯了数次丽姬才将她身体搬了回来,柔声哄道:“哎呦,寡人的宝贝怎么还真动上气了!她温迎再美与寡人有何关系,她是上官冽的女人,早早被上官冽夺去了清白,如此不洁的女子寡人才不会要。好了,宝贝不生气了。等过两日寡人将温迎送走,让她到地府去陪伴她的父皇母后。这世间最美的女子不就只有丽姬一人了!这样宝贝是不是该高兴了!”

    丽姬听后脸上重新恢复了笑颜,云轻舟伸出手指在丽姬的红唇上抹了抹,放在鼻尖嗅了嗅,最后没能克制住自已将手指放入口中将手指上沾上的丽姬嘴上的口脂吃了下去。

    云轻舟这一系列举动,让站立对面的宋将领直觉得辣眼睛。

    宋将领轻咳一声,“听国君话中的意思是要出手对付柔熙长公主?”

    云轻舟先瞥了一眼身侧的丽姬,他刚刚是想遣丽姬下去,可丽姬刚同自已闹了一场脾气,此时他不好再开口让丽姬退下。

    云轻舟心想反正丽姬到他身边这么久,向来只会爱美争宠,对旁的事毫无兴致。刚刚丽姬不就是与温迎比美,没能比过才闹的小脾气。在丽姬面前与宋将领商讨如何对付上官冽和温迎,丽姬绝无兴趣听该是不怕的。

    云轻舟回了心神,咬牙切齿地说道:“不错!上官冽他竟敢在母妃身上种下蛊毒,当日上官冽为了安全将温迎换回欺骗寡人会为母妃根治蛊毒。”

    “可如今母妃缠绵病榻,日日受着蛊毒侵蚀!寡人定要让他上官冽痛失此生挚爱,让他也感受如寡人这般的痛彻心扉!说来温迎她也该死,上次受了寡人的鞭刑也未吐出实话。如今看来传言为真,奚天门只服从温迎驱使。”

    丽姬听后心中暗讽道,云轻舟好恶毒的心肠,明明是你与上官冽之间的恩怨,为何要牵连上无辜的柔熙长公主。有本事自已去杀了上官冽,不过云轻舟这副中毒已深破败不堪的身子,怕是很难打的赢上官冽。更为过分的是,云轻舟刚刚还敢辱骂少主为上官冽的走狗。等少主攻入中州城,定不会留云轻舟性命,希望云轻舟到时不要像狗一样跪地求饶便好!

    宋将领向国君一拱手,“还请国君给属下明确指示。属下也以为,杀了柔熙长公主扰乱大宣君上心绪,国君这一步棋走得甚好!”

    云轻舟嘴角噙起恶毒的笑容,“寡人现在想来,死个温迎伤伤他上官冽的心,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寡人大方一些,圆了上官冽他与温迎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愿望,将他们二人送去地府做对鬼夫妻吧!上官冽没了,白逸不中用了,上官冽的两个儿子还不满二岁,小小稚儿有何用!最后这天下还不是寡人的!”

    宋将领恭维道:“国君英明!大宣君上的谋略如何比得上国君!”

    云轻舟嗤笑道:“上官冽他有什么谋略,如今他得天奚门助力,还不是因为温迎。一个靠女人的君上,寡人不信有人能真心信服他上官冽!”

    “宋将领,让你的人潜入大宣军营,将温迎弄晕丢入到那片密林之中,再让上官冽知晓,他定会入密林救温迎。那密林中有毒瘴之气,一但入到那密林只有等死,从未有人能从那片林子中活着走出来!”

    “上官冽啊,上官冽!寡人可是费心费力为你和温迎二人寻了处绝美的共死之地!希望你和温迎能够满意!”

    宋将领应道:“是!国君这法子真是高明!属下这就去部署!争取尽快实施行动!”

    云轻舟挥了下手,“宋将领你先去吧。你一定记住有十足把握时才可动手,上官冽他不是个蠢人,让他察觉出异样,事没办成你的人也活不成了!”

    “是,属下会嘱咐手下之人慎之又慎!属下告退!”宋将领行礼退了出去。

    丽姬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云轻舟这招着实狠毒,她得赶快将这消息传给少主知晓!

    云轻舟唤了丽姬一声,未得到丽姬的回应,他只当丽姬还在生气,伸手抓住丽姬的手腕往怀中一带,丽姬跌坐在了云轻舟的双膝之上。

    云轻舟轻拽了拽丽姬戴的耳坠子,咧开嘴笑着哄起丽姬,“怎么难道寡人的美人还在生气不成?只因寡人说温迎比丽姬美?温迎她马上就去地府做绝色美人去了,今后丽姬永远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丽姬该高兴才是!”

    丽姬将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假意不悦粉拳捶打在云轻舟的胸口上,嗔怪道:“在国君心里只有柔熙长公主是最美的,妾不依嘛!妾也不服,妾想亲去看看,柔熙长公主她到底比妾美在哪儿!”

    丽姬如此说来,不过是想拖一拖云轻舟对温迎动手的时间,好让她有机会将消息送出去。

    云轻舟握住丽姬的粉拳放在嘴边啃咬了一口,挑眉笑道:“呦!寡人的丽姬从没这样小气过!怎么今日非跟温迎她别上劲了?好了,今日是寡人不好,以后寡人心中口中只有丽姬一个美人。为了惩罚寡人,今晚寡人定要好好疼疼美人,美人觉得如何?”

    第159 章 重重给了上官冽一耳光

    丽姬头倚在云轻舟肩头,眼中满是极度厌恶之色,声音却是异常温柔甜腻,“国君怎么又忘记了,今晚是每月国君去国后宫中的日子。国君今晚若是不去国后宫中,明日国后又要教训妾,骂妾不懂规矩只会狐媚国君呢!”

    丽姬急切想将云轻舟赶去陪国后,她才有机会将消息传出去。

    云轻舟紧紧箍住丽姬腰身,说道:“寡人才不要去!国后为人刻板的很,哪里有寡人的丽姬又美又香又有趣!”

    丽姬见自已被云轻舟痴缠上脱不开身,看来今日她是没有机会将消息送出,只能期许宋将领那边晚一日再对温迎下手。

    上官冽听完慕容天澈的禀告,觉得温迎的想法可行,同意慕容天澈今夜给中州城中他的人发信号,让慕容天澈的人想法子出城来商议。

    晚间,上官冽硬拖温迎入大帐陪他用晚饭。

    上官冽看着温迎笑着说道:“迎迎这几日,帮着慕容雪衣照顾受伤的兵土。迎迎着实是辛苦了。”

    温迎只冷淡淡的轻嗯一声,算是回应上官冽。

    上官冽蹙眉叹息道:“迎迎,我都想不起从何时,迎迎突然间就开始待我冷冰冰的。迎迎明明对着慕容会笑得很好看,为何对待我就是一脸冷漠疏离!迎迎对我有何不满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愿意为迎迎改变!”

    温迎嘴角噙上冷笑,“改变?谁稀罕你的改变!上官冽你明明知道你与我中间横着太多问题,国仇,家恨。再有你过往给到我身上心上的每一道伤痕。如今一句你要改变了!这不是太好笑了!”

    上官冽眸色哀伤,“迎迎,你要判我死刑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

    温迎直视上官冽一双眼睛,“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正巧我还想问一问你,你是不是有事一直在隐瞒我?”

    上官冽出声祈求道:“那么迎迎你先答应我,无论何时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温迎听后直接被上官冽气笑了,“上官冽,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可能脑子不好使。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多余在这听你讲这些废话!”

    温迎话毕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温迎想想只觉得自已好笑,竟然还奢望上官冽能主动告诉她,她的父皇母后还活着。

    上官冽忙握住温迎的手腕,“迎迎你别走!我只想迎迎留在我身边都不行吗?咱们有迎瑶有子承,你不能不要他们不能不要我!”

    温迎听到上官冽还敢提及两个孩子。温迎气极怒极,甩开上官冽的手,回手重重给了上官冽一个耳光。

    温迎眸色冷冽怒火中烧,“上官冽你还敢提及迎瑶和子承!最初你利用栩儿来囚我,后见栩儿再难囚住我。非又让我生下了迎瑶和子承,又要利用两个孩子来囚我。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努力在两个孩子面前维持你为父的尊严!你要是再逼迫我,我便将迎瑶和子承一起带离王城。既然他们叫我一声母亲,我就算今后日日出去讨吃也能将他们养大!”

    温迎打上官冽的这一耳光用了十足十的力,打得上官冽的耳朵嗡鸣作响。

    上官冽活动了下被打破的嘴角,“迎迎何必动这么大的气!我哪里舍得让迎迎出去讨饭吃!今日迎迎情绪过于激动,咱们就不谈论此事了。我可以向迎迎保证,日后绝不再强迫迎迎做不喜的事情。”

    温迎气恼的心情一时难以平复,不想再理会上官冽,迈出脚步快步走出了上官冽的大帐。

    走出大帐,温迎并未直接回到自已的营帐,想着在外面走一走疏散疏散烦乱的心绪再回去。

    宋将领派来的探子,见温迎进到了上官冽的大帐中,还当今夜温迎不会再出来,正犯难如何将温迎从大帐中弄出来。

    未成想没多久温迎自已从上官冽的大帐中跑了出来,这不是老天爷都在帮忙吗!

    探子一路尾随在温迎身后,想等待合适时机将温迎打晕带离军营送入密林。

    许是时间不早了,兵土们都已歇下。

    慕容天澈和慕容雪衣该是去给他们的人发射信号。慕容天澈派给温迎的四位女卫因着温迎去上官冽大帐,故而不方便跟随。

    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让探子不费吹灰之力有了可乘之机!

    温迎这一路上走来,一个人竟都没有。最终温迎来到军营一角,坐在一大石块上仰头凝望空中的月亮,今夜云遮月,月光犹见朦胧之态。

    探子觉得机会来了,偷偷绕到温迎身后,一个手刀直接将温迎劈晕。

    探子扛上温迎一路上隐在阴影处行走,到了他爬入军营的那处破口,先将温迎推了出去,紧接着自已也爬出去。

    出了军营,探子将温迎横放在马背上,用鞭子狠狠抽打马臀,让马儿飞奔起来将温迎带入到密林中。

    探子等了一柱香时间,又折返回军营,他站立在上官冽大帐外,飞镖上扎有一信纸,探子用力将飞镖掷入上官冽的大帐。

    飞镖稳稳当当扎在大殿的一立柱之上,上官冽听到响动疾步出了大殿查看,大殿外未见人影,他回到大殿取下飞镖展开信纸,瞬息间变了脸色。

    信纸上寥寥几个字,上官冽看后却是满头大汗!

    【想救温迎,速至密林。】

    上官冽丢下信纸,先跑去温迎营帐,果真没有温迎踪影,上官冽再不敢耽误骑上一匹马就向密林飞奔而去。

    探子眼见上官冽独自骑马入密林寻温迎,今日他的任务顺利完成,终是可以回去复命。

    第160 章 上官冽入密林寻找温迎

    背脊上载着温迎的马儿入了密林,许是因密林中的毒瘴之气让马儿感到不适,马儿慢慢放缓了脚步。

    最后马儿将背脊上的温迎摔落在地,转身向密林外逃命似的飞驰而去。

    从马上跌落地面的痛,唤醒了温迎。温迎环视一周发现自已此时身处一片树林之中。

    夜风寒,破晓前的昏暗笼罩着整片树林,让温迎深深感受到阴森恐怖。

    温迎坐起身来,努力回想刚刚发生了何事,自已明明身处军营中怎得如今却到了这片林中。

    温迎见不远处影影绰绰堆着的像是累累白骨,吓得她快速爬起身来。

    温迎知道自已不能再浪费时间,她得赶紧找到出口逃离这片诡异的树林。

    刚刚跌落下马的时候,温迎的右膝盖应该是磕破了,此时她已然顾不得自已的膝盖,跛着一条腿着急寻找林子的出口。

    温迎越走越觉得眼前像是有雾气萦绕在她身体的四周围,慢慢温迎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温迎又坚持向前行了数十步,终是栽倒在地彻彻底底失去了意识。

    上官冽用马鞭用力抽打马臀,驰马飞奔入密林。

    上官冽心如绞痛生怕寻不到温迎,温迎受到林中毒瘴之气会有生命危险。他很是后悔,这次出征带了温迎前来。

    上官冽声音发颤,冲着林中高声呐喊起来,“迎迎!迎迎你听到快回应我一声!迎迎!”

    上官冽喊了几声都没得到温迎的回应,他心中更是急了,温迎没有回应只有可能是温迎已受了瘴气昏死过去。

    上官冽的马匹也因为瘴气之故,开始烦躁不安,不再愿意载乘上官冽前行。

    蓦然马匹嘶鸣尖叫,四蹄乱踏,腾空而起将上官冽甩了出去,马匹调转头向反方向逃去。

    上官冽再不顾什么马匹,快速爬起来,只一心要找到温迎。

    前方薄雾蒙蒙,上官冽隐约在薄雾之中看到一团小小的身躯蜷缩在那里。

    找寻到温迎,激动喜悦占据了上官冽的内心,他疾步上前将温迎紧紧抱起搂入怀中。

    上官冽将温迎抱到一侧,轻轻摇动温迎唤道:“迎迎!迎迎醒一醒!我找到迎迎了,迎迎不必再害怕了!”

    温迎双眉蹙紧,面呈痛苦之色,未能被上官冽唤醒。

    上官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方盒,打开小方盒将里面放置的一颗药丸取出,轻缓掰开温迎的嘴将药丸放入温迎口中。

    “迎迎,听话!速将这药丸吞咽下去!这是可以解毒瘴之气的药丸,迎迎吃下去就无碍了!”

    上官冽紧紧盯视温迎的喉咙,祈盼她可以尽快将药丸咽下去。这林中的水都被瘴气所染,不可以喂给温迎用来送服药丸。如此一来只能靠温迎自已将药丸吞下。

    等了半晌,温迎喉咙一动,药丸终于被吞咽下去。

    见此上官冽喜极而泣,红着双目高兴地说道:“我的迎迎真棒!迎迎将药丸服下,迎迎就有救了!”

    温迎依旧紧闭双眼未清醒过来,此时上官冽也不再急躁,俯下头亲啄了下温迎的眼皮,柔声说道:“宝贝,等你醒来快快离开这林子。今后,迎迎最痛恨的我,没机会再惹迎迎烦心了。”

    还在昏厥中的温迎依偎在上官冽怀中,上官冽十分贪恋此时有温迎在身边的时光。

    上官冽知道军营周围的密林中有毒瘴之气,以备不时之需,上官冽才随身带了一颗可解毒瘴气的药丸。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温迎会入到密林之中,中了毒瘴之气。

    上官冽也想过,自已服下这药丸然后找到温迎带她一起走出这密林。

    但入了这密林,上官冽发现这密林很是诡异,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上官冽没有信心可以将温迎安全带出去。

    上官冽他不能让温迎有一点点危险,最终上官冽还是决定让温迎服下药丸,这样温迎便可以活下去,等待奕影奕竹来营救。

    这密林中的毒瘴之气当真是厉害,没多久上官冽就已然头晕脑胀越发不清醒起来。

    上官冽抖着手去抚摸温迎的脸颊,眼中噙满泪光,“迎迎,你醒来吧!可不可以在我临去前,再同我讲几句话?哪怕是你如刚刚那般打我骂我也好啊!”

    不知是温迎听到了上官冽唤她还是怎样,温迎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眸。

    上官冽见温迎醒来,他的双眼溢出激动的泪水是止也止不住,口中无限重复唤起温迎,“迎迎!迎迎!迎迎!……”

    温迎从未见过如此的上官冽,感到有些无措,“你怎么也入了这林子?咱们还是快快寻到出口,离开这里吧!”

    上官冽再一次将温迎紧紧搂入怀中,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迎迎莫怕!你不会有事的!我刚刚放出了信号,用不了多久奕影奕竹就会赶来将迎迎带离这片林子。”

    温迎听后堪堪舒缓了口气,她也觉得这片林子奇怪的很,刚刚她明明走了许久却是莫名其妙又转回了原处。如此在这林子中瞎转,不如等待奕影奕竹来营救。

    上官冽拿起温迎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温声说道:“迎迎,我后面说的每一句话你可都要记在心里啊!”

    温迎感到上官冽有些莫名其妙,蹙了蹙眉心打量了上官冽两眼。

    上官冽的手裹住温迎的小手,缓缓地说道:“迎迎,立子承为储君的旨意我早已拟写好了,旨意就放在佛苑的佛龛下。你回了王城让大内官拿给你。咱们的子承还不满两岁,需要有人辅佐。我想慕容天澈他会尽心尽力护着迎迎迎瑶和子承的。至于大韩也不足为惧,大韩的国君身体中毒已深无几年寿命可活,他又无子嗣,早早晚晚这天下还是咱们的。今次无法夺下大韩虽是遗憾,但为保安全迎迎还是速跟随慕容天澈回王城去。”

    温迎越听越茫然,怎么听着上官冽说的更像是临终之言,“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是要临终交待吗?你这个恶魔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死了?你到了那地府阎王也不会收你!人人都道祸害活千年!你少同我在这里装可怜了。”

    上官冽嘴角勉强扯起一个笑容,“是啊!我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怎么会轻易就死了呢!我说的自不是临终之言,只是这些话我早想告诉迎迎。可近来迎迎都不理我,我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还请迎迎听我将话讲完好不好?”

    第161 章 唯一药丸喂给温迎服下xᒐ

    在此之前,慕容天澈和慕容雪衣双双站立在空场之上,向夜空发出奚天门独有的信号。信号发射出去,二人回转身体准备回去军营。

    蓦然,听到一声炸响。

    慕容天澈分辨出声音来自密林方向,惊呼道:“不好!有人误入密林,这一声响动是求救信号!雪衣,咱们速回军营!”

    慕容天澈慕容雪衣赶回军营后方得知,温迎被人送入密林,上官冽紧追其后入密林中去找寻温迎。

    奕影奕竹见到上官冽发出的求救信号,第一时间入密林中营救上官冽及温迎。

    程或将那扎在飞镖上的信纸拿给慕容天澈。

    慕容天澈看后愤怒的将信纸用力攥在手中,咬紧牙恨恨地说道:“云轻舟!你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对温迎下手!我就该早早将你毒死!”

    “哥哥!上官冽身上是有解毒瘴气的药丸,可温迎身上没有啊!两个人只有一颗药丸,要他们二人怎么办!当日我考虑,怕你们会误入到密林之中,故此给你们一人一颗药丸。温迎与我是不会单独出军营,我便未给自已和温迎身上放上药丸。早知有今日之祸,我该给温迎一颗才是。我真是该死!”

    慕容雪衣自责不已,“传闻那密林中的毒瘴气邪门的很,如果瘴气入了人的肺经再服下解毒药丸,虽可以保住性命,但入到体内的毒瘴无法清除干净。寿命会大大折损。日后小小风寒都有可能将毒瘴再引出来。奕影奕竹若不能尽快救出温迎上官冽,真会有大麻烦!”

    慕容天澈将信纸撕了个粉碎掷在了地上,“雪衣你留在军营,我着实担心温迎,我要入密林去寻温迎,争取早一些将上官冽温迎带回。”

    慕容雪衣拉住慕容天澈急切地说道:“哥哥入密林我不敢阻拦,还请哥哥吃下药丸再去吧!”

    “好!”慕容天澈干净麻利拿出药丸塞入口中吞了下去。

    密林之中,夜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温迎感到身上寒浸浸的。

    树下,上官冽见温迎似是冷了,收紧双臂更加用力抱紧温迎,温声安抚道:“迎迎再等一等,奕影奕竹马上就会赶来将你安全带出这密林。”

    温迎声音淡漠,“他们入林是为了救他们的主子你。你说这话好像他们来只救我出去,要将你留在此处一样。”

    上官冽对于温迎待自已的淡漠也未生气,继续自顾自地念叨起来,“至于君后和俞安远远的赏一处封地给他们,省得他们在王城中给迎迎添乱惹烦。温兮的母妃是大宣人,温兮我只碰过她那么一次,那晚我一心想看迎迎生气吃醋的样子,才做了此错事。就让温兮找她母妃去吧。至于江氏两姊妹,让她们入王城实则为了稳住江家,迎迎可以将她们送回江家。剩余的妃嫔我可是从未碰过她们,莫让她们在王城中虚度年华,放她们出王城嫁人……”

    温迎疲倦的打断了上官冽的话,“你后庭女人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更没兴趣管。你爱怎样便怎样,全与我无关!”

    “好!全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劳累迎迎。迎迎,我……有些困了……想眠一眠……迎迎你乖乖……就在这里……不可乱跑……等……等奕影……奕……”随着上官冽吸入体内的瘴气越来越多,他觉得呼吸异常艰难,上官冽的话还未说完一歪头昏厥了过去。

    温迎大力推搡起上官冽,“喂!上官冽!你别在这睡啊!你再坚持坚持!”

    上官冽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温迎观察到上官冽的嘴唇有着淡淡的乌青,她突然意识到上官冽这怕不是睡着了,而是中毒了。

    毒?上官冽在哪里中的毒?温迎凝望眼前这些薄雾,猛然想起她在一本书上看到有的林中常年弥漫着瘴气,这瘴气可使人中毒甚至丢掉性命。

    温迎看向昏死过去的上官冽,虽是恨死他曾经对自已做过的一切,很多时候巴不得上官冽早些死了才好。

    可如今的境况温迎清楚,上官冽他还不能死,他这一死不要紧会留下一堆烂摊子。

    上官冽一死无非让大韩得到喘息机会,眼见又会有一场浩劫。𝚡ᒝ

    温迎冲向上官冽紧咬后槽牙,一字一句说道:“等着!我去寻个东西,回来救你!”

    温迎将上官冽放平躺在地上,月光昏暗温迎又怕自已会迷路不敢跑的太远,只在附近区域找寻沼泽湿地。

    温迎记得那书中记载沼泽湿地上如果单独长有一株高株植物,那便是青风,人吃下青风的叶片可暂时抵挡住瘴气入体。

    温迎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株青风,她和上官冽服下青风的叶片,便可安心静等待奕影奕竹。𝔁ᒝ

    温迎途经两块沼泽湿地都未见有像青风的植株,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当温迎见到一株植株高高耸立在沼泽湿地之中,眼前一亮心中大喜。这定是她要寻的青风无疑了。

    温迎抽出自已的长鞭,挥动鞭子向沼泽中的青风一送,鞭身卷住青风根茎再往回一带,便将青风连根拔起。

    温迎手里攥着青风拖着伤了膝盖的腿,回到上官冽身侧,用手拍了拍上官冽的脸颊,大声唤道:“上官冽!你醒醒!我找到青风了,你快醒醒!”

    温迎怎么也唤不醒上官冽,不耐烦的嘟囔道:“一个堂堂大男人身体还不如我呢!你进这林中当真是来救我的?明明是我在一直想法子救你!”

    温迎无法只能扯下两片青风的叶片放在口中嚼碎后,掰开上官冽的嘴喂给了他。

    随后,温迎自已也摘下两片青风叶片,吃了下去。

    林间寒风徐徐,树下的温迎及上官冽一坐一躺,周遭却是格外寂静。

    此时温迎也有些困累,但她和上官冽还未脱险,她不敢合上双眼休息。

    “君上!长公主!”奕影奕竹入林的那一刻就便开始高声呼喊,一直未得到上官冽和温迎二人的回应让他们忐忑不安。

    第 162章 三日后去收云轻舟的命

    温迎听到至少二个方位传来急切呼喊她及上官冽的声音,这呼喊声中似是有慕容天澈。

    温迎喜极而泣,终于有人进林中来救他们了,她不用在这片鬼林子中担惊受怕了。

    “在这!我们在这!你们快来!”温迎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大叫。

    温迎生怕慕容天澈他们找不准他们的位置,一声接着一声的喊不敢停歇。

    温迎的嗓子喊疼了喊哑了,此时她也顾不得了。

    慕容天澈听到温迎的声音,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也微微上扬,温迎回应的声音这么洪亮就意味着温迎她无事,这真是太好了!他一直高悬的心也放了下去。

    慕容天澈通过温迎回应的声音仔细分辨着温迎所处的方位。朝着声音源头疾奔而去。

    最终慕容天澈还是比奕影奕竹快上一步找到了温迎和上官冽。

    当他见到温迎时,温迎瘸着一条腿站在地上,衣裙上面有一些血迹,上官冽则是昏迷不醒平躺在一侧的地面之上。

    慕容天澈上前搀扶住温迎,心疼地问道:“长公主这是伤在何处?有没有感到呼吸不顺畅?”

    “我莫名其妙被马儿带入了这片林子中,马儿将我甩落时将我的膝盖摔破。我未有呼吸不畅的感觉。”温迎伸手指了下地上的上官冽,“他入林中来寻我,本跟我一直在说话,没一会儿他就突然昏了过去,我怎么唤他也唤不醒。”

    慕容天澈听完温迎的讲述,又见上官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便知上官冽是将自已的那颗药丸喂给温迎服下。就这一点上而言,上官冽他还算是个男人!

    慕容天澈弯腰拾起被温迎丢在一旁的那半株青风,“这是?”

    温迎解释道:“哦,我曾看到一本书中记载,有些林中常年弥漫有瘴气,这些瘴气轻则可使人中毒重则丢掉性命。上官冽昏厥我怕是因为这林中有瘴气所致。听闻服下青风,可暂时抵挡住瘴气入体。可是我喂下上官冽服下这青风叶片,他也未醒。怕是我采摘的这个根本就不是青风吧!”

    慕容天澈弯了眉眼笑着夸赞起温迎,“不!长公主摘的这个确实是青风。长公主真的很棒,入了这密林中不慌不怕,还知道想法子自救!”

    温迎疑惑不解问道:“这要是青风为何上官冽服下不醒来?再有为何我身体上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上官冽却是突然间昏了过去?”

    慕容天澈刚要开口向温迎解释,这时奕影奕竹也赶到了。

    “君上!君上!”奕影奕竹围跪在上官冽身旁呼唤道。

    慕容天澈道:“奕影奕竹你们身上可有富余的解瘴气的药丸,速给君上服下一颗。这林中瘴气毒得很,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速回军营再说!”

    “是。”奕影点头应道,拿出药丸动作麻利送入到了上官冽口中。

    奕竹将上官冽背在背脊上,奕影在他们身后护卫。

    慕容天澈温声询问温迎,“长公主可还走得了路?”

    温迎颔首道:“我可以,只是会走得慢上一些,怕是要拖累慕容家主了。”

    慕容天澈微笑着说道:“不急,咱们慢慢走。我知道林子的出口,定会护着长公主安全离开这片密林。”

    “好。有劳慕容家主了。”温迎任由慕容天澈搀扶着向前迈了一步,膝盖的疼痛让温迎忍不住蹙了蹙眉心。

    慕容天澈哪里看得了温迎受疼,弯身下去直接将温迎打横抱起,“事有权宜。我要冒犯长公主了,回到军营后任由长公主责罚!”

    慕容天澈的举动显得过于亲密,温迎的一张花颜飘上了两抹红霞。

    温迎双手搂在慕容天澈的脖颈上,不好意思轻声说道:“其实我伤的不严重,我可以自已走。如此太劳累慕容家主了。”

    慕容天澈出声抚慰道:“长公主无需多想!这林子实在怪异的很,咱们越快离开越好。”

    回到军营,慕容天澈将温迎送回到她的营帐中,忙又赶去大帐看上官冽的情况。

    如今是大宣和大韩两国交战的最后关头,上官冽他可不能在这时候有事。

    慕容天澈进到大帐,几位军医连同慕容雪衣均在。看情况是已经为上官冽诊过脉,几人正在讨论病情。

    慕容天澈询问道:“君上情况如何?”

    几位军医及慕容雪衣纷纷摆了摆头。

    见状慕容天澈心里咯噔一下,“长公主在林中找到了青风并喂君上服下,君上不该有性命之忧啊!”

    慕容雪衣见慕容天澈误会了,忙说道:“君上性命无碍,只是林中的瘴气入了肺,无法清除。怕是身体会有折损。”

    慕容天澈这才长长的吐出去一口气,上官冽暂时死不了就行,至于今后上官冽身体如何他可顾不过来。

    慕容天澈看着慕容雪衣吩咐道:“雪衣,长公主回营帐了,她的膝盖磕破了,你快去为长公主医伤。再有你记得为长公主诊次脉,看她有没有中了瘴气之毒。”

    慕容雪衣应道:“是哥哥,我这就去。”

    慕容雪衣为温迎医完伤后,在军营外围一偏僻处找到了慕容天澈。

    程或向慕容天澈禀告道:“少主,属下找到了这处破口。属下猜测敌军探子就是从此破口处出入的。”

    慕容天澈冷笑起来,“云轻舟很好!敢派探子前来,胆子不小!我再让你活上三日,就送你下地狱!”

    程或说:“大韩国君被困在禁城中,怕早已是黔驴技穷。这无非是他最后的疯狂!”

    慕容天澈看着慕容雪衣走到自已面前,问道:“长公主她如何?”

    “哥哥放心,长公主膝盖上的伤不严重,身体也未中瘴气之毒。”慕容雪衣笑着说道:“看来上官冽是将自已身上的药丸喂给长公主服下了,他总算是做了件人事。”

    慕容天澈轻哼一声,“这本就是他上官冽该做的!温迎为他上官冽生儿育女,这种时刻上官冽如果还是一心想要自保,他确实不配为人!我猜咱们的人今夜会想法子入军营领令,雪衣你的软筋散可制配好了?三日后我就要直捣禁城去收了他云轻舟的性命!”

    第163 章 三日后必须攻破中州城

    “软筋散早已制好,一会儿我拿给哥哥。大韩国君为人确实卑鄙,明明他与上官冽之间有恩怨,为何要对温迎下手!”慕容雪衣面上呈起恼怒之色。

    慕容天澈忿忿地说道:“云轻舟对温迎下手,无非想让上官冽入密林陪温迎同死。上官冽一死,大宣与大韩这场战争只得暂时停歇。云轻舟便有了翻身之机,他以为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慕容雪衣嗤笑道:“大韩国君想得倒是挺美!这天下真给他了,他那副破败的身子能享用几日!”

    慕容天澈看向慕容雪衣郑重问道:“雪衣,你今日给上官冽诊脉,他何时能清醒过来?三日后我定要攻破中州城,上官冽若是能醒来最好。自然上官冽无法醒来,三日后我也是要攻城的。云轻舟他只能再活三日!”

    慕容雪衣回道:“上官冽很快就可以清醒过来。但醒来后,他的身体能否支撑他去攻城就不太好说了。”

    “上官冽能清醒就好。攻城有我和两位副将。”慕容天澈停顿了一下说道:“雪衣你回去陪着温迎。再告诉咱们的那四位女卫,从现在开始守护温迎要寸步不离,温迎若是再出点事,我绝不答应!”

    慕容雪衣颔首道:“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夜晚降临,星光点点,暮色笼罩。

    军营一隅,慕容天澈正与从中州城偷跑出来向他领令的下属交谈。

    “属下陆子义,见过少主。”陆子义向慕容天澈拱手行礼,

    慕容天澈声音冷肃,“你现在隐蔽在何处?”

    陆子义回话道:“回少主话,属下藏于大韩军营中做杂役。今日排到属下出中州城倒夜香,属下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出城来领少主令。”

    慕容天澈问道:“很好!你先同我说一说,如今他们军营中的供给如何,可还充足吗?”

    陆子义恭敬回答道:“中州城封闭这么久,城中食物已快消耗殆尽,如今军营一天只能勉强供给兵土们一顿饭食。兵土个个都是有气无力。其实不光是中州城,属下听闻都城及大韩国君居住的禁城,食物也所剩无多。在属下看来,他们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慕容天澈追问道:“军营中的弓箭还剩余多少?上一战,我们观察到后期大韩兵土多用石块,猜测他们应该是没有弓箭可用了。”

    陆子义言,“少主观察细微。不错!军营中弓箭剩余不多,后面大概只有石块可用。”

    慕容天澈从怀中掏出一纸包,递给陆子义,“这是我让大小姐制配出来的软筋散。你拿去都给我撒入大韩军营的水井中,我要让大韩兵土都变成软脚虾,到时我看他们还守不守得住这中州城。”

    陆子义双手接过纸包,“是,请少主放心,我必将少主吩咐的事做好。”

    “三日后天色大亮我就会攻城!你回去后集合中州城及都城中咱们的人。等我攻破中州城,跟随我直入禁城取云轻舟的性命!我绝不能再让云轻舟他活到第四日!”慕容天澈提及云轻舟愤怒不已。

    陆子义一拱手正色应道:“是,属下领少主令!”

    慕容天澈挥了下手,“你去吧,记得我刚刚同你说的话,用心去做不可出任何纰漏!”

    “是少主,属下告退。”陆子义向前迈了两步,忽地忆起还有一事要禀告慕容天澈,回身又走了回来,“禀少主,今日禁城中丽姬送出消息。丽姬昨日听到大韩国君要将大燕柔熙长公主送入密林之中,再通知大宣君上入密林救柔熙长公主,想让他二人同死于密林之中。丽姬请少主一定当心。”

    慕容天澈听后忍不住责骂道:“我当心个屁!昨日得知的消息,丽姬为何今日才报!如此重要的消息丽姬也敢耽误!昨夜柔熙长公主就被贼人送入密林,大宣君上入密林救长公主,到现在昏迷未醒。丽姬她当真是个无用的!”

    陆子义见慕容天澈动怒,忙说道:“丽姬也知此事重要,知道后就着急想将消息送出。可昨日大韩国君一直痴缠丽姬不放,丽姬实在没能脱开身送出消息。”

    慕容天澈怒不可遏道:“痴缠?云轻舟痴缠丽姬,丽姬就该将他立马宰了!行了,你去吧!告诉咱们的人,配合我将事情办好,不能再出问题。身为我天奚门的人,总出纰漏丢不丢人!”

    慕容天澈望着自已的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温迎可以避免入到那片鬼林子中的,全是让他的人给耽误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没用!

    翌日,上官冽终于是清醒过来,慕容天澈忙入了大帐向上官冽汇报三日后想要攻破中州城的事。

    不多会儿,慕容雪衣陪着温迎也进到了大帐中。

    慕容雪衣向上官冽行礼,“民女见过君上。”

    “嗯,起吧。”上官冽叫慕容雪衣起身,眼睛却是紧盯温迎,向温迎伸出了自已的手,“迎迎有没有让女医给你诊个脉,身体可有不适?”

    温迎也不上前去坐在一把椅子上,淡淡地说道:“我身体无事。倒是君上身体太差,昏睡那么久才醒来。留下这么多事,要劳累慕容家主一人帮着处理。”

    慕容天澈当昨日事发突然,上官冽未来得及将他身上唯一药丸让给温迎服下,让温迎知晓。

    慕容天澈以为此事上官冽做的对,像个爷们,理应是让温迎知道真相。

    “长公主其实君上昏迷是因为……”

    上官冽忙抬手阻止慕容天澈,笑着对温迎说道:“迎迎说的不错,孤这身体确实还不如迎迎!今次孤惹了迎迎陪着着急,是孤不好。孤无事了,让女医陪着迎迎去歇着吧。孤跟慕容说点事。”

    温迎心道,上官冽不让她待在这儿才更好呢!温迎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慕容雪衣就出了大帐。

    慕容天澈蹙起眉头问道:“臣有些不明白,君上为何不让长公主知道真相?”

    上官冽嗓音低沉道:“孤不想迎迎心里有负担,说到底若不是孤非要将迎迎带来大韩,迎迎也不会受此危难。”

    第164 章 攻破中州城拿下云轻舟

    慕容天澈听后暗道,既然是上官冽自已选择要将此事隐瞒温迎,那便是他们二人的事与自已无甚关系。

    慕容天澈郑重说道:“君上,昨夜臣已将软筋散交给臣的属下,这两日他便会将软筋散撒入大韩军营的水井之中。三日后天色大亮,臣想攻破中州城入都城,直捣禁城取下大韩国君性命!”

    上官冽神色肃穆,朗声道:“好!大宣和大韩这一战打的时间太久了,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三日后孤与慕容同去!”

    慕容天澈说道:“君上您的身体可以吗?龙体重要,君上无需勉强。这次臣及两名副将带领兵土定能攻破中州城!臣的属下告知,如今中州城供给不足,兵土们一日一顿饭食,早饿得是手软脚软,臣又给他们送去了软筋散。怕是这一战,咱们不必费心打就能大获全胜!故此君上安心在大帐中休养,等待我们凯旋便好!”

    上官冽摆了摆手轻咳了数声,“孤身体无碍,再休养两日便可大好了。如此重要的一战,孤必须亲去。”

    慕容天澈语气沉重,“好,这两日请君上好好静养。再有,昨日寅时白大将军去了,还请君上节哀!”

    上官冽听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白大将军为国征战多年,这一次折损在这中州城,也算是为国捐躯。命人好好将白大将军送回白家,厚葬!”

    慕容天澈拱了拱手说道:“是,臣这就去着人安排护送白大将军回去。臣告退!”

    三日后,天际破晓。

    在冲锋陷阵的呐喊声中,两国兵土间的厮杀再一次上演,只是与上一次大宣兵土大败不同,这一次乾坤扭转,大韩兵土被打的溃不成兵,中州城终是被攻破。

    上官冽慕容天澈杀入禁城后,命众兵土护送温迎和慕容雪衣进禁城。

    温迎慕容雪衣坐在马车之中,马车周围簇拥众兵土守卫前行。

    马车行至中州城外,温迎掀启车帘向外眺望。

    一场刀光剑影的战争刚刚结束,众多身披铠甲的兵土死毙在血泊之中,残破的铠甲被血浸湿,地面上还有数不尽的断臂残肢。

    远远望之,这里犹如人间地狱,空气中满是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温迎惊得瞪大双目,发抖的手捂住嘴,声音也微微发起颤来,“雪衣……这也太……”

    慕容雪衣向外望了一眼,忙将车帘放了下来,“长公主可是看不得这些。”

    温迎心有余悸地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慕容雪衣直言道:“君上及哥哥杀入禁城,拿下大韩国君,命人来接长公主入禁城去报仇!我听闻几年前,长公主被大韩国君诱骗来大韩还受了鞭刑。今次大韩国君命人将长公主送入密林,摆明是想要长公主性命!这仇不可不报!一会儿长公主定要多给那个大韩国君几鞭,出出气!”

    温迎乘坐的马车毫无阻碍直入到了大韩禁城中。

    禁城很是安详静谧,不似当日上官冽攻入大燕王城哀嚎声冲天血流成河,可见禁城已被上官冽和慕容天澈很好的控制住了。

    禁城,清心殿中。

    上官冽慕容天澈与大韩国君对立而站,清心殿中气氛剑拔弩张。

    云轻舟见众兵土围簇温迎进到殿中,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寡人未曾想这么快就又与熙长公主相见了,这几年柔熙长公主日子过得可好?”

    温迎面部呈现得体大方的笑容,“国君别来无恙。我过得自是极好,可今日我一见国君,国君像是过得不大好啊。”

    云轻舟收敛了笑脸,眼中现出恶毒的光芒,“温迎你竟说你过得极好!你与他上官冽有着国仇家恨,他夺了大燕杀死了你的父母,这些你都忘记了不成!你就该杀了上官冽,为你父母报仇雪恨!”

    慕容天澈嘲讽道:“我见如今国君真是要狗急跳墙了!堂堂国君,最后一招便是挑唆柔熙长公主杀君上吗?当真是可笑至极!”

    云轻舟红着双眼,突然发疯般的大嚷大叫起来,“上官冽!寡人不服!你不过是有慕容天澈及天奚门的助力才赢了寡人!单单凭你与寡人对决,你只有输!不过,上官冽你也莫在这与寡人强撑了,你与温迎同入密林,能从密林出来已属命大。你二人定然已身中瘴气之毒,命不久矣了!”

    上官冽摊开双手,中气十足笑着说道:“请国君睁大双眼好好再看一看,孤这样子像是命不久矣吗?国君怕是不知,天奚门少主的义妹医术高超!区区一个瘴毒而已,怎会难倒她!”

    慕容雪衣上前半步,轻浅笑道:“慕容雪衣见过国君。如君上所述,一个瘴毒算不得什么。我身为医者倒是想提醒国君一句,国君身中的毒物已入心脉,可是忌大喜大怒哦。”

    云轻舟咬牙怒道:“你们莫想欺骗寡人,寡人怎会身中毒物!上官冽许给你们慕容兄妹什么好处,让你们心甘情愿当上官冽的走狗!慕容天澈你信不信,等这次你们回去大宣,你立马会沦为上官冽的眼中钉肉中刺,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找到你的错处,名正言顺的将你杀死!”

    “寡人知你此次带来不少你天奚门的门众,你助寡人杀死上官冽,寡人许你大韩宰相之职如何?”

    “承蒙国君厚爱,慕容受宠若惊。可惜我慕容家训,不可与卑鄙无耻之人合作。国君在出手对付柔熙长公主时,在我心中便沦为卑鄙无德之人。国君身为男子对一个弱女子下手,真是让我看不起国君!”

    慕容天澈扯唇一笑,继续说道:“再有雪衣身为医者从不欺人,她提醒国君之言句句良言,国君竟然不信!国君情绪如此激动,要是一下子撅过去了,可是就不好了!”

    云轻舟听了慕容天澈的话,气恼的全身发起抖来,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上官冽说道:“寡人对温迎下手是卑鄙小人!他上官冽在寡人母妃身上中下蛊毒,让母妃日日夜夜受着蛊毒侵蚀之痛,生不如死!上官冽他更加卑鄙无耻!慕容天澈以你刚刚提及的慕容家训,你也不该助力他上官冽!”

    第165 章 清心殿云轻舟劫持温迎

    慕容天澈似笑非笑看向云轻舟,慢悠悠地说道:“国君指责君上之事,我不知道啊!国君拿一件我不知道的事,让我做评判,这可就是难为我了!行了,闲言少叙!丽姬,你还不速与国君讲清楚,你每日里是如何伺候国君吃下毒物的!”

    本站立在云轻舟身侧伺候的丽姬,走到慕容天澈面前屈膝行了一礼,“丽姬见过少主。”

    云轻舟后知后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丽姬,“你……你是慕容天澈的人!你来寡人身边这么久,寡人竟没看出来!”

    丽姬嘴角噙起讽刺的笑,“还请国君莫要再动大怒,不然国君随时有可能会毙命!丽姬每日嘴上的口脂,国君用的可还喜欢?”

    “你们……你……们……”云轻舟听后情绪激动,一口血自嘴中喷溅出来。

    “迎迎,孤知你已可以很好驾驭加上弯月刃的长鞭。迎迎使用长鞭削断死物已不在话下,如今国君这个现成活物,倒是可以拿来给迎迎再练练手。”上官冽看着温迎柔声说道:“正好迎迎也可报下当日国君让迎迎受的鞭刑之仇。”

    慕容天澈忙补充道:“长公主给国君几鞭出出气便好,杀了国君这种脏手之事,臣愿意替长公主代劳!”

    云轻舟听后大叫道:“你们用一个女人来侮辱堂堂大韩国君,心思未免太过于歹毒!寡人诅咒你们今生得不到善终!温迎你的鞭子不该抽向寡人,应该去狠狠抽他上官冽!”

    温迎取出长鞭,长鞭呼啸向着云轻舟而去,“国君好好享受一下,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滋味!这滋味我在国君的囚室内可是足足受了一日之久!”

    云轻舟未想到温迎真敢向他挥出鞭子,一时间未能躲开,结结实实受了温迎两鞭。

    长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鞭身携上冷冽的疾风,狠狠的成交叉状抽打在云轻舟的胸口,鞭梢上的弯月刃将云轻舟的脸庞割破,皮肤裂开血肉翻出。

    云轻舟脸色惨白,手捂在伤处,温迎给他的这两下,让他感受到钻心的痛感,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

    温迎嘴角略微扬起,“怎样?国君这滋味可还好受?”

    云轻舟愤而怒吼道:“你们快杀了寡人!寡人绝不受一个女子给的侮辱!”

    “你当初让温迎受鞭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上官冽面带薄怒,“迎迎若是出了心中气,孤让他们送迎迎回去。迎迎若还是未出气,就再多让他受几鞭也使得。”

    云轻舟眼中噙泪仰天大笑,“寡人当日确实让温迎受了几鞭子,今日受这罪寡人也认了。可寡人听闻上官冽你让温迎受的,可是各式各样剧痛的刑罚。不知到时温迎对你上官冽出心中气的时候,会不会将从前你让她受的种种,一一都让你也品尝一番呢?寡人真想看一看你受这些的时候是何等模样!”

    云轻舟的话成功刺激到了温迎,她眼眸通红眉心紧蹙,手紧紧握住鞭柄,胸腔上下大幅度起伏,像是下一息手中的长鞭就要向上官冽大力挥打过去。

    慕容天澈见状忙道:“雪衣丽姬,你们二人伺候长公主回去歇着。”

    丽姬应道:“是,少主。”

    慕容雪衣丽姬,一左一右陪护在温迎两侧准备离开清心殿。

    这时,云轻舟向上官冽和慕容天澈分别射出两枚针镖。

    众人忙高呼道:“君上小心!慕容少主小心!”

    云轻舟见众人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上官冽和慕容天澈身上,他瞅准时机飞奔过去将温迎紧紧箍入怀中,又快速退回到自已刚刚站立的位置上。

    上官冽慕容天澈纷纷躲避开云轻舟射来的针镖,却见温迎已经落入到了云轻舟手中。

    上官冽双眼闪烁起怒火,手紧握成拳由于太过用力关节已然泛白,怒吼道:“云轻舟!你立即将温迎给孤放了!”

    云轻舟见上官冽动了怒,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果真温迎她是你上官冽的软肋!寡人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拉着温迎共死也挺好!正好也让你上官冽尝一尝永失挚爱的滋味!”

    慕容天澈对于云轻舟心中亦是大怒,他强压自已平静下来,一定要想出法子救回温迎。

    慕容天澈向身边的程或递了个眼色,然后眼神似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地上的那枚针镖。

    程或会意轻微颔首,趁云轻舟同上官冽说话之际,蹲身拾起针镖再悄悄塞入到了慕容天澈手中。

    上官冽一字一句厉声说道:“孤再说一遍!你马上将温迎给孤放了!”

    云轻舟恶狠狠道:“上官冽你明明知道,寡人母妃对寡人而言是多么重要,你竟然敢在母妃身上下了蛊毒。寡人绝不能原谅!所以今日温迎她必死无疑!”

    “孤看你是想死!”上官冽神情冷肃,准备冲过去与云轻舟硬拼。

    慕容天澈忙上前拉住上官冽,轻声制止道:“君上莫急。”

    慕容天澈端视云轻舟,嘴角扯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刚刚已同国君说过了,莫要对柔弱女子下手,这不是君子所为。国君为何不听呢?请国君放了长公主,我替长公主为国君的人质如何?我身为慕容家主身后又有天奚门,我在国君手上为质不比长公主有价值的多了。”

    云轻舟勾唇冷笑道:“慕容天澈,为何寡人觉得你比他上官冽更心疼温迎!难道你不怕,心胸狭隘的上官冽知道你心慕他的女人,一刀宰了你?”

    慕容天澈紧盯云轻舟,沉声道:“国君何必说这些有得没得!咱们同为男人,痛痛快快一句话,换还是不换?”

    云轻舟脸色一沉道:“寡人不换!反正寡人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只想拉温迎同下地府,更想亲眼看看他上官冽失了温迎,会是如何的悲痛欲绝!要死要活!”

    慕容天澈劝慰道:“国君何必如此极端,拉着长公主同死有什么趣儿。不如国君想想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和君上按照国君要求照做便是!”

    第166 章 上官冽向温迎剖心明志

    云轻舟手指向丽姬,愤恨地说道:“好啊!既然这个贱人是你慕容天澈的人,寡人让你现在就杀了她!寡人生平最痛恨背叛寡人的人!慕容天澈她是你的人,你可舍得杀了她?你的人为你卖完命,转眼就死在你的手上,不知天奚门门众知晓后,还会不会信服于你这个滥杀无辜的天奚门少主!”

    慕容天澈听后未见丝毫犹豫,干净利落一口答应下来,“好!不就是个丽姬嘛!杀了便是!莫说一个丽姬,十个百个丽姬我杀也便杀了!”

    程或一听,蓦地双膝触地跪在慕容天澈面前求道:“不!求少主,请少主不要杀了丽姬!”

    云轻舟翘起一边嘴角讽刺道:“呦呵!难得又是一位痴情之人,都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一个委身于寡人这么久的女子,竟不惜跪地求你们少主。当真是可歌可泣!慕容天澈如今这两难境地你可要如何择选,寡人可就静静看一场好戏喽!”

    慕容天澈轻笑冷言道:“天奚门中有本事的女子多得是,丽姬又算得上什么!丽姬你还不快快过来,受死!”

    丽姬双眸噙泪,咬着下唇,良久后走到慕容天澈面前跪下,“是,丽姬愿意受死!请少主动手吧!丽姬今日算是为少主及天奚门尽忠了!”

    慕容天澈抽出长剑,架在丽姬的脖颈之上。

    程或神色悲伤,向慕容天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大声哭求道:“求少主,莫要杀了丽姬,属下愿意代替丽姬死!”

    温迎秀眉蹙起,迫切地说道:“国君,何必要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也请慕容家主不要伤害这名女子!”

    “寡人的丽姬真是面子大,连柔熙长公主都愿为她说话!既然柔熙长公主开口了,寡人也不好不卖柔熙长公主一个面子。其实说到底丽姬也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寡人就不同她一般计较了!”

    云轻舟顿了下,继续说道:“上官冽你若想让寡人放了温迎,就自已找把匕首插入你的心脏。寡人这可是给了你一个好机会,让你剖开心房给你的挚爱柔熙长公主看看,你是有多么爱她!”

    温迎听后骂道:“国君你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云轻舟嘲讽一笑道:“怎么柔熙长公主这是心疼上官冽了?心疼上官冽要为长公主剖心明志?长公主可是莫要忘记,上官冽他是你的仇人,寡人这是在帮长公主报仇呢!”

    慕容天澈负手而立,手中攥握针镖,双目直视被云轻舟箍在身前的温迎,云轻舟一直缩在温迎身后,让众人无法找到机会对他下手。

    慕容天澈估算了下,如果将云轻舟注意力全部引到上官冽身上,温迎向右侧歪头将云轻舟的头让出来,他还是有信心掷出针镖直插云轻舟眉心,让云轻舟毙命。

    慕容天澈双眼紧紧盯视着温迎,有意无意会歪一下脖颈,温迎见了明白慕容天澈的意图,冲他眨了下眼睛。

    云轻舟见上官冽并未按他的要求有所行动,不耐烦起来,手死死掐住温迎脖颈,冷厉的威胁道:“上官冽你还不快快行动!不要惹怒寡人,逼寡人拧断温迎的脖颈!温迎她这么美的脖子,拧断了多可惜!”

    上官冽从身侧兵土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高高举起径直往自已胸口刺去。

    众人见状心都提到嗓子眼,高声阻止道:“不!君上不要!”

    上官冽双眼直视温迎,眸色温柔似水,嘴角含笑,轻轻唤了一声,“迎迎!”

    话音未落,匕首就被上官冽刺入到了自已的胸口,接着上官冽嘴中溢出一声极痛苦的呼痛声。

    云轻舟见上官冽竟然愚蠢至极,当真愿意救温迎给上自已一刀,看向上官冽的眼中满是轻蔑连连咋舌摇了摇头。

    慕容天澈趁势准备动手,他先给温迎递去一个眼色,温迎会意将头用力向右侧偏去,将云轻舟的整个头部暴露了出来。

    慕容天澈迅速飞出手中的针镖直直插入了云轻舟的眉心,等云轻舟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向后栽倒了下去。

    慕容天澈怕云轻舟未气绝会反扑,忙将温迎拉到自已身后死死护住。

    程或快速上前查看云轻舟的情况,见云轻舟已气绝身亡,却是死不瞑目,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眼中全是不甘之色。

    程或回转身体向慕容天澈禀告,“少主,大韩国君已死毙!”

    “很好!”慕容天澈话音刚落。

    上官冽再难支撑单膝跪倒在地,伤口处鲜血源源不断似断了线的血色珍珠滚落,染红了衣袍的前襟。

    慕容天澈忙蹲下身去扶上官冽,语气焦急地说道:“雪衣,还不快为君上止血!”

    慕容雪衣忙去查看上官冽伤口,提醒道:“哥哥你们万不要触碰插入君上胸口处的匕首!”

    慕容天澈看着上官冽双眉拧起,语气中微微带上些责备,“君上您也是,明明看出来,做这一切只为了将云轻舟注意力引到君上身上,何苦将这一下扎入的这么深!”

    温迎站立原地,一双眼眸冷淡淡的看向倒地的上官冽,并没有一丝一毫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上官冽因着失血有些多,此时脸色及嘴唇很是苍白无血色。

    上官冽眼睛瞥向温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苦笑,“还是迎迎与慕容配合最为默契,刚刚你二人相互配合的那一幕,孤真想为迎迎和慕容拍手称快!”

    慕容天澈淡淡地道:“君上还有心情说玩笑话,眼见着这伤该是没什么大碍。”

    慕容雪衣观察上官冽伤处的出血量,知道上官冽的情况不容乐观,忙说道:“哥哥,这里太过于杂乱!还是速为君上找一间安静的寝室,这匕首要尽快取出,才能将君上的出血止住。”

    慕容天澈颔首向程或吩咐道:“程或你协同奕影奕竹将君上先抬入最近的寝室,抬君上的时候记住一定要轻缓平稳,莫要碰到君上胸口处的匕首。”

    第 167章 迎迎可否帮孤控制这手

    程或配合奕影奕竹一同将上官冽抬入一间寝室,小心翼翼把上官冽放平在床榻上。

    温迎对于大韩禁城不熟悉,也是无处可去,便由丽姬陪着也跟进到安置上官冽的寝室。

    慕容雪衣在一侧为上官冽拔出匕首做着准备,“你们谁力气大上一些的,坐到君上身后让君上靠在你的身上,我拔出匕首的时你要控制好君上,一定莫要让君上乱动。”

    奕影立即回应道:“让属下来吧,属下定能配合好女医为君上取出匕首!”

    慕容雪衣点了点头,“那便有劳了。咱们相互配合好,才可让君上少受些痛楚。”

    奕影按照慕容雪衣的要求,坐在床榻上轻轻扶起上官冽靠在了自已身上,双手分别按在上官冽的双肩之上。

    上官冽脸色越发惨白,满头满脸的冷汗,许是由于疼痛身体微微抖着,双眼望向站立在不远处的温迎。

    上官冽猝然向温迎伸出一只手臂,抬动手臂的过程中牵动到了伤处,疼得上官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官冽缓了一缓,看着温迎嘴边含笑,“迎迎可否帮孤控制一下这只会乱动的手臂,好让女医安心为孤拔出匕首。”

    “君上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耽误下去您的龙体会有损伤,还是速让雪衣为您拔出匕首吧!”慕容天澈不由的佩服起上官冽,这一身的血都快流光了,竟还有心思装上可怜要让温迎来陪他拔出匕首。

    上官冽端视温迎,大有一副温迎不来帮忙握住这只手,他这插在胸口的匕首不拔也罢的架势。

    这可是让慕容雪衣急到不行,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要如何,胸口插着匕首血一刻不停的向外淌着,这是可以玩闹耽误的事吗?上官冽他这无疑是在玩命!

    奕影焦急的看向温迎出声求道:“属下请求长公主就配合控制下君上这条手臂,让女医速将匕首取出。君上的情况不可再耽误!”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温迎,都在等待温迎的决断。

    温迎斜了上官冽一眼,长长吐出口气,终是走过去挨在上官冽身边坐在床榻上。

    上官冽见温迎终是肯过来陪他,心满意足咧开嘴笑了,手紧攥住温迎的小手。

    慕容天澈实在有些看不惯拿自已伤痛裹挟温迎的上官冽,冷肃地说道:“雪衣,你快动手吧,莫要再耽搁时间!”

    慕容雪衣神情凝重,双手紧握住上官冽胸口处匕首手柄,宣布道:“请一定按住君上,我现在要拔出匕首了。”

    慕容雪衣将匕首缓缓拔出,一股血液瞬间喷涌出来,温热的血喷溅到温迎满身都是,浓烈的血腥气直窜温迎鼻尖,冲得她恶心欲呕。

    剧痛让上官冽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冷汗将他的头发打湿。他平躺在床榻上,重重的喘息起来,手却是紧紧裹握住温迎的手不愿放开。上官冽知道自已手一松,温迎会立即站起身来离他而去。

    慕容雪衣为上官冽的伤口处撒上伤药止血,“好在匕首未插入君上心脏。只是君上出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慕容天澈见温迎满脸满身的血,被血腥气呛得欲吐吐不出,一时挣脱上官冽的手又挣脱不开,看上去十分辛苦。

    慕容天澈忙道:“还请君上莫要再乱动,让好不容易止住出血的伤口再次崩开。君上可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今晚咱们还是去到都城的栖心客栈,那间客栈里全是臣的人。禁城未清肃干净,君上和长公主在禁城中实在不安全。”

    温迎趁着慕容天澈同上官冽说话的机会,将自已的手从上官冽的手中抽离出来,站起身离开了上官冽躺的床榻。

    慕容天澈吩咐丽姬说道:“丽姬你带长公主先去你寝宫中清洗一下,然后你再伺候长公主换身干净的衣裙。”

    丽姬恭敬回复道:“是,少主。”

    慕容天澈实在是放心不下温迎,又派了十数个护卫去守护温迎。

    丽姬领着温迎到了她在大韩禁城住的关雎宫,亲自伺候温迎洁面。

    丽姬为温迎递上手巾,笑着说道:“人人都传大燕国的柔熙长公主长相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长公主真的很美。我谢过长公主今日为我说话,保下了我的这条性命。”𝙓l

    温迎接过手巾擦拭干净面颊上的水珠,温声说道:“你是慕容家主的人?被慕容家主派到大韩国君身边的?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父母竟也舍得同意让你待在大韩国君身边这么久,当真是委屈你了。慕容家主不是狠心之人,今日就算我没为你说话,他也不会狠心杀了你。”

    丽姬嘴角勉强扯起一抹笑意,“我自小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孩,有幸在天奚门中被养大,成年后我便要报答天奚门的养育之恩。少主派我来到大韩国君身边已有近两年时间,为的就是今日一举拿下大韩,再要了国君性命。在少主眼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用之人,一种是无用之人。我确实太过于无用,不怪少主今日想要舍弃我。”

    温迎忍不住问道:“你提及你们天奚门,说来我一直十分好奇。天奚门是如何将你们一个个训练得如此有本事的?”

    丽姬回答道:“这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得让人知晓的秘密,天奚门中大多都是像我这样的孤孩,自小入到天奚门中,对天天门和少主最是忠诚。天奚门最大的特点是从来不用规程化来训练门众,而是根据每个人的天赋特点喜好等,因人而异给予针对性的训练。”

    “像是我这样有着一张长得还不错的面容,自小便是当做美人细作来训练。故此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这是我的使命,是我份内的事。故此今日少主如果拿他的剑抹了我的脖子,这也是我的命数,我认!”

    温迎认为丽姬对天奚门及慕容天澈的这种忠诚,近乎于愚忠,说实在的温迎有些理解不了。不过这让温迎对天奚门产生了更大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