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02

    第12 章 惹怒上官冽罚跪着擦地

    温迎如何也推不开上官冽,气恼极了,气急之下温迎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官冽一口,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鲜血漫入他们两人口中,上官冽吃痛,下意识的甩开了温迎。

    上官冽用手背抹掉了嘴唇上的血迹,满腔怒火看向温迎狠狠地道:“温迎!你胆子不小胆敢咬孤!你这么抗拒为孤侍寝,是不是心里还想着萧简!你越抗拒孤越要你做!明日你自己不愿爬上龙床伺候孤,孤就捆上你的手你的脚强制要了你。

    “明日后你温迎没了清白,在孤没腻味你前你就乖乖做好孤床榻上的玩物,那一日孤玩腻味了你,自会送你入军营伺候。不过一个失去清白的女人,入了军营也只能去伺候最下等的兵士,到时不知堂堂大燕国的柔熙长公主能受得住几日。

    “哦对了,孤要告诉你,你那些个庶出的姊妹们和原先你父皇宠臣的女儿们,每日在军营劳累的很如今连床榻都不大能下得来。”

    温迎大吼道:“你就是个魔鬼!我不侍寝!死都不侍寝!你杀了我吧!”

    “好!孤看不用等明日了,孤现在就要了你!”上官冽说完上前抱起温迎走到龙床前,直接将她丢在龙床上。

    温迎疯了一样双腿又踢又蹬,大喊大叫。一脚踢在了上官冽的肚子上,直接给他踢了个踉跄。

    温迎瞅准时机,快速从龙床下来快步向寝宫外逃离。

    上官冽怎会让温迎逃脱,抓住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拽了回来,将她的两只手扭到身后。

    上官冽向寝宫外叫道:“来人,给孤拿绳索!”

    大内官早早听到寝宫内的响动,知道这是温迎又跟上官冽闹上了脾气,心中叹道温迎这是何苦呢。🞫ᒝ

    大内官听到上官冽要绳子,他也只能依令将绳子送了进去。

    温迎由于刚刚的大闹耗尽了所有体力,暂时没有了力气反抗上官冽。

    上官冽把温迎双手双脚都用绳索捆绑住,厉声道:“大内官,传孤的令,速速砍下温栩一只脚送入王城!”

    大内官看了温迎一看叹了口气应道:“奴才领令。”

    温迎怒斥道:“上官冽!你敢!”

    上官冽冷哼一声说道:“孤记得曾经跟你说过,温栩过得好与不好全看你这个做长姐的,你刚刚用脚踢了孤,孤剁了温栩一只脚合情合理!大内官,去吧!”

    温迎见大内转身要去传上官冽的令,焦急地叫道:“别,大内官……”

    上官冽扬起嘴角笑着问:“怎么?愿意伺候孤了?”

    温迎半垂眼帘艰难地说道:“嗯……我……愿意……”

    上官冽毫不留情逼迫温迎,“愿意什么?把话给孤说完整!”

    温迎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奴婢明日愿意伺候君上侍寝!”

    上官冽话语中极尽嘲讽意味地说道:“很好,明日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再爬孤的龙床!”

    上官冽让温迎入宣明宫贴身伺候以来,日日惩戒受罚也未见温迎有如此激烈反抗的时候。

    上官冽听闻女子第一次都会不适,本欲心疼温迎想让她今日好好歇着。

    明日温迎及笄之日夺去她的清白,上官冽是势在必得不容改变。

    既然温迎对待侍寝这件事如此抗拒,上官冽自不会放她回去独自待着,还是将他放在眼前紧紧盯着免得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等待温迎情绪平稳下来,上官冽命人除去温迎手脚上的绳索,命她跪着值夜。

    夜间值夜的时候,上官冽松了松规矩允许她可以跪坐着值夜。

    寝室内上官冽平躺在龙床舒适的入睡了,却是要温迎一直跪着,她已经十二个时辰没有合过眼了,每晚值夜她待上官冽入睡后会强迫自己也闭上眼睛睡上一会。

    可是今晚她没有心思睡觉,许是明日是她生辰的缘故,她很想念她的母后还有萧简。

    每年她的生辰日母后都会亲手做长寿面给她吃,萧简更是会用心准备她的生辰礼物。

    此生她都再无法吃到母后做给她的长寿面了。

    明日她也无法坐上喜轿笑着嫁与最爱的萧简,而是要将她的清白献给她最仇恨的仇人,自此以后永永远远被他桎梏。

    到了时辰,温迎唤醒上官冽,伺候他更衣。

    温迎累坏了,想着送了上官冽去朝会她要回去眠一眠。

    上官冽冷肃地说道:“温迎,昨日你咬了孤又踢了孤,孤瞧着你精神头大得很,看来每日孤安排你做得工作还是太少了。今日孤去朝会的时辰里,由你独自一人将孤的书房和寝室地面擦拭干净,孤回来若是看见一点灰尘重罚!对了,孤命你跪在地上用布一寸一寸的擦,少想着偷懒!”

    “是,奴婢领令!”温迎恼怒的咬牙应道。

    上官冽这是在往死里折磨她,每日里都是四个宫婢相互配合才能堪堪在上官冽上朝会的两个时辰内擦拭完成书房和寝室的地面。

    今日上官冽只命她一个人来做,书房寝室面积大她根本不可能在两个时辰内完成。

    上官冽只是想耗尽温迎的体力,侍寝的时候省得再同昨日那样同他大闹,他要温迎乖乖躺在龙床上伺候他侍寝。

    上官冽走后,温迎从后院的井中打了水倒入木盆中,她将布放水中浸湿,盆中的水冰冷刺骨温迎双手刚刚放入就被冻得通红旋即双手麻木没了知觉。

    温迎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推着布一寸一寸擦拭着地面,没有一盏茶的时间她就腰酸背痛起来,膝盖更是疼到跪也跪不住。

    温迎感到极度委屈,她用手捶了捶自己酸疼的腰,眼泪从眼中滑落滴入水盆中,激起片片涟漪。

    上官冽从朝会归来时,温迎只擦拭完成了书房三分之二的地面。

    “温迎,你好大的胆子,两个时辰只完成了这么少的工作,孤看你就是在偷懒!”上官冽知道温迎两个时辰根本不可能完成,依然大声斥责她。

    温迎心中委屈啜泣道:“奴婢尽力了。”

    上官冽看着温迎斥道:“孤准你停了?给孤继续,孤倒是要看看在孤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敢不敢偷懒!”

    第 13章 温迎及笄日屈辱的侍寝 上

    上官冽坐在书桌前批折子,双眼时不时瞥向面色有些愁苦跪在地上擦地的温迎。

    他知道跪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擦拭地面辛苦,莫说温迎她一个从小从未吃过苦的公主,就是那些贫苦出身的小宫婢第一次做这个活都会累到边哭边擦。

    温迎坚持两个时辰,不哭不闹跪在地上持续着擦地动作一刻未休,怕是早早背痛腰酸双腿麻木了吧。

    上官冽蹙起眉头,温迎如此纤弱的身体是怎么撑过他给她一次比之一次更为苛责的罚惩。

    温迎就算不张口向他讨饶,只需用祈求的眼神望望他,他想他都会立马放过温迎。上官冽慢慢的发现自己竟然对待温迎的要求越来越低。

    “我的双膝有些受不住了!”温迎停下擦地动作,她并不是要向上官冽求饶,只是在陈述事实。

    上官冽缓缓走到温迎面前,抬手去抹温迎额上挂着的大颗大颗的汗珠,轻声细语说道:“受不住?痛了?开口求一求孤,孤今日就免了你这项工作。”

    温迎没好气的打落上官冽的手,内心委屈嘴上倔强,“不必,我可以做完!”

    上官冽蓦地站起身来,沉下脸咬着牙冷冷一笑说:“很好!本就是个贱婢,一身贱骨头贱肉,受不住也要给孤受着,痛了也要给孤忍着。盆里的水如么脏,怪不得把地擦成这样,去换水回来给孤重新擦!”𝚡ł

    温迎双手撑地努力了几次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端起水盆,双腿踉踉跄跄一点点向前蹭着走。

    上官冽看着温迎瘦弱的背脊挺得笔直,即使如今身份是奴婢,尽管身体上再如何累如何疼,温迎依旧维持着她自小深深刻入骨血大燕嫡长公主的仪态。

    温迎被门槛绊了一下,手中的水盆飞了出去,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跌,上官冽眼疾手快将温迎扯入了怀中。

    上官冽心疼的望着怀中的小人,轻声叹气说道:“明明已到了你能承受的极限,何苦非逼自己坚持。对我说一句和软话就这么难?”

    这还是上官冽把温迎要来身边伺候后,第一次在温迎面前称我。

    温迎推开上官冽,她垂下眼帘咬住嘴唇,满心的苦楚委屈,明明她受的苦痛都是上官冽强让她受的,为何还非要逼迫从她口中向他说出求饶的话。

    上官冽最终还是没抵过心软轻轻放过了温迎,“今日就这样吧,地你不用擦了。午膳时间到,你去更衣净手回来伺候孤用膳。去吧!”

    整个下午时间,上官冽再未为难温迎,甚至再未让她跪一跪,还赐了她一桌丰盛的饭食。

    即使再精致可口的饭食对于温迎也味同嚼蜡,她知道上官冽之所以赏赐她饭食,无非是为了让她晚上侍寝的时候有体力伺候他罢了。

    温迎其实是误解了上官冽,上官冽不过今日是温迎生辰才特意赐下了她最爱吃的菜品。

    随着温迎要去侍寝的时间临近,她心里越发痛苦,今晚过后自己没有了清白,身体肮脏就再也配不上她的简哥哥了。

    上官冽斜卧在龙床上,看着站立在龙床前的温迎语气寒凉,“脱光!爬上来!”

    上官冽的话让温迎觉得万分屈辱,她紧紧抿住双唇愤恨不已。

    上官冽冷厉地的声音响起,“嗯?需要孤亲自动手?孤命人已将温栩锁入水牢中,你今晚侍寝若是敢有一点不用心不恭敬,孤就将温栩溺毙。孤说到做到!”

    温迎长长吐出口气,动手脱掉衣裙,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部分皮肤已裸露在空气中让温迎的全身止不住颤着。

    上官冽不满呵斥道:“听不懂孤的命令?脱光!”

    温迎身躯一僵无助的红了眼眶,她本就不愿侍寝,上官冽还一味的羞辱她强迫她,她如今只一心求死。

    上官冽猜测出温迎心中所想,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哼!怎么你想死?你要是敢死,孤就将温栩剁成肉泥喂狗!”

    温迎闭上了双眸脱掉肚兜和亵裤,身上不着寸缕展示在上官冽面前。

    眼前的温迎太诱人,上官冽不觉直接看痴了,乌黑柔美的一头长发垂在温迎身后直至脚踝,身量匀称,肌肤光洁白皙,双腿细长笔直,只一双膝由于长时间的跪导致青紫肿胀损伤了美感。

    上官冽再难压制住他身体燃烧的熊熊欲火,声音沙哑命令温迎道:“自己爬上来!”

    温迎爬上龙床平躺在上官冽身侧,双眼始终紧闭,牙齿狠狠咬住的唇瓣已然泛白。

    上官冽前探身体俯视温迎,手爱抚着她的细嫩的脸面,引得温迎全身战栗。

    “温迎,你真的是太美了!这么美的身体只能属于孤一人!给孤睁开你的眼睛!”上官冽用手攥住温迎一缕头发,粗暴的大力一扯。

    温迎吃痛遵上官冽的令睁开了双眼。

    上官冽问:“你是谁?”

    “……”

    “回答孤!”上官冽又一次大力拉扯了下温迎的头发,迫问道。

    “我是温迎!”温迎没想明白上官冽为何问她这个问题,下意识给了上官冽一个答案。

    “你是谁!”显然上官冽不满温迎的回答,又问了一次。

    “我是宫婢!”温迎再答。

    “你是谁!”上官冽还是不满。

    “我只是一个女人。”温迎又想出个答案,给了上官冽。

    “你是谁的女人!”上官冽继续逼问温迎。

    “……”温迎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他上官冽的女人。

    上官冽疯癫的向温迎吼道:“你是孤的女人,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是孤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你都是我上官冽的女人!”

    上官冽言毕欺身向温迎压了过来,他向温迎宣布他是她的主宰,不休不止的粗/暴索要。

    激得温迎身体巨震一下,随即她的眸光失去了神色,只是再如何不适她也下意识的死死咬住嘴唇,不准许自己口中泄出任何声音。

    与上官冽每一次接触都让温迎感到无比恶心,多少次温迎都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上官冽,但是她不能,为了栩儿她也只能忍耐。

    第14 章 温迎及笄日屈辱的侍寝 下

    上官冽他极粗暴,压根不顾及身下的温迎是否受不受得住,他一心只想惩罚她,征服她,让她服从于他!

    温迎告诫自己不许在这个毁了她清白的恶魔面前哭,可一念今日本是她与萧简大婚之日,她又差一点落下眼来,她这副不洁的身体已是配不上萧简。

    上官冽见在他身下的温迎频频失神,知她在想萧简,这让上官冽如何能忍。

    上官冽一心要罚一罚温迎,他低下头牙齿咬在温迎精致的锁骨处,他下了死力咬得深入骨血,恨不得把温迎的锁骨嚼碎,深深地齿痕上冒出了鲜血。

    霎时,温迎瞳孔震颤。极致的痛感顺着四肢袭遍了她的全身。

    上官冽脸上的笑让人毛骨悚然,“这一处的齿痕大抵上是无法消去了,极好!这是孤赐予你的专属符号!你该谢恩!”

    上官冽残忍的不给温迎一点点喘息的时间,连续索要了温迎三次才堪堪放过了她。

    温迎眸色暗淡嘴唇早早被自己咬破嘴角溢着血,此时的她极像是个破败的布娃娃。

    上官冽对温迎今晚在龙床上伺候他的表现极不满意,赏了她一个耳光让她滚下了龙床。

    上官冽如愿夺了温迎清白心满意足的睡了,而刚刚初经人事被粗暴对待的温迎不被准许休息,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直跪到天明。

    清早,温迎伺候上官冽去了朝会,又遵他令去训诫嬷嬷处领了责罚,被藤条结结实实抽打手心三十下。

    一宫婢遵上官冽的令给温迎送来了避子汤药,温迎接过药碗毫不犹豫一扬脖直接灌入了喉咙。

    她绝不能允许自己肚子里怀有那恶魔血脉的孩子。

    温迎知道她的身体已到极限,昨夜初侍寝的她没被怜惜,全身满是淤青,锁骨处的齿痕自被咬上后再未停歇的疼着,脸上的巴掌印手心的藤痕火辣辣的痛,双腿虚浮无力,更不要提她那淤肿的双膝。

    如此可怜的她还需咬牙挺过上官冽要她跪在庭院鹅卵石上三个时辰的责罚。

    她双膝硌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只几瞬就受不住,头昏昏沉沉,额上冒出冷汗,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泪奔涌而出,如果此时上官冽在她面前,她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向上官冽请求,请今日别让她再受这个责罚。

    上官冽朝会归来,凝视鹅卵石上听话跪罚的温迎心中不由得升起几息疼惜,听闻初次承欢的女人会极辛苦极累,昨晚他还连续要了她三次,打她下龙床的时他看到温迎的双腿都止不住的打颤儿。

    上官冽走上前,见到温迎面颊满是的泪痕,忍不住想再给温迎一个机会,温声问道:“温迎你以后能不能听从孤的话?”

    “我疼……疼……好……疼……你今日别……让我……跪了……回头……我……补给……你……”温迎一阵一阵晕眩,紧接四肢虚软,毫无预兆地栽在地上昏死过去。

    上官冽吓坏了,迅速把失去意识的温迎翻了个面搂入怀中。

    上官冽用手抚到温迎的额头只觉得滚烫得可怕,额前的发丝都被冷汗浸湿,一缕缕贴在温迎的脸颊上,她的脸色更加是苍白得怖人。

    上官冽彻底慌了神,急切的将温迎抱起,往寝宫的方向迈腿狂奔,大声命令速传内医官入宣明宫为温迎看诊。

    上官冽觉得怀中的温迎,单薄柔弱的身体没有什么重量。

    回寝宫的途中温迎短暂的清醒了一瞬,在上官冽怀中勉力支撑起身体,捂着嘴竭力干呕。

    温迎只在昨日中午进了极少的食物,昨日晚饭连同今日都被上官冽罚不准进食进水,胃部早已空空净净什么也没有,胃痉挛了良久只呕出几口的苦水。

    许是这折磨人的呕吐让温迎极痛苦,纤长细密的眼睫上染上生理性的泪雾,上官冽一见心疼不已,此时此刻恨不得他能替了温迎这场病。

    上官冽将温迎放在龙床上,高声吩咐道:“来人,把温迎的寝衣给孤拿来。”

    他想替温迎更换上寝衣,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是,奴才领令。只是……”一时间让上内官很为难。

    温迎怎么会有什么寝衣啊,上官冽只允许给她两三身宫婢的衣服做换洗之用。

    上官冽蹙了下眉头,“先把孤的拿来。”

    “是,奴才领令。”大内官双手捧着件上官冽寝衣,“奴才这就去唤两个宫婢来替温迎更衣。”

    上官冽冷肃地说道:“不必,你速去催促内医官。”

    “是,是,奴才这就去。”大内官退出了寝宫。

    上官冽见龙床上的温迎双目紧闭昏迷不醒,长而柔软的羽睫垂落在下眼睑处投下了扇形的阴影。

    她的眉心微蹙,即便陷入昏睡之中也未曾松开,仿佛她在梦境之中也在忍受着难以言说的悲苦。

    上官冽轻缓褪下温迎身上的宫婢服,全身布满的青紫淤青,在她那像雪一样莹白的肌肤上显得尤其刺目,但都远远不及锁骨那一处的齿痕狰狞。

    他又拿起温迎小手翻看,手指和手背星星点点生出了好些冻疮,纤细的指头上有好几处干裂的小血口,掌心纵横交错的藤痕最为瘆人。

    上官冽在想如若不是温迎昏倒,这么一双满是伤痕的手,一日内要为他数次奉上滚烫的热茶,温迎她会不会觉得委屈。

    他把温迎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啄了一下。

    她一定很痛吧,也是她自小被娇养着长大的嫡公主从未受过一丝一毫的苦痛委屈,如今来到他身边不过堪堪一个月,就已是满身伤痕。

    上官冽开始审视自己,是不是对温迎太过于苛待。

    上官冽用指腹在温迎苍白细嫩的侧颊上轻轻摩挲,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道:“我不狠下心来苛待你,让你痛让你疼。又如何有法子让你能屈服于我。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手段。温迎我要你屈服,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况且温迎你也不算完全懵然无辜,怪只怪你把我的一片真心弃如敝屣。”

    第15 章 躺孤的龙床想别的男人

    内医官奉命入宣明宫为温迎看诊,他跪在龙床前伸手探温迎脉息,眼睛觑着温迎面上的巴掌印,下巴脖颈处的青紫手指印唏嘘不已。

    堂堂大燕国的柔熙长公主如今却是这副凄惨模样,他不由为温迎叹息。

    温迎自出世那一刻就是金尊玉贵的燕国长公主,日日身旁不知多少奴仆用心侍候,如今从云端跌落为尘泥,公主变为宫婢,自要去学着如何伺候人,更是要忍受着挨打受罚。

    今早才奉君上命令送来避子汤药,可见得昨夜刚刚被君上临幸,不知这锦被覆盖的玉体上还有多少伤痕。

    君上就算是恨毒了温迎也不该如此折磨她。不过君上要如何做,岂是他一个小小内医官能置喙的。

    上官冽低沉不悦的声音猝然响起,“专心看诊,再让孤看到你眼珠这么活络,孤抠掉你眼珠子!”

    见内医官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在温迎眣丽的小脸上面打转,上官冽心中恼怒一心想把他这一双乱瞄的眼珠子拽出来捏爆。

    “是,是,臣遵令!”内医官听了赶忙低垂了眼睛,抬手抹掉了头上生出的点点冷汗。

    上官冽看内医官磨磨蹭蹭一直摸着温迎凝白的皓腕不撒手,心中更是火上添火。

    上官冽冷肃问道:“她到底如何?”

    内医官吓了一个寒颤,紧着把手从温迎手腕上撤回,回转身体面向上官冽跪好回话道:“回君上,这位宫婢身体十分虚弱,需要多休息多进一些滋补食物。高热是因受了些风寒,外加身上伤痕所致。”

    上官冽追问道:“高热烧得身子这么滚烫,也不怕吗?”

    内医官如实回复,“服用药后,夜间要是退了高热就不怕了。”

    上官冽阴沉着脸呵道:“那还不速去熬药,若是耽搁了孤要你们整个内医院陪葬!”

    “是,是,臣这就去……”内医官从地上爬起来快步正准备离开了寝宫。

    上官冽想起温迎的手,叫住内医官命令道:“慢着,再送些伤药膏,外加治疗手部冻疮和干裂的药膏来。”

    “是,臣领君上令。”内医官恭敬应下然后退出了寝宫。

    大内官领着宫婢换上一盆新的冷水,看到坐在龙床上替温迎更换额上冷巾帕的上官冽,轻声劝道:“君上,温迎发得是高热让奴婢们伺候吧,莫要将病气过给君上啊。”

    上官冽吩咐道:“无妨,你们将孤寝室内那间小套间收拾出来以后温迎就住那里。不过只准许给她一张木榻一把椅子。”

    夜色溶溶,月影遍地。

    上官冽一动不动坐在床边许久,过了足足有大半晌才伸手抚上温迎苍白的侧脸,“不枉费孤费力给你灌下去汤药,高热总算退下去了。这么娇弱的身体,一点苦都吃不得,往后如何能伺候得好孤。”

    恍惚中,温迎陷入梦境,一个眉目俊逸的白衣男子模模糊糊出现在脑海深处的意识中。

    温迎呢喃细语,“简哥哥,是你吗?你是来救我的吗?快快带我离了这里好不好?”

    上官冽爱抚温迎侧颜的手一滞,凶狠的光芒从双眼中射出声音森寒,“简哥哥?温迎你睡里梦里都是萧简。一心要跟萧简走?一心要嫁他为妻?可惜啊可惜,此生你所愿再不可能成真!”

    翌日,上官冽从朝会归来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手指半蜷着指节一下接着一下敲击着桌面,冷冷念道:“萧简!”

    上官冽向窗外唤道:“奕竹,奕影。”

    旋即两个一身黑衣面具遮面的暗卫,来到上官冽面前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恭敬行礼道:“属下们叩见君上。”

    上官冽声音又冷了三分,“萧简如何?”

    奕影正色回道:“遵君上命令,未阻拦萧简入王城做侍卫。”

    上官冽微颔首,“不错。你们两人盯住萧简。”

    奕竹请示道:“属下遵令,只一事属下需请示君上。”

    上官冽冷肃说:“讲!”

    奕竹询问道:“下一步萧简必会冒险入宣明宫来寻柔熙长公主,是否需要属下阻拦两人相见?”

    上官冽严厉地说道:“不必,只他们两人交谈的话语你们要字字听清记清,再有不许温迎出宣明宫一步。下去吧!”

    “是,遵君上令。属下告退。”奕影奕竹领令后退出了上官冽的书房。

    上官冽进到寝室见温迎还在昏睡中,他挥了下手将寝室伺候的宫婢都打发了下去。

    温迎眉心微蹙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喃喃自语,“水……我要喝水……水……”

    上官冽在琉璃盏中倒了多半盏温水,坐在龙床上扶起温迎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轻柔缓慢的将水喂入到温迎的口中。

    温迎像是渴极了,感觉到有水进到口中,立即贪婪的大口大口吞咽起来,很快多半盏温水就被温迎喝了下去。

    上官冽用指腹抹掉温迎嘴角的水渍,清冷地问道:“还要不要水?”

    温迎无意识轻轻重复,“水……水……水……”

    上官冽再去倒了多半盏温水,回到龙床上搂抱住温迎继续喂着温迎喝水。

    温迎意识朦胧恍惚,努力了好几次才睁开了双眸,她感到自己倚靠的胸膛宽广坚实让她很有安全感,眼前一只男人的大手正端着琉璃盏轻柔的喂着她喝水,在昏睡中她又影影绰绰见到了萧简,她自认为此时此刻她一定是在萧简的怀抱之中。

    温迎泪眼涟涟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简哥哥……你终于来了……”

    在温迎身后的上官冽听见怒火中烧,他用力箍住温迎下巴强迫她张大嘴巴,将琉璃盏中剩余的水生硬的直接灌入温迎口中。

    水流进温迎鼻腔和喉咙,她低下头剧烈的咳嗽起来,秀丽的眉峰紧紧蹙起,形状极美的杏目蓄满了水汽眼尾泛红,看上去十分痛苦无助。

    上官冽下了龙床,看向温迎咬着牙齿冷冷沉声说道:“躺在孤的龙床上,想着念着别的男人。孤看你是想死!”

    第16 章 要为你烙印上孤的名讳 上

    上官冽严厉冷漠地怒斥道:“给孤滚下来!贱婢一个谁给你的胆子躲在孤的龙床上偷懒!”

    被呛咳折磨得满面通红的温迎,掀开身上的锦被跌跌撞撞下了龙床,身体虚软无力实难维持跪姿,只好跪坐在上官冽脚边。

    上官冽居高临下俯视跪坐在自己脚边的温迎。

    生了这么一场病,温迎看上去又瘦弱了许多,肩膀和四肢更显纤细削瘦,精致的小下巴比之前还要尖利。

    此时此刻的上官冽对温迎再无一丝一毫怜惜,他拽住她的青丝迫使她仰面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都阴沉得令人毛骨悚然,“温迎!你这一副已是不洁的身子竟还妄想萧简能回来娶你为妻?当真是可笑至极!孤告诉你,这一世你只能乖乖在孤身下做一个让孤予取予求的玩物!孤看出来了你就是一身贱骨贱皮,不值得怜惜的贱婢!”

    温迎看向上官冽的眼神中充斥着痛恨和极度厌恶,若是此时她手中有支发簪,她想她一定会将发簪深深插入上官冽的喉管。

    上官冽怎会不知温迎想杀死自己,语气中极尽羞辱之意,“想杀孤?孤可以教给温迎一个法子,趁着孤对你这身子还有些兴致,你可以用你自己这一副身子来取悦孤讨好孤。等到那一日孤对你放松了戒备,你许就有机会可以杀了孤!”

    温迎银牙紧咬,心中深恨。

    上官冽拍了下手,大内官双手捧一个长方形锦盒,身后随着两个小内侍端着一个小火盆进入了寝室。

    大内官忧心忡忡望了一眼温迎,温迎马上要受烙印之刑,不知道这虚弱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上官冽挥了下手,大内官领着两个小内侍退了下去。

    上官冽掀开锦盒盖子,从盒中取出一物什展示在温迎面前。

    一支铜材质长柄,前端是一个椭圆,椭圆上面印刻着一个小小的冽字。

    温迎瞬间白了脸色,声音微颤,“你要做什么!”

    上官冽将烙印投入火盆之中,片刻烙印就被烧得通红。

    上官冽手执长柄,将烧得火红的烙印抵在温迎面前。

    上官冽眸光暗了暗声音阴森道:“原在大宣国,奴仆一但被烙印上主人名讳,便生生世世为主人私奴,私奴胆敢逃跑被看到烙印直接押入府衙。奴仆自被烙上烙印身心以及灵魂都为主人所有。温迎,孤今日就受累亲自为你烙印上孤的名讳,恩赐你这一世做孤的私奴。”

    温迎杏目圆瞪,身体连连后退,忿忿地说:“我不!你是个疯子!”

    “你认为你在孤面前有说不的权利?孤早早告诉过你,孤要你如何你就给孤好好受着!”上官冽看着温迎忽的戏弄一笑,继而道:“好吧,孤看在你生了一场病刚刚好些的份上。孤赏赐你准许你自己选择,一烙印烙你身,二烙印烙温栩身。”

    温迎忍不住全身颤抖,努力压制内心的痛苦,不让眼泪在上官冽面前落下来,“为何要如此待我!我在你身边的每一日还不够屈辱吗?你竟还不满意……”

    上官冽不耐至极的截断了温迎的话,“少废话!速速告诉孤你的选择!”

    温迎绝望的慢慢阖上了她的双眼,艰难说道:“我。”

    上官冽听后森森冷笑说:“好!果真是温栩的好长姐。孤成全你!”

    上官冽将手中的烙印放入了火盆之中,看着温迎厉声命令道:“给孤跪好!”

    温迎努力支撑起自己跪直身体,等待着上官冽对她施行极尽耻辱的烙印之刑。

    上官冽蹲身在温迎面前,用手背抚触着温迎眣丽明艳的面颊,声音低沉道:“按规矩主人的名讳要烙印在奴的右侧面颊上,如此精美的面容孤可舍不得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孤决定改烙印在温迎右耳后侧吧。”

    温迎微微抬眸,一片眸光渐渐变得愕然,轻颤着身躯不住的摇起头来。

    上官冽从火盆中拿起烧到火红的烙印,滚烫的热气喷射在温迎的脸颊上。

    上官冽将温迎的长发拢到一侧,浅浅一笑说道:“你乖一些,不要乱动,就疼一下。”

    话音未落,上官冽将烧红的烙印死死抵在温迎的右耳后。皮肉作响,白烟飘升。

    即使温迎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火红的烙印落上肌肤上的瞬间,温迎还是忍受不住剧痛,从喉咙里泻出一声破碎的呼喊声,冷汗和大颗的泪珠一并滚落。

    温迎跌趴于地面上,断断续续地喘息,身体不受控的抖动。

    上官冽上前查看温迎耳后血肉模糊的烙痕,低声说道:“美!真美!从此时起,孤就是你温迎此生的主人。等到这处烙痕愈合,孤会在冽字上一针针的刺入刺青。即使将来温迎狠心挖掉这处烙印,也去不掉被刺青刺入的冽字。”

    温迎心中一凛,刺青一但刺入肌肤别想再消去,上官冽果真长了一副狠毒心肠。

    温迎身上的寝衣是上官冽的又宽又大本就不合身,一通烙印之刑更是被上官冽折磨的衣冠不整,香肩外露,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上官冽眼神迷离凝视温迎凄美香艳的姿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上官冽的视线停留在温迎锁骨的齿痕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兴致。

    “哐当”一声,上官冽将手中握的烙印投入火盆之中,前屈身体将温迎打横抱起丢到了龙床上,猛地抬手撕碎了温迎身上的寝衣。🞫l

    温迎身上一阵寒凉再无衣蔽体,她惊得睁大双眸,双臂环在胸前。

    上官冽欺身压在温迎身上,手摩挲起她锁骨处的齿痕,声音沙哑低沉,“这处齿痕淡了,孤想在它边上再烙印个孤的名讳,温迎你说好吗?”

    温迎听后脸上血色尽失,四肢大力挣扎起来。这如掏心挖肝的烙印剧痛,温迎她如何能受得住第二次。

    温迎高声叫嚷道:“不!我不要!”

    上官冽冷冷一笑厉声道:“你不要?可孤要!你的锁骨处烙印上孤的名讳,你此一生便再不敢在萧简面前宽衣解带袒露身体!”

    第17 章 要为你烙印上孤的名讳 下

    温迎盈盈的翦瞳蓄满泪珠,连连摆着头说道:“不……我不要……不要……疼……太疼了……”

    上官冽捏着温迎下巴,声音冷肃的骇人,“疼?疼又如何?你一句疼,孤就要疼惜你?你睡中梦中醒来都念着萧简的时候,就该知道这疼是你必须要受的!”

    温迎瞪着一双泛红的眼眸,抬手将上官冽头上束发的发簪拔出,狠狠地就要往自己的脖颈扎去。

    “咔嚓”一声,上官冽攥住温迎握着发簪的右臂一掰,直接将右臂关节掰脱位。

    温迎猛地吃痛,不禁凄苦地惨叫出声,强烈的痛让她感觉心脏狠狠一抽,额头冷汗顺着鬓发涔涔而下。

    上官冽阴沉的面容出现在温迎眼前,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她看,“温迎你还是这么不乖顺。孤告诉你多次,死也需孤恩赏你,你才能死。孤没恩赏你死,你就得给孤好好活着!”

    “为何要如此对我,过往我从未欺辱过你。我求死都不可以?”温迎手臂脱位只好老老实实平躺着,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着凉气。

    “很痛,对不对?”上官冽轻柔一笑,并不打算回答温迎的问题,他抬手抹了抹温迎额头上的汗珠,“你刚刚如果乖一些,孤又怎么会舍得去掰温迎的手臂呢。”

    温迎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再看上官冽。

    上官冽不以为意一笑,冷冷地说道:“好了,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孤现在要给温迎锁骨处烙印上孤的名讳。好好给孤忍住了,控制好你的身体不可乱动,若是烙印歪了,孤定然会重新烙过!”

    电光火石间,上官冽从火盆中重新提起烧红的烙印,紧挨着温迎锁骨处的齿痕按了上去。

    上官冽下手干脆利落,毫不手软,他明显感觉到温迎的身体在阵阵颤栗。

    温迎已然痛到连喘息和喊叫都发不出,只觉眼前阵阵发白,汗岑岑的脸惨白,喉头发出轻微而细碎的嗡鸣。

    下一瞬,温迎再也支撑不住,眼睛一翻,螓首一偏,生生疼到彻底昏厥了过去。

    上官冽凝视昏死过去的温迎,俯身抚了抚温迎锁骨处他刚刚烙上的名讳,皱眉道:“再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萧简了,你该会很开心吧?”

    清晨的熹光刺破天穹。

    温迎被晨间的清辉惊醒,迷迷糊糊地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温迎她动了一下,全身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身上疼的厉害,感觉就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骨骼、每一片皮肤都被人用尖刃割的粉碎,然后又胡乱拼接了起来一样。

    头更是疼到快要炸裂开来,忆起的昨日大量的记忆充斥在她的脑海中,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得安宁。

    “你醒了!”上官冽冷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温迎再顾不得全身的疼痛,蓦地坐起身来往床角逃避,本能地哭道:“杀了我吧……上官冽……你杀了我吧……”

    上官冽揽住温迎的肩将人搂进怀里,“孤怎么会忍心杀了温迎?”

    温迎根本听不进上官冽在说什么,无论是她的身还是心都再承受不住上官冽他给的狠戾手段,哭道:“上官冽……你快杀了我吧……”

    “孤知道昨日让你痛了,也知道你完全不……不喜欢孤,强迫你留在孤身边,你和孤都很痛苦。但是没有关系,孤有办法让你改变心意。”上官冽的声音难得的温和又轻柔。

    温迎听后扭开了头满面厌恶之色,拼死推搡着面前的上官冽。

    上官冽岂会让温迎如愿。铁钳似的双臂瞬间收紧,牢牢将温迎箍入他的怀中,让温迎她动弹不得。

    不知上官冽是顾念温迎一身的伤痛需要休养还是怕实在逼狠了温迎她会再自戕,暂时收起待温迎的种种狠戾手段,只把她当成寻常宫婢伺候自己。

    一日,小香趁上官冽去了朝会,又偷偷跑来找温迎。

    小香歪着小脑袋不高兴地问道:“温姐姐,自从你搬入君上寝室的小套间内,我想找姐姐说说话就更难了。君上为何都不准温姐姐出这寝室呀。”

    温迎笑着说道:“君上下令我只能领令。”

    温迎跟小香说着话,手上一刻未停缝制着一件上官冽的新寝衣,上官冽那日生气撕碎了一件寝衣,却要罚温迎亲手给他缝制五件寝衣补上。

    “听闻君上最终定于正月二十二日,就要迎一后九妃入王城。以后王城里怕是要热闹喽。”小香把一瓣果瓣塞入到温迎口中。

    “这不是应该的,君上早一日迎后妃入王城,才能早一日诞下子嗣。”温迎慢慢咀嚼起口中的果瓣,声音略带含糊。

    大概没有人比温迎更希望上官冽早日迎后妃入他的后庭,温迎想回头上官冽身边这么多莺莺燕燕对他围追堵截,上官冽便再没有闲心让她伺候侍寝了。

    小香有些替温迎担忧,忧心忡忡地说道:“我听常嬷嬷和夏嬷嬷聊天的时候说起,这一后九妃都是这一次君上登位有功之臣家的女儿,君后更是君上儿时的青梅竹马,大宣国大将军家的嫡长女,身份贵重。两位嬷嬷还提起了温姐姐,说是君后入王城后要是知晓温姐姐早君后先伺候了君上侍寝,怕是要为难温姐姐。”

    温迎不以为意,反而安慰起小香,“哦,君后为难不为难我,不是我能控制的。小香自不必为我太过于担忧。”

    等到上官冽从朝会回来,上官冽前脚刚跨入门槛就唤起温迎语气极不悦,“温迎,你过来!”

    温迎放下手中做的寝衣,长长吐出去一口气,走到上官冽面前跪下拜见,“叩见君上。”

    上官冽向温迎勾了勾手指,“孤有这么怕人?离孤那么远做什么?近前来!”

    温迎只得听令跪行到上官冽双腿前。

    上官冽前探身体,伸手抚弄起温迎右耳后烙印上的冽字,咧嘴笑了笑说道:“孤等待这么久这烙痕终于是长好了,温迎你还记得孤曾经跟你说过,等你这耳后的烙痕长好后孤要做一件什么事来的?”

    第 18章 容了面孔的萧简现身了

    温迎预备蒙混过关低垂眼睫,轻轻摆了摆头。

    上官冽戏谑一笑说道:“温迎小小年纪记性竟然这么差吗?需要孤给温迎一点提示吗?嗯?”

    温迎俯头不语,一道掌风袭来,上官冽的大掌落在温迎的薄唇之上。

    上官冽冷冰冰严厉道:“怎么,哑了?说话!”

    温迎长睫翕动,声音轻颤回道:“回君上,君上曾经下令等奴婢耳后烙痕痊愈时要在君上名讳上刺入墨青。”

    上官冽厉声斥道:“今后休想在孤面前蒙混过关!孤看是将你养得太过于骄矜散漫,不知规矩!”

    温迎不情不愿回话,“是。”

    上官冽端视着大内官将他要的银针烛盏以及墨青放置在桌案上,立即挥了下手把大内官遣了下去。

    上官冽不容分说将温迎的头按在他双腿上,拨弄开温迎的青丝露出冽字的烙印。

    上官冽冷漠的声音响起,“一会儿孤刺入墨青时,休得乱动。烙印之痛你都受下来了,刺青不会多痛。”🗶ᒝ

    “君上……我不……”温迎内心十分抗拒。

    刺上墨青不是痛与不痛的问题,而对于温迎是太过于耻辱之事。

    上官冽脸色一僵猛抽了温迎一巴掌,“在孤面前,胆敢说不!还敢自称我!明日自去训诫嬷嬷处领三十下嘴巴子!”

    温迎眼角缓缓滑落出一滴泪水,温迎认命的缓缓闭上了眼眸。

    上官冽瞧着自己双腿上的小人,被迫乖顺的可爱模样大大取悦了他。

    上官冽用手捏起一根银针在烛盏上烧得通红,用银针蘸取上墨青,在温迎耳后的烙印的冽字上面一针挨着一针刺扎。

    耳后的皮肤只有薄薄的一层,上官冽用银针刺入的很深,针针刺入后拔出都会冒出一个小小的血珠,痛得温迎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几欲落泪。

    用了小半个时辰,上官冽才完成了他的刺青大作,他像是极满意自己的手艺,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温迎,你想看看你耳后的刺青吗?”

    温迎当然不想看这个刺在她身上耻辱的标记,咬着唇心中暗恨没有回答。

    上官冽站在温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不想看就不看,反正这个刺青要跟随你到死,今后你有得是机会看到它。”

    宣贞二年,除夕。

    晚间上官冽在乾清殿大宴群臣,过了子时才会回宣明宫。

    大年夜,上官冽也不准温迎休息,命她今日要做好一个新荷包给他。

    温迎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一针一线给上官冽赶制着新荷包。

    她吃过晚饭,一刻未敢休息做着荷包,俯低头做工的时候大了脖子酸楚的厉害,她抬手轻轻捶击了两下。

    她听到有脚步声进到了她的小套间,她抬头一看是一个侍卫打扮的陌生男子。

    温迎警惕的盯视着眼前的男子,刚要出声询问。

    男子伸手捂住了温迎的嘴,温迎惊得睁大了双眼,奋力挣脱开男子的钳制刚要大声呼喊。

    男子压低声音对温迎说道:“迎儿,莫要叫嚷,把他人引来,我是萧简啊。”

    温迎听后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仔细审视起面前男子的一张脸,“你怎么会是萧简?”

    “迎儿,我真的是萧简,你看这是那一年咱们去到别苑你遇到了毒蛇,我为了救你被蛇咬的伤口。”男人快速翻起袖口将手臂上的伤痕展示给温迎看。

    温迎依旧半信半疑继续问道:“你的脸根本不是萧简。”

    萧简耐心向温迎讲述起原委,“上官冽将我全家灭门,我逃到了大韩国,遇到了一位能人异士帮我容了这张脸。也就是因为有了这张新的面孔,我才能入王城见迎儿啊。”

    眼前男子对温迎说话的声音,和以往一样质地温润轻缓柔和,让温迎对于他就是萧简又多信了几分。

    萧简高扬起脖颈用指着自己的胎记,说道:“还有我脖颈处有个新月形状的胎记,迎儿最是熟悉。”

    温迎看到萧简的新月胎记确信眼前之人就是萧简无疑了,这么多日在上官冽那领受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心头。

    温迎手捂着嘴,水汪汪的杏眸紧闭,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簌簌落下。

    萧简上前一步将温迎搂入怀中,心疼地说道:“对不起迎儿,我来晚了,让迎儿受了这么多委屈。”

    温迎将头扎在萧简怀中听着他强劲心脏跳动的声音特别有安全感,委屈地抽泣道:“多少次我在睡中梦到简哥哥找寻我,救我离开。不曾想今日我终于梦想成真了。简哥哥,你带我走吧,我一日都不想待在上官冽这个魔鬼身边了。”

    萧简掏出自己的巾帕替温迎擦净了脸上的泪,温声劝道:“迎儿,我估计再过一会儿上官冽就会归来,咱们说话的时间不多了,你要认真听我说。”

    “我此次冒险入王城就是要将你救出去,只是咱们跑出去前我要先替你将温栩救出来。上一次上官冽带你去见温栩我就跟在你们后面,我本想等两日再去宅院将温栩带走,没想到上官冽为人如此警觉,过后我再去到那所宅院时他早早将温栩转移了。”

    “所以迎儿你现在要做的是尽量讨好上官冽,让他对你放下戒心,你向他提出请求再带你去见一次温栩。这一次我保证盯住了温栩的藏身处将他带离上官冽的掌控。”

    温迎怒红双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眼泪直流浑身战栗,忿忿地说道:“简哥哥,你说什么?你让我去讨好那个杀了我父皇母后的仇人?让我对上官冽奴颜婢色,卑躬屈膝,小意讨好,我办不到!”

    “迎儿,我同你一样也深恨上官冽,我知道你委屈,可如今也只能这么做,才有可能救出温栩。你倒也不用特意去讨好上官冽,时不时给他一两个好脸或是给他个笑容,我相信就可以了。不过迎儿你记住万不可操之过急,上官冽他多疑又自负。这个过程需得循序渐进慢慢进行,千万不可让上官冽起疑。”萧简双眼中快速闪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不耐之色。

    第19 章 他们在寝室可做了什么

    温迎一度认为自己定是眼花,自小对她听之任之,呵护备至体贴入微的简哥哥,怎么可能会对她袒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萧简声音柔和说道:“我入王城做了一名侍卫,每逢五休沐。其余每日会在午时一刻和酉时三刻两次巡逻至宣明宫,迎儿若是想我可以在这两个时间看到我。”

    温迎声音哽咽委屈嘟囔道:“上官冽他不允许我出寝室,我更不可能出宣明宫。”

    萧简叹口气将温迎环在怀中,轻声安抚道:“无妨,我每日巡逻至宣明宫会看看迎儿在不在,迎儿若是找到机会出寝室,站在宣明宫宫门内也能看到我。”

    温迎太贪恋萧简温暖的怀抱,久久不愿离开。

    “迎儿,我真的要走了。你在上官冽身边一定要万分小心,我会再找机会入宣明宫来看你。”萧简将一个小纸包放到温迎手上,“这是西市那家你最喜欢的蜜饯铺做的秘制桃干,你留着慢慢吃吧。”

    温迎听到萧简要走,泪顺腮而下,双臂紧紧搂抱住萧简的腰,哭着央求道:“简哥哥,你别走!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上官冽他就是个魔鬼,他每一日都在狠狠的折磨我。你现在就带我走吧,好不好?”

    萧简回转了身体,双手捧起温迎的脸颊亲吻掉了她眼下的泪珠,微笑着耐心劝道:“迎儿,不哭。我知道你委屈,但不先将温栩救出,咱们又如何能安心离开。迎儿再坚持一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一定可以救出温栩,我也自会带你离开这里。”

    温迎紧咬嘴唇点了下头应道:“好,我听简哥哥的。”

    上官冽那边刚散了夜宴,就见奕影前来向他汇报。

    奕影单膝跪地向上官冽禀告道:“禀君上,萧简入宣明宫见了柔熙长公主刚刚才离开。”

    上官冽眼中浮现一抹冷意,“哦。萧简入王城这么久才入宣明宫见温迎。简直是个废物,孤之前当真是高看他了。他们二人说了什么你可听清?”

    奕影如实回复道:“回君上,萧简让柔熙长公主学着引诱君上,使君上放下戒心,柔熙长公主会请君上再带她见温栩,萧简伺机将温栩救出,再带上柔熙长公主逃离王城。再有就是萧简送给柔熙长公主一小包蜜饯。”

    上官冽勾唇一笑说道:“引诱啊?孤倒是对于堂堂柔熙长公主要如何引诱孤很感兴趣!”

    奕影继续说道:“君上,属下以为萧简如此急于行动,怕是大韩国那边给他的压力所致。一个萧简君上最后要如何处置不足挂齿,只怕这次会牵扯与大韩国之间的争斗。”

    上官冽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说道:“哼,区区一个大韩罢了。孤近来本忙于整合大燕和大宣两国内政,暂时没打算理会大韩。不过若是大韩自己不识好歹,非要不知死活的往里撞,孤不在意腾出一只手来收了他大韩。”

    上官冽顿了许久,最终还是问了一句,“他们两人在孤的寝室可做了什么没有?”

    “倒是也没做什么,萧简就是拥抱了柔熙长公主。最后萧简要走时,柔熙长公主哭着说君上日日折磨她,请求萧简现在就带她走,萧简许是为了安抚柔熙长公主,他捧起柔熙长公主的脸吻掉了柔熙长公主眼下的泪珠。”奕影如实回答,未曾想会给温迎带来什么后果。

    上官冽听后随即脸上呈现森森冷寒之意,将手中的杯盏大力砸向地面,杯盏应声摔了个粉碎。

    上官冽迈步出了乾清殿上了龙辇,下令回宣明宫。

    上官冽进到宣明宫,见温迎独自坐在寝室的门槛上双手撑着脸颊仰望夜空,嘴角还漾着温和的笑容。

    银雾般的月光泄在温迎身上,像是给温迎全身镀上一层薄纱,将她裹挟在温柔的光芒中。

    上官冽不由得看痴了,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也灭了几分。

    上官冽轻轻吐口称赞道:“温迎,你真美!”

    温迎看到上官冽归来跪地叩拜道:“奴婢叩见君上。”

    上官冽径直越过温迎抬步入到寝室,想到刚刚在寝室温迎被萧简搂入怀中,上官冽自是又不悦起来。

    上官冽神色骤冷问道:“孤命你今日做好荷包,你可完成?”

    温迎跪行到上官冽面前,双手奉上荷包说道:“是,奴婢已完成,请君上检阅。”

    上官冽夺过温迎手中的荷包,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看,十分不满的将荷包大力甩到温迎脸上,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孤命你做荷包,你却做得如此敷衍。孤曾经在王城为质停留两载,记得每一年除夕夜宴后你都会去寻萧简,送他你亲手绣制的新荷包。比之你奉上给孤的这只可是精致不少啊!敷衍尊者,温迎你该当何罪!”

    温迎被上官冽丢在她脸上的荷包砸中了眼睛,此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上官冽冷冷地怒喝道:“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你到孤身边这些时日,可有做过一件让孤舒心的事吗?最后你竟还要责怪孤惩处你折磨你?”

    温迎低垂眼睑愤恨的咬牙切齿,上官冽他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恶魔,她如何能讨好得了他。

    上官冽根本就是想折磨她,命她在一日内一刻不休绣制好荷包,温迎都想到了上官冽定然会不满意,好借此来折辱她惩罚她。

    不过今日萧简的出现,就像是给温迎暗黑的世界投来了一束光亮。温迎觉得自己再不是一个人忍受折磨等待死亡,她坚信总有一日萧简会带她离开。

    上官冽视线停留在温迎身上,他又如何不知温迎此时此刻心里定然想着萧简。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现在温迎身上还沾染上了萧简的气息。

    上官冽冲着温迎一声怒吼,“滚去浴间给孤备水,伺候孤沐浴!再伺候不好,孤就将你丢入军营伺候!”

    第20 章 只怕她会被君后恨毒了

    温迎独自到了浴间,将浴池中注入沐浴热汤,水汽蒸腾在整间浴间中生出嫋嫋青雾。

    当上官冽进入到浴间,温迎赶忙低头上前,张开两只颤抖的小手为他宽衣。

    上官冽坐到浴池中,身体靠在池壁上舒服惬意的吐出口气。

    上官冽凄冷的声音传入温迎耳朵,“孤看你真是一点服侍人的功夫不会,孤命你入浴间伺候,就是让你呆愣愣的跪在池边的?”

    见温迎还是没有动静,上官冽睁眼看跪在池边的温迎一脸为难之色,他瞬间笑骂道:“蠢货,不知过来服侍孤擦身!”

    温迎双膝往前挪了挪,拿起手巾轻轻擦拭上官冽伸展开搭在池边的手臂。

    上官冽盯着温迎那绯红的小脸,刚刚萧简的吻就是落在了这张小脸上。

    上官冽眼神逐渐阴沉下去,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这一日,孤未在寝室,温迎可见了什么人不曾?”

    上官冽的话让温迎有些慌,手抖了一下,稳了稳心神轻声回道:“今日奴婢未曾见过谁。”

    上官冽冷冷一笑道:“是吗?不曾想如今温迎越发乖顺!”

    温迎的话成功又将上官冽惹怒,上官冽大掌握在温迎的后颈上,一把将温迎按进汤水之中。

    滚烫的池水刺入温迎双眸中生疼,落入池水中的温迎下意识要挣扎,上官冽握在温迎脖颈上的大掌一直没有收回,以致使将温迎挣扎的权力都剥夺了。

    渐渐地,温迎在水下喘不过气来,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心头的恐惧越发强烈,眼睛鼻子口腔顿时溢满了水。

    温迎脚下虚软无力,在水下直呆呆的向前扑倒,上官冽掐着她的脖颈,如拎提一只小鸡子般把她的头提出了水面。

    “呃……呼……咳……咳……咳……咳……”,温迎鼻间有了自由,她本能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呛入喉咙里的水让她剧烈咳嗽。

    温迎的面颊挂上水珠,过了水的眼眸噙满无限的凄苦。

    “温迎一身污秽气息也应该清洗干净。”上官冽将温迎抱在自己双腿之上,意有所指地说道。

    上官冽的话让温迎实在难安,难道上官冽已经知晓萧简入了王城,她是绝不能允许上官冽伤害萧简。

    温迎想她或许该听从萧简的话,让上官冽尽早对她放下戒心,早一日带她去见温栩,她才有可能早一日脱离上官冽这个魔鬼。

    温迎不挣扎不抵抗,乖巧的缩在上官冽怀中。

    上官冽自然知晓温迎做出此举的原因,无非是想让萧简带上她更快的逃离自己罢了。只不知最终温迎知晓萧简的真实意图,会不会后悔。

    上官冽长长叹出了一口气,嘴角扯起一个惨淡的笑,轻轻说道:“好了,今日实在太累了,明日孤还要去祭天礼。咱们早些回去歇息吧。”

    正月二十二,是上官冽迎他的一后九妃入王城的日子。

    整个王城张灯结彩,红色绸缎挂满王城各处,放眼望去满眼皆是大红色。

    王城一下迎入一后九妃,自然是热闹非凡,喜庆的音律更是响奏了整整一日。

    温迎独留在寝室中,好在上官冽并未给你安排什么事情做,这一日她落了个轻松自在。

    温迎知道今日一整日上官冽都没有功夫会回到宣明宫,今夜更会留宿在喜房中。

    温迎乍着胆子按照萧简巡逻到宣明宫的时辰,偷偷跑出了寝室站在宫门处,努力踮起脚尖痴痴望向宫门外。

    萧简行至宣明宫时,看到宫门内的温迎像是极激动,眼睛紧紧盯住温迎咧嘴笑了笑。

    温迎站立在宫门内等到再看不到萧简身影时,才恋恋不舍的转身回到了寝室。

    上官冽的九位妃嫔不过是一顶小轿,将她们是从王城侧门抬入王城后,送入各自的寝宫老实待着。她们自是清楚,今日她们九个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可能爬上上官冽的龙床。她们自不会傻到在君后大婚当日,与君后争宠。

    今日只有君后白静好才是主角,八人抬的凤轿将她从王城正门抬入王城,一身正红色凤袍更是印证了她才是上官冽正位中宫的君后。

    上官冽和白静好行完了大婚仪式,被簇拥着送入了喜房。

    上官冽挑起白静好头上的大红喜帕,两人喝下了交杯盏,上官冽又回到乾清殿去大宴群臣。

    上官冽喝得酩酊大醉,并没有回到喜房去与他的君后白静好行周公之礼。

    他踉踉跄跄回到宣明宫,一脚刚迈入寝室大门就叫嚷起温迎,“温迎,你给孤过来!”

    温迎有些惊诧此时上官冽怎么会回到宣明宫,她上前搀扶脚步不稳的上官冽。

    上官冽多半个身子都压在温迎身上,让她有些吃不消,“君上您是不是喝醉了,奴婢去端醒酒汤来。只怕是君后已经在等候君上了。”

    上官冽半眯双眼,将温迎推倒在龙床上,下一息他就压在了温迎身上。

    上官冽黑沉而泛着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温迎,半晌说道:“孤就让她等着,她敢如何!”

    上官冽身上浓烈的酒气夹杂着温热的气息喷到温迎的脸颊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温迎慌乱的挪动了下身体。

    上官冽根本不打算让温迎逃,霸气炽热的唇凝在温柔的唇齿上,温迎惊得睁大了双眸伸手想推开身上的上官冽。

    上官冽钳住温迎的一双小手,“温迎,别闹!孤累了,不想去喜房了。”

    君后大婚之日若是上官冽没与君后行周公之礼,对于君后而言简直可谓是奇耻大辱。

    明日让君后知道上官冽是让温迎伺候的床榻,只怕她会被君后恨毒了。令后自己只会被君后处处针对。

    看来这上官冽折磨自己的手段又要升级了,女人的嫉妒心可以迫使她们疯狂的做出任何事情来。

    温迎柔声说道:“君上累了,不如奴婢让他们用龙辇送君上回喜房吧。”

    上官冽嘴角染上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嘴贴在温迎耳畔说道:“今日孤就不打算回喜房,温迎你能奈孤何?”

    第 21章 明日本宫定亲自会会她

    温迎哑言,是啊她能奈何上官冽什么,慢说是她,尊贵如君后今日上官冽就是不与她行周公之礼,她又能奈何了上官冽什么。

    让温迎想不明白的是,君后不是上官冽的青梅竹马吗,他为何要如此伤君后的心折损君后的颜面。难道只为让她被君后怨怼。

    上官冽勾唇玩味笑道:“温迎,你又分神在想什么?让孤猜一猜,可是怕君后知道今晚是你勾引了孤,耽误孤回喜房与君后洞房花烛?”

    温迎眼圈微微一红,楚楚道:“君上何必为难奴婢。君上知道明明不是这样的。”

    上官冽手指缠裹着温迎青丝玩弄,“如今温迎模样可称得上楚楚可怜,孤见犹怜。不如孤给温迎出个主意,温迎可愿听一听?许能让温迎不惹君后不悦。”

    温迎自是知道上官冽他不怀好意,可也万般无奈只得轻轻颔首道:“请君上助奴婢解困。”

    上官冽双眼微眯,不动声色双眼透露出危险的神色,他三两下撕碎了温迎身上的衣裙。

    温迎清楚了上官冽的意图,使劲挣扎道:“君上,不可啊,君上如此做哪里是在帮奴婢解困啊。”

    上官冽神色冷峻冷冷说道:“孤便是在帮温迎,温迎莫耽误时辰速速用心伺候好孤,孤才能尽快赶回喜房。”

    言毕,上官冽就开始了他的持续野蛮索取。

    温迎惊慌失措,她本想哄着上官冽速回喜房,不成想上官冽当真如此无耻非要在他大婚之日,强压着她索取,怕是君后日后每每见了她都恨不得扒下她的皮。

    不知上官冽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今夜的他最为粗暴放肆,无休无止,不知收敛,饶是温迎一向嘴硬都没有忍住哭着求起饶来,“君上放过奴婢吧。”

    上官冽眼神渐深,俯视压在他身下向他讨饶的温迎,上官冽愈发有了征服欲。

    上官冽愈加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上官冽冷沉着声音说道:“温迎再求一求孤,孤可以考虑今夜放过你!”

    温迎盈盈垂泪哭得喘不过气来,“君上……求君上……”

    上官冽见温迎乖顺听话,满意的笑了笑,心满意足从温迎身上退下,轻啄了下温迎哭红的眼眸,“温迎累了,快睡吧。孤回喜房去了。”

    终于将这位瘟神送走,累极困极的温迎一歪头便入了睡。

    喜房中的白静好,安安静静坐在喜榻上等候上官冽。

    乾清殿的宴席早已结束,也未见上官冽归来,白静好内心不免有些局促不安,若是今夜上官冽没回喜房,可要让她这个君后日后如何在王城中立足。

    白静好知道上官冽待她并没有情,虽然对外说他们是青梅竹马,确实她与上官冽自小就熟识,可身为大将军嫡长女的她怎么可能会看上最不受宠的庶皇子。

    这一次如若不是她的父亲为上官冽登位出力不少,她也没机会被上官冽迎入王城坐上君后之位。

    白静好自小就拔尖要强,如今既已嫁上官冽做了君后,她绝不允许损了威严被旁人看低,她更要尽快生下嫡长子,因为她知道上官冽的长子无非嫡庶,会被封为储君,便是未来的君上。

    “君后,奴婢打听清楚了,君上从乾清殿出来是回去了宣明宫。”白静好的陪嫁奴婢茉白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

    白静好轻蹙眉心问道:“君上可是回宣明宫取东西?”

    茉白回道:“好像不是。奴婢听闻宣明宫有位贴身伺候君上的宫婢,是原大燕的柔熙长公主。君上极宠她,日日让她伺候侍寝。”

    白静好听后恼怒的手握拳状锤击了下喜榻,怒喝道:“一个亡国长公主,简直堪称是诱人心魄的妖姬!她就算是再如何得君上宠爱,今日是本宫与君上大婚之日,她怎敢引诱君上回宣明宫与她欢好。她有将本宫放在眼里吗?明日本宫定要亲自会会她!”

    茉白劝道:“君后莫要因为一个奴婢气恼伤身,君后要整治一个奴婢还不是手拿把掐。目前最最重要的是要想法子,请君上速回喜房。不然会对君后威严有损啊。”

    白静好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无需担忧,君上今夜会回来的,君上还用得上父亲,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惹父亲不快。”

    白静好话音刚落,上官冽就迈着步子进来了。

    白静好赶紧下了喜榻向上官冽行礼,“叩见君上。”

    上官冽弯身扶起白静好笑着说道:“静好不必如此多礼,今儿一日辛苦了。”

    白静好温婉笑道:“妾欢喜能嫁君上还来不及呢,哪里有什么辛苦。”

    上官冽道:“嗯,今后孤后庭中的事情就辛苦静好费心了。”

    “这些本就是妾的职责。夜深了,让妾伺候君上歇息吧。”白静好羞红了面颊,伸出双手想去解下上官冽的腰带。

    上官冽微微翘起嘴角,按住了白静好解腰带的手说道:“静好累一日了,早些歇着吧。今日孤没有什么兴致。”

    上官冽的话犹如给了白静好一个耳光,今夜是她的洞房花烛,上官冽却说没有兴致碰她,再没有比这个更让她觉得羞辱。

    上官冽日日与温迎欢好怎么满是兴致?白静好对于温迎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白静好紧咬的嘴唇已然泛白,她想再努力一次,委委屈屈地说道:“是妾哪里惹君上不悦了吗?妾想好好伺候君上。”

    上官冽捏了捏眉心道:“静好无需多心,孤只是今日太过于劳累,实在是没有兴致。这事也没有必要非急于今日完成。孤也是心疼静好。”

    白静好不情不愿屈膝道:“是,妾谢君上疼惜。”

    上官冽自己脱掉大衣蹬掉脚上的鞋子,躺在喜床里侧滚进喜被中闭上了双眼。

    白静好也只好规规矩矩平躺在喜床外侧,侧目看到大案上面燃着的那对龙凤喜烛,只觉得讽刺。

    旁人的大婚之日,日后回想起来满是幸福甜蜜,而她的大婚之日拜她温迎所赐饱含着讽刺羞辱。让她如何能不恨!

    第22 章 温迎被君后踩碾小手指

    上官冽拒绝与白静好圆房给出的说辞是没有兴致,上官冽倒不是为了羞辱白静好而是实话实说,他刚刚强要了温迎两次是个正常男人此时也不会再有兴致。

    上官冽若真心想羞辱白静好,今夜自是连喜房都不会回,他今夜能回到喜房已然是顾及白静好的颜面。

    当然上官冽也有敲打白静好之意,他今日迎入一后九妃,一则他需要充盈后庭为他绵延子嗣,二则他刚刚登位还需要这些女人身后母族的支持拥护。

    但上官冽绝不会允许这些女人仗着她们母族的功劳恃宠而骄,给他添烦惹祸,她们只需要在后庭中老老实实当好她们花瓶的角色就好。

    至于上官冽为何散了宴会先回了宣明宫,皆因奕影禀告他,今日温迎胆敢两次私出寝室在宫门处痴情端望巡逻至宣明宫的萧简。他回去就是为了重重的惩罚温迎一番。

    翌早,白静好伺候上官冽穿戴整齐,恭送他去了朝会。

    白静好回到凤仪宫,与她同日入王城的九位妃嫔已至凤仪宫向她问安。

    白静好同她们闲话了几句就将她们打发了回去,她急于想唤温迎前来教训,一打听才知晓上官冽不准温迎出宣明宫,白静好也只好暂时作罢。

    自从那一日,温迎在浴间乖乖缩在上官冽怀中,他自觉得了趣,近来时常捞温迎在他的双腿上。

    彼时上官冽批着折子,被他捞在双腿之上坐的温迎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缩在他怀中。

    上官冽笑着看了一眼温迎,又将视线转移到书桌上放置的一盘糕点上。

    温迎会意从盘子中拿起一块糕点送到上官冽嘴边。

    上官冽张口咬上一口,瞬间眉心皱成了一团不满地说道:“温迎,这么长时间了你这做糕点的水平真是一点长进没有。你做的这是杏仁酥点?明明是杏仁石块,咬都咬不动。”

    温迎羞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咯咯轻笑起来。

    上官冽笑骂道:“温迎你还笑?下一次做糕点再不用心,孤就要罚你。”

    大内官进来禀告,“君上,君后求见。”

    温迎听到君后来了,想从上官冽身上下来。

    上官冽按住了温迎制止道:“老实给孤待着。”然后抬眸吩咐大内官,“去请君后进来。”

    白静好向上官冽问安,“叩见君上。”

    当白静好看到倚在上官冽怀中的温迎,认为是温迎仗着上官冽宠爱没将她堂堂君后放在眼中,尊贵的君后尚且站着,她一个卑贱的奴婢却是胆敢踏实的坐在上官冽怀里。白静好被气到身体止不住轻颤。

    上官冽眼睛看向手中的奏折,淡淡地问道:“君后求见孤何事?”

    白静好脸上恢复了温婉的笑,温声说道:“妾亲手为君上炖了一盅紫参鸡汤最是补气养身,请君上尝尝。”

    白静好说完从茉白提的食盒中取出盅盏,双手端到上官冽面前。

    上官冽道:“君后有心了,不过君后身份尊贵日后这些事情还是让奴婢们去做吧。温迎伺候孤用汤。”

    温迎听到上官冽的话,快速从上官冽身上下来,她真的是早在上官冽怀中坐不住了,她甚至感受到白静好看向她眼刀似的目光。

    温迎从盅盏中盛出多半碗汤,将汤匙放在汤碗中递到上官冽面前。

    白静好话语中带上些许冷嘲热讽,“妾听闻君上身边有位细心体贴很会伺候人的宫婢,想必就是这位吧。”

    上官冽舀了一勺汤慢慢喝下,侧头看向温迎冷冷道:“温迎还不去拜见君后。”

    温迎走到白静好面前跪拜在地,“奴婢叩见君后。”

    白静好见温迎长了一张眣丽明艳的脸,就将她划为妖姬一类心中十分不喜。

    白静好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时已然扭曲,看向温迎的眼眸中更是闪现出恶毒的光芒,她抬起右脚踩在温迎的小手指上并用力狠狠的来回碾压。

    跪在地上的温迎,头抵在地面,手指被碾压的巨痛她只能紧咬嘴唇生生忍住。

    温迎知道这许就是上官冽要的效果,他一手促成白静好对自己的嫉妒怨恨。

    此时上官冽定然在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他的君后白静好惩戒自己。

    白静好不敢在上官冽面前对温迎做得太过,“你起身吧。”

    “谢君后。”温迎起身见自己的小手指已是肿胀发紫。

    白静好看向上官冽弯了眉眼笑着说道:“君上,今日妾一见这位宫婢就十分喜爱,不知以后可否请这位宫婢入凤仪宫陪妾聊天解闷啊?”

    上官冽嘴边勾起轻浅的笑,“静好是君后,后庭的事自是君后说了算,你喜爱温迎是她的福气,你无趣时便唤了她去陪你解闷便是了。”

    上官冽自然看到刚刚白静好狠狠踩碾温迎的手指,温迎既然选择自己咬牙隐忍也不选择向他求助,他又何苦费心心疼温迎。

    上官冽也想看一看温迎能忍到何种地步才会开口向他求助。

    “妾谢过君上。妾告退。”白静好行礼告退,转身前又死死的怒盯温迎一眼。

    温迎忍受着十指连心之痛,长长叹了口气,怪只怪自己命运不济,有个日日作贱自己的上官冽还不够,如今又添了白静好。

    上官冽眼神轻冷,沉声道:“温迎,你过来。”

    温迎走到上官冽面前,他拿起温迎受伤的手指使劲一攥,温迎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上官冽冷漠无情,“疼?温迎你连君后都得罪了,日后可怎么办好?怕只怕温迎今后的日子要更不好过了!”

    温迎恨得直咬牙,是她得罪了白静好?明明是上官冽一手造就让她得罪白静好的局面。

    白静好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刚刚白静好当着上官冽的面前都敢踩碾她的手指,日后她被白静好叫去凤仪宫陪她“解闷”,怕是连命都难保吧。

    第23 章 从云端跌落然身份转变

    上官冽对于他后庭的一后九妃开始了雨露均沾,很快众人发觉最受上官冽宠爱的不是君后,而是合欢宫的贵嫔江樱雪,听闻出身不过是大宣国数一数二商贾家之女,让众人唏嘘不已。

    而让温迎不能接受的是,上官冽此次迎入王城的九妃中竟然有一位是她的庶妹温兮,上官冽封了温兮为嫔位,赐居邀月宫。

    今夜,上官冽宣了温兮入宣明宫侍寝。

    龙床下了床幔,温兮倚在上官冽怀中用甜腻腻的嗓音假意说道:“君上,您让嫡姐在脚踏上跪着侍夜,妾实在心亦难安啊,不如您让嫡姐快快下去歇息吧。”

    上官冽温声安抚道:“孤知兮儿心善,怕你嫡姐辛苦,但温迎如今身份已不是你嫡姐而是宫婢,侍夜是她的本分。”

    温兮娇羞地说:“可是有人在龙床外面,妾有些……”

    上官冽看怀中害羞的温兮笑了笑,“兮儿不把她当成个人就好了,当成桌子或是椅子,这样孤的兮儿就不会害羞了。”

    温兮和上官冽的对话,让跪在脚踏上的温迎感到极其恶心频频反胃。

    温兮撇了撇嘴撒娇道:“明明是个大活人,君上让妾怎么把她当成是个摆设啊。”

    上官冽嘴边含笑点了点温兮的鼻尖问道:“那么兮儿要如何?告诉孤,孤定让兮儿称心如意便是。”

    温兮抬眸看向上官冽试探地说:“妾说了君上可不兴心疼哦。”

    上官冽在温兮额头上亲啄了一下,“孤现在最心疼的只有兮儿一人。”

    温兮听了心满意足娇滴滴地开口说:“君上说让妾把她当成个摆设,如果是摆设那桌上上面肯定是要放置物品的,那椅子上面肯定是要被人坐的……”

    “兮儿你这个小滑头,说话只说一半,等着孤来猜是不是?”上官冽停顿了一下继而道:“孤听明白兮儿的意思,今夜就让她充当桌子吧,双手高举烛盏跪在寝室中央,兮儿说这样好不好?”

    温兮目的达到缩在上官冽怀里,嗓音娇柔地说道:“妾都听君上的。”

    “孤的兮儿最乖!”上官冽拿起温兮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上官冽向跪在龙床边的温迎冷冷地命令道:“温迎,去拿起大案上的烛盏高举过头,跪远一些,别惹温嫔不喜。”

    温迎双目霍然大睁强压心中怒火,衣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状,她现在只想掀开床幔狠狠扇温兮几个耳光。

    上官冽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温迎!你敢违抗孤的命令!”

    温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道:“是,奴婢领君上令。”

    温迎起身走到大案前取下燃着的烛盏,将烛盏高举过头双膝触地跪在寝室中央。

    温兮看向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温迎,从儿时起对温迎生出的嫉妒之心熄灭了几分,看温迎受罪的模样她直呼痛快。

    温迎自出生起就是金尊玉贵的嫡长公主,只比温迎晚几个月出生的温兮却是不受宠的庶出公主,自懂事起就要学着巴结讨好嫡姐温迎。

    温迎从云端跌落,然两人身份转变,温迎成了宫婢,温兮她成了上官冽的宠妃。

    如今温迎为奴,她温兮为主。这些个苦楚她让温迎受着,温迎就得谢恩的给她受着!

    温迎高举烛盏的双臂没一会儿就酸胀难忍,双膝跪到麻木没有了知觉,燃着的滚烫蜡油一滴接着一滴的滚落,蜡油烫在温迎的双手上,烫疼了她的手,也烫疼了她的心。

    温迎对于每日都要受罪的日子过够了,如果不是萧简的出现让她内心还燃着希望,她想她早被上官冽和他的这些女人们折磨疯魔了。想起萧简,温迎只觉委屈,两眼默默落下了眼泪。

    上官冽的视线也投在温迎身上,温迎那哭红的小鼻头倒甚是可爱,温迎吃苦受罪皆因她自己,他倒是要看一看温迎能忍受到什么程度才愿意开口讨饶。

    上官冽收回视线翻身压在温兮身上,咧嘴一笑,“孤让兮儿如愿,兮儿也该好好回馈孤了。”

    温兮含羞带怯地轻声回道:“是……君上……”

    芙蓉帐暖,承欢辗转。

    当温迎高举的烛盏燃尽时,龙床上的两人也终是尽兴的相拥好眠,独将温迎留在黑暗中品尝苦涩。

    上官冽要起身的时辰到了,被折磨一夜的温迎身体摇摇欲坠,满面上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温兮温婉笑道:“君上,让妾伺候您更衣吧。”

    上官冽按住要起身的温兮,“不必,兮儿昨夜辛劳,时辰尚早,兮儿在孤这再睡会再回邀月宫。”

    温兮脸上泛起一片嫣红柔声说道:“是,谢君上疼惜。”

    上官冽翻身下了龙床,对跪在不远处的温迎斥责道:“还过来伺候孤更衣,日日只会偷懒!”

    温迎声音微哑地应道:“是,君上。”

    温迎放下举的烛盏,用疼麻的双臂撑在地上努力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上官冽站在那里像是没有了耐心,脸色越来越阴沉。

    温迎面露凄苦之色眼泪更是止不住顺腮滚落下来。

    上官冽紧锁眉头上前两步生硬的将温迎提了起来,厉声呵斥道:“大清早的哭什么哭,好像谁欺负了你一样!身为奴婢连为孤更衣都做不好,孤养着你何用!”

    温迎推开上官冽的手,大哭着问道:“你为何要如此待我?你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才满意?”

    上官冽看向温迎似心有不忍,良久后轻声问道:“温迎你可还记得花容?你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

    温迎先是一怔后慢慢摇了摇头,“我不知,她何时离开的我都不知,我也曾试着找过她却是毫无踪迹。”

    上官冽听后仰天大笑起来,咬牙切齿狠狠地说道:“温迎,孤日日都在审视自己是不是待你太过于苛责。如今看来对于你这种冷心冷意铁石心肠的人,孤对你做得还是太过于温和。”